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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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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穷石,至于合黎,洋水出其西北陬,故曰四水。今节去弱水句则三水矣。赵于洋水句下,增弱水出自穷石至于合黎十字。守敬按:非也。河水、赤水、洋水皆出昆仑陬,弱水则出穷石,故郦氏删之不引,而隐以丹水备四水之数。沈谓节弱水仅三水,赵径增弱水十字,毋乃失郦意欤?凡此四水,帝之神泉,以和百药,以润万物。昆仑之邱,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朱《笺》曰:古本作浪风。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玄圃之山,[四八]守敬按:原书玄作县,同上。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禹乃以息土填鸿水,以为名山,掘昆仑虚以为下地。守敬按:以上《墬形训》文。高诱曰:地或作池全云:七字《注》中《注》,本双行夹写,后人传钞连作大字,下文多有之。此下朱有《山海经》曰,不周之山,不周之北门,以纳不周之风十九字。赵同。孙星衍曰:今本《山海经》脱之。戴删此十九字,云:考《山海经》中言不周之山者,亦无此语,当是衍文。则以髣 近浮图调之说。全云:以、已通。赵云:浮图调即佛图调,戴浮改佛,下同。阿耨达六水,葱岭,于阗二水之限,与经史诸书,全相乖异,又按《十洲记》:朱作十三州说,《笺》曰:按《十洲记》,东方朔所撰,昆仑等语具在记中。此三字疑衍,说字误,当作《十洲记》。赵、戴删改。昆仑山朱山下有也字,《笺》曰:也字衍。赵、戴删。在西海之戍地,北海之亥地,朱北讹作东,赵据黄本改云:以西与北连,戍与亥近也。戴改同。守敬按:原书作北海。去岸十三万里,有弱水,周 绕山。朱 作回,山作 。赵同。戴作 ,作山。戴与《大典》本、黄本合。《大荒西经》,昆仑丘下,有弱水之渊环之。东南接积石圃,西北接北户之室,东北临大阔之井,朱 作活,赵同,戴作 。西南近承渊之谷,朱近作至,赵据黄本改,戴作近。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近。此四角大山,实昆仑之支辅也。积石圃南头昔西王母告周穆王云:去咸阳三十六万里。朱无云字,《笺》曰:《十洲记》作王母告周穆王云,咸阳去此四十六万里。赵、戴增云,戴三改四,守敬按:《释迦方志》引《十洲记》作三十,《续博物志》亦作三十,与此同,则今本《十洲记》作四十,误。古人三、 皆积画成字,故易混也。山高平地三万六千里,上有三角,面方广万里,守敬按:《十洲记》无面字。形如偃盆,会贞按:今本《十洲记》形如偃盆下按下狭上广,至于偃盆宽广之原固也不可俱记一段,系叙昆仑上有金台玉阙至天帝君治处也,三句系另叙钟山俱在方丈一条之下,是或言方丈,或言昆仑,或言钟山,截然不混,此《注》形如偃盆下,接上有金台三句,是以言钟山者属之昆仑矣皆往来也下,接上广故曰昆仑一段,是以言昆仑者属之方丈矣,与《十洲记》大异,戴氏见其不合,因移上广故日昆仑一段于上有金台句之前,并于上广上增下狭二字,又于上有金台上增其北海外又有钟山八字,以下全与《十洲记》合,但细绎此《注》前后文义,则似有当仍原文者,盖前言阿耨达山即昆仑山,接叙新头河恒水出昆仑山,至自为东西也止,以下申说昆仑非一,自释氏论佛图调列《山海经》,至何云乃胡国外乎,引释氏据佛图调说,言阿耨达即昆仑,去中国不远,余考释氏之言至非所安也,乃郦氏虚驳其说,自今按《山海经》至全相乖异,又引古言昆仑不远,若与佛图调说合,但二水一出葱岭,一出于阗,不出阿耨达,与经史异,又按《十洲记》至难言康泰、佛图调之是矣,则引古言昆仑去中国甚远,足见康泰、佛图调之非随言,天下之广,同名者多,以东海方丈亦有昆仑之称,西洲铜柱又有九府之治,虚提四句,下分应东方朔《十洲记》至不可具记,实指东海方丈有昆仑之称,又引东方朔《神异经》至帝之囿时,实指西洲铜柱有九府之治也,未仍参活以六合广远,不可悬定结之,词旨典折,悉心思之,却有条不紊,然则《注》之上广一段,于皆往来也之下,盖郦氏所见,《十洲记》如是,朱、赵或有见于此,故间引《十洲记》订正讹字,而不敢移易本文,戴氏移此段于上有金台之前,是引东方朔《十洲记》,但方丈,不及昆仑,与所云东海方又(驿案,又当是丈之误)亦有昆仑之称不相应矣,今姑仍戴而详辨之。