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重修凤山县志
25 万字 · 约 11 小时 48 分钟 · 15 / 32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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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港深澳泊船之所,孰从而见其两潮之会、白波之引乎?好事者为之也。
按潮汐随月乘除。晦、朔前后,月行差疾,故潮长大;望亦如之。月弦之际,月行差迟,故潮之去来合沓不尽。今海滨人以初一、十五潮至日中满,初八、二十三潮在早暮满,初十、二十五日暮则潮平;余日以此推之,无不准:即其说也。又月临酉卯,则水涨东西;月临子午,则水平南北。今海滨人以月初上而潮生、月中天而潮平、月落则汐而复长:即其说也。要之,东与西对,东海月临酉而潮平,言酉则卯如之;南与北对,南海月加午而潮平,言午则子如之:亦不外乎水月之相应也。至于昼潮大于春夏,夜潮大于秋冬;潮极涨常在春秋之中,涛极大常在朔望之后:则天地之常数,四海皆然也。
(附)风信
台海风信,与他海逈异。风大而列者为■〈风贝〉,又甚者为台;■〈风贝〉倏发倏止,台常连日夜。正、二、三、四月发者为■〈风贝〉,五、六、七、八月发者为台;九月则北风初烈,或至连月,为九降。过洋以四、八、十月为稳,以四月少台、八月秋中、十月小春,天气多晴暖故也;六月多台、九月多九降,最忌。台、■〈风贝〉俱多挟雨,九降多无雨而风。凡■〈风贝〉将至,则天边断虹先见一片如船帆者,曰破帆;稍及半天如鲎尾者,曰屈鲎。
■〈风贝〉之多以时而异。正年初四日曰接神■〈风贝〉。初九日曰玉皇■〈风贝〉(九日有■〈风贝〉,则各■〈风贝〉皆验;否则,至期或有■〈风贝〉或无■〈风贝〉,靡所准也)。十三日〔曰〕刘将军■〈风贝〉。十五日曰上元■〈风贝〉。二十九日乌狗■〈风贝〉。二月二日曰白须■〈风贝〉。三月三日曰元帝■〈风贝〉。十五日曰真人■〈风贝〉。二十三日妈祖■〈风贝〉(真人多风,妈祖多雨。三春共三十六■〈风贝〉,此其大者)。四月八日曰佛子■〈风贝〉。五月五日曰屈原■〈风贝〉。十三日曰关帝■〈风贝〉。六月十二日曰彭祖■〈风贝〉。十八日曰彭婆■〈风贝〉。二十九日曰文丞相■〈风贝〉。七月十五日曰中元■〈风贝〉。八月初一日曰灶君■〈风贝〉。十五日曰魁星■〈风贝〉。九月十六日曰张良■〈风贝〉。十九日曰观音■〈风贝〉。十月初十日曰水仙王■〈风贝〉。二十六日曰翁爷■〈风贝〉。十一月二十九日曰普庵■〈风贝〉。十二月二十四日曰送神■〈风贝〉。二十九日曰火盆■〈风贝〉(自二十四日至二十九日凡有南风,则应来年有■〈风贝〉:如二十四日则应四月、二十五日则应五月、二十九日则应九月,俱不爽)。
内地之风,早西、晚东。惟里地早东、午西,名曰发海西;四时皆然。船出鹿耳门必得东风,方可扬帆;澎湖来船,必俟西风,纔可进港。设早西、晚东,则去船过日中始能效洋,来船昏暮不能进口:此风信有天造地设之奇也。
