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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江西通志

309 万字 · 约 147 小时 7 分钟 · 346 / 390

会员可开白话

为知学而伦纪堕斁曾飞走之类不若者奚足道哉人俊之孝行本乎天性若其刻木象母以附父穴施经佞佛以祈福则礼之所否理之所无不为可也有人伪作予语以贻人俊其间不无违经悖教之辞匪但诳之且或误之甚哉其不仁也太府提孙君好德尚义以谂于予为书此以黜其伪云

跋麓泉记后         程文海

盱余明可工小儿医求子书麓泉二字扁其所居之室吾友吴幼清为记复求子言今之术者曰医也星命也地理也谈相也星命地理与夫谈相者口舌为大耳精不精未害也惟医不可以不精而其计效目前亦岂如星命地理与谈相之迂且诞乎哉古者医师之职嵗防其成十全为上失三失四者下矣汉诏闻仓公方技所长及所能治病者有其书无有皆安所受学受学几何几尝有所验何县里人也何病医药已其病之状皆何如诚以医者人命生死之所系要非可虚誉求也吾家孙子三嵗而病谒诸医或曰惊或曰风明可一见曰此伤暑也饮以一剂而愈吾弟女子方一嵗而病疡旣苦河鱼三日诸医却立明可饮以三剂精神如常时他小儿赖明可而活者复多计明可出入城市其所疗所全当不可缕数惜未有记之者自今以往某病某证以某药已録而记之他日诏闻执此以往而不在区区者之一言也

跋鱼山李氏社仓事后

官有常平私有社仓皆所以利民也常平废不复举社仓之存者亦无几矣今年春予归母丧于南城之南主于鱼山李氏识鱼山翁之子仁寿独能嗣其翁所立社仓规制至今不废可谓难矣仁寿老犹嗜学其才足以用世而隠居求志能不失其世守岂偶然哉

书萧焕有临江为政碑后    刘 诜

予旧阅古人平反辄为反覆数过喜快若亲见又恨今世无复见此人及见其斥鬼神破妖异则又疑史氏或采摭之过今观萧君焕有临江所为政则知古今人眞无不相及而史皆信史也夫知屈抑而不敢言见像偶而辄下拜皆怵于祸福也天下惟不怵于祸福者可以行其志天下惟学而有守者不怵于祸福萧君之政通幽明而无间其要不越于学耳今方闭门益究经史则其政未可量也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萧君有焉

跋曾氏世谱后        虞 集

南丰曾氏之族其在金谿者故宋南安守仕于国朝佥福建闽海提刑按察司事以奉议大夫致仕讳冲子之孙元黙命其子衍以南丰金谿曾氏世谱示集受而读之作而叹曰善夫文昭公元丰七年所为族谱叙也文昭之言曰家传旧世系以为温彦博高士亷所撰而有不敢信者经唐末五代之乱又有不可考者自其身追寻先集之遗至其乡石记钟铭之属得其六世之名讳犹有不能尽知者盖愼之至也曾氏之门若文定文肃文昭一时文献之懿度越古今文肃贵为丞相自可以见其源本之深固而足以知其流裔长久盛大矣世之人曾不知古人之意妄引名族贤者而自附焉觊以自表而不知诬祖之罪其为不孝甚大而其官爵年代参错舛误徒贻识者之笑叹是故若文昭之志其族谱所以为君子之道而后世之所当师法者也且夫子孙旣多支分派别而服尽而亲尽而谱有不能及者遂至如涂之人士大夫家着谱者尝病之而文肃公之言又曰后之续此书者世绪旣逺并载则不胜书彼此各书则可以互见此良法也此小宗附于大宗之微意士大夫家作谱者之所当知也曾氏自南丰而金谿三百年间人门并着谱无遗阙而按察公兄弟三人在故宋时并践华要推恩先世至于师保南丰三君子以来金谿又其一兴也集尝观于临川之乗自宋初有黄门乐侍郎晏元献公王荆公之家乐之子孙尚多晏亦有之而王氏之后分居金陵其后人特少南城旣自为郡南丰又别为州其居金谿者复为临川之大族何其盛哉集尝待罪国史厯观国家贵戚勲臣世系承诏撰经世大典必移文其家按其文字石刻与简册不谬又询其子孙至于故老而后谨书之正恐他日有温高之致疑于后世乃若前朝之故家遗族仅存于今时者集亦尝得见其人见其谱而读之其不胜感慨者多矣若曾氏者其可感也夫亦可敬也夫

