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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11 / 218

会员可开白话

紫云溪》(国朝)沈曰祯:“羁怀久凄怆,士子谋与娱,春光正明媚,相邀出城隅。泛舟樵溪上,花柳竞纷敷,乔林语众鸟,急漱浮群凫。夷犹荡两桨,缱绻倾一壶,烹炰具甘旨,取次供行厨:岂无渭川笋,亦有松江鲈。仰观载俯察,春意迷康衢。渼陂少陵杜3,赤壁眉山苏。流觞依曲水,浴沂临舞雩。世代虽有异,风致良不殊。因时且行乐,从容在吾儒。”

《游宝林寺》(宋)上官祐:“野寺无人到,春风扫落花。重寻旧游处,泉石绕烟霞。” 邹应隆:“乳燕啼鸠三月暮4,淡云疏雨午时天。金花落无人管5,断送韶光又一年。”

《题大乾惠应庙并序》(元)吴澄:“‘大业龙舟竞远巡,义宁狐媚忍欺人。北方各署新年号,南峤犹遗旧守臣;身合沉湘甘殉楚,心知蹈海胜归秦。尘间俛仰几杨李,樵水东流万古春。’隋大业十四年戊寅,泉守欧阳公官满归至此,夫妇俱溺死。死时楚林士弘、长乐窦建德、魏李密、定阳刘武周、梁梁师都、秦薛举、凉李轨、梁萧铣各已僭号割据,而唐李渊以代王侑帝于长安。是年二月,江都有变,宇文化及立秦王浩,五月李渊王侑而自帝,以隋为唐;王世充立越王侗帝于东都。公洛人也,将安归乎?生盖不如死矣。噫!公之心谁其知之?后六百七十七年春二月朔,临川吴澄过庙铭壁。”

《天马山》(元)黄清老:“溪随天马西北行,半空忽见莲花生,双鸾欲下却飞去,旌旗引入丹霞城。攀萝上到猿啼处,恍然旷坐消百虑,千山无人云气深,终日徘徊不能去。虚空楼阁时自开,异香忽起三清台,风吹笑语落天半,知是神仙骑鹤来。百花潭上春自照6,白鹿呼人猿亦啸,路迷不敢轻问津,恐有贤人隐耕钓。苍岩曲折樵径通,绝顶可见西崆峒,尘心豁然臂欲羽,竦身直上凌天风。”

《游桃花岩》黄镇成:“小佥山中数块石,上出浮云几千尺,寒泉飞下绝涧响,老树倒挂苍苔碧。巨灵劈断知何年,中有古洞藏神仙,蓬莱宫阙浩杳霭,世外别有壶中天。巉岩磊块相缘入,云雾晦冥光景集,丹房石室净玉尘,虎攫龙拿半空湿。山人旧说桃花岩,山高水绝无由探,我来正值桃花发,长啸独倚春风酣。同游雅士贪幽趣,自山云烧笋具,两山流水一川花,依稀似是桃源处。世上纷纷吹战尘,山中道人都不闻,欲从君住不可得,一声孤鹤唳空云。”

《南田耕舍》黄镇成:“离离南山田,采采山下绿。兹晨凉风发,秋气已可掬7。美人平生龙,零落在空后。颜色不可见,何由踵高躅?我耕南山田,我结南山屋,下山交桑麻,上山友麋鹿。还肯过邻家,邻家酒应熟。”

《郊行》(宋)李公晦:“避人忘井邑,耽静步郊原。落叶风能扫,寒花霜更繁;山空樵响答,滩浅楫声喧。愿结山阳伴,长年北灌园。”

《道峰山》(国朝)周文通:“道山嶒千丈高,群峰向下如奔涛,岗峦云气互吞吐,岩崖瀑布相喧嘈。石梯蟠屈苍苔冷,山开绝顶瞿昙境,树色深藏虎豹关,日光斜抱鱼龙影。楼阁高撑起远空,微芒城郭暮烟中8,一泓海水秋无际,万里关河望不穷。嗟余每爱云松宿,尽日登临看不足,秀色高峰若可分,拟傍阴崖结茅屋。”

《游宝盖岩》邹应隆9:“夙有斯岩约,今朝喜践盟10。路从支涧入,人在半空行;六月如霜候,四时长雨声。愿求容膝地,着我过浮生。”

