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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黄檗山寺志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1 分钟 · 4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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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内外扶持,不教倾侧,如人负重担,从独木桥上过,亦不教失脚。且道是什么物任持便得如是,且无丝发可见?岂不见志公和尚云‘内外追寻觅总无;境上施为浑大有,珍重!’”

僧问:“大用现前不存轨则时如何?”师曰:“汝用得便用。”僧乃脱膊绕师三匝,师曰:“向上事何不道取?”僧拟开口,师曰:“者野狐精出去!”

雪峰因入山采得一枝木,其形似蛇,于背上题曰:“本自天然,不假雕琢。”寄与师。师曰:“本色住山人,且无刀斧痕。”

上南岳下

月轮禅师【上堂一则 机缘四则】

上堂云:“祖师西来特唱此事,自是诸人不荐冋外驰求。投赤水以寻珠,就荆山而觅玉,所以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认影迷头,岂非大错”?

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梁殿不施功,魏邦绝心迹。”

僧问:“如何得见本来面目?”师日:“不劳悬石镜;天晓自鸡鸣。”

僧问:“如何是目前意?”师曰:“秋风有韵,片月无方。”

憎问:“如何是衲衣下事?”师日:“石牛水上卧,东西且自由。”

(上青原下)

大休禅师【愒一首 据莆周轸撰《心鉴公建寺始末纪》录出】

不立孤危不背宗,水银坠地镜悬空;道人看尽西湖景,画艇依然系晚风。

第一代开法密云圆悟禅师【入院法语二则 上堂二则】

入院至山门,师以拄杖指云:“昔日远祖断际禅师从此出,今日不肖儿孙从此入。虽然出入不同,要且同为标格。“呈拄杖云:“大众还见么?”便入。

至方丈,师佇立云:“只者些儿去处,从上佛祖与人解粘去缚之所。”且道:“忽遇赤条条地来时,如何正好?与伊三十拄杖,为甚如此?不见道青天也须吃棒”。

上堂拈香云:“者瓣香与天地同根,万物一体,爇向炉中,端为祝延今上皇帝圣躬万岁、万岁,万万岁!恭愿皇图巩固,帝道遐昌,天下太平,万民乐业。”次拈香,云:“者瓣香收来劫远,举处全真爇向炉中,奉为满朝文武、天下官僚、本山护法请主并及远近檀那,伏愿同明本地风光,共证玄初正体。”复拈香云:“者瓣香不从他处得来,祇向自信中拈出。”四回爇向炉中:“供养直隶常州府荆溪龙池山禹门禅院传曹溪正脉第三十三世幻有先师传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敷坐上首,白椎竟,师云:“双叶扁舟泛海中,乘风来到福城东。洪波浩渺无余事,只作抛纶掷钓翁。还有冲浪金鳞么?”出众相见。一僧出,以坐具覆顶,云:“和尚还会么?”师打云:“一钓便上。”僧一喝归。众僧问:“昨日金粟,今朝黄檗,金粟、黄檗,即不问狮吼句是如何?”师云:“看脚下。”僧呈坐具,师便打。僧喝,师复打。问:“如何是向上事?”师云:“黄檗山顶。”问:“慈云弥布,狮象骈臻,和尚将何垂示?”师便打,进云:“凭么无影树下一枝华,香满大千世界。”师云:“切莫眼花。”僧礼拜。师乃云:“口吞佛祖,气盖乾坤,刹海无余,大方独步。所以道法随法行,法幢随处建立,全机大用,觐面提持,若金翅擘海,直取龙吞。衲僧无凑泊处,众生无回避处。只要诸人略回光相,著眼自看,便见透脱分晓。”蓦呈拄杖,云:“还见么?”击香几,云:“还闻么?若也闻处精明,见处透彻,则声色翳障全消,闻见之元亦脱,似透网金鳞,通身踊跃。正当恁么时,如何举头天外看,谁是我般人?”复举黄檗断际禅师旅寓洪州开元寺,裴相国一日入寺,见壁间画,问寺主云:“画是什么?”寺主云;“是高僧。”相国云:“形影在者里,高僧在什么处?”

