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130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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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苑北」,「南」字误,标点本七六二页。
[四〇]「未详复有此城」 按:宋氏《长安志》原文是「未详复有此城」,意谓在县南七里之青泥城未详其何所据。熊氏改作「宋谓」,非宋氏原意,是熊氏语而非宋氏语矣。今订正作「未详」,还《长安志》本来面目。今订。
[四一]「再检《古诗纪》」 按:此熊氏覆校时批语而未果再检。今删去此五字,改作「《文选 七哀诗》」。(一六二〇页《咏怀诗》下有「再检古诗存」一句,与此类同,亦删。)
[四二]「《汉书》作骑衡」 按:《汉书 袁盎传》师古《注》曰:「骑谓跨之耳,非倚也。」
[四三]「长水注之」 按:《疏》过简略,义不分明。《续汉志》韦《注》云: 近长水,故以为名,长水盖关中小水也。《汉书 刘屈牦传》云:使长安囚如侯持节发长水及宣曲胡骑。长水及宣曲皆为屯处。《通鉴》天汉元年胡《注》:「今鄠县东有长水。」
[四四]「骊山[脱西字。]」 按:影宋本《御览》亦无「西」字。
[四五]「《史记 封禅书》,文帝出长安门」 按:《史记音义》为徐广撰。《封禅》、《郊祀》二《志》均无「安」字,可见当为长门之证。二《志》皆有广解,见《索隐》及《集解》,但未见出门事。
[四六]「《郊祀志》如淳曰……以其地近故也」 按:此程大昌《雍录》文,今删误钞之「守敬曰」三字,改「雍录」。
[四七]「《黄图》亦云莽于长安城南作九庙」 按:详见毕沅校本《黄图》卷五「新室九庙」下。
[四八]「霸桥木灾」 按:《汉书 王莽传》无「木」字。沈炳巽云:「木」字疑衍。
[四九]「以水汛沃救不灭」 按:《汉书 王莽传》无「汛」字,疑衍。
[五〇]「名富人渠」 按:《隋书 郭衍传》作「富民渠」,《北史》避唐太宗讳,改作「人」。
[五一]「《列士传》」 按:《黄图》等引并作「《烈士传》」。
[五二]「卫公振更修治之」 按:公振即卫臻字。
[五三]「《食货志》,自陈仓至槐里」 按:《晋书 宣帝纪》「自陈仓至槐里」六字,而《食货志》有之,今移《食货志》三字于「自陈仓」上,删去「里」下「同」字。
[五四]「唐李石记……今涸」 按:李石记见《长安志》卷十四「兴平县」下,原文至「今涸」二字止。今移《长安志》三字于「唐李石记」前。
[五五]「应劭曰,武帝自为陵。戴删武字。」 按:《汉书 武帝纪》引应说:「武帝自作陵也」。
[五六]「茂陵在兴平县东北十九里」 按:《寰宇记》二十七:茂陵故城在今县东北一十九里,汉武帝陵在槐里之茂乡,因以为名。《长安志》十四亦云:茂陵在县东北十七里,与《元和志》同。
[五七]「不知景帝庙亦号德阳宫」 按:《汉书 景帝纪》中元四年春三月起德阳宫。臣瓒曰:「是景帝庙也,帝自作之,讳不言庙,故言宫。」《西京故事》云景帝庙为德阳。春秋定公元年「立炀宫」,炀宫,炀公之庙。
[五八]「丘者墓也」 按:《文选 曹大家<东征赋>》民亦尚其丘,《赋 注》引此同。
[五九]「《括地志》……云,在咸阳县东四十里」 按:《史记 外戚世家 正义》引《括地志》作「四十里」,而《孝景本纪 正义》引《括地志》云汉景帝陵也,在雍州咸阳县东三十里。
