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210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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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志》、《寰宇记》诸书,并作小溪,宋太平兴国时,且改方义为小溪以实之,误尽千古矣。在今遂宁县东北。王莽更名曰广信也。
梓潼水
梓潼水出其县北界,守敬按:此《汉志》梓潼县之水,[见下。]其县谓梓潼县,非承上篇小广魏言也。
《说文》潼水出广汉梓潼北界,是《经》所本,惟潼水改称梓潼水耳。西南入于涪。
故广汉郡,朱有也字,赵同,戴删。守敬按:汉广汉郡治乘乡,见《江水注》,本《华阳国志》,至确。此又似谓郡治梓潼者,故《舆地纪胜》亦有汉广汉郡治梓潼之说公孙述改为梓潼郡。守敬按:此说无考。[三二]据《后汉书 公孙述传》,述好改易郡县,此郡即其所改之一,意必有故籍详载,郦氏犹得见之,今失传耳。刘备嘉霍峻守葭萌之功,又分广汉以北,别为梓潼郡,以峻为守。守敬按:《蜀志 霍峻传》,先主自葭萌还,袭刘璋,留峻守葭萌。张鲁遣将杨帛求共守城。峻曰,小人头可得,城不可得。后璋将扶禁、向存等由阆水上,政围峻且一年,不能下。先主定蜀,嘉峻之功,分广汉为梓潼郡,以峻为太守。峻事亦见《漾水》篇。县有五女,蜀王遣五丁迎之,至此,见大蛇入山穴,五丁引之,山崩,压五丁及五女,因氏朱作是,《笺》曰:一作氏。戴、赵改。山为五妇山,又曰五妇候,朱作侯,赵改堠,戴改候。会贞按:《华阳国志》三,秦嫁五女于蜀,蜀遣五丁迎之,还到梓潼,见一大蛇入穴中,一人揽其尾,掣之,不禁,至五人相助,大呼抴蛇,山崩时,压杀五人及秦五女。山分为五岭。直顶上有平石,蜀王登之,因命曰五妇冢山,川[廖刻校云,当作穿,属下读。]平石上,为望妇堠。此《注》本常说,不得云县有五女,当作县有五妇山。秦献五女九字方合。又《寰宇记》引《蜀记》,五丁蹋地大呼,惊五女,并化为石,蜀王筑台而望之不来,因名为五妇候台。叙五女事异,而五妇候台可为五妇候之证。《汉志》梓潼有五妇山。《寰宇记》谓山在梓潼县北十二里。段玉裁谓即今剑州西北
五十里之五子山。驰水所出。赵云:按《沔水》篇池水,即驰水也。会贞按:《汉志》梓潼,五妇山,驰水所出。[《续汉志 注》引《地道记》同。]为此《注》所本。若《沔水》篇之池水,《汉志》系于南郑,二水相隔数百里,如风马牛不相及,赵氏乃混池水、驰水为一,盖第以池、驰形声俱近,未考其方位耳。一曰五妇水,守敬按:五妇水取五妇山为名。《舆地广记》亦云,五妇水即梓潼水也。亦曰潼水也。守敬按:《说文》作潼水。《汉志》梓潼下,应劭曰,潼水所出。其水导源全导源下校增山中二字,戴、赵增同。会贞按:以粉、淯等水发端例之,无脱文,不必增。《元和志》,阴平县有岐江水,下流即梓潼水。《寰宇记》,梓潼水出阴平豆团山石穴,今梓潼河出平武县山溪。南径梓潼县。会贞按:汉县属广汉郡,后汉因,蜀为梓潼郡治,晋因,东晋郡徙,县属,宋、齐、梁因,即今梓潼县治。王莽改曰子同矣。守敬按:吴卓信曰,《汉书 王莽传》,自言定命于子同。[三三]自县南径涪城东,朱南讹作西,赵同,戴改。守敬按:涪县见《涪水》篇,晋尝改为涪城县。又南入于涪水,会贞按:今梓潼河自平武县东南流,径梓潼县、盐亭县,至射洪县东南入涪江。谓之五妇水口也。赵云:按《寰宇记》射洪县下,引《水经注》曰,涪江水又东南流,合射江,即今射洪县南,有此水。今本无之。守敬按:《初学记》八引同。
