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山东通志
196 万字 · 约 93 小时 14 分钟 · 45 / 24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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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曰前日寡人问吾子以东野毕之善御而子曰善则善矣其马将佚不识吾子奚以知之顔回对曰以政知之昔者帝舜巧于使民造父巧于使马舜不穷其民力造父不穷其马力是以舜无佚民造父无佚马今东野毕之御也升马执辔衔体正矣步骤驰骋朝礼毕矣歴险致逺马力尽矣然而犹乃求马不已臣以此知之公曰善 仲孙何忌问于顔回曰一言而有益于仁智可得闻乎回曰一言而有益于智莫如豫一言而有益于仁莫如恕知其所不可由斯知所由矣 孔子曰回有君子之道四焉强于行义弱于受谏怵于持禄慎于治身又曰自吾有回门人益亲 家语子贡对衞将军文子曰夫能夙兴夜寐讽诗崇礼行不贰过称言不茍是顔回之行也孔子説之以诗曰媚兹一人应侯顺徳永言孝思孝思维则若遇有徳之君世受显命不失厥名以御于天子则王者之相也 史记回年二十九发尽白蚤死孔子哭之恸曰天丧子 家语顔回死鲁哀公吊焉使人访于孔子孔子对曰凡在封内皆臣子也礼君吊其臣升自东阶向尸而哭其恩赐之施不有笇也 礼记顔渊之丧馈祥肉孔子出受之入弹琴而后食之唐赠兖公宋封兖国公元封兖国复圣公明嘉靖九年改称复圣顔子】
宗圣曽子【名参字子舆鲁南武城人曽防之子少孔子四十六嵗旧志参年十六孔子在楚防命之楚受学焉 新语曽子孝于父母昏定晨省调寒温适轻重勉之于糜粥之间行之于衽席之上而徳美重于后世 尸子曽子事母读丧礼泣下霑襟常以一夕五起视衣之厚薄枕之髙卑 兼明书孟子曰曽子之事父也谕之以小杖则受谕之以大杖则走者恐亏其体非孝子之道也 搜神记曽子従仲尼在楚而心动辞归问母母曰思尔齧指孔子曰曽参之孝精感万里 家语齐尝聘曽子为卿而不就曰吾父母老食人之禄则忧人之事故吾不逺亲而为人役 吕氏春秋曽子曰父母生之子勿敢杀父母置之子弗敢废父母全之子弗敢阙故舟而不游道而不径能全支体以守宗庙可为孝矣养有五道修宫室安床第节饮食养体之道也树五色施五采列文章养目之道也正六律和五声杂八音养耳之道也熟五谷烹六畜和煎调养口之道也和顔色説言语敬进退养志之道也此五者代进而厚用之可谓善养矣 韩诗外传曽子曰往而不可还者亲也至而不可加者年也是故孝子欲养而亲不待也木欲直而时不待也是故椎牛而祭墓不如鸡豚之逮亲存也吾尝仕齐为吏禄不过钟釡尚犹欣欣而喜者非以为多也乐其逮亲也既没之后吾尝南游于楚得尊官焉堂髙九仞榱题三围转毂百乗犹北乡而涕泣者非为贱也悲不逮吾亲也故家贫亲老不择官而仕若夫信其志约其亲者非孝也诗曰有母之尸饔 家语曽参志存孝道故孔子因之以作孝经 孔丛子曽子问聴狱之术孔子曰其大法有三焉治必以寛寛之之术归于察察之之术归于义是故聴而不寛是乱也寛而不察是慢也察而不中义是私也私则民怨故善聴者虽不越辞辞不越情情不越义书曰上下比罚无僭乱辞 説苑曽子衣敝衣以耕鲁君使人往致邑焉曰请以此修衣曽子不受反复往又不受使者曰先生非有求于人人则献之奚为不受曽子曰臣闻之受人者畏人与人者骄人縦子有赐不我骄也我能勿畏乎终不受孔子闻之曰参之言足以全其节也 家语曽子曰入其国也言信于羣臣而留可也行忠于卿大夫则仕可也泽施于百姓则富可也孔子曰参之言此可谓善安身矣 曽子曰狎甚则相简庄甚则不亲是故君子之狎足以交欢其庄足以成礼孔子闻斯言也曰二三子志之孰谓参也不知礼乎 