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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庚申外史

3.6 万字 · 约 1 小时 44 分钟 · 4 / 5

会员可开白话

而其随从部将尽在怀庆,识者以为貊高此举终不成大事矣[168]。先是,朝廷见扩廓不受调,而构兵仇杀,方议削其军权,而未得其说,见貊高使来,大喜,升貊高知院兼平章,总河北兵。且诏扩廓率潼关以东兵下淮南;李思齐等四军出武关,下襄、汉;貊高率河北军与也速及脱因帖木儿、完者仲宜兵下淮东。然脱因帖木儿尽劫掠山东以西民畜,而西聚卫辉;扩廓尽率河洛民兵而北渡怀庆;貊高惧扩廓兄弟有夹攻卫辉之势,亦尽劫掠卫辉民畜而北归彰德,朝廷无如之何。有帖临沙、伯元臣、李国凤者[169],进谋于太子曰:「向日诏书令各将将本部,分道进兵,而不立大将以总之,宜其不相从也。古者,太子入则监国,出则抚军,太子何不奏主上,立大抚军院以镇之?凡指挥各将,皆宜出自抚军院,然后行使权归于一,而自内制外,庶几可为。而貊高一部,背扩廓向朝廷,此宜别作名号以旌异之,然后可也。」于是,开大抚军院于京师,专制天下兵马,省台部院皆受节制。以貊高首倡大义,赐其所部将士,皆为忠义功臣名号。

九月,大军攻平江,擒张士诚,遂平福建、两广,擒友定[170]。貊高率兵攻真定,不克而还。

张士诚者,名九四,初起泰州,后据高邮,入平江、浙西、淮东诸郡,号称吴王,国号「天佑」,至是而亡。

十月,国朝大军平定河海。十月,平定山东。

扩廓自怀庆北据泽州。

戊申 至正二十八年。春,朝廷诱扩廓将李景昌,封为国公,景昌以汴梁归之。诱关保,亦封为国公,关保亦以晋、冀归之。扩廓自泽州退据平阳。

三月,貊高率兵攻怀庆,不克。

武库火。

四月,大军平定汴梁,河南诸州,相次降附。扩廓退据太原。

五月,诏下剿除扩廓,令关保与貊高合势攻其东,张思道、李思齐、脱里白、孔兴合军攻其西。

闰七月一日,大军自中滦渡河,三日平卫辉,五日平相,七日平广平,八日平顺德。

是月二日[171],貊高出兵逼太原城为阵。貊高轻脱,从数骑巡阵。扩廓部将毛翌望见之,易旗帜,驻兵于其西角,貊高果误入其阵,即合擒之[172]。时关保营在貊高营西,未及出布阵,急缚貊高示之。营军亦皆溃散,关保亦被擒。二将被擒,所部将士皆降于扩廓。

六月,大雷雨电,雨中有火,烧白塔寺。先是,七月二十一日,大军自通州进兵克永平,也速军溃,于是檀、顺、会、利、大兴等处,以次皆降附焉[173]。大军又攻潼关,张、李、脱、孔四军,亦皆溃而西矣。朝廷闻关、貊军败被擒,大惊,遽罢抚军院,归罪太子,杀伯元臣、李国凤,尽复扩廓旧有爵位。差哈完太子来督扩廓[174],出援燕京,且勤王御敌。扩廓得诏,乃提军向云中。或曰:「丞相率师勤王,宜出井陉口,向真定,与河间也速军合势,可以邀截南军。若入云中,至燕京迂途千里,无乃不可乎?」扩廓曰:「我潜师由紫荆关口入[175],出其不意,岂不可乎?」赵恒、曩元辉则曰:「朝廷开抚军院,步步要杀丞相,乃要勤王!我驻军云中,观其成败为计耳。」

后七月二十七日,大军至通州。帝得报大惧,即日委淮王帖木儿不花、丞相庆童留守大都。二十八夜,帝即卷其女子玉帛[176],出居庸关,遁入上都。

八月三日,大军至齐化门外,一鼓而克全城。淮王帖木儿不花、丞相庆童、大都路总管廓允中[177]、中书左丞丁敬可皆死之。是岁,即国朝洪武元年之岁也。

十一月,扩廓军数十万驻太原。十二月,大军自盌子城入,破扩廓于泽潞。是月,扩廓部将贺宗哲,领兵来援晋、冀[178],驻龙镇卫口子[179],去太原七十里,而大军至,先锋常遇春夜斫扩廓营,侵及扩廓中军,扩廓匹马只靴夜遁。于是晋、冀之地皆平。

