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志存记录
台湾日记与禀启
7.5 万字 · 约 3 小时 33 分钟 ·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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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奉委文昌宫、火帝庙、延平郡王庙行香。得叔祖及汪上锦兄、章仙舫婿、秬、秠二儿书各一,又得吴卓臣、沈肖韵二君书各一,涌泉弟书一。是夜作书寄四弟并岳丈,又书嘱儿及婿,又书复汪上锦。
十六日,作书复叔祖;遣畏三回沪接家眷。
十七日,万军门招陪臬道宪饮春酒。作书托飞捷带台北致范荔泉,并代膏民寄图说四部,又以海道图七纸寄还苏冶生,又书复翁子文司马。得李丽川、胡次樵书。
十八日,作书复胡、李二君。刘肇谟字□□自台北来。
十九日,开印。得李笠人书,得范膏民嘉义来书。
二十日,张月楼军门自后山至,送鹿肚石一块、番布二卷。
二十一日,答拜张军门。作书寄范荔泉。
台湾盐务,自同治九年复归局办,应征额课及加增课厘共应银六万二千数百两作为定额,又续征额外之额外一款,年约拨银一万数千两及二万余两不等,汇册造报,其余概作各款课厘番银补水,归入盐库闲款项下,以备支应京协各饷补水等项。同治十三年,台地办理防务,奉钦差大臣沈奏奉谕旨,将台郡应解盐课、关税、厘金一概截留,拨充海防经费等因,而未报部,应解补水一款并经全数截留,于是盐库闲款支绌,移准台南盐务局,按届在于盈余项下解银二万五千两,由省会善后局于台防经费项下划拨解道,由道报院,收入闲款项下备支造报。光绪十二年,爵抚宪传谕酌减一万两,每年以一万五千两解归内地支销,即在省会拨解海防经费下划抵。十五年,由台南盐局照提解台南支应局收作防费,而免往返运解之劳。四月,奉准抚宪批准盐道衙门,移请将此项一万五千两由局解司,作为十五年分武职养廉项下造报。十六年二月,台南盐局因无存款,未能解局,复由道宪唐商由善后局先于协台防费项下先行划抵。
二十二日,万道生军门枉顾。作书复李笠人。奚瑞卿、饶禹甸来见。谒道宪,禀商缉私事宜。
二十三日,疏禹门过访。作书复吴卓臣、沈肖韵。
复吴卓臣
卓臣世兄大人阁下:
吴门一别,转瞬期年。接诵琅函,如亲尘教。恭维侍祺萃吉,文祉咸和,符如颂私,曷胜欣慕。弟去年仆仆作牛马走,至中秋节后始得蒇事;日为炎蒸瘴炙,首尾共六阅月;从者三人先后得病,死亡已尽,只剩一身免于路毙。实可寒心。又全台疆域,惟弟周历已遍,略知其利弊,遂为众所嫉妒。文武偶有迁调,皆疑弟多言所致;甚至中丞自请议处,亦啧啧以为弟有以激之。惧为指目所集,故托疾辞差,力求内渡。求之再三,不蒙允许,复派赴台南提调盐务。托顾方伯求之,亦不蒙监谅。台南盐课岁额不满十万金,不及江苏一厘卡;提调薪水月只洋银百元,并非优差。自九月中旬抵台南,调已三次,皆以疾辞;非恋此也,稍自晦以免众忌,不得不然耳。前在江苏,藉尊府荫庇,颇不落寞,因而窜于海外,以致进退失据,其命也!老师前屡呈函禀;未蒙赐复。承示气体远胜于前,不胜欣喜。我老世叔、老世伯前不敢以猥鄙冒渎;祈为转致下忱。并请台安。风便并希不时教之也!
