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漕运通志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9 分钟 · 8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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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间,被水冲决之时,钦差内外大臣起拨军民夫役二万余名修筑,方得完成。今又冲决,若不趁时修筑闭塞,夏秋水涨,为患愈甚。将丈量过冲决缺口画图贴说,计算合用工料开呈到部,查得先该都知监左监丞蒋宗等题,本年二月初九日以来,河水增溢,将夹当河口桩木冲开三空。臣等看得海子内沙河,旧春水泛涨,盖因成化六年被水冲开芦沟桥南东堤,渐成河道,未曾闭塞,恐山水泛涨,冲毁桥梁,要行修筑,已经踏勘。今看得冲开岸口,系南北总路,有碍经行。况连接南海子弘仁桥等处,尤为紧要,不早修治,贻患非小。欲将合用桩木,行令芦沟桥抽分局,抽有松木并长柴板片尽数存留备用,荆囤、荆笆、石块,拨人于附近山场采打编织,拨运白麻,于丁字库关支,檾麻于本部收有数内支用,材木于芦沟桥分局选用。该用人夫一万名,后军都督府于属卫起军余一千名,兵部行五军三千,神机等营次拨官军内拨八千员名,于顺天府起民夫一千名,各委官管领。限本年三月十五日兴工修筑,户部照耍儿渡口事例,于附近仓分每月支口粮四斗,仍敕文、武大臣各一员提督,工完奏缴。
始筑淮安清江坝。
是年秋,淮河泛涨,灌入新庄闸口,至清江浦二十余里淤浅不通,遂筑坝于清江浦北以蓄水,令粮船俱由淮安东北仁字、义字二坝车过,又于浦东、西置二坝以助不及。
八年请治扬州至淮安湖塘。
总理河道侍郎王恕题,略曰:看得扬州一带河道南临大江,北抵长淮,别无泉源,止藉高邮、邵伯等湖所积雨水接济。湖身虽与河面相等,而河身比之湖面颇高,每遇干旱,湖水消耗,则河水辄为之浅涩,不能行舟。若将河身比湖面浚深三尺,则虽干旱亦不阻船。前项河道自南至北四百五十余里,中间除深阔不用挑浚外,其浅窄可挑浚去处尚有二百余里,约用九万余工,每人日给口粮二升,该用粮米一十万八千余石。卷埽打坝共用桩木一万六千余根,草二十余万束,及看得高邮湖自杭家嘴至张家沟南北三十余里,俱系砖砌堤岸,每遇西风大作,波涛汹涌,损坏船只,失落钱粮人命不可胜纪。况前项堤岸之外,地势颇低,再浚三尺,阔一十二丈,起土以为外堤,就将内堤原有减水闸三座改作通水桥洞,接引湖水于内行舟,仍于外堤造浅水闸三座,以节水利,虽遇风涛亦无前患。若兴此役,约用一万三千余工可完,每人日给口粮二升,该用粮米一万五千六百余石,合用筑堤桩木五万四千余根,草二十三万余束,造减水闸并改造通水桥洞,约用砖石桩木等料并工价银二百余两。又看得扬州湾头镇迤东河道,内通通、泰等四州县、二千户所、富安等二十四盐场,其间有鱼盐柴草之利,在前河道疏通之时,二千户所运粮船只俱在本所修艌,客商引盐装至仪真,每引船钱不过用银四五分,扬州柴草每束只卖铜钱二三文。