先是,大都平,驰奏南京,奉勅旨改为北平府,仍令常遇春经营北方。其年五月,平永平等处。九月,平辽阳,独上都与红罗山未平。庚申帝在上都,红罗山在东南,也速驻兵在焉。上都恃有红罗山为之籓篱,红罗山恃上都为救援而不设备。常遇春使人觇之,即以大兵锐骑衔枚,具十日粮,昼夜兼行,六月二十八日即破红罗山[180],七月二十七日破上都城。庚申帝乘天未明出城遁,挈其后妃入于和林,在大漠之北,前太祖所都之地。八月二十一日,平怀庆、巩昌、平凉、临洮诸府[181],而天下遂大定于万万年矣。

野史断曰:嗟夫!平定江淮,大事也,而帝付之扩廓,扩廓受之于庚申帝,何其易哉!且以世祖平江南言之。世祖欲伐江南,议论数年,或以为可伐,或以为不可伐,而刘太保秉忠曰:「未有其人。」其后伯颜自西域奉使来,太保见之,喜而告帝曰:「伐江南有其人矣。」召之使前,世祖亦喜曰:「汝岂诸侯王臣哉?其留事朕。」自伯颜受命出师,世祖日夕忧惧,或日中不食,或中夜起坐。夫以世祖为之君,伯颜为之臣,兢兢业业,尚不敢必其有成功也。观庚申帝漫尔而命扩廓,扩廓亦漫尔而受之,其根本已非矣。而又庚申帝宣淫于上,扩廓肆愚于下,上淫而下愚,上虐而下暗,处则昧经国之大计,出则失兵家之神机,及大兵一动,君臣俱及其祸,岂不宜哉!

帝在位三十六年[182],当元统、至元间,帝受制权臣,相继或死或诛[183],帝恐惧之心弛,而宽平之心生。故至正改元之后,复兴科举,行太庙时享,赐高年之帛,蠲免天下民租,选儒臣欧阳玄等,讲五经四书,译《贞观政要》,出厚载门耕籍田,礼服祀南郊,立常平仓,因水旱、盗贼下诏罪己,尽蠲被灾者田租,又命使宣抚十道,凡此皆宽平之心所为者也。惜乎元朝之法[184],取士用人,惟论根脚,其余图大政为相者,皆根脚人也;居纠弹之首者,又根脚人也;莅百司之长者,亦根脚人也。而凡负大器、抱大才、蕴道艺者,俱不得与其政事。所谓根脚人者,徒能生长富贵,脔膻拥毳,素无学问。内无侍从台阁之贤,外无论思献纳之彦,是以四海之广,天下之大,万民之众,皆相率而听夫脔膻拥毳、饱食暖衣、腥膻之徒,使之坐廊庙,据枢轴,以进天下无籍之徙。呜呼!是安得而不败哉?故庚申帝宽平之心因是益进矣[185]。是故《易˙大传》有曰:「危者,安其位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乱者,有其治者也。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向使庚申帝持其心常如至正之初,则终保天下,何至于远遁而为亡虏哉!