《雪中度云际岭》(宋)李吕:“凌空石磴三千丈,匝地瑶林百万花。自有眼来方见此,直疑身已到仙家。”

纪 述

《和平志序》刘克庄代作:“举一世所共荣者,曰科目,曰官职,曰世家而已。然,是三者,绝续晦显常不可必,其或绵延一二百载,绝而复续,晦而复显,则通天下以为罕见矣。夫举一世所共荣,通天下所罕见,而萃于一州一邑,谓之甚盛可也,况萃于一里乎?和平里在邵武县之南乡,里有危氏、上官氏、黄氏,上官氏尤盛,自景祐至嘉定,此三姓擢进士第者二十余人,入太学预乡赋11累累不绝书。起徒求至显官,因而传子孙为世家,榜籍迭书、衣冠袭起者,不可以数计也。呜呼盛哉!然以科目、官职、世家定荣悴盛衰,盖近世俗人之论,吾闻古之君子所谓殁而不朽者,不在是也。上官氏对策熙宁,不附新法,晚入元祐党籍,其子留守汴都,不屈于虏而死。二公所立如此,近于天下之善士矣,岂特足以重吾里哉!先民有言,谁谓华高,企而齐而,既以自勉,且勉里人。”

《邵武军学丞相陇西李公祠记》朱文公:“建炎丞相陇西李公,邵武人也。少有大志,自为小官即切切然以天下事为己忧。宣和初一日,大水猝至,几冒都城,人莫能究其所自来,相与震惧,而无有敢以为言者。公时适为左史,以为此夷狄兵戎之像也,不可以不戒。亟上疏言之,遂以谪去。数岁乃得召还,则虏骑已入塞而长驱向阙矣。公复慨然图上内禅之策,诚意感通,言未及发而大计已决。虏围既迫,群小方谋挟至尊犯不测为幸免计,公又独扣殿陛,力陈大义,得复城守,以退虏兵。然自是以来,割地讲和之议遂起,公又再谪,而大事去矣。光尧太上皇帝受命中兴,畴咨人望,首召公为宰相,公亦痛念国家非常之变,日夜图思所以修政事、攘夷狄者,本末甚备。盖方诛僭逆以正人心,而建遣张守12抚河北,傅亮收河东,宗泽守京城,遂将益据形便大明纪律,以示必守中原、必还两宫之势。而小人有害公者,遂三谪以去,而不复还矣。淳熙丙午距公去相适六十年,而永嘉徐君元德命教此邦,谓公之忠义筹略,海内有志之士莫不诵而传之,顾其乡人子弟乃无有能道其万一而兴起焉者,于是辟讲堂之东,肖公之像而立祠焉。四月吉日,合郡吏率诸生进拜跪奠妥侑如法。已事,而以书来,属熹记之。熹惟天下之义莫大于君臣,其所以缠绵固结而不可解者,是皆生于人心之本然,而非有所待于外也。然而世衰俗薄,学废不讲,则虽其中心之所固有,亦且沦胥陷溺而为全躯保妻子之计、以后其君者,往往接迹于当世。有能奋然拔起于其间如李公之为人,知有君父而不知有其身,知天下之有安危而不知其身之有祸福。虽以谗间窜斥,屡濒九死,而其爱君忧国之志终有不可得而夺者,是亦可谓一世之伟人矣。徐君之祠之也,非其志之所好,学之所讲,有在于是,则亦孰能及之哉?故熹喜闻其事而乐推其说以告郡之学者,虽病且衰而不自知其感慨发愤,犹复悟有平日之壮心也。”

