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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江西通志

309 万字 · 约 147 小时 7 分钟 · 290 / 390

会员可开白话

谓数千卷者始复其旧故尚书郎徐公兢吴公説皆为大书墨庄二字以题其藏书之扁不幸先人弃诸孤清之兄弟保藏増益仅不失坠以至于今然清之窃惟府君夫人与先君子之本意岂不曰耕道而得道仁在夫熟之而已乎而不知者意其所谓或出于青紫车马之间清之不肖诚窃病焉愿得一言以发明先世之本意于以垂示子孙丕扬道义之训甚大惠也熹闻其説则窃自计曰子澄之意诚美矣然刘氏自国初为名家所以通书记事者尽儒先长者矧今子澄所称又其开业传家之所自于体为尢重顾熹何人乃敢以其无能之辞度越众贤上纪兹事于是辞谢不敢当而子澄请之不置既去五六年书疏往来以十数亦未尝不以此为言也熹惟朋友之义有不可得而终辞者乃防绎子澄本语与熹所以不敢当之意而叙次之如此呜呼非其祖考之贤孰能以诗书礼乐之积厚其子孙非子孙之贤孰能以仁义道德之实光其祖考自今以往有过刘氏之门而问墨庄之所以名者于此乎考之则知其士之所出庐之所入者在此而不在彼矣盖磨勘公五子皆有贤名中子主客郎中实生集贤舍人兄弟皆以文学大显于时而名后世第四子秘书监资简严识大体有传于英宗实录子澄之先君子即其曾孙也讳某字某官至某仕既不遭无所见于施设今独其承家焘后之意于此尚可识也生二子长曰靖之子和其季则子澄皆孝友亷静博学有文而子澄与熹游尤笃志于义理之学所谓耕道而熟仁者将于是乎在

江州重建濂溪先生书堂记

道之在天下者未尝亡惟其托于人者或絶或续故其行于世者有明有晦是皆天命之所为非人智力之所能及也夫天高地下而二气五行纷纶错糅升降往来于其间其造化发育品物散殊莫不各有固然之理而最其大者则仁义礼智之性君臣父子昆弟夫妇朋友之伦是已是其周流充塞无所亏间夫岂以古今治乱为存亡者哉然气之运也则有醇漓判合之不齐人之禀也则有清浊昏明之或异是以道之所以托于人而行于世者惟天所畀乃得与焉决非巧智果敢之私所能亿度而强探也河图出而八卦画洛书呈而九畴叙而孔子于斯文之兴丧亦未尝不推之于天圣人于此其不我欺也审矣若濂溪先生者其天之所畀而得乎斯道之传者与不然何其絶之久而续之易晦之甚而明之亟也盖自周衰孟轲氏没而此道之传不属更秦及汉歴晋隋唐以至于我有宋圣祖受命五星集奎实开文明之运然后气之漓者醇判者合清明之禀得以全付乎人而先生出焉不繇师传黙契道体建图属书根极领要当时见而知之有程氏者遂扩大而推明之使夫天理之微人伦之着事物之众鬼神之幽莫不洞然毕贯于一而周公孔子孟氏之传焕然复明于当世有志之士得以探讨服行而不失其正如出于三代之前者呜呼盛哉非天所畀其孰能与于此先生姓周氏讳惇颐字茂叔世家舂陵而老于庐山之下因取故里之号以名其川曰濓溪而筑书堂于其上今其遗墟在九江郡治之南十里而其荒茀不治则有年矣淳熙丙申今太守潘侯慈明与其通守吕侯胜已始复作堂其处掲以旧名以奉先生之祀而吕侯又以书来属熹记之熹愚不肖不足以及此独幸尝窃有闻于程氏之学者因得伏读先生之书而想见其为人比年以来屏居无事尝欲一泛九江入庐阜濯缨此水之上以致其高山景行之思而病不得徃诚不自意乃今幸甚获因文字以托姓名于其间也于是窃原先生之道所以得于天而传诸人者以传其事如此使后之君子有以观考而作兴焉是则庶几乎两侯之志也云尔

