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新竹县采访册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25 分钟 · 1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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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就各兵月饷匀扣;现已通盘核计,将营中公费一再加增,足敷各营杂用。经造册咨部立案,不准再行摊扣各兵月饷,通行知照在案。凡尔经手粮饷备弁、目兵人等,自后务各恪遵禁令,不得藉词摊扣,重累各兵。倘敢故违,一经察出或被告发,定即严参提省究办。本部堂、院令出维行,决不姑宽,懔遵。特示。
本府莅任,奉宪面饬严禁摊扣,并本游府酌时准理宽免泛费,不许私收贴差。合行立碑垂示,倘敢仍蹈前辙或各弁兵具控,毋贻后悔!懔遵。特示。
同治十二年六月,御前二等侍卫拣发游府、署北路右营游府、世袭云骑尉增庆立。
附录(其文则碑,而其□则匾。此别为碑碣,「附录」)
平定三省纪略
——在县署大堂。木扁。正书。
天生民而树之君,使司牧之;奚能独任斯事,故必分命岳牧,教养兆庶。诚能爱民如赤子,民亦敬官如父母,岂有干犯名义之事哉!若不知教养,听其游惰,及至聚众抢劫,不得不用兵讨捕;其实民则无知妄作,官则不教而诛。良民被贼屠戮,固深怜悯;即罗法之贼,亦不知所犯:岂非官失于教乎!官既不教民,则有奸诡之徒创立邪教。幼称弥勒,名踵白莲;敛钱惑众,治病烧香,妄谈祸福因果,愚民被其煽诱。丑类既众,遂思蠢动,到处鼓惑;并未易衣冠、立国号,不过意图劫掠子女财币,非有谋为不轨叛逆之心。遂于丙辰年辰月起于楚地,蔓延陕、蜀。豕突狼奔,蜂屯蚁聚;焚杀掳掠,无所不为。虽命将出师、练团集勇,奈旋翦倏起,东胜西逃,势如野火燎原,卒难扑救。朕夙夜焦愁,广询博采,集议而行,虚衷延纳。赖经略额勒登保、赞善德楞泰忠勇清贞,尽力筹办行间。谘将士效命疆场,不避险阻;而三省诸良民谊切同仇,知方有勇:追奔逐北于蚕丛,寒署饥馁,艰苦备尝。经七年之久,事始告成;擒戮著名首逆百余人、积恶头目数百人,扫除协从二十余万众,悔罪投首者亦有数万。而阵亡之将士以及被害之黎庶,更不可以数计。呜呼痛哉!
予受玺临轩,遭逢斯患,实予不德所致。然揆厥所由,总因大法而小不廉、上行而下不效,视官阶为利薮;不恤国计民生,惟思保位谋利。苟且因循,迁延疲玩。守牧既如此处心积虑,又何能体察小民之疾苦,自然视同秦、越矣。任吏胥作奸犯科,锱铢较量;是以致众怒沸腾,激而成变。官逼民反之语,信非谬也。幸邀天恩考佑,三省宁谧,万民复安。予益懔天命难谌、民碞可畏,治益求治、安益求安,兢业为怀,以期众姓咸登衽席,永为盛世之良民。语云:『经正则庶民兴』;是在贤守牧实心爱民,有为有守,除暴安民,道德齐礼。庶几可望太平,仰酬我皇考六十年治世之苦衷于万一。若有剥削小民,重利忘义,或自顾爵位,徇庇劣员,或自肥身家,凌虐黔首,朕必执法重惩,决不宽恕。若有政声卓越、善迹彰着之良吏,朕必破格录用,立加荣锡。咨尔内外臣工赞襄图治,公尔忘私、国尔忘家,上下交效,用巩我国家亿万载无疆之庆。是予之至愿也。
嘉庆七年(壬戌)嘉平下澣,御笔。署淡水同知鹿港同知臣吉寿恭录。
重修龙王庙记
——在县城南门内龙王庙。木匾。行书。
尝观天道好还,将兴必替;而神灵不爽,有感斯通。竹城龙王庙年久失修,同治壬申前厅向静庵司马求雨感应,因而倡措百番,欲为葺而新之;正虑一木难支,复属翁绅林萃出而劝捐。适今之林时甫京卿,是时主于翁氏之家,乐输番银二百枚。由是合得三百之数,付匠首黄天来总而修之。乃时既移而事去,翁绅故、向官迁矣;款难继筹,工亦中辍。原捐之款,亦不知孰是染指、孰为实需?不可考、无足征也。
余于乙酉冬权宰斯邑,物阜民康,雨旸时若。迨今春苦旱,遂率绅民向龙王虔诚而祷雨焉。未几,云霓洽望,霢霈均沾。如是乎报功崇德之心,合穰穰熙熙而不能自已矣。余方感神恩之普被而爱众志之可嘉,何惜分我廉泉,仰酬惠泽;复劝诸绅商士庶集狐腋以缀重裘,聚燕泥而营大垒。鸠工庀材,新其轮奂;丹楹刻桷,壮其观瞻。经始于是岁三春,历夏复秋而落成焉。于以迓天庥而答神贶,报既往而祈将来。我知来格来尝,永播四方之膏泽;一俎一豆,长留千古之馨香。岂不击壤而歌,咸乐大有之年而庆承平之盛也哉!