《邵武军新建郡治谯楼记》刘克庄:“世言闽盗所从起必曰汀邵,非也。盗皆起于汀境,邵与之邻所渐者然耳。初宁化贼既残建、泰二邑,势且及郡,天子命朝臣某人某人出守,皆固辞;王侯遂独奉诏引道。未至,郡已失守,千里为墟。侯露居于野,握拳转战,诛筋竹洞渠魁,群丑或戮或降,惟下瞿贼犹据险县令,拒官军,侯方声罪致讨,会以风闻去。诏用赵侯以夫代之,慨然以夷难葺废为己责。一清溪洞,再造府朝,捋吏禀,严令工师受成抚13。以绍定四年八月经始,明年十一月落成。糜钱楮若干缗。堂寝显严闳邃,如大家甲族之营其居,谯楼突兀巨丽,如名藩雄镇之俗于力14,招捕使陈公过而叹曰:‘轮奂美哉。’初,朝家以祠牒八十助侯赡兵廪徒之费,侯一钱粒粟皆自致,归祠牒于朝,而属记于余。余观世之士大夫雅俗勇怯不同,及乎当乘障干方之任,或曰事不可为,辞不拜;或曰事尚可为,患力不足,求兵与财然后往。无雅俗无勇怯其说必同。昔越石于并,士稚于谯,咸无资粮,弗给铠仗,不旬月而荆棘复为官寺,夷虏愿为华人。长源于汴,弘靖于燕,士马强盛,金帛充斥,不俄顷而井邑荡为战场,部曲化为仇敌。盖祖、刘能疆理荒残久废之郡县,张、陆不能抚循治安无事之军府,牧守才不才,而一方之休戚、三军之生死、万姓之祸福系焉。乌可不谨择欤?故夫诿事于不可为,庸人也;有待于资与助,中人也;无待于资与助,豪杰之士也。若王侯驰单车横绝群寇,赵侯收余烬兴复一郡,孰资而助之哉?特其忠愤廉约有以詟盗贼之气,得军民之心尔。余故著之以辟夫谓事之不可为者也,且以愧夫谓事虽可为而患力不足者也。王侯,金坛人;赵侯,长乐人。”

《光泽县社仓记》朱文公:“光泽县社仓者,县大夫毗陵张侯斫之所为也。光泽于邵武诸邑最小而僻;自张侯之始至,则已病夫市里之间民无盖藏,每及春夏之交,则常籴贵而食艰也;又病夫中下之家当产子者,力不能举而至或弃杀之也;又病夫行旅之涉吾境者,一有疾病则无所于归,而或死于道路也。方以其事,就邑之隐君子李君吕而谋焉,适会连帅赵公亦下崇安、建阳社仓之法于属县,于是张侯乃与李君议,略放其意作为此仓15,而节缩经营,得他用之余财,市米千二百斛以充入之。夏则损价而粜以平市估,冬得增价而籴以备来岁。又买民田若干亩,籍僧田民田当没入者若干亩,岁收米合三百斛并入于仓,以助民之举子者如帅司法。既又附仓列厘四楹,以待道途之疾病者,使皆有以栖托食饮,而无暴露迫逐之苦。盖其创立规模、提挈纲领,皆张侯之功,而其条划精明、综理纤密者则李君之力也。邑人既蒙其利而歌舞之,部使者亦闻其事而加劝奖焉。于是张侯乐其志之有成,而思有以告来者使勿坏,则以书来请记。予读古人之书,观古人之政,其所以施于鳏寡孤独困穷无告之人者,至详悉矣。去古既远,法令徒设16而莫与行之,则为吏者赋敛诛求之外,亦饱食而嬉耳17,何暇此之问哉?若张侯者自其先君子而学于安定先生之门,则已悼古道之不行,而抱遗经而痛哭矣。及其闻孙遂传素业以施有政,宜其志虑之及此而能委心求助,以底于有成也。李君于予盖有讲学之旧,予每窃叹其负经事综物之才以老,而无所遇也。今乃特因张侯之举而得以粗见其毫末,是不亦有感夫?故予既书张侯之事,而又附以予之所感于李君者,来者尚有考云。绍熙四年春二月丁巳记。”