袁州州学三先生祠记

宜春太守广汉张侯既新其郡之学因立濂溪河南三先生之祠于讲堂之东序而以书来属熹记之盖自邹孟氏没而圣人之道不传世俗所谓儒者之学内则局于章句文词之习外则杂于老子释氏之言而其所以脩已治人者遂一出于私智人为之凿浅陋乖离莫适主统使其君之德不得比于三代之隆民之俗不得跻于三代之盛若是者盖已千有余年于今矣濓溪周公先生奋乎百世之下乃始深探圣贤之奥疏观造化之原而独心得之立象著书阐发幽秘词义虽约而天人性命之防脩已治人之要莫不毕举河南两程先生既亲见之而得其传于是其学遂行于世士之讲于其説者始得以脱于俗学之陋异端之惑而其所以脩已治人之意亦徃徃有能卓然不惑于世俗利害之私而慨然有志于尧舜其君民者盖三先生者其有功于当世于是为不小矣然论者既未尝考于其学又拘于今昔显晦之不同是以莫知其本末源流之若此而或轻议之其有略闻之者则又舍近求远处下窥高而不知即事穷理以求其切于脩已治人之实也呜呼张侯所以作为此祠而属其笔于熹者其意岂不有在于斯与抑尝闻之绍兴之初故侍读南阳胡文定公尝欲有请于朝加程氏以爵列使得从食于先圣先师之庙其后熹之亡友建安魏君掞之为太学官又以其事白宰相且请废王荆公安石父子勿祠当时皆不果行识者恨之至于近岁天子乃特下诏罢临川伯雱者略如掞之之言然则公卿议臣有能条奏前二议悉施行之且复推而上之以及于濓溪其亦无患于不从矣张侯名杓丞相忠献魏公之子文学吏治皆有家法观于此祠又可见其志之所存者异时从容献纳自发其端使三先生之祠徧天下而圣朝尊儒重道之意垂于无穷则其美绩之可书又不止于此祠而已也故熹既为之论著其事而又附此説焉以俟

卧龙庵记

卧龙庵在庐山之阳五乳峯下予自少读龟山先生杨公诗见其记卧龙刘君隐居辟谷木食涧饮盖已度百岁而神清眼碧客至輙先知之则固已知有是庵矣去岁防恩来此又得陈舜俞令举庐山记读之其言曰凡庐山之所以着于天下盖有开先之瀑布见于徐凝李白之诗康王之水帘见于陆羽之茶经至于幽深险絶皆有水石之美也此庵之西苍崖四立怒瀑中防大壑渊深凛然可畏有黄石数丈隐映连属在激浪中视者转若欲蜿蜒飞舞故名卧龙此山水之特胜处也于是又知其泉石之胜乃如此间以行田始得至焉则庵既无有而刘君亦不可复见独其泉石之胜不可得改然其壮伟竒特之势则有非陈记所能彷佛者余既惜其出于荒堙废壊之余而又幸其深阻夐絶非车尘马迹之所能到傥可得擅而有也时已上章乞解郡绂乃捐俸钱十万属西原隐者崔君嘉彦因其旧址屋数椽以俟命下而徙居焉既又缘名潭之义画汉丞相诸葛公之像寘之堂中而故友张敬夫尝为赋诗以纪其事然庵距潭犹数百歩步乱石间三涉涧水乃至至又无所托足以寓瞻眺或乃顚沛而反因相其东崖凿石为磴而攀缘以度稍下乃得巨石横出涧中仰翳乔木俯瞰清流前对飞瀑最为谷中胜处遂复作亭于其上既以为吏民祷赛之地而凡来游者亦得以髣髴徙倚而纵目快心焉于是岁适大侵因牓之曰起亭以为龙之渊卧者可以起而天行矣然予前日之请迄今盖已屡上而竟未有得也岁月飘忽念之慨然乃叙其作兴本末而书之屋壁来者读之尚有以识予之意也