跋刘墨庄世谱

故宋临川世家莫如乐侍郎晏王二丞相家最贵重南渡后如橘园李侍郎青田陆先生及崇仁罗春伯枢密月湖何同叔尚书梅亭李公父中书皆着姓而有道德行艺文学政事卓卓可述者及他郎官卿监以下尚多有之内附国朝将七十年矣乔木故家或着或微其谱或存或否要必有贤者出而后有以亢其宗而兴之也其自外来寓者则有桐木韩氏子孙近得见谱于郡城俯仰今昔伊可怀也墨庄刘氏自清江来金谿遂为邑之望诸孙叔熙能以垂三百年之家世及其文学交游之懿辑为三巨编何其备哉噫诗书清门有能世其学者则可以有誉于天下而贻永于后来矣

书曾氏家谱后        黄 溍

韩魏公有言谨家牒而不忘乎先茔者孝之大也家牒之不谨祖先文字之不传欲究其宅兆而严事之其可得乎贑人曾鲁卿于少师文清公为六世孙宦游南海上最久一旦归而理其先墓之尚存者复其墓田之夺于豪右者奉其墓祭之废不举者凡以家牒之未坠犹有可考见也魏公之言岂非信然哉夫以魏公精搜博访仅能推及先茔之八世而止今鲁卿所谱至于十有八世墓在州里者亦十有三所虽魏公弗如也鲁卿之友著作郎麦君出示此谱因识卷末惟尔后人克谨其传焉

跋新建龙泽书院本末     柳 贯

当胡文定公与其子致堂先生留馆龙泽山中正绍兴初议弃地讲和时也其假辞春秋着王霸内外之畧君臣父子之伦以窃附于复雠之谊今其书列在学宫则是龙泽山中一草一木犹能知公措辞之严而执义之正也而况故老袭传汉南州高士徐孺子亦尝读书其地先贤轨躅宛其未泯而可忽哉里佳士熊若明能兴其景行之思割己田以荐祀事贤矣曼硕内翰又能倡诸乐善之友身任买地建祠之责岂不尤贤乎藐兹晚出滥竽劝学敢三诵缁衣之章以庶几乎闻风于千载之下而有以窥伊雒渊源之所自在此而不在彼也明

刘参军黄牒跋尾       宋 濓

西昌刘氏素号簪缨家由宋治平元年至咸淳十年擢第奉常者八人与乡闱之贡者又二十九人其讳在中字伯正者凡四被荐送方登建炎二年进士第授文林郎永州録事参军此盖其九月所受黄勅也宋旧制告与勅多兼给思陵以建炎元年五月一日即位于应天府戎马纷纭庶事草创其月十七日始诏文武官自大中大夫正任观察使以上并命辞给告余则令吏部具钞降勅则当时给勅者颇众不特初入官令録而已后因臣僚奏请洊诏已给勅官俟法物成时逐等依旧给告则三年三月九日也牒后所书中大夫守右丞朱中大夫守左丞顔而不着其名朱名胜非諡忠靖顔则名岐盖元年十一月思陵驻跸维扬越十日擢岐与许景衡为尚书左右丞二年五月十三日景衡罢而胜非代其位以月日较之必知其为二人矣又书正议大夫守右仆射而不着其名氏当是黄潜善无疑或谓为李纲殆非也纲自元年七月五日自右仆射升左仆射潜善从门下侍郎为右仆射是月纲即出提举洞霄宫二年十二月十九日潜善始拜左相此牒给于是嵗之九月其以右仆射系衔非潜善而何职事衔之上三人者并加守字凡阶高而官卑者称行阶卑而官高者称守官阶同则无之此犹循唐制也呜呼潜善主和误国眞奸臣之雄不足汚君子齿颊岐亦小人力党张邦昌诋纲为金人所恶不可使秉钧轴章至五上而不愧惟胜非差强人意律以春秋责备之义亦有不得免焉区区富贵能几何乃无所忌惮至于如此墓骨已朽览其官氏人犹指议之有愤惋不平之气果何为者哉参军八世从孙职方郎中崧出此于破坏之余演饰以成卷轴然自宋迄今已厯二百四十有五年矣宋之取士用辰戍丑未年建炎二年属戊申其秋亲试进士赐李易以下四百五十人及第出身有差盖元年丁未翠华出幸江南故无暇及之尔因并书之以解读者之疑云

