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志存记录
张文襄公选集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5 分钟 · 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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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督与岑毓英商办。钦此」。转电云督』等语。请彦帅妥筹指示办法,并檄刘速来。请薇卿速递彦师,善致渊亭。鱼。
岑宫保来电(四月十一日戌刻到)
奉鱼电,当即传来面询。刘初意颇不愿迁,再三开导,始允从。惟欲带四营。已准先带二营。刘防兵添二营,意在多求盘费营饷。惟刘性情反复,现虽应允北徙,有无更变,尚不可知。请斟酌代奏。英谨电。敬。
致龙州唐主政(光绪十一年三月初五日丑刻)
官军入边,梁正理辈若何安置?梁俊秀有何用法?游勇太多,以后恐常为边患,望筹覆。台站俟刘、黄辈到越后,再撤不迟。顷总署令委员赴越谕云军、刘军撤回界,洞遣州判孙鸿勋往谕刘。事毕后,即偕刘入粤。先奉闻。歌。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二十四「电牍三」。
致总署(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一日亥刻)
二月初,密运洋械到粤无弹,设法凑垫,共配毛瑟二千、「新林明敦」千、弹二百万及枪炮药、炸药等;二月二十委员分解泉、厦、汕分起零渡。兹接厦回文、『廿九到厦,密雇船解』等语。惟初四接总署电,约定勿运台械。此械发运到厦,均在署电先,此时必有已行者。连日接台信、晤台员,皆在澎湖失后;云泉州、鹿港民船仍可潜渡。若分多起,即或被截,所失有限;与兵勇冒险不同。且发运在前,彼亦难苛责。特署电既言约定,未敢有违,似宜筹一妥法,既免枝节,又备不虞,更善。此械是否听其运渡,抑饬勿渡?请旨遵行。再,法电:新添兵八千,有一半已起程仍来东京。昨法兵轮一,自港赴台。顷廉电:初六、初七又来二兵轮,泊北海口。诡谋难测,请代奏。真。
致总署、天津李中堂(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三日寅刻)
顷北洋电:『运械在前,又潜渡,即被搜截无妨』等语。仰恳圣恩,凡前已发运者无从追回,听其自然。且有商捐自运者,官无从阻,即生枝节,北洋亦能辨析。将来鸡笼恐不全还,若听屯兵,终为法有。台百事不缺,惟缺军火。彼多违约,我不可自困。若不赶运,万一反复,台必不支。他事可让,此事不可让。迫切上陈,请旨遵行。请代奏!文。
总署来电(三月十六日巳刻到)
真、文二电已转奏。顷接闽电:『台已止战,民情欢欣』;大约此事月内可定。来示所云『若露痕迹,恐有违言』,希慎密酌办。愿。
致总署、天津李中堂(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三日未刻)
乘胜结束,庙谟宏远,实深钦服。惟谲寇难防,不敢不陈。盖法虏狡险,并不照约。一、原议彼开各口,今台、廉仍封。二、冯军郎甲初一退兵,彼开四炮击我。三、禁我济台,彼船不断。四、我撤越兵,彼仍来新兵四千,于廿四号(即三月初十)起程。查兴化一路,岑于二十日后屡大捷,夺关复地,兴化垂克,越民四应,法敛兵保河内。北洋电称:『巴接越酋电诘粤,独无寄岑文』;惶急谬误如此,兴化之危可知。冯军、唐军虽撤,将士皆怀忠愤。北宁一路,越官黄廷经立忠义五大团及游勇纷纷应冯,请为前驱。河内消息已通,客、教内畔。至太原一路,官民、游勇应唐,前已奏。军势、民心,几如破竹;似宜乘此机会,杜彼狡谋。查我所虑者惟台、澎,今我释越、彼不释台,欺诳缓兵,以便要挟,实堪发指。拟请敕北洋,作为该大臣意,速商法使。言『云、桂将帅皆奏请速攻,朝廷不欲改约;但法兵不得进扎一步,俟详约定再议。