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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福州府志乾隆本

130 万字 · 约 61 小时 56 分钟 · 59 /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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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用,与夫悖于理而可戒,必审求之,以为愚者之诲。”

弦歌堂 在厅事西,宋元祐间,县令袁正规建。

月 台 在厅事北,袁正规建。

乐古堂 在厅事西,袁正规建。

望云轩 在厅事北,宋元丰中权令施闻建,以寓其思亲之意。

仰 轩 在厅事东,袁正规建。

尽心轩 在厅事西,袁正规建。

待月阁 在厅事西,宋元丰中主簿曾孝杰建。

揽翠轩 在县治内,宋元祐二年,主簿陈伯孙建。

不愧堂 在仪门西,明嘉靖间知县吴遵名。遵自记:“余家无厚赀,性有奇癖,每读书必啧啧古人贤达事。丁未举进士,戊申出宰长乐,恐家人一旦习骄侈也,乃日督家人理机杼,诸僮奴灌艺蔬圃,计岁时聊可供衣食。门无杂交,囊无私钱,时退食亦欢然自怡,书其堂曰:不愧。盖期不愧吾官,不愧吾所生云尔。然邑枕山席海,生理硗瘠,予益与民同甘苦,事惟从杀。一不问乡大夫束修问遗之礼,居恒靦然曰:‘予兹有愧荐绅先生矣’。乃已酉冬入觐,乡大夫不以予为无礼,反赆予以礼,予三辞之,既复有赠言,予则拜而受之,曰:‘仁者之贶,非吾所敢辞’。行之日,冠盖缤纷,相与酾酒大江之浒,三饮而别,予复靦然曰:‘予兹益有愧荐绅先生矣’。舟行次芋原,邑之民相与争筐元黄,罗酒浆果米,稽首道周,予辞之益坚,至蒲伏不忍去,予曰:‘噫!予或尔受,尔不愧良民,予则愧良吏已’。乃终辞之。既复溯洄挽舟而前,曰:‘昔人以清白自持,尝择受一大钱。君忍不为一钱吏乎?’无已,掇其鰕十头,果十核,谣歌数章,邑之民乃掩泣低徊而去。噫!予性多戆急,见无良人辄色怒,怒已,虑或伤吾民,竟日为不乐。今民不以喜怒而咎予,顾追从。予辞,民且不忍去,受其鰕、果、谣章,乃去。予将不重愧吾民哉!嗟夫!礼以待贤,故于士大夫不可以忘礼,礼疏则易暌。刑所以惩慝,故于敝民不能以去刑,刑数则多怨。今予实无礼,而士大夫谅之,实未能去刑,而民安之,又从而歌谣之,爱戴之,固不知其获者,何繇也?因书以志愧而省观焉,抑亦以表乐邑士民之厚,俟观风者采焉。”

三事堂 在厅事后,原名退思,令潘府更名。府自记:“予少读《小学》,至当官之法,有三事:曰清,曰慎,曰勤。爱其言简易,若切身心者,必三复之。及年十七,业举子,为禄养计,此书久废不理。后十年,再试,再屈于有司,乃归,弃举子业,尽发家藏书阅之,字字简点,然后放过,乃知三事实切身心,而《大学》所以家齐、国治、天下平者,亦不外此。自谓他日遇明主,得一试用,必求于此无愧。迨今登进士第,自刑曹试政,令长乐,入官已四载,顾此三事犹未能尽行之,盖可叹也。一日公暇,独坐退思堂,因念王元之尝作《待漏院记》,极言:君子小人当待漏时所思,情状大异。议者称其得体。予或倨坐一堂之上,不自深省,泛然思之,其不入小人情状者几希。乃因堂之旧规,一修治之,更名‘退思堂’,曰三事,庶一日之余,警切身心,而初志少酬焉。予既深自感慨,又念朱子《小学》一书,自元许鲁齐,敬信如神明,今天下莫不家藏人诵,而此三事尤为学者熟闻乐道之,迨一事职,或与初言渐相背戾而不自知,及接正人闻正论,或夜气清明之际,念及三事,皆歉然有愧心,此天理之发,自有不能掩然者。予谓:凡当官者,皆大书榜之厅后,可也。或虑清则矫世,而敌者争,慎则泥法,而贵者评,勤则多事,而下怨生。然则如之何清不激,慎不拘,勤不扰,使人各得其情,庶几其无弊也。”