下狭上广。朱无下狭二字。赵从沈炳巽据原书增。戴增同。故曰昆仑山有三角,其一角正北,干辰星之辉,朱干讹于,赵、戴改。守敬按:原书作干,无星字。名曰阆风巅。其一角正西,名曰玄圃台。其一角正东,名曰昆仑宫。其处有积金,守敬按:原书处作一周。《类聚》七十八引作一处。为天墉城,面方千里。城上安金台五所,玉楼十二,守敬按:原书十二下有所字。其北户出,戴出作山,按各本皆作出。承渊山,又有墉城,金台玉楼,相似如一。渊精之阙,朱《笺》曰:《十洲记》作流精之阙。赵云:按道元所引,犹是曼倩原文,朱氏所见,则唐人避讳改易之书也。守敬按:赵说未是。如果唐人避讳,改渊作流,何以上文承渊谷、承渊山仍作渊耶?盖《十洲记》自作流,故《文选 登楼赋 注》引亦作流,此郦氏钞变耳。光碧之堂,琼华之室,紫翠丹房,景烛日晖,朱作锦云烛日,赵同,戴改。朱霞九光,守敬按:《御览》八引《十洲记》作流光。《书钞》一百五十一、《文选 注》三十一引仍作九光。西王母之所治,真官仙灵之所宗,朱灵作虚。《笺》曰:《十洲记》作灵。赵、戴改。上通旋机,朱作璇玑。赵同,戴改。守敬按:《大典》本、黄本并作旋机。元气流布,五常玉衡。理九天而调阴阳。戴改此十一字作玉衡常理,顺九天而调阴阳。按《十洲记》与朱本同。品物羣生,希奇特出,皆在于此。天人济济,不可具记。朱上广至此在皆往来也下。张华叙东方朔《神异经》曰上,赵同,戴据《十洲记》移此。其北海外,又有钟山,朱无此八字,赵同,戴增。上有金台玉阙,亦元气之所含,朱含作合,赵、戴改。守敬按:《十洲记》作舍。天帝居治处也。朱居作君,下衍所字,赵同,戴改删。会贞按:原书作居治处。考东方朔之言及《经》五万里之文,难言浮图调、康泰之是矣。戴之下增传字,守敬按:不必增。[四九]六合之内,守敬按:《海外南经》,六合之闲,郭《注》上下四方为六合也。水泽之藏,大非为巨,小非为细,存非为有,隐非为无,其所苞者广矣。于中同名异域,称谓相乱,亦不为寡。至如东海方丈,亦有昆仑之称,西洲铜柱,又有九府之治。东方朔《十洲记》曰:方丈在东海中央,会贞按《续博物志》引《十洲记》,方丈在东海之中央。羣仙所治,为昆仑山,有三角,曰阆风,曰玄圃,曰昆仑宫。所引《十洲记》以方丈为昆仑,与《注》同。是《注》于方丈下叙昆仑三角,盖亦原书如此,今本乃后人移缀。东西南北岸相去正等。方丈面朱《笺》曰:《十洲记》作方丈方面。各五千里,上专是羣龙所聚,有金玉琉璃之宫,三天司命所治处。羣仙不欲升天者皆往来也。张华叙东方朔《神异经》守敬按:《隋志》,《神异经》一卷,东方朔撰。张华注。此叙疑当作注。然郦氏所引皆《经》文。曰:昆仑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守敬按:《类聚》七引《龙鱼河图》曰,昆仑山,天中柱也。围三千里,圆周如削。下有回屋,仙人九府治。守敬按:原书治下有之字。上有大鸟,名曰希有,南向,张左翼覆东王公,右翼覆西王母,背上小处无羽,一万九千里,西王母岁登翼上,之东王公也。故其柱铭曰:昆仑铜柱,其高入天,圆周如削,肤体美焉。其鸟铭曰:有鸟希有,绿赤煌煌,不鸣不食,东覆东王公,西覆西王母。王母欲东,登之自通。阴阳相须,惟会益工。《遁甲开山图》守敬按:《隋志》,《遁甲开山图》三卷。两《唐志》作二卷。曰:五龙见教,天皇被迹,望在无外柱州昆仑山上。会贞按:《类聚》十一、《初学记》九、《御览》七十八引《开山图》并无望字及无外二字,上作下。荣氏《注》会贞按:《隋志》及《旧唐志》,《遁甲开山图》,荣氏撰。据郦《注》及《御览》等书,知为荣氏《注解》。云:五龙治在五方,为五行神。朱行上脱五字。全校增,赵、戴增

