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福建通志台湾府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8 分钟 · 22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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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海坛、浯铜各增福鸟海船)。
福船名制
大福船:福船高大,可容百人。其底尖,其上阔,其首昂而口张,其尾高耸,设柁楼三重于上,其旁皆设板裼,以茅竹竖立如垣。其帆桅二道,中为四层:最下一层不可居,惟实土石以防轻飘之患;第二层乃兵士寝息之所;第三层左右各设大门,中置水匮,乃扬帆炊爨之处也,其前后各设木椗,系以椗榄,下椗起椗,皆于此层用力;最上一层如露台,两旁板翼如栏,人倚之以攻敌,矢石火炮皆俯瞰而发,敌舟小者相遇,则犁沉之,敌难仰攻。钦定续文献通考引王鹤鸣水战议云:福船有六:一号、二号俱名福船,三号哨船又名草船,四号冬船又名海苍船,五号马船亦名开浪船,六号快船。筹海图编有草撇船式,云即福船之小者;是又以草船为草撇也。
海沧船:明史「海沧」作「海苍」。福船吃水一丈一、二寸,惟利大洋,多胶于浅,故又有海苍之设,稍小于福船。
开浪船:船头尖,吃水三、四尺,四浆一橹,可容三、五十人,能去浪,故名。
海船通用
苍山船:船吃水六、七尺,首皆阔,帆橹兼用。橹设船旁近后,每旁五枝。其制上、下三层,下实土石,上为战场,中层寝处,温州人谓之「苍山铁」。
艟■〈舟乔〉船:比苍山船稍大,比海沧船更小而无立壁,最为得其中制。
鱼船:于诸船中制至小,以之出海,每载三人,一人执布帆,一人执桨,一人执乌嘴铳,易进易退,随波上下,敌舟了望所不及,用之颇得其力。
两头船:大学衍义补有两头船之说,盖为海运巨船遇风,惧难旋转,两头制舵,遇东风则西驰,遇南风则北驰,海道诸船无逾其利。
蜈蚣船:海行甚速,而迟者斗风故也。如大食国在漳州东南,每岁通番者,必候冬初西北风盛而去,夏初东南风盛而来。惟佛郎机蜈蚣船底尖面阔,可载铳大者至千觔,列楫数十,其行如飞,无论有风、无风,风之顺逆,皆可用。
叭喇唬船:底尖面阔,首尾一样。底用龙骨,直透前后。每边十浆或八浆,其疾如飞。有风竖桅用布帆,号曰软帆。
白艚:广船总名曰乌艚,又有横江舡数号;其称白艚者,福建式也。
八浆船:闽、广、浙、直皆有之,可供哨探之用,不能击贼。
王圻续文献通考海船论:旧规,每岁修葺,给银三、四十两,捕盗领之。迩因海患稍宁,有司仅肯半给,而捕盗又侵克之,惟涂饰以油灰而已。器皿损缺,莫之补葺。火器之类,给发年久,渐不可用,且其数有限,不足以支早暮及迎官杂于之用。稽查官至,则挪贷支吾,或无火药于内。兵数常缺三分之一,挽雇治处居民,书其年貌,俾之影射。故其舟出洋即沈,况望有敌忾之绩乎!此其咎不独在于捕盗,上司所宜严究其弊而亟反之,毋徒吝费焉可也。虽然,抑有说焉。尝闻宪副张公云,福船必多人而后可以驾;盖其在洋,尝防风潮危急也,人数若寡,则扬帆、弛帆,起椗、下椗,或遇舵坏,呼吸之间欲易他舵,虽尽在舟之人,且不足用,其谁与敌为角乎。