又西南至小广魏南,朱南上有县字,《笺》曰:孙云,小广魏当作小广汉,衍一县字。戴、赵删。赵云:按道元多改广汉为广魏,观《涪水》篇自知之。会贞按:孙氏不知作《经》者尊魏改小广汉为小广魏,
故有当作小广汉之说,其误与李克家同。《涪水》篇以广汉县释《经》之小广魏,正见魏字非道元改,赵氏反以为道元改《经》之据,疏矣。入于垫江。会贞按:《汉志》,涪水南至垫江入汉,行千六十九里。驰水南入涪,行五百五十里。是涪大驰小。《说文》涪水南入汉,潼水南入垫江,[应劭亦云,潼水南入垫江。]以二水为下流,合《注》,与《汉志》异。《水经》叙涪水至与梓潼水合止,意不谓涪水尽于此。叙梓潼水,先言入涪,从《汉志》,后言入于垫江,从《说文》。《经》无一水再言入者,此盖以涪大梓潼小,谓梓潼下流之道,即涪水之道也。合两篇为一,是为变例。郦氏本《汉志》谓涪水至此入汉,盖亦微窥《经》旨。垫江县见《羌水》篇,此谓垫江水也。白水从西倾山东南流,合西汉水,径垫江县,亦名垫江。因委有垫江之目,遂并其上源通称之,故《河水注》引《沙州记》云,垫江水出嵹台山。
亦言涪水至此入汉水,朱此讹作北,戴、赵改。赵删汉下水字。戴云:汉水即西汉水也。会贞按:此《汉志》涪水至垫江入汉之说。亦谓之为内水也。朱无也字,戴、赵增。会贞按:吴管本有也。此句亦指涪水言,廋仲雍称涪内水。《漾水注》、《江水注》并引之,说见《江水》篇。北径垫江。守敬按:此四字与上文义不接,盖有错简。据《后汉书 岑彭传》,彭到江州,引兵乘利,直指垫江,攻碰平曲。《臧宫传》,宫与岑彭至江州,彭使宫从涪水上平曲。《注》文岑彭与臧宫之说,乃兼采二《传》。此四字疑当移于自江州之下。昔岑彭与臧宫自江州,会贞按:江州县见《江水》篇。从涪水上。公孙述令延岑盛兵于沈水。朱《笺》曰:一作沅水。赵云:按章怀《后汉书 注》,沈水,本或作沉水及沅
水者,并非。守敬按:《光武纪》作沈水,《臧宫传》误作沅水,《通鉴》承其误,胡三省辨之,亦以章怀《注》为据,则此作沈水是。朱氏乃谓一作沅水,以表异同,未详考耳。宫左步右骑,夹船而进,势动山谷,《笺》曰:势当作声。赵云:按《后汉书 臧宫传》云,右步左骑,挟船而引,呼声动山谷。明与《注》左步右骑之文相违。郦盖习用谢《书》,不关范《史》也。会贞按:左右字形近易讹,故此与本传互异。《通鉴》虽从本传,究未能定为孰是。赵谓习用谢《书》不关范《史》,非也。且范以前有九家《后汉书》[见《史通》。]亦安见独用谢《书》耶?又按《后汉书 董卓传》有左步右骑之文与此偶合。大破岑军,斩首溺水者万余人,水为浊流。守敬按:此条本《臧宫传》,惟发端参以《岑彭传》。沈水出广汉县,下入涪水也。守敬按:广汉县见《涪水》篇。《续汉志》,广汉有沈水。《元和志》通泉县,沈水,北自盐亭县界流入。《通鉴 注》亦云,通泉县北有沈水。李文子曰,今中江县有一水入涪,臧宫旋平竹,必自今中江水也。惠栋从之。《方舆纪要》在射洪县东南八十里。
涔水