■〈风贝〉风或先期即至、或逾期始作,总不出七日之内。正月初三日真人■〈风贝〉(前已载者不再列)。二十四日小妾■〈风贝〉。二十八日洗炊笼■〈风贝〉。二月初八日张大帝■〈风贝〉。十九日观■〈风贝〉音。二十五日龙神朝天■〈风贝〉(一云是二十九日)。三月初七日阎王■〈风贝〉。十八日后土■〈风贝〉。二十八日东岳■〈风贝〉(又曰诸神朝天■〈风贝〉)。四月初一日白龙■〈风贝〉。十三日太保■〈风贝〉。十四日纯阳■〈风贝〉。二十五日龙神太白■〈风贝〉。五月初一日南极■〈风贝〉。初七日朱太尉■〈风贝〉。十六日天地■〈风贝〉。二十九日威显■〈风贝〉。六月初六日崔将军■〈风贝〉。十九日观音■〈风贝〉。二十三日小姨飓。二十四日雷公(此最狠。二十六日二郎神■〈风贝〉。二十八日大姨■〈风贝〉。七月初七日乞巧■〈风贝〉。十八日王母■〈风贝〉(又曰神煞交会■〈风贝〉)。二十一日普庵■〈风贝〉(凡六、七月多主台。海上人谓六月防初、七月防半,虽未必尽,然有时而验)。八月初五日九皇■〈风贝〉。二十一日龙神大会■〈风贝〉。九月初日重阳■〈风贝〉。十七日金龙■〈风贝〉。二十七日冷风■〈风贝〉。九月自寒露至立冬止,常乍晴乍阴、风雨不时,谓之九降,又曰九月乌。十月初五日风信■〈风贝〉。初六日天曹■〈风贝〉。十五日下元■〈风贝〉。二十日东岳朝天■〈风贝〉。十一月十四日水仙■〈风贝〉。二十九日西岳朝天■〈风贝〉。此时朔风司令,无日无风。然南风尽绝,凡背北处皆可泊船。
附录
「海上纪略」:台风乃天地之气交逆,地鼓气而海沸、天风烈而雨飘;故沉舟倾樯。若海不先沸,天风虽烈,海舟顺风而驰,同鹍鹏之徙耳。六月有雷则无里;谚云:『六月一雷止三台,七月一雷止九台』。澎湖湾船之澳,有南风、北风之别。时当南风,误湾北风澳;时当北风,误湾南风澳:则舟必坏。癸亥兴师,正当盛夏南风大作之候,伪都督刘国轩将战舰尽泊南风澳;时我师到澎湖,尽误泊北风澳。国轩得计,谓可弗战而胜也。岂知天眷,忽北风大作,我师舟楫无捐而伪敌连■〈舟宗〉覆没,因得乘时进攻,克取澎湖。
「稗海纪游」:■〈风贝〉之尤甚者曰台。台无定期,必与大雨同至;至必拔木坏垣、飘瓦裂石,久而愈劲。舟虽泊湾,常至虀粉,海上人甚畏之;惟得雷声即止。占台风者,每视风向反常为戒;如夏月应南而反北、秋冬与春应北而反南(三月二十三日妈祖■〈风贝〉后便应南风,白露后至三月皆应北风;惟七月北风多主台),旋必成台。幸其至也渐,人得早避之。或曰风四面皆至曰台;不知台虽暴,无四方齐至理。譬如北风台,必转而东、东而南、南又转西;或一、二日,或三、五、七日,不四面传遍不止:是四面递至,非四面并至也。■〈风贝〉骤而祸轻,台缓而祸久且烈。春风畏始,冬风虑终。又非常之风,常在七月。而海中鳞介诸物游翔水面,亦风兆也。
「台湾县志」:舟人呼大风曰暴。按「诗」「邶风」:『终风且暴』。传云:暴,疾也。疏云:大风疾起也。「旧志」暨「凤山」各志以暴为报,失其义矣。「府志」作■〈风贝〉,亦误。■〈风贝〉乃海中灾风,其至叵测;暴,则每月有期。所传名称虽涉怪诞,而验之多应。凡暴期将至,舟必泊澳;俟暴发后,辄尾之而行,最便利,不为灾。「府志」又云:『■〈风贝〉之甚者为里;■〈风贝〉倏发倏止,台常连日夜。■〈风贝〉骤而祸轻,台缓而祸久。考「六书」无台字。所云台者,乃士人见■〈风贝〉风挟雨四面环至,空中旋舞如筛,因曰风筛;谓■〈风贝〉风筛雨,未尝曰台风也。