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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畿辅通志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183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未尝不纾之于数年或数十年而后再来其狎至而

频仍者絶少但人之常情水至则缭扰号水退则

偃仰玩忽茍于冬春交于耜举趾之前村落之处

下流者家出几篑篑复几日立为成约富好义而乐

输不在此例若宅陇尤当冲要者竭作亦聴自便日

计不足岁计有余知十年之后当必如陵如阜矣其

下浅泊深塘既可放泄而且饶萑蒲稻蠏菰菱鱼蛤

之利傥冯夷纵恣携家以登不穏于橧巢耶即室庐

不无淹损前此亩锺圃入之蓄亦足相偿而鸠庀不

难矣总之疏瀹之说万全之也固巨莫复行豫培

之说一隅之见也似易可渐举虽卑卑平实之事亦

须亹亹耐久之心又勿曰以乡民而卫城郭之民也

官绅所在分义宜然祖居难移独不为身家乎在有

司当为民计而在吾民尤当自为计

争臣论           韩 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

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

晋之鄙人薫其徳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

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

位五年矣视其徳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徳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

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髙尚

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

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徳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

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

髙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

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

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

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

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

下大夫之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

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

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

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

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

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

柝者可也葢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乗田矣亦不敢

旷其职必曰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

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

哉或曰否非若此也夫阳子恶讪上者恶为人臣招

其君之过而以为名者故虽谏且议使人不得而知

焉书曰尔有嘉谟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

于外曰斯谟斯猷惟我后之徳夫阳子之用心亦若

此者愈应之曰若阳子之用心如此滋所谓惑者矣

入则谏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之事非阳子

之所宜行也夫阳子本以布衣于蓬蒿之下主上

嘉其行谊擢在此位官以谏为名诚宜有以奉其职

使四方后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鲠之臣天子有不僭

赏从谏如流之美庶岩穴之士闻而慕之束带结髪

愿进于阙下而伸其辞说致吾君于尧舜熙鸿号于

无穷也若书所谓则大臣宰相之事非阳子之所宜

行也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

也或曰阳子不求闻而人自闻之不求用而君用之

不得已而起守其道而不变何子过之深也愈曰自

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闵其时之不平人

之不乂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而必以兼济天下也

孜孜矻矻死而后已故禹过家门不入孔席不暇暖

而墨突不得黔彼二圣一贤者岂不知自安佚之为

乐哉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夫天授人以贤圣才能

岂使自有余而已诚欲以补其不足者也耳目之于

身也耳司闻而目司见聴其是非视其险易然后身

得安焉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时人者圣贤之身也

且阳子之不贤则将役于贤以奉其上矣若果贤则

固畏天命而闵人穷也恶得以自暇逸乎哉或曰吾

闻君子不欲加诸人而恶讦以为直者若吾子之论

直则直矣无乃伤于徳而费于辞乎好尽言以招人

过国武子之所以见杀于齐也吾子其亦闻乎愈曰

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未得位则思修其辞以明

其道我将以明道也非以为直而加人也且国武子

不能得善人而好尽言于乱国是以见杀传曰惟善

人能受尽言谓其闻而能改之也子告我曰阳子可

以为有道之士也今虽不能及已阳子将不得为善

人乎哉

祖逖论           苏 辙

敌国相图必审于彼已将强敌弱则利于进取将弱

敌强则利于自守违此二者而求成功难矣东晋渡

江以江淮为境中原虽屡有变而南兵不出出亦无

功石勒之死也庾亮为北伐之计石虎之老也庾翼

为徙镇之役皆无成而死及苻坚之败谢安父子乗

战胜之威有席卷之意终以兵将奔溃无尺寸之得

其后宋文自谓富强以兵挑元魏梁武志于并吞失

信于髙氏陈宣乗髙氏之衰攘取淮南皆继之以败

亡何者东南地薄兵脆将非命世之雄其势固如此

也方石虎之毙中原大乱晋人皆谓北方不足复平

而蔡谟独以为忧或问其故谟曰夫能顺天奉时济

六合于草昧若非上哲必由英豪度今诸人皆不办

此必将经营分裂疲人以逞才不副意徒使财殚力

竭终将何所至哉吾见韩卢东郭俱毙而已矣至哉

此言实当时好事者之病也自江南建国惟桓温东

讨慕容西征苻坚兵锋所及敌人震动及宋武破广

固陷长安所至荡定有吊伐之风此二人者诚非常

将也然桓温终以败衂不能成大功宋武志在禅代

未能定秦狼狈而反而况其下者乎惟晋元帝初定

江南未遑征伐祖逖言于帝曰晋室之乱非上无道

而下怨叛也由藩王争权自相诛灭遂使戎狄乗衅

毒流中原耳遗黎既被残酷人有奋击之志诚能奋

威命将使若逖等为之统主郡国豪杰必有应者沉

溺之士喜于来苏庶几国耻可雪也帝以逖为豫州

刺史使进屯淮阴逖兵力甚弱乃铸造兵器招合离

散稍诛鉏叛涣复进据谯然未尝为深入计也石勒

遣兵攻逖逖辄就破其众每于兵间勤身节用礼下

贤俊懐抚初附专以恩信接人不尚诈力故人争为

之用自黄河以南尽为晋土虽石勒之强不敢以兵

窥其境逖母塟成皋勒使人修其墓复遣使通好且

求互市逖不答其使而许其市通南北之货多获其

利方将经略河北而帝使戴若思拥节直据其上逖

怏怏不得志死葢敌强将弱能知自守之为利者惟

逖一人夫惟知自守之为进取而后可以言进取也

本朝

髙允论           魏 禧