江西运司养济院记

江南西路转运司养济院在隆兴府城东崇和门内转运副使吴郡钱公某之所为而判官嘉禾丘公某毗陵尤公袤之所徙也豫章为江西一都会地大物众而四方宾旅之有事于其土者又不絶于道路平时通功易事足以相生养独不幸一旦有疾疢则惸然无所归求药与食或无得焉则转死于沟壑者岁不知几何人而有司者莫之知也乾道九年转运副使吴兴芮公爗始有闻而闵焉去之日留私钱百万以诿后人称贷贸易收其赢以市药物给病者淳熙五年判官开封赵公某复以私钱百四十万买田东关罗舍病者又得以食七年钱公实来而芮公已为吏部侍郎是年春赵公亦以吏部侍郎召赵公知公雅意亦有乐乎此也因亟以书来谂公则移书芮公请所留钱益以已资百三十万买田长定而又创为此院延庆崇和两门之外使病者有以居焉自经始至落成若干日而就凡为门五间堂三间腋以便房中为丈室东庖西圊左右庑各五间庑深三寻脩七寻有半中设巨榻十有八冬加障蔽以御风寒暑则撤之以泄烦鬰胗治有工药石有剂其不可疗者亦予槥椟以葬职掌之人皆赋以禄俾供厥事又专属僚吏以时行视而课督之盖三公所捐皆四方之聘币不以入于家者合之为钱三百七十万所买三墅为田千有一百十一亩岁入租为谷九百八十二斛有竒其详则书之牍藏之有司而院之戒令紏禁亦书而掲之堂上既钱公又列其事以闻诏下施行如章而钱公去矣二公踵至周视钱公之所为者而屡叹之然犹以院在门关之外惧夫病者之有所不便医药也乃相门内得故归德佛舍之废址而迁焉凡增屋十有八间并得故僧田六顷又市钟陵灌城两墅之田七十亩岁收谷三百余斛钱五万有竒以充入之盖自是以来病而无归者多頼以全活不幸死者亦瞑目而无所憾焉于是台之羣属与郡吏之奔走焉者私相与谋因文学掾黄君某述其事来请文以记予时方罢浙东常平事三复其书而窃有愧焉盖崇寜之制凡安济坊漏泽园之政皆领属常平使者其有旷阙非将漕主计者之忧也今职其事者或不能及而五君子者乃能汲汲乎其职之所不必为至出义钱以辑成之虽其先后来去之不齐而其闵恻之深计虑之远泯然若出于一人之心而手自为之其制愈脩而愈密其惠益增而益厚于以推广圣朝昭天漏泉之泽于湖山数千百里之外其意既甚美矣而其学道爱人之效又足以警夫职其事而不能然者以兴起之其利岂不又甚溥哉因不复辞而为书其本末如此既以着夫五君子之成绩而自讼以晓当世又以告后之人使知五君子者相为终始十年之间所以成此者之不易而不敢壊也钱公又尝奏免贑吉麻租二千四百五十九斛为钱千有一百九十七万有竒两州之人尤歌舞之今以秘阁脩撰知婺州事其救饥之政亦为诸郡最云

信州铅山县学记

铅山学故在县东南百许步因地形为屋东乡既诸生以夫子不南靣于礼为不称乃徙寘县东山下然其费皆出民间有司者无所与以故度地褊狭不能具庙学制度至若师生具员而诵辍响则亦既二十有余年矣淳熙己亥之春义兴蒋侯来领县事始至进谒堂下俯仰太息而有志焉后数月政成事简民裕而财足乃买地凿山度材致用而属役于其属雷君霆以岁十有二月丙申始事越明年四月戊申而舍菜焉门观显严宫庐宏敞神位清密祭用毕脩图史之藏几席之设与凡所以栖宿炊鬻扫除之须无一不备既又为之召垦田立僦舍日给弟子员二十余人而官无乏用民不病役邑之父兄相与聚观顾叹言曰令之所以幸教吾子弟者其厚如此是岂可使后之人无传焉于是雷君闻之则以其意来请且曰学虽具而诸生未知所志愿吾子之因是而有以发之也予尝谓道无古今之殊而学有今古之异盖周人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其德六曰知仁圣义忠和其行六曰孝友睦婣任恤其艺六曰礼乐射御书数是于学者日用起居食饮之间既无事而非学于其羣居藏脩游息之地亦无学而非事至于所以开发其聪明成就其德业者又皆交相为用而无所偏废此先王之世所以人材众多风俗美盛而非后世之所能及也国家建立学宫周遍海内其所以望于天下之士者岂不亦若先王之志而学者无以识其指意之所在其于日用之间既诞慢恣睢而不知所以学其羣居讲习之际又不过于割裂装缀以为能而莫或知其终之无所用也是以其趋日以卑陋而惟利禄之知幸而一二杰然有意于自立者则又或穷髙极逺而不务力行之实或循常守旧而不知其理义之所以然也是以其説尝倚于一偏而不得以入于圣贤之域于是时也异端杂学之士阿世徇俗之流又或鼔其乖妄之説而乘之呜呼吾道之不亡特民之秉彞有不可得而絶灭者耳予之力固不足以救之而窃有忧焉是以既书蒋侯之事又因雷君之请而附见其説以告夫学于此者以为有能因是而反求之则庶乎其知所志矣蒋侯名亿字仲永材髙志远平居抵掌论当世事滚滚不穷盖尝有意笞兵万里为国家立非常之功者其办一邑固当有余力惟其不以壹切治理为功而汲汲乎化民成俗之先务如此是则后之君子亦将有考于斯焉