荀子曽子曰无内人之疏而外人之亲无身不善而怨人无刑已至而呼天内人之疎而外人之亲不亦逺乎身不善而怨人不亦反乎刑已至而呼天不亦晚乎诗曰涓涓源水不壅不塞毂已破碎乃大其辐事已败矣乃重太息其云益乎 曽子曰同游而不见爱者吾必不仁也交而不见敬者吾必不长也临财而不见信者吾必不信也三者在身曷怨人怨人者穷怨天者无识失诸已而反诸人岂不亦迂哉 説苑曽子曰响不辞声鉴不辞形君子正一而万物皆成夫行非为影也而影随之呼非为响也而响和之故君子功先成而名随之 大戴礼曽子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泥与之俱黒 又曰君子攻其恶求其过强其所不能去私欲従事于义可谓学矣 又曰君子爱日以学及时以行难者勿避易者勿従惟义所在日旦就业夕而自省思以殁其身亦可谓守业矣 又曰君子学必有其业问必以其序问而不决承间观色而复之虽不説亦不强争也 又曰君子既学之患其不博也既博之患其不习也既习之患其无知也既知之患其不能行也既能行之贵其能让也君子之学致此而已矣 又曰君子恭而不难安而不舒逊而不謟寛而不縦恵而不险直而不径亦可谓知矣 又曰君子之于不善也身勿为能也色勿为不可能也色勿为可能也心思勿为不可能也太上乐善其次安之其下亦能自强仁者乐道知者利道愚者従弱者畏不愚不弱执诬以强亦可谓弃民矣韩诗外传子夏过曽子曽子曰入食子夏曰不为公费乎曽子曰君子有三费饮食不在其中君子有三乐钟磬琴瑟不在其中子夏曰敢问三乐曽子曰有亲可畏有君可事有子可遗此一乐也有亲可諌有君可去有子可怒此二乐也有君可喻有友可助此三乐也子夏曰敢问三费曽子曰少而学长而忘此一费也事君有功而轻负之此二费也久交友而中絶之此三费也子夏曰善哉谨身事一言愈于终身之诵而事一士愈于治万民之功夫人不可以不知也吾尝蓾焉吾田期嵗不收士莫不然何况于人乎与人以实虽疎必宻与人以虚虽戚必疎夫实之与实如胶如漆虚之与虚如薄氷之见昼日君子可不留意哉诗曰神之聴之终和且平 中论曽子曰或言子之善惟恐其闻或言子之不善惟恐过而见子之鄙色焉 人而好善福虽未至祸其逺矣人而不好善祸虽未至福其逺矣 大戴礼弟子问于曽子曰夫士何如则可以为达矣曽子曰不能则学疑则问欲行则比贤虽有险道循行达矣今之弟子病下人不知事贤耻不知而又不问欲作则其知不足是以惑闇惑闇终其世而已矣是谓穷民也 檀弓曽子寝疾病乐正子春坐于床下曽元曽申坐于足童子隅坐而执烛童子曰华而晥大夫之箦与子春曰止曽子闻之瞿然曰呼曰华而晥大夫之箦与曽子曰然斯季孙之赐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箦曽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变幸而至于旦请敬易之曽子曰尔之爱我也不如彼君子之爱人也以徳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吾何求哉吾得正而毙焉斯已矣举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没 家语子贡曰满而不盈实而如虚过之如不及博无不学其貌恭其徳敦其言于人也无所不信其骄大人也常以浩浩是曽参之行也孔子曰孝徳之始也悌徳之序也信徳之厚也忠徳之正也参中四徳者也以此称之三子元申华孙西皆贤唐赠郕伯宋封郕国公元封郕国宗圣公明嘉靖九年改称宗圣曽子】