向来官府但知省费,而欲沙汰,不知置其舟于无用,是不如不设之为愈也。此其可概一也。每一造福船,其费甚大;暴露于风雨,震击于怒涛,其坏甚易。向来海氛暂熄,官府以其虚设而不葺,然又不敢不为先事之防,一舟坏则复造一舟,为费反多,其坏也复坐视焉,是不如不造之为愈也。此其可慨二也。欲用福船,须雇福人驾使,其人多与倭通,遇贼辄纵而不击,大洋运舵,毫厘千里,以风不便为词,乃其故态也。议者谓当参以我兵,学习使船之法,十余年来未见有能学者,官府不究而犹雇福人,甘受其误,是不如不雇之为愈也。此其可慨三也。
筹海图编福建事宜论:倭寇拥众而来,动以千万计,非能自至也,由福建内地奸人接济之也。济以米水,然后敢久延;济以货物,然后敢贸易;济以向导,然后敢深入。所以稽察之者,其在沿海寨司之官乎。稽察之说有二。其一曰稽其船式。盖明禁不许寸板下海,法固严矣,然滨海之民,以海为生,采捕鱼虾有不得禁者,则易以混焉。要之,双桅尖底,始可通番,各官司于采捕之船,定以平底单桅,别以计号,违者毁之,照例定拟,则船有定式而接济无所施矣。其二曰稽其装载。盖有船虽小、亦分载出海、合之以通番者,各官司严加盘诘,如果是采捕之船,则计其合带米水之外,有无违禁器物乎?其回也鱼虾之外,有无贩载番货乎?有之,即照例问拟,则载有定限而接济无所容矣。此须海道官严行设法,如某寨责成某官,某地责成某哨,其处定以某号,某澳束以某甲,如此而谓通番之不可禁,吾未之信也。一、倭人至福建,乃福人买舟至海外贴造重底,往而载之。舟师皆犯重罪之人也,若至沙板、双屿等处访之,则某家船将圣、未至,及至其澳,自有人说而知之。一处货到,各处无不知者。一、漳州乃滨海之地,广福人以四方客货豫藏于民家,倭至售之,倭人但有银置货,不似西洋人载货而来换货而去也,故中国欲知倭寇消息,但使人往南澳饰为商人,与之交易,即廉得其来与不来,与来数之多寡,而一年之内事情无不知矣。一、区处福建之法,若用福船补之,万万不可,须用福船而不用福人驾使。若用苍山人驾使,候倭于福建外海而截杀之,倭船必非齐来,乃一艘、二艘以渐而至也,至即擒之,则后至者将闻风而回矣。
都御史唐顺之云:先发制人一着,惟有望斗上做工夫。然必须以利使人,惜不得银子。各水军编定福船十只,每一只望斗人一夜给与银一两,使一夜常有人坐在斗上者看贼动静。虽月黑之夜,若抬船、撑船未必无一把、两把火光,我船便可做手脚,不患于大船赶贼不上也。月明之夜,则斗上纤悉必见,正与彼四层望楼是对手。至如小船、叭喇唬、八浆船,宜多置铳手,即不战亦宜量与给赏多布之。八浆、叭喇唬中火器既多,贼来便使打,又有望斗内人先报贼动静,不患于小船制贼不下也。
闽县知县仇俊卿云:地有南北,时有冬夏,自春徂夏,则时多南风而利于北行,自秋徂冬,则时多北风而利于南行,此番舶往来出没之候也。彼瞰其时,辄乘风连云以出洋,我当其冲,欲逆涛破浪以邀击,未必其势之便也,盍亦随时以应之。时乎北风,必先于北道之防以遏其冲,而以南舟曳于后而追之,其居中间各寨澳之舟,又从旁递出而击之。时乎南风也,亦如前法,或遏于前,或蹑于后,或击于旁,此亦迭肄之法、长蛇之势,寇未有不困疲而就缚者,海上可立京观矣。