且立开台口,我亦不遣兵轮渡台;惟官商民船,不得搜查。因两国既和,我正屡胜,若我撤、彼进,台口不开,显不平允;于中国体面太有碍,必为各国所笑,于鸿章原议之人亦为难。彼如违约,鸿章惟有奏请敕越进兵矣。即或仍然决裂,我纵弃孤悬,台之必不舍接壤之越。我陆战可恃,谅所深知;彼既无越,台焉能踞』等语。限法廷即日电复,乘此越酋惶急、新兵未到,以此为词,此两事必不敢不从。若听则越未全踞、台有接济,彼无所挟,详约易商,再战亦易;即不听,亦不过北洋与法商议之词,于朝廷大信无损。盖我重台、彼重越,彼经营多年,费财无数,我陆兵易进,又近西贡,故全力护之;且无越,则法兵无根,台不能久,攻津无论也。迭次来兵,越多、台少,敌情可见。不然,自去秋以来,若兵全赴台,台北危矣。北洋为国家重臣,此大局要关,伏望谕该大臣无论如何为难,亦宜尽力早争。赫德但主调停,不无左袒,不可恃也。洞乃钦遵『乘胜结束』之意,正欲和局早定,免贻后患。洞屡奏缓台,惟有急越;今日事势仍同。若越缓,则台终危矣。不惟此也,欲保台,惟有权词轻台,夺其所挟、怵其所急,乃可就范。伏祈圣鉴。可否录洞此电发北洋酌办?请代奏!元。
——以上见「全集」卷七十四「电奏二」。
致福州左中堂、杨制台、江宁曾宫保、武昌卞制台(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三日亥刻)
粤军冯、苏、二王,二月初八大破法于镇南关,毙法提尼格里。十一克文渊州,十三克谅山,十五克长庆府,进规北宁。云军亦二月初八大破法于临洮府,二十、廿一、廿三屡捷,夺梅枝关,克广威府、逼兴化,而贼军退入城。越地东至北宁、太原、河内,西至兴化、宁平、南定、山西,官民响应助战供粮,客、教畔散。此数战,杀真法虏以千计,六画以下百计,卤获无算。法人惶惧,敛各路兵入河内城拒守。自道光间华、洋用兵以来,未有如今日越寇之创困者。廿三日,奉旨停战、撤兵;盖议约画押时,内未悉越状,北洋亦未询及。廿二日,洞微闻有款议,急奏请详酌,已无及。嗣三奏缓撤兵,竟难挽回。粤军遵撤,云军当已奉旨。河内法酋勃里也日发急电与巴德诺、林椿、赫德,责津、粤遣华洋员赴越传撤兵旨。乘胜结束,庙谟至当;惟台、澎之寇未撤,封口未开。昨法电:新兵仍令来越,已行;法又禁济台兵械。以势揆之,越兵再进,台船自遁。洞复屡进刍言,不审有无可采。我军先退,议约由人,越全属法,边患无已;荩臣必有良谋,乞速赐教!元。
左中堂、杨制台来电(三月十七日未刻到)
粤、云各军捷状,早悉。军事顺手,忽议撤兵,可叹。棠等奉旨后,随电询基隆、澎湖是否退还?总署及北洋均称详约定局。棠又奏「西省宜慎,防兵难撤」一疏,容另钞寄览。十三,据厦门电:『法兵将基隆大炮运去,退兵是实』。又总署电:『「平安」轮船被拿,已由法使电嘱不得凌虐,稍迟放回』等语。台寇未撤、封口未开,又禁济兵械,可疑虑。越事可电商北洋全权。毋为法所欺挟。款议梗,不难再战;俄、英新失和,法助俄、俄已败,必无斗志。然否?乞察示!棠、浚谏。
致总署、天津李中堂(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五日亥刻)
十二日,法兵船「架乔连」装水桶三百六十具、帐棚八十块赴鸡笼。此陆营所用,可疑。十三日,又来二舰,驻北海口。均违约,请诘问。望。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二十四「电牍三」。
致杨石帅(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五日)
前谂大军渡台,力拯艰危;需用军械,亦必甚亟,洞亦代为焦虑。惟炮械一节,内地搜觅已遍,港、沪皆无之;偶有一、二来华,即多方购致,不遗余力。兼以法船搜查,中途羁留。因向外洋订买巨数,无如急切难到。顷始运到毛瑟颇多,而弹又未到,焦急万分。兹解二千枝,设法凑垫弹一百万,并炮药、炸药分济阁下与省帅,以备前敌之用。嗣后各械仍陆续设法运解,不敢漠视。想旌旗所指,得此利械,益觉士气百倍;元老壮猷,敌忾攘寇,在此时矣。不胜翘跂!