涔水出汉中南郑县东南旱山,朱作南县,《笺》曰:当作南郑县。按《汉志》,南郑县有旱山。会贞按:《通鉴》陈天康元年,《注》引此作南郑。北至安阳县,南入于沔。朱讹作沔阳,赵同。戴改安
阳,云:《沔水经》文云,东过魏兴安阳县南。涔水出自旱山,北注之,非沔阳甚明。全本改同,全云:《史记》沱涔既道,郑康成《尚书 注》曰,水自汉出为涔,是涔固《尔雅》之潜也。《汉志》汉中郡安阳县鬵谷水,师古曰,音潜,其字亦或从水。而不即以为《尚书》之潜,何哉?及读郑《注》,有曰,安阳之潜,尾入汉耳,首不自汉出也。此言了然,乃知潜、涔字通,而涔水亦不可以当《禹贡》之潜也。会贞按:《汉志》,南郑旱山,池水所出,东北入汉。安阳鬵谷水出西南,北入汉,不言出旱山。《沔水经》云,涔水出旱山,此《经》亦然,岂旱山延甚广,池水、涔水并出此欤?然《沔水注》叙池水后,又叙盘余水出南山巴岭,方叙涔水,则巴岭东西,不得均有旱山明矣。故郦氏但谓池水出旱山,而于涔水不及旱山,此《注》亦不之及,盖专从《汉志》,隐隐有不以《水经》为然之意。乃汪氏不悟,移图盘余水于池水前,以池水、涔水相比为并出南郑、旱山,疏矣。南郑、旱山、安阳并详《沔水》篇。
涔水即鬵水也。朱鬵讹作黄,下同,戴、赵同。守敬按:诸地志书,涔水无黄水之殊目,黄水当鬵水之误,即《汉志》安阳之鬵水也。涔、鬵通,鬵与黄形近,故致讹。今本《汉志》作鬵谷水,王念孙谓谷字衍,[三四]观此《注》益信。水在今城固县南,或以出西乡县东南之洋河当之,与《沔水》篇叙次不合。东北流,径城固南城北。戴、赵改城作成,下同。守敬按:两《汉》、《晋志》作成,《宋》、《齐志》作城,成、城古通用,不必改。城固县详《沔水》篇,南城在今城固县南。城在山上,或言韩信始立,或言张良创筑,未知定所制矣。守敬按:《史记》韩信至南郑,张良至 中。《沔水注》叙韩信台、张良
渠,或言亦非无因。但传闻异辞,无可证验,郦氏不得不存疑耳。义熙九年,索邈为梁州刺史,自城固治此,故谓之南城。朱邈讹作遐,梁讹作果,赵、戴同。[三五]钱竹汀曰:六朝无果州之名,必是梁州之 。《通鉴》是年有索邈为梁州刺史。邈与遐字形相涉,其为梁州无疑。又检《宋志》,谯纵时,刺史治魏兴,纵灭,刺史还治汉中之苞中县,所谓南城也。索邈为刺史,正在谯纵初平之后,《宋志》有成固,无苞中,然则郦《注》之成固南城,其即苞中与?守敬按:《宋书 氐传》晋义熙九年,梁州刺史索邈镇南城,即此《注》所叙之事。《通鉴》宋元嘉十一年,《注》引《宋志》而解之曰,考前史汉中郡无苞中县。意即 中县。[按《寰宇记》晋义熙末,改为苞中。] 中县在南郑西南,故谓之南城。是苞中之南城对南郑言,与此城固南城为二。故《一统志》言梁州治,两存其说。钱氏谓城固南城即苞中,非也。城周七里,衿涧带谷,朱衿作今,《笺》曰:当作衿。戴、赵改。绝壁百寻。北谷口造城东门,傍山寻涧,五里有余,盘道登陟,方得城治。城北水旧有桁,北渡涔水。水北有赵军城,会贞按:城当在今城固县南。城北又有桁渡沔,取北城,城即大城固县治也。会贞按:《寰宇记》,城固,汉旧县,有南北二城。《四夷县道记》,城固今县东六里故北城是,以有南城,故谓此为北城。《舆地纪胜》引《汉中记》,北城即城固县也。《注》称大城固者,对小城固言耳。小城固见《沔水》篇。鬵水右岸有悦归馆,会贞按:馆当在今城固县南。涔水历其北,北至安阳左入沔,朱讹作北至