近年以来,河道淤浅,不曾挑捞,加以天寒雨少,河水干断,舟楫不通,鱼盐柴米等项俱用旱车装载,二所运粮船只不得回还,本所牛车脚价迥贵,柴米价高,以致客商失陷本钱,军民难以遣日。前项河道自湾头起至通州白浦止,三百四十余里,俱用挑阔八丈、深三尺,约用八万五千六百余工可完,每人日给口粮二升,该用粮米十万二千七百九十余石。再看得雷公上下塘、勾城塘、陈公塘,俱系汉唐以来古迹,各有放水减水闸座,年久坍塌,遗址见存。近年以来,止是打造土坝拦水,随修随塌,不能蓄积水利。若每塘修造板闸一座、减水闸二座,潦则减水不致冲决塘岸,旱则放水,得以接济运河。以上四塘,共造放水板闸四座、减水闸八座,除旧有砖石外,约用砖石桩木料价值并匠作工价银二千余两,杂工止用各塘见在人夫,不必劳民动众。臣虽尝询之于众,咸以谓若将此三(件)[条]河道依前整理,庶几舟楫疏通,水无浅阻风涛之患,而为往来军民无穷之便。但缘前项工程浩大,合用人力钱粮数多,况扬州府地方连年灾伤,人民困穷,仓库空虚,兼且迩来玄象示警,黠虏犯边,人心惊疑,如斯之役未易轻举,须候时和岁丰,人力宽纾,方可为之。为修理陈公等塘闸座一事,既不可起倩人夫,止用前项工价,为之颇易,合无于本府收贮解京船料铜钱内,委官支给,收买物料,修造闸座,亦可以蓄积水利,接济运河。
请募车运通州粮赴京仓。
总理河道刑部侍郎王恕题,扬州地方河道干浅,恐迟粮运,合出榜召募有车之家,趁今路干,支运通州仓粮以完京仓之数,待粮船到日,将该运京粮照数补还通仓。奉圣旨:是,钦此。
命永平、涿州等卫官军关支天津仓寄囤粮。
户部题,成化八年,官军攒运本色粮尚有一百一十余万石,于天津等五处仓寄收,加脚价耗米,候明年带运。缘粮多露囤,恐春气上蒸,秋水泛涨,或风吹雨湿,损坏亏折。查得永、涿等卫官军粮米,俱蓟州、通州仓关支。合将各卫该在通州关支之数,照先事例,就于天津露囤关支,准其明年正月五月该关通州粮数,仍加与原收脚钱,自行雇脚。其德州等处寄收粮米,行移漕运总督等官,斟酌分派各都司卫所带运,免其京仓六分不给原收脚价,俱支与原收芦席耗米,以便交纳。原寄卫所多增石数,每石与原收耗米六升,临清、东昌七升,济宁八升,每石一尖一平放出,仍一尖一平通州仓纳。
运粮军缺,许于城操杂差内选补。
总督都御史张鹏题,南京南直隶、浙江等都司运军,每船止十名,内精壮者畏惧艰辛,中途逃回,投托卫所官吏,改差新江口等处操备并当匠备倭等项,却将软弱幼小贫难余丁临期拨补,及到中途,又复在逃,以致缺人驾船,负累包运。合行南京各卫所并各巡抚直隶去年行巡按,公同把总都指挥等官,清查选补,如是缺军,就于见在城操并杂差精壮军余内照名选补。原系投托者,查取上运,若卫所仍将运军余丁更换别差者,听总督漕运等官先提首领官问罪,军职参提。
荆襄该运粮犹令各卫包纳。
户部题,平江伯陈锐题,成化六年,户部奏准湖广荆州等卫存留操守该运粮分派各卫代运,陪补无辜,乞仍照旧攒运。本部议得,官军照旧存留,该运粮仍派见在官军包纳。
十年令官军攒运上年寄收粮米,准作支运之数。
户部奏,先因成化年间官军攒运来迟,准将粮米寄于临、德等处,陆续放支外,尚有余米,着令官军带运通州仓上纳。为因水浅不曾带运,合行总督运粮等官查照,如果淮、徐常盈等仓粮放尽绝,各处兑运并支兑数内有灾除兑别项仓粮补凑,就将别项寄收粮米分派各都司卫所照数带运,准作支运之数,通州仓上纳。