《云岩书院记》虞集:“古之长民者,治而教之之外无他事也。后世有簿书、期会、征调、供亿、趋走、逢迎之烦,私计之迫,而得尽心于民事者或寡矣。而舞文殖货者,又不与焉。其善者岂无德慧术智者哉,而于先王之法意未知其何如也。是故时之仕者审狱讼,时赋役,慎保守,不大得罪于民,则已为难矣!岂复有为治之具,而况于教乎?若夫以儒入官者,宜有见于此矣。或者于道实未有闻,于学实未有得,蒙其名以进,一旦莅事,不阘茸卤莽以取谬悠之讥,则反睢盱恣且窃取时俗之绪余,以苟且毫末之得而不耻者,亦何心哉!噫,何吾民之重不幸也如此!吾友况侯肩吾则不然。自其少壮读书,已有用世之意。及部使者连帅方伯取以为掾,持法严明而能恕,早有闻于时。稍迁盐荚莞库18,乃能从容为大府建通融之计,使其言尽用,所益固不细也。泰定末为光泽大夫,始得其民而用之。委曲于当时19法令之所得为,达其能,卓如也。下车之日,富强民素为长吏信从畏惮者,一不听入谒,独诸生讲学则循循与之言,于是始有延师教子者,侯曰:‘然则善人也。’乃稍以是得进见。讼者在庭,一见得其情伪,其负者故可立决也,侯曰:‘吾非不能立决,立决则伤而闾里亲戚之情矣。’迭教令退思之,是以多不终讼。尝有兄弟争田,侯曰:‘吾视若貌,非不恭友者。’授以《伐木》之诗,身为之讽咏解说,使日诵于学,未逾月皆感泣求解,知争田为深耻。县学弊,侯率儒家者更修之,曰:‘善为之,吾不以他役溷尔也。’而富人或请出财以助,侯不许,曰:‘有公上之供以待汝,修学非尔事也。’不日而学成。合邑之境,民聚为社者,皆请建学立师如令,而教养之舍,或略仿于县学,则又为义仓以附其旁,宽为之制,使民受成而守之。侯乃慨然曰;‘训其子弟而不本诸父兄,殆不足使之易知而速肖也。’即邑南三里有云岩书院故基在焉,故宋国子录通守辰州李先生方子讲学之故处也。先生祖、子、孙三世受学朱子之门,邑之乡先生也。书院废,李氏有遗田亦侵没于人。侯日退食即其处,理泉石,斩荆棘,徘徊咏叹,若将见乎其人者,得其遗文数篇,民间稍与学者诵说之。于是昔之愿修学而不得者,造庭而言曰:‘自侯之至于斯也,吾无汛役而有余力,请更作书堂以成侯之志,其许之乎?’侯曰:‘今可矣。’听为之。乃作室,象父子燕居;又作祠,象先生,作一讲堂、四斋舍,以容师弟子,门垣庖湢以次庀工经始,于天历二年二月八日告成。理侵没之田而得之,收其入以为养。率其僚吏诸生舍菜落成。郡守西公以其事达部使者,使者韪之。闽帅上其事请列为学官。至顺三年,侯至京师,请余书其事,将刻石以示后人。余乃为之言曰:昔周子、程子作于圣远言湮千载之下,而程子门人杨中立氏之归闽也,叔子叹曰‘吾道南矣’,宋既南渡,中立氏以其学传之豫章罗氏、延平李氏,至于朱子而益大显明焉。当是时,闽之学者比于邹鲁,秦从侯得先生所为《朱子年谱序》,知其于朱氏之学确守而不变,所谓毫分缕析致知力行盖终身焉。及其为《县学记》,恳恳焉欲其乡之士息奔趋流浪之志,以从事于爱亲敬兄之实必也。宗族亲孝,乡党亲弟,经明行修,然后谓之成材。噫,先生之于其乡之人,何其爱之深而虑之远也?乡之人诚能求先生之言于无穷,由是而学焉,则可以趋乎圣贤之域而无大过失。呜呼!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寥寥乎求一二于千百而不可得,吾况侯乃能笃信而推用之,吾焉得不为之喜乎斯邑也?由况侯而知先生,由先生而知学道,则吾况侯之遗爱岂有涯哉!四方长民之吏,闽况侯之风必有作而兴者,矧光泽之后至者乎?侯名逵,庐江人,后居高安,今为某官。其为政若平反冤狱之类,有去思碑,此因著其教事云。”

兴化府

宸章

《我太祖高皇帝征吴源诏》:“曩者朝臣荐卿学行,是用召卿至廷,官以四辅。而卿告年老难于步趋,遂命还乡。今者朕选公侯子弟入国子学,司业缺员,生徒无所矜式。卿其为朕一来,讲道授经,无筋力之劳,而有成就后学之益,亦儒者之素志。其速来,勿有所让!”

题咏

《思贤堂怀薛令》刘子翬:“创始人何在?空堂草棘侵。冲门狐窜急,穴柱蠹藏深;羽化王乔舄,尘昏子贱琴。独嗟民困甚,谁继昔贤心?”