同。会贞按:《御览》十七引荣氏《解》有云,今五行之神也。则增五字是。五龙降,[五〇]天皇兄弟十二人,分五方为十二部,法五龙之迹,行无为之化,天下仙圣,治在柱州昆仑山上。无外之山,在昆仑东南一万二千里,五龙天皇,皆出此中,为十二时神也。《山海经》曰:昆仑之邱,实惟帝之下都,其神陆吾,是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五一]赵囿作四,会贞按:《西次三经》文作囿。郭《注》,主九州岛之部界,天地苑囿之时节也。然六合之内其苞远矣。幽致冲妙,难本以情,万像遐渊,朱此下有浑字。《笺》曰:浑字疑赘。赵、戴删。思绝根寻。朱《笺》曰:谢云,根,钞本作垠。自不登两龙于云辙,朱《笺》曰:不疑作非。赵云:按不字义亦通。骋八骏于龟途,等轩辕之访百灵,方大禹之集会计,儒墨之说,孰使辨哉?[五二]守敬按:《魏志 注》末称,鱼豢曰,徒限处牛蹄之涔,又无彭祖之年,无缘托景风以述游,载騕里以遐观,但●眺乎三辰,而飞思乎八荒,与郦意同。

又出海外,南至积石山,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南流。戴删河水冒以西南流七字。考《山海经》[《西次三经》]云,积石之山,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流。即今河行积石山南,遶其东,折而西流,径山北,然后转东北流,形势适合。石门当在折西之处,不得云西南流也。作《水经》者,误以为河自石门,潜行地中,而入葱岭,然后复出,故不取冒以西流之语。下言入葱岭,则上不得言其流,当是后人见《山海经》河水冒以西流句,与下有石门相连,遂掇其语于此。又因下又言南入葱岭,更臆改西流为西南流耳。杜佑《通典》,两引《水经》南至积石山下有石门,即接以又南入葱岭山,又从葱岭出而东北流,绝不及河水冒以西南流七字,其为唐时本所无,甚明。今据《通典》订正,删去七字。守敬按:惟南当作北耳,杜君卿行文截去七字,戴便据删,失之。