寺主无对。相国云:“是处有禅僧么?”寺主云:“有一人。”相国遂请黄檗相见,举前话问檗。檗召云:“裴休!”休应:“诺。”檗云:“在什么处?”相国于言下有省。师云:“二大老激扬个事,大似焦砖打着连底冻,自他不隔于毫端。虽然如是简点,将来未免旁观者晒。”且道:“谁是旁观者?”良久,高声召云:“大众还省么?苟省,则知裴相国落处;不省,则只知事逐眼前过,不觉老从头上来。”喝一喝下座。

解制上堂,僧问:“解制结制,总不问不解不结一句,作么生?”师云:“舌头原在口。”僧佛油便行。师云:“切莫乱走。”问:“三月安居今已满,归家底事如何?”师云:“看脚下。”憎顿足。师云:“未在。”问:“如何是中元节届?”师云:“今朝七月十五。”问:“大座当轩,独露本来面目;豁开户牖,放出无位真人。元是屋里底,为甚人不识?”师云:“为汝眼花。”进云:“和尚道什么?”师云:“道汝耳聋。”僧便出。师乃云:“共来黄檗山,聚首三个月,愧我无法说,白棒当头楔。不图结良缘,却要恨彻骨。今朝各自行,个个都秃撅。”复云:“今朝七月十五,家家追宗荐祖,寺寺供佛供祖,惟是本分衲僧,却尚超佛越祖,为甚如是?丈夫自有冲天志,不向他人行处行。”便下座。

第二代费隐通容禅师【入院法语五则上堂二则序二首】

入院至山门云:“尽大地是个解脱门,且道从何处入?”良久,从脚跟下入,便进。

佛殿云:“过去已过去,未来犹未来,现在作么生?坐断主人公向何处出气?容上座到者里即得。”大展三拜。”

伽蓝云:“丛林藩篱,佛法金汤,自受灵山嘱咐,直到而今不忘。且道以何为验?看烧这一瓣香。”

祖堂云:“西天四七,东土二三,尽在者里日午打三更。”举香云;“今日不肖儿孙到来,一时捉败便烧。”

