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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岁华纪丽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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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华纪丽谱  (元)费着

成都游赏之盛,甲于西蜀。盖地大物繁,而俗好娱乐。凡太守岁时宴集,骑从杂沓,车服鲜华,倡优鼓吹,出入拥导,四方奇技,幻怪百变,序进于前,以从民乐。岁率有期,谓之故事。及期,则士女栉比,轻裘ㄚ服,扶老携幼,阗道嬉游。或以坐具列于广庭,以待观者,谓之遨床,而谓太守为遨头。宋朝以益州重地,尝谋帅以命宋公祁。宰相对曰:“蜀风奢侈,祁喜游宴,恐非所宜。”宋朝不从,卒遣之。公先奉诏修《唐书》,因以书局自随。自成都,每宴罢,盥漱,辟寝门,垂廉,燃二椽烛,媵婢夹侍,和墨伸纸,望之者知公修《唐书》若神仙焉。尝宴于锦江,偶微寒,命索半臂。诸婢各送一枚。公视之,虑有厚薄之嫌,讫不服,忍冷以归。旧俗传夸,以为谈本。田公况尝为《成都遨乐诗》二十一章以纪其实。而薛公奎亦作《何处春游好诗》一十章,自号“薛春游”,以从其俗,且欲以易尹京之旧称(公知开府,专以严治,人谓之“薛出油”)。此皆可以想承平之遗风也。至清献公为记,乃曰:“曩时宴会,皆牙校掌之。盖榷酤之利有余,人乐于为役。公币岁入,亡虑千万贯有奇。自新法颁行,酒坊为官所鬻,牙校虽得券钱,不足自赡,乃者议置成都市易务。方游观时,人情惧然,咸尝岁之半,及浣花后始开。罢去,乃复朋聚游江。今公使钱岁给三万贯,常廪廪虑不足,譬之巨人以挟衾寝,覆趾则露肩,拥左则阙右,甚可笑也。今盘馔比旧从省,乐优之给,亦复过杀,设遂废之,则非天子所以付畀一隅、惠保远人之意,而小民之鬻肴果者,但营慕供藉以为养,此游宴之不可废也。”观公此言,则蜀人之贫富欣戚,可以知政矣。今以元日为始而第其事。

正月元日,郡人晓持小彩幡,游安福寺塔,粘之盈柱若鳞次,然以为厌禳,惩咸平之乱也。塔上燃灯,梵呗交作,僧徒骈集。太守诣塔前张宴,晚登塔眺望焉。

二日,出东郊,早宴移忠寺(旧名碑楼院),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云:“宴罢,妓以新词送茶,自宋公祁始。盖临邛周之纯善为歌词,尝作《茶词》,授妓首度之以奉公,后因之。”

五日,五门蚕市。盖蚕丛氏始为之,俗往往呼为蚕丛太守,即门外张宴。

上元节放灯。旧记称:“唐明皇上元京师放灯,灯甚盛,叶法善奏曰:‘成都灯亦盛。’遂引帝至成都,市酒于富春坊。”此方外之言,存而勿论。咸通十年正月二日,街坊点灯张乐,昼夜喧阗。盖大中承子之余风。由此言之,则唐时放灯,不独上元也。蜀王孟时,间亦放灯,率无定日。宋开宝二年,命明年上元放灯三夜,自是岁以为常,十四、十五、十六三日,皆早宴大慈寺,晚宴五门楼,甲夜观山棚变灯。其敛散之迟速,惟太守意也。如繁杂绮罗街道,灯火之盛,以昭觉寺为最。又为钱灯会,会始于张公咏。盖灯夕二都监戎服分巡,以察奸盗。既罢,故作宴以劳焉。通判主之,就宣诏亭或汲虚亭。旧以十七日,今无定日,仍就府治,专以宴监司也。