日记(光绪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迄二月初六日)
二十四日,出拜张军门,又访疏禹门。臬道宪招陪张军门饮
二十五日,万军门招陪张军门饮。作书寄虎臣兄。
二十六日,设席于局,张月楼军门、朱调元太守、疏禹门司马、姚西牧大令;皆到。又请唐韡之观察、俞伟臣大令;未到。是日曾兰亨军门招歌;辞谢未往。得叔祖及嘉兄、汉生弟书各一(即作答)。又得四弟、秬、秠二儿、仙舫婿来书皆一,又得畏三厦门书一,又得童米孙大令、袁行南太守书各一。
二十七日,和王蔀畇孝廉台湾秋兴八首脱稿:
乱山虯木四时青,莫讶蓬莱在渺溟。土可艺禾皆沃壤,人因蹀血有余腥。顽民逃死悲无地,降将要功讨不庭。从此炎荒归版籍,百年海外作藩屏。
犬声如豹吠村尨,蹴踏街头木屐双。肆虐每愁风刮地,酣眠不管日当窗。山中有薮忧逋寇,海上无城筑受降。闻道野番将出草,催编保甲效姚、江。
王师东渡迅如雷,幸阻倭奴互市开。凿险何人探虎穴,抚蛮有例乞乌台。健儿枉化虫沙去,野老空持牛酒来。每到夜深闻鬼哭,可怜荒塚没蒿莱。
富贵端由择术工,草茅崛起即为雄。卫青不耻居奴下,卜式曾闻牧禁中。大比三年分解额,乡团一例附边功。儿童出入争夸耀,门榜高标到处红。
遥望瓯闽在海西,中原隔绝水烟迷。已占蜃气销兵甲,犹檩鼍声咽鼓鼙。秋夜惊人狼虎啸,春风恼客鹧鸪啼。皇华久罢巡台使,空说红尘逐马蹄。
凿空搜奇意未阑,山陬海澨遍添官。原田赋重民心蹙,瘴气春兴将胆寒。不惜帑金供酒肉,强招丑虏袭衣冠。功成便乞闲身去,高向冈梧翥凤鸾。
劈开岛屿控岩畺,哀我民劳望小康。战闘自应资灌、绦,抚绥尤愿借龚、黄。海邦足擅鱼盐利,山泽常闻草木香。俯恤疮痍兼教养,何时仁政被穷荒?
沧桑世变问谁何,铁戟犹存任洗磨。戎伏绿林宵柝警,浪翻碧海敌船过。吴宫教战空三令,汉代诠才有四科。仰视飞云天外起,酒酣愁听大风歌。
二十八日,作书致王蔀畇孝廉、李丽川大令。饶禹甸来见。胡凤阁自凤山来见。谒道宪。姚西牧大令辞行赴台北。
二十九日,查帕米尔即霍罕,古大宛国地也。洪侍郎新图作瓦罕,并有大小帕米尔名目。其地在我新疆葱岭之西;由喀什噶尔而西,计程一千四百里,由叶尔羗而西,计二十日程。俄罗斯议造铁路沿里海而南,经波斯哈烈以达阿富汗,遣将统重兵驻霍罕,南以窥伺印度,东以觊觎我新疆。黄懋才游历刍言早言及矣。
二月初一日,奉委文昌宫、火神庙、延平郡王庙行香。
初二日,张月楼军门来辞行赴台北。出送张军门、姚大令,兼拜刘肇谟、胡凤阁。作书寄范荔泉,又寄膏民。
初三日,作书寄翁子文司马。改前作第四首:
佛寇西来掩袭工,螳螂奋臂敢称雄。催援羽檄从天下,悬赏金钱出禁中。落子稍嫌输后着,背城何幸有奇功。而今痛定犹思痛,沪尾滩沙溅血红。
初四日,释奠于先师,奉派纠仪。出西门送张月楼军门赴台北。得顾月卿先生书;即作答。
初五日,得嘉义邓大令书,即封寄顾月卿。
初六日,奉委祭洪公祠。作书复童米孙砚兄。
复童米孙
米孙仁兄同砚大人阁下:
接诵手书,猥蒙拳注;感荷高谊,益切慕思。恭维侍祉咸康,勋祺恒吉,符如颂私,曷胜健美。□去年巡台一役,仆仆六月之久;从者三人,均染瘴而死,只剩一身免于路毙。寒心之至。又以邵中丞奏报查阅一摺,为众怨之所归,无可解免;至中丞自请议处一节,亦谓弟愚戆有以激之。自念所踏皆危地,所触皆危机;生平自持『不畏难、不苟安』六个字,只做成『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十二个字,不得不回头着想。