退省斋

憩 轩 俱万历间知县李奇珍建。

连江县治

在龙漈山南,鳌江北。《县志》:旧在县伏沙墩。晋太康时,由温麻屯升为县。唐武德间,都督王义童易今名,移县治于今所。宋时,知县赵炎建。谯楼在仪门外,嘉定四年,知县李于清建,下有石柱石兽。元达鲁花赤拜柱,置铜壶于其上,明未飓风圯。国朝顺治九年,知县齐象先重建。元毁于寇。明洪武初,知县王德钦重建堂、宇、厅、廨、库、狱。隆庆六年,知县朱应辰更新大堂。崇祯十一年,飓风,堂圯,国朝顺治九年,知县齐象先重建。康熙三年,火,又建。十年,建后堂,二十二年,知县闵逵以治后促狭,辟外隙地。雍正五年,廨宇圯於水,知县刘良璧重修。乾隆二年,又圯於风,知县戚弢言修。宋黄泳《修县衙记》:“县廨惟前厅宏壮,昔令赵公所建也。其余廊庑房库。仅蔽风雨,丹垩凋落,栋宇摧折,非所以为百里之镇。予视事未几,凡县治政积敝皆刬而剔之,矧廨宇乎。遂命计材木,植仆剔朽,虽颓垣罅壁,益加修完。自中门两庑,财库吏司,俨然一新。堂下素卑,每积淫潦,复培其址,而环砌以石,旁值果木十余本,耦列左右,为讼者之荫。息厅之后,复修劝农阁,阁之东隅,饰听讼堂。厅之南,有荷池,绕以朱阁,其外叠石为山,虽不过寻丈,而峰峦洞壑,宛若真趣。池之东创为书院,西倚清漪,前揖横岑,疏窗雕槛,曲折映带。复以余赀,外新县额,内辟燕堂。凡巨桷飞梁,逾施丹丹萑又,咸极华整。上不费于公,下不取于民,不逾时而告成。昔常怀文所至,颓舍修立,馆宇、藩篱、垣壁皆应准绳。今予昼夜措置,敢谓必契于准绳哉!然其处长短之度,量广狭之制,相高下之宜,审其面势,以图永久之规,亦不愧怀文矣。窃尝论,今日之趋仕途者,其视去官如传舍,佥以公署为托宿之地,虽栋挠楹毁,方且坐视,苟延岁月,俟代至者复舍去,是诚何心哉!故予所至之官舍,必严加修饰,不惮烦费。凡簿长乐、青田,与今为是邑宰,所居虽一日,必葺而治之。意者非止一身之安逸,其终始之心不替,盖将推已所欲,以施于人耳。后之人观者,毋以营不急之务,而加诮焉。”明朱应辰《更新堂记》:“予令连江,适厅宇将倾,支以木弗胜,风则坠瓦如掷,水溢地不可步。吏执左右立,虩虩靡宁,同僚坐公座,盱不敢瞬,恐将坠焉。予叹曰:‘此非所也。堂,所以出政治民,日奔走,避侵压,何以事事?顾库藏空虚莫能举,有耆民孙日章、孙孔葆、陈弘、黄岱、陈柱、吴廷辅进曰:‘邑犹家也,余各华其居,而高堂弗葺,予之责也。公,父母也,倡之以义,其谁不从?’‘乃揭谕劝民,率僚属捐俸为倡,民争应,讠主于籍,得输金者数百人,乃请诸当道,饰材鸠工,命孙日章等董其役。经纪于已巳之冬,落成于庚午之春。为堂两间,左右作库,制视旧加宏。规崇三尺,露台当道,崇与堂应。旁置皂隶亭并六房廓之,改东西上堂路,去四旁障翳之木。卜吉升堂,前山尽露,群峰咸拱,盖怡豁心目矣。乃合僚属父老而谕之曰:‘若知堂之所以新乎?若知官之所以坐斯堂乎?新不自新也,众材聚而百工饰也。官之职,匪以新堂也,将以新民也。邑虽小,将为宰焉,为贰焉,为师儒焉。或司仓储,或司关隘,或司河泊,犹之众材匪聚则弗备,匪工则不成。吾于斯,深有望于僚属焉。民之弗新,坐斯堂斯忝矣。中养不中,才养不才,父兄责也,吾于斯深有望于父老焉。’谕既毕,日章等请曰:‘堂不可无记,愿假名笔,彰盛美!’予曰:‘惟功惟德,乃宜金石,兹非予德,惟尔德,非予功,惟尔功,名笔假也。予见世人作室贻子孙,或罔代其劳。有代劳者,或作或辍,罔克一乃心、齐乃力。底厥成、邑,家之积也。予民父母’虚称也。日章能以子趋父事,罔以劳辞,罔作辍闲。或力疾市材,或搁家务弗理,或遇风雨弗离。不程而速,不赉而成。岂今世之所有,其殆三代之好义者与!庸可无记?他输材众矣,有输材复[HT6,7”SS]摛匠不怠者,有无财可输,而输其功者,均为罕得,宜别置扁书名垂永。’呜呼!斯民其能自新矣,坐斯堂庶几藉以无忝焉。经始之初,适大雨水,有大木数百里外顺流而至,因取为梁。若有天意焉,宜并记之。”

