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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福州府志乾隆本

130 万字 · 约 61 小时 56 分钟 · 61 /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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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明谢肇淛《游宿猿洞记》:“出宁越门,西折不里许,小阜半截城中,巨石昂然虎顾,所谓豹头山也。其地在仁王寺之址,有洞焉。《三山志》称其怪石森耸,藤萝幽翳,昔隐者畜一猿其中,故名‘宿猿洞’云’。”宋熙宁中,湛郎中仲谟辞官归隐于此,有二十五咏,罗源林迥诗所谓‘荔枝影里安吟榻,菡萏香中系钓舟。’者是也。是时,郡守程公辟、运使张伯常等,重其高尚,往返无间,赓和诸什,勒之石上。石三面俱有题刻,南面篆“宿猿洞’三大字,及会宿四绝句。西面刻公辟赠湛一绝句,及正旦倡酬三律,而未著姓名,与诗半刓不可辨。北面刻饯仲谟及功德院二绝,皆程笔也,字势飞动,刻手精工,先辈文采风流,宛然如见。自熙宁至今不五百载,而洞壑形胜,零落殆尽,乃今养高泚翰之场,鞠为荒丘丛冢之所,沧桑变易,亦可伤也。余以壬子正月四日拉徐兴公、陈永奉、吴元化及季弟肇潼,道髑髅椑椁间,摩挲藤藓、坐竟日,吊地下之高踪,悲胜事之不复,盖流赏之欢少,而陈迹之感多矣。时永奉具饤饾至,酒不成御,乃入城之仁王寺共酌。久之,日晏出门,望郭外,危石隆然,犹为之扼腕短气也。”宋林迥诗:“几年形胜晦南州,一旦声名蔼湛侯。夜色迸来三岛月,水光分破五湖秋。荔枝影里安吟榻,菡萏香中系钓舟。金印解还天子后,诏书重起不回头。”陈襄《和程大卿宿猿洞》诗:“闻说山元是旧山,衣冠家此百年间。自嗟亦有同来祖,两处松楸得往还。”又《和程公辟游宿猿洞》诗:“几年营此草堂栖,旋饰名园百卉齐。曾学子真耕谷口,今容摩什老山西。龙台日午千峰出,雁塔云生一径迷。知有岭猿犹在否,使君高卧莫教啼。老来归鞅海边村,犹喜诸亲聚里门。汉守朱轓临祖帐,□侯清酒满离樽。猿惊出洞时三啸,梅送行人早一番。此去蓬莱峰顶月,梦魂应到荔枝园。”程师孟《伯常、仲谟会宿猿洞》诗:“双塔和云宿翠屏,梦魂千里到禅扃。还教画手添新意,一簇林猿伴二星。”又《和仲谟同宿》诗:“更深应是枕双欹,思得皋夔事业齐。终为清时难退隐,出山甘被百禽啼。”又《书湛仲谟宿猿洞》诗:“永感无心恋缙绅,十年不起卧龙身。一朝黄纸除书下,八郡衣冠尽望尘。”又《正旦会宿猿洞》诗:“夜半春归晓始惊,樊然佳气入山亭。千门喜庆逢元日,一坐光华照使星。难得同时传寿斝,合将新句勒诗屏。渔郎莫向游人道,洞户而今尽不扃。”张徽《和仲谟同宿》诗:“洞天虚寂翠屏欹,心迹萧然万物齐。无奈宿猿嫌宿客,夜深犹拥乱云啼。”又《和正旦会宿猿洞》诗:“入山休顾晓猿惊,寿酒交酹石外亭。刺史尊崇上卿月,主人高隐少微星。只因避雨投松盖,屡为障风夹桧屏。惟有林猿能解意,往来应不限岩扃。”又《宿猿洞饯仲谟》诗:“洞口车轮欲去时,江山风物动光辉。不须猿鹤相惊怨,自是君王未放归。”明谢肇淛《游宿猿洞》诗:“城南怪石高虎踞,春草累累长新墓。薜萝无主洞门扃,曾是先朝宿猿处。湛侯当日拂衣归,卜筑喜就城南陲。菡萏香风垂钓处,荔枝寒影对僧时。干旄动枉刺史驾,苔壁尽勒词人诗。苍苔满目空延眺,荒骨游磷夜相照。一片孤城有乌啼,千年古洞无猿啸。我来剔藓辨遗文,正值春初山吐云。风流文采知何处,白杨萧萧那忍闻。”