[六〇]「《地形志》, ……此作鄣,《寰宇记》、《长安志》并同,则《地形志》作 ,误」 按:标点本据温校引《寰宇记》五及此《注》改正作「 」。 、鄣形近而讹。
[六一]「本导源北流」 按:朱氏、沈氏本皆「本」上有「水」字,此脱。
[六二]「师古曰,三重之泉,言其深也。」 按:《汉书 贾山传》「下彻三泉」师古《注》如此。《史记 秦始皇本纪》「穿三泉」《正义》引颜师古曰:「三重之泉,言至水也。」
[六三]「北对鸿门十里」 按:此句上承第一六三〇页「池水西北流,径始皇冢北」句。
[六四]「《御览》嘉作美」 按:《御览》七十一无此文。严可均《全后汉文》五十二引此《序》「嘉」作「美」。
[六五]「渭水又东,径鸿门北,旧大道北下 口名也」 按:《长安志》十五「临潼县」下云:「鸿门 在县东十七里汉旧大道北下阪口名也。」
[六六]「以为非吉,于霸陵曲亭南更营之」 按:朱《笺》本脱「吉于」二字,赵氏校补,全、戴同,《疏》漏作校记。沈氏本亦脱。
[六七]「按《长安志》曰,《水经》曰」 按:《长安志》十五引作《水经注》曰泠水出胏浮山。又《戏水》下亦引「作泠水出浮胏山」。(今补注字。)
[六八]「至《元和志》系汉步寿宫于华州」 按:杨氏误记也。聚珍本《元和志》二「京兆华原」下云:「汉步寿宫在县东北三里。」
[六九]「谓之谷口,即寒门也」 按:金陵局本《寰宇记》「寒」作「塞」,误。《汉书 郊祀志》师古《注》云:「仲山之北寒凉,故又谓之寒门。」
[七〇]「《地形志》又谓明帝改」 按:《地形志》云:「魏明帝改属」,承上文晋属京兆而言,指改属冯翊言,非指改名。
[七一]「故蕃邑」 按:朱本「蕃」讹作「潘」,《笺》曰:孙云,当作「蕃邑」。沈、全、赵、戴皆作「蕃」。
[七二]「此薛瓒所本,然实误也」 按:沈钦韩《疏证》云:据《竹书纪年》穆王元年筑祗宫于南郊知之。又文侯二年周厉王子多父伐郐克之,乃居郑父之丘,名之曰郑,是曰桓公。如彼文则郑桓公灭郐始封,自然即新郑之地,此瓒所据也。又考文侯七年幽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是国于新郑,
幽王未败。后三年始遭犬戎之难,桓公亦死矣。瓒言幽王既败迁居,与前后事并乖谬。
[七三]「余按迁《史记》」 按:《史记》下「考春秋国语」五字,熊氏以为衍文,删去。下文《春秋》,《国语》并言,「并」字亦删去。熊意或以《春秋》、《国语》为一,然《国语》可称《春秋外传》,不得为《春秋国语》。
[七四]「郑城东西十四里」 按:朱《笺》本脱「西」字,沈本同,全、赵、戴补。
[七五]「《中山经》注河,盖合渭而入河」 按:杨据郝懿行《山海经笺疏》,下黄酸水同。
[七六]「《禹贡》北条荆山,在南,山下有荆渠」 按:标点本在「南」句绝,无「山」字。荆渠作强梁原。
[七七]「宏农太守河东卫叔始为华阴令……河东裴仲恂」 熙仲按:熊氏云:「为」字疑误或是衍文。熊疑是也。考沈约《宋书 州郡志》三,雍州南天水太守华阴令下云:华阴,后汉魏晋属弘农。《晋书 地理志》弘农郡下有华阴县。卫叔始宏农太守,而裴仲恂则华阴令。「为」字衍文。
[七八]「城因原立」 按:朱本「立」讹作「土」,全、赵、戴改「立」。