壮节亭记

淳熙己亥岁予假守南康始至访求先贤遗迹得故尚书屯田员外郎刘公凝之之墓于城西门外草棘中予惟刘公清名髙节着于当时而闻于后世暂而挹其余风者犹足以激懦而律贪顾今不幸馈奠无主而其丘墓之寄于此邦者又如此是亦长民者之责也乃为作小亭于其前立门墙谨扃钥以限樵牧岁以中春率羣吏诸生而祠焉郡之诗人史骕请用欧阳公语名其亭以壮节适有会于予意因属友人黄铢大书以掲焉自是以来东西行而过者莫不顾瞻起敬而予亦自以为兹丘之固且安可以久而不壊矣绍兴二年岁在辛亥予去郡甫十年而今太守章贡曾侯实来按图以索其故则门墙亭牓皆已无复存者为之喟然太息即日更作门墙筑亭其间益为髙厚宏濶以支永久又礲巨石以培其封植名木以广其籁求得旧牓复置亭上岁时奉祀一如旧章且割公田十亩以畀傍近能仁僧舍使专奉守为増葺费而又以予为尝经始于此也以书来曰愿得一言以记之使后之人知吾二人者所为拳拳之意而不懈其尊贤尚德之心也斯不亦有补于世教之万分乎予曰诺哉曾侯名集字致虚学有家法故其为政知所先后如此云

冰玉堂记

南康使君曽侯致虚既脩葺屯田刘公之墓明年乃访得其故居遗址于郡治之东暇日屏驺驭披棘而往观焉问其北隐然以髙者则刘公所赋之东台也顾其南窊然以下者则诗序所指之莲池也盖自兵乱以来芜废日乆唯是仅存而其他则皆漫灭不可复识矣曽候为之踌蹰四顾喟然而叹曰凝之之为父道原之为子其髙懐劲节有如欧马苏黄诸公之所道是亦可谓一世之人豪矣想其平日之居此林塘馆宇之防诗书图史之盛既有以自适其适而一时游且宦于此邦者亦得以叩门避席而考德问业焉何其盛也顾今百年之外台倾沼平鞠为灌莽而使樵儿牧子皆得以啸歌踯躅于其上又何其可悲也虽然此吾事也不可以不勉乃出少府羡钱赎之民间垣而沟之以合于郡圃垒石以崇其台引流以深其池遂作冰玉之堂于台之西北而绘刘公父子之像于其上且闻陈忠肃公之尝馆于是也则又绘其像以侑焉既而所为是是堂漫浪阁者亦以次举而皆复其旧既成使人以图及书来属予记予惟异时承乏此邦亦尝有意于斯而不克就今披图考騐尚能忆其彷佛固喜曽侯之敏于事而能有成矣抑予又有感焉近岁以来人心不正律身者以同流合污为至行任事者以便私适已为长防其闻刘氏父子之风不唾而骂之者几希矣欲其能如曾侯一以表贤善俗为心而不夺于世习岂可得哉于是既书其事而适有以陈令举骑牛诗书为寄者因并以遗曾侯请刻堂上以补一时故事之缺云

