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来安县志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1 分钟 · 12 / 24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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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方孝孺、薛瑄、胡居仁、罗钦顺、吕楠、刘宗周、孙奇逢、张履祥、陆陇其、张伯行。西庑:先贤蘧瑗、澹台灭明、宓不齐、公冶长、公晳哀、高柴、樊须、商泽、巫马施、颜辛、曹恤、公孙龙、秦商、颜高、壤驷赤、石作蜀、公夏首、后处、奚容蒧、颜祖、句井疆、秦祖、县成、公祖句兹、燕伋、乐欬、狄黑孔忠、公西蒧、颜之仆、施之常、申枨、左丘明、秦冉 、公明仪、公都子、公孙丑、张载、程颐。先儒谷梁赤、高堂生、董仲舒、刘德、毛苌、杜子春、诸葛亮、五通、韩愈、胡瑗、韩琦、杨时、游酢、尹焞、胡安国、李侗、吕祖谦、袁燮、黄干、辅广、蔡沈、魏了翁、王柏、陆秀夫、许衡、吴澄、许谦、曹端、陈献章、蔡清、王守仁、吕坤、黄道周、陆世仪、汤斌。
崇圣祠祀孔子五代 肇圣王木金父公,裕圣王祈父公,诒圣王防叔公,昌圣王伯夏公,启圣王叔梁公 。东配:先贤孔氏孟皮,颜氏无繇,孔氏鲤 。西配:先贤曾氏晳,孟孙氏激 。东庑:先儒周氏辅成,程氏垧,蔡氏元定 。西庑:先儒张氏迪,朱氏松 。
至圣先师位前礼器祭品 帛一白色,盛以篚、爵三、登一太羹、铏二和羹、簠二、簋二、笾十、豆十以上实俱详后、牛一、羊一、豕一以上俱载以俎、炉一、灯二烛、尊一酒 。
按《会典》“文庙陈设图” :第一行,爵三。第二行,中登一,左右铏各一,俱平列。第三、四、五、六行,横四而纵俱八。第五、六行之中,横虚二纵各虚四,以帛奠 。第三、四行中,左簠二、实曰黍曰稷;右簋二、实曰稻曰梁;簠之左,笾二,曰形盐曰鰝鱼 ;簋之右,豆二,曰韭菹曰醓醢 ,俱自北而南;又,旁各两纵行,左曰枣曰栗曰榛曰菱,又左曰芡曰鹿脯曰白饼曰黑饼,凡八笾。合前二笾而十。右曰菁菹曰鹿醢曰芹菹曰兔醢;又右曰笋菹曰鱼醢曰脾析曰豚拍 ,凡八豆,合前二豆而十。俱自第三至第六行以次而南。以上共为一案。其次设俎,中牛一,左羊一、右豕一。其次香案,中炉一、左右灯各一,俱平列。尊一,另设东南隅,与配位尊连 。
四配位前礼器祭品 爵三、铏二和羹、簠二、簋二、笾八、豆八、羊一、豕一俱载以俎、炉一香、灯一烛、帛一白色,盛以篚。以上一案、尊前诸品,四配分案各设,尊则东西各共一 。
四配陈设:第三、四、五、六行横四纵六。三、四两行中置簠簋,五、六两行中纵横虚其四。左笾:形盐、鰝鱼、枣、栗,又左榛、菱、芡、鹿脯;右豆:韭菹、醓醢、菁菹、鹿醢,又右芹菹、兔醢、笋菹、鱼醢。自第三至第六行以次布焉 。帛另置于香案、炉、灯前。余如正位 。
十二哲位前礼器祭品 帛一白色,每位各一,东西各共篚、爵三、铏一和羹、簠一、簋一、笾四、豆四以上每位各一案,分设,实详后、羊一、豕一载以俎、炉一香、灯二烛、尊一以上东西各共设。
十二哲陈设,第三行之中,左簠黍,右簋稷,平列而虚其前。旁则左笾形盐、枣,又左栗、鹿脯;右豆、青菹、鹿醢,又右芹菹、兔醢。当第三第四行以次布焉,余如四配。
