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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08 /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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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余力以及此,诸使者方上其治行于朝云。”

《崇安县五夫社仓记》朱文公:“乾道戊子春夏之交,建人大饥,予居崇安之开耀乡,知县事诸葛侯廷瑞以书来属予及其乡之耆艾左朝奉郎刘侯如愚,曰:民饥矣,盍为劝豪民发藏粟,下其直以振之?’刘侯与予奉书从事,里人方幸以不饥。俄而盗发浦城,距境不二十里,人情大震,藏粟亦且竭,刘侯与予忧之不知所出,则以书请于县、于府。时敷文阁待制信安徐公嚞知府事,即日命有司以船粟六百斛溯溪以来。刘侯与子率乡人行四十里,受之黄亭步下。归籍民口大小仰食者若干人,以率受粟,民得遂无饥乱以死,无不悦喜欢呼,声动旁邑。于是浦城之盗无复随和而束手就擒矣。及秋,徐公奉祠以去,而直敷文阁东阳王公淮继之。是冬有年,民愿以粟偿官贮。里中民家将辇载以归有司,而王公曰:‘岁有凶穰,不可前料,后或艰食,得无复有前日之劳?其留里中,而上其籍于府。’刘侯与予既奉教,及明年复又请于府曰:‘山谷细民无盖藏之积,新陈未接,虽乐岁不免,出倍称之息,贷食豪右,而官粟积于无用之地,后将红腐不复可食。愿自今以来,岁一敛散,既以纡民之急,又得易新以藏,俾愿贷者出息什二,又可以抑侥幸、广储蓄,即不欲者勿强。岁或不幸小饥则弛半息、大侵则尽蠲之,于以惠活鳏寡,塞祸乱原,甚大惠也,请著为例。’王公报皆施行如章。既而王公又去,直龙图阁仪真沈公度继之。刘侯与予又请曰:‘粟分贮民家,于守视出纳不便,请仿古法,为社仓以储之,不过出捐一岁之息,宜可办。’沈公从之,且命以钱六万助其役。于是得籍坂黄氏废地以鸩工度材焉。经始于七年五月,而成于八月。为仓三,亭一,门墙守舍无一不具。司会计董工役者,贡士刘复、刘得舆、里人刘瑞也。既成,而刘侯之官江西幕府,予又请曰:复与得舆皆有力于是仓,而刘侯之子将仕郎琦尝佐其父于此,其族子右修职郎坪亦廉平有谋,请得与并力。’府以予言悉具书礼请焉,四人者遂皆就事,方且相与讲求仓之利病,具为条约,会丞相清源公出镇兹土,入境问俗,予与诸君因得具以所为条约者迎白于公。公以为便,则为出教,俾归揭之楣间,以视来者。于是仓之庶事,细大有程,可久而不坏矣。予惟成周之际,县都皆有委积,以待凶荒,而隋、唐所谓社仓者,亦近古之良法也,今皆废矣,独常平义仓尚有古法之遗意,然皆藏于州县,所恩不过市井惰游辈,至于深山长谷,力穑远输之民,则虽饥饿频死而不能及也。又其为法太密,使吏之避事畏法者,视民之殍而不肯发,往往全其封鐍,递相付授,至或累数十年不一訾省,一旦甚不获已,然后发之,则已化为浮埃聚穰82而不可食矣。夫以国家爱民之深,其虑岂不及此?然而未之有改者,岂不以里社不能皆有可任之人,欲一听其所为,则惧其计私以害公?欲谨其出入同于官府,则钩校靡密,上下相遁,其害又必有甚于前所云者,是以难之而有弗暇耳。今幸数公相继,其爱民虑远之心,皆出乎法令之外,又皆不鄙吾人以为不足任,故吾人得以及是,数年之间,左提右挈,上说下教,遂能为乡闾立此无穷之计,是岂吾力之独能哉?惟后之君子视其所遭之不易者如此,无计私害公以取疑于上,而上之人亦毋以小文拘之如数公之心焉,则是仓之利夫岂止于一时,其视而效之者,亦将不止于一乡而已也。因书其本末如此,刻之石以告后之君子云。”