台音筛同里,加风作台。诗书承误,今删之(按「音会」:海中大风曰飓。「投荒杂录」云:『岭南诸郡皆有飓风,以四面风俱至也』。「南越志」:飓风具四面之风,常以五、六月发;永嘉人谓之风痴。陆放翁曰:「岭表有瘴母,初起圆黑,久渐广,谓之飓母」。韩文公赴江陵诗:「飓起最可畏,訇哮簸陵邱」。注:「岭表录异」云:「岭峤夏秋雄风曰飓」。又云:「南海夏秋间,有云物如虹,长六、七尺;见则飓风必发,故曰飓母。其风一发,鸡犬不宁。并从具,音惧」』。「康熙字典」载「韵笺」引杨升庵说:飓作■〈风贝〉,音贝。「佛经」云:风虹如贝。柳柳州诗:「飓母遍惊估客船」。补入「七队」逸字中。又「六书故」:■〈风贝〉,补妹切,海之灾风也。俗书讹作飓。「正字通」复云:『■〈风贝〉字即飓字之讹』。又「艺林伐山」云:『■〈风贝〉风之作,多在初秋』。「南越志」亦云:『■〈风贝〉母即孟婆;』春秋间有晕如虹是也』。又李西涯讥许氏从具,谓具四方之风,乃北人不知南人之候,误以■〈风贝〉为飓耳』。西涯博学,必有所据;且闽、粤诸儒皆云■〈风贝〉风。今韵书多作飓,并志以备考)。
按三春暴期最多,舟行宜戒。自清明后,南风司令,四、五月间风暴皆轻,往来甚稳,但多迟缓。夏至前数日,当有北风。谚云:『北风送夏至』;犹冬至前之有东南风。惟六、七月北风一起,■〈风贝〉风立至。六月之■〈风贝〉,得雷而止;七月之■〈风贝〉,闻雷愈烈。八月白露节后,北风应候,船行迅驶。九月风每经旬或至阅月,是名九降。凡■〈风贝〉多挟雨,九降恒不雨而风。遥望海外,浪色如银,播空迭出,名曰「起白马」;舟不可行。又自寒露至立冬常阴晦,俗呼九月乌。十月小春,天气晴暖、风波恬和,最为利涉。十一、十二两月,朔风凛烈,无日不风。第乘风隙以往来,若冬、夏之交风信难定,尤须戒心(考各书多称渡海以四、五、七、八、十等月为稳,最忌六、七、十二月。然癸亥平台、辛丑复台,皆以六月兴师,过舟衽席而异常。灾■〈风贝〉每在七、八月间详载「杂记」中。盖海上风涛,实难例定;惟当随时审视云日气色,以卜行止。若夫舟制有利钝、风行有远近,虽连■〈舟宗〉并发,而入港之先后难齐。且或同时遭风倏变,而此顺彼逆、祸福不同者,有数存焉)。
海船固畏风,又苦无风。洋中风静,水平如镜,必寄椗驻舟,候风始行。盖大海潮汐无瞬息停,人处舟上,一望空明,连天无际,不觉其动,实有升降涨蚀之异。舟不下椗,则乘潮而北、随汐而南,难定所向之何方矣。五、六月间,天上有点圆黑,即陆放翁所云■〈风贝〉毋是也;顷刻间风雨骤至,舟人必折帆严柁以待。迟则,恐风压帆倾或至舟覆(有时不得收帆而弃桅者,两斧即断,可知风力之雄。又洋船中见有黑气一条涌出海面,渐及半天,名曰鼠尾云,乃龙起也;急焚鸡毛或饭米以厌之)。凡疾风挟雨,骤至而骤止,俗呼为西北雨、亦曰风时雨。
(附)占验
凡日月晕蚀,主大风。晡时日晕,有气下垂;当夜多风。夜间星粒动摇,太白光芒■〈火闪〉烁,灯炧焰明;来日必风。又饥鸢高唳、海雀惊飞,踰日必风。若春、夏二季天气郁蒸、雷轰电掣;秋、冬二季午后闻雷,皆有大风。