权知县事桐城方祖荫谨识。
爰将倡捐各绅商士庶乐输银数姓名,开列如左:
新竹县方捐番银二十元。林恒茂、周茶泰、谢谦利、郑永承、苏团芳、李陵茂、曾万春、郑时霖、叶鼎记、蒋瑞章、郑恒升、郑吉利、王义合、曾昆和、林振荣、梁占魁、魏泉安、郑利源、黄瑞利、范福兴、王和利、王义芳、魏益记、曾德与、曾荣发、何锦泉、陈泉源、金新茂、陈振合、陈玉衡、黄义龙、陈和兴、吴盛吉、陈广义、洪合春、蔡福镒、陈怡顺、金德美、陈恒裕:以上三十九户各捐番银一十元。
光绪十三年十月□□□日。
新建福德祠记
——在县城内明伦堂之左福德祠内。用木匾书。此记县于堂额,今附放「碑碣」之后。
厅有学宫,倡于嘉庆戊寅年;规模宏敞,气象矞皇:诚副我朝崇儒重道至意,而丕振士风于淡北矣。然宫墙聿焕,而富媪明神弗附以祠,似未臻于美备者。夫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其灵爽所在式凭;统府州县学宫咸知崇奉,独至我厅学则犹有阙焉。
余奉调司铎,视事数月,思所以卜地建造者;质之同人,佥曰:谋之其臧,则具是依。爰择旷土,鸠工结构,而国学生曾君青华独肩其任。计费白镪一百八十大圆。
是役也,以八月既望筑基,越十有二日已丑告成。于是恭迎神像以奠大厥居。从此朔望告虔,得乘其便。余故乐为记之。淡水厅训导晋江王承纬识。
道光已丑年孟冬谷旦。
新社采田公馆记
——在县东北八里新社,即新社番公所厅堂,祀福神、富媪。堂上有木匾一方,黑书。此记作记者,番佾生廖琼林也。记中历叙归化迁社始末,记笔尚雅。故附录于「碑碣」之后,以备考焉。
重建竹堑新社公馆,■〈林上豆下〉号采田宫。记其略曰:溯自我祖造基海岛,发迹蓬瀛。逮我朝定鼎,声教覃敷;至康熙年间,荷蒙皇恩浩荡,简命巡台大宪按临斯地,登朝拜奏,各按其方之名以立社之号。故我之社,始基于香山,继移于竹堑;固无异穴居野处、结绳纪事者也。及索迁至旧社,始营公室,纔入版图。厥分七姓:曰钱、曰卫、曰廖、曰三、曰潘、曰黎、曰金。为国新丁,屯守台疆,屡建巨功,扶国安民,如分封茅土、食邑采田者耳。至乾隆年间,乃迁斯地。三山发而中立,二水分而交流;左案狮头,右屏凤鼻。筑室于兹,因名之曰新社公馆,恭祀福神;有君象之体、独立阳明之用。故于嘉庆年间,山川呈纳禄之象;至道光年间,富媪亨蕃厘之光。无如咸丰四年天灾流行,闽、粤交戕,室毁人离,满目萧然。至同治年间,虽有一、二欲行倡首,毕竟徒托空言,祗见屋址徒存。是以爰集诸同人,准情酌捐,重建厥室。义取食租、番从采田,因号采田。经之营之,苟完苟美。虽不能呈翚飞鸟革之观,极竹苞松茂杰永垂不朽之称;子继孙承,长为不利之论而且立而酬功,尤愈作方坛而报本。今问记于予,予不揣固陋,聊撰斯语悬于堂首。识者勿以余言见哂!