沔阳左沔,赵改左作合。戴改沔作安,左下增入字。为三水口也。戴以三为讹,改作涔。会贞按:三字不误,三水口已见《沔水》篇。
校记
[一] 「而《元和志》因之」 按:《元和志》二十八蕲州《序》云:「高齐于此立齐昌郡。」《寰宇记》百二十七亦云北齐。
[二] 「当作县故楚地」 按:杨说是也。《左传 昭五年》:「楚子惧吴,使沈尹射待命于巢,薳启强待命于雩娄。」巢与雩娄皆楚邑,《春秋 襄二十五年》:「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巢亦楚邑。
[三] 「朱讹作灵帝中。赵云……卓入朝在灵帝崩后,则琬封当在献帝初年……戴改作献帝」 按:据《通鉴》,中平六年十一月以董卓为相国,十二月以司徒黄琬为太尉,赵说戴改有因。但灵帝崩在四月,皇子辩即位,改元光熹,八月改元昭宁,九月董卓废帝立陈留王协为帝,改元永汉。十二月诏除光熹、昭灵、永汉三号。胡《注》复称中平六年,朱本作灵帝中,未为讹误。可以不改,宜仍作「灵帝中」。其时献帝尚未改元初平,故《通鉴》魏明帝太和六年《注》云:「《续汉志》阳泉县有阳泉湖。故阳泉乡也,汉灵帝封黄琬为侯国。」
[四] 「《北史》本传,孝昌初,梁遣将攻徐州,扬州刺史元法僧于彭城反叛」 按:「遣将」下原无「攻徐州」,郑樵《通志》卷一百七十一录《北史》本传遣将下有「攻」字,标点本已据补,且云刺史上
当有「徐州」二字。据此扬州句绝,下宜补「徐州」二字。《梁书 武帝本纪》普通六年(当北魏孝昌元年)正月己巳,雍州前军克魏新蔡郡,《地形志》新蔡郡属扬州,即攻扬州事。同月庚申,魏镇东将军徐州刺史元法僧以彭城内附。今订补「攻」及「徐州」二字。
[五] 「元帝封六安缪王子交为侯邑」 按:「元」上原有「晋」,顾祖禹说见《方舆纪要》卷二十一,本无「晋」字,且承上文「汉博乡县」下,自是汉事。《汉书 王子侯表》「交以元帝竟宁元年四月丁卯封」,赵所见本或有讹字遂误改之《晋 志》。
[六] 「亦谓之濡口」 按:戴作「濡须口」,沈钦韩删去「须」字。
[七] 「后叙此事作赵叔宝」 按:《宋书 殷琰传》,送粮事作「杜叔宝」,不作「赵」。沈钦韩《疏证》云:「按《殷琰传》有杜叔宝为琰长史;有赵叔宝,琰中兵参军。以《刘 传》参之,则送粮者实杜叔宝。殿本改杜作赵。但据此事之前有赵叔宝助弋阳太守郭确击周伯符,为伯符所败,并投水死,于送粮事无与也。又《齐书 吕安国传》,击破殷琰长史杜叔宝军于横塘,可证。」据沈说则赵叔宝别有其人,为周伯符击败投水死。救刘顺送粮事在后,其为杜叔宝无疑。殿本不细考而轻率改字作「赵」,戴误从之。杨《疏》知其误但说不明晰,不如沈氏之分别明白,沈之《疏证》不宜轻下雌黄,此亦一证。善本可贵,《琰传》未以百衲本校,可惜。朱《笺》所据本亦误作「赵」字。
[八] 「赵改大,云:事见《吴书 顾谭传》」 按:《顾谭传》全琮与王凌战于芍陂不利,魏兵乘胜陷没秦晃军,休、承奋击之,遂驻魏师。时论功行赏,以为驻敌之功大。故赵氏改文作「大」。
[九] 「是萧武帝所立也。守敬按:齐、梁皆有武帝,梁武佞佛,此盖梁立」 按:萧武帝指齐武帝。杨氏就佞佛以为佛堂三像乃梁武帝立,失考。齐梁固皆萧氏,但郦氏以孝昌三年遇害,其时为梁武帝大通元年,下距太清三年武帝之死二十二年,郦《注》不得言武帝也。道元亦称宋武为刘武帝,齐武帝时齐魏有使者交聘,称其谥亦得。