典史司 向僦民居,今在城隍庙后。

北茭巡检司 旧在县东北二十六都,明洪武二十年建,今移驻东岱。

附旧迹

介祉堂 在正厅左。

友梅堂

远 堂

瑞莲堂 以上皆宋建,在小厅前。

听讼堂 在厅事东,宋令黄泳建。泳记略:“县厅之东有琴堂,创而名之旧矣。檐宇低昂,涂墍圯损,疏屋筛雨,颓窗啸风,未有葺而完之者。予到任未几,闲登斯堂,徘徊周览,栋宇虽老,而风景环合,有可乐焉。松烟凝翠,池波涵碧,覆釜突其前,重冈叠[HT6,7”SS]□,拱揖奔赴,惜哉!湮没久矣!将亦有待而兴乎?于是度材计工,仍旧贯而葺之,剪去障翳,极望明豁。剔榱桷之蠹者,易瓦甓之缺者,支柱石之倾者,饰以朱漆,涂以粉垩,陶青埴以平其址,琢素砥以周其旁,意犹未也。复命丹青绘四时花果,与夫春兰、夏卉、秋雁、冬雪、层崖、怪石,物态万状,皆写于壁。工既迄成,欲易其名而未得,因究昔人所以命琴堂之名,岂亦取武城弦歌之意乎?然予也方莅兹邑,加意听断,欲俾百里内无冤狱之叹,安能直踵子游之芳踪?遂以听讼易之。夫两持是非真伪之说,而必欲其情,虽有至意,亦以为难。予岂敢自诩以为能哉?比闻诸父老曰:‘先大夫昔治兹邑,其遗芳余韵,越四十年,仰其高风,听讼之效也。当是时,公明精敏,而民不能欺,仁信笃诚,而民不忍欺,威严果断,而民不敢欺,’余每佩服斯言,以为从政之楷式,朝省夕察,恐坠懿范。又考古人,绩用彰彰而见于载籍者,亦不过是数者而已。昔召伯教敷于甘棠,信感于行露,虽鼠雀之诬为难明,犹不待狱而后辨。后世爱之,深思之,至乃勿翦所说之甘棠,又何若爱其子乎?予欲师召伯之贤,循先考之训,罔敢希其万一,特其志之所慕者,在此而不在彼。”