又云:国初置沿海卫所,每所船五只,每船军百名。自一所推之,则合卫之海船、海军可知其数也;自一卫推之,则合省之海船、海军可总其实也。使法之常存,何虑海寇之扰?向来修复一、二,止可用于哨报,难以御敌御寇。及其事急,调用不给,借发福清盐船,并报各澳民船。奈彼不思国家之急,皆存系吝之私。原非官物,率不如令,虽给价直,终不直前。况福清盐船虽大,不可以当海寇之夹板船、叭喇船。漳州之草撇、乐清之大铁等船,又不可以当海寇之乌尾、尖槽。至于东仔、铜茭等船,又不及也。昔人海战之船,大小制度不同。如楼橹、艨冲,此船之大者也;如直进、露挠,此船之中者也;又如舴艋、海鳅,此船之小者也。以船之大者为中军座船而当其冲,以船之中者为左右翼而分其阵,以船之小者绕出于前后两旁之间,伏见于远近散聚之际,使挠其计。随船器械,各须犀利完足,固不待赘。但海寇所恃,全在于铳,吾亦以铳为应。中军大船之前,仍用次等船载佛郎机大铳数架以镇之。两翼中船之前,亦用再次船以载铜将军大铳数十架以列之。其小船亦各载鸟铳铅铜数百以备于四面。各船编定字号,每数船列为一行,每一数组为数行,昼则挥旗为号,夜则振鼓为节,迭出更进,则彼此众寡劳佚之势不同,未有不歼此渠丑者也。船之外旁,又须护以牛革、渔网、毡絮之类。其大者更用列木为栅,可避炮石。又有车船之制,令战士前后踏轮,舟自进退,所谓中流上下、回转如飞、虏众相顾骇愕者,用此法也。又须豫募能射与善浮之人,一遇番船,或以火箭焚之,或以水钻溺之。至于奇正之变,大船、中船为正,则以小船为奇;前队为正,则以后队为奇;合之为正,则以辟之为奇;形难预料,变不可穷,是在临机神应之妙,不可测者也。
俞大猷云:或问兵船官造与私募孰便?曰:造易而修难。议修之后,阁岸日多,浮水日少,以之守港则可,以之出洋追捕则全不足恃矣。此惟熟于海务者自知之。或曰:民间安有许多私船可募乎?曰:厚之以税银,使逐利之民争造新船以应募,何患其不多。责府县以及时给税,责船户以及时修整,则经年累月,皆有坚船可用。然则用官造之船以守港,用私募之船以追捕,然后改守各适共享也。
兵船哨手仇俊卿云:沿海居人,多便于舟楫,虽未习水战,亦易于为教。今于出海之数,或欲以沿海者居其十七,其内地卫所者居十三,余拨防边以助守望,使渐教习,人人皆可为胜兵,所谓水虎捷、凌波军者,不患无其人也。如此亦可以节省雇募水哨之费。
又云:水哨之募,因军士之不习于水而始议之也。窃念国家养兵之费,岁有常输,冀藉其力以为用,海军不能效力,而又官募兵夫,积弊之来,不暇追论也。访得其初募水哨之时,即将本寨军之老羸不堪者发回该卫所扣除月粮并行粮银两,转给水哨,是兵得实用而官无重费。今皆不然,既有廪库之粮,又加募夫之费。况水哨之夫,又有老稚羸弱者杂于其中,费于无用之地,重为可惜。中间情弊,犹有可言。盖以通番下海、接济窝藏,皆沿海之人,其人皆水哨之亲故也。自小埕以南,浯屿、铜山等处,此辈皆是也。我谋未成,彼已先泄。间遇将令严明,不得已从而出兵。至于两船相及之际,或以口哨为号,或以物色为号,扬帆转舵,故意放开,不与交兵;或放彼先行,而我船曲折其行,遥蹑于彼;或邀截于港内,寇计已穷,忽突开一门,纵之轶去;或追赶将及,寇乃丢弃一船以为之饵,即不直前扑灭,各去抢货。如此之类,情弊百端,难以殚述。彼以受雇于官,役之暂时耳,非藉于官,终身之役者比也,一去则若不统属,是以无所顾藉。捕盗之弊,亦犹是耳。甚至有捕盗而为盗者,益可慨也!或谓周世宗用降人为水师,卒赖其力,今独不可乎?不知周用降人,但假之教习于平时,不用之操驾于临阵。况今之水哨亦皆乡民,而非取之于异域者也。即令水哨教习沿海军夫,如兵志以一人教十人、十人教百人之法,则期月之间,莫非水哨也。兵将一心,何虞他患?