此间且直隶州只台东一缺;已补者以忧去,候补者只弟一人,竟以不求失之。留此复何所望!然非中丞以不服水土出奏,别无能去之路。屡求不获,复遵海而南,不得已也。台南盐课岁入不过十万,不敌江苏一厘卡;而弊已极深,积欠至七万之多。上亏国课,下刮民财,中饱权要私人之囊橐,为烟花耗费一空。有逃亡者,有死而累及妻子者,有监押追缴者,难以整理。提调不上不下,执法尤难。惟水土稍胜于北;盐局为著名疲弊之差,薪水月只洋银百元,不甚招指目;顾方伯又系旧上司,能开诚布公,可暂恃以自托。正亦来教所谓为贫而仕之意耳。经甫以诸生出办金矿,创法抽收牌费,不徇情面,功效已着。众虽嫉之,无如之何。夏秋之间,阴雨兼旬,山水陡发,淘丁所盖草棚皆在水次,冲去大半,人亦淹毙不少,瘴疠复兴,收数顿减,诽谤遂乘间沸腾。其时中丞已因疾在告,有去志,不能复为主持,遂听其以疾告罢。代之者即谤之者,而收数转不如前。今闻已撤委改归商包办。又闻中丞已复召经甫;现复出与否及属以何事,尚未知也。贵友子苍兄,弟曾一晤于金厂;在经甫去厂之后,弟由宜兰回,便道查阅该厂,弹压营兵,遇雨宿于厂,故相遇。别后几半年,今不知在何处。即俞辅堂亦久未通音问。蒋绍由同门曾应中丞聘修省志而来;去秋八月已自去。惟范荔泉向在抚院帮办文案而已。知关绮注,合并附闻。
日记(光绪十九年二月初七日迄二十六日)
初七日,作书寄范荔泉及胡慎之,又书寄鹿港吴鼎卿大令。
澎湖西屿,去年十二月潮涨甚大;及退,有大鱼搁于滩上不能去。身长六十四丈,脊高二丈;头如鳗鱼形;眼无珠而两眶圆径尺有五寸,无鳞,灰色;皮厚分许;肉粗甚,不能食。海滨人取其油得三千余石。其脊骨围圆丈许,可鐻开为圆棹面;其肋骨大者圆围有至二尺者。真巨鱼也。
初八日,得叔祖、四弟、畏三弟、秬、秠二儿书各一,又虎臣兄书一,又书甫书一,知嘉兄、介弟及岳丈并稷侄、朗山侄、均到沪。又得仙舫婿、汪上锦兄及席太守书各一;席太守并赠温病摘要五十本。又得程周卿书一。夜作书复叔祖、嘉兄、上锦兄、虎臣兄、程周卿、席春渔太守,又作书禀岳丈。
初九日,作书复书甫弟,又书致节甫叔。膏民偕邓季垂大令自嘉义至。
初十日,道宪招陪邓季翁饮。
十一日,邀朱太守、疏司马、詹仲芳从九陪邓大令饮于局。是夜,道宪枉驾到局畅谈。
十二日,午刻俞伟臣大令,申刻朱太守,各招陪邓大令饮。
十三日,午刻李协台,申刻唐护道,各招陪邓大令饮。是夜,邓出宿于朱太守厘局,明日早晨回嘉义。
十四日,以鹿港盐引一千五百八十四张、大甲盐引五百二十张,发交鲍林、翊轩二委员。陈联陞号云蕉。作书寄宋渤生观察、袁行南太守。
十五日,奉派文昌宫、火神庙、延平王庙行香。
十六日,以竹堑盐引一百张交发运委员。贺唐护道之尊人升署贵州藩司之喜。疏司马来谈。谒臬道宪。
十七日,刘肇谟来见。万棣花都司过访。詹仲兄荐林福到局。
十八日,清明。姚树堂副将来见。谒臬道宪。
十九日,胡次樵自凤山至。出拜胡次樵,贺其起复。访疏禹门。
二十日,入道署候张翰伯先生及沈昂青巡检。谒臬道宪。