慈庆堂 在厅事东,宋绍兴三十年,令叶猗建。宋杨濮记:“连川旧为温麻镇。其地多佳山水,而县治尤据一方之胜。覆釜峙于前,宝华拥于右,南望大海,不能二十里。有溪泠然萦带于邑聚之外,而其流与海通。风樯雾舶,逐潮汐而往来者,殆络绎焉。然则令尹听治之舍,宜宏丽壮密,始足以弹压山川之气,而肃吏民之观瞻也。岁久且敝,失于完葺。绍兴庚辰之仲春,谯侯叶公猗以通敏详练之才,来董兹邑,弊源蠹穴,疏剔殆尽。公退之暇,视公宇而叹,曰:‘君子之居,一日必葺。若仍陋就简,以官府为传舍,漫不加省者,吾弗能已矣。’于是庀工饰材,举垣之圯者,石以基之,堂之暗者,窗以明之,地之洼窿与夫卑湿者,或布以板,或平以甓,且不为润气所及,经远之虑至矣。犹以为未也,又于寝舍食室之中,撤去障翳,表里洞明。后有龟头废弛不治,乃复易其栋楹椽角之黑腐,剔其级、砖、盖、瓦之破缺,涂之,墍之,丹之,雘之,更以为堂焉。其中与左右,则有窗,前绕以行垣。当风晴烟雨之际,东湖青溪诸山,若远若近,若有若无,姿态横出,莫可名状。而又平畴万顷,蔓延其外,耕夫馌妇,吟笑往来。登斯堂也,一举睫而尽得之。叶侯天性纯孝,考成之日,适当太夫人诞辰,率子若弟,捧觞称寿于其上,邑人旋观丛叹,以为希逢之盛事。然则斯堂之立,岂特为观美哉!濮知孝道足风,可以观而化也。请以‘慈庆’名,可乎?昔冯伉为醴泉令,著《谕蒙》十四篇,乡给一卷,大略主于教民忠孝而已。噫!伉之志亦美矣,然载之空言,孰若见之躬行,动化之速,如我公之懿欤!彼犹以夸耀于后,则公之盛美,安可没而弗传耶?”

惠悦堂 在厅事右圃中,宋庆元庚申令赵善讠盍建。[HT6SS]宋张牧记:“邑有游息之所,君子谓足以观政。凡人之情,怵迫则少欢愉,暇豫则多款适。平居里巷,一游一燕,往往夺以烦冗,况邑令乎?令鸡鸣摄衣起卧内,顾左右,亟具盥栉,巾未加于首,而吏诺于庭矣。[HT6,7”SS]足丽履出座,吏先后摘文书以进。伏几援笔,不暇旁睨,讼牒丛陈,赋册林立,百端万状,攻吾寸心,精殚力疲,日继以夜,明旦复起。始初勉而为之,十不了一,乐于何有哉!惟夫明彻于烛奸,才优于专刂剧,来者无穷,而待之常自若,袖手于堂,顾视无可为之事,然后营造规画,以为游息之所,日与僚佐宾从,从容于其间,斯足以示吾暇。连江之为邑,起于晋,距今千余载,相次为令者,凡几人。邑疆饶广,户齿伙于他邑,官事固未易了。比来风益讹,习益浇,奸田亡猾吏相与为肘掖,以出不意。故事之至者日丛,而为令之难,百倍于昔。然则游观之地缺然,以至今日,非不屑为,实力不给。浚都赵侯以天假秀彦,兰省抡魁,来尹兹邑。始至,抚摩凋瘵,周视隐慝,搜剔前蠹,布设新惠。无几何,百废俱兴,群伪屏伏,余才绰然。公退之暇,乃于县之东偏,披蓁芜,剪翳障,得地可数百步,周之以垣,而堂于其中。前峙立二亭,旁植众卉,而外环之以竹。暇日,揖客而入,扶携徜徉,觞咏歌笑,若复不理事者。然退问则纪纲整而狱讼稀,鞭朴弛而吏加谨,囹圄空而民不犯,则是堂也,岂不足以观政?堂始立,牧适至,获与观焉。堂未成而牧去,又逾年再来,则堂既成,而教授何公庇榜之以‘惠悦’,盖取老杜,‘惠爱南翁悦’之句。侯以牧备悉颠末,令为之记。牧曰:凡创为游观之所,所以为乐耳,乐不在民,不足以示训。侯为政,先之以爱人之学,将之以拨烦之才,而惠悦之效,如修学宫以养士,建斗门以利农,辟南路之险巇,创西院以养民,皆彰彰在人心目者,堂以‘惠悦’名,是必有得于侯之心,其为乐,盖所以悦斯民之悦于暇豫时耳。不然,则是堂特懈怠弛荒之地,何足以书?’而谂于众,众曰:是果足以观政。乃命刻於石。”