题吴节妇诗后

余自壮年则闻临川吴节妇黄氏贞而甚文及顷嵗承之史馆总裁有元一代之史四方以节妇状来上者甚众余心存黄氏事欲为立传而有司独逸之殊窃恨焉今年黄氏之从孙吴君伯宗以其所为教子诗示余称黄氏年二十七而夫泰发贾死江湖间二子一女幼黄氏苦心瘁形慈鞠严教诗其教之一端也余诵其辞愈叹异焉妇人之不二其志者古多有之矣而未必能文也问有能文者矣其行未必皆善也在孔子删诗之时三千余篇之中求其备是二者惟共姜之柏舟为然其时去文武周公之化未逺犹且若是况今又二千载之后而黄氏独有之岂不尤为难能矣乎其难能如此而史遗之诚可恨也然共姜之事初未尝有传特以其诗见取于圣人而传黄氏之诗自誓之坚与之死靡他之语无异至于教子则深计逺虑以圣贤之道望之有非柏舟之所能过诚使后世有钜人君子者出采而録之其传世无疑矣惜乎余不足以张之也虽然安知来者无其人乎伯宗愼守以俟之可也

庐结社图跋

右庐十八贤图一卷上有博古堂印识不知何人所作描法学马和之人物布置则彷佛东林石刻而韵度过焉其二人相向立一人戴黄冠手持衣袂而扬眉欲吐言者道士陆修静也一人敛容而听之者法师慧逺也其一人冠漉酒巾披羊裘策杖徐行而萧散之气犹可掬者陶元亮也其一人蹑履抠衣笑指元亮者毕颖之也其一人执羽扇宴坐芭蕉林下者慧逺之弟慧持也其一人与持对坐合爪防二指者僧跋陀也其一人俯仰其手操麈尾斜拂坐陀下者宗少文也其一人居持右抵肩作礼而为貌甚恭者僧昙顺也其三人皆披甲一人持铁如意一人展卷读一人美髯而反顾者则刘程之雷仲伦周道祖也余则余忘之矣又颇记程之莲社文云嵗在摄提格七月戊辰朔二十八日乙未慧逺命正信之士豫章雷次宗等百有二十三人集于庐山般若台精舍修西方净土之学今所画止十八人取著名于时者也人数増减相传有不同者所记异辞也或疑修静与逺公不共时盖晋有两修静此正世称简寂先生者也当是时晋室日微上下相疑杀戮大臣如刈草菅士大夫往往不仕托为方外游如元亮道祖少文辈皆一时豪杰其沈溺山林而弗返者岂得已哉传有之羣贤在朝则天下治君子入山则四海乱三复斯言抚图流涕

题叶赞玉墓铭后

余在浦阳与贵溪叶先生赞玉交先生之子名爱同性颖悟特甚尝引之升楼出经题试之至正己丑先生父子皆别去声迹不相闻者二十三年矣洪武辛亥之二月予考试春闱及榜出有叶孝友名乃贵溪人恐为先生之子复以名不同为疑时车驾将幸临濠是月壬申防闱试事方毕癸酉即亲防于廷甲戍胪传进士名午门外即日谢恩趋青宫听注授写职名为丸耦进而分拈之孝友得为平乡丞戊寅锡宴中书堂予被酒上马出有从傍呼曰君非宋学士耶曰然曰子为谁曰我叶爱同也于是下马执手相慰劳问何以更名乃知有司误以其字闻复问先生安否则作土中人已六年矣为之悲喜交集喜则以先生有子悲则以先生之学仅止于斯也呜呼二十三年之间人事变迁何所不有身老幸未死得与孝友一接岂非天哉然昔见孝友时两髦初胜簪耳今则以文辞第奉常年且三十有八矣余之顚毛欲不种种尚可得乎俯仰古今而不知中心之惨惨也孝友以蔡君渊仲所撰墓铭相示因题其后而归之

