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重修凤山县志
25 万字 · 约 11 小时 48 分钟 · 13 / 32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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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奠帛』。赞:『献爵;叩首,兴,平身』(如仪)。引赞赞:『诣先儒张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程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朱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蔡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复位』。引分献官从西角门出,至原位朝上立。通赞唱:『行亚献礼』。引赞引献官从东角门入(不用诣盥洗所)。引赞赞:『诣酒樽所;司樽者举幂酌酒』。先诣肇圣王、次裕圣王、次诒圣王、次昌圣王、次启圣王、次配位(仪同初献;但不奠帛、不读祝),复位。通赞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通赞唱:『饮福受胙』。引赞赞:『诣饮福、受胙位(位在读祝所),进福酒者捧酌、进胙者捧盘立于读祝案之东,又二执事立于案之西。引赞赞:『跪;饮福酒』。东执事捧福酒跪进于献官,西执事跪接爵,置于案上。引赞赞:『受胙』。东执事取羊肩置盘上,跪进于献官;献官受胙讫,西执事跪接,由中门捧出。引赞赞:『叩首;兴,平身』。复位。通赞唱:『跪;叩首』。献官行三跪九叩礼(众官皆同);兴,平身。通赞唱:『彻馔』。
执事者各于神案前品物略移动。通赞唱:『送神』。引赞赞:『跪;叩首』。献官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读祝者捧祝、司帛者捧帛,诣瘗所』。执事捧帛、捧祝,正祀由中门出、配祀由边门出。通赞唱:『诣望瘗位』。引赞引献官各诣望瘗位。赞:『望瘗』。赞:『焚祝、帛』。引赞赞:『复位。礼毕』。
附录
「旧志」:启圣旧无祭。宋真宗咸平三年,封孔子父叔梁纥为齐国公。元文宗至顺初,加封启圣王。明嘉靖九年,议以启圣无祭为阙典;又颜子、曾子坐于堂上而颜子父路、曾子父点乃在庑下,及孔鲤、孟孙氏亦无祭,非推祭所生之义。乃请立祠,祀叔梁纥为启圣公,以颜无繇、曾点、孔鲤、孟孙氏配,程珦、朱松、蔡元定从祀。万历二十四年,进周敦颐父周辅成从祀,位居程珦之上;共八人(按国朝雍正元年,诏以启圣祠为崇圣祠;追封五代,并称王爵。后以张载父廸增从祀。煌煌典礼,可为大备)。
「诸罗县志」:诸儒从祀,历代折衷群议,或升、或罢、或改祀其乡,详且慎矣。今皇上特升朱子以次十哲,道学昌明,如日中天。然窃有闻诸前人以俟论定者:一则明嘉靖间王世贞之议,以有若、南宫适补十哲也,以宋范仲淹跻从祀也。其言有若、南宫适二子言行纯嬍,可从颛孙师进补之例。仲淹能于戎马倥偬之际,导大儒张载以中庸。中庸之表章自仲淹始,才气犹在涑水之上。一则万历间国子学录张养蒙之议,林放、蘧瑗之不必改祀于乡,张载之父应比例于周、程、朱,蔡元定之宜祀于两庑也。其言不见传记。不及门而从祀者,不止林放、伯玉;况一探本超乎时尚、一出处合乎圣人,则从祀正合圣意。