谭纶云;凡水战专系在舵工与管船捕盗。舵工使船必近贼,捕盗又从而倡之,则士卒不得不战,战则蔑不胜矣。故捕盗、舵工,不可无破格之赏与必罚之法。至于分合节制,与陆战同,临阵每占上风,使火器得用,是亦在舵工矣。
董应举云:船者,将与兵之所托命也。船坚则足当风涛,乃敢出洋捕贼。今所委造船者,非托命于船之人,所领船价,经历多门,其实为船用者不过半价,至使捕盗借贷贴造,而归派于兵夫。以非托命于船、利害不相关之人,使之造船,又历扣而半其价,船能坚乎?以故民船二寸一钉,兵船间尺一钉,或用南钉,或用半钉。或絮隙而不以网丝,甚且钉参竹、油参沙,钉力既稀,胶灰又滥。龙骨所以为干也,短则易飘;板底所以为载也,薄则易脆;蓬所以受风也,参以篾瓤则易折;碇索所以定舟也,不以竹皮为筋,纯以篾瓤则易断;其它杠具,率多苟且;其敢出当风涛乎?
陆战莫善于骑,水战必资乎船。大船驾使不甚便捷,则多置中船,小船更为利便。各船值修整六年,因为急工,即年例未及,亦须验看应否修整。添补船只已备,恐守汛兵无事登岸,或飓风起无人防护而船坏,海寇至无人驱驾而船失。务拣勇士守船。船泊在澳,不许各兵登岸偷闲,将尤不得身先登岸。至堵贼军器,长矛、短刀,均不可少。而水战总以火器为先。一应军器火药,随船大小支给,虽有定数,总须多为预备,弁兵始有恃无恐。饬各兵将官物凿记年月,以防私换。又竹将军、鬼战连弩、隔河伏弩,于守海岸可以得力,宜颁其式于海口各村庄。而逆风火药,于风色不顺之时尤为要紧,均不可不预为之备。如此则杠橹修而船有实用,戎器备而兵皆壮胆,以堵以剿,均可以得力矣。
国朝顺治十三年,以海上未靖,奏准增设水军三千,并动帑增造唬■〈口白〉各船百余只。康熙二十四年,议准水师赶缯、双篷船一百号内,减去十之八,止留二十号分拨台湾、澎湖二处,以为传递文书之用。二十八年,覆准闽省战船,仍归道厅董修(福建战船属外海,定限三年小修,六年大修,九年再大修,不堪修者更造)。雍正三年,议准福建外海战船,照江南之例,每年委道员一人监修,遴选副将或参将一人公同监督,会同布政使确估兴工。道员许遴委同知、通判每厂各一人、副将许遴委都司、守备每厂各一人分司其事。又覆准福州、漳州二府各设一厂。福厂委粮驿、兴泉二道轮年监修,漳厂委汀漳龙道监修。台湾水师等营战船,于台湾设厂,文官委台湾道、武官委台湾协副将会同监督修造。七年,议准福建金门、海坛二镇战船,另于泉州设厂,专委兴泉道。福厂专委粮驿道监造。其泉厂协办武官,于金门、海坛镇标游击内遴委。乾隆元年,议准漳、泉两厂承修战船,多寡不均,将漳厂承修之水师提标中、左两营二十六船,就近拨归泉厂承修。六年,议准闽省战船桅木,仍令各道采办,除台湾远隔海洋仍循旧例外,其兴泉永道承修之泉厂,令兴、泉、永三府州协办;汀漳龙道承修之漳厂,令汀、漳、龙三府协办;盐法道承修之福厂,令延、建、邵三府协办。十六年,覆准闽省三江口旗营额设大小哨船,嗣后准其按季燂洗,每岁于司库存公银内动用,年终报销;如遇修造,照例扣除。三十三年,议准裁汰福建水师各营战哨船五十只。五十四年,议准沿海战船,令督、抚、将军、提、镇各就地方外海形势,将战船酌留一半,其余一半,届应折造之年,照外海民船式样逐渐改造。嘉庆四年,奏准闽省未改各船,俟届大修拆造之期,一律改照同安梭成式。五年,令福建照粤省添造米艇船三十只,编为「胜」字号,分布内地各营管驾巡缉,仍于内地额船内裁汰三十只以符定额。