书孙氏复姓文后       刘 崧

九江孙明德手复姓文一编以示其词曰某之曾祖某姓孙氏宋季为光州团练使骁勇有气节屡战却元兵及援絶城陷死之有子方襁褓其母娣之夫曰张某者怜之窃负以渡江因鞠为已子由某至某冒张姓者三世矣人无有知之者初某生子即名之曰啓孙以局于义而不忍白他日啓孙生子二人因欲以长子后张氏而令仲子复本姓焉继而啓孙即世长子亦卒遂不果后若干年皇明受命礼乐制度焕然尽涤累代之陋弊而一新之乃颁令禁无子立异姓者而凡冒姓者许复其本宗于是啓孙之仲子明德慨然追念先祖之遗命而又深幸其身亲于斯世也亟更而复之然其心怏怏恒若有不怿然者大夫士咸为文以赞美之又从而释之大槩以为孙氏非张则无以至今日孙之姓可得而复张之嗣不可得而继也奈何是孙氏之幸宁非张氏之不幸欤有为之推受姓命氏之始谓孙与张实同所自出至欲择孙氏之贤者为之立后以报之其所以为明德计者可谓婉而尽矣余窃以为不然当光州危难倾覆之际张君所以奋然不顾利害保抱遗孽而抚存之者固为孙氏计非为张氏计也则今之复本姓也虽孙氏遗泽未斩固亦张氏之初心也不幸张氏死无后孙卒不能不为归宗之图其精神所通伦谊所属天固不得而违之也人亦岂得而间之哉使张君初以已无后为顾虑即深闭而固拒之是乗人之危以利已岂盛德事哉然而张卒不能以昌其世者非人所能为也天也天其如之何哉夫古人所以重氏族而严其统系者以一源一本之初莫不各有所自而不可紊焉耳今明德幸复于三世之后矣使后乎此者又欲于孙氏之贤者择而继之是不啻源委之方别又决而自淆之母乃不可乎在理之可为义之当尽亦惟曰广推择于张氏之族属为之立后而继之可也张氏而无人焉则奉其主以祔于孙氏之祠而合享之或为别室以专祀之又时省其松楸世守其坟墓焉可也使万世子孙知有孙氏实自张氏始顾不韪欤茍孙氏之绪永传而益振则张氏之义愈逺而愈白矣又奚而不可哉余不敏请书是说以释吾明德之不怿然者又将以告孙氏之后人焉

跋吴傅朋与瑞昌令李西美四帖后

儿时闻乡先生言南宋初有吴傅朋以法书名一时尝于临安书九里松三大字他日高宗屡书欲易之卒自以为不及而止余时虽未有知窃心识之比长游豫章见滕王阁三大字雄丽平稳可敬问诸郡士则傅朋笔也始大奇之于是虽未见九里松犹见矣一日过东湖雷公堂见堂左尘壁石碑数段拂而视之有吴说书小行楷数行惊喜得之以为所未尝见后举以问人乃知即傅朋也因自悼寡陋至此恨当时不及模榻以归去之二十年雷公堂与碑存毁未可知而滕王阁则旣沦夷为荒渚矣可胜叹哉尝往来于怀思一见眞迹之妙不可得丙午春余客庐陵王氏防汤君子敏论书法乃出其家藏书简墨迹数幅皆傅朋与瑞昌令李西美者西美为伯时令孙尝通判吉州因家焉其后以女妻汤氏者此帖盖李氏女携以归汤氏者也纸背有李氏私印甚小可验是书初若不经意而风采蕴借自二王帖中来无一毫窘拂之态盖其濯磨陶炼清润遒美卓成一家毋论当时黄米诸家即唐人若此者盖寡矣因慨当时书九里松滕王阁皆京都藩鎭名姓钜丽可与天地同久而今皆不存独朋情旅寓草草数字乃能宝传至今则世之所谓富贵讵足附恃哉子敏所藏若此帖者颇富以余知好之也分一帖遗余而以四帖归之王氏今为溪南堂珍玩云