二十三日,圣寿寺前蚕市。张公咏始即寺为会,使民鬻农器。太守先诣寺之都安王祠奠献,然后就宴。旧出万里桥,登乐俗园亭,今则早宴祥符寺,晚宴信相院。

二十八日,俗传为保寿侯诞日。出笮桥门,即侯祠奠拜,次诣净众寺邠国社丞相祠奠拜。毕事,会食,晚宴大智院。

二月二日,踏青节。初郡人游赏,散在四郊。张公咏以为不若聚之为乐。乃以是日出万里桥,为彩舫数十艘,与宾僚分乘之,歌吹前导,号小游江。盖指浣花为大游江也。士女骈集,观者如堵。晚宴于宝历寺。公为诗,有曰:“春游千万家,美人颜如花。三三两两映花立,飘飘似欲乘烟霞。”公铁心石肠,乃赋此丽词哉!后以为故事。清献公为记:“时彩舫至增数倍,今不然矣。”八日观街药市,早宴大慈寺之设厅,晚宴金绳院。

三月三日,出北门,宴学射山。既罢后射弓,盖张伯子以是日即此地上升。巫觋卖符于道,游者佩之,以宜蚕避灾。轻裾小盖,照烂山阜。晚宴于万岁池亭,泛舟池中。九日,观街药市,早晚宴如三月八日。二十一日,出大东门,宴海云山鸿庆寺,登众春阁观摸石。盖开元二十三年灵智禅师以是日归寂,邦人敬之,入山游礼,因而成俗。山有小池,士女探石其中,以占求子之祥。既又晚宴于大慈寺之设厅。二十七日,大西门睿圣夫人庙前蚕市。初在小市橘,田公以祷雨而应,移于庙前。太守先诣诸庙奠拜,宴于众净寺,晚宴大智院。寒食,出大东门,早宴移忠院,晚宴大慈寺设厅。曩时寒食,太守先设酒馔于近郊,祭鬼物之无依者,谓之遥享。后置广仁院,以葬死而无主者,乃遣官临祭之。而民间上冢者,各仪集于郊外。天禧二年,赵公稹尝开西楼亭榭,俾士庶游观。自是每岁寒食,辟园张乐酒垆花市。茶房食肆,过于蚕市。士女从观,太守会宾僚凡浃旬,此最府庭游宴之盛。近岁自二月即开园,逾月而后罢,酒人利于酒息(或请于府展其日,府尹亦许之)。四月十九日,浣花佑圣夫人诞日也。太守出笮桥门,至梵安寺谒夫人祠,就宴于寺之设厅。既宴,登舟观诸军骑射,倡乐导前,泝流至百花潭,观水嬉竞渡。官舫民船,乘流上下。或幕帟水滨,以事游赏,最为出郊之胜。清献公记云:“往昔太守分遣使臣以酒均给游人,随所会之数以为斗升之节。”自公使限钱,兹例遂罢以远。民乐太平之盛,不可遽废,以孤其心。乃以随行公使钱酿酒畀之,然不逮昔日矣。

五月五日,宴大慈寺设厅。医人鬻艾,道人卖符;朱索彩楼长命辟灾之物,筒饭角黍,莫不咸在。六月初伏日,会监司;中伏日,会职官以上;末伏日,会府县官,皆就江渎庙设厅。初文潞公建设厅,以伏日为会避暑,自是以为常。早宴罢,泛舟池中。复出就厅晚宴,观者临池张饮,尽日为乐。赵清献公使限钱,但为初伏会,今因之。

七月七日,晚宴大慈寺设厅,暮登寺门楼,观锦江夜市,乞巧之物皆备焉。十八日,大慈寺散盂兰盆,宴于寺之设厅。宴已,就华严阁下散。

八月十五日,中秋玩月。旧宴于西楼,望月于锦亭,今宴于大慈寺。

九月九日,王局观药市,宴监司宾僚于旧宣诏堂,晚饮于五门,凡二日。官为幕帟棚屋,以事游观,或云有恍惚遇仙者。

冬至节,宴于大慈寺。后一日,早宴金绳寺,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云:“至前一日,太守领客出北门石鱼桥,具樽豆观樵已,乃即天长观晚宴。”盖文潞公始为之,后复罢。