东西庑礼器祭品 爵每位各一、簠簋二位一案,每案各一、笾豆每案各四。以上分设、羊三、豕三俱载以俎、尊三以上东西各统设、爵三、炉一、灯二、帛一白色,盛以篚。以上东西各一案,统设。
两庑簠、簋、笾、豆之实及各陈设、行次俱同十二哲 ,惟另以爵三置香案献,则统用之也。
崇圣祠正位前礼器祭品 帛一白色,各盛以篚、爵三、铏二、簠二、簋二、笾八、豆八、羊一、豕一、炉一、灯二、尊一俱五位,分设,品实行次同正殿四配。
东西配礼器祭品 帛一白色,东西各共篚、爵三、铏一、簠一、簋一、笾四、豆一以上四位各分设、羊一、豕一、炉一、灯二、尊一以上东西各共设,品实行次同十二哲。
两庑礼器祭品 爵每位各一、簠、簋东二案,西一案,每案各一、笾、豆每案各四、羊一、豕一、尊一、爵三、炉一、灯二、帛一白色盛以篚。以上东西各共设,品实行次同正殿两庑。
乐器
编钟、镛、编磬、琴、瑟、排箫、洞箫、笛、箎、管、笙、埙、鼖鼓、楹鼓、足鼓、搏拊、相鼓、鼗、提鼓、柷、敔、拍板、钥、翟、麾、手版 。今无。
严钟铭《志稿》云:明成化年间主簿张铠、嘉靖年间训导吴毓嘉先后捐置孔庙礼器,计铜爵百只。国朝康熙年间,邑绅周蔚捐置礼器,计铜爵、铜云罍罇 、铜罇、铜簠簋、铜鼎、铜灯、铜盘,凡一百二十四件,盖亦蔚然可观矣。雍正三年,教谕汤德伟质押古铜礼器一百二十五件于六合当铺 ,逾期不得回赎。由是孔庙礼器遂残缺矣。
学额
县为小学,文童岁试、科试,俱额取附生十二名 。
武童岁试,额取武生八名,科试无 。
额定廪生二十名,以岁、科试取,列优等之增、附生充之,给廪膳 。
额定增生二十名,以岁、科试取,列优等之附生充之。
岁贡生,二年贡一名,以廪生在学年久者充之。逢覃恩之年,以应充之贡为恩贡,次贡充岁贡 。
拔贡生,每十二年由学政选拔一名赴京朝考录用 。
学田见前《田赋》
书院
连龙书院 在学宫东。明万历二十四年知县冷起元建。后废。
景濂书院 在南门外。万历四十六年知县周之冕建。明南京太仆寺署在滁州,时周汝登为少卿,倡明理学,士翕然宗之 。之冕因建书院,集诸生讲习其中。见《通志》。案周之冕万历四十三年始任县事,《通志》作“十六年”,应系脱误 。久废。按王可立诗院内有王文成公祠 ,今亦废。
建阳书院 县署后。乾隆十五年知县刘瓒建。先是顺治间知县汤九围创建社馆,捐置田六十七亩五分六厘,寻以经费不敷,暂归儒学 。乾隆十四年,奉文饬建书院,仍将社馆原田拨回,复倡邑绅捐助,监生叶常湛捐银三百两,庠生陈怀元捐银壹百两,余各捐助有差,共银一千五百余两 。构屋十四间,额曰“建阳书院”。增置田二十二亩有奇,后又陆续捐置田亩。详见前《田赋》。三十三年,知县韩梦周建朱子祠于内堂后。五十七年署知县蒋厚传重修朱子祠。道光元年,知县杨炘详请归复雁塘田,备文庙岁修外,余赀拨充膏火 。四年,知县符鸿以院田余赀重葺内堂。七年,知县刘廷槐酌定章程,按课给予膏火 。《书院规条》见前《义田》下。
南书院在明伦堂西。系训导旧署。道光七年,知县刘廷槐改建,现在兴工。
江青义学县南五十里相官集。乾隆三十四年春,知县韩梦周以邑人捐赈余项谋置书院于镇。庠生王景彪、陈国仁协捐置房屋一所,并置市房及当产钱一千二十千岁租充膳修费。后因当产赎回,经费乏人管理,嘉庆十八年,庠生陈钺、王杓呈请将原当价归并建阳书院,其斋舍、市房仍属原处。
古城义学县北八十里古城镇。嘉庆十八年昆山职监顾朝杰捐置,计瓦房十二间,耳楼一间,田种拾柒石五斗,共七十一丘 。庄房十四间。道光七年,知县刘廷槐谕古城士商二十人捐置当产、田种贰拾肆石。
来安县志卷七
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