跋文丞相书集杜感兴絶句

按丞相当宋亡之三年始被执留燕狱五年而就义又后九十三年为大明洪武七年余司臬北平思访文丞相当日事罕有能言者盖遗老尽矣每追想高风伟烈而不可见旣则防大兴县立祠学宫以昭明时崇建之令典且以示风厉焉一日北山上人示以丞相所书嵯峨阊门北集杜感兴絶句一首凡二十有八字复摹公像于左方装潢成轴请有以识之忆余三十年前尝过郡城于邓侍郎孙谦所见丞相所书集杜全卷一百首迨癸巳嵗又获观行书小轴于里中康宗武氏乃丞相书以寄其舅氏曾君天锡者近丙午嵗又获见草书大册五十首于庐陵旷氏其卷帙大小长短率不等意当时丞相所书若是者非一本然皆自北而南故大江以西士大夫之宝藏居多由兵兴以来其存亡有无不可知今北山所藏直百一之仅存者也其指意虽不可考知而笔势顿挫劲拔如龙跳虎跃不可玩狎视余前所见数本又加大而特异是岂可以其不完而病之哉譬之神珠元璧遗落人间不必连琲盈握而光价充溢自不可少而或者以为所写遗像传逺失眞乃欲毫发而较之则难矣今夫鳯凰麒麟世之人未必皆识也而见其图像者莫不快覩以为希世之奇瑞而不敢以异之传有之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呜呼欲知丞相者愼毋但求之声音笑貌间而已哉北山庐陵人年几七十矣其敦行尚义盖有自云

书胡忠简公家书后      胡 俨

右宋庐陵胡忠简公澹庵先生手书一通在新州时寄其兄之书也公十一世孙今翰林侍读光大出以示俨且属题其后古人尺牍若魏晋诸贤寓情翰墨流芳金石者世多有之君子知爱之矣至于此书非徒爱之则必为之起敬者重公生平忠义也当宋南渡国势微弱秦桧柄用以王伦使金主和议误国有识者皆知其非然鲜有出口排之惧撄祸也间或论其非计明复雠之义者则亦未尝指出桧等以锄其根株公独奋然抗疏不与桧等共戴天包羞含耻以求活危言谠论毅然于朝廷之上义声直气凛乎千百载之下至今读之令人竦然盖公于时知爱君父岂畏桧等知有国家岂计死生祸福也哉先正有云故庐陵若欧阳文忠公杨忠襄公胡忠简公文丞相皆有宋国之元气也自公之贬金人以千金购其疏得之大惊遂退师由此而言公之于宋岂非元气乎身虽连贬而国体存君父尊则公亦何惜于贬哉今去公之世三百余年矣而此书尚存友爱之义骨月之情蔼然乎言意之表未尝有一毫悲苦流落之态非乐天知命者不能也他人观之且知所重况公之子孙乎宜乎光大之于此书拳拳不忘也光大以清才雅量居禁林观其志行岂寻常涯分之可拘哉尝与俨诵公新州及望海台诗慷慨击节飘然有凌云之气称公之贤子孙也故并书之

题欧阳文忠公墨迹后     杨士奇

右欧阳文忠公手书三道皆丧母时所作前后二书无所与者姓字当是徐无党其第二书盖与十四弟名涣者公之母夫人皇祐四年三月卒明年八月自颍归葬吉水葬毕复至颍前后二书皆未发颍所作其云七月行者盖前期之云也第三书则皇祐六年在颍所作公丧母逾年而始克葬观所以尽众人之意致其详愼而后卒以礼自断之前辈君子于大事不敢忽易如此哉

跋胡忠简公封事槀

右吾郡宋胡忠简公封事槀有周文忠公杨文节公题跋在后忠简孙搢刻于融州眞仙岩刘长吾得之以惠予者忠简笔法出顔鲁公盖忠义之性有相契矣揭文安公谓此书本左司郎中丰城范濬舜文所为将奏之以示忠简忠简曰书奏即不免南迁子有老母不可以累母吾以奏之遂有新州之命予近于内府检志书见丰水志载范濬事云为戸部检详时欲与胡铨相继论奏和议胡首抗章范实从惥之胡之逐又赆其行未尝云此书范所为也丰水志作于宋南渡后当得实不知文安何自而云然也然文安云庐陵胡氏杨氏皆国家之元气故以所作杨氏忠节祠记附此帖之后