占风必先看云:海上之天,无时无云。云片相逐飞扬或云脚红赤,必有大风。云行舒迟、云脚拖带不尽,风犹未起。云脚起尽,仰见天色青白,风必渐和(云脚如画家画水口石,其下横染一笔为水石之界老是也。无脚之云,如画远山,但见山头、不见所止)。夏日晡时有黄云,次日必风;如黄云一条直上,主次日有倏忽恶风一刻,更宜慎防。又日晡时,黑云一片,捧接日下,当夜必风;或如层峦复幛,起西北风;重迭数十层各各矗峙,主大风雨,应在七日之内。若见黄沙如春天之落雾,东西南北皆黄,则□或夜当有恶风,迟不出三日(云气似箭冲射北斗,必有大风)。
看云占风,可兼占雨(按海船遇雨,则帆湿重不可行,故并及之):浓云叆叇,但见云脚,必不雨。日出时有云蔽之,辰刻后渐散,即大闇。若日初出便开朗,是日多不晴;暑月久晴可不拘。日落时,西方云色黯淡,一片如墨,全无罅窦,不见云脚,来日必雨;浓厚,则当夜必雨。或有一、二点空窦现出日色红光,是谓「金乌点睛」;或作数十缕不相联续,日从云隙度过,是谓「日穿经纬」:来日大晴。又日晚时,春看海口、冬看山头,有黑云起,必雨(台海在西、山在东,故与内地异占)。
打鼓山海吼,则将风雨。久雨时,吼声自下渐上则未晴,自上渐下则将晴。鼓峰腾云,则雨立至。傀儡山凌峰插汉,多烟云蒙蔽;若清晨山霁净明,一尘不染,一、二日内必雨。鸢飞鸣则主风,宿鸣则主雨:亦奇验也。
附录
「稗海纪游」:日色被体如炙,三日内必雨。久雨后暂辍,犹见细雨如雾,纵今开朗,旋即雨至。初雨如雾,虽沉晦,至午必明。晨起雾遮山脚,主晴;云罩山头,主雨。天明已久乃雨,则是日苦雨。五更以后,昧爽时雨,是日必睛。久雨后忽开霁,星月朗洁,则来日仍雨。若薄暮见天际红光,来日大晴。
「府旧志」:虹霓朝见西方,辰巳必雨;虹霓申、酉见东方,必晴。又断虹两头不连者,俗呼「破篷」;虽见东方,来日亦不免风雨。
「诸罗县志」:海面腥秽,波浪簸腾,一、二日■〈风贝〉风即起;乃天地之气交逆,地鼓气而海沸、天风烈而雨飘,故沉舟倾樯也。人但知天风之患,不知实地气交构而为,患始烈也。
(附)船政
凡造船大■〈舟参〉长七丈者(大■〈舟参〉亦名龙骨,系松不为之。每船头尾中共三节,其长短与桅之丈尺配),官厅口大堵应阔二丈三尺一寸(大堵居船之中,每■〈舟参〉一丈应阔三尺三寸),含檀下桅座应阔二丈一尺(竖大桅处曰含檀,大樟木所制。凡船身尺寸、满汉字号印烙于此。每■〈舟参〉一丈,含檀下应阔三尺),含檀又应加长(竖头桅处,另有头含檀),头禁水(船头所镶木)应阔一丈三尺四寸,尾后应阔一丈七尺四寸,大桅应长八丈(围七、八尺不等,或松、或衫为之。其得诸外域者名「打马木」,值数百金。通身无节,任重当风,坚挺不靡),头桅应长五丈二尺(围四、五尺不等),舵应长二丈二尺(盐木所制,值数十金,遇风涛不摇动;余则否),舵勒下三尺(长短照大堵阔狭推算),椗应长二丈三尺四寸,船底应深七尺(每■〈舟参〉一丈应深一尺,系就两边车脚壁底算起。哨船底要平些,方能稳重),■〈舟敢〉面深瓮应加一尺四、五寸,■〈舟皮〉边应高三尺二、三寸,舱位梁头应各安三尺宽,篷应阔四丈一尺、长应二十六、七罩(每罩约有二尺四、五寸。其长短系就桅配量,阔狭则视含檀;每含檀一尺,篷应阔一尺九寸),椗■〈纟索〉(三条,一棕、一藤、一草)应长七十寻、围二尺九寸零。用棕三十担,篷缭椗双各项绳■〈纟索〉应用棕二十担、黄麻二千觔,大小铁钉三十余担(四十担不等);桐油十五担、蜃灰,天晴农隙之时购贮备用。此造船之大略也。船有大小、■〈舟参〉有长短,可就中酌量计算(船具按十二支命名:船头边板曰鼠桥,后两边栏曰牛栏,舵绳曰虎尾,系椗绳木曰兔耳,船底大木曰龙骨,两边另钉湾木曰水蛇,系篷绳板曰马脸,船头横板插两角曰羊角,镶龙骨木曰猿楦,抱桅篷绳曰鸡冠,抱椗绳木曰狗牙,挂桅脚杉木段曰桅猪)。