笺纸谱

古者书契多编以竹简,其次用缣帛。至以朩肤、麻头、敝布、鱼网为纸,自东汉蔡伦始。简太重,缣稍贵,人遂以纸为便。伦,宦者也,传多称其能。然受宫掖风旨谄亲贵,犹宦者态也。智足以创物,而亦足以杀身。第于文字有功,人至今传蔡伦纸。今天下皆以朩肤为纸,而蜀中乃尽用蔡伦法。笺有玉板,有贡余,有经屑,有表光。玉板、贡余杂以旧布、破履、乱麻为之,惟经屑、表光非乱麻不用。于是造纸者庙以祀蔡伦矣。庙在大东门雪峰院,虽不甚壮丽,然每遇岁时,祭祀香火累累不絶,示不忘本也。恩足以及数十百家,虽千载犹不忘如此。

易以西南为坤位,而吾蜀西南重厚不浮,此坤之性也。故物生于蜀者,视他方为重厚,凡纸亦然,此地之宜也。府城之南五里有百花潭,支流为一,皆有桥焉,其一玊溪,其一薛涛。以纸为业者,家其旁锦江。水濯锦益鲜明,故谓之锦江。以浣花潭水造纸故佳,其亦水之宜矣。江旁凿臼为碓,上下相接,凡造纸之物必杵之使烂,涤之使洁,然后随其广狭长短之制以造,砑则为布纹、为绫绮、为人物花朩、为虫鸟、为鼎彝,虽多变亦因时之宜。

纸以人得名者,有谢公、有薛涛。所谓谢公者,谢司封景初师厚。师厚创笺様以便书尺,俗因以为名。薛涛,本长安良家女,父郧因官寓蜀而卒,母孀,养涛及笄,以诗闻外,又能扫眉涂粉,与士族不侔,客有窃与之宴语。时韦中令皋镇蜀,召令侍酒赋诗,僚佐多士,为之改观。期歳,中令议以校书郎奏请之,护军曰“不可”,遂止。涛出入幕府,自皋至李德裕,凡歴事十一镇,皆以诗受知,其间与涛唱和者,元稹、白居易、牛僧孺、令狐楚、裴度、严绶、张籍、杜牧、刘禹锡、吴武陵、张佑,余皆名士,记载凡二十人,竞有酬和。涛侨止百花潭,躬撰深红小彩笺,裁书供吟,献酬贤杰,时谓之薛涛笺。晚歳居碧鸡坊,创吟诗楼,偃息于上,后段文昌再镇成都,太和歳,涛卒,年七十三,文昌为撰墓志。谢公有十色笺,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緑、浅緑、铜緑、浅云,即十色也。杨文公亿《谈苑》载:韩浦寄弟诗云:“十様蛮笺出益州,寄来新自浣花头。”谢公笺出于此乎!涛所制笺,特深红一色尔,伪蜀王衍赐金堂县令张蠙霞光笺五百幅,霞光笺疑即今之彤霞笺,亦深红色也,盖以胭脂染色最为靡丽,范公成大亦爱之。然更梅溽则色败萎黄,尤难致逺,公以为恨,一时把玩,固不为乆计也。涛以笺名可矣,虽良家女乃失身为妓,韦尹欲官之,段尹志其墓焉,何哉?时幕府宾客多天下选一,时纵适不少敛,大抵唐藩镇不度,皆习然也。涛固得之,而诸公似以涛失云 。

纸固多品,皆玉板、表光之苗裔也。近年有百韵笺,则合以两色材为之,其横视常纸长三之二,可以写诗百韵,故云人便。其纵阔可以放笔快书。凡纸皆有连二、连三、连四(售者连四一名曰“船”。),笺又有青白笺,背青面白;有学士笺,长不满尺;小学士笺,又半之。仿姑苏作杂色粉纸,曰假苏笺,皆印金银花于上,承平前辈盖常用之,中废不作,比始复为之然。姑苏纸多布纹,而假苏笺皆罗纹,惟纸骨柔薄耳,若加厚壮,则可胜苏笺也。

蜀笺体重,一夫之力仅能荷五百畨。四方例贵川笺,盖以其逺,号难致。然徽纸、池纸、竹纸在蜀,蜀人爱其轻,细客贩至成都,每畨视川笺价几三倍。范公在镇二年,止用蜀纸,省公帑费甚多。且恠蜀诸司及州县,缄牍必用徽池纸,范公用蜀纸,重所轻也。蜀人事上则不敢轻所重矣,此以价大小言也。余得之蜀士云:澄心堂纸取李氏澄心堂様制也,盖表光之所轻脆而精絶者,中等则名曰玉水纸,最下者曰冷金笺,以供泛使。