二十一日,作书致邓季垂。补记:十九日作书禀叔祖,又致五弟,又寄嘉兄。张、沈来答拜。得李丽川书。
二十二日,奉委赴靖海中军正营发饷;顺道访朱调元太守,送还中俄分界图三十五纸。
二十三日,作书复李丽川。谒臬道宪。
二十四日,疏禹门过访。得张月楼军门书。
二十五日,李丽川大令送来白香山诗选二本、李氏生矿记帖二本、黑白米各一斗;即作答。邓季垂来书一;即作答。施韵篁山长过访。作书复张军门,作书答荔泉兄。
二十六日,四弟偕儿辈及内人婢妪等自沪抵台南,共十一人。
复范荔泉
荔泉仁兄同门大人阁下:
接诵惠书,敬悉一切。以阁下之学识,办理文案,游刃有余。初时多检案卷,详细查阅,知其原委曲折,下笔自有分寸。久则例案已熟,权衡在胸,裁决如流,虽老吏必惊服矣。此正阁下之所优为:何其言之谦耶?钟英事已如尊意转达豸宪;将来与中丞面商位置必能得宜。经甫有南来之说,信否?盐务有二大端:台北如能杜绝内地之私,改销本地所产之盐,则沿海穷民岁可增五万余金以资生计;台中如能照台南发运盐数以缴课银,不准多收而报少,则额课岁可增五万余金以裕军饷。此须缉宪与抚、藩二宪见面能议行此二者,乃可谓之起色,南盐始可称畅销,台湾始可自擅其利。而其权皆自北操之;敝局不能越俎而谋。若敝局现所为者,追逋索欠而已。弟勉自附于古人会计当牛羊遂之义,聊以自解素餐素食之嘲而已;何足道哉!又来示有「代者未到」一语;既已委阁下,何以复言有代者?代者何人耶?祈更教之。〔二月〕二十六日
复苏冶生
冶生仁兄大人阁下:
前接惠书,因闻轮船不日南来,希图较站为速,不料转致稽迟,当蒙格外监谅。承示木料各价,并代裁定应办数目以免稽疑;感荷无既。现已禀明豸宪,决计托阁下函致福州木行,办长三丈六尺、尾梢径宽六、七、八寸,扯价每株洋银十元者二十株。其价银即恳贵总局先为代应,俟便奉还。其木料并恳遇便轮时,转托带回台北转带台南。此桥须修甚急,而非先得此等长大木料二十株不能兴工。求之台湾无之,求之厦门亦无之。今购自福州虽能得之,然非赖阁下之力不能致也。弟感高谊,南人感大德,均无穷矣。特此拜托,敬请勋安。
日记(光绪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迄三月初十日)
二十七日,谒臬道台,谢赏肴馔。作书寄陈子垣大令,兼为寄家书。
二十八日,疏禹翁过访。
二十九日,谒臬道宪。接李丽川书一。
三月初一日,奉委文昌宫、火神庙、延平王庙行香。夜具八碟五簋,邀黄、范、严三君及朗山、畏三饮。作书禀叔祖,又致嘉兄及汪上锦,又书寄岳丈,又书寄远堂。
初二日,谒道台。作书复李丽川。大甲商伙谭文明来见。
初三日,高渭臣(原注:名飞鸿)来见。杨英臣守戎过谈。
初四日,诣厘金局、安平县署、杨守备公馆谢步。
初五日,作书嘱谭文明带交鲍叙五;又答陈荇香大令。得嘉义邓季垂大令书;即作答。石耀庭、曹序南。得嘉兄信一。
初六日,谒道台。作书致月如、吉荫二族弟,又书致嘉兄。
初七日,飞捷轮船至,得张经甫书;即作答。又作书致翁子文、程玉堂二司马。冯大令自台北至。
初八日,至安平口照料运盐五千石于台北。作书致杨英臣守备,又致鲍叔五、欧阳春庭二巡检。胡慎之自福州来书一。
初九日,送臬道台赴台北;既而不果。
初十日,臬道台起程赴台北办秋兼代学考试。作书致翁子文、程玉堂二提调;作书致吴鼎卿。