——见「全集」卷二百十六「书札三」。
致北海梁署镇、李守、刘倅(光绪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子刻)
法照会,无理已极。但我无大炮可以击其船,不必挑之,我徒吃亏也。刘爵帅电:『初三日,法营已挂白旗,停枪炮;孤拔照会,有勿修炮台语』。霰。
致天津李中堂(光绪十一年三月十九日亥刻)
云、桂并捷,款议骤成,稍一坚持,台口开矣。我兵既退,诸事难商。公老于戎行,何不虑此?今议详约,万望力争;天下责望,惟在公也。近状速示,以便筹备!效。
李中堂来电(三月二十一日子刻到)
款议始终由内主持,专倚二赤;虽予全权,不过奉文画诺。公徒责望,似未深知。月内外续约当成,台、澎兵退,我亦必议裁遣。鸿。号。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二十四「电牍三」。
致总署(光绪十一年三月二十日酉刻)
入三月来,法船自港运煤、粮、兵衣赴台者多起。十二日,法兵船「架乔连」运陆营帐棚八十副、水桶三百六十具赴鸡笼。十八日,法兵船「渣刀埃壬」载兵数百、马三百匹赴澎湖。十三日,法船载兵四百到海防。冯帮办电:『十一日我兵退后,探知郎甲、船头、坑下各法营俱修台添炮』。廉电:『法船二,现仍封口;至来华新兵,三月初十仍起程者四千』。前已奏:法禁我调兵、运械、筑炮台、济粮米;彼种种违约,恐有他变。请敕北洋诘问,并敕台、闽、云、桂诸军勿弛备。请代奏!号。
——见「全集」卷七十四「电奏二」。
致南宁岑宫保(光绪十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亥刻)
廿二日接总署廿一日来电:『本日奉电:「张之洞迭次电奏均悉。据称刘永福可调思、钦,不愿从者、假名字者我恐难问;官军入界,谅山暂交越官看守。所筹均是。至所称边外游勇无算,黑、黄旗近云境者尤多,议以高、平等处开垦自给,设头目、受约束,资以军火等语,此则必不可行。官军撤回边界,随营勇丁安分可用者,自应随同入边;边防正须重兵,即可募补入伍。至游手无赖之徒,既不愿从,岂受约束?予以军火,适为助乱之资,必因此多生枝节;扰边、扰越、扰法,均足为害。画宽瓯脱,现饬筹议;如果议定,亦岂能安插此辈?防军撤回后,此等游勇,我自可置之不问。前谕岑毓英将刘永福一军妥筹安插,嗣据张之洞奏请令屯扎思、钦一带,复谕令与岑毓英商办,现尚未据岑毓英覆奏。刘永福现扎陆安州,该督前奏仅余五百人,着即饬令督率所部随同入关,遵照前旨办理。至其余未尽事宜应如何措置妥协,以期慎固边防,无贻后患?岑毓英亲驻边外,自必详悉情形。着即熟筹速奏。钦此」。转电云督岑。个』等语。前屡电商处刘法,未接复。昨来咨:刘、黄二千余人;请筹覆,并示刘近日部众情形。养。
岑宫保来电(四月十八日亥刻到)
刘已遵允入关,其部众叶成林、陆东环辈,仍居北圻,自当遵旨办理。宣光东西地作瓯脱,诚善策;英奏请宣、兴以西地附入滇疆,非务拓土。查滇东路以道岸总安平府安隆县、陆安州、渭川县、永绥县为要隘,中路以保胜、文盘、大滩、镇安县之馆司为要隘,西路以三猛十洲为要隘,越民经招徕皆效顺;闻和议成,气沮丧,英暂令安置各地。若不早图,地利民心两失。今彼未开台、澎、廉之口,我兵岂能尽撤?英仍暂留粤勇七千,分扎越地各隘。如反复,当由猛罗出奇,入占清化各省,待秋凉出兵进剿图之。惟和战总须有一定之局,甫战即和则失民心,既和复战又乱兵心。枢议定,乞速示!英谨电。鱼。