周辅成既得比例珦、松,则张载之父自应比例辅成。而蔡元定精诣卓识,早闻性道,今从祀启圣,似以沈之故而崇报其父,非所以彰元定之贤。一则天启间御史董翼之议,孔子追封不宜仅及其父也。其言防叔(孔子曾祖初徒居于鲁者)、伯夏(孔子祖)宜与叔梁纥一体追封崇祀。就启圣祠仿同堂异室之例,或并称启圣公而别以世次、或并称公而酌定二谥以别于启圣崇报,孔子之礼庶乎其备。而当嘉靖间,有永丰训导罗恢者,亦言:孔门从祀,当以道学论。「论语」记有若之言四,皆有裨世教云云。愚窃以南宫适之在圣门,既嘉其言行而娶以兄子,又称其君子尚德;其贤实非宰我、冉有所及。今纵不必退宰我、冉有于两庑之列,亦何不可升南宫、有若于朱子才上?度亦子朱子所心喜也。仲淹以名教乐地,引张载当仁宗朝数请兴学校、本行实,于是诏天下州县皆立学,行科举法。宋一代道学之盛,实始于此。故先儒论宋朝人物,以仲淹为第一。其宜从祀,抑又何疑!濂、洛、关、闽阐发性与天道无余蕴,所学同出一源。今功令特以性理取士,周、程、朱均得退崇其父,岂宜于载而独缺典?孔子大圣,推恩宜不与诸贤同。且推恩臣下,尚荣施三世,岂于圣人而独靳?至于蘧伯玉、林放之不必改祀,蔡元定之宜祀两庑诸如此论,皆确有至理可行;绝非好奇立异以新人耳目者可同日而语也。
明伦堂:在文庙右。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堂前左为福德祠、右为斋宿所;余仪门、头门各如制。
朱子祠:在明伦堂后。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锺琇建(按县有琉矿水渡税一所,废为香灯费)。
名宦嗣:在大成门左。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内祀阙。按府治,名宦祀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福建总督范承谟、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福建总督姚启圣、太子少保靖海将军靖海侯福建水师提督施琅、江西观察使前台湾府知府蒋毓英、广东分巡高廉罗道前台湾府知府靳治扬、福建巡抚赠礼部尚书前分巡台厦道台湾县知县陈璸、台湾府海防同知洪一栋、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南澳镇总兵官蓝廷珍、分巡台厦道陈大辇等共十人。应依制创设虔祀)。
乡贤祠:在大成门右。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内祀阙。按旧有忠义孝悌祠一座,今移建县城北厢)。
教谕宅:在明伦堂侧(旧在崇圣祠右)。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钟琇移建。
训导宅:在崇圣祠侧。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新建。
(附)入学额数
康熙二十五年题定:岁进文、武童各十二名,科进文童十二名,拨入府学无成额。廪膳十名,增广如之;岁贡二年贡一人。雍正元年待恩广额一次,加进五名。乾隆元年特恩广额一次,名数如前。
附录