光绪四年(戊寅岁)六月六日,经理廖琼林谨识。
犁头嘴山茶亭记
——在县东十二里犁头嘴山。
窃思犁头山北一带长途,四方接迹,上通淡水、下抵竹垣;已多车马往来,不乏旅商负戴。吾于此久欲建茶亭一所,以为驻足之区。虽数年以来有志未逮,而予心终不能忘。兹庚寅之岁十月既望,爰鸠工架造,并施薄田数亩以备汤资。则虽不能如义浆之重、仙露之甘,使七碗分来,已足解其烦渴;数椽蔽处,尤堪避乎雨风。其于吾当日之心,已可稍慰矣。至谓此亭足与苏公之「喜雨」、庐陵之「醉翁」并垂不朽也,则吾岂敢!是为注。
光绪十六年冬月吉旦,里人陈朝纲撰。
续广北郭园记
——在北郭园。
北郭园之作也,肇于咸丰之辛亥年。其始,不过居中建有厅事,前后门垣、庭院,旁及两廊、书舍房栊,规模毕具。而厅事后凿池通泉,上有亭、下有桥,荷花掩映,亦幽居之胜概也。然而嘉木美植,天地之菁华稍有未备。譬如富家大室,其堂厦虽灿然巨观,而人材未养、学殖多荒,空诸所有、閴如无人,良足慨矣!咸丰壬子,因就其地而辟之;分为内外两园,环栽莿竹、莳以名花,梅柳珍果无物不植。而其外则增建有时钟楼,为斯园出入之启闭。内有井,井泉味清而冽;不时可资灌园,兼足分沾里党。东廊后更设一厅事,上为八角楼与听春楼,巍然对峙。计自创始至增修,前后尚未及四年耳。而高者高、下者下,俯仰登临,森然异象,差云盛矣。
且夫盛者衰之所伏也,前者后之所继也。余自京都解组归,至今日而年近七旬;自恨少不如人,老终无用。犹幸得有区区之地,杖履逍遥;宾朋戚友问花、寻柳、看梅、倚竹、吟咏、啸歌,流连竟日,以快余生。异日子若孙相与指而溯之曰:『此吾先人退处旧游之所也。某花、某树,吾先人所爱护而栽培也』。尚谨守之,岂不休哉!所虑者,时运变迁,每见夫歌台舞榭一变而为荒榛断梗,或祖父有之而其子孙不能有。回忆四、五年前,畇畇原隰连阡累陌,时见农夫野叟扶耒骈肩。迄今而为文人学士骚客游观之所。以今视昔,犹后之视今。余安能料盛者之不变为衰,而作于前者即能继于后也!爰就其盛者记之,以为后者之鉴。
乙卯孟夏之月,北郭园六十八叟主人撰勖。
竹南堡碑碣
严禁差役藉端扰累碑
——在县南二十五里中港街慈裕宫。高四尺二寸,宽二尺二寸;座高一尺二寸,宽二尺七寸。上半正书十一行,行四十四字;下半正书十一行,行三十九字或三十七、八字。
福建巡抚部院徐,为严禁差役藉端扰累,以安民生事。
本年五月二十三日,据淡属竹南一堡监生庄文榜等禀称『佃耕中港田亩,久经勘丈立界。蠹胥、社棍朋结为奸,或唆番指佃占垦、或差禀村哑请丈请勘,每票入手勒索多金。颇拂其欲,锁禁栲打,迫民典产卖业,惨胜人命贼情;赴控又生波而作涌,陷害千般。小民膏血几何?难供无穷之海欲。禀乞革除捏禀占隐积弊,严饬勒禁』等情词到本部院。据此,查差禀一项,久干例禁。台地经大加惩创,小民流离。甫定之后,整顿初严,岂容若辈肆无忌惮,仍有勒索讹诈之事!此风断不可长。本部院到台已及半载,每阅呈词,控告差役索诈者十之三、四。除密访查拿外,合行通饬严禁。为此,仰厅(?)官吏即便遵照出示严禁,毋许差役捏禀陷害无辜。凡有拘唤人犯,务须分别事之大小,除命、盗及逆匪一切重情酌量选拨正身的役数名协同地保拘拿锁带赴审外,其余户婚、田土雀角细事或不得已而出差,止许正身的役一人传唤,不许任意多差或私带白役■〈扌禀〉打上锁,藉端吓索。至结案之后,立即追销本案原票,以杜其弊端。倘敢视为具文,致蹈前辙,一经察出或别经告发,惟先将该管官立挂弹章,将该役等杖弊一二,以昭惩创,断不稍有姑容。各■〈扌禀〉宜遵!该厅县将示禁过(?)缘由报查,毋违。须牌。