[七九]「《水经注》曰」: 熙仲按:疏本以王先谦合校本为底本,而实以戴校殿本为主。殿本未录赵一清所补之滏水、洛水、滹沱水、派水、滋水等,《疏》本亦未补。渭水下,后忽补丰水,又不全录。其下赵有泾水,汭水亦不录。熊氏复校亦未有说。赵本施水下补滁水,《疏》本乃录之,殿本不录。斤江水下乃录赵补之弱水、黑水,殿本亦不录。凡录赵补诸篇皆无《疏》,取舍未闻有说,凡例中亦不之及,自乱其例,当非杨氏之意,而钞胥误入,影印时亦未注意及之。建议当统一,或
删去赵补诸篇。
《水经注疏》卷二十
后魏郦道元撰
宜都杨守敬纂疏
门人枝江熊会贞参疏
漾水 丹水
漾水出陇西氐道县嶓冢山,东至武都沮县为汉水。
常璩《华阳国志》朱志作记,赵同,戴改。会贞按:《隋志》,《华阳国志》十二卷,常璩撰。《新唐志》同,《旧唐志》作三卷,误。曰:汉水有二源,东源出武都氐道县漾山,为漾水。《禹贡》导漾东流为汉是也。西源出陇西西县嶓冢山,[一]朱无西县二字,赵据《汉志》校增。戴增同。会白水,径葭萌入汉。朱白水二字讹作一泉字。赵改云:胡渭曰,当是白水之误。戴改同。始原曰沔。按沔水出东狼谷,会贞按:见《沔水经》。径沮县入汉。会贞按:见《沔水注》。
《汉中记》曰:嶓冢以东,水皆东流,嶓冢以西,水皆西流。即其地势源流所归,故俗以嶓冢为分水岭。即此推沔水无西入之理。会贞按:此先驳西汉始源曰沔之误。盖沔水为东汉,在嶓冢东,乃东流之水。西汉则在嶓冢西,沔水不得西入,为西汉之源也。刘澄之云,守敬按:《蜀都赋》,演以潜沫,刘渊林注,有水从汉中沔阳县,南流至梓潼汉寿,入大穴中,通冈山下,今名复水。旧说云,《禹贡》潜水也。即此节引之辞。则当作刘渊林,岂浅人不知其文出《蜀都赋 注》,见郦《注》多引刘澄之说而改之耶?抑澄之承用渊林说耶?有水从沔阳县,朱《笺》曰:宋本作河阳。赵改河,云:《汉书 高帝纪》,师古曰,阿阳,天水之县也,今流俗书本或作河阳者,非也。章怀《后汉书 注》亦云,然则写阿阳为河阳,其来旧矣。戴改阿阳,以沔阳为误。守敬按:作沔阳是也。郦意谓嶓冢为分水岭,沔水无西入之理,转引刘说为东汉通西汉之证,即所谓潜水也。惟从沔阳南至汉寿,正东汉通西汉之道。若阿阳县在今静宁州南,远在渭水之北,如谓有水流至汉寿,势必横截渭水而南,较之《说文》阳误字,更为悠远,与东汉毫不相涉,与潜水之意亦乖,其误显然。沔阳县详《沔水注》篇。南至梓潼汉寿,入大穴,暗通冈山。郭景纯亦言是也。守敬按:《尔雅 疏》引郭氏《音义》文。《禹贡 疏》亦引,冈作峒。《广韵》,峒音洞,山一穴也。[二]冈山穴小,本不容水,水成大泽而流,与汉合。守敬按:此郑玄说,《潜水注》引之。庾仲雍朱作邕,赵同,戴改。又言,汉水自武遂川,南入
蔓葛谷,越野牛,守敬按:《寰宇记》引《十三州志》云,昔蜀王从卒数千余,出猎于谷西溪,秦惠王亦畋于中,怪而问之,以金一筐遗蜀王,反报,欺之以土。秦王大怒。其臣曰,此秦得土之端也。秦王未知蜀道,乃刻石牛五头,置金于尾下,伪如养之者,言此天牛能屎金,蜀人见而信之,乃令五丁共引牛成道,致之成都。秦始知蜀道而亡蜀。今地接故金牛县界。此所谓越野牛,盖指石牛道欤?径至关城朱关讹作开,赵同,戴改。守敬按:关城详本篇后文。合西汉水。守敬按:《沔水注》亦引庾仲雍云,是水南至关城,合西汉水。即此后文 通谷水所谓上承漾水西南流为西汉水者也。故诸言汉者,多言西汉水至葭萌入汉。又曰:始源曰沔,是以《经》云漾水出氐道县东至沮县为汉水。东南至广汉白水。[三]朱作广魏,《笺》曰:宋本作广汉。诊其沿注,似与三说刘郭庾。相符,而未极西汉之源矣。守敬按:西汉之源出西县,而《经》云出氐道,故云未极西汉之源。然东西两川,俱受沔、汉之名者,义或在兹矣。班固《地理志》、司马彪、袁山松《郡国志》, 言汉有二源,东出氐道,西出西县之嶓冢山。守敬按:《汉志》陇西郡氐道,《禹贡》养水所出,至武都为汉。西县,《禹贡》嶓冢山,西汉所出,南入广汉白水。《续汉志》,陇西郡氐道,养水出此。汉阳郡,西县有嶓冢山,西汉水。阚骃云:汉或为漾。漾水出昆仑西北隅,至氐道,重源显发,而为漾水。会贞按:《大典》本、明抄本首二句漾俱作洋。《淮