命总兵官平江伯陈锐、都御史李裕催攒运船,巡河等官纵容不理,听指实参奏。
敕略曰:该户部奏,今年河道有水,粮船到者甚少,显是各该都司卫所把总官员纵容,官军在途买卖私货,故意迁延,候至天寒,觊以往来寄收对放。尔等务要用心往来戒约,及差人分投昼夜催攒,计其程途远近,定与到京期限,仍行巡河御史、管河郎中、副使等官,一同用心逐节催行,不许无故在彼湾泊。运粮指挥以下官员有违纪者,许巡河、管河等官量加惩治。巡河等官纵容不理,亦听尔等指实参奏。
令军卫有司管河官不许别项差委。
总兵官陈锐奏,沿河一带有司俱有添设管河官员,军卫亦有委官管理,无非欲其职有所专,功有责成。近被该管上司往往差遣理办他务,稍有迟违,辄便加咎,以此管河官员畏俱刑宪,奔走奉承,却将本等河道置之度外。查得漕运官军有犯,俱送总督、总兵官处径自问理,及官军有故,亦不许该管卫所擅自差遣。今管河官与管运官事体相同,合行各地方巡抚、巡按并司府等官,今后有司原设管河官员,止令管河道,一应事务不许擅自差委,有妨职业。若与闸坝官有犯,行移总理河道转发巡河御史、管河副使等官问理,亦不许怀挟私愤,径自提问。其军卫管河官,俱以漕运衙门选委常川管理,倘有事故,该卫所呈报漕运衙门选补,不许别项上司并卫所擅自更替。从之。
十一年令下年支运粮七十万石减半折银解纳。
户部奏,京、通二仓粮米旧例四六分收,成化十年,为因通州缺廒,议改京仓收七分,通仓收三分。今该本部员外顾孙义等呈,查得成化十二年,该运粮米以四六分收,则通州缺廒三十余座,三七分收则京仓缺廒三十余座。欲令军士打卷露囤,未免劳费。会官议得,二仓见俱缺廒,合将支运粮米七十万石,于水次仓支三十五万石,通州仓上纳,其余三十五万担,将原坐淮安等仓粮每正耗一石折银五钱八厘,与官军带送太仓交收。其兑运粮照旧四六,分拨京、通二仓上纳。
加添军代民运耗米。
总兵官陈锐奏,照得漕运官军,永乐年间俱于淮安常盈、徐州、临清等仓支粮转运。至宣德六年,该臣曾祖平江伯陈瑄奏漕运事,内一件为见民运仓粮俱是雇觅船只,经涉大江,掣过西坝盘滩剥浅,费用数多,每粮一石,彼处征收二三石方可够纳。每年自十月起至次年八九月间方得到家,有误耕种生理。官军却又赴仓支出转运,彼此稽迟不便,欲将浙江等布政司并直隶府州县该纳前项常盈等仓粮米,令民运赴过江水次,以近就近兑与官军攒运等因。节该钦奉宣宗章皇帝圣旨:都准他说。钦此。除钦遵外,其湖广布政司每正粮一石,外加脚钱耗米八斗,江西、浙江二布政司七斗,南直隶六斗,江北直隶五斗,徐州四斗,山东、河南三斗,是以民免远运上仓之苦,军得加耗盘剥之助,两为便益。一向兑运,近年以来兑运民粮加耗比前日渐减少,且如远者,每石原额八斗,今止得六斗五升,近者六斗,今只得四斗五升,至于三斗者。查得景泰年间,为因存留军士在京操备,暂令浙江等布政司并直隶苏松等府民运赴京、通二仓粮米,每正粮一石,外加耗米一石三斗五升,每民夫一人,止运正粮十石,每名又官给盘缠银一两、食米三石,不及二三年间尚称路远疲民。续该巡抚苏松都御史邹来学奏准,仍令军士代运。臣等查得,运粮军余每名运正粮二十七石八斗零,仓支四石六斗有零,及遇火烧漂流并买补不及船只,其粮又要洒派代运,以一名运粮三十四五石者有之,比与民运实多三倍,而耗米盘剥银且又减少,比民多运三倍之数。今经五六十年,往来江湖,昼夜攒运不息,略无虚日,兼以盘剥车脚之费,虽有耗米,不偿所费,只得揭借银两买米完纳,遂使典当产业,鬻卖男女,倍还债主,尚不足其原债,是以疲困至极。若不从宜拯恤,委的情实不堪。乞敕户部,合无将该兑各处民粮耗米,照依先年事例加添,惟复量增一斗,以甦军士积年之苦。