七年,奏准福宁陆路镇标左营改为福宁水师左营,移驻三沙海口,将内地营船拨出十二只,改编「新」字号,归入福宁左营额设管驾,附近福厂承办修造。十年,议准台湾水师兵船单微,添设同安梭三十只,编为「善」字号,分设台协三营管驾配缉。十一年,奏准添造米艇船四十只,旋因所造不甚得力,不准开销,其已造八只,与胜字号米艇相同,编为「捷」字号,分添内地各营配用。又奏准添造大横洋梭式船二十只,编为「集」字号十只、「成」字号十只,添布内地各营。十三年,奏准现届修限,将应修中、小梭船十七只一并裁汰变价。十四年,覆准闽省添造「集」、「成」两字号大同安梭船二十只,「捷」字号米艇船八只,分归各营管领。十五年,议准台湾把守港口,无须多船,裁去新添「善」字号船二十一只,又以鹿耳门虎耳港等处招口水势平浅,另造守港船十六只,编为「知」字号,八桨快船十六只编为「方」字号,分设防守。十六年,奏准裁汰各营中、小梭船三十七只。道光二年,奏准闽省「胜」、「捷」两字号米艇船只缉捕未能得力,裁汰十五只,尚存二十三只,俟届修限,改照一、二、三号同安梭之式。四年,奏准「胜」、「捷」两号米艇船,除海左「胜」字六号、七号、八号、海右「胜」字十八号、金左「捷」字二号、金右「胜」字十五号、十六号「捷」字四号等八船,业经照同安梭式改造外,其余未行改造各船,一律裁汰。七年,奏准台营「知」、「方」两字号船三十二只并「善」字号九船一并裁汰,另造白底艍船三十二只,编为「顺」字号十六只、「济」字号十六只,分拨台协中、左、右、艋舺四营分管,以抵「知」、「方」之额。
福建外海战船名号(皇朝通典)
赶缯船、双篷艍船、双篷船、平底哨船、圆底双篷■〈舟古〉船、白艕■〈舟古〉船、哨船、平底船、双篷哨船、水底■〈舟贡〉船。
福建内河战船名号
花驾座船、八桨哨船、八桨船、小八桨船、六桨平底小巡船、中八桨船、大八桨船、花官座船、哨艍船。
各厂承修船只(藩署清册)
福州厂承修额设战船四十六只,内闽安协标左营共计大小战船七只、右营大小战船七只、烽火营大小战船十一只、海坛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七只、福宁镇标左营大小战船十只、督标水师营战船二只。
泉州厂承修额设战船四十八只,内海坛镇标右营大小战船八只、金门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九只、右营大小战船九只、水师提标中营大小战船九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只、海坛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三只。
漳州厂承修额设战船五十二只,内水师提标左营大小战船八只、前营大小战船十只、后营大小战船十一只、铜山营大小战船十一只、南澳镇标左营大小战船十只、金门镇标右营大小战船二只。
台湾厂承修额设战船九十六只,内台湾协标中营大小战船十九只、左营大小战船十四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六只、澎湖协标左营大小战船十七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六只、艋舺营大小战船十四只。