广都纸有四色,一曰假山南,二曰假荣,三曰冉村,四曰竹丝,皆以楮皮为之。其视浣花笺纸最清洁,凡公私簿书、契劵、图籍、文牒,皆取给于是。广幅无粉者,谓之假山南;狭幅有粉者,谓之假荣造;于冉村,曰清水造;于龙溪乡,曰竹纸。蜀中经史子籍,皆以此纸传印。而竹丝之轻细似池纸,视上三色价稍贵,近年又仿徽池法作胜池,亦可用,但未甚精致耳。

双流纸出于广都,每幅方尺许,品最下,用最广,而价亦最贱。双流实无有也,而以为名,盖隋炀帝始改广都曰双流,疑纸名自隋始也。亦名小灰纸。

蜀锦谱

蜀以锦擅名天下,故城名以锦官,江名以濯锦。而《蜀都赋》云:贝锦斐成,濯色江波。《游蜀记》云:成都有九璧村,出美锦。岁充贡,宋朝岁输上供等锦帛,转运司给其费而府掌其事。元丰六年,吕汲公大防始建锦院于府治之东,募军匠五百人织造,置官以莅之,创楼于前,以为积藏待发之所,榜曰锦官。公又为之记,其略云:设机百五十四,日用挽综之工百六十四,用杼之工五十四,练染之工十一,纺绎之工百一十,而后足役。岁费丝,权以两者一十二万五千。红蓝紫茢之类,以斤者二十一万一千,而后足用。织室、吏舍、出纳之府,为屋百一十七间,而后足居。自今考之,当时所织之锦,其别有四。曰上贡锦,曰官告锦,曰臣僚袄子锦,曰广西锦,总为六百九十疋而已。渡江以后,外攘之务,十倍承平。建炎三年,都大茶马司始织造锦绫被褥,折支黎州等处马价,自是私贩之禁兴。又以应天北禅鹿苑寺三处,置场织造。其锦自真红被褥而下,凡十余品。于是中国织纹之工,转而衣衫椎髻鴂舌之人矣。干道四年,又以三场散漫,遂即旧廉访司洁已堂创锦院,悉聚机户其中。犹恐私贩不能尽禁也,则倚宣抚之力建请于朝,并府治锦院为一。俾所隶工匠,各以色额织造。盖马政既重,则织造益多,费用益伙,提防益密,其势然也。今取承平时锦院与今茶马司锦院所织锦名色着于篇,俾来者各以时考之。

转运司锦院织锦名色(即成都府锦院)

上贡锦三疋花样:

八答晕锦

官告锦四百疋花样:

盘球锦 簇四金雕锦 葵花锦 八答晕锦 六答晕锦 翠池狮子锦 天下乐锦 云雁锦

臣僚袄子锦 八十七疋花样:

簇四金雕锦 八答晕锦 天下乐锦

广西锦二百疋花样:

真红锦一百疋:

大窠狮子锦 大窠马大球锦 双窠云雁锦 宜男百花锦

青绿锦一百疋:

宜男百花锦 青绿云雁锦

茶马司锦院织锦名色(茶马司须知云:逐年随蕃蛮中到马数多寡以用,折传别无一定之数。)

黎州

皂大被 绯大被 皂中被 绯中被 四色中被 七八行锦 玛瑙锦

叙州

真红大被褥 真红双连椅背 真红单椅背

南平军

真红大被褥 真红双窠锦 皂大被褥 青大被褥

文州

犒设红锦

细色锦名色:

青绿瑞草云鹤锦 青绿如意牡丹锦 真红宜男百花锦 真红穿花凤锦 真红雪花球露锦 真红樱桃锦 真红水林檎锦 秦州细法真红锦 鹅黄水林檎锦 秦州中法真红锦 紫皂段子 秦州粗法真红锦 真红天马锦 真红湖州大百花孔雀锦 真红飞鱼锦 四色湖州百花孔雀锦 真红聚八仙锦 二色湖州大百花孔雀锦 真红六金鱼锦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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