校 注

1 似应为“汉之陆贾奉使于南越”。

2 “伊”疑为“仍”之误。

3 “阴”疑为“期”之误。

4 “目下汗”似为“日下汙”之误。

5 似应作“煦枯”。

6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四》作“无那愁肠日九回”。

7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四》作“离宫紫气生冠冕,试望扶桑病眼开”。

8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四)作“逐鹿师还神器定”。

9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四》作“海门最是潮头急”。

10 道光鄢调元《十闽名胜笺 卷一》作“云来隐巉嶷”。

11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作“长笑观大荒,尘襟尽冰释”。

12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作“解衣恣磅礴”。

13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作“极目送斜晖,遥遥海天碧”。

14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二》及乾隆黄任《鼓山志 卷十》均作“郡楼赡东方”。

15 乾隆黄任《鼓山志 卷十》作“素尚自幽独”。

16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二》作“今朝复何如”。

17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二》及乾隆黄任《鼓山志 卷十》均作“褰裳陟遥颠,万象能俯视”。

18 上述《闽都记 卷十二》及《鼓山志 卷十》均作“城中十万家,嚣喧不到耳;郊原与市廛,琐碎如聚米”。

19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一》作“其品堪第一”。

20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闽都记 卷十一》作“别有真香与味色”。

21 道光鄢调元《十闽名胜笺 卷一》作“游席帽山二首之二”。

22 道光重刊明王应山《八闽名胜笺 卷一》作“灵境閟绝顶”。

23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七十七》作“既日进诸生而告之以古昔圣贤学文学之意”。

24 乾隆(福州府志。学校》作“科举废,后生无所事耳目”。

25 乾隆《福州府志 学校》作“小有才者溺愈深”。

26 乾隆《福州府志 学校》作“是虽明时崇儒重学之意”。

27 乾隆《福州府志;学校》作“曾子”。

28 乾隆《福州府志。学校}作“磔裂破碎于毛、郑、贾、马、王、范之徒”。

29 乾隆《福州府志。学校》作“闻乎其音容者乎”。

30 道光鄢调元《十闽名胜笺 卷二》作“层峦连近郭,占胜有招提;宿雾昏金像,飞泉溅石梯”。

31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秀出巫山十二重”。

32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桃源春尽落花浓”。

33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凤鸾一啸最深处,仙客楼台何处逢”。

34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古柏千年在”。

35 康熙重刊《杨龟山先生集 卷三十九》作“解衣归卧玉琐碎”。

36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题作“幔亭峰”。

37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更无裀幕空中举”。

38 上述《武夷山志 艺文》作“松篁闲锁一溪云”。

39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二》作“追寻唤渔舠”。

40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才既非时用”。

41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喷薄鸣铁笛”。

42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九十五》作“弄舟绿碧涧”。

43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王馆莓苔生古愁”。

44 乾隆麓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白马瑶鞭在何处”。

45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幔亭空说当年事”。

46 乾隆董天工《武夷山志 艺文》作“乾鱼犹记同亭祀”。

47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作“雄镇斡维东”。

48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二》作“道人不作荒台梦”。

49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二》作“鼓楼岩下水潆洄”。

50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二》作“非渔艇不济”。

51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二》作“千载猿鹤友”。

52 光绪续修《浦城县志 艺文》作“爽气净尘氛”。

53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作“泉硖”。

54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作“复此得清响”。

55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一百》作“俯槛铿琳璆”。

56 嘉靖《建宁府志 学校》作“惟兹攸居”。

57 嘉靖《建宁府志 学校》作“请固辞”。

58 嘉靖《建宁府志 学校》作“谕勉愈力”。

59 嘉靖《建宁府志 学校》作“而寖朽以弊也”。

60 嘉靖《建宁府志 学校》作“夫缮修一役耳”。

61 康熙重刊《杨龟山先生集 卷二十四》作“吴元实”。

62 康熙重刊《杨龟山先生集 卷二十四》作“孟子亦曰”。

63 康熙重刊《杨龟山先生集 卷二十四》作“溉其文,茹其实”。

64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不惟昧先王梦龄之义”。

65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才有尽而志可踬乎”。

66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斯虽未敢上比于春秋”。

67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抑又闻之”。

68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为天下国家,可徒用其才智之所及哉”。

69 光绪重修《浦城县志 艺文三》作“体公之心而立其志,诵公之书而笃其学”。

70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七十六》作“予惟姚侯之所以教其人”。

71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七十六》作“则庶几无负于侯之教,而是邦风俗之美,亦将有以异于往时矣”。

72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天必生大圣大贤以当之者”。

73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人心无所为主”。

74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仍增置弟子员”。

75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举而措之国家天下则为事业”。

76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公之在考亭也”。

77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则圣人复起”。

78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如用之困,当尽天地之变,酌古今之宜。”