《山海经》曰:河水入渤海,又出海外,朱讹作出渤海又海水,赵同,戴改。西北入禹所导积石山。全云:按《山海经》本文曰,河水西南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导积石山。今是《注》所引非完文。山在陇西郡河关县西南羌中。朱关作闲,《笺》曰:孙云,闲当作关。《汉志》,金城郡有河关县。赵、戴改。会贞按:《汉志》金城郡河关县,积石山在西南羌中。《续汉志》县属陇西,此合两《汉志》为文,山及县并详下卷。余考羣书,咸言河出昆仑,重源潜发,沦于蒲昌,出于海水,故《洛书》曰:河自昆仑,出于重野,会贞按:《续博物志》三,《洛书》所纪,出于重野。谓此矣。径积石而为中国河。故成公子安会贞按:成公绥,字子安,见《晋书 文苑传》。《大河赋》曰:览百川之宏壮,莫尚美于黄河,潜昆仑之峻极,出积石之嵯峨。会贞按:《类聚》八引《大河赋》此四句。潜作发。释氏《西域传》朱《笺》曰:李克家云,传当作记。赵云:按《玉海》引此作传,盖传、记、志之文,古通称耳。会贞按:赵说是也,详见前。曰:河自蒲昌,潜行地下,南出积石。会贞按:《汉书 西域传》,河注蒲昌海,其水潜行地下,南出于积石,为中国河。释氏所本。而经文在此,似如不比。积石宜在蒲昌海下矣。守敬按:《通典》极诋《水经》,并讥郦氏,《禹贡锥指》详辨之,谓《经》惟积石一山,错简在渤海之下,葱岭之上,乃后人之所窜易,在郦《注》正谬补阙甚多。可谓精审,赵氏从之,全氏亦引之,无事赘论矣。惟全不深信错简之说,而谓《水经》开卷数语,纯引《山经》,盖以为河水缘起,葱岭而下则申明之,乃开卷数语之释文。董佑诚又谓目此以上为河之东源,下从葱岭出者为河之西源,至蒲昌海伏流而重见为东源。皆非也。开卷引《山经》与葱岭不相涉,何得并为一谈。全说殊谬,先叙重见之东源,后叙初出之西源,万无此理。董说尤谬,二家皆未洞见症结耳。症结何在?即《经》五万里之说也。《经》泥于五万里之说,则以昆仑、渤海、积石远在葱岭之北,故下接南入葱岭。郦氏亦惑于五万里之说,故惟驳积石在蒲昌上之不比,而其余皆不置一辞。全、董之推测,皆臆说也。

校记

[一] 「昆仑记」 按:「记」,《大典》本、朱《笺》、全、赵、戴校本皆作「说」,杨氏据《尔雅 疏》引《昆仑山记》,订正为「记」。径改《注》文大字,为《疏》中一通例,不作朱《笺》存疑之语。例用「订」字。别有《疏》中举证佐当为某字而不改正文大字,以示不轻改字。

[二] 「上曰增城」 按:赵、戴作「层」,《大典》本作「层」,戴往往据《大典》本改朱《笺》本,此其例。(「增」,今已据台北本改「层」。)

[三] 「北至于河宗之邦,阳纡之山」 按:「北」,沈炳巽本无,全据《穆天子传》本文,以为羡字,删去,赵、戴从之。《大典》本有「北」字。杨氏以为《传》脱文,补「北」字。校者按:据《传》文既云,「乃里西土之数」,是阳纡之山以至河首皆在西土。《传》文又云:「阳纡之山,河伯无夷之所都居,是惟河宗氏。」阳纡之山即河宗之邦。「自宗周瀍水以西至于河宗之邦阳纡之山,三千有四百里;自阳纡西至于西夏氏二千又五百里;自西夏至于珠余氏及河首,千又五百里。」故郦氏总计之曰:「合七千四百里。」其中不得有「北」转之三千有四百里,「北」字实为羡文,删去为宜,不必存此脱字。《大典》本、朱《笺》本误衍。