致翁子文、程玉堂
子文、玉堂仁兄大人阁下:
迳启者,前承电嘱备盐五千石;已交飞捷运北,到请查收。未审此后淡、宜二属,尚须南盐否?南中糖已落市,铺户所有麻袋,搜罗已尽;敝局所存只有飞捷此次带来者,剔去已破,不过千余尚堪复用。又自濑北场运至安平口,地不过五里;而河港甚浅,每一小船只能运二十余包。此次因北郡急需,为期甚迫,日夜赶运,脚价加至一倍。幸不致误!如北郡后须轮运,总祈早赐示期。否则,麻袋恐办不及,而河浅船小不能多载,驳运需时日,亦恐贻误。伏乞代恳藩宪,格外监原。再麻袋已破,不能复补,别无用处;惟有发交营中存之,以备不虞之时,装沙土,堆成垣,遮枪子而已。前请剔去破者,为公家省上船下船挑工脚力也。祈二公并图之。此启;敬请勋安。
〔三月初七日〕
致翁子文、程玉堂
子文、玉堂仁兄大人阁下:
本月初八日肃函恳此后轮运请宽示期,以免赶办不及;想早蒙台监矣。兹复恳者,敝局所属子贌各馆,月有比较;月须照额缴足。交代之际,如有余盐,不准抵课,尽数充公。章程甚严。弟查此项余盐,即盐务中人所藉口于短销而垫报者也。自光绪十七年正月以后,不准复有垫报名目。又办馆者,委员少而司事多;司事必有保家具结保欠,欠则勒保赔偿。押保而追赔,不知凡几。现今年复定章通饬所属:(水按:此处疑脱以字。)后交卸不准放量;如敢放量,必令再办两月以自赔累。弟现严催各馆,下月缴清上月之课,不许其多欠者,虑其将来交卸受累不堪也。然欠课既勒赔足,余盐不准抵课,不许放量,一律充公:是严而又严矣。闻贵总局遇有余盐之馆,仍作收买唐盐原价抵课;不足而后勒补,有余仍作唐盐原价照数发还:严而仍恕,似较公平。未审果有此例否?唐盐每石作价若干?并恳详悉示知,以便禀请仿照办理,不致失之苛刻,令人不能复堪。不独弟之幸,抑亦南中各馆之幸也。伏乞早日示知;不胜企祷之至!
〔三月初十日〕
日记(光绪十九年三月十一日迄十四日)
十一日,诣府署谒唐观察,商冯委员大镛欠课事。休寗张子瑜持程省卿书来见。送茶叶四瓶、火腿二条;璧。朱太守送二肴、二点;收。鲍叔五来书;即复。
十二日,具禀呈送二月各馆缴课清摺于臬道台。具禀贺福建臬台张笏臣廉访署藩台。李丽川大令送字格十副;即复。梁寿生来函;即复。
十三日,作书复胡慎之,由福州军装局委员候补县俞代交。又复萧琴石(鑫)于竹堑。又得胡蔗村函;即复。
十四日,作书寄天津邵班卿,又书寄虎臣兄,又书复顾月翁。
致邵班卿
班卿仁兄大人阁下:
元日奉复一函;想早达左右。辰维侍祺萃吉,勋祉咸着:以颂,以羡。弟之近况,前已略陈,兼及欲去之故;而非得台抚以不服水土入告,别无去路。求之不得,而苟安焉,又似失其平生之所守。目下祗以盐务略有起色,强附于古人会计当牛羊遂之义,聊藉以解伐檀之嘲;究非所以自立之道。又念生今之世,作候补人员藉差餬口,非办厘捐,即办盐务;惟以苛索民财为能事。口谈圣贤道义,身为霸者罪人。纵硜硜自守,薪水之外,不染一尘,亦不过曲谨小廉,沾沾自足。计惟有托疾竟去,并原省弃之,退归老乡里,仍读我书,庶不自失耳。辗转于中,久不能决。生平直谅多闻友,无逾于阁下者,谨就正焉。伏乞明以教之!不胜企祷之至。
再启者:蒙代购中国江海新图,苦无便人托其携带。现已具函托敝友范荔泉广文就台北俟摺差或入京引见者图之;未知能否得当。另有致阁下一函,求付此图。其人姓名,俟范君觅得,再行填注;恐笔迹不符,故先行关照也。弟再顿首