请议疏浚通州至京大通河道。
总兵官陈锐、右副都御史李裕奏,钦奉敕:近该尔等奏称,通州至京原有运河一道,闸座见存,但年久沙淤,闸座板石多有损坏。今特命尔等会同户部左侍郎翁世资、工部左侍郎王诏从长计议,设法整理,提督漕运军夫自下流为始,逐一挑浚,修补闸座,置立闸板,成造船只,合用口粮并物料匠作等件,于各该衙门支给取用。尔等须同心协力,务求成功,不许虚应故事。钦此。臣等钦遵,已于本年八月初十日兴工,提督官军挑浚,至九月十七日工完。具题外臣等会议得,前项河道今虽浚通,舟楫经行,终恐岁久沙淤,滩浅不等,及各闸底石被水冲突,多有损坏,与原砌规矩高低不平,若是水大时月,船只可以通行,春间秋末水耗之时,恐致阻碍剥运。及查得原该户、工二部奏议,窄处挑宽五丈,宽处仍旧。臣等督率官军,俱已浚开六丈,尚且河身窄狭,碍船往来,必须再加挑浚深阔,改修闸底,方可行船无阻。为此,今将合行事宜开坐谨题,请旨。计开:
一大通桥至通州东水关止,共三十六里五十八步,必须再将积年浮沙泥土尽行挑去浚深,其两边俱要挑至旧岸,以十丈为止。其闸底高低去处相度改砌,庶得经久,行船便利。
一看得通州北门外旧有停船湖泊一处,已被沙淤,合宜挑浚深阔停船,却将北门土坝添置石闸一座,如遇水大时月,船只俱住北门北闸,进至湖内湾泊,却将通州新城开置北门一座,便于搬运通州仓粮米。其该纳粮,听从大小船只载运由闸河上京。
一通州东水关至张家湾新开河口止,计一十二里二百二十六步,合照尚书杨鼎等所奏,两岸挑开十丈,河底浚深一丈,如此两岸俱可湾船,庶便往来船只于中行使。
一修砌闸座马头,涉路起盖闸厅等项,合用匠作木料、砖瓦、钉板、石灰、糯米、油麻等物,乞敕该部预为措置齐足,委官管领,运赴沿河去处收贮,候来年二月中旬兴工应用,庶不临期有误。
一令疏通河道各闸,俱置有板索等项,无人看守,及行船时月俱要用人依时启闭,最为要紧,乞敕该部通行查照,如缺闸官闸吏,就便选除拨补,及每闸照旧添设人夫一百五十名应役。缘前项官吏人夫数多,近该钦奉敕谕,着令运粮都指挥一员管理,但今粮完,各领运船回还原卫修艌船只,听候下年攒运,合无照依南边运河管洪管闸事例,添设工部官一员,职专常川,管束河道闸座官吏人夫。仍将青龙桥、高梁桥、广原等闸,与西山流济前河一带泉源,俱令本官往来提调整理,如此事有责任,河道、闸座不致废弛。