述圣子思子【伯鱼生伋字子思 孔丛子子思问于夫子曰伋闻夫子之诏正俗化民之政莫善于礼乐也管子任法以治齐而天下称仁焉是法与礼乐异用而同功也何必但礼乐哉子曰尧舜之功百世不辍仁义之风逺也管仲任法身死则法息严而寡恩也若管仲之知足以定法才非管仲而専任法终必乱成矣 子思问于夫子曰物有形类事有真伪必审之奚由子曰由于心心之精神是谓圣推数究理不以疑周其所察圣人难诸 县子问子思曰顔回问为邦夫子曰行夏之时若是殷周异政为非乎子思曰夏数得天尧舜之所同也殷周之王征伐革命以应乎天因改正朔若云天时之改耳故不相因也夫受禅于人者则袭其统受命于天者则革之所以神其事如天道之变然也三统之义夏得其正是以夫子云 説苑子思居于衞緼袍无表二旬而九食田子方闻之使人遗狐白之裘恐其不受因谓之曰吾假人遂忘之吾与人也如弃子思辞而不受子方曰我有子无何故不受子思曰伋闻之妄与不如弃物于沟壑伋虽贫也不忍以身为沟壑是以不敢当也 孔丛子子思居衞言茍变于衞君曰其材可将五百乗君任军旅率得此人则无敌于天下矣衞君曰吾知其材可将然变也尝为吏赋于民而食人二鸡子以故弗用也子思曰夫圣人之官人犹大匠之用木也取其所长弃其所短故杞梓连抱而有数尺之朽良工不弃何也知其所妨者细也卒成不訾之器今者处战国之世选爪牙之士而以二卵弃干城之将此不可使闻于邻国者也衞君再拜曰谨受教矣 衞君曰夫道大而难明非吾所能也今欲学术何如子思曰君无然也体道者逸而不穷任术者劳而无功古之笃道君子生不足以喜之利何足以动之死不足以荣之害何足以怨之故明于死生之分通于利害之变虽以天下易其胫毛无所槩于志矣是以与圣人居使穷士忘其贫贱使王公简其富贵君无然也衞君曰善 衞公子交见于子思曰先生圣人之后执清髙之撡天下之君子莫不服先生之大名也交虽不敏窃慕下风愿师先生之行幸顾恤之子思曰公子不宜也夫清髙之节不以私自累不以利烦意择天下之至道行天下之正路今公子绍康叔之绪处战伐之世当务收英雄保其疆土非所以明臧否立规检修匹夫之行之时也曽申谓子思曰屈已以伸道乎抗志以贫贱乎子思曰道伸吾所愿也今天下王侯其孰能哉与其屈】
【已以富贵不若抗志以贫贱屈已则制于人抗志则不愧于道 意林子思子曰慈父能食子不能使知味圣人能説人不能使人必説 言而信信在言前令而化化在令外圣人在上而迁其化 百心不可得一人一心可得百人君子以心导耳目小人以耳目导心 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 孔丛子子上杂所习请于子思子思曰先人有训焉学必由圣所以致其材也砺必由砥所以致其刃也故夫子之教必始于诗书而终于礼乐杂説不与焉又何请 子思谓子上曰白乎吾尝深有思而莫之得也于学则寤焉吾尝企有望而莫之见也登髙则覩焉是故虽有本性而加之以学则无惑矣 旧志初夫子道传曽子子思従曽子受业尝困于宋作中庸四十九篇其载于礼记者乃其畧也又有子思子七巻 宋崇宁初封沂水侯咸淳初封沂国公配享元封沂国述圣公明嘉靖九年改称述圣子思子】
亚圣孟子【名轲字子舆一字子车驺人 列女传孟母其舍近墓孟子之少也嬉游为墓间之事踊跃筑埋孟母曰此非所以居吾子也乃去舍市傍其嬉戏为贾人衒卖之事孟母又曰此非所以居吾子也复徙舍学宫之傍其嬉游乃设俎豆揖让进退孟母曰真可以居吾子矣遂居之及孟子长学六艺成大儒之名君子谓孟母善以渐化 孟子之少也既学而归孟母方织问曰学所至矣孟子曰自若也孟母以刀防其织曰子之废学若吾防斯织也夫君子学以立名问以广知是以居则安宁动则逺害今而废之是不免于厮役而无以离于祸患也何以异于织绩而食中道废而不为宁能衣其夫子而长不乏养哉孟子惧旦夕勤学不息师事子思遂成名儒 孔丛子孟轲问子思曰尧舜文武之道可力而致乎子思曰彼人也我人也称其言履其行夜思之昼行之孳孳焉汲汲焉如农之赴时商之趣利恶有不至者乎 子思谓孟轲曰自大而不修其所以大不大矣自异而不修其所以异不异矣故君子髙其行则人莫能阶也逺其志则人莫能及也礼接于人人不敢慢辞交于人人不敢侮其唯髙逺乎 史记孟轲道既通游事齐宣王宣王不能用适梁梁恵王不果所言则见以为迂逺而阔于事情当是之时秦用商鞅楚魏用呉起齐用孙子田忌天下方务于合従连衡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徳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 宋封邹国公元封邹国亚圣公明嘉靖九年改称亚圣孟子】