丈方云:“释迦在者里掩室,维摩在者里默然,古今天下老和尚在者里横说竖说,容上座在者里作么生?施设一棒一条痕,一掌一握血。”遂据坐。

当日众请上堂,师至座前,拈山门请启云:“披沥佛祖肝胆,拈掇衲僧性命,尽在个里。山僧不敢囊藏被盖,时向人间拈出。仰烦维那对众宣读。”维那宣疏毕,师指法座云:“宝华王座为众兄弟显本分事了也,既若眼见耳闻,便可休机罢钓;设或未然,容上座锦上铺花去也。”遂升拈香云:“者一瓣香,如天普盖,似地普擎,爇向炉中,端为祝延今上皇帝圣寿万岁、万岁、万万岁。恭愿皇图绵巩固之休,峻命衍基隆之运。者一瓣香,该罗今古,统御人寰,爇向炉中,奉为满朝文武、天下官僚,并及福清县主诸位高官,恭愿福禄同沧海,寿算等乔松。者一瓣香,根苗有据,不涉繁端,爇向炉中,奉为现前兄弟、本山护法、远近檀那,恭愿同明向上宗猷,共证本地风光。者一瓣香,最初到处寻觅不得到手,一旦到手,便乃当阳披露,不可指目,末后遇著个没眼睛老和尚,伸手一捏,直得脱白无光。爇向炉中,专为现住浙江宁波府鄞县天童寺傅曹溪正脉三十四世本师密云悟和尚,用酬法乳之恩。”遂敛衣就座上首白椎竟,师云:“龙象众目前,弥满第一义,理合共知,请出来吐露看。”僧问:“昔从黄檗去,今向黄檗来,请问和尚无去无来作么生道?”师云:“头顶天,脚踏地。”进云:“去来且止,黄檗消息如何?”师便喝。进云:“砂盆虽破,家风还在。”师云:“与阇黎无干。”问:“坐断白云,佛祖无处潜踪;纵横十字,凡圣不可等阶。意旨如何?”师云:“放汝三十棒。”进云:“恁么则亘古长明,祖灯增照去也。”师云:“闲言语。”问:“未离马峰,遍界风光腾瑞彩;才跨猊座,眉间剑气烁锋铓。黄檗门庭即不问,祝圣报恩事若何?”师云:“天长地久。”进云:“九天阊阖开宫阙,万国衣冠拜冕旒。”师云:“阿谁不愿?”进云:“一句了然超百意。”便礼拜。师嘘一嘘,问:“一绿阳春曲,由来和者稀。如何是阳春曲?”师云;“眉毛八尺长。”僧礼拜。师云:“何不再进后语?”僧归位。问:“黄檗祖庭久寂寥,蹉跎虚度几春秋;今日蒙师呈此令,临济家风事若何?”师便打。进云:“恁么则昔日临济,今朝黄檗去也”。师云:“汝增我不得。”乃云:“全机展演,一道提持,盖古覆今,超声越色,突出报化,佛头拽脱。娘生鼻孔向此辨明得去,便可施大机,发大用,与铜头铁额敲枷打锁,超宗□目,碎骨取髓。天上人间,解粘去缚,佛祖场中,抽钉拔楔。所以道纵横无碍,杀活自由。我为法王,于法自在,正当恁么时。安家定业一句作么生道?”拈拄杖按膝,云:“横按莫邪全正令,太平寰宇斩痴顽”。复举当时世尊初降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目顾四方,周行七步。云:“天上天下,惟吾独尊。”后来云门文偃禅师云:“我当时若见,一棒打杀与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师云:“世尊衍铁牛机云门明格外句,虽则各露风规,要且未合本据。且道如何是本据底意?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间无水不朝东。”卓一卓下座。

居士冻治安、林有喜、林正立、夏春晖、吴承启、龚士龙等请上堂。僧问:“身居学海,意出云霄。花无恋影之心,境不留人之迹,正恁么时是何境界?”师云:“独步大方。”进云:“如何是黄檗境?”师云:“十二峰高。”“如何是境中人?”师云:“顶天立地。”“如何是人中意?”师云:“自家荐取。”进云:“人境已蒙师指示,人忘境寂事如何?”师云:“顶门劈开。”进云:“如何是学人自己?”师便打,云:“还不知羞?”问:“色身非我,我亦非真。如何是本来面目?”师良久云:“会么?”僧嘘一嘘。师云:“鼓粥饭气。”乃云:“眉横锦绣,披一念于古今;目机铢两,融古今于一念。非彼非此,非远非近,即躔离■〈石廛〉,居世出世,游历宗家,举扬佛事,道骨参天,仁风洽尔。人天赞之,有分缁素。诵固无穷,然而更要信得。当人自己分上有一段,描也描不成,画也画不就。如此底奇特之事,佛祖穷之不到,人天赞犹莫及,坐断要津,不通阶级。所以发明奇特事,须是恁么人,要是恁么人,方明奇特事。既若发明得去,则与山僧拄杖子。同条合命且拄杖子,初无多少奇特,只是风标独立,斩钉截铁。唤作山僧拄杖子,却是现前众居士;唤作现前众居士,却是山僧拄杖子。无二无二分无别无断,故正当恁么时。归根复本一句作么生道?万物尽资和气力,灵苗岂藉四时推?”以拄杖卓一卓下座。

题白云端禅师语录序

远祖白云守端禅师于曹溪正脉,自南岳让始源流,至祖乃第三十世也。示生于宋,及其出世始末事绩,略载《会元》。曩者,通容行脚时,阅方册中,有浮山远,推重其发明临济三顿棒,大有过人处。因是觅祖全录,竟不获一睹为怀。兹赴黄檗请,有兴化若雪禅人,偶于店铺败纸堆中拾得一册,被虫蛀所食,残缺殊甚,虽非全帙,而亦尝脔得鼎,亦有颂古,试比联珠,仅存什一。遂命侍者将联珠内凡属祖所著者尽书出,合编以备观览。然于录内有字句因蛀缺减,再全录时,依其补正。时默宓公同峻初严居士发意受梓,笔为纪云。