南 墬形训》,洋水出昆仑西北陬。高诱《注》,洋水经陇西氐道,东至武都为汉阳,[当作水。]或作养水。颜师古《汉志 注》,养,本作漾。阚氏兼采《淮南》及高《注》,又以昆仑西北之水与氐道不相接,因变为重源显发之说。又言,陇西西县嶓冢山,朱县上无西字,山下有在西二字。戴、赵县上增西字,仍在西二字。会贞按:此本《汉志》西县说,山下原无在西二字。且郦氏 西汉水导源嶓冢山,西流合马池水,又西南流受兰渠溪等水,而后 杨廉川水径西县,则嶓冢山在西县之东,不在西县之西,此当是县上西字错入山字下,后人又加在字也。戴、赵但知县上脱西字,而不知在西二字为羡文,未详考耳。西汉水所出,南入广魏白水。又云:漾水出獂道,东至武都入汉。会贞按:此亦本《汉志》氐道县说,惟氐误作獂,又疑入亦为之误。全改此及下獂并作桓,云:按桓道以《说文》校,即豲道也。《宋志》曰,前汉旧名桓道,东汉作豲,晋以后乃作桓。然则今本班《志》作豲者皆误文,当以《说文》正之。会贞按:全据《宋志》似甚精,然考《史记 秦本纪》,斩戎之豲王,《匈奴传》,陇西有翟豲之戎,獂、豲错出,《汉志》又作豲。观应劭《注》曰,豲,戎邑也。是班《志》作豲,不作桓,审矣。《宋志》亦未核。且郦所见《说文》作獂道,是误字。孙谓《说文》作桓道,亦是误字。何反以为据耶?又此《注》及《渭水注》并作獂,与《秦本纪》合。戴氏改此作豲,以符《汉志》,于《渭水注》则仍之,亦失于不照。许慎、吕忱并言漾水出陇西獂道,东至武都为汉水,不言氐道。孙星衍曰:此或字误,何足驳也?若许言出天水豲道,乃谬耳。然獂道在冀之西北,守敬按:豲道、冀并详《渭水注》上。守敬按:郦氏主冀
言者,因漾水所出在冀之南,而獂道则在冀之西北,是相去甚远也。又隔诸川,无水南入,疑出獂道之为谬矣。又云:《说文》。汉,漾也,东为沧浪水。守敬按:许本《禹贡》详见《沔水注》。《山海经》曰:嶓冢之山,汉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江。赵改江作沔。守敬按:今本《山海经》作沔,然郭《注》云,至江夏安陆县入江。[原脱入字。]即沔水。入江句解于江[句],即沔水解汉水[句],则古本作江。《类聚》八引作江,与此同。然东西两川,俱出嶓冢而同为汉水者也。孔安国曰:泉始出为漾。守敬按:《书 传》出下有山字。其犹蒙耳。守敬按:《说文》,蒙,微雨也,此言水之微也。而常璩专为漾山漾水,当是作者附而为山水之殊目矣。余按《山海经》漾水出昆仑西北隅,而南流注于丑涂之水。朱丑作配,《笺》曰:孙云,《山海经》曰,昆仑之丘,洋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丑涂之水。郭《注》出山西北隅。守敬按:《西次三经》文。丑涂,《大荒南经》作●涂。《穆天子传》二曰:天子自舂山朱舂作春,赵据《穆天子传》改作舂,全、戴改同。西征,至于赤乌氏。己卯,北征,庚辰,济于洋水,辛巳,入于曹奴。曹奴之人戏,觞天子于洋水之上,朱不重曹奴二字,《笺》曰:当云辛巳入于曹奴,曹奴之人戏觞天子。《传》亦缺曹奴二字,遂不可句。戴删人上之字。乃献良马九百,[四]牛羊七千。天子使逢固受之。天子乃赐之黄金之鹿,戏乃膜拜而受。余以太和中从高祖北巡,会贞按:《魏