[四] 「《淮南子》称,高万一千里百十四步二尺六寸」 按:《大典》本作「万一千一百里一十四步二尺六寸」,与《释迦方志》引《淮南》同。

[五] 「而水最为大」 按:全校删「而」字,戴同;全、戴上有「五害之属」四字,赵删。《疏》从赵而无说。

[六] 「经流之大」 按:杨《疏》引《经典释文》崔本等异文,与本文无涉。《注》引《庄子》「经流之大」。承上文引《管子 度地》篇「经水、杖水、川水大小之别」,以《秋水》篇语证《河水》为「经流之大」者,杨《疏》嫌不贴切郦氏原意。《注》文此下列引《孝经纬》「水之伯」,《新论》「四渎之源河最高而长」至《白虎通》之「其德着大」,其意同。水最为大,水有大小,经水为大,河水,经流之大者也。

[七] 「那木齐图乌兰木伦河」 据董氏《水经注图说残稿》卷一,以下钞脱「托克托乃乌兰木伦河」九字,据补。

[八] 「西胡白玉山在流沙西,昆仑墟东」 据《海内东经》,「东」下有「南」字。

[九] 「禁民勿复引河之名矣」 按:「之名矣」三字,书手涉下文误衍,当删。

[一〇]「此物善听,冰下无水乃过」 杨《疏》引《初学记》《御览》引文「水下有声字」云,此当据增「声」字,但未径改注文大字。按:「听」,听声,冰厚,此物善听,能知有无水声,今补。

[一一]「里语称,狐欲渡河,无如尾何」 按:今本《风俗通》「里」作「俚」,「如」作「奈」。

[一二]「而郝懿行斥其谬」 按:见郝氏《山海经笺疏》第十二,云:「地当在秦」。

[一三]「旧曰阿耨达」 按:「达」下脱「池」字,订补。《注》曰:「阿耨达太山,其上有大渊水……即昆仑山也。」池在山上,故得其名,不可省。下文池「在香山之南,大雪山之北,周八百里,金、银、瑠璃、颇胝(即玻璃),饰其岸焉。」山何有岸,池乃有岸。又下文《疏》云:「因池在山,故亦有阿耨达大山之名」,熊氏亦误。「阿耨达」译为「无热恼」,山名「无热恼大山」,池名「无热恼池」,非「无热恼大山池」。今订补「池」字,删去此行「大山」二字。

[一四]「大地菩萨。」 按:日本《大正大藏经》,「大地」作「八地」。

[一五]「天子升于昆仑观黄帝之宫而封丰隆之葬」 按:戴据《传》文增,朱《笺》所据本脱误。戴校语中所谓原书,即《大典》本《水经注》,其云近刻本则指朱谋玮所据本,全书视此。《大典》本作「天子升昆仑,封丰隆之葬」。《穆天子传》原文作「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而丰□隆

之葬。」戴氏约「之丘」及「以」字。

[一六]「便到乌苌国」 戴校云,近刻作「苌」,改「长」。 按:《佛国记》作「苌」,《大典》本作「长」。《注》文引法显,当依作「苌」。「长」、「苌」俱音译,不能为讹字。戴泥《大典》本,不必改者亦校改,黄太冲所谓「毛举无所发明」也。(「苌」,今已据台北本改「长」。)

[一七]「龙王瞋怒」 按:《伽蓝记》及《大典》本均作「龙王」,据改。

[一八]「佛僧伽衣」 按:「衣」字衍,据《伽蓝记》删。

[一九]「年岁彪炳若新」 按:「年岁」下抄脱「虽久」二字,订补。

[二〇]「以新劫贝」 按:「劫贝」即「吉贝」,见第三四页。

[二一]「释者佛弟子中」 按:据《翻译名义集》二原文作「若约事释者」云云,熊氏省略,失其句读,「释者」二字不必引,今删。(「释者」,今据台北本保留。)

[二二]「竺芝《扶南记》」 按:杨《疏》引《御览》七百八十八及七百九十均引《竺芝扶南记》,杨氏所谓两引竺芝《扶南记》也。钞本夺八十八上「七百」及「七百九十」六字,据补。