国书之役髙允既免罪出语人曰吾不敢爱死者恐

负翟黒子故也魏子掩卷而叹曰甚矣允之言欺我

哉允忠诚正直口无所择言身无所择行虽微翟黒

子必不爱死以欺君然允必为此言者至髙之行人

所乐居而允顾退然自托于小善此古人所为不可

及也或馈杨震金曰暮夜无人知者震曰天知神知

子知我知何谓无知宣徳中周忱荐龚翊为太仓学

官翊辞不就语人曰我仕无害于义但负金川门一

恸耳夫吏恶不义之财虽使天地间无复有鬼神

震必不受金忠臣疾不义之禄虽金川门不痛哭翊

必不仕且夫翊一门卒耳非有知已之恩国事之责

也既已更厯三朝身逢贤圣之主矣而介然不肯少

污其志可不谓大贤矣哉魏子曰吾于允得保身焉

中牟既定赵简子义田基而赏之基曰一人举而万

夫俛首智者不为我受赏使中牟之士懐耻不义书

曰满招损谦受益易曰君子以俭徳辟难有以夫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九十七

宋文贞公碑侧记       颜真卿

初公任监察御史持服于沙河属突厥冦赵定州河

朔汹惧邢州刺史黄文轨投艰于公公以父母之邦

金革无避及贼至城下公为晓陈祸福其徒有素闻

公威名者乃相率而去之开元末安西都赵含章

冒于货贿多以金帛赂朝廷之士九品以上悉皆有

名其后节度范阳事方发觉有司具以上闻宗切

责名品将加黜削公一无所受乃进谏焉宗纳之

遂御花蕚楼一切释放举朝皆谢公衣冠俨然独立

不拜异日入奏宗谓公曰古人以清白遗子孙乃

卿一人而已公曰含章之贿偶不至臣门非不受也

玄宗深嘉叹之前碑阙故略述于此公第三子浑之

为中丞也方欲陈乞御制碑颂未果而中受谴谪旋

安史作乱事竟不成真卿时参监察殿中为中丞属

吏故公孙俨泣请真卿论撰之昭义军节度观察使

尚书左仆射兼御史大夫平阳郡王薛公名嵩以文

武忠义之资为国保障上慕公之徳业叹尚无穷次

嘉俨之恳诚崇竖莫致乃命屯田郎中权知邢州刺

史封演购他山之石曳以百牛僝刻字之工成乎半

岁磨砻既毕建立斯崇逺近嗟称古今荣观虽大贤

为徳树善庸限于存亡而小子何知附骥托迹于阶

序真卿刺湖州之日因成其文请俨刻其侧而志之

未及雕镌而公第八子衡因谪居沙州参佐戎幕河

陇失守介于吐蕃以功累拜工部郎中兼御史河西

节度行军司马与节度周鼎保守炖煌十余岁遂有

中丞常侍之拜恩命未逮而吐蕃围城兵尽矢穷为

贼所陷吐蕃素闻太尉名徳曰唐天子我之舅也衡

之父舅贤相也落魄于此岂可留乎遂赠以驼马送

还于朝大厯十二年十一月以二百骑尽室获归士

君子伟之乃古来所无也上欲特加超奬且命待之

于侧门

义井记           邵 真

义以发衷形外昭施物也井以下汲上导彰济人也

河间公凿井于城垣之次阳门通庄之右偏署曰义

正哉导之深源经之善利庇彼邃宇达于交衢铁其

瓶以永不羸石其甃以给无泥飞轮周散泄窦前注

泙而平之随用不私主发生以流润当赫曦以伏炎

在摇落而激清抵凝冱而不死循环四序以其惠俾憧

憧者知饮濯所向焉篾燠暍之虞济烦乏之艰昏懵

者得以涛荡瘵痗者由之蠲愈涤汰氛坌沃洒蒸灼

淡然下攻与地配久化嚣闇为闲敞邻梵宫之清净

修廊对开连楼郁峙啸贞侣以宴息速嘉客以盥潄

指心而授应日而就彼丰福吉禄繁祉崇庆欲不萃

于河间之门得乎故北寺司刑上卿也西台专席中

丞也戎府佐政司马也参贰外阃显荣当朝骞骞青

冥前视万里凿井为济川之渐斵轮为秉轴之兆可

转盼而待矣公才蔚量硕质贞气淳名膺王府心拂

尘累料物以经逺恤人以遂诚回俸节财蒇事彰义

将献祉于大君贡休于元戎归寿于髙堂三事体大

公之弘誓乃戒司翰者书实刋记揭于井外大厯六

年三月记

澶州顿丘县重修县治记    江休复

王在在浚澶为北门重郛言言洪河浑浑矗为巨防

扼为要津堤繇役作务莫大焉景徳之元皇御戎轩

翠华朝临虏骑宵奔讲言终驩行李便蕃宾客供给

礼莫重焉总是二役郡守县令其职也朝廷殿最多

课亦以此二者为先其米盐牒诉至纎至悉萃于县

道则为令者又加难焉以是一切趋办而不遑其它

唯吾从叔仲达为能推行而优为之且承平积久法

网寝密监司操持羣下不得动摇吏亦便文诿事亡

能徃来溺于其职不克自振官寺阴顿寝堂聴事至

弊漏不可居莫敢一摇手其它可知矣仲达为邑宰

于斯且期年职修事举顾而言曰昔人云堂上不粪

则野草不除岂谓此邪先是河决商胡口因废观城

县来入亟请于上取其故廨材木以营之由孔子庙

以及聴事下至于囹圄有造有因凡若干门垣墉塈

茨凡若干工自经始至落成凡若干日在上者不以

为过在下者不以为烦程功即事出于余力君子谓

是役也不徒更爽垲避燥湿而已足以观政矣后之

踵此位登此堂者有以知改作之自庶几继葺之俾

勿壊

邢州尧山县令壁记     沈 括