题虎丘隆禅师语录序

曹溪源流第十六世祖虎丘绍隆师,于佛果会下为知藏。一日入室次,果举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乃举拳问之曰:“还见么?”祖曰:“见。”果曰:“头上安头。”祖闻脱然契证。果叱曰:“见个什么?”祖曰:“竹密不妨流水过。”果肯之。自尔深藏履践,不露圭角。有问果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为哉?”果曰:“瞌睡虎耳。”过后出世有语录,当时人集以成篇,不盛帙。观其威弘自若,磊落精健,睡虎之言,益显不虚。方外多刻行,独于闽中少有见者。故旧年于此山镂刻,便与缁素请阅。按源流,祖之降生于宋和州区含山人,在高宗绍兴六年丙辰五月八日乙亥示寂也。时崇祯乙亥仲春甲戌日,第二十代嗣法孙通容拜书。于黄檗丈室堂。

第三代隐元隆琦国师【入院法语五则 上堂九则 机录三则 序二首 书启五篇 规文一则】

入院至山门云:“以上已来闲门破户,一时八字打开了也。且道关棙子在甚么处?”喝一喝,便入。

佛殿云:“巍巍堂堂,坐断十方,正当与么时好与三十拄杖。何故不见道?斫却月中桂,清光应更多。”

伽蓝堂云:“城堑三宝即不无,重振宗风如何著力?”举香云:“一番提起一番断。”

祖师堂云:“西天四七,眼横鼻直;东土二三,寐语喃喃,惑乱天下,人无了时。今日不肖儿孙,活捉将来,一炉烧却。”

方丈云:“掩室杜口,狼藉不少,古今天下老和尚泼天泼地,虾跳不出斗。”琦上座:“到者里又作么生?”蓦拈拄杖画一画,云:“破也,破也。”掷下拄杖,云:“放出一队古锥,未证据者看看。”

即日众请上堂。师至座前,拈侍御心弘林公请启云:“只者个烁破重关,彻法源底,逼得山僧无藏隐处,今日不免对众举扬。烦维那宣读。”宣毕,指法座,云:“宝毕王座流露真宗,我今更踏向上一着,千圣俱立下风。”遂升告香,云:“者一瓣香,爇向炉中,端为祝延今上皇帝圣寿万安,伏愿龙图巩固,凤历长春。齐寿考于芥子之城,扇真风于拂石之劫。者一瓣香,奉为满朝文武功勋及郡县尊官,伏愿禄位高迁,德风远播。者一瓣香,奉为本山大檀越并外护诸居士,伏愿同明般若之正因,共证金刚之固体。者一瓣香,大众会么?昔年在这里落节,今日向这里拔本。爇向炉中,专为现住浙江温州府永嘉县法通禅寺传曹溪正脉三十五世费隐容和尚,用酬法乳之恩。”遂敛衣就座上首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云:“第一义谛,三世诸佛无著眼处。汝等诸人作么生?观试出踍跳看。”僧礼拜。师云:“敕点飞龙马,跛鳖出头来。”问:“祇园由来古,法席至于今。请问和尚还有亘古亘今底么?”师云:“坐断乾坤。”僧礼拜,师便打。问:“黄檗家风旧,今朝会转新。如何是新令句?”师竖拂子,云:“会么?”僧喝。师云:“再喝看。”僧又喝,师便打。问:“阳春初临,法席三开。和尚即今将甚么物示众?”师拈拂子左一拂。进云:“者个便是和尚为人处么?”师右一拂。僧礼拜云:“谢和尚指示。”师云:“指个甚么?”僧一喝。师云:“且喜没交涉。”问:“言前荐得屈辱宗风,句后承当埋没家宝。正当与么时,教学人向甚么处摸索?”师云:“铁牛横古路。”进云:“不是特来呈旧面,随流一句事若何?”师掷拂子。进云:“好女不著嫁时衣。”便转身,师便打。乃云:“棒头未点,遍界全彰,鼻孔下垂,通身露布,脱体承当得去,直下顿超佛祖。脱若未能,山僧第二杓恶水泼汝诸人去也。”竖拂子,云:“向者里拨一线道,不妨辉天鉴地,耀古腾今,这边那边,七通八达,便能运大钳锤,施大机用,搂碎佛祖顶颅,掀翻衲僧巴鼻。有时孤峰顶上独立,有时百草头边踍跳。在此非此,在彼非彼,一道平怀,泯然无寄。荡荡廓周沙界,历历遍满十虚。正当与么时,共乐升平。如何话会?野老不知尧舜力,冬冬打鼓祭江神。”复举二祖阿难问迦叶,云:“世尊传金澜外,复传何物?”迦叶召阿难,阿难应诺。迦叶云:“倒却门前刹竿者。”阿难有省。师云:“迦叶尽力提携,只倒个门前刹竿,然放倒且易,扶起犹难,还有扶此者么?如无,山僧自扶去也。”卓拄杖。云:“扶起倒刹竿,不用纤毫力。依旧竖门前,千古明历历。”卓拄杖下座。