各号船只丈尺
一号同安梭船,身长七丈二尺,宽一丈九尺。二号同安梭船,身长六丈四尺,宽一丈六尺五寸。三号同安梭船,身长五丈九尺,宽一丈五尺五寸。
「集」字号大横洋梭船,身长八丈二尺,宽二丈六尺。
「成」字号大横洋梭船,身长七丈八尺,宽二丈四尺。
新添「顺」字号白底艍船,身长六丈四尺,宽一丈八尺。
「济」字号白底艍船,身长五丈五尺,宽一丈五尺。
水师提督万正色请开晒修船疏
臣思沿海战船,断宜逐年修补;修补料工,断难草率从事。乃有司以动支国帑、务从减省,镇营以事关汛防、务极坚牢,所有估造料工,彼此驳覆,不知更几日月而估修之册始获有定。幸而有定,又必行文有司派取乡都,不知更几日月而后料工可备,运赴船厂;又不知更几日月而后修葺可完。且修船之费虽出于国帑,而采办之咨必藉于民力。计取一料,派一工,上官虽有价值,而胥吏之蚕食,与里役之扣克,不惟民间无一分之惠,且票差催迫,往来骚扰,敲膏抉髓,私家之费,又不知几何矣。臣生长此地,深知情弊最真。晓夜筹思,欲为国省饷、为民纾困,莫若就闽省福、兴、泉、漳四府沿边察系出盐处所,令该汛防弁,陆续招回盐丁,开晒食盐,除纳正供盐课之外,取其赢余以为修船之用。则因天地自然之利,以修汛防亟藉之船。汛防在外,晒盐在内,不用船只,无虑透越;一便也。穷黎不苦采办,差役无可渔猎,以培元气;二便也。船偶有瑕,立可修整,虽有波涛不测,立可乘风破浪,有备无患;三便也。盐利既归于己,招晒必自竭力,修船非出于官,破漏难以借口,倘或船只稍不坚固,该弁立加重处,汛弁畏法,罔敢草率;四便也。不用逐年烦琐请修,不用动支数万公帑,不用有司派买,不用稽延日月;五便也。
又请朋扣修船疏
鸟船守港之日多,其篷索年只一换,赶缯船、双篷艍船日行巡哨,其篷索年须两换。共大小船三百只,以时价论之,年约计须银一万五千八百三十六两,而部价销算,未及一半。窃查旧例,战兵每名月有朋扣银五分,守兵每名月有朋扣银三分,盖因马有倒毙,故朋克为买马补额之资也。但思陆战须马,而以陆兵之朋扣买马者,水战须船,亦可以水师之朋扣制篷索。今臣辖水师,见有二万五千名,战守各半。战兵每月该朋扣银六百二十分两,守兵每月该朋扣银三百七十五两,年约计一万二千两。若以之按例买马,则水师无用马之地,以之制办篷索,则虽较之时价尚未能敷,而较之部价则已相浮,赔累无多,有不欢然乐从者乎!
--以上录自重纂福建通志卷八十四。
关隘
台湾府屹峙大海中,为江、浙、闽、粤之外障,诸岛往来之要会。其山皆崇冈峻岭,郁盘磅礡数千里。南自木冈抵沙马矶四百余里,为凤山;北自木冈至玉案西北三十里,为嘉义;繇玉案北至大武,郡西北四十里,为彰化;繇大武北至鸡笼鼻头,距府六百三十里,其西南三百五十里为淡水厅;繇鸡笼大山之后,一望平畴,为噶玛兰厅。山海交错,番汉杂处,缉治殊难,立界以限之,设隘以守之,防维诚无容少疏。
台湾县(东倚层峦,西迫巨浸。木冈山高耸特拔,罗汉门局势宏敞,鹿耳、鲲身为全台之门户,虎头、雁岭在重山之突阻)
罗汉门在邑东南六十五里,为台湾、凤山、嘉义三县之总路。其地四壁皆山。自猴洞口入山,崇冈复岭,行数里为虎头山,诸峰环列。过大湾崎、芦竹坑、咬狗坑,又东南经土楼山,壁平如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