勤农阁 宋时建。

清安堂 元至元间,令董政建。

观稼亭 在县治后,明洪武二十一年,李凰构,成化十四年,林鸿重修。

罗源县治

在凤山之阳东戴坑。万历《府志》:“宋庆历中,县令陈偁建。建炎初,毁於寇。元至治初,复新之。明洪武十年,县丞庞益重建厅堂廨舍诸所。以后县丞甘志和,知县施弘、陈琼相继修葺。弘治十六年,知县徐珪辟东西路,筑夹墙,砌马道,谯楼前左右建“旌善”、“申明”二亭。国朝因之。

典史司 在大门左。

附旧迹

手诏亭

班春亭

同乐亭

寅宾亭

尧民亭

盍簪亭

采日亭

丰和堂

读书楼 俱在县治内,宋绍兴二年,令陈文建。

景震堂 在县治内东北。明弘治十八年,知县徐珪建,宋知县高相重建。

永福县治

在磨笄山南。万历《府志》:“宋建炎间令陈炎建,宋末毁於兵,元至元间重建。明洪武初又毁。弘治间,知县谭显修正堂、幕厅、门楼、廊房诸所。正德五年,知县郑信筑垣墉,盖廨宇,改道路于东南,移民居于西北,规制始备。隆庆间又毁,知县陈克侯建。”《福建通志》:“明末毁於寇。国朝康熙六年,知县李景明重建。”

典史司 在县治内东偏。

漈门巡检司 在县西三十三都。元至元间,自辜岭寨移今所。

附旧迹

敕书楼宋蒋楠记:“唐永泰二年,改元大历,始创是邑,岁次丙午,迄今三百五十二年,敕书有楼,失其岁月。皇宋庆历五年春,县令郑公重建之,春秋一百三十二年矣。规模浅陋,屋老木朽,前就颓圯,前政多欲治之,屡营而屡辍。淳熙丁酉,邑大夫陈侯大年新之。增而为屋五间,翼以架阁之宇。旧高二十九尺,今以四尺益之,广可百尺,比旧赢其半,而上袤之为尺者,六十有余。始於季春之壬子,终於仲吕之戊戌,壮观百里。郭之外往往不知有是举也。闻之聚观,且喜且愕,因落成,属仆识其事。初侯下车,视楼屋叹息,有革焉意,曰:‘令长承流宣化,而敕书所藏之地如此,不可谓恭,食焉而怠,不可谓智,事而扰于民,不可谓仁。今吾号令未孚,财力未裕,鼎之未可遽也。’期成政成,民心悦服,又念瓜期已近,恐不及事而负初心,乃鸠工度材,不五旬而就。敬取前后诏敕,与同僚再拜稽首,爰袭而藏之,一铢一粒,不取民也。君子曰:为此役者,其知道乎!在《易》之《蛊》,于《传》为事,事由蛊起者也。天下之事,常成于蛊坏之际,而圣人序卦,先之以《随》,先随以《豫》。豫,顺也,随,悦也。事不顺则不动,不悦则不随。顺而动,悦而随,何事不济?胡为不成?侯孳孳视事,以勤于民,殆将解印而后役之。栋宇翚飞,丹碧隐映,无告劳者,非得乎蛊而得乎随,非得乎随而得乎豫者,能之乎?楠尉兹邑,既目击其事,喜其苦窳能尽去,宏丽不至侈。勉从侯请,拜而书之。”