日记(光绪十九年三月十五日迄二十六日)
十五日,奉委文昌宫、火神庙、延平郡王庙行香。唐护道、朱太尊枉顾。作书并纸寄嘉义求邓大令书屏条。得范荔泉兄书。
十六日,拜唐护道、疏司马、李印侯大令、冯大镛大令。
十七日,施韵篁和台湾杂感诗八首送至。作书寄张经甫、范荔泉、王蔀畇。又得林翊甫书;即复。
十八日,作书致杨英臣守备,得叔祖及汪上锦书,又得书甫书,即作答。又书致章菊农。
二十日,谒唐观察。夜邀张瀚伯、苏履生、邹仙洲、申莘甫、李少帆、陶润伯、顾聪生、潘次莘、顾少卿、沈昂青、王良弼、黄云轩、范膏民及介如、朗山饮于道署之斐亭。
二十一日,潘次莘枉顾。得胡蔗村书;即复。
二十二日,唐观察枉顾。得吴鼎卿书。
二十三日,拜唐观察;访疏司马。作书复吴鼎卿。得顾月樵书;即复。施韵篁山长枉顾,送再造丸一圆;询知予右臀酸痛,云可以此丸治也。
二十四日,得虎臣兄京中三月初三日书。
二十五日,作书寄范荔泉,得翁子文、程玉堂二提调书。
二十六日,接到臬道台二十二日台北来书。邓季垂大令赠桑寄生、川厚朴二药;即作书谢之。作书复翁、程二提调(排递)。澎湖徐委员(师鲁)领引二百张。
致吴鼎卿
鼎卿仁兄大人阁下:
接到还云,悉知一切。运务积弊巳久;一旦大加厘剔,稍不留意,旧弊未去,新弊复生。豸宪已批准大甲贌商自行领运,而仍于章程内,载入「如有为难之处,悉由发运领运委员为之照料」等语;正恐其争相雇船,彼此各执私见耳。禁用估驳首,而令船户自觅亲友邻右作保;正恐估驳首另有需索耳。且船百数十,运盐十数万,而只用一人作保:此一人者,实在能保与否,不待智者而后知矣。把持需索,无弊不作,夫何待言。该委员等识不及远,犹沿配运管办恶习而不悟。初被诘责,尚欲饰非,谓并无其人。及至无可隐讳,乃互相推诿,而复怪甲商遽尔禀出。弟因创办之始,该委员等均非谙练之人,故未转禀上台,而公牍私函并发;惟令顾全大局,恪遵章程,斟酌船数,勿误风信,通融办理。幸该委员等尚知自转圜,头人已逐去。鹿、甲、竹三处引张皆一体发领,该可不致贻误。惟该委员等因章程内有「许船户叠运数次」之语,不待第一次领运交卸回来再给领第二次之引,遽于第一次领引之时并给数次之引;而不虑船户引已到手,沿途停泊,缓急可以自主,而不肯争先赶回,又恐将来为船户所制,而不能制船户。在该委员等惟知引已发出,船已定当,便可了事;殊不知船户领盐之后,沿途迟速,利弊大不相同,要在操纵得宜,乃可使利多而弊少耳。此事弟昨日始知其详;而引张已发去八、九,无可挽回,无可挽咎(水按:咎疑救的声误。)徒呼荷荷!此后惟望风顺运速而已。公称公■〈石匋〉业将制就;得此一较,可以杜船户之口,可以洗克扣之诬,两得其平,亦利运之要务。祈阁下告知各馆;以后船将称■〈石匋〉到,务与较明;以服船户之心,免费唇舌也。〔三月〕二十三日
复翁子文、程玉堂
子文、玉堂二位仁兄大人阁下
二十五日酉刻,到十八日排递惠书,敬悉一切。敝局遵办北路、中路轮运盐石所需麻袋驳船栈租扛抬人工一切价值总数,前已移请贵总局备案。以此核数,大约每百石需银十五元有奇。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