庚申帝幼时,尝贬居广西静江府,寓大圆寺[186]。其未至寺时,朝廷命刑部侍郎哈刺八失馆伴南行。舟泊刘家山下,忽有三猢狲拜于岸上,手中若有所献。帝命妳公受之,则山东果也,舟人皆异之。帝因呼上船,则俯拜如初。帝问之曰:「汝更有伴侣乎?」猢狲手指岸上,帝因使舟人随其后视之。行三四里,至一洞,羣猢狲多至百数,皆相招呼以行,至船侧,皆俯伏再拜。帝大喜,命舟人以舟皆载之以行,至所寓寺中,则告之以其故。其长老号秋江者,心独异之,放之寺后山上。帝又命寺中曰:「羣猢狲当餐我饭,汝不可以饥之,日为我设两餐。」自后,每饭闻云板响,羣猢狲皆累累然携负幼小而来,故土人号为「猢狲寺」。其后,寺遂以此为名。后帝即舍与本寺常住,租五千供之。帝居寺时,长老秋江亦尝教之读《论语》、《孝经》[187],日写字两张。及召回京,收书册纸笔藏小皮匣中,手自开闭,用马驮之前行[188]。头发常生虮虱,使民妪捕之,告妪曰:「是虽血食于我,我不忍杀之,不如以纸裹之,悬于屋檐下,冷杀可也。」然亦时薄劣,常钻地穴,溺其中,和成泥[189]。又尝领羣儿二三十余,竿纸为旗,插城上。又好养八角禽而调习之,或飞泊池枯木枝上,即不顾靴[190],下水捕之,尝为长老秋江所禁止。秋江又教之曰:「太子乃国家金枝玉叶,不比凡民,见大官人来,切不可妄发言,亦不可不自重。」由是,司官府官来,辄坐长老法座上,正身危坐,一无所言;司官府官出,即下座嬉戏如初。盖其性度如此[191],一时勉强,素非涵养有之[192]。哈刺八失常受密旨,有侵害帝意,及见羣猢狲之畏伏状,以为终有天命,始不敢有逆心。后羣猢狲自帝北还,复携其类返故山[193]。有老猢狲三十六枚,尽日哀号江岸,逾数日,皆掷死。识者以为帝在位三十六年之验也。

予闻之友人畅申之曰[194]:「帝不嗜酒,善画,又善观天象。」当沙、关之陷上都也,已而东行,左右劝帝出避之,帝知天象无伤,大言曰:「毋多言,有福者任其自来,吾何避之有?」及大军南来,帝复观天象,左右劝帝守京师以待援,帝摇首不从,即日遁去。始虽留意政事[195],终无卓越之志,自溺于倚纳大喜乐事,耽嗜酒色,尽变前所为。又好听谗佞,轻杀大臣,致使帝舅之尊,帝弟之亲,男女杂揉,何殊聚麀?其后祁后谏己,强其子使学佛法。文公有云:「中国一变为夷狄,夷狄一变为禽兽。」堂堂人主,为禽兽行,人纪灭亡,天下失矣。或曰:庚申帝以昏愚而失天下,非也。庚申帝岂昏愚者哉!观其欲杀是人也,未尝不假手于人,外为不得已之状,内实行其欲杀之志。其问甲则曰:「乙与汝甚不许也。」问乙则曰:「甲与汝甚不许也。」及甲之力足以去乙,则谓甲曰:「乙尝欲图汝,汝何不去之也?」乙之力足以去甲,则亦如是焉。故其大臣死,则曰:「此权臣杀我也。」小民死,则曰:「此割据弄兵杀我也。」人虽至于死,未尝有归怨之者,岂昏愚者所能为之也!

或又曰:庚申帝以优柔不断失天下,亦非也。庚申帝岂优柔不断者哉!自至正改元以来[196],凡权臣赫赫跋扈有重名者,皆死于其手,前后至杀一品大官者,凡五百余人,皆出指顾之间,而未尝有悔杀之意,此岂优柔不断者所能哉!然则竟以何者而失天下?曰:由其阴毒故也。且自古有天下之君,莅九五之位,惟秉阳刚之德、总揽阳刚之权者,为能居之。若操阴毒之性者,适足亡天下耳!故《大易》称圣人之德也,必曰「聪明睿知,神武不杀」而后已。夫外有聪明之闻见,内有睿知之机运;外有神武之雄略,内有不杀之仁慈[197];外聪明而内睿知,外神武而内不杀,然后为圣人之全德,而可以居九五之大位。彼庚申帝者,何足以语此?而其为亡虏也,不亦宜乎!呜呼!杀之为言,岂为人上之心哉!杀一恶人而使天下之为恶者惧,使天下之为善者喜,如此而后杀之,是天下杀之也;杀一善人而使天下之为恶者喜,使天下之为善者惧,则为人上者,宁不杀可也!古之圣人不杀者,其此之谓夫[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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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溪先生,姓权名衡,字以制,吉安人,葛溪其号也。隐太行山彰德府黄华山二十八年不仕,太不花丞相、李察罕尝以礼聘,俱不应。洪武辛亥,偶在海陵盐船中相见。著书甚多,年六十余,其子间关往北寻见,苦请还乡,于是附乡人盐船回。与予言始寓临江,盖隐德硕学之士也。因阅此录,遂广其传云。金华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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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昨夕火星犯后妃座」,「座」原无,据明抄本补。