——见「全集」卷一百二十四「电牍三」。
致岑彦帅(光绪十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详约已定,即日颁行,基隆可望收回。而澎湖法舰专视保胜为去留,刘提如不迅回云境,法虏不甘,海防不了;朝廷责备,将在滇、粤两疆臣矣。
保胜为三迤藩篱,关系未尝不重;而成约已定,无可如何!刘提来禀缕陈行止事宜,当即逐条批示,催其就道;并钞咨冰案察核。兹复遣州判孙鸿勋等赍送文牍关防,前赴该军面加开导。惟委员到彼尚需时日,该军根蒂过深,远徙不易;敢祈硕画妥筹,早为资遣。该提督近隶戎旃,渥被威惠;指挥所及,当无梗阻。鄙意总令其心安计便,庶不致为部众沮止。牢笼抚驭,公所优为;似宜稍加宽假,免致歧路徘徊。不独结束款局,上纾宵旰,即鄙人亦受赐矣。
致刘提函牍各一,即请转付。
——见「全集」卷二百十六「书札三」。
致龙州李护抚台、冯督办、苏督办、岑宫保、唐主政、南宁岑宫保、鲍爵师(光绪十一年三月二十六日酉刻)
总署二十五日来电:『本日奉旨:「彭玉麟、张之洞十九日电陈各节均悉。前因苏元春屡着战功,张之洞亦称为良将,特派督办广西军务。其时冯子材一军,先经彭玉麟等请调钦、廉办防,本未令归苏元春调度;冯子材威望素孚,即着督办钦、廉一带防务,苏元春仍督办广西边防。一切善后事宜,着李秉衡与冯子材、苏元春会商妥筹,奏明办理。数月来,滇、桂各军奋勇打仗,迭获大捷,深堪嘉尚。岑毓英等仍当督率各营,严申儆备,勿稍松懈。其粤东西各军,着张之洞调和将帅,以资得力。如有龃龉贻误等情,惟张之洞是问。刘永福一军,着即调扎思、钦一带。该军到防后人数、饷数,张之洞酌定具奏。越地义民,岑毓英、李秉衡随宜措置,朝廷不为遥制。鲍超一军,着暂在马白关扎营训练,以备不虞;俟岑毓英撤兵时,一同入关。届时作何调遣,听候谕旨。钦此」。即转电岑、李、冯、苏、鲍。敬』等语。即请转咨各处,并摘「刘永福」至「具奏」一段飞速行知刘提督。谨转。宥。
致汕头陈牧、马鸿图(光绪十一年四月初一日子刻)
有旨停运渡台军火,暂勿运,稍俟之。和约成,则运;款局败,亦运。朔。
致龙州李护抚台、冯督办、唐主政(光绪十一年四月初一日未刻)
刘渊亭已奏准调屯思、钦,请萃帅、鉴帅、薇卿均作函檄飞催速来。本部有用者、愿来者务须带来,少则数百、多则二千均可。但须核实数、遵营规,将来点验,照章给饷;广东供饷、供械,归洞及冯督办调度。驻札处所,到札酌定,大约在上思州一带。得力将弁,如吴凤典、李唐等务须劝谕随来,洞当为奏恳圣恩,各授实缺,渊亭更不待言;中华一镇,远胜南越三宣矣。此时和议已定,若仍在越,法必不相容,云亦不能庇;早来粤境,上建捍边报国之功、下有衣锦还乡之乐。旧垒不必恋、机会不可失,若有后患,洞敢保之,不必疑虑迟回。黄守忠亦请鉴帅、薇卿催调,率本部来,不容迟缓。万一有变,此枝可当选锋。请照办,咨岑。三君以为然否?并希分别赐覆。朔。
致龙州唐主政(光绪十一年四月初一日亥刻)
沁电悉。吴、李饬其缓募。本日电云『少数百、多二千』者,为现有之本部言也。若新募,则不必;须到龙再议。屯地俟来时妥商,似思州为有用。地在桂境,应兼属李护院调度;檄刘应补叙。刘惶惧,当是无恋越抗法之志矣。详询吴、李,示复。朔。
唐主政来电(四月初一日酉刻到)
刘部将吴凤典、李唐入关募勇,现抵龙州。接刘书,闻停战撤兵,情甚惶惧,乞为婉恳安置;尚未知公奏置钦、思也。论者谓宜仍在保胜;但此后保