「旧志」:取上之制,明以前额无可稽矣。明初设廪膳,府学定为四十人、县学定为二十人;后复添设增广附学。明季间,大约科、岁每学各取进一百零名。国朝顺治四年,定大学四十名、中学三十名、小学十二名;先科考、后岁考。十五年,岁考复定府学二十名,大县学十五名,中县学十二名,小县学四、五名。十八年,科、岁考并为一次。康熙九年,复定府学二十名,大县学十五名,中县学十二名,小县学七、八名。十二年,仍行科、岁两试,先岁考、后科考。十八年,又改定科、岁各取进四名。至二十年科考,再定科、岁各十五名;其大、小学额数依康熙九年例,遂为定制。其廪额:府学廪膳已成材生员四十名,增广未成材同;大县学、中县学廪膳二十名,增广同;小县学廪膳十六名,增广十二名。康熙二十三年置凤山县,二十五年题定照内地中县学之例,岁、科两考各取进文生员十二名。廪生减内地之半,定为十名;增广同。重洋远隔,学使难以亲临。照陕西延安、广东道州之例。以台厦琼兼理学政;各项册务,附福建学臣解部。
顺治九年,命礼部刊刻卧碑文于学宫之左,晓示生员:朝廷建立学校,选取生员,免其丁粮、厚其廪膳,设学院、学道、学官以教之。各衙门官以礼相待,全要养成贤才,以供朝廷之用。诸生皆当上报国恩,下立人品。所有教条开于后:
一、生员之家,父母贤智者,子当受教父母。愚鲁或有非为者,子既读书明理,当再三恳告,使父母不陷于危亡。
一、生员立志,当学为忠臣、清官。书史所载忠臣事迹,务须互相讲究;凡利国爱民之事,更留心。
一、生员居心忠厚正直,读书方有实用,出仕必作良吏。若心术邪刻,读书必无成就,为官必取祸患。行害人之事者,往往自杀其身,常宜思省。
一、生员不可干求官长、结交势要,希图进身。若果心善德全,上天知之,必加以福。
一、生员当爱身忍性。凡有司官衙门不可轻入;即有切己之事,止许家人代告。不许干与他人词讼,他人亦不许牵连生员作证。
一、为学当尊敬先生。若讲说皆须诚心听受;如有未明,从容再问,毋妄行辨难。为师者亦当尽心教训,勿致怠情。
一、军民一切利病,不许生员上书陈言。如有一言建白,以远制论,黜革治罪。
一、生员不许纠党多人立盟结社,把持官府、武断乡曲。所作文字,不许妄行刊刻。违者,听提调官治罪。
康熙四十一年,御制训饬士子文,颁行天下学宫,训饬士子。
国学建立学校,原以兴行教化,作育人材,典至渥也。朕临驭以来,隆重师儒、加意庠序、慎简学使、厘剔弊端,务期风教修明,贤才蔚起,庶几朴棫作人之意。乃比来士习未端,儒教罕着。虽因内外臣工奉行未能尽善,亦由尔诸生积锢已久,猝难改易之故也。兹特亲制训言,再加警饬,尔诸生其敬听之:从来学者,先立品行,次及文学;学术事功,源委有叙。尔诸生幼闻庭训、长列宫墙,朝夕诵读,宁无讲究?必也躬修实践,砥砺廉隅;敦孝顺以事亲,秉忠贞以立志。穷经考义,勿杂荒经之谈;取友亲师,悉化骄盈之气。文章归于醇雅,毋事浮华;轨度式于规绳,最防荡轶。子衿挑达,自昔所讥。苟行止有亏,虽读书何益?若夫宅心弗淑,行已多愆:或蜚语流言,胁制官长;或隐粮包讼,出入公门;或唆泼奸猾欺孤凌弱,招呼朋类结社要盟。乃如之人,名教不容、乡党弗齿;纵幸脱褫扑、滥窃章缝,返之于衷,能无愧乎?况乎乡,会科名,乃抡才大典,关系尤巨。士子果有真才实学,何患困不逢年。顾乃标榜虚名、暗通声气,夤缘诡遇,罔顾身家;又或改窜乡贯,希图进取;嚣凌腾沸,网利营私:种种弊端,深可痛恨!且夫士子出身之始,尤贵以正。若兹厥初拜献,便以作奸犯科;则异时败检逾闲,何所不至。又安望其秉公持正为国家宣猷树绩,膺后先疏附之选哉?朕用嘉惠尔等,不禁反复惓惓。兹训言颁至,尔等务共体朕心,恪遵明训。一切痛加改省,争自濯磨;积行勤学,以图上进。国家三年登选,束帛弓旌,不特尔身有荣,即尔祖、父亦增光竉矣。逢时得志,宁俟他求哉?若仍视为具文,玩愒勿儆;毁方跃冶,暴弃自甘:王章具在,朕不能为尔等宽矣。自兹以往,内而国学、外而直省乡校,凡学臣师长皆有司铎之责者,并宣传集诸生,多方董劝,以副朕怀。否则,职业弗修,咎亦难逭;勿谓朕言之不预也。尔多士尚敬听之哉!