一前项该挑河道工程浩大,必须多用人力方可成功。况运粮官军一时不能齐到用工,臣等查得直沽迤东新开海运河道,先年奏准开挑,此后三年一次,起夫一万余名疏捞,永为定例。今该成化十一年正月内疏挑,所司不曾起夫整理。其挑河人夫例该通州、天津、蓟州等处起倩,但蓟州等处相去新开河二百五十余里,到京止该一百六十里,通州去二百余里,到挑河处三五里,及天津卫到京不过两日之程,甚为近便。合无将蓟州、天津、通州等处今年该起人夫,除边军仍留在彼听候挑浚海运河道,其余卫府州县军民人夫,乞敕工部差官二三员,今冬分投前去,会同彼处巡按、御史督同卫府州县官吏,点选精壮,除火头、杂使在外,务足一万名,合用锹、锄、框、担等项,就令官为措办齐备。俱委佐贰的当官一员管领,限明年二月初旬到京,听臣等派工挑浚,完日疏放。其来年运粮官军,候交粮毕日,照依原拟每卫所仍借用工十日,若有余处置,务必成功,却将海运新开河淤沙,着落遮洋把总指挥陈鉴督令所部运粮官军七千员名,兼同存留边军,并工挑浚,遮洋官军一体验日关给口粮食用便益。成化十一年九月二十二日具题,当日奉圣旨:是,该部知道,钦此。
十二年令遮洋船于下年加运粮七万石于蓟州仓收。
户部奏,该提督粮草通政司参议李某题称,蓟州仓粮数少,不敷供给等因。本部议得,遮洋船该运天津等仓六万石照旧上纳外,其蓟州仓比上年合再加运米七万石,共前二十四万石,照依支兑分数运去上纳,以便支用。
申明运船遭风漂流粮米之例。
户部奏,漕运船只偶然遭风漂流者固有,其乘机作弊虚捏者亦多,仍敕总兵官平江伯陈锐遇有遭风等项,所在官司验实,随即具奏。今后漂流粮米,补除脚价,俱要当年完足,延待下年者,管运官通行住俸,粮完关支。如各军奏告不实,将把总管运等官通提问罪。
十五年复取荆襄四卫官军攒运粮储。
总官兵陈锐奏,据湖广都司把总都指挥呈,该安陆、沔阳等卫运粮旗军李贵等告称:荆州并左右与襄阳四卫原运旗军三千八百五十六名,成化六年,地方有事,存留操守。该运粮米派令各卫所旗军一千九百二十八名遗下粮米共六万余石,仍各代运,递年负累。要乞行令荆襄四卫,将存留一半原运旗军照旧攒运,该用浅船行湖广布政司打造驾运。从之。
议请运船遭风漂流粮米者免送问。
总督漕运都御史李纲题:据南京骁骑右等卫运粮指挥田玺等呈,合无将遭风失火官军船粮,仍照旧(何)[可]于所在官司投告,验实具奏免问。粮米照旧分豁补纳。本部查得,先该给事中张海等题准,漕运漂流粮米虽经勘实,亦将原运官军送问。今又奏前因,合暂照旧例,令于所在官司查勘是实,官旗免其送问。奉圣旨:是,钦此。
差工部主事管理山东泉源。
总兵官陈锐奏,济宁等一带河道,全藉山东徂徕山等处泉源接济。先年工部差官一员在彼专管,续因减革不用其泉源,止委布政司分守官带领,巡历不周,又有分巡事务,未免顾此失彼。是以泉脉不通,阻滞粮运。要行工部照旧差主事一员专理其事。从之。
十六年苏、松、常、镇四府该瓜、淮兑运粮,仍令民运赴水次交兑。
瓜洲水次南京户部差官一员督兑,淮安水次本部常盈仓收粮官督兑。从总兵官陈锐议也。
十七年差侍郎潘荣催攒。
十八年请令二提举司人匠征银解纳。
总兵官陈锐奏,清江提举司每年造船人匠二千名,卫河提举司二千一百八十四名,共四千一百八十四名,止有一百七十九名见到兴工。虽有纳银者,不过六百二十名,未到三千三百八十五名。要行各该司府,今后不必解送人匠,令其照名出办银两,每年印封解送两提举司,如数给军雇人造船,庶得船只有完,军士不累。从之。
十九年请复漕运理刑官。