《共乐亭》(宋)陈俊卿:“共乐台前花木深,登临当暑豁衣襟。红垂荔子千家熟,翠拥篔筜十亩阴;老退已寻居士服,清欢时伴醉翁吟。凭栏四望丰年稼,差慰平生忧国心。”

《题东岩》(国朝)方熙:“石径苍苔古,长廊白昼闲。昙花和雨坠20,独鸟向人还。” “竺国三千界,祗园第一山。宁知方外趣,只在市朝间。” “云影落庭外,松阴入座间。教童休扫去,留伴一僧闲21。”

《出郭呈张守》刘子翬:“出郭篮舆载酒随,林边萧寺趁幽期。云依石度遥看久,路绕田分欲去疑;落日悲风沧海外,黄花翠竹晚秋时。凭诗一写登临胜,为报壶山太守知。”

《游西门上溪》蔡襄:“寻溪因过上溪游,雨后溪浑水乱流。因傍堤松却飞盖,为闻山鸟辍鸣驺。平田摆桠青云合,满谷芭蕉碧玉抽。开济无功须早去,故时瓜垅有通侯。”

《次韵张守同往华岩寺》刘子翬:“浅水荷花开傍桥,晚钟楼殿碧山椒。林松绕路行不彻,野鸟避人飞更遥。喜有高情共丘壑,应须长啸混渔樵。老僧好事能延客,未觉山房苦寂寥。”

《游将军山》蔡襄:“赤日正停午22,解衣岩石下。石泉殊甘凉,野籁亦潇洒。惊猿度岭云,遗果坠庭瓦,披轩忽永叹,幽抱不可写。”

《过蔡忠惠故居》王十朋:“怀章南过蔡公乡,驻马遥瞻数仞墙。丹荔株株径品藻,乔松叶叶惠清凉;四贤诗出人增气,三谏章成国有光。真是济川三昧手,清源游戏作虹梁。”

《城山松隐岩》(宋)郑樵:“青嶂回环画屏倚,晴窗制入春湖水,村村丛树绿于蓝,点点行人去如蚁。新秧未插水田平,高低麦垅相纵横,黄昏倦客忘归去,孤月亭亭云外生。” 柯潜《游松隐岩》:“大山巍巍插天起,小山参差如聚米,长风吹我上高峰,一眺乾坤三万里。禅房花木深复深,危檐滴露生春阴,白云满地石苔古23,老鹤一声山月沈。松窗坐久转清悄,诗思撩人不知晓,我欲此地卜幽栖,须待他年济时了。” 《重游松隐岩》:“好山无处不追寻,行到城山未夕阴。呼月台前看海色,兴云洞口听龙吟;孝廉坟古苍苔合,文节祠荒碧草深。最喜同游俱俊彦,清风满座共论心。” “十五年前此地游,重来正值一天秋。好山横碧水穷处,落日留红天际头;万顷桑麻连沃壤,数行凫雁下平洲。苍茫远景看都遍,又向松阴漱碧流。” “海天空阔绝纤埃,此日登临气壮哉。老树如龙当涧立,流云似马破山来;闲随野鹤行苔径,又跨天风上石台。佳景留人归未得,高烧银烛倒金罍。”

《题文峰岩》柯潜:“天作奇峰戴巨鳌,葱葱佳气映宫袍。千村草色兼天远,万壑秋声挟雨豪;海月欲生凉似水,磵云初起涌如涛。兴来把笔题新句24,只恐明朝纸价高。”

《城山国清塘》(宋)林光朝:“烛龙醉倒不开眼25,遮空万里云张伞。小舟塘外水溶溶,渔歌忽断荷花风。倚岩僧舍扃深户,我来跋涉拳肩股,喘停更促短筇上,怪石周遭卧万鼓26。况是秋风到北山27,惟有孤鸿时往还28,劳劳百年共缠缚,不似青山长自闲。古人古人嗟已远,长歌商颂归来。”

《庚午秋广化寺观进士入试》(宋)黄公度:“棘围晓辟万袍趋,邹鲁虽微士所都。三献有人怀楚璞,滥吹何事试齐竽?要令廋语题斋臼,莫把玄文覆酱瓿。袖手旁观君勿怪,箇中曾是老于菟。”