[一〇]「诣门希见」 按:沈钦韩《疏证》云:「《后汉书 卢植传》请谒希爵。注:希,求也。」「希见」犹言「求见」,沈解是。
[一一]「葛洪明其得道,事备《抱朴子》……《抱朴子 内篇》言《淮南》事甚略」 按:《抱朴子 内篇 遐览》有「昔刘君安未仙去时,钞取其要以为一卷。其法用药用符,乃能令人飞行上下,含笑即为妇人,蹙面即为老翁,躆地即为小儿」云云,疑与变童事有关。
[一二]「谓苏、李等」 按:高诱《淮南子 序》八士中有田由,《文选 注》八公田由作「陈由」。陈即田氏,田齐陈完后。
[一三]「县前有时苗饮犊池」 按:「池」原作「祠」,《清一统志》八十七,两「祠」字俱作「祠」,无「祀苗」二字,就祀苗而言,下一「祠」字当作「祠」。《明一统志》卷七亦作「饮渎池」,今据订改上一「祠」字。
[一四]「今肥水径凤台县北门……即羊头溪口也」 按:此数语出李兆洛,见《凤台县志》,熊氏引之。
[一五]「左氏所谓战祷也」 按:语出《左传》鄢陵之战,伯州犁所告楚共王者也。
[一六]「荆山在左冯翊怀德县」 按:沈钦韩以朱笔勒去此「左冯翊怀德县」六字。
[一七]「景纯尝作临沮县故《游仙诗》嗟青溪之美」 按《寰宇记》百四十五南漳县下有清溪山,其山高峻。亦引庾仲雍《荆州记》,其文略同。
[一八]「《续汉志》叶县有长城,号曰方城」 按:标点本正文作「有长山」,《校记》据《前志惠栋补注》引《水经注》、《晋志》及盛弘之《荆州记》,证「长山」当作「长城」,是也。《晋志》作「长城山」。
[一九]「与《左传 宣四年》杜《注》同」 按:《左传 宣四年》文「师于漳澨」下,杜《注》漳水边,不与郭《注》同。但《释例》则云:「漳水出新城 乡县南,至荆山东南经襄阳、南郡当阳县入沮。」与《中山八经》郭《注》同。
[二〇]「然非也。后二年,郑灭许,若在此地,逼近楚都,郑安得灭之?或曰,在叶县西,是也。」 按:《疏》误。《左氏传》已明言:「因楚败也。」定四年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 举,楚师败绩。庚辰吴入郢。五年冬,楚子入于郢。而六年春正月郑灭许。杨氏未检《左传》故误。又谓在叶县西,亦非。
[二一]「颖之封国,当在惠帝时,非怀帝时也。王说甚辨」 按:考此事《晋志 荆州后序》云:「怀帝时蜀乱。」王象之引之删「怀帝」二字,谓颖之封国当在惠帝时,非怀帝时,不误。实《晋志》之误。《晋志》「怀」当改「惠」。其与《齐志 益州序》所云颖竟不之国亦合。封颖于蜀者晋武帝,改封于荆州者惠帝。至颖嗣子遵则封华容县王,而非成都王。颖封郡王,遵则县王。愍帝并还南郡则
颖死国除,嗣封降为县王,身没县王国亦除矣。
[二二]「盖跨川亘隰,兼苞势广矣」 按:《左传 昭三年》杜《注》云:「楚之云梦跨江南北。」沈钦韩引《水道提纲》卷十三云:「云梦跨江南北,盖八九百里。今自枝江而东为松滋,东南为公安,又东南为石首,为华容。滨江南岸多薮泽,即古所谓江南之梦也。」
[二三]「道元卒于孝昌三年,上距梁天监元年,仅二十五年耳」 按:「三」原作「二」,今订。道元卒于孝昌三年,赵书往往误为二年。孝昌三年当公元五二七年,天监元年当五〇二年,年距亦误作「二十五年」。