书》道元本传,但言太和中为尚书主客郎,不载从高袓北 事。狄人犹有此献。虽古今世殊,而所贡不异。然川流隐伏,卒难详照,地理潜閟,变通无方,复不可全言阚氏之非也。何焯曰:《山海经》洋音详,不可竟指为漾,以证阚骃之说。会贞按:《海内四经》洋水,郭《注》音翔,不作详。又《淮南》之洋水,即《山海经》之洋水。漾水出氐道东,至武都为汉,而高诱称洋水经氐道东至武都为汉,是谓洋水即漾水。故阚骃于始出重发,统称漾水。郦氏引《山海经》亦变称漾水。何氏乃分《山海经》之水与阚所指者为二,未审。惟昆仑、氐道,方舆暌隔,重源之说,若不足凭。郦氏因以川流隐伏云云曲解之,则不可全言阚氏之非者,谓重源非尽无稽,亦不计洋、漾之异也。虽津流派别,枝渠势悬,原始要终,潜流或一,故俱受汉、漾之名,纳方土之称,是其有汉川、汉阳、广汉、汉寿之号,会贞按:《左传 定四年》,吴人曰,周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僖二十八年,栾贞子曰,汉阳诸姬,楚实尽之。[《山海经 海内南经》汉水出汉阳西,别一汉水。]广汉郡详《江水注》洛水下,汉寿县详后文。或因其始,或据其终,纵异名互见,犹为汉、漾矣。川共目殊,或亦在斯。守敬按:自此以上皆郦氏杂采古籍以释《经》往复调停之说。今西县嶓冢山,西汉水所导也,守敬按:今西汉水出秦州西南嶓冢山。然微涓细注,若通羃历,津注而已。西流与马池水合,水出上邽西南六十余里,上邽详《渭水注》上。《寰宇记》,马池水源出嶓冢山。在今秦州
西南。谓之龙渊水,言神马出水,事同徐吾来渊之异,朱《笺》曰:徐吾当作余吾。《汉书》,元狩二年,马生余吾水中。元鼎四年,马生渥洼水中。应劭《注》云,余吾在朔方。全、戴改余吾。赵改涂吾,云:按《山海经 北山经》作涂吾,与徐字为近。守敬按:《御览》六十五、《寰宇记》引此并作徐吾。《文选 长杨赋 注》、《史记 匈奴传 索隐》引《山海经》,又作余吾。《集解》徐广曰,余,一作斜,音邪。考《诗 墉风》,其虚其邪,郑《笺》,邪读如徐。《易 困卦》,来徐徐,《释文》,王肃作余余,则徐、余音同错出。而涂盖徐之异文也。王先谦《汉书补注 匈奴传》,匈奴闻公孙敖出,悉远其累重于余吾水北,则其水在匈奴北边,何关汉事而史纪之?《地理志》,上党郡有余吾县。《水经 浊漳水注》,涷水出发鸠山,东径余吾县故城北,又径屯留县北入漳。所谓余吾水,即此水也。余吾,在今屯留县西。故因名焉。守敬按:《寰宇记》,昔刺史张 得马头骨,长三尺,即此也。《开山图》曰:陇西神马山有渊池,龙马所生。守敬按:《御览》六十五引《开山图》渊作泉,[五]生作出。《寰宇记》引与此同。即是水也。其水西流,谓之马池川。又西流入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流,左得兰渠溪水,次西有山黎谷水,次西有铁谷水,次西有石耽谷水,次西有南谷水, 出南山,扬湍北注。右得高望谷水,次西得西溪水,次西得黄花谷水,会贞按:《通鉴》,周显德二年,蜀李廷珪分兵出黄花谷。胡《注》,黄花镇在梁泉县界,有黄花川。咸出北山,飞波南入西汉水。会贞按:西溪水,黄花谷水,与高望谷水类 ,亦在西汉之右。三水亦在今秦州西南。又西南,资