十哲【升祔朱子】
闵 损【字子骞鲁人子马父之子少孔子十五嵗家语以徳行著名孔子称其孝焉 孝子传闵子骞母死父更娶复有二子子骞为后母所苦冬月以芦花代絮父知之欲出后母子骞曰母在一子单母去三子寒遂止 説苑闵子骞三年之丧毕见于孔子孔子与之琴使之援琴而切切而悲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过也孔子曰君子也哀未尽能防之以礼 家语闵子问政于孔子孔子曰以徳以法夫徳法者御民之具犹御马之有衔勒也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夫人君之政执其辔防而已古之御天下者以六官总治焉冢宰之官以成道司徒之官以成徳宗伯之官以成仁司马之官以成圣司寇之官以成义司空之官以成礼六官在手以为辔司防均以为纳故曰御四马者执六辔御天下者正六官 旧志闵子与夫子删述六经追迹三王之礼订论语诸书 唐赠费侯宋封琅琊公改封费公明嘉靖九年改称先贤闵子以下各贤同】
冉 耕【字伯牛鲁人家语以徳行著名 白虎通冉伯牛危言正行而遭恶疾 旧志孔子为司冦以伯牛为中都宰唐赠郓侯宋封东平侯加封郓公】
冉 雍【字仲弓家语伯牛之宗族少孔子二十九嵗以徳行著名 仲弓问于孔子曰雍闻至刑无所用政至政无所用刑信乎孔子曰圣人之治民也必刑政相参焉大上以徳教民而以礼齐之其次必政焉导民以刑禁之刑不刑也化之弗变导之弗従伤义以败俗于是乎用刑矣颛五刑必即天伦行刑罚则轻无赦刑侀也侀成也一成而不可更故君子尽心焉 孔丛子书曰哀矜折狱仲弓问曰何谓也孔子曰古之聴讼者察贫穷哀孤独及鳏寡老弱不肖而无告者虽得其情必哀矜之死者不可生防者不可属若老而刑之谓之悖弱而刑之谓之克不赦过谓之逆率过以小罪谓之枳故宥过赦小罪老弱不受刑先王之道也书曰大辟疑赦又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 大戴礼子贡曰在贫如客使其臣如借不迁怒不探怨不録旧非是冉雍之行也孔子论其材曰有土之君子也有众使也有刑用也然后怒匹夫之怒惟以亡其身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以告之 唐赠薛侯宋封下邳公改封薛公】宰 予【字子我鲁人家语有口才以言语著名 孔丛子宰我问君子尚辞乎孔子曰君子以理为尚博而不要非所察也繁词富説非所聴也惟知者不失理 家语宰我仕齐为临淄大夫 孔子使宰予于楚昭王问之宰予曰切见夫子道行则乐其治不行则乐其身方见天下道徳寝息志欲兴而行之天下诚有欲治之君夫子固犹为之何必逺君之贶他日归以告孔子子贡曰予之言行事之未尽夫子之美也夫子曰言贵实使人信之舍实何称乎 唐赠齐侯宋封临淄公改封齐公】端木赐【字子贡衞人少孔子三十一嵗家语有口才以言语著名 子贡问于孔子曰赐既为人下矣而未知为人下之道敢问之子曰为人下者其犹土乎抇之深则出泉汨渥树其壤则百谷滋焉草木植焉禽兽育焉生则出焉死则入焉多其功而不意其志而无不容为人下者以此也 子贡问治民于孔子孔子曰懔懔焉如以腐索御奔马子贡曰何其畏也孔子曰夫通达之国皆人也以道导之则吾畜也不以道导之则吾讐也若何而无畏 子贡为信阳宰将行辞于孔子孔子曰勤之慎之奉天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夫赐也少而事君子岂以盗为累哉孔子曰女未知详也夫以贤代贤是谓之夺以不肖代贤是谓之伐缓令急诛是谓之暴取善自与是谓之盗盗非窃财之谓也吾闻之知为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役民此怨之所由生也治民莫若平临财莫若亷亷平之守不可改也匿人之善斯为蔽贤扬人之恶斯为小人内不相训而外相谤非亲睦也言人之善若已有之言人之恶若已受之故君子无所不慎焉 