开藏檀越请上堂。师竖拂,云:“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罗总在这里流出,且道这里以甚么处流出?脱着会去翻藏已竟,皇恩祖德一时酬毕。若犹未然,山僧向第二门头展演去也。大圣无名,美流万世;大功不宰,勋业湛然。所以大人具大见,大智得大用,一言含万有,一句逗群机。广罗法界以无遗,细入微尘而靡间。用民共沐恩光,草野均沾利乐,浩浩荡荡,民莫名焉。兹逢吉日良辰,庆云缭绕,有大檀那运普利心。山僧登临此座,开大宝藏,敷演真乘。言言见谛,句句朝宗,呆日昭回,山川显焕。中天祖丹心毕露,叶相国洪护俨然。了三十年前未了之公案,翻五千余卷烂漫之葛藤。以酬祖德,用报皇恩。且道正当此际,如何著力?等闭舒出娘生手,拨转如来正法轮。”下座。

送化士上堂。师云:“龙楼宝阁半倾欹,摇拽云中能几时?特地掀翻重鼎建,大家出手要撑持。急着力,莫迟疑,事难方表丈夫儿。拈来茎草千金重,不是苦心人不知。”呈拄杖,云“会么?盖复乾坤只这个,顶天立地是由谁?”下座。

佛诞,恬生林居士等为县主凌公祝寿,请上堂。问:“昙花自天降,伟人此日生。为瑞为祥即不问,如何是不即不离?”师良久云:“会么?“进云:“恁么则当普露,遍界全彰去也。”师云:“如何是当阳意?”僧顿足,师打,云:“乱发作么?”问:“九龙方吐水,万象尽闻香。降诞右胁下,求师大阐扬。”师云:“银蟾初出海,何处不分明?”乃云:“性海波澄,光吞群象,桂轮孤朗,影现娑婆。经云:‘应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应以菩萨身得度者,即现菩萨身而为说法。’兹乃文佛降生之日,正是贤侯华诞之晨。且道现什么身而为说法?”遂竖拂子,云:“会么?一点水墨,两处成龙。五日一雨,十日一风,德泽溢乎四海,仁寿卓立千蜂。若论衲僧,向上一着未离兜率,犹较些子突出娘胎,堪什么?那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喃喃道个天上天下,惟吾独尊,败露不少怪道云门。一棒打杀,喂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云门虽握门外威权,未免浑身泥水,到黄檗门下一点也用不着。且黄檗寻常用个什么?只有一双穷相手,未尝低揖等闭人。”下座。