[二三]「扶南之西南有林杨国」 按:《御览》引《扶南土俗记》及《南州异物志》均作「林阳」。

[二四]「城已倾颓」 按:「已」字下钞脱「甚」字,当补。

[二五]「维摩诘」 按:《大典》本、朱《笺》及全、赵、戴皆脱「摩」字。《西域记》作「毗摩罗诘」,且云,旧曰:「维摩诘,讹略也。」足证有「摩」字,杨氏校补,是。

[二六]「什曰维摩诘经一」 按:(「什曰维摩诘」句上)钞重七字,衍文,删。

[二七]「戴改二父王作父母」 按:《大典》本与黄省曾本均作「父母」,杨氏据《佛国记》原文订正,仍作「二父王」,是。戴盖依《大典》本改,全、赵则依黄本,杨校订于义为长。

[二八]「大垣内有宝阶」 据《大藏》本,「宝阶」上有「三」字,据补。

[二九]「城南接恒水」 按:《佛国记》无「南」字,疑是郦氏据下文「恒水北岸」增。

[三〇]「朱白作曰,各本同,戴删。」 按:熊氏订正注文大字作「白净」。《佛国记》作「白」,「曰」传钞字误。戴不读佛书,故删去「曰」字,净王宫,不辞。熊订是。

[三一]「至地没羽」 按:宋藏本作「地」,大正藏本作「池」。

[三二]「观耕田于此」 按:《西域记》原文作「于此习定而得离欲」,「于此」二字属下读,杨氏引之,改属上,文便,亦通,但与原文句读有异,或者遂讥杨氏为不明句读,苛矣。

[三三]「自山北去」 按:朱作「白山此去」,《笺》云:「此当作白。」作「白」是,误钞为「自」。「此」为「北」之误,《疏》漏注。

[三四]「然后寘墨」 按:原有「为叶厚故也」五字,此夺,省文转不明晰。

[三五]「荒芜无人」 按:《大典》本、朱本正文脱「此中」二字,而《笺》云:「此中无人洒扫」,亦引《佛国记》。全、戴据增「此中」二字,改「荒芜」为「空荒」,赵改同。(「荒芜」,今据台北本改「空荒」。)

[三六]「禹葬山阴县」 按:原文作「禹葬会稽山阴」。

[三七]「沈本东至五河合口」 「何焯校曰:沈本无合字」 按:当是吴中沈氏本,「东至五河合口」。(今据台北本已删上述文。)

[三八]「塔北三四百步」 按:朱《笺》本,《大典》本夺下「塔」字。赵云:「于文当重一『塔』字。」全、戴增同。(「四」,今据台北本删。)

[三九]「戴以天为讹,改作夭」 按:《大典》本误钞为「夭」,戴泥《大典》本而改。

[四〇]「玄应《对法论音义》」 按:是「《摄大乘论音义》」,熊失检。

[四一]「原本不误」 按:此处错简四百二十字,朱《笺》据谢兆中说改正,谢据宋本,全、赵依改。戴校但言原本不误,原本即《大典》本。旧本即黄省曾,不言据宋本,当以《大典》本亦钞宋本。

[四二]「金刚顶及毗卢遮那等经」 按:熊氏引佛经二百四十七字,其内容皆以明佛教徒威仪深意,牵涉迷信无稽之谈,无益于理解郦《注》。熊讥戴氏不读佛书,以此衒博,可以从略。

[四三]「东向而坐」 按:黄本、《大典》本皆讹作「西坐」,赵误从之,全、戴作「而」。实则「东向西坐」亦不辞。朱《笺》本不误。

[四四]「朱试下增菩萨二字」 按:此杨未检朱《笺》而误记,朱《笺》本无此二字。全、戴本有之。赵从朱《笺》。戴校云:「案近刻无此二字」,近刻指朱《笺》言,它处同。《大典》本有此二字,戴依《大典》本增。(「朱试下增」,今已据台北本改「朱无」。)

[四五]「瞻婆大国」 按:《大典》本「瞻」作「赡」,与《佛国记》同。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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