説苑子贡曰出言陈辞身之得失国之安危也诗云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夫辞者人之所以自通也 尚书大传东郭子思问于子贡曰夫子之门何其杂也子贡曰夫櫽括之旁多枉木良医之门多疾人砥砺之旁多顽钝夫子闻之曰修道以俟天下来者不止是以杂也史记子贡既学于仲尼退而仕于衞废着鬻财于曹鲁之间七十子之徒赐最为饶益结驷连骑束帛】
【之币以聘享诸侯所至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夫使孔子名布扬于天下者子贡先后之也 常相鲁衞卒终于齐唐赠黎侯宋封黎阳公改封黎公】
冉 求【字子有少孔子二十九嵗家语仲弓之宗族有才艺以政事著名仕为季氏宰进则理其官职退则受教圣师为性多谦退孔子曰求也退故进之 左传齐国书帅师伐我及清孟孺子泄帅右师顔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右季氏之甲七千冉有以武城人三百为已徒齐师自稷曲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如之众従之师入齐军获甲首八十齐人不能师宵谍曰齐人遁冉有请従之季孙弗许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孔子曰义也 家语子贡曰恭老防孤不忘賔旅好学博艺省物而勤是冉求之行也孔子因而语之曰好学则知防孤则恵恭则近礼勤则有继尧舜笃恭以王天下其称之也曰宜为国老 唐赠徐侯宋封彭城公改封徐公】仲 由【字子路卞人少孔子九嵗家语一字季路有勇力才艺以政事著名 子路初见孔子子曰汝何好乐对曰好长剑子曰吾非此之问也徒谓以子之所能而加之以学问岂可及乎子路曰学岂益也哉孔子曰夫人君而无谏臣则失正士而无教友则失聴御狂马不释防操弓不反擎木受绳则直人受諌则圣受学重问孰不顺成毁仁恶士必近于刑君子不可不学子路曰南山有竹不揉自直斩而用之达于犀革以此言之何学之有孔子曰括而羽之镞而砺之其入之不亦深乎子路再拜曰敬受教子路戎服见孔子拔剑而舞之曰古之君子固以剑自衞乎孔子曰古之君子忠以为质仁以为衞不】
【出环堵之室而知千里之外有不善则以忠化之侵暴则以仁固之何待剑乎子路曰由乃今闻此言请摄齐以受教 子路问于孔子曰由闻丈夫居世富贵不能有益于物处贫贱之中而不能屈节以求伸则不足以论乎人之域矣孔子曰君子之行已期于必达于已可以屈则屈可以伸则伸故屈节者所以有待求伸者所以及时是以虽受屈而不毁其节志达而不犯于义 孔子谓子路曰见长者而不尽其辞虽有风雨吾不能入其门矣故君子以其所能敬人小人反是孔子谓子路曰君子以心导耳目立义以为勇小人以耳目导心不逊以为勇故曰退之而不怨先之斯可従已 礼记子路为季氏宰季氏祭逮闇而祭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踦以临祭其为不敬大矣他日祭子路与室事交乎户堂事交乎阶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 家语子路治蒲请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于夫子子曰蒲其何如对曰邑多壮士又难治也子曰然吾语尔恭而敬可以摄勇寛而正可以懐强爱而恕可以容困温而防可以抑奸如此而加之则政无难矣 