[二四]「江别入沔为夏水……原夫夏之为名」 按:戴本「原」作「源」。沈钦韩《疏证》依之,但以「源」字上属,读作「江别入沔为夏水源」句绝,则不烦改字作「原」矣。《要删补遗》三十二与沈同。
[二五]「又东二十余里有渚口」 按:金陵书局刻本「渚」作「滑」。
[二六]「昔姜维」 按:戴案「姜近刻讹作羌」 沈炳巽本作「姜」,南京图书馆藏善本朱《笺》本亦作「姜」,不误。杨氏《要删》卷三十二云:「按朱本并不误,赵、戴谓姜讹作羌,足见赵、戴均未见朱氏原本。」
[二七]「涪水又东南径涪县西」 按:《通鉴》胡《注》页一三六九引《水经注》作「涪县北」。
[二八]「是潺亭为今罗江」 按:沈钦韩《疏证》引《梁书 刘季连传》:「季连遣李奉伯由涪路讨赵续伯,奉伯别军自潺亭与大军会于城(广汉)。」
[二九]「金堂山……在金堂县东南五十里」 按:《明一统志》六十七作「金台山」,《清一统志》二百九二云:「一作金台山。」
[三〇]「朱脱津字。戴、赵增」 按:沈炳巽《水经注集订讹》云:「枝下疑有脱文。」全氏增「津」字,赵、戴同。沈于《订讹》,往往有所见,全氏推重不虚,《疏》多从略。沈治此书甚矜慎,不轻改字。故于此一发之。(「戴」上原有「全」,今据台水本删。)
[三一]「会贞按:地为也之误」 按:沈钦韩亦删「地」字。熊氏改也,其实删是,不必增「也」字,此句未完,下文「王莽更名曰广信也」,已足,增「也」字嫌蛇足。本卷梓潼水《注》有「故广汉郡也,公孙述改曰梓潼郡」。如从其例增「也」字则王莽句即不必有「也」字足句矣。《注》例,本某郡地改属它郡,则曰故某郡地;改名则曰故某某也。
[三二]「公孙述改为梓潼郡……此说无考」 按:《注》据《华阳国志》三也。《志》云:「广汉郡,高帝六年置……王莽改曰就都,公孙述名曰子同。」今按:子同即梓潼,音同字异。惺吾先生引范《书 公孙述传》「述好改蜀郡县名」,此郡即其所改之一,是也。《汉志》广汉郡梓潼分《注》「莽曰子同」,据《华阳国志》则改子同者公孙述,今本《汉志》则改广汉郡曰就都,改梓潼县曰子同者皆王莽。《注》下文始立梓潼郡者刘备,则公孙述改县非改郡矣,于文又当作「故广汉郡地公孙述改为梓潼县」。
[三三]「《汉书 王莽传》,自言定命于子同」 按:此莽改梓潼为子同之切证。《莽传》有梓潼人哀章
伪造赤帝行玺某传予黄帝金策书,「某」即「邦」字,书言王莽为其天子,皇太后如天命。莽自言承天命。故曰定命于子同。
[三四]「王念孙谓谷字衍」 按:见《读书杂志》卷四之七:「谷字涉下文在谷水而衍,《沔水》、《涔水》篇,涔下皆无谷字。」
[三五]「戴同」 按:「戴同」下原有「孙星衍曰」,钱说见《潜研堂文集》卷二十九《跋水经注新校本》,不必转引,故删此四字。
《水经注疏》卷三十三
后魏郦道元撰
宜都杨守敬纂疏
门人枝江熊会贞参疏
江水一戴删一字。
岷山全云:按《元和志》,汶山即岷山。《荀子》江出汶山是也。《汉志》作,则增加之文。宋祁曰,岷当作,误矣。《说文》作●, 山,●声。守敬按:岷、汶通,详见后汶江道下。在蜀郡氐道县,赵云:按《汉志》陇西郡氐道县,《禹贡》养水所出。蜀郡湔氐道,《禹贡》岷山在西徼外,江水所出。《续志》同。[按《续志》不言水。]二县名称久已各着,所出之水又异。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