79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韦斋先生之仕国也”。

80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正学一脉”。

81 道光《建阳县志 坛庙》作“考亭西北隅有山曰云谷,晦庵在焉,侯亦为之起废”。

82 咸丰重刊《朱文公集 卷七十六》作“化为浮埃聚壤”。

卷之八十三

词翰

泉州府

题咏

《题云榭台》(宋)王十朋:“山生平地榭侵云,土木多应役鬼神。好向危楼高著眼,闾阎无限困穷人。”

《洛阳桥》刘子翬:“跨海飞粱叠石成,晓风十里度瑶琼。雄如建业虎城峙,势若常山蛇陈横。脚底波涛时汹涌,望中烟屿晚分明1。往来利涉歌遗爱,谁复题桥继长卿。”(宋)陈博良:“跨海为桥布石牢,那知直下压灵鳌?基连岛屿规模壮,势截渊潭气象豪。铁马著行横绝漠,玉鲸长鬣露寒涛。缣图已幸天颜照,应得元丰史笔褒。”

《题洛阳桥柱》无名氏:“百年河洛污膻腥,何事斯桥浪得名。欲洗胸中不平恨,时来倚柱看潮生。”

《秦君亭》(宋)陈瓘:“世梗贤路塞,达人识穷通。搀枪天宝后,美士如飘蓬。聘君当此时,卷迹云霞中。翩翩稻梁外,不学低飞鸿。音尘万方远2,轩冕一笑空。垂纶钓沧海,超然谢樊笼。清吟写其乐3,孤标激颓风。能令千载下,叹息诗人穷。登临忽终日,俛仰寻高踪。山麓一回玩,松盖青重重。”

《姜相峰》王十朋:“相国忠如宋广平,危言流落晋江城。天资自直无心卖,何事青山亦得名。”

《南安道中》朱文公:“晓涧淙流急,秋山寒气深。高蝉多远韵,茂树有余阴。烟火居民少,荒蹊草霹侵。悠悠秋稼晚,寥落岁寒心。”

《知郡傅丈载酒幞被过熹,于九日山夜泛小舟弄月剧饮》朱文公:“扁舟转空阔,烟火浩将平。月色中流满,秋声两岸生。杯深同醉极,啸罢独魂惊。归去空山黑,西南河汉倾。”

《和林择之凤凰山韵》朱文公:“木落髻鬟拥,湖平妆镜空。荒亡余旧事,惨淡只悲风。兴发千山里,诗成一笑中。诸君莫惆怅,吾道固当穷。”

《寄题九日山廓然亭》朱文公:“昨游九日山,散发岩上石。仰看天宇近4,俯叹尘境窄。归来今几时?梦想挂苍壁。闻公结茅地,恍复记畴昔。年随流水逝,事与浮云失。了知廓然处,初不从外得。遥怜植杖翁,鹤骨双眼碧。永啸月明中,秋风桂花白。”

《莲花峰》(宋)陈休斋:“多病登台今古情,□花摇荡午凉生5。山前木落石岩出,海上潮来秋渚平;野兴已随芳草远,归鞍更傍落霞明。愧无十丈开花句,独卧禅房心自清。”

《游九日山》(元)张翥:“寂寞隐君宅,岧丞相峰。石余唐日砚,树有晋朝松。把酒春阴薄,开轩晚翠重。遗诗刻高壁,留览更从容。”

《同安客舍夜作》朱文公:“官署夜方寂,幽林坐月初。闲居秋意远,花香寒露濡。故国异时节,欲归怀简书。聊从西轩卧,尘思一萧疏。” “窗户纳凉气,吏休散朱墨。无事一翛然,形神罢拘役。暂愒岂非闲,无论心与迹。”

《述怀》朱文公:“夙尚本林壑,灌园无寸资。心怀经济策6,复愧轩裳姿。效官刀笔间,朱墨手所持。谓言殚蹇劣,讵敢论居卑?任小才亦短,抱念一无施,幸蒙大夫贤,加惠宽箠笞。抚己实已优,于道岂所期,终当反初眼,高挹与世辞7。”

《再至同安假民舍以居示诸生》朱文公:“端居托穷巷,廪食守微官。事少心虑怡,吏休庭宇宽。晨兴吟诵余,体物随所安。杜门不复出,悠然得真欢。良朋夙所敦,精义时一殚。壶餐虽牢落,此亦非所难。”