附录
定例:海船出洋,其置船时,先赴各该县报明购料,在厂成造。竣日仍赴县禀请验量梁头长短、广深丈尺,填明印烙,取具澳里族邻行保结状给照,听其驾驶出洋贸易。
商船自厦来台,由泉防厅给发印单,开载舵工水手年貌并所载货物,于厦之大嶝门会同武汛照单验放。其自台回厦,由台防厅查明舵水年貌及货物数目换给印单,于台之鹿耳门会同武汛点验出口。台、厦两厅,各于船只入口时,照印单查验,人货相符,准其进港。出入之时,船内如有夹带等弊,即行查究。其所给印单,台、厦二厅彼此汇移查销;如有一般未到及印单久不移销,即移行确查究处。
商船自台往厦,每船止许带食米六十石,以防偷越。如故违例多带米榖,严加究处。
台属之■〈舟彭〉仔、杉板头、一封书等小船,领给台、凤、诸三县船照;周年换照。三邑设有船总管理;惟彰化县止有大肚溪小船仅在该港装载五谷货物,系鹿子港巡检查验,按月造册申报台防厅查核。台、凤、诸三县各船,若往南路,俱由台邑之大港汛出入,系新港司巡检挂验,仍报台防厅查考;如赴北路,俱由鹿耳门挂验出入。其各船往南北贸易,船总行保具结状一纸,填明往某港字样,同县照送台防厅登记号簿,给与印单,以水路之远近定限期之迟速;该港汛员查验盖戳入口。在港所载是何货物及数目填明单内,查对明白,盖戳听其出口。回郡到府之日,将印单呈缴鹿耳门文武汛查验;单货相符,盖戳听其驾进府澳。各港汛员仍将出入船只,每五日折报,听台防厅稽查。如违限未回,严比行保并行各港汛员挨查,以防透越之弊。
商船拨运内地兵米及采买平粜米榖,俱照梁头丈尺分派。该船梁头一丈七尺六寸至一丈八尺者为大船,配载三百石;梁头一丈七尺一寸至一丈七尺五寸者为次大船,配载二百五十石;梁头一丈六尺至一丈七尺者为大中船,配载二百石;梁头一丈五尺六寸至一丈六尺者为次中船,配载一百五十石;梁头一丈四尺五寸至一丈五尺五寸者为下中船,配载一百石。其梁头一丈四尺五寸以下之小商船,例免配载。每石脚价,定银六分六厘六毫五丝;自厦载往他处,水程每百里加银三厘。遇奉文起运之时,将入口船只计梁头之丈尺、配米谷之多寡;至交卸处所,水程有远近之不同;交卸地方写入阄内,当堂令各船户公同拈阄,阄值何处即照拈配运。若水途窵远,如至福州府属及南澳等处交卸者,给与免单二张;其余兴、泉、漳等属则水途较近,给与免单一张。俟该船下次入口,将免单呈缴,免其配运。至台湾小船往各港运载到府交卸者,每石脚价银三分,着船总雇拨小船运载。
流寓台民,有祖父母、父母、子女以及子之妻与幼孙、幼女先在内地有愿往台及欲来台探望者,许其呈明给照渡海。乾隆五年停止(按内地穷民在台营生者数十万,囊鲜余积,旋归无日。其父母、妻子俯仰乏资,急欲赴台就养,格于例禁,群贿船户冐顶水手姓名挂验;女眷则用小渔船夜载出口,私上大船。抵台,复有渔船乘夜接载,名曰灌水。一经汛口觉察,奸梢照律问遣,固刑当其罪;而杖逐回籍之愚民,室庐抛弃,器物一空矣。更有客头串同习水积匪,用湿漏小船收载数百人挤入舱中,将舱盖封钉,不使上下,乘黑夜出洋,偶值风涛,尽入鱼腹。比到岸,恐人知觉,遇有沙汕,辄赶骗离船,名曰放生。沙汕断头,距岸尚远;行至深处,全身陷入泥淖中,名曰种芋。或潮流适涨,随波漂溺,名曰饵鱼。在奸梢惟利是嗜,何有天良!在穷民迫于饥寒,罔顾行险:相率陷阱,言之痛心。伏念民有家室,斯为土著;室家既聚,冬各自保。台地匪窃类非土著,抚兹孑然一身之民,是当何如绥辑也)。