朱通奉敏中宅 在朱紫坊。敏中昆弟四人,皆登仕版,故名。互见《坊》。

许右丞将宅 在凤池坊。

碧岩亭 在东山,许将读书处,有夜光台。将《自题碧岩亭》诗:“旧室曾留古岸边,新亭同赏碧岩前。日生狮子峰头树,烟伴榴花洞口泉。黄叶入秋山涌地,白云临晚海垂天。飘然踪迹今何在,别去江湖又一年。”王汝舟次韵:“亭开幽谷草堂边,朝暮清音落槛前。人去日升蓬岛路,客来空爱玉溪泉。仙翁世界藏深洞,佛子楼台出半天。谁为琢名岩下石,拟将遗事记当年。”李纲《过许将碧岩亭》诗:“物外仙家长自春,隐沦何必为逃秦。只因榴洞赠花者,便是桃源种树人。丹荔枝头星烂漫,白云峰顶玉嶙峋。主人留客非无意,端为出山多世尘。”

松风堂 在天宁山,李丞相纲谪居时寓之。有海月、来薰二亭,又有明极堂。李纲《题明极堂》诗:“久客若飞蓬,年年气味同。犹欣容榻地,更得化人宫。郁勃炎蒸极,巍峨栋宇雄。疏林碎摇月,虚馆迥含风。万户轩楹外,三山指顾中。灵潮自朝夕,大舶各西东。怅望关河远,苍茫云海空。余生寄闲旷,任运学庞翁。”又《松风堂诗》:“旅泊不求安,小憩南台宫。轩楹尽北向,盛暑堕鲁瓦中。开垣追微凉,山顶罗千松。烦襟忽破散,濯此万里风。群山递环绕,云物增奇峰。江潮信有期,来去初不穷。啸咏得所托,花鸟亦玲珑。青霞蔽残日,皎月生海东。清光入疏林,照我鬓发松。壮年期何时,翛忽成衰翁。顾餐日月华,为驻冰雪容。二子皆静者,翛然此相从。灵丹论秘诀,妙理谈真空。兵戈满寰瀛,此乐岂易逢。犹恨迩城市,时来车马踪,逝将选幽僻,诛茅寄蒙龙。灌溉荔支园,可敌万户封。门前修竹合,屋后溪流通。风月应更好,清欢永相同。稚川晚闻道,尚冀刀圭功。”

韩通直召宅 在都市。召,崇宁间,举八行,黄尚书裳为署名曰“大隐坊”。互见《坊》。

陈侍郎垲宅 在大义坊。陈氏累世居之,知闽县□□,从士民之请,立荣绣坊,郑性之书匾。

郑丞相昭先宅 在洋屿。昭先居政府,卒之夕,有大星陨故宅。

郑侍郎湜宅 在城门山鳌顶峰东。朱子避伪学禁,主其家。宅后有石横跨涧上,名“自成桥”,有朱子题刻。

芙蓉园 在朱紫坊。陈少师革华别业,今名花园。

林省元积善宅 在城门山,子孙世居之。

郑处士恺宅 在荷溪,地名龙井,近溪,碑刻“跃龙津”三字。

吴处士海宅 在藤山。尝自榜其斋曰‘闻过’,学者称“闻过先生。”

栢郎中贴穆尔宅 在通津门右。明师入福州,閤门死节。人过其门,咸为流涕,遂呼为栢衙前。

林膳部鸿浮亭别业鸿《题高逸人见过园林》诗:“园亭鸟散掩垂萝,上客连镳晚见过。缨冕已捐身外事,玉壶且向醉中歌。鹰风入树凋秋叶,蚌月流云度晓河。今夕相逢须尽醉,明朝分手奈君何。”黄玄《浮亭闻笋》诗:“冠盖承秋会,林塘侯晚开。扫云铺露簟,待月送霞杯。乐应空中响,人歌物外材。商弹鸲鹆醉,秦奏凤凰来。舞影疑飘雪,歌声讶殷雷。湘琴那共听,楚笛不同哀。促柱红颜笑,低弦白发催。将风彫玉树,吹雨落金苔。师旷时应在,伶伦世复回。鸾情思度海,鹤梦想登台。旧恨惊离索,新游得重陪。怀君金石调,何异向蓬莱。”

东山别墅 亦林鸿别馆。鸿《自题东山别墅》诗:“野墅在东山,经过感畴昔。纵横醉时墨,犹在池上石。林气飒以凉,山容淡将夕。缅怀携手人,念念不能释。”