武备志
兵防 驻防 教场 塘汛 铺司驿递 屯政 马政 兵事
兵防
明制,自京师达于郡县皆立卫所,外统之都司,内统于五军都督府 。案县在明初,以密迩京师 ,屯卫居其大半。国初,卫赋犹分隶江宁右、江宁前、江宁后、上元中、上元前、上元后、江淮左、江淮右、广洋、兴武、石城、江阴、横海及滁、泗二州,凡十五卫,沿明制也。至康熙时始裁并。《州志》载:江宁右及石城原名广武卫,江宁后原名留守前卫,上元中原名锦衣卫,上元前原名龙虎卫,江淮右原名金吾后卫。考明兵制,广武卫属右军都督府,留守前卫属前军都督府,龙虎卫属左军都督府,锦衣及金吾后卫俱属亲军十二卫,广洋卫属中军都督府,滁、泗二州卫俱直隶中军都督府,兴武、江阴、横海俱属后军都督府,惟江宁前、上元后、江淮左,《州志》无考。旧志于诸卫俱未载原名,今无从知属何军,附此备考。县原设民壮七十名 ,后实充五十三名,因扣工食济边 ,递减存此数。置乡兵七十名。嘉靖时迭遭倭患,三十六年本州应镳奉院文于三属乡兵中选充防御 ,听侯调取海口防倭,并征解各兵工食银。本州申禀,大略极言赋重民疲,一闻调守,惊惧思逃,难以和州为例 。乞照前例,令本州与全椒各出乡兵一百二十名,来安七十名。照旧操练守城,工食暂免征解。巡抚蔡批准照旧。案明制,卫所之外,郡县别有民壮。弘治初,州县大者里佥五人 ,次三四人,小者二人,有司训练,遇警调发。其乡兵则随风土所长应募不隶军籍。嘉靖三十七年 ,屯院张以锦衣卫千百户带领官军一千八百名防御。见前《城池》。
国朝顺治年,县设百总一员 。雍正年裁百总改设外委把总一员,属江宁城守副将协标浦口营都司佥书 ,原设马兵二名,步兵二十八名。康熙年裁马兵一名,步兵十名旧志,后又裁步兵六名,马兵全裁。今实设步兵十二名。案康熙年《赋役全书》:县设城守兵十二名,无马兵。是其特又裁去步兵六名,马兵全裁也。今《赋役全书》同,盖仍其旧。旧志应系漏误,今特补正。县原设民壮五十名,顺治年裁减,雍正年复旧。内六名供捕役 ,余俱备守御护送钱粮等用。后又裁二十名,又裁三名。于民壮中拨作捕役者复减三名。乾隆年续裁八名,后又裁三名,今实设民壮十六名。口粮工食详《田赋》。
驻防
前代正兵武弁皆箚于省郡 。
国朝定制:州邑设正兵专弁置城守驻防。来邑,外委把总一员,为滁州城守,驻县署后吉祥寺巷。顺治年置。乾隆五十二年知县王永、把总李廷元,嘉庆八年把总王文光,道光二年把总拱得奎相继重修。
教场
宋元无考。旧志:惟张浦营有戍垒遗址,不知年代 。明设操兵场三:卓家集、南京锦衣卫屯操。新集、南京广洋等卫操。陈家山,万历十三年,屯院准应天、和阳、广洋屯军告立。俱久废。设演武厅于小西门外,系旧址,嘉靖二十三年知县顾问建,万历四十七年知县周之冕修。今为演武场。
塘汛
水口汛县南三十里水口集。旧拨浦口千总营兵五名 ,雍正年裁拨他处,即于守城兵中拨五名充守。营房一所,雍正元年将刘公祠改置,前设烟墩木楼 。乾隆五十二年,知县王永重修。
嘉山汛县西五十里。拨汛兵三名。乾隆五年里人捐置汛房一所 。五十二年知县王永重修。
铺司
县城铺本城。
雷官铺东南六十里雷官集,六合交界。
官塘铺西二十五里,本州交界。
水口铺水口汛。
囤仓铺北三十里囤仓集。
古城铺北八十里,盱眙交界。
关家铺东北一百二十里,天长界。
铺司兵二十三名 口粮详《田赋》。
附驿递
汤村驿 东三十里 。
白塔驿白塔镇。
来安驿天井村。明永乐元年置,设马十匹,驿夫五名 ,后裁。
居安驿东南乡内,名孝义馆。见《皇华四达记》。