戴星楼 宋熙宁三年,令沈亚夫建。

虚心堂 在厅事东,宋庆元间,令颜澈建。宋林岊记:“永阳壮邑,其溪清远而湍驶,山峻拔而深钜,其井里蓊荟,其民物繁伙,簪缨星罗,弦诵风行,髫龀有文,农工知义,盖古谓易治难服者。颜侯叔介治其邑之明年,今丞相岐国公达其政于天子,天子嘉而将显庸之,岊同僚旧好,归自东都,贺焉。入其境,钱钅專勤于亩,鞶帨勤于家,肆无苛役,关无暴征,四民熙熙,道舞以歌。入其门,里居之良弗干以私,庭造之讼,弗谒于吏。优优闲闲,必宓单父。自其治事之东偏,有新乎堂,匾曰‘虚心’。岊拱而问曰:斯堂也,是所谓政之方也。颜侯莞尔而笑,曰:今夫吏,东方煌煌,振衣而出,嘘荣吸枯,缁化染俗,出长入治者皆然,邑为甚。今夫身偏于视,斯惑,偏于听,斯昵;偏于嗜,斯疾。物化知诱者皆然,心为甚。中扃虚明,邑不为大,心不为小,山溪茅塞,则有胶柱分丝者矣。虽然,子乌能虚吾心以施吾政也哉?尝试以堂言之,昔堂之未辟也,地墨膳饔,濩落无用,余於暇日,命工芟夷,为楹三间,霤庑时时周旋,有位有容。藏书于房,虚以生白,列竹于阶,虚以体道。因悟夫悦卑渫为高深,惮族噪为窈静,在物有之,人亦宜然。故矩于治。又铭于堂,引而伸,触而长,子其有言于斯乎?”岊既辞不获,乃从而为之言,曰:堂以‘虚心’名者,直者不狭以为曲,强者不挠以为弱,明者不蔽以为幽,善者不诬以为恶,静者不扰以为纷,惨者不蔽以为乐。富无剥,贫无获,过斯改,谋斯度,物来能容,事至不矍。夫如是,则此堂居之而不怍,其有怒室色市,瘠鲁肥杞,学奕思鸿,志鱼取熊,福冲已短,膏血民产,前聋后愚,左诡右趋,内揆于我,天君何如。夫如是,则此堂怍然而难居,居之不怍,人将咏而思之也,怍而难居,人将忌而尤之也。故曰:一堂之上,一心之间,有虚实焉,有休戚焉,不可不察也。颜侯得斯说也,既矩乎治,又铭乎堂。堂中之政,邑人歌之,丞相达之,天子嘉之。余虽有喙,三尺安所容。传不云乎,心居以治五官,古之聪明睿知者,皆由中心虚,而五官以治,颐而人民事物,迩之南邦,远之侯社,上而熙天工以酌元气者,未有不由于斯而底绩。然则颜之能虚其心者,非邑人之私言也,将为天下之公言也。岊当举天下之公言,以为贤侯贺。”

自公斋 在厅事东,颜澈建。澈自记:“辟厅事之东数椽,以为宴息之地,名曰‘自公’,盖《羔羊》,退食自公之义也。考之传注,或谓自其公而退食于家,或谓出公门入私门。出私门,入公门,终无私交之行。惟郑氏以退食为减膳,以自公为从于公,余谓得《诗》之本意。大抵侈心胜则利心生,利心生则私心作。天下正直之理,惟躬行节俭者得之。未能节俭,而欲求正直,此必无之事也。惟夫内而家,外而国,又大而天下,事无巨细,一意樽节。在私家无妄用,在公家无妄费。在物者,俱不足以为吾役,而酬酢泛应皆入乎天理之自然。物来而能明,事至而能应,贤者有所恃而弗恐,不肖者有所惮而弗为,莫非公也。是自公云者,惟顺适其正直而已,未可舍节俭而求正直也。《诗》之所云,即《书》之‘恭俭惟德,毋载尔伪’也。《诗》以美在位,《书》以戒有官,谨书座右,以见命名之意。”

清简堂 在厅事左。宋嘉定间,令钟安老建,安老自为记。

福清县治

在鹫峰山麓。万历《府志》:唐嗣圣间建。宋为县,元为州,洪武四年,仍改为县。成化三年,知县余泰建正厅、幕厅。二十一年,知县庞王从建仪门,后堂及库房、廨舍诸所。《县志》:谯楼,唐时建,宋再被火。景祐三年,知县王庚重建。明嘉靖间,为倭毁,改为仪门。隆庆元年,复旧仪门,新建鼓楼于前,扁曰“玉华楼”。狱在中门左。《县志》:国朝康熙四十三年,知县潘树柟移于右。”嘉靖三十七年,毁于倭。四十四年,知县叶梦熊修建。《县志》:国朝康熙三十七年知县钟芝豫、乾隆十一年知县饶安鼎重修。”

丞 厅 旧在县治内右,宋时建。明嘉靖间改建于左,国朝雍正九年,移驻海坛之平潭。

典史司 在县治内左。

江口巡检司 原设壁头山,雍正十二年,改驻江阴里。

附旧迹

志喜堂 宋令章伯奋建。

琴清堂

双桂堂 俱宋令范处义建。

三思斋 宋令曹绩建。

蜀香亭 宋时建。

废 署附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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