[2] 「当帝自广西来京师」,「自」原作「在」,据明抄本改。

[3] 「我如何救得你」,「你」原作「徐」,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4] 「后乃世祖后察必之曾孙也」,「世祖后」原作「世宗」,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5] [任笺]「休教读汉儿人书」,「儿」原无,据《学津》本补。

[6] 「汉儿人读书好生欺负人」,「汉儿人读书」原作「解人又其间」,据《学津》本改。

[7] 「品官畜马有差」,此句原作「有差品官畜马」,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8] 「河南棒胡反」,「棒胡反」原无,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补。

[9] 「河南鹊山县人」,「鹊山县」原作「散山县」,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10] 「鹿邑冈」,明抄本作「鹿邑杏冈」。

[11] 「妻佛母」,「妻」原作「母」,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12] 「窃以告其师吴直方行可」,「吴直方」原作「胡行可」,据《学津》本及《元史》改。按吴直方,字行可。

[13] 「唤当值掾吏来传圣旨」,「圣」原无,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补。

[14] 「总管撤思麻」,「麻」原无,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补。

[15] 「经五日久」,「久」,明抄本作「又」,属下读。

[16] 「独归睗不从」,「睗」原作「赐」,各本同,据《元史》改。又此句下明抄本有「缚之」二字。

[17] 「故天下多归睗自此始」,此句《学津》本作「故天下义之」。

[18] 「乳脱脱家,呼脱脱为奶公」,此二句原作「祁,脱脱妻,人皆呼脱脱为乃公」,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19] 「伯颜久有异志」,「伯颜」,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作「伯父」。

[20] 「特使平章沙只班召其馆客范汇」,「特」,此上原衍一「时」字,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删。「沙只班」,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作「沙加班」。

[21] 「诣城上开读诏书毕」,「诣」原作「诸」,据《学津》本改。

[22] 「但见奴婢杀使长」,「见」原无,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补。

[23] [任笺]「乃贬太后东安州安置」,「东」原无,据《元史》补。

[24] 「乃遣云都赤月怯察儿押送沈阳」,此句下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有「将至沈阳」四字。

[25] 「月怯察儿追及之」,「及」原无,据明抄本补。

[26] 「而乃专作戏嬉」,此下《学津》本有「尝忤帝意」四字。

[27] 「昔文宗制诏天下」,「诏」原作「治」,据明抄本改。

[28] 「人皆掩鼻过之」,「皆」下明抄本有「撩衣」二字。

[29] 「其啬也如此」,「啬」,《学津》本作「丰」。

[30] 「阿乂赤即借观」,「即」原作「都」,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31] 「从旁促阿乂赤」,此句明抄本作「从旁提阿义赤臂」。

[32] 「嗾参政佛喜问曰」,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喜」均作「嘉」。

[33] 「君所言无不听」,此句原作「所行言无不听」,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34] 「金口高水河」,明抄本、《宝颜》本均作「金口水河」;《学津》本作「金口水」。

[35] 「金口高水泻下湍悍」,此句《学津》本、《宝颜》「泻」字下均有「而」字,明抄本则作「金口高水泻而下,其水湍悍」。

[36] 「常幸宣王阁」,「幸」原无,据明抄本补。

[37] 「在朝郁郁」,此下明抄本有「不得志,扩廓入朝为左丞相,封河南王,位太傅,出总天下兵,奏曩加孙」二十七字。

[38] 「相顾问曰」,「顾」原作「过」,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39] 「国生」,明抄本、《学津》本均作「监生」。下同。

[40] [增校]「答失八都鲁」,原作「答失八都」,《笺证》作「答失八都禄」,此据《元史》本传增「鲁」字。

[41] 「元载门」,明抄本、《学津》本均作「厚载门」。

[42] 「并出宫女」,「出」原无,据明抄本补。

[43] 「掾史遂与……此易耳」,此数句明抄本作「掾史遂与国史院典籍危素谋之,素曰:丞相不喜,若非钱粮无可措画乎?此易耳」。《学津》本作「掾史遂与国史院典籍谋之曰:丞相非不喜,盖因钱粮无可措画乎,然此亦易耳」。