刑部题,该漕运都御史徐英题,漕运事重,官军玩法者多,及该管府州俱系直隶衙门,不相统摄,比之外省都、部、按三司去处不同。况有直隶泗州等一十六卫、中都留守司凤阳等九卫所、两淮运司(安富)[富安]等三十盐场,又有南京屯种、英武等卫所,俱在地方衙门相参,军民杂处,人多奸诈,易于犯法。凡军民词讼有干各属官吏,悉付该管官司问断。其漕运官旗并府卫运司官员有犯,或应奏请,或就行提,未免仍付各该衙门勘问,非惟事体有碍,抑且情罪难明。及南京卫分屯军暴横,违法害民,被告事发,所在官司会官提人,经年提调,民被久禁,事难归结。虽有巡按、巡河、巡盐御史,各有所理政务,该问刑名不能兼理。查得在先总督漕运都御史俱有刑部主事一员问刑,三年一替,后因任满,一向停差。乞敕该部照依先年漕运都御史旧规,差委刑部主事一员,跟臣理刑,三年一替,庶得法易通行,狱无淹滞等因。奏奉圣旨:该部知道,钦此。查得先年漕运衙门本部差主事一员前去理刑,虽有旧规,一向停止,及照得本部浙江等十三司主事额设,已有定员,别无多余,况狱讼浩繁,见在各官分理不暇,难以摘差。合无行移吏部,于相应官员内铨注本部主事一员,给批前去本官处,专一问刑,三年一替,庶于事体便利。具题奉圣旨:是,钦此。
二十年请添工部主事一员管理徐州迤北上下闸座。
总兵官陈锐奏:据直隶等处把总都指挥官缨等呈称,徐州沽头上下二闸,并金沟浅一带河道,每年粮船到彼,为因水浅,闭闸积水,或三四日、五六日开放一次,被官豪势要擅自启放,耽迟粮运。要照济宁、临清二处事例,添委工部主事一员管理,及于仪真县添设管河主事一员专理闸坝。从之。
命户部郎中同总兵等官严督催攒。
七月二十七日敕总兵官:今年五月间,虽天时亢旱,河道水浅,自七月以来,天雨接连,河道有水,船只无阻,京、通二仓各处攒运粮斛到者,比之上年数少,诚恐运粮官军乘机在途托故迁延,向后粮船齐到,晾收不及,逼冬河冻,不得回卫,有误来岁攒运。今命户部郎中陈清星驰前去,会同尔锐与副都御史徐英、参将署都指挥佥事都胜,照未到漕运卫所官员严督催攒,作急依限前来完纳,方许尔等赴京议事。
二十一年德府请业南旺湖,以碍运道,不许。
户部题:先该德府奏讨济宁州南旺湖,山东省臣勘奏,令本府自备船只采取菱藕鱼虾之数。看得近湖千万家皆赖此养赡,若许王府采取,则军民不得入矣。且碍运河。奉圣旨:既碍运河,罢。
复议漕运粮漂流之例。
户部奏:漕运粮遭风漂流者,勘实具奏。将兑运京仓减除通州仓上纳,如漂流十石,减除一百石,每石省脚价米一斗。正粮照例加耗,所省米两平收受,以补漂流之数。
弘治二年户部侍郎白昂开复湖于高邮堤东,名康济河。
先是高邮之甓社湖风涛倏作,多覆舟,或舟触岸辄坏。至是,侍郎白昂以治河余功,议开复湖于东岸,以避其患,亘四十余里。
四年申运粮军逃及改差之例。
户部题:议得运军多在屯营潜躲,或中途弃撇船粮逃回,买嘱卫所改拨轻便杂差,却将老幼军余顶补。合令今后逃军随即挨拿,并改差者逐一查出,依律问拟,仍发运粮卫所官吏提问,干碍指挥等官照例参究。奉圣旨:准,拟行。钦此。
复浚扬州(杨)[扬]子桥湾头河道。
从总兵官都胜言也。凡发丁夫万余。渠中掘得都巡检、寿亭侯、都统制、观察使印四颗。
五年查追私债虚约支太仓银借给贫军。
户部题:南京豹韬左卫管运指挥蒋鉴奏,本卫前官借银应用,有在京势豪家放债,故将不成色银五七两、货物二三两,凑作十两,令官旗同领立作不行利银二十两文约,跟随到卫追取。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