罗山亘和尚至上堂。师云:“进以礼,退以乐,暖日和风响殿阁。出则弟,入则孝,青山绿水庆云罩。两相扣击破砂盆,千古长空浩浩闹。若将耳听终难会,眼处闻声无不到。汝等诸人,各各有眼,必也堪闻。且道罗山、黄檗两口无一舌,撞头磕额所谈何事?夜半太阳辉宇宙,天明黑漆布乾坤。”下座。

元旦上堂云:“五言如丝,其出如纶,等闲拈一毫头,家隆国泰;信口道一句子,草偃风行。人间天上共沐恩光,此界他方,钧陶至化,是以在天。天中之圣在人,人中之尊在物,物中之贵在法。法中之王,且道在衲僧分上,成得什么?”竖拂子,云:“会么?为瑞为祥弥法界,如云如雨复三千。”下座。

辞众上堂。师云:“八载住持受苦艰,呵风骂雨不安闲;今朝带水拖泥去,十二峰头展笑颜。大众且道笑个什么?波里横行波里睡,幸然不没小江间。”下座。

再住黄檗林檀越请上堂。西堂良也问:“黄檗开期,惯用本分钳锤。只如逢着超宗异目底人,如何施设?”师云:“虎头草角出荒草。”进云:“恁么则牙、期本是旧知音,流水高山不用弦。”师云:“隐隐峰头露一班。”进云:“今日林府设斋,不比寻常茶饭。因斋庆赞一句,作么生道?”师打,云:“是寻常,不是寻常。”进云:“直下分明。”师云:“祇为分明根。”乃云:“陷兽机关,妙乎毒手;活人眼目,所贵藏锋。锋藏,忽然入眼,重重翳障净尽;消除手毒,偶触其机,一切生钳俱在坎内。然世间小小技术亦有神妙不测之功,以利天下。何况佛钳锤、宗门牙爪、一棒一喝、一锥一拨、一语一默、一动一静之下,转风成圣者乎?故我临济见僧入门便喝,德山见僧入门便棒:”又云:“夫参学者不避丧身失命。我在黄檗处,三度问佛法的大意,三蒙痛棒如蒿枝拂相似。而今再思一顿,无人下手。”僧云:“某甲下手。”济度棒与僧,僧拟接,济便打。“看这老汉机用,如返风回火,奔流度刃。毒中之毒,锋上加锋?杀活自由,亘赫千古。苟承其宗,一须明厥旨,岂可熙熙之仁,硁径之德,詹詹之言,屑屑之行,混杂其间,以玷以上纲宗邪?兹乃结夏之期,众等请升此座,欲山僧举扬正法。眼藏于清净大圆觉中,一一点出正知正见,与诸人其知未审。诸人还委悉么?扫却腥臊千万里,唯余正脉永流通。”下座。

县主凌公请小参,师举临济大师云:“有时一喝如金刚王宝剑,有时一喝如踞地狮子,有时一喝如探竿影草,有时一喝不作一喝用,喝一喝,云是金刚王宝剑,是踞地狮子,是探竿影草,是一喝不作一喝用。大众试判断看,若判断得,山僧拄杖子当堂分付。拟议寻思,剑去久矣,那更形于问答,涉于语言?彼此钝置,无有了期。所以山僧寻常向诸人眉睫上轮刀走马,汝等诸人须向山僧脚跟下斩钉截铁,两不相伤,各无妨碍。得到与么田地,正好孤峰顶上骂月呵风,十字街头拖泥带水,或顺或逆,或抑或扬,激发个事,接引后昆,堪报不报之恩,共助无为之化。且今日山僧与凌公觌面相呈,各出手眼一句,作么生道?玉融风雅千年绍,黄檗山辉一点奇。”复喝,云:“逗漏不少。”

大殿上梁小参云:“托出脊梁横法界,大开眼目耀乾坤。都卢一座空王殿,八万四千解脱门。正当与么时,撑持者撑持,盖复者盖复。且道阿那个作得其中主?”良久云:“儿孙卓立如麻栗,没量大人独个尊。”喝一喝,转身。

僧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云:“眼底无人一色新。”“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云:“家无四壁不知贫。”“如何是入境两俱夺?”师云:“踏翻世界无踪迹。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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