水注之。水北出资川,导源四壑,南至资峡,总为一水,出峡西南流,注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得峡石水口,水出苑亭西草黑谷。朱西作曰,黑作里,《笺》曰:谢云,宋本作苑亭西草黑谷。赵、戴依改。三溪西南至峡石口,合为一渎,东南流,屈而南注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合杨廉川水,水出西谷, 川泻流,合成一川。东南流,径西县故城北。守敬按:前汉县属陇西郡,后汉属汉阳郡,魏属天水郡,晋废。《方舆纪要》,在今秦州西南一百二十里。秦庄公伐西戎,破之。周宣王与其先大骆犬邱之地,朱脱先字,赵同,戴增。为西垂大夫,朱《笺》曰:《史记 秦本纪》,蜚廉之后,有大骆者,生非子,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非子居犬丘,为周孝王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封为附庸,邑之秦,为秦侯。[六]周厉王时,西戎反,灭犬丘大骆之族。周宣王即位,乃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西戎杀仲。宣王立其子庄公,与兵士七千人,伐西戎,破之。于是复予秦仲后,及其先大骆地犬丘并有之,为西垂大夫,居其故西犬丘。会贞按:《括地志》云,秦州上邽县西南九十里。汉陇西郡西县是也。亦西垂宫也,朱宫讹作官。赵改云:《史记 秦本纪》,文公元年,居西垂宫,官字误。全、戴改同。王莽之西治矣。建武八年,世祖至阿阳,朱讹作阳河,赵乙作河阳,亦非。全、戴改阿阳。阿阳详《渭水注》上。窦融等悉会。会贞按:范《书 光武帝纪》,建武八年,帝自将征嚣,窦融率五郡太守会高平。《融传》亦作会高平第一。
《后汉纪》作会第一。此言会阿阳,盖本他家《后汉书》。天水震动,会贞按:《御览》九十引《东观汉记》,隗嚣士 震坏,皆降。《渭水注》冀县故城,故天水郡治,即隗嚣称西伯所居也。隗嚣将妻子奔西城,会贞按:西城谓西县城也,非西城县。从杨广。广死,嚣愁朱作孤,《笺》曰:旧本作愁。戴、赵改。会贞按:明抄本作愁。穷城守。会贞按:见《后汉书 隗嚣传》。时颍川贼起,车驾东归,留 汉、岑彭围嚣。会贞按:见《光武帝纪》。岑等壅西谷水,以缣幔盛土为堤,灌城。城未没丈余。水穿壅不行,地中数丈涌出,故城不坏。会贞按:《后汉书 岑彭传》,彭壅谷水灌西城,城未没丈余。《注》引《东观记》,时以缣囊盛土为堤,灌西城,谷水从地中数丈涌出,故城不拔。《续汉书》云,以缣囊盛土为堤。王元请蜀救至,朱脱王元二字,全增云:请蜀上,据《后汉书》当补王元二字。赵、戴增。汉等退还上邽。会贞按:《隗嚣传》,王元、行巡、周宗将蜀救兵卒至,汉等食尽退去。《汉传》,汉遂败退。《彭传》,彭为后拒,全师东归。据《光武纪》,是年帝幸上邽,不降,命盖延、耿弇攻之,盖汉等退还,路经上邽耳。但广、廉字相状,后人因以人名名之,故习 为杨廉也,置杨廉县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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