[44] 「十有七日」,明抄本无「十」字,《学津》本作「七日」。

[45] [增校]「以常平仓得法」,此句前《笺证》多「至是取守令」五字。

[46] 「给事中」,「中」原无,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补。

[47] 「给事中」,「中」原无,据同上补。

[48] 「广平王」,「平」原无,据明抄本及《明史》补。

[49] 「别儿怯不花」,原本及各本皆作「别怯儿不花」,据《元史˙宰相年表》及本传改。[任笺]「右丞相」,「右」原无,据《学津》本补。

[50] 「命选天下郡守」,此下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有「各选其人」四字。

[51] 「同嬉戏一日帝与祁后同席坐偏殿太子爱育失黎达腊与加刺张」凡二十六字原无,据《学津》本补。

[52] 「爱育失黎达腊使加刺张负己作老鸦声」,「负」原作「偕」,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53] 「黑色五明」,「明」原作「名」,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54] 「然亦未尝见帝也」,「尝」,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作「敢」。

[55] 「今日幸亲终服阕」,「日」,明抄本作「者」,《学津》本作「不」。

[56] 「知脱脱有意兴作,盖前为相无闻」,此二句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作「知脱脱有意兴作庶事,盖谓前相无闻」。

[57] 「及议定」,「及」原作「乃」,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58] 「本郡鸦路有上马贼」,「鸦」,明抄本作「淮」。

[59] 「山东」,原作「水东」,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60] 「颍上」,此上明抄本有「起」字。

[61] 「蕲黄」,此上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有「起」字。

[62] 「德阳」,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作「德安」。

[63] 「襄」,原作「湘」,据明抄本及《元史》改。

[64] 「外四人因而得入」,「外」下明抄本有「城」字。

[65] 「从之者亦百余万」,「百」,明抄本、《学津》本作「十」。

[66] 「河南汉人可尽诛乎」,此句原作「河南汉人可追乎」,据明抄本原校及《学津》本改。

[67] 「元朝之国祚可尽矣」,「元朝」,明抄本、《宝颜》本皆作「胡元」。

[68] 「然三将但以酒色为务」,「然」原作「其」,据明抄本改。

[69] 「军士但以剽掠为务」,「务」原作「营」,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70] 「赫厮策马望见红军阵大」,「策」原作「军」,据明抄本改。

[71] 「言走也」,「言」上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有「华」字。

[72] 「至正十二年」,「十二」原作「十三」,据历例及各校本改。

[73] [任笺]「芝麻李遁去」五字原无,据《学津》本补。

[74] 「河南北供亿万计」,此句明抄本作「河南北供给计亿万」。

[75] [增校]「水由故道行」,此句下《笺证》据《学津》本补「先是,河南北童谣云:『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及鲁治河,果于黄陵得石人一眼,而汝宁始乱。」三十八字。

[76] [增校]「蛙林」,《笺证》作「哇麻」,未知属是。

[77] 「帝弟也」,「弟」原作「舅」,据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改。

[78] [任笺]「袭据高邮」上原有「刘福通」三字,据《学津》本删。

[79] 「张士诚起兵泰州,袭据高节,截南北路」,此数句明抄本、《宝颜》本作「张士诚起兵泰州白驹场,据高邮,截南北路」。

[80] 「脱脱在京不可」,此下明抄本、《学津》本、《宝颜》本均有「谐」字。

[81] 「脱脱始无援矣」,「无」下明抄本有「内」字。

[82] 「出征高邮」,此下《学津》本有「十月大军至高邮,连战大捷,分兵平六合,进围高邮」。

[83] 「天下想望其来」,此句明抄本作「天下想望其风采」。

[84] 「兵围高邮三日」,「日」,明抄本作「月」。

[85] [任笺]「中书右丞哈麻讽御史大夫」,「丞」下原有「相」字,据《学津》本删。

[86] 「后卒败亡」,原作「又卒后败亡」,据明抄本、《学津》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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