耕隐堂 在东郊竹溪。邓布衣定结庐其上,足迹不入城市,与王恭、陈亮等和倡、著有《耕隐堂集》。定《自题耕隐卷》诗:“朝耕野外田,暮返溪上屋。青山近闲门,苔径入深竹。长年事耕稼,服食不愿足。观书怀古人,临风慕高躅。莘野非隐沦,长沮偶遗俗。出处何必同,各得从所欲。”

赵山人迪宅 在白湖亭。按:明郑阎诗:“白湖小隐入云间”,《鳌峰集景哲写怀》诗:“衣冠有恨先王后,家世应从南渡来。”则景哲诚天水之裔。

镜湖书屋 在南关。郭处士廑小隐,有《镜湖清唱集》。《静志居诗话》:“徐兴公云:‘敬夫吾乡隐君子,百年来罕有知者。’其题青铺岭绝句云:‘家林想在空蒙外,一带螺江隐翠微。’又有‘门前湖白与山青,分携空过白湖亭’之句,其所居当在白湖螺浦之间,与赵景哲相邻并也。”

丽泽轩 罗处士泰隐处。明林志《丽泽轩记》:“吾乡郑介叔来言:其友罗宗让氏,礉心于学,不为俗撄,处一室,左右图籍,时则有若同志相与讲肄镞砺焉。前德庆文学椽友从林先生揭其匾曰:‘丽泽’,幸夫子一言以张之!庶几共知勖。予惟《大易》以兑悦相感,二《泽》附丽,渐涵滋益之象,而于朋友讲习焉,取传惟天下之可悦于斯乎,至岂诬也哉!夫学资于友,以明道也,圣人之道大矣,判焉,而六经离焉,而诸子百氏征之乎,古今之变而寓之于礼乐名物之文,毫剖芒析,纷罗参伍,要各具乎斯道之极,而不离乎一源之妙焉。是以古之君子,其索之也博,而资于人也周。问焉足以辩也,辩焉足以明也,道在巳,而不以掩于人,道在人,而有以滋乎巳。后之君子,不于其道,而皆有侈心焉。问乎不足于辩,辩乎不足于明,于是党同伐异,町町焉惟已之贤,其于道也。譬犹之越而北辕,水沃石而蕲莳植也。学也、道也,岐而二欤?然则学匪友则塞,非道则惑,《大易》之指,或其在兹,而先生之取类远矣。予生二纪余,方绩学之秋,而索居寡闻,求道之心日损,于斯请也,愧不获辞,而迳庭之见于道,或盩宗让,其尚求诸大方之家,如吾友林文学其人,而质焉予言,奚以张皇也,介叔其为予谢之。”

云卧山房 在高湖,郑兵部塾所居。明杨荣《云卧山房记》:“兵部主事三山郑塾学,初之养疾而归也。造予言别,且有请曰:‘塾家距郡城一舍许,居之东则鼓山巍然,屴崱高入霄汉,西则齐坑诸峰错列屏障;其南则方峤,端厚秀整,若置几然。山之下皆大江,奔沦[HT6,7”SS]渟汇,浩不可穷。山川之气,蒸而为云,絪缊郁勃,弥纶纷郁。而塾适宅于平旷,据清淑之会,读书之暇,开户而观之,见其出岩扉,越石间壑,披冒乎林木,绵幕乎太虚,悠扬往来于檐楹窗牖间,朝暮变化,其为状也多矣,塾之意盖甚乐焉。年三十,叨名科第,备官郎署,今又二十年矣。重惟天地大造之恩,思竭驽钝以效涓尘之报,不幸婴疾滋久,膂力不任,兹荷优诏,予归就闲,以便医药,山间之云,当复与之俱而乐矣,将匾于旧居曰:‘云卧山房’,惟先生赐之记。塾归,刻置壁间,不惟山林泉石与有光耀,而塾得以朝夕讽诵,庶几疾其有瘳乎。予在朝,适与学初寻乡好,相往还既久,记不可辞,乃为之言曰:夫触石而起,肤寸而合,氵弥八方而雨下土者,云也,然其舒也,其卷也,曷尝容心哉,学初之仕,向登青云而来者也,彼其遭际熙洽之盛,履历康庄之途,笃慎勤,端操行,俾英声美誉,称道在人。而云山旧隐,光价增重,其忐固可嘉,其宦辙方亨而未艾。兹以疾归,抑岂其所得已也哉。学初春秋方五十,齿发未衰落,山房之卧,岂宜与隐者同一怡悦哉,释烦剧,就暇豫,尚精药石,慎节宣,俾将来复于康和,而出跻远大,山中白云将不得于学初而久留也,学初姑行哉,予为之记,盖尚有望于异日焉。”