署台湾府北路淡防总捕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袁,为乞宪示禁详报等事。
据竹南一堡中港庄监生庄文榜等呈称:『缘榜等佃耕中港番田,系雍正年间垦辟之业;迭经丈量,毫无漏隐。三十五年,又经理番分宪张亲履勘丈立案,现给丈溢佃批据。奈蠹胥、社棍历任唆番禀丈,迭索难堪。榜等经赴抚宪大人呈请示禁,免遭禀丈。仰蒙体察舆情,加意整顿;一面剀切晓谕,一面严查禀报,仍便通饬各属一体严行示禁。现行文到案,毋许捏禀陷害等因。势得相率匍叩,伏乞恩怜佃民,出示严禁;详报镌碑,以垂永远』等情。据此,案照先奉巡抚部院徐宪牌檄,据监生庄文榜等具禀前情;合亟出示,再行晓谕。为此,示仰胥役社记人等知悉:尔等务须遵奉宪檄,各安本分。嗣后不许唆番捏禀隐匿占垦,瞒请勘丈,致滋扰累。倘敢故违不遵,或经察出、或被告发,定行尽法重处,决不姑宽。各宜懔遵,毋违!特示。
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吉旦,竹南一堡中港、田寮庄、三座屋、流水潭、海口庄、东兴庄、香山庄众番佃同立。
劝中垄泉漳和睦碑(一)
——在县南二十五里中港街慈裕宫。高六尺四寸,宽一尺八寸。正书十五行,行四十六字。特授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十级、纪录十次曹,为中垄泉、漳和睦碑记。
天地之性人为贵,而人与人尤为同类而相亲。故同在一国则亲于一国、同在一乡则亲于一乡,无分亲疏、无分疆界。子夏「四海兄弟」之言,原不诬也。台湾生齿日繁,民风不古。而其势最凶、其害最烈者,莫如分气类而动干戈;有时变而闽、粤,有时变而漳、泉。粤人与吾异省者也,至同在台,亦台人而已矣;何分于闽、粤?若漳、泉,则同省者也。以全省而论,则府属相毗连而言语相通、往来相近者,莫如泉、漳。故无论丝萝缔好,有如此兄弟;即分域而居,而其间有泉人而派分自者泉、有漳人而派分自泉者,彼此均同一气。况迁籍来台,是又以两府而联为一府,且又以一府而同居一县,当不知如何亲爱、如何和睦;乃以变起一时,遂至秦、越异视竟如仇仇,此又令人不可解者也。孟子曰:『今有同室之人斗者,虽被发缨冠而救之可也』。往救云者,非助同室以为斗,乃劝而止之之意也。又曰:『乡邻有斗者,虽闭户可也』。闭户云者,谓夫乡邻有斗固与吾不相干属也。今以我泉、漳之人而同居淡水之地,其视嘉、彰诸属,即乡邻也。使其同室操戈,尚当及时救止;乃往往以乡邻之起衅,因而闻风震动,同室异观。其始也,彼此互相搬移;其继也,中于奸徒之煽惑。变生仓猝,祸起无端。迨大宪按临拿办,而村墟已成焦土,死伤横积如山。至是,而始悔当时苟其闭户静观、同心约束,万不致此,亦已晚矣。