《同僚小集梵天寺,坐间雨作,已复开霁,步至东桥玩月赋诗》朱文公:“杰阁翔林杪,披襟此日闲。层云生薄晚,凉雨遍空山;地迥衣裳冷,天高澄霁还。出门迷所适,月色满林关。” “空山看雨罢,微步喜新凉。月出澄余景,川明发素光;星河方耿耿,云树转苍苍。晤语逢清夜,兹怀殊未央。”

《梵天观雨》朱文公:“持身乏古节,寸禄久栖迟,暂寄灵山寺,空吟招隐诗。读书清磐外,看雨暮钟时。渐喜凉秋近,沧洲去有期。”

《之德化宿剧头铺,夜闻杜宇》朱文公:“王事贤劳只自强,一官今是五年期。如何独宿荒山夜?更拥寒衾听子规。”

《安溪道中泉石奇甚,绝类建剑间山水佳处也》朱文公:“驱车陟连冈,振辔出林莽。雾露晓方除,日照川如掌。行行遵曲岸,水石穷幽赏。地偏寒篠多,涧激淙流响。祗役未忘倦,心神暂萧爽。感兹怀故山,何日税征鞅?”

《留安溪三日按事未竟》朱文公:“县郭四依山,清流下如驶。居民烟火少,市列无行次。岚阴常至午,阳景犹氛翳。向夕悲风多,游子不遑寐。我来亦何事,吏桀古所记。奉檄正淹留,何当语归计。”

纪述

《泉州儒学忠孝祠记》真德秀:“忠孝祠者,祠唐义阙林公攒、国朝皇城使赠司空忠勇苏公缄也。二公何以祠?曰:林公以孝行称,苏公以忠节显,祠之所以劝臣子厉风俗也。昔之君子以是名于世者众矣,奚独祠二公也?二公泉人,祠为泉人立也。然则泉人以忠孝著,独二公乎?曰:不然也。泉之士多工于文,而言能文者,必曰欧阳生詹,取其尤著焉者也。二公以忠孝名,犹是也。曰:二公之所以尤著焉者何也?曰:孰不事亲,林公之于亲,孝之至者也;孰不事君,苏公之于君,忠之报者也。今夫冬温而夏清,昏定而晨省,子之职也,而未可以言孝也。愉色而婉容,承颜而顺志,可以言孝矣,而未可以言至也。斋戒以见君,奔走以承命,臣之礼也,而未可以言忠也。美焉而将顺之,阙焉而弥缝之,可以言忠矣,而未可以言极也。然则孰谓至?曰:事死如生,事亡如存者,孝之至也。孰谓极?曰:主尔忘身,国尔忘家者忠之极也。吾观林公之丧亲也,水浆不入口五日,躬自陶甓而坟之,非苟以为难也。亲之存也,竭吾力,既设而遂怠焉,是死吾亲也。苏公之守邕而捍寇也,其子曰:‘家可徙乎?’公曰;‘不可。’父老曰:‘城可弃乎?’公又曰:‘不可。卒奋其力以战,力不继死之,其家歼焉,非恶生而嗜死也。吾受君之禄,以荣其身,以及其家,临难而恤其私焉,是孤吾君也。夫为人子而死其亲,为人臣而孤其君,是犯天下之大戒也,二公之所不恶为也。故恩之当报,不以存亡贰其心;义之当徇,不以死生易其节,所以尽臣子之分也。若乃祥应之格乎天,爵号之加于朝,褒表于一时,焜耀于千载,则非二公之所以计也。盖以孝而徼福,其为孝必不诚;以忠而望根,其为忠必不笃。无所慕而为之,二公所以有功于名教也。兹予奉而祠之之意也。敢问学二公者将奚先?曰:事亲者人之所同,事君者必得位而后可也,然岂有二致哉?故曰事亲孝,则忠可移于君,盖孝者忠之基也。平居能为林公,则进而委质于朝廷,尽节于官守,其不愧苏公也必矣。此泉之士当朝夕勉焉者也。奉而祠之,且刻其亭于石者,太守真德秀也。与其议者,郡博士吴实卿、从事李方子也。奉其祠者,郡之士黄龚也。”