林县令真宅 在凤池坊。

叶主簿光宅 在瓢屿。

万玉亭 在城南。郑教授阎书屋。明林志《万玉亭记》:“将恣其情之欲耶?则虽青黄黼黻有不足于观,韶濩五音有不足于听,千金之富,面槐列棘之贵,有不足于心也。天下之可欲至众矣,均是人也,岂能离耳目,黜聪明,漠然无所嗜哉!亦岂能无声、色、臭、味而嗜之、乐之,独异于人哉!儒者之学,知吾之取于物也有分,故目非不欲色也,耳非不欲声也,富贵非无是心也,与其得之而伥伥,孰若舍之而扬扬。于是有寓目为色,适耳为声,不以富贵而尊荣者,乃天下之至可欲也。均是性也,彼且于其不可心得者而贸贸,而愦愦,而进不知退,吁!劳亦甚矣哉。予友郑公望自幼嗜学,为博士弟子,其为人于声利众所趋者,则退若懦夫,而冲澹无竞,乃其性然也。有地一区,植竹多至成林,乃为亭其中,以庇阴雨,而避炎日。疏风以户、遵月以牖,丛间叶底,四时长青,及靓而居之。于其苍然与目接者,视之则琅王于之离立也,于其戛然与耳谐者,听之则球琳之相鸣也,于其凝然而劲之与心契者,即之则环琚之从横也。故不出户庭,而坐天府群玉之署,大者悬棘垂黎,而次者山玄水苍焉,信可爱也。巳乃匾曰:‘万玉亭’,而俾予一言。予惟知玉之为宝,千万人一心也。爱竹而媲以玉,千万人一人也。好恶之相形,贵贱之相倾,此恒理尔。譬之于味,太牢之羞,无加丰也。方夫渴之求饮,则不如卮水之适口也。盖有嗜昌独而谓八珍不足过者,岂可谓其口之与人殊哉?夫绝天下以无欲,是妄人也。惟有道者嗜欲浅而天机深,天机深则无非可欲也。公望之所养,与其所好,不几于道乎?今夫南浮湘,北涉渭,号竻区薮,目之所见,有同视也。当其境与情逆,则惨翳煦为熙春,清明嘘为凉秋,孰谓郑氏之亭而独闻,至音之寥寥呼?予故为记之,以贻乎知音者观焉。”