地方百里聴事于庭者万家上不得专达于天子下

不得宾养国中之善士其官谓之县令其秩不得齿

于天子之下士静牵动违势如槁毛士能得志于斯

亦可谓贤矣其选既轻故民未尝厚望于吏吏之自

期亦以此则因谓之治岂所谓治者耶吾王君圣美

之为尧山不以其轻者入于心而犹为其所难剥槌

断裂之故不得行皎明察深矫厉之名不立而下皆

有以相先不暴而争肆耕而饱食事益不至县令之

庭县既已空无事乃治其所居之堂凡前后之共为

此邑者不忍其人没而不章则又纳其壁中以县令

之题名予客过赵魏之郊问其故家旧俗皆慨然喜

言三晋战国之事自七国之时赵数窘秦人于两河

之间秦方强天下所惮独在赵故赵常受兵为天下

劲国其后四分以为代魏燕赵踣漳南蹶上党肩

顿偾不能相支而邯郸巨鹿穿裂摧壊兽惊鸟决独

当四方之锋其人生而知有战斗攻掠之备习闻而

成风者已久而不可迁虽当积安无事之日其天性

固已异于他俗此宜治之甚难而圣美摩抚调养之

既成则又推之于前后之人若无心于得失者宜乎

民安之不难矣圣美以嘉佑六年得尧山于其将去

使来求记于予则治平元年也

重修北岳庙记        韩 琦

天下之岳五独北之常山人目为大茂山而岳名不

着岳有祠不知废于何代今庙于曲阳县之西城距

岳百余里考有唐以来记刻皆不载废迁之由茍非

质于图志人咸不知岳之所在焉于礼祀莫大于天

地而五岳次之古者天子坛以祀四望若时巡至其

所既柴然后秩而望祀之庙而祭焉其后世之文乎

然为之者诚有意焉耳夫崭然而石坳然而谷泉焉

而众派别林焉而万干擢岳之形也倐霁忽冥伏珍

见祥喜焉而风雨时怒焉而雷雹发岳之神也人狎

其形而易之也薪于是畋于是安知其所以为神哉

君人者患民之不知也于是庙而象之以警民之耳

目致其严奉之心使违祸而趋福虽异于古其于教

也固益明矣若其视祭之品则三代以降皆以公有

唐以王我朝抚有天下驯致太平真宗皇帝绍祖宗

以建皇极封太山祀后土旷絶之礼无所不讲由是

尊五岳而帝之加以安天元圣之号葢爱民之意深

则报神之礼重也故庙宫之制崇饰宏大惟礼之称

着于定令以时缮修厯年既长吏职废忽日风月雨

以圮以漏每岁立冬天子以所署祝册就遣守臣以

祇祀事至则罗其边豆洗酌之具与执事者升降于

颓檐壊庑之间慢神渎礼莫斯为盛庆厯八年夏六

月琦获领州事得居岳镇之下知庙之未完也由于

庀材弗给役徒弗充而民罹水灾岁以大歉凡厥用

度弗敢为扰有诏毁乡民之擅为佛祠者得取其

材以济之益兵暨工责成于邑吏而旷时不集通判

军州事屯田员外郎游君开谨于其事率其县主簿

李奕留庙所百余日悦使其众而勉焉弗懈于是敝

陋朽挠之迹焕然一新宜神之喜肸蠁来宅皇佑元

年冬十月九日以讫功来告僚属请以文志诸庙石

夫吏之为政也有善恶焉神之为鉴也有祸福焉福

善祸恶惟神之宜守臣当谨天子之命而治神之居

洁神之祀修已以爱其民人唯神之所以祸福而已

谨记

阅古堂记          韩 琦

庆厯八年夏五月天子以河朔地大兵雄而节制不

专非择帅分治而并抚其民不可始诏魏瀛镇定四

路悉用儒帅兼本道安抚使而予以不肖辱其选既

让不获命至则竭愚修职尚惧不能称上所以付与

之意退而思迹古名臣之轨躅以自励且患其汩

于多务而志之弗郡圃有壊亭岁久不葺于是

广之为堂既成乃摭前代良守将之事实可载诸图

而为人法者凡六十条绘于堂之左右壁而以阅古

为堂名夫古犹今也古之人为屏翰授鈇而能成

异政立竒功而今或不能者何也葢其持已也必贤

而足其报禄也必利而安持是以望政成而功立不

其难哉如曰古人能之予反不能日夜以勉焉又安

有不至者耶今予之所为也诚以已之道未充而君

之禄殊厚任重涂逺惟仆踣之是虞故在燕处之间

必将监古以自勉其未至也则虽纷殽觞竞笳吹四

时之景交见于前予方仰而愧俯而忧孰知夫乐之

为乐哉其少进也则虽吏文之扰懐边责之在已予

固得其道而处之至于幅巾坐啸恬然终日予之所

乐恶有既乎若其宾客之于斯僚属之于斯不离几

席如阅旧史俾人人知为治者莫先于教化用兵者

莫贵乎权谋而本之于忠义功名一立不独身享富

贵而庆流家宗其遗风余烈可以被于旗常传于简

越千万世而凛然如存咸有耸慕之意不以酣歌

谈笑之为乐而以是为乐则予也岂徒已之为益是

将有益于人知我者其以我为喜爽垲遂娱赏而已

乎后来之贤与我同志必爱尚而增葺之宜免夫毁

圮污慢之患矣谨记

窦谏议阴徳碑记       范仲淹

窦禹钧范阳人为左谏议大夫致仕诸子进士登第

义风家法为一时标表初禹钧家甚丰年三十无子

夜梦亡祖亡父谓之曰汝早修行縁汝无子又寿不

永禹钧诺禹钧为人素长者先有家仆盗用房廊钱

二百千仆虑事觉有女年十二三自写劵繋臂上云