海洋禁止偷渡:如有客头在沿海地方引诱包揽、索取偷渡人银两,用小船载出复上大船,将为首客头比照大船雇与下船之人分取番货例,发边卫充军。为从者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澳甲地保及船户、舵工人等知而不举者,亦照为从例,杖一百、徒三年:均不准折赎。其偷渡之人,照私渡关津律,杖八十,递回原籍。乾隆元年,水师提督王郡奏准:偷渡船户照为首客头例,发边卫充军;所得赃银,照追入官。该地方官弁疏纵偷渡人数至十名以上者,专管官罚俸一年、兵役各责二十。至疏纵偷渡人数至数十名者,专管官降一级、兵役各责三十(以上并见行则例)。
武职
南路营参将
田朝弼:陕西米脂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
杨懋绂:江南宝应籍,奉天义州人,将材。康熙二十五年任。
熊成秀:山东历城人,行伍。康熙二十九年任。三十年,革职。
吴三锡:浙江绍兴人,将材。康熙三十一年任。
赵文璧:浙江人,癸丑武探花。康熙三十五年任。
林云汉:直隶通州人,戊辰武榜眼。康熙四十年任。升副将。
何肇彩:同安人,行伍。康熙四十四年任。
魏平:漳州人,功加。康熙四十九年任。五十三年,升广西浔州副将。
马建邦:陕西宁夏人,行伍。康熙五十四年任。五十八年,升北直独石路参将。
苗景龙:陕西人,康熙五十八年任。六十年朱逆倡乱被害。
陈伦炯:同安人,侍卫。康熙六十年任。
李郡:陕西人,复姓王;行伍。雍正二年任。
林子龙:福建人,行伍。雍正四年八月任。五年十月卸事。
祁进忠:晋江人,行伍。雍正六年八月任。本年升台协副将。
黄有才:福建人,行伍。雍正七年正月任。八年十月,升浙江瑞安副将。
侯元勋:山西大同人,武进士。雍正九年六月任。
李科:湖广人,行伍。雍正十一年九月任。十三年十一月卒于官。
雷泽远:湖广人,行伍,武举。乾隆元年八月任。升北路副将。
黄文宗:浙江人,行伍。乾隆五年二月任。
郝琛:山东济南人,行伍。乾隆七年任。十年,升广东督标右营参将。
陈廷桂:直隶天津人,武举。乾隆十年四月任。
李现详:陕西宁朔人,荫生。乾隆十二年九月任。
李文成:陕西兰州人,行伍。乾隆十五年十一月任。
高志唐:山东昌邑人,癸卯武进士。乾隆十八年六月任。
八哈那:满洲正白旗人,世袭佐领。乾隆二十年四月任。
温达勇:广东人,进士。侍卫右营游击,署参将(有传)。
李云标:直隶滦州人,乙丑武进士。乾隆二十三年七月任。
索浑:满洲镶白旗人,世袭佐领。乾隆二十六年四月任。
南路营都司(雍正十年新设,驻札山猪毛口)
林君卿:福建人,行伍。雍正十二年任。
欧平:兴化人,行伍。雍正十二年任。
李馧:山西大同人,甲辰武进士。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