书元丰槀后        何乔新

南丰曾先生之文有元丰槀五十卷续元丰槀四十卷外集二十卷南渡后续槀外集散轶无传开禧间建昌郡守赵汝砺始得其书于先生之族孙潍缺误颇多乃与郡丞陈东合续槀外集校定而删其伪者因旧题定注为四十卷缮写以传元季又亡于兵火国初惟槀藏于秘阁士大夫鲜得见之永乐初李文毅公为庶吉士读书秘阁日记数篇休沐日辄録之今书坊所刻南丰文粹十卷是也正统中赵司业琬始得槀全书以畀宜兴令邹旦刻之然字多讹舛读者病焉成化中南丰令杨参又取宜兴本重刻于其县踵讹承谬无能是正太学生赵玺访得旧本悉力校雠而未能尽善予取文粹文鉴诸书参校乃稍可读文鉴载杂识二首幷书魏郑公传后槀无之意必续槀所载也故附録于槀之末呜呼先生之生当洛学未兴之前而独知致知诚意正心之说馆阁诸序蔼然道德之言其学粹矣至其发之赋咏平实雅健昌黎之亚也世或谓其不能诗者非妄邪校雠旣完谨识于卷末

题跋宸翰録后        费 宏

安成王君磷筑祠于家祀其始祖宋直阁泸溪先生録乾道中所得孝宗制命一通藏诸祠舍复集其从祖参政讳芳荪从父监察御史讳让兵部主事讳高乃父宁陵令讳孟常宣德正统间所受诰勅通为一帙题之曰宸翰録盖泸溪之王自先生始着而参政以下实其嫡派此録所由作也磷之子和游太学间示予求题予窃高先生之节槩而喜其嗣世之盛不能无慨焉者按传记先生登第在政和八年初授迪功郎调茶陵丞以上官不合去泸溪作诗送胡忠简公在绍兴十二年秦桧憾忠简不已附嗾諌官罗汝楫劾其饰非横议自威武军签判再窜新州故诗有痴儿不了公家事男子要为天下奇之句流辰州在绍兴十八年六月以邑人欧阳某告诗谤讪忤桧时年已七十矣又厯七年为绍兴二十五年桧死始得自便除国子监簿在孝宗即位初寻以老求去主管台州崇道观再召在乾道六年逾年至特受左宣教郎直敷文阁仍予祠禄时年九十有二明年春遂卒观制辞所谓少而力学长而有闻及考忠简所赓二诗有万卷不移顔氏乐一生无愧伯夷班万牛囘首须公起大厦将颠要力持之句则先生恬退之行刚直之操为世推重久矣乃以微言得罪摈弃逺州虽晚年见録亦在散地不能究其所用固可为世道深慨也夫逆桧致位宰辅贤士正人窜逐殆尽濒死犹进爵为王自一时视之人定似能胜天不知天之所以报善与恶久而后定身殁之日无以异于若敖氏之鬼矣如忠简及先生之子孙愈久益昌入国朝胡文穆公为内相掌机务而王氏则大参以下御史至宪副主事至方伯宁陵之外为副郎者一为州守者一为县令者五为学职者二褒勅之宠上晖映于日月冠冕之华下贲饰于桑梓何其盛哉今磷能剙祠割产嵗时尽追逺之诚而和承严训骎骎光荣又将上继前人绪是皆先生积善之余庆也因拜手恭题宸翰之后后之观者知庆泽所自其必以节槪自励而无怠云

读书台题识         王守仁

正德己夘六月乙亥宁藩宸濠以南昌叛称兵向阙破南康九江攻安庆逺近震动七月辛亥臣守仁以列郡之兵复南昌宸濠擒余党悉定当是时天子闻变赫然亲统六师临讨遂俘宸濠以归于赫皇威神武不杀如霆之震靡击而折神器有归孰敢窥窃天鉴于宸濠式昭皇灵嘉靖我邦国

题复东林寺碑后       王世贞

复东林寺碑栁河东书是年为大中丁丑河东自太子宾客复拜常侍又二载以太子少师元防占奏耄谬夺俸书碑时盖已几八十矣中多作率更体而小变遒劲为文弱亦可爱矣

録危集曾子白文书后     傅占衡

偶游僧庵遇曾蕴鲁谈危太朴事因告予陶源曾氏家谱中有太朴所为曾坚子白墓志予以太朴文集湮没散见者亦罕欣然请观蕴鲁抱之来果见危志二篇其文雅健有法为元儒笔不谬而坚子仰即景濓集所亟称其人者于是始知曾氏之在临川者传家如此又得子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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