乾隆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士为四民之首,而大学者,教化所先,四方于是观型焉。比者聚生徒而教育之,董以师儒,举古人之成法,规条亦既详备矣。独是科名声利之习,深入人心,积重难返。士子所为汲汲皇皇者,唯是之求,而未尝有志于圣贤之道。不知国家以经义取士,使多士由圣贤之言、体圣贤之心,正欲使之为圣贤之徒,而岂沾沾焉文艺之末哉?朱子同安县谕学者云:「学以为己。今之世,父所以诏其子、兄所以勉其弟、师所以教某弟子、弟子之所以学,舍科举之业则无为也。使古人之学止于如此,则凡可以得志于科举斯已尔。所以孜孜焉爱日不倦,以至于死而后已者,果何为而然哉?今之士惟不知此,以为苟足以应有司之求矣,则无事乎汲汲为也。是以至于惰游而不知返,终身不能有志于学。而君子以为非士之罪也,使教素明于上而学素讲于下,则士者固将有以用其力,而岂有不勉之患哉?诸君苟能致思于科举之外,而知古人之所以为学,则将有欲罢不能者矣」。观朱子此言,洵古今通患。夫为己二字,乃入圣之门。知为己,则所读之书,一一有益于身心;而日用事物之间,存养省察,暗然自修,世俗之纷华靡丽无足动念,何患词章声誉之能夺志哉!况即为科举,亦无碍于圣贤之学。朱子云:「非是科举累人,人累科学。若高见远识之士读圣贤之书,据吾所见为文以应之,得失置之度外;虽月日应举,亦不累也。居今之世,虽孔子复生,也不免应举;然岂能累孔子也」。朱子此言,即是科举中为己。诚能为己,则四书五经皆圣贤之精蕴;体而行之,为圣贤而有余。不能为己,则虽举经义治事而课督之,亦糟粕陈言,无裨实用,浮伪与时文等耳。故学者莫要于辨志:志于为己者,圣贤之徒也;志于科名者,世俗之陋也。国家养育人材,将用以致君泽民,治国平天下;而囿于积习,不能奋然求至于圣贤,岂不谬哉!朕膺君师之任,有厚望于诸生。适读朱子书,见其言切中士习流弊,故亲切为诸生言之;俾司教者知所以教,而为学者知所以学』。
雍正五年,总督高其倬题准:台地文风渐盛,嗣后岁、科两试,饬令该地方官查明现在台地之人,有田、有屋入籍既定者,取具里邻结状,方准考试。
乾隆五年,巡视台湾御史兼提督学政杨二酉奏准:粤民两次立功,年久入籍者,台属四邑均有户册可稽。缘系隔省流寓,恐占闽童额数,是以攻击维殷。现在粤童堪以应试者计七百余名,准其另编为新字号应试。其取进额数照小学例,四邑通校,共取进八名,附入府学。嗣后有续出应试者,总以八名为额。俟科、岁数次之后,取进人数渐多,再将应设廪增并出贡之处,题请定议。至乡试不便附入台字号,应暂附闽省生员内乡试。俟数满百名,再行题请另编字号,取中一名。
乾隆八年,巡视台湾兼理学政熊学鹏奏准:台郡孤悬海外,乡试额中举人二名。其录送科举,许于定例二百名之外,酌量宽余录送;亦不得将文理荒疏之人普收送考。
雍正十年上谕:『制科以四书文取士,所以觇士子实学;且和其声以鸣国家之盛也。语云:「言为心声」。文章之道与政治通,所关巨矣。韩愈论文云:「惟陈言之是务」。柳宗元云:「文者所以明道,不徒务采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况「四书」文号为经义,原以阐明圣贤之义蕴;而体裁格律,先正具在,典型可稽。虽风尚日新,华实并茂;而理法辞气,指归则一。近科以来,文风亦觉不变。但士子逞其才气,词华不免有冗长浮靡之习。是以特颁此旨,晓谕考官:所拔之文,务令雅正,理法兼备。虽尺幅不均一律,而支蔓浮夸之言,所当屏去。秋闱期近,该部可行文传谕知之』。