水口驿以上原设驿五,今改归铺递 。并见旧志。
原额走递马二十一匹、夫十一名 。康熙十五年裁马十九匹、夫十名,二十年复加马一匹、夫一名,共存马三匹、夫二名。《州志》。复于题明请将等事案内裁减马一匹、马夫一名。雍正六年全裁。《通志》。原设厂夫四十名,康熙十四年全裁,原设抄牌、传差羽书、医兽共二名,康熙十五年奉裁 。《州志》。
明知县魏大用请更驿递,详文为恳更驿递以苏穷困事 ,照得本县当冲要之路 ,东接六合,西通滁、凤,南连江浦,北抵泗、盱。先年官吏自东来者,由六合棠邑驿以抵滁阳;自西北来者,由滁阳驿径送东葛驿以抵棠邑驿。此祖宗立法设邮驿以送往迎来,乃万世不易之通典也 。所以道里适均,递送不扰,民安其常,不以为病。嗣后往来官使皆取捷径,然应经本县者,如自滁以达淮、泗,或自淮、泗以至滁,再无他道可循,姑勿论。若由镇江而来者,则以六合至;由凤阳而来者,则以滁州至,此不过取应于河冻之日。逮自近年河塞徐邳 ,寇阻淮阳,日复一日,遂极冲要。日或雇马二三十匹,雇夫一二百名,动经用银二三十两 。或遇扛轿数多,虽疲癃老稚不免借役 。廪粮不充,虽鬻儿卖女亦难供办。往过来续,络绎不绝,兼库无余赀,仓无余储,其解进银料之扛,调过军马之需,急如风火,少失措备即叱官责吏 ,锁绑里甲,此其常情故弊,难以悉数。兴言及此,诚可为痛哭流涕者也。国初以来,来安蕞尔之区,不设驿递,正以轸念贫民、曲赐保护而安全之也 。今官使往往舍驿路而不由,更不思本县路因冲要,凋敝残薄,非复昔时七里之旧况,顷有马骡二十四头匹,站粮二千担折征银八百六十七两,又协济别处 。奈何以残民有限之膏脂,供逐日无穷之官使哉!窃常譬之人有七分之力,宜荷七分之任 ,若重以十分,责其长往而又无息肩之期,其人不至于踣蹶而悴毙者 ,未之有也。今之来安名虽七里,约止五里四分,当甲是诚力小而任重者也,盖不止七分之任矣。且又加以差繁役重,征求四出。如此之苦,甚于焚溺。即今而拯援之,尚俟十余载休养生息方可比诸他处 。一或不然,欲民之不胥踣毙者几希矣。为今之计,欲复旧路,势固难于骤举;欲止往来,情亦属于不近。请速赐更张之令以解倒悬可也。盖自滁阳驿历本县以至六合,其程足有一百三十里之远;自滁阳历本县水口集以至六合,其程仅有一百一十里之近。且其间桥梁官渡市集居舍靡不周备,乃商贾往来之通衢也。嘉靖三十五年八月内,卑职申蒙抚按批行颍州兵备道佥事许案行本州与六合会议改行 。彼时六合县官以属非管辖,偏护不从,盖不思有分土无分民也 ,致使本院恩泽不流,至今民益被困莫伸。职忝司厥土 ,岂敢坐视缄默。伏乞俯念冲极疲民 ,准将本县与六合交界官亭铺移于本县水口集、六合县程家桥铺移于六合县姜家渡口,而雷官集西去滁州六十里、东去六合五十里,于此添一铺舍以为适中 。中火之处,但滁阳替本县多送七十里,本县除前协济本驿马骡二十四头匹、站粮折银八百六十七两,今又愿将扣留协济本县站粮银一百两以助滁阳驿。棠邑驿,亦替本县多送二十里。奈本县里少民贫,再难区济。查得凤阳河路,原设颍州、龙窝等驿七处,岁于颍州、寿州、亳州、蒙城、怀远、太和等州县额编夫四百一十六名,协济前驿。自正德年来,河路淤浅,舟楫难通,官使少有往来,合无比照定远等县协济池河等处事例,将前夫役量拨三四十名协济棠邑驿 ,乞令立石碑于二驿门首,严加禁止,除亲临上司路由来安外,将前所议往来越递官使悉从两驿径由水口递送。一或不遵,即重治以罪,定为永久画一之规 。如此,则极疲残民获免累害之苦。本院深仁厚泽覃及穷邑,诚有生死骨肉之恩 ,而七里县治始可得以保其久存而不坏矣。官民感戴,当何如哉!