求卖此女以偿所负自是逺逃禹钧见女劵甚哀怜

之即焚劵留女嘱其妻善视之及笄以二百千择良

配得所归尝因元夕徃延寿寺忽于佛殿后得金三

十两银二百两持归明旦诣寺候失物主还之其同

宗及外姻有丧不能者公为葬之凡二十七人有

女未能嫁者公为嫁之凡二十八人或与公有一日

之雅遇其穷困则择其子弟可委者随多寡贷以金

帛俾之兴贩自给由公而活者数十家以至四方贤

士赖公举火者不可胜数于宅南建书院四十间聚

书千卷礼文行之儒主师席逺方寒士有志于学者

聴其自至凡四方之士由公门登贵仕者前后接踵

先是公梦亡祖父后十年复语公曰吾尝告汝三十

年前实无子分且年寿短促今数年以来名挂天曹

特延三纪之寿赐五子各荣显公益修阴徳享年八

十二岁沐浴别亲戚谈笑而终五子八孙皆通显于

朝后之教子必曰燕山窦十郎云

瀛州兴造记         曾 巩

熙宁元年七月甲申河北地大震壊城郭屋室瀛州

为甚是日再震民讹言大水且至惊欲出走谏议大

夫李公肃之为髙阳关路都总管安抚使知瀛州事

使人分出晓讹言乃止是日大雨公私暴露仓储

库积无所覆冒公开示便宜使有攸处遂行仓库经

营葢障雨止粟以石数之至一百三十万兵器他物

称是无壊者初变作公命援兵警备讫于既息人无

争偷里巷安辑惟北边自通使契丹城壁楼橹御守

之具寝弛不治习以为故公因灾变之后以兴壊起

废为己任知民之不可重困也乃请于朝力取于旁

路之羡卒费取于备河之余材又以钱千万市木于

真定既集乃筑新城方十五里髙广坚壮率加于旧

其上为敌楼战屋凡四千六百间先时州之正门弊

在狭陋及是始斥而大之其余凡圮壊之屋莫不缮

理复其故常周而览之聴断有所燕休有次食有髙

廪货有深藏宾属士吏各有宁宇又以其余力为南

北甬道若干里人去污淖即于夷涂自七月庚子始

事至十月己未落成其用人之力积若干万若干千

若干百工其竹木瓦之用积若干万若干千若干

百葢遭变之初财匮民流此邦之人以谓役巨用艰

不累数稔城垒室屋未可以复也至于始作踰时功

以告具葢公经理劝督内尽其心外尽其力故能易

壊为成如是之敏事闻有诏嘉奬昔郑火灾子产救

灾补败得宜当理史实书之卫有狄人之难文公治

其城市宫室合于时制诗人歌之今瀛地震之所摧

败与郑之火灾卫之冦难无异公御备构筑不失其

方亦犹古也故瀛之士大夫皆欲刻石着公之功而

余之从父兄适与军政在公幕府乃以书来属予记

之予不得辞故为之记尚俾来世知公之尝勤于是

邦也

髙林孔子庙记        刘 因

安肃髙林里距吾居五十里闻有孔子庙枉道而拜

焉询其创始复兴之由里之耆老刘祯等言庙起于

五代之际久乃废毁金大定间乡先生孙直卿率里

中豪族卢田刘三氏始修葺之迄今至元庚辰圮壊

几尽祯刘氏孙也复率卢氏子孙共继先志经营于

其年之春逮明年秋庙貌既尊乃兴祭器以祀事告

成且为乡约春秋释奠之礼俾可以继里人自以非

学者而祀先圣恐踰礼制请就质焉予按礼释奠于

先圣先师谓学诗书礼乐者各以所习业而祭其先

师也孔子岂诗书礼乐专门之师耶既非诗书礼乐

专门之师岂学官所得而私者耶诗书礼乐之官且

不得而私又岂后世俗儒记诵辞章者之所得而私

也礼饮食必祭祭先造饮食者也葢以吾之所以享

此者斯人之力也孔子立人道者也今吾之所以为

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不沦胥于禽兽之域者其

谁之力欤于一饮食而知报其力于此而不知所以

报焉惑矣诸君其勉行事无懈祯等曰诺且请书其

辞于石并记岁月之始末云

改邢州为顺徳府记      宋子真

皇朝以武功定天下凡天地之覆载日月之照临上

古所不能臣人迹所不能通马首所向蔑有能国又

能逺抚长驱不施缰鎻悬制其死命于数万里之外

虽有桀骜曾不敢喘息信有力矣至于朝廷之宪章

军国之政令公卿大臣之职业闾阎细民之疾苦俱

未暇及也皇帝以仁圣之资承祖宗之托文经武纬

将大有为于天下故即位之初建号纪元维新庶政

崇俭素而屏侈靡进修洁而退贪残以四善敦民风

以六条责吏治有功者必赏有罪者必罚使天下晓

然治道之归越三年九月诏以邢州为顺徳府仍割

磁洺威三州为属郡旌治功也始河南既下海宇混

一朝廷遣重臣大括戸口归之郡县用颁赉诸有功

自诸王驸马及将帅部伍其分地各有差每二戸出

丝一斤以供官用五戸出丝一斤以与所赐之家仍

许自署官吏邢州九县为戸凡一万五千皆属达尔

罕部每城置达噜噶齐一员译言监视之人也其人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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