我中垄蕞尔微区,泉、漳杂处。前经历遭变乱,元气于今尚未尽复。近因彰属分类,街庄同人恐蹈前辙,互相保结,安堵如常。惟联盟结好已成于一日,而库乐和亲须期诸百年;爰勒贞珉,以垂永久。所愿自今以后,尔无我诈、我无尔虞。不惟出入相友、守望相助,共敦古处之风;行将睦姻任恤、耦俱无猜,同享升平之乐,岂不休哉!是为记。
道光二十四年(岁次甲辰阳月)谷旦。
劝中垄泉漳和睦碑(二)
——同上。高一尺四寸,宽一尺八寸。
窃惟台人以分漳、泉为亲为仇,吾不解。试问外祖与乡亲二者孰亲?母子与乡亲二者孰亲?夫妇与乡亲二者孰亲?母舅与乡亲二者孰亲?外甥与乡亲二者孰亲?岳父与乡亲二者孰亲?女婿与乡亲二者孰亲?表兄弟与乡亲二者孰亲?姊妹夫与乡亲二者孰亲?姑丈与乡亲二者孰亲?师弟与乡亲二者孰亲?必皆曰:此吾母也、此吾外祖也、此吾舅也、此吾甥也、此吾妻也、吾女婿及表亲也,安可论于乡亲。若然,则有亲更亲于乡亲也;夫何分漳、泉之有?不然,必欲分,则于同居共室目前母妻而先戕贼之曰:尔非我乡亲也。类而推之,皆无亲戚矣,禽兽何异!是为劝戒。
道光己酉年六月□□□日,职员叶延禄敬立。
五福桥碑
——在县南三十里中港渡头。高四尺七寸,宽二尺;座高一尺二寸,宽二尺八寸。碑文正书五行,行四十八字;捐资姓名多残阙。
闻之寒冱无惊,共仰王朝之制;乘舆有济,群钦宰执之仁。聚石则为徛,横木则为彴。此王者所以有因天之时、乘地之利,以尽人之力而建为桥梁者也。
兹堑南由中港而下、后垄而上,有中港渡与联者;又有五福埔长一千余步,内接长溪、外通大海,水涨则溢岸汪洋、水低则濡泥黏滑,既有厉揭之虞,复有颠危之厄。行人至此,几叹迷津;游子于斯,难禁裹足。爰是连集后垄、中港等处诸富绅,铺户等乐助捐金,共襄义举;推积土石,成建长桥。仍因是埔之义,而名曰五福桥。自成而后,人免褰裳之苦,差同雁齿排连;旅无灭顶之忧,何异鳌梁特起!用是美嘉号于千秋,结遥情于万里云尔。
增生郑如兰捐银六十元。职员杜祥喜捐银四十元。林恒茂捐银三十元。郑颖记捐银二十元。大甲林印山捐银十元。贡生林亨嘉捐银十元。生员陈绍熙捐银十元。后垄益胜号捐银十元。后垄泉安号捐银十元。獭窟曾元舵捐银十元。贡生陈思铭捐银十元。监生陈武生捐银十元。中港洽成号捐银十元。吞霄汤川盛捐银六元。獭窟曾克■〈虫每〉捐银六元。中港恒安号捐银六元。后垄益兴号捐银五元。汛官徐得高捐银四元。中港林森观捐银四元。方启贤捐银四元。杨檀捐银三元。鳌头元荣号捐银二元。振昌号捐银二元。金得胜捐银二元。仁春(下阙)……。春源(下阙)……。裕成(下阙)……。荣兴(下阙)。……振兴(下阙)……。恒成(下阙)……泉利(下阙)……。和安(以下皆阙)……。
董事:陈思铭、林亨嘉、杜祥喜、林祥瑞。
同治十一年阳月吉旦,众绅董建造石碑。
老衢崎修路碑
——在县南十七里老衢崎顶旧官路旁。高三尺八寸,宽一尺四寸。正书,计一百三十一字。
尝思道路之修,所以便行人之来往。兹老衢崎南、北两岭为行人往来大路,因被山水冲坏,险阻崎岖;且路道窄狭,行旅维艰。爰是集我同人,俱欢心乐助,共成义举;雇工修理完固,俾行者无跋涉维艰之叹。是为记。