筠 轩 在大义坊,陈御史叔刚为其父仲昌筑。明杨荣《筠轩赋》:“披往牒以玄览,想幽致于淇园,慨竹林之胜迹,怅予情之弗谖。寄一赏而莫遂,日轇轕于嚣烦,抚遗诗而载诵,益惓惓乎道学自修之言。既而螭陛朝回,雍容公署,思理未遑,凝神息虑。有客衣绣衣,冠章甫,披画图,持尺素,再拜向予,周旋合度,受而阅之,盖其严君所谓筠轩,缙绅之所歌咏,而以求予为之赋。予曰:“噫嘻!自来蓟北,久与此君之不相觌矣。方稽古而追思淇澳之风,况展图而感夫故乡之植耶?爰濡毫以纾思,试与子而敷绎。粤有胜地,闽山之阳。岱岭峨峨,濑江汤汤。面奇据幽,天设地藏。其中则修竹万竿,纷敷郁苍,环绕垣砌,蔽翳轩廓。质婵娟以闲淑,性竦直而坚刚,质生成于雨露,傲劲节于冰霜,宜君子之所爱,匪群植之可方。尔其密叶含翠,轻筠凝绿,森如羽盖,烨若膏沐。阴翳翳其满林,根绵绵其连谷。漏明月兮筛金,结香云兮团玉。若乃凉雨乍歇,旭景弄晴,天风微度,戛然有声,如云韶之迭奏,若鸾凤之和鸣,可以涤尘氛而清俗虑,可以悦心耳而怡性情,此王猷所谓一日之不可无,而蒋诩三径之所由成也。然论其为德,则亭亭翼翼,中虚外直,独凌厉于岁寒,并后凋于松柏。论其为质,则郁郁青青,凝烟遏云,苞锦箨以绚灿,滋绿绮而纷纭,是盖所谓筠,乃竹之文烨乎!其璘王霖者也。今子之严君,以筠名轩,岂非因其质以取其德,重其实以美其文耶。记礼者,谓君子之有礼。如竹之有筠,子之严君,岂非欲因物以喻道,而惟礼之是亲耶!子之兄弟,森如立竹,克承亲志,通籍金门,异日所就,讵不为南闽之光,而永是轩之闻耶?’客曰:‘唯唯!先生有以命我矣!愿言佩服,勉焉思励。予亦翛然自适,充然心醉,恍不知其置身淇园之滨,而寄足濑江之涘也。”林志《筠轩记》:“三山陈仲昌氏,世居荣绣里。里有文笔、石鼓、岱顶诸峰,秀出杰峙,而濑江之水环焉。仲昌既居占其胜,耕读自乐,不求闻知于人。四子皆玉立夙成,而长叔刚尤颖异,举春秋礼闱,登辛丑进士。向予尝识于京师,今年夏,予至自南京,属其释褐,承恩荣归,间为言其严君之志,请记其所渭筠轩者。夫筠,竹肤也。盖记尝以喻礼矣,而仲昌之有取也,何居?彼其中虚外直,虽混于奇花异卉,而翛然以出,非其筠之菁猗乎?昔者诗人弦而歌之以兴,夫道学自修之功,拟诸金锡圭壁之德,宜有取尔也。然则仲昌之志,我知之矣。盖凡丽于声色象貌者皆物耳!方其声色以为清妍而不知,只以为戕真之斧斤。方其象貌以为巧异而不知,反以为伐性之蟊贼。若夫竹有不然者,以虚直为德,德不见也,而独见其筠之著耳!筠之菁猗,色不足以骇目,貌不足以炫心,然爱之者恒有取焉。至喻以玉,不知其过,而竹之恒存勿折者,筠初无累焉。且夫天下之理,以爱而荣者,恒以之辱,以爱而得者,恒以之丧。是故尤物胎祸,必德义以将之。推诸养生缮性,莫不然矣!奈何于酬酢万变,动与物辟,独不然乎哉?瞻彼君庭,有竹青青,其筠之观,契道窈冥。君轩栖绿筠,在视晦以为明,我道犹砥。时天新雨,竹筠如沐,野服相羊,环睇群玉。于是弦淇澳之章,倒彭泽之尊。桂芳兰茁,承志其傍,陶然长醉,而日寥邈哉,大音希声乎!则余言其赘瘿矣。姑徇进士请,而与记之。”

鳌峰书室 在城南,高大令汝大所居。明林志《鳌峰书室记》:“前右春坊,清纪郎知常山县高君汝大,福唐三山人也。其冢子瑶,好学尤贤,早举三礼,癸卯浙闱。常山宦游也久,以官为家,尝曰:“吾世居于山之鳌峰,先正勉斋黄公,秉学考亭,倡道福唐,书院旧基在焉。吾儿生长江湖,礼宜知本,故匾其肄业之所,曰:‘鳌峰书室’。属予以记之。予惟古之学者,博而取之,患其所历之弗远也;约而守之,病其所存之弗近也,是故自其越堂帷就外傅,负笈远游,虽跋山川,轹州邑,而不敢惮远者,患其自限一乡,自足一师,教且GFAA3焉。以圣贤之术业局是矣。迨夫纵观博诹,所蓄者富,亦岂泛乎乘虚,若浮海之无畔岸哉。盖贵于归而求之师,自近始云尔。昔邴原远游长安,将师孙崧,崧曰:‘子乡郑君,博闻强识,钩深致远。子舍近而求远,岂以为东家丘乎?夫原讵愚谓是也,其以学无常师,泛求得崧,而于郑师也岂后哉?瑶江湖闻广时之名儒硕师,见其善者几多矣,宁知导山层峦,当会而知条,涉水众流,当反而穷源,所贵乎学者宁徒远而弗近乎?故静取环堵,仰思东西南北之游。而吾闽人也。闽之大儒,孰尊于考亭?考亭门人,孰贤于吾乡勉斋先生?先生,鳌峰人也,而实天下之人也,天下后世之所同师者也。吾纵观博诹,而圣贤所谓术业者,乡乏一人尽之,吾弗近而师,焉可乎?此书室之所以名也,常山之所以期于子,何如也?《诗》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高氏书室有焉,是为记。”