《题囊山寺》朱文公:“晓发渔溪驿,暮宿襄山寺。云海近苍茫,溪山拥深翠。行役倦修程,投闲29聊一憩。不学塔中仙,前途定何事30。” 柯潜:“下马松关外,行行过虎溪31。钟鸣知寺近,云暗觉天低。涧底流泉滑,岩头古木齐。何当谢尘鞅,此地卜幽栖。” “都是知心者32,相随到古囊。云开山展碧,花落水流香;看竹穿苔径,谈棋坐石床。幽怀不可极,吟对晚烟苍。” “借榻云深处,风窗夜不扃。兴来吟弄月,睡起坐听经;鹤舞松阴碎,龙归雨气腥,明朝赋归去,山色为谁青。” “睡起夜将半,心清诗兴豪。钩帘观海月,倚榻听松涛;风送溪声近,楼擎山影高。坐来得真趣,便欲解青袍。”林文《和柯殿元韵》:“乘闲来古寺,随意扣岩扃。客赴松花供,僧翻贝叶经;池清鱼队见,树湿鹭巢腥。最喜朝来雨,群峰分外青。” “画壁留珠玉33,诗各尽俊豪。树红留夕照,山白涌云涛;门挹南壶远34,岩临北斗高。兴来寻去路,露草乱青袍35。”

《游壶山真净岩》卢琦:“六月翠壶山下客,凌晨登山逾绝壁,支筇径上真净岩,头上青天才咫尺。高僧十载栖岩幽,启扉相见还相留,欣然坐我斗室底36,满室岚气生清秋。开窗一览数千里,苍海微茫等杯水,客帆来往烟雨中,人家远近林峦里。平生读书苦不多,时事如此将奈何37!蝇头蜗角付一笑,会当结屋山之阿。” 《重游真净岩》:“十载驰驱两鬓斑,兴来得得访名山。征途万里风尘暗,梵宇三更日月闲38;涧水疑从天上落,洞云直到海边还。只今三昧凭谁问,一笑高僧为启关。” “松扉迥入白云中,蹑磴扪萝路可通。结社几人思慧远39,登山何处觅壶公?五更客梦茅檐雨,六月秋声木叶风。独倚阑干望沧海,故乡应在悔门东。”《和方时举韵》:“林下高僧睡得牢,春风几度到园桃。龙飞洞口云犹湿,鹤唳峰头月正高。千里溪山无战垒,半江烟雨有渔舠。我来还忆方时举,斗酒篇诗意气豪。”(国朝)陈中《和卢琦韵》40:“楼榭丹青树色中,岩高疑与白云通。四时有雨地长湿,六月多寒天不公。夜火人归黄石路,暮潮帆挂太湖风。壶仙一去无踪迹,满洞飞花西复东。”

《大象峰》(国朝)郭真:“摄衣陟崇冈,盘盘路回绕,驾言何所之,招提在深窈。径陡苔痕滑,寺古石室峭。时花烂岩阿,幽禽韵林杪。仰瞻星辰近,俯瞰江湖小。羡彼山中人,托身尘世表。何当远相从,谈玄坐昏晓。”

《游瑞龙院》(国朝)浦源41:“我岂好声利?跃马尘土间。浮生倏能几,不得一日闲,经过莆阳郡,恨望城西山42。山中有静者,木石同古颜,我今来访之,偶然得追攀。花雨湿樵径,松风冷禅关。徘徊清书永,兴尽始云还。”

《凤凰山登高》(国朝)岳正:“又是登高第二回,功名心事已全灰。此时偿却山灵债,明日放歌归去来。” “南山幽阻剩宜秋,飞盖时临最上头。故国五云回首是,不须重起望京楼。” “三年不去为谁留?十里南山似十洲。心性已成泉石僻43,去年风雨不曾休。” “不是山人酷爱山,忙中谁解暂偷闲。昏昏终日兼终夜,百岁能逢几破颜?” “南来作牧近三秋,碌碌何曾展一筹。不是满篓禾稻熟,敢因佳节出郊游?” “席间群彦总金闺,对酒何劳怯日西。抹月批风三百首,醉来一任竹间题。” “悄悄幽怀几日开?须知一快在登台。白云堆里停朱毂,迟尔可人来不来44。” 周莹《和岳太守韵》:“秀拥岩峦罨尽开,望中佳境旧楼台。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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