《丞相苏公祠堂记》朱文公:“熹少从先生长者游,闻其道故相苏公之为人,以为博洽古今,通知典故,伟然君子长者也。熙宁中掌外制,时王丞相用事,尝欲有所引拔,公以其人不可用,且非故事,封上之,用此罢归。不自悔,守益坚,当世高其节,与李才元、宋次道并称三舍人云。后得毗陵邹公所撰公行状,又知公始终大节盖章章如是。以是心每慕其为人。属来为吏同安,同安公邑里也,以公所为问县人,虽其族家子不能言,而泉人往往反喜道曾宣靖、蔡新州,吕太尉事以为盛。予不能识其何说也。然尝伏思之,士患不学耳。而世之学者,或有所怵于外,则眩而失其守8。如公学至矣,又能守之,终其身一不变,此士君子之所难,而学者所宜师也。因为之立祠于学,岁时与学官弟子拜祠焉9。而记其意如此,以视邑人云。”

《高士轩记》朱文公:“同安主簿廨皆老屋支柱,殆不可居,独西北隅一轩,为亢爽可喜,意前人为之以待夫治簿书之暇日而燕休焉,然视其所以名,则若有不屑居之之意。予以为君子当无入而不自得,名此非是,因更以为‘高士轩’。而客或难予曰:‘汉世高士不为主簿者,实御史属。汉官御史府典制度文章,大夫位上卿,亚丞相,主其簿书者,名秩亦不卑矣,彼犹以为浼已而不顾焉,故足以为高也。今子仆仆焉,在尘埃之中,左右朱墨,蒙犯箠楚,以主县簿于此,而以高士名其居,不亦戾乎?’予曰:‘固也,是其言也。岂不亦曰:士安得独自高其不遭,则可亡不为已乎?予于其言,盖尝窃有感焉,然亦未尝不病其言之未尽也。盖谓士之不遭,可无不为,若古之乘田、委吏、抱关、击柝者焉可也。谓士不能独自高,则若彼者乃以未睹夫高也。夫士诚非有意于自高,其所以超然独立乎万物之表者,亦岂有待于外而后高耶?知此,则知主县簿者虽甚卑,果不足以害其高,而此轩虽陋,高士者亦或有时而来也。顾予不足以当之,其有待于后之君子云尔。’客唯唯而退,因书之壁以为记。”

《大同书院记》(元)林泉生:“孔君师道尹同安之明年,政平民信,乃谋其邑人曰:‘昔先正朱文公主是邑簿,民至今称之。今国家表章理学,凡文公旧所讲习之地,悉为立学设师,弟子员闽中最盛,同安独阙焉10,非所以致尊崇也。吾将兴举坠典,何如?’众欣然曰:‘唯命。’乃卜邑学之东偏,相土之刚,度材之良,弘宇峻陛,列庑崇堂,建礼殿以奉先圣,作戟门于殿之外,又外为棂星门。殿之后作别室祠文公,以乡贤朴乡吕先生大圭配。讲室斋序如邑学。既成,名之曰‘大同书院’。泉郡上其事于宪帅二府。适覃怀许公为闽海宪使,即为上闻,请额于朝,以列学官,邑人荣之。他日师道遣儒绅张与学以书来,求林泉生记之11。予嘉其能因民所尊信者而兴学立教,有循吏之风,记之不辞。按传,文公弱冠登进士第,授同安主簿,即从延平李先生问学,往复从游者十年,尽得濂洛要领,笃信力行,悟契古道。在同安教人,必以格物致知为言,盖断然以圣贤之道自任,人亦断然以圣贤之道期之。今去之二百年矣。予尝过同安,观所谓高士轩者,文公之所作也。古老相传,弊则必葺,俾勿坏。同安多古碑刻,凡朱子所撰述者,邑人能成诵之,彼岂为虚敬哉?诚之感人者,久而不泯也。不然,簿之为官微矣,何二年之绩有百年之思乎?余尝读朱子之书,而得其所用心者,则叹曰:呜呼!心公天下,学资后世,宜其身设而道彰,世远而言立也。夫孔子之道,至孟子而无传。两汉以来,学士大夫孰不欲为圣贤哉?穷理尽性之无其师,则知者立异,愚者昧焉。大道荒,圣门塞,则强者争岐,柔者画焉。寥寥千有余年,天生周元公于春陵,生二程于河洛,生张子于关中,相先后以为师弟朋友传心讲道,上继坠绪,烛幽启鐍,尽破群疑。孔、曾、思、孟久湮之言,一旦皜皜行乎天下,天下始知圣贤之可学,六经、四书之可信也。观《太极图》、《通书》、《易传》、《西铭》等书,皆极性命道德之蕴,非东周以后之文也。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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