信州贵溪县上清桥记

贵溪之水其源东出铅山之分水北出玉山之镇头者合为大溪自弋阳西流迳县治南少西乃折而北大溪之南有小港焉出县东南境上西北流至县治西南乃入于溪居民行客之往来者故以舟楫为三渡自县治西南絶大溪者曰中溪当其西流北折之处者曰凿石小港水落时广不过百余尺褰裳可渉霖潦暴至则其深广往往自倍而亦为一渡中溪之舟每以是时过港尝为横波所荡撃人力不得施凿石则水触西崖鬭怒腾蹙其险为尤甚故二渡者岁率一再覆溺邑人病之欲为浮梁以济乆矣而役大费广无敢倡者今县大夫建安李君正通至则隂计而嘿图之久之乃得县之余财八十万将以属工而邑之大姓闻之有以銕为连环巨絙千正百尺以献者有捐其林竹十余里以献者州家又以米百斛佐之于是李君乃相大溪二渡之间水平不湍者唯是为可久遂以绍兴三年六月始事民讙趋之不百日而告成两崖礲石为磴道高者五百尺卑者亦居其五之四桥之脩九百尺比舟七十艘且眡水之上下而时损益焉又维十舟以梁小港作双舰以航巨浸于是东西行者春夏免漂没之虞秋冬无病涉之叹其功甚大而费则省盖其规模筹画一出李君主吏工师拱手受成不能有所预也既又留钱五十万于明觉浮屠氏使自为质贷而岁输其赢五一以奉增葺之费明年李君将去乃以书来道邑人之意请予文以记之予惟李君此桥之功百里之人与四方之往来者固已颂而歌之宜不待记而显且其才之果艺明逹用无不宜又非独此为可书也姑为记其本末以告后之君子使知其成之不昜者如此相与谨视而时脩之是则李君与其邑人之志也云尔

信州州学大成殿记

绍兴五年秋九月熹自长沙防恩召还道过上饶其州学教授嘉兴林君某来见请问所以为学之意甚勤与之语知其平日所用力者皆古人为己之学而其进则未已也既乃起而言曰此邦学政其弊久矣士子习熟见闻因仍浅陋知有科举而不知有学问且屋不时脩亦多頽圮而礼殿之壊为尤甚至于像设衣冠位次又皆不如法式某不自料既为之讲以所闻幸颇有知向方者又将撤其故殿而一新之傥遂有成愿得一言以记之且有以进其学者于将来则幸甚熹谢不敏退而问诸邦人则皆曰林君所以教其诸生者有常业而皆本于古人为己之意其于学之庶务则又巨细必亲无所漏失故能当此俭岁既广其弟子之员且什五六而犹有余力以及此盖属役之初首出餐钱以给诸费而漕台州家亦有助焉诸生之有职秩者又相与捐俸入以相其事瓦木工徒之直一毫无所取于民也熹心善之比归而往观焉则其轩楹宏敞堂室靓深先圣乡明先师西靣左右众贤以次列坐一如今岁奉常所下新制而其冠冕服韨应图合礼取诸监学靡有僭差盖虽近辅名藩鲜有能及之者熹于是焉喟然太息益信林君之学有以充其志而力又有以行其学也岁晚还家甫尔休息林君复以书来曰殿既讫功将以来岁正月丁亥朔旦谒守贰合羣吏率诸生而释菜以落之前日之请愿卒有以赐之也熹惟国家稽古命祀而礼先圣先师于学宫盖将以明夫道之有统使天下之学者皆知有所向往而几及之非徒脩其墙屋设其貌像盛其器服升降俯仰之容以为观美而已也而今之为吏于是数者犹有不及求其能如林君之所为者则既难矣而况欲其仰体国家之意以身为率使其学者皆知古人之所以为学者而必庶几焉岂不又难矣哉于是为记其事使刻诸石以励其徒且使后之君子有以考焉而毋忘林君之志也