《周志》云:永乐初,置驿,马仅十匹,未几旋革。则来安非通道,圣祖轸恤穷僻至意可知 。嘉靖中迂枉者渐为民病 。读旧志,郡公赵疏请复旧事在甲辰间,魏公申酌其便事在丙辰、丁巳间,二公皆为民请命也。虽事格不行,而魏公必详载于志 ,意盖有待乎。至嘉靖四十四年 ,张公四术力循魏议,陈之当路 。郡守叶公露新专主其事,抚台马公森、按台孙公丕扬皆可其议,乃革塞六合迂道,来民稍得息肩。然非空遗之逸也 ,滁阳大柳岁协济站粮二千担,该银六百三十八两六钱三分。隆庆中加至八百九十七两八钱。邑刘公又酌议和州、含山帮贴,并以二驿各扣铺陈银济用 。至万历,又加至一千四百六十九两有奇。近又告增银一百九十两。呜呼!来安田土犹故,民人犹故,何堪此无厌之需哉!且来安原设马十匹,以应由天长、泗、盱之使。先年每马工食草料不过给银十八两 ,厥后添马四匹,知县郑议每马增至三十两 ,极矣!后又增至五十两。银愈多则害愈大,民其堪乎!滁阳驿走报淮安,偶因马病暂借来安,乃遂为例。夫与马皆来安也,而院呼其名则曰“滁阳马夫”,误事扑责则曰“滁阳马夫”。暗中吃苦,其谁知之。至于往来承舍 ,更视为奇货,无论应由枉道,皆百计需索,如折乾等名色种种 ,朘勒鞭挞马夫,势如狼虎,必饱其欲而后已。甚者如近年滁阳、棠邑驿棍 ,于水口、雷官集妄攀来安接递,而欲坏其邮法 。有前县申院道详核,历历在卷,可覆按也。初,魏公虽申请不行,经张公四术力请当道,蒙抚按两台牌开所有滁阳、棠邑二驿应供夫马 ,从滁阳至棠邑者,滁州夫马送至雷官集,归六合派夫马接替;从棠邑至滁阳者,六合夫马送至雷官集,归滁州派夫马接替;不准来安违例应差,致下严究,仰即勒石遵守等。因兹采入邑乘 ,俾吾邑永资遵守焉。
屯政
宋
水田九十四顷三十四亩零,陆田九顷七十六亩零。清流、全椒、来安三县同。明洪武年行屯政,拨军屯县。永乐二年,户部查本县原拨与滁、泗屯田滁州卫一顷七十六亩、泗州卫六十三亩及南京应天等卫屯在县境者,其田俱各卫官丈勘,给屯军领佃 ,田粮归屯院征收。《严行记》:洪武初,应天京营制初立五府,曰五军营。成祖时得边兵三千,又有神机营,凡三大营。营设管屯官。锦衣卫,即今上、中、下三元卫,当时专管禁廷卤簿营仗事 ,不隶五府。应天等卫,即今江宁卫,皆杂处县境,有事则出以御捍,无事则七分守城三分屯种,县给农具及耕牛,岁收米粒除本月军粮,余上仓。行役则以仓米给口粮 。
国朝
顺治年,将屯卫指挥千百户皆易以守备、千总等官,征粮上仓。康熙十二年,裁革屯军,与民一体。因卫弁虐军及军民相虐故。以上俱旧志。改并江宁、上元等卫赋归县。即上应天、广洋等卫,详前“五军都督府”及《田赋志》。惟滁、泗二卫屯田隶卫如旧。