高县令瑶宅 在黄坂。

林文安瀚三代五尚书宅 在林浦。五尚书为瀚与其子庭□、庭机、机子燫、烃也,瀚又有宅在城内河西街。

乃逸亭 在淘江、林方伯號土别业。又有至正、二乐、天心三亭。明《林文安集》云:“方伯由粤西左藩归省,适大夫人卧病,躬侍汤药,甫六日弃世,人以为孝诚所感。免丧,遂不出,曰:‘三江渔隐,吾志也。’乃约同志乘扁舟载酒,为秋江泛月之游,倡和有诗成集,视世态荣辱升沉漠如也。所居之南,筑园,凿池,环植花木,以供清吟。予敬访公,一造其所,公留夜饮,笙歌达旦,犹未停声也。”

南 园 在洗马桥东,陈状元谨别业。园逶迤里许,户外有岗阜,三石森立如笋。

郑县令蕴中宅 在高湖。

黄户部隽宅 在义屿。隽官户部主事,历官清白,时有“空空归故乡”之语。

丁戊山房 在嵩山,傅处士汝舟所居,后移桂枝坊,即宋陈忠肃芙蓉园故址。郑继之为题门帖云:“苍陋过颜,老去无心朱紫;园名自宋,秋来有意芙蓉。”又诗云:“巷隐桂枝堪偃息,家存土窟省经营。”

郑吏部善夫宅 在鳌峰坊,自题其堂曰“迟清”以见志。

桑苎园 在高湖墩,善夫别业。自书:“少谷柴门”,有清野堂。善夫《冬日草堂小集》诗:“近郭风霜浅,寒天草木稠。敝庐元僻野,高马漫淹留。岂是草玄宅,能回访雪舟。生逢圣明世,未敢杜交游。”《亭上》:“少谷峰头结亭好,清秋原衍争繁芬。石上菖蒲尽九节,笋根稚子皆此君。放言何求了物意,恼世不彻参天文。平生最爱陶弘景,青山百年怡白云。”《柴门》:“凉月光不了,照我芳桂丛。白凫如人长,来往柴门东。家住白湖阳,习见风波事。苕荻何苍苍,乱我兰与芷。《清野堂成》诗:“飘风落日气萧萧,抱病经时亦自聊。湖上小堂驯燕雀,年来净业混渔樵。子真谷口成深隐,少谷柴门故自开。药里书签蒙不理,海鸥江鹳日相回。小隐堂开青野上,鹡[HT6,7”SS]鸰氵鸡氵束鸟傍人初。安身正学周夫子,庭草芊芊费剪除。不厌芳华耽寂寞,江湖廊庙本同机。明时正好兴周道,要识莘石番是汝师。”何景明《寄题郑园》诗:“三山今有郑公园,避俗从来亦避喧。萝竹青青垂谷口,花林蔼蔼覆桃源。天边云雁春寥廓,海畔蛟龙昼曲蟠。南海尺书招隐意,白云丛桂几攀翻。”林春泽《喜郑继之清野堂成》诗:“茭湖清野草堂新,万里双鱼慰我真。録[HT6SS]事无赀堪寄远。裴公未老便投身。红尘走马惭羁旅,沧海冥鸿笑弋人。天上春风正迟汝,白云他日结芳邻。”

琼河草堂 在城东南,林通参炫别业。明袁达《琼河别墅》诗:“高人昔住三三曲,别墅今开六六潮。江鹤沙鸥自心性,钓竿棋局漫渔樵。坐余夏簟语真率,爱汝南风音寂寥。嵩楼烟月忆同调,远水高风不可招。”

静观楼 刘副使世扬所居。明郑善夫《静观楼》诗:“刘子吾邦秀,高楼,元气边。定心还到眼,慧日正行天。风物无拘碍,江山且岁年。平生腾达志,终要九潘渊。”

竹林草堂 在竹屿,邓副使原岳读书处。明徐火勃《宿竹林题山庄》诗:“精庐遥结翠微间,借得云窗一夕闲。流水断桥通古路,斜阳残磬下空山。犬声似豹闻茅舍,荧火随人入竹关。桑柘满村堪寄隐,与君卧吟却忘还。”

延曦阁 在藤山,陈郎中勋所居,自记曰:予居恒坐一小阁,广不数武,东向而宾日,名之曰“延曦”,顾独宜寒,夏则炎光从檐罅间蒸蒸来铄,人不可上矣。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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