建昌军南城县吴氏社仓记

乾道四年建人大饥熹请于官始作社仓于崇安县之开耀郷使贫民岁以中夏受粟于仓冬则加息什二以偿岁小不收则弛其息之半大侵则尽弛之期以数年子什其母则惠足以广而息可遂捐以予民矣行之累年人以为便淳熙辛丑熹以使事入奏因得条上其説孝宗皇帝幸不以为不可即颁其法于四方且诏民有慕从者听而官府毋或与焉德意甚厚而吏惰不恭不能奉承以布于下是以至今几二十年而江浙近郡田野之民犹有不与知者其能慕而从者仅可以一二数也是时南城贡士包扬方客里中适得尚书所下报可之符以归而其学徒同县吴伸与其弟伦见之独有感焉经度久之乃克有就遂以绍熈甲寅之岁发其私谷四千斛以应诏旨而大为屋以储之涖事有堂燕息有斋前引两廊对列六庾外为重门以严出内其为条约盖因崇安之旧而加详密焉即以其年散敛如法乡之隐民有所仰食无复死徙变乱之虞咸以德于吴氏而伸与伦不敢当也则谨谢曰是仓之立君师之教祖考之泽而乡隣之助也吾何力之有哉且今虽幸及于有成而吾子孙之贤否不可知异时脱有不能如今日之志以失信于乡人者则愿一二父兄为我教之教之一再而不能从则已非复吾子孙矣盍亦相与言之有司请正其罪庶其惧而有改其亦可也于是众益咨嗟叹息其贤以为不可及而包君以书来道其语且遣伦及伸之子振来请记熹病力不能文然嘉其意不忍拒也乃为之书其本末既以警夫吴氏之子孙使其数世之后犹有以知其前人之意如此而不忍壊抑使世之力能为而不肯为者有所羞愧勉慕而兴起焉则亦所以广先帝之盛德于无穷也

西原庵记

予少好佳山水异甚而自中年以来即以病衰不克逞其志于四方独闻庐阜之竒秀甲天下畸人逸士往往徜徉于其间意尝欲一往游焉而未暇也前年防恩试郡适在此山之阳乃间以公家职事得至其中其岩壑幽深水石竒怪固平生所创见而于岩壑水石之间又得成纪崔君焉乃信前所闻者之不诬也君名嘉彦字子虚少慷慨有竒志壮岁避地巴东三峡之间脩神农老子术东下吴越以耕战之策干故相赵忠简公赵公是之会去相不果行君自是絶迹此山按陈令举所述图记得西原庵故址于卧龙瀑水之东筑室居焉耕田种药仅足以自给而四方往来之士皆取食焉其疾病老孤无所与归之人至者亦收养之盖年逾七十矣而神明筋力不少衰予往造之而君不予避也一旦为予道説平生相与太息会予结屋卧龙以祠诸葛丞相世盖少识其意者君独叹曰此竒事也相与经纪其事以迄有成两年之间相见者不知其几而君未尝一言及外事予以是益嘉君之为人而重叹其既老无所复用于世也淳熙辛丑闰月之晦予既罢郡来宿卧龙君曰卧龙之役夫子既书之矣顾西原独未有记复能为我书之乎予曰诺哉于是悉次其説俾刻焉

顔鲁公祠记         张 栻

唐鲁郡顔公在大厯中尝为抚州刺史宋至和二年知州事聂侯厚载始立公祠于郡之圃南丰曾公巩为之记而其地狭隘岁久宇且敝壊绍兴十二年栻之伯父滉为守即圃之地相其髙阜而徙焉比三十年复以頽废废之二年今赵侯某实来考视叹息因其基而一新之以淳熙三年正月辛酉落成庙貌俨如升降俯仰不迫不陋使来请记栻惟念公之大节始终凛然足以风励后之为人臣者其所尝莅庙食是宜赵侯之举知政所本当有文字登载金石惟是南丰曾公之文于公行事论述为详学者之所诵习故栻不复赘于言独推本君臣之义而题之以诗俾时节侑飨亦庶几公之志云其词曰于皇大伦首曰君臣惟天所叙而勅乎人忠贯无隐义寜偷生敢有或逾紊我常经粤惟斯人林林而羣匪斯之纲孰条其棼允毅顔公千载之特是笃是明始终无忒方在平原独婴贼锋纠厥义旅孰不悦从洎登王朝剀言歴陈治忽攸闻敢毖于音彼奸眴侧三斥在外不折弥坚之死靡悔汝州之使人谕厥指公曰君命予奚可避凛然其辞豺狼所惮云何其行终以不反身虽可陨义则不磨用虽不防益则已多立懦激顽于训于式翼彼大伦诏于罔极惟是临川公所尝临焄蒿凄怆英烈尤存有严其宫于今几秋圯倾芜荒新自今侯嗟尔君子来拜来祀瞻彼言言阖防以思人之好德相尔秉彞岂惟思之无或泚之撷芳于豆酌清于巵祈侑烝尝声以歌诗

新修州学记

淳熙五年秋八月栻来宜春至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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