今将乐助姓氏开列于后:
猫里谢秀葛、陈玉珍号、胡振德号、陈增英、郑文略、职员郑用锺、监生郑用哺。
道光十八年三月□□□日同立。
移建老衢崎路碑
——在县南二十二里山寮庄官路旁。高二尺六寸三分,宽一尺一寸五分;座高七寸一分,宽一尺八寸。正书,计二百二十八字。
计开捐银花名、支用工料银数,开列于右:
新竹县正堂徐捐银四十元。竹堑盐局始委员沈捐银三十四元。新竹隆恩馆洪捐银十元。中港隆恩馆郑捐银五元。强恕堂陶捐银二元。履泰堂周捐银二元。承敦堂俞捐银十一元六角。留余堂王捐银四元。邱陈发、刘建勋各捐银三十元。
置铁锄等器共银十五元。造冷水坑桥板料银七元。牙祭用银四元五角。工首督理给劳金银六元。谢土牲礼等银十五元八角。刻石碑工银三元九角。支用雇工大一四一工、小五八八工:共计银一百十六元四角。以上共计,支用银一百六十八元六角。
光绪八年十一月吉日,绅董陈其德、许宗濂、陈恩铭、叶楚、王炳干、许拱辰同立。
竹北堡碑碣
新埔文昌祠碑(二)
——在县东二十二里新埔街文昌祠。高三尺四寸,宽一尺七寸。正书十六行,行三十二字。
今夫天地菁莪之气,因时而始泄其奇;圣神教泽之功,得地而益宏其化。余前于乙末乡试后停车此地,主林有朋兄家,款洽甚殷。次年,即延请教读,择茅屋数间为教读地。居是者三年,觉藏修游息,胸次洒然。乃知读书之人,贵得其地;菁莪造士,域朴作人,有由然也。
丁酉冬,即与门人商酌,契买屋地用去价银四十八两有奇,以为后日崇建文祠、教育人材之基。己亥乡试,幸登贤书。圣神默佑之灵效,固如是之速哉!圣□广大,莫可名言;亲沐教泽,感怀弥切。爰于癸卯之春月,席请各众信前来;时则有若滋婉郭兄、懋斋刘兄及廖朝淑、林祥征、苏景文诸君等踊跃从事,劝题银员约八百有奇。夏四月而兴工,经之营之,高下长短布置得宜;越十有二月而文祠成。噫!观止矣,蔑以加矣。
夫地以人灵、圣以时显,而此名胜之地,至今而始发其光。其殆有圣神之灵爽默相感召,非人力所能为者也夫!是以乐而为之记。
今将所买屋宇、地基名字开列:
陈学光喜题银十元。刘正宗喜题银十元。廖朝淑喜题银十元。林庆安喜题银十元。林透青喜题银十六元。张有诚喜题银十元。魏仁开喜题银十元。
经理:林祥征、苏景文、廖朝淑。副理:刘德昭、杜三赐、潘荣光、李锦琅、张化龙、刘云从。
道光二十三年,己亥科举人陈学光拜撰。
新埔文昌祠碑(二)
——同上。高三尺三寸五分,宽一尺七寸。正书十六行,行三十二字。
林祥征题银一百五十元。苏景文题银一百三十元。廖朝淑题银一百三十元。林尚宽题银六十元。杜昆岗题银四十元。陈超学题银四十元。新荣和号题银三十元。顺茂号题银十二元。范汝舟题银二十五元。李锦琅题银二十元。范绍腾题银二十元。范钦福题银二十元。刘明耀题银十六元。羗秀銮题银十六元。邱来生题银十四元。刘□□题银十四元。张琳志题银十二元。曾琳发题银十二元。张经魁题银十二元。陈阿辛题银十二元。陵茂号题银十二元。刘云松题银十二元。詹志警题银十元。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