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曰善哉由也恭敬以信矣入其邑曰善哉由也忠信以寛矣至其庭曰善哉由也明察以防矣子贡执辔而问曰夫子未见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其善可得闻与孔子曰吾见其政矣入其境田畴尽易草莱甚辟沟洫深治此其恭敬以信故其民尽力也入其邑墙屋完固树木甚茂此其忠信以寛故其民不偷也至其庭庭甚清闻诸下用命此其明察以防故其政不扰也以此观之虽三称其善庸尽其美乎 家语子路见于孔子曰负重涉逺不择地而休家贫亲老不择禄而仕昔者由也事二亲之时常食藜藿之实为亲负米百里之外亲丧之后南游于楚従车百乗积粟万钟累茵而坐列鼎而食虽欲食藜藿为亲负米不可复得也枯鱼衔索防何不蠧二亲之夀忽若过隙孔子曰由也事亲可谓生事尽力死事尽思者也 説苑子路将行辞于仲尼曰赠汝以车乎以言乎子路曰请以言仲尼曰不强不逺不劳无功不忠无亲不信无复不恭无礼慎此五者可以长久矣 成回学于子路三年回恭敬不已子路问其故何也回对曰臣闻之行者比于鸟上畏鹰鹯下畏网罗夫人为善者少为谗者多若身不死安知祸罪不施行年七十常恐行节之亏回是以恭敬待大命子路稽首曰君子哉 家语子路为人果烈而刚直性鄙而不达于变通仕衞为大夫遇蒯瞆与其子辄争国子路遂死辄难孔子痛之曰自吾有由而恶言不入于耳 子贡曰不畏强御不侮矜寡其言循性其都以富是仲由之行也孔子和之以文説之以诗曰受小共大共为下国骏厐何天之宠不戁不悚敷奏其勇强乎武哉文不胜其质唐赠衞侯宋封河内公改封衞公】
言 偃【字子游呉人少孔子四十五嵗家语少孔子三十五嵗特习于礼以文学著名仕为武城宰尝従孔子适衞与将军子兰相善使之受学于夫子 大戴礼子贡曰先成其虑及事而用之故动则不妄是言偃之行也孔子曰欲能则学欲知则问欲善则详欲给则豫当事而行偃也得之矣 唐赠呉侯宋封丹阳公改封呉公】
卜 商【字子夏少孔子四十四嵗家语衞人习于诗能诵其义以文学著名为人性不好论精防时人无以尚之尝返衞见读史志者云晋师伐秦三豕度河子夏曰非也己亥耳读史志者问诸秦史果曰己亥于是衞以子夏为圣 孔子读易至于损益喟然而叹子夏避席问曰夫子何叹焉孔子曰夫自损者必有益自益者必有以决之吾以是叹也子夏曰然则学者不可以益乎子曰非道益之谓也道弥益而身弥损夫学者损其自多以虚受人故能成其满博哉天道成而必变凡持满而能久者未尝有也昔尧居天子之位犹允恭以持之克譲以接下是以千嵗而益盛迄今而愈彰夏桀昆吾自满而无极亢意而不节斩刈黎民如草芥焉天下讨之如诛匹夫是以千载而恶着迄今而不灭是非损益之徴欤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是以圣人不敢当盛升在舆遇三人则下二人则式调其盈虚】
【故能长久也子夏曰善请终身诵之 子夏易传元始也亨通也利和也贞正也言干禀纯阳之性故能首出庶物各得元始开通利谐贞固不失其宜是以君子干而行四徳故曰乾元亨利贞矣 孔丛子子夏问书大义子曰吾于帝典见尧舜之圣焉于大禹臯陶谟见禹稷臯陶之忠勤功勲焉于洛诰见周公之徳焉故帝典可以观美大禹谟禹贡可以观事臯陶益稷谟可以观政洪范可以观度泰誓可以观义五诰可以观仁甫刑可以观诚通斯七者则书之大义举矣 韩诗外传子夏读诗已毕夫子问曰尔亦可言于诗矣子夏对曰诗之于事也昭昭乎若日月之光明燎燎乎如星辰之错行上有尧舜之道下有三王之义弟子不敢忘虽居蓬户之中弹琴以咏先王之风有人亦乐之无人亦乐之亦可愤忘食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疗饥夫子造然改容曰嘻吾子始可以言诗已矣然子已见其表未见其里顔渊曰其表已见其里又何有哉孔子曰闚其门不入其中安知其奥藏之所在乎然蔵又非难也丘尝悉心进志已入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