案屯亩不一。汉置屯于张掖等郡。魏晋六朝,南北攻战,江淮间屯田几半郡县,未尝置屯以御边,此皆因有事而设,且耕且戍,以免馈饷 ,为一时权宜之计。唐立府兵州镇诸军 ,每屯置五十顷。明置卫所三百余,以军隶卫,以屯养军。无事课以耕耘,有事资以捍御 ,盖仿古者寓兵于农遗意。邑于明代为兴王地 ,五军府散处近畿,故屯田多置于此。《严行记》谓种、收皆职之官,则固以兵耕。我朝改并归农,与民田等,故江宁、上元诸卫屯悉裁归县。原属江南都使司,今归并布政使司。惟滁、泗二卫未奉裁并,有领运屯丁,然止以供驾运,非以习攻战。故今卫制与营制分,亦非如古之所谓屯田矣。
附马政
宋元俱无考。明坐派种马二百匹 。洪武年设太仆寺于滁州行马政,县坐派此数。弘治九年,带养滁州田地马一百匹 。时霸州马二百八十余匹,暂拨滁州卫寄养,故县亦带养。后续增,共种儿骒马三百零四匹,分为六群,散养县境。原草料及起解夫马银两俱出丁田 。田地,每骒马四百亩,儿马三百亩;人丁,骒马十五丁,儿马十丁。嘉靖三十年知县李懋材欲民减轻,乃多派,骒马三十丁,儿马十五丁。时本虚报,又多逃亡,后反为民累。嘉靖年派本折 ,民甚病之。成、弘时止俵孳牧儿驹赴京 ,数亦不多。后派本折,每年六十匹,间年又加一匹。本色七分、折色三分一匹,征银二十四两,同本色解京交俵。嘉靖三十六年,知滁州事应镳请平马政以释宿累事申文 ,大略言本州二县合地方三十里,共养种马一千七十五匹。查得成化、弘治间止俵孳牧儿驹赴京备用,每年不过三十余匹,多至五十匹而止。近年坐派本折色每年二百一十六匹,本色七分,折色三分,计马征银,不论本折,每匹征银二十四两。职请言本色之苦。本州地方湿热,原非产马去处,纵有一二,率多矮小,每年不足充数。预令俵头领银往凤阳以北收买 ,二十四两之外,又必加银十一、二两方成交易,而草料之费又所不计。出门之后以为可无他虑,不知南马服稻草柔脆之性,不服粟草干硬之株。天炎路远,多生疾病,倒毙必令赔偿,瘦损不无验退。赔者全赔,退者转卖,原马一匹至此不过卖银三五两而已。赔买无资,只得揭借,至于旷日持久,难免又死又退、再借再赔,则是所俵之马赔换多而原解少 。此借债赔马势所必至也。访得各州府县马田俱皆膏腴 ,马丁即种田之人率皆饶富 ,故帮贴易而债赔之累少。本州以田养马者十一,以丁养马者十九,穷丁下户帮贴无几。俵马方行,费已过半。路遇水涨,马必舟渡,费几一两。及投文验马,寄养衙门,需索常规 ,费又不赀。且停马之家,俱内臣势要,验烙之后 ,索足草料房钱而后已。此又必借债之势也。且所借名曰十两,止得八两实用,而凭内已作二十两矣 。幸获批以归,而债主随至,日夜追逼,苦极难言。于是俵头科派马头 ,马头科派贴丁,贴丁又派同户,以一科十,不至鬻儿卖妇以偿不止,此民生之所以日蹙也 。切照应天等府俱纳折色,徐、泗等州亦准纳折色。本州与应天及徐、泗地形逼近,而疲惫过之。为今之计,莫若改解折色。访得真定等府产马,地方价买,率得强马。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