雍正十三年上谕:『文以载道,与政治相通。故二帝、三王之盛,在廷敷奏及宜谕众庶之言,皆为谟、为诰,炳着六经。西汉治犹近古,人心淳朴;故见于文者,原本经术,指事类情,质实晓畅,犹有周人遗。降及魏、晋,以文灭质,渐就浮靡。六朝尤甚,姿态益工,意格益陋:文运所关,非浅鲜也。朕思学者修辞立诚,言期有物;必理为布帛菽粟之理、文为布帛菽粟之文,而后可垂世行久。若夫雕文逞辞以炫一时之耳目,譬犹搏士揭木,涂饰丹铅以为器物;外虽可观,不移时而剥落,曷足贵耶!国家累洽重熙之日,务学绩文,正宜沐浴教化,争自濯磨,蕲近于大雅;勿尚浮靡,勿取姿媚。斯于人心风俗,有所裨益。至于古人临文,原无避讳,诚以言取足志,一存避讳之心,则必辗转嗫嚅,词不达意。嗣后一切章疏以及考试诗文,务期各展心思,独抒杼轴;从前避忌之习,一概扫除。尤宜禁者:乡、会两试考官每因避忌字样,必择取经书吉祥之语为题;遂使士子易为揣摩,倩人代作,临场抄写。以致薄植之少年,得以幸取科名;而积学之老生,无由展抒底蕴。嗣后凡考试命题,不得过于拘泥;俾士子殚思用意,各出手眼,以觇实学』。
乾隆十年四月初四日上谕:『国家设制科取士,首重者在「四书」文。盖以六经精微,尽于四子书。设非读书穷理、笃志潜心,而欲握管挥毫发先圣之义蕴,不大相径庭耶?我皇考有清真雅正之训。朕题贡院诗曰:「言孔孟言大是难」。乃古今之通论,非一人之臆见也。近今士子以科名难幸获,或故为艰深语、或矜为俳俪词,争长角胜风檐锁院中;偶有得售,彼此仿效,为夺帜争标良技。不知文风日下,文品益卑;有关国家抡才巨典,非细故也。夫古人论文,以浑金璞玉,不雕不琢为比。未有穿凿支离,可以传世行远者。至于诗赋,掞藻敷华,虽不免组织渲染;然亦必真气贯乎其中,乃为佳作。今于「四书」文采掇词华以示淹博者,不啻于孔、孟立言本意相去万里矣。先正具在,罔识遵从;习俗难化,职此之故。嗣自今其令各省督学诸臣,时时训饬乡、会考官,加意区择。凡有乖于先辈大家理法者,摈弃勿录;则诡遇之习可息,士风还淳,朕有厚望焉。该部通行晓谕中外知之』。
书院(即义学)
义学原在县北文庙左,康熙四十九年知县宋永清建;今废。雍正四年,知县萧震移建城东厢内;讲堂二间,左右斋舍。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锺琇增建后堂。十六年,署县吴开福增砌围墙。二十二年知县丁居信、二十七年知县王瑛会相继修(按旧有社学在土墼埕保,康熙二十八年知府蒋毓英置;今移归台湾管辖)。
(附)土番社学
雍正十二年,巡道张嗣昌建议各置社师一人,以教番童;令各县学训导按季考察。一在力力社、一在茄藤社、一在放■〈纟索〉祉、一在阿猴社、一在上淡水社、一在下淡水社、一在搭楼社,一在武洛社。
附录
「番俗杂记」:『肄业番童,拱立背诵,向读铿锵,顿殊咮离旧习。陈观察大辈有司教之责,语以有能读「四子」书、习一经者,给乐、舞生衣巾以风励之。癸卯夏,高太守铎申送各社读书番章。余劳以酒食,各给「四书」一册、「时宪」一帙;不惟令奉正朔,亦使知有寒暑、春秋。番不纪年,或可渐易也』。
学田
儒学田:一在赤山庄,下则园二十甲,年收租粟一百零一石四斗五升。内除完纳正供粟二十四石、又每年拨纳送科粟一十六石,实收租粟六十一石四斗零。康熙二十六年,教谕黄赐英置(此项租粟,存贮为文庙香灯及诸生月课饭食、奖赏等费)。一在嘉祥里,下则园二十甲,年收租粟九十六石六斗。内除完纳正供粟四十八石,实收租粟四十八石六斗。康熙二十六年,教谕黄赐英置(此项租粟,存贮为修理文庙及学署等费)。
一在兴隆庄硫磺水,田九十甲(旧志载中则园九十甲六分。接此项田原因地上硗瘠、供课太重,康熙四十八年经知县详定租课减半,充为学田在案),年收租粟四百三十五石二斗。涂库栳内除完纳正供粟三百六十三石五斗八升、又另给看守殿夫辛劳粟一十三石五斗,实收租粟五十八石一斗零。康熙四十八年,知县宋永清置(按「旧志」载此田年所收粟,除正供及所费外,以首贡廪生掌其事;估其价值,上下相承,充为修理文庙、义学等费;近归儒学管掌,已为成例)。
义学田(即书院田):一在兴隆庄龙目井,糖廓蔗分八只。每只配园四甲零;内除完纳正供粟五石三斗二升、年折纳糖价租银三十二两零。康熙四十八年,知县宋永清置(按此项糖价银充为义学山长束脯用。但被时糖价贱,折纳有限;近庄佃废廍为田,平衍肥沃,输租仍旧,似宜清查另酌租额)。一在兴隆庄莲池潭尾,洼地二十甲,年征租无成额(此田低洼积水鲜获,如冬春播种,早稻有收,则照甲纳租,充为书院师生膏火之费;无则免。知县秦其煟置)。一在攀桂桥仙坑口(系淡水溪新涨浮洲),洲田一片(未文),佃庄济等十二名年认纳租粟二十四石。乾隆二十七年,知县王瑛曾置。一在港东里关帝港,田□□甲,征租粟□□□石。乾隆二十八年,知县王瑛曾置。
卷七
兵防志
凤自开关后,营分南路而楼船军特驻于旧辖之安平镇;山海并制、水陆兼防,国家所以奠海外之苞桑者固矣。顾重洋阻隔,调遣为劳,势有不得与内地同者。盖林木丛箐、壤地辽阔,内山有阨塞之繁、海港有巡游之制,更番迭戍,赏恤从优;是以勤睿虑之区画,至详且备也。至若武臣奋力疆场,猛虎在深山而百兽震恐,尤为无形之金汤者;例得附见矣。志兵防。
其目五:营制(附赏恤)、营署(附军厂、军器库、火药库、较场、汛防、铺舍)、海防(附潮信、风信、占验、船政)、武职、武功列传。
营制(附赏恤)
营署(附军厂、军器库、火药库、较场、汛防、铺舍)
海防(附潮信、风信、占验、船政)
武职
武功列传
营制
按凤山在府治之南,故曰南路。康熙二十三年,额设南路营参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步战兵五百名,内拨归镇闽将军标三十名,实在步战兵四百七十名;守兵五百名,内拨归镇闽将军标三十名,实在守兵四百七十名:共步战、守兵九百四十名。康熙五十八年,奉文拨归北路淡水营步战、守兵五十名,实在步战、守兵八百九十名。今增设至一千五百名(详具后)。
南路营(隶台湾镇总兵官统辖)
参将一员(驻防县治)、都司一员(雍正十一年添设;驻扎山猪毛口,分防下淡水兼防阿里港等汛)、守备一员(驻扎凤弹,分防下埤头等汛)、千总三员(内一员雍正十一年添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分防新园等汛,一员分防观音山汛)、把总六员(内二员雍正十一年添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随防凤弹分防下埤头汛,一员随防山猪毛口分防下淡水,兼防阿里港等汛,一员分防万丹汛,一员分防观音山石井汛,一员分防板桂桥汛)、步战守兵一千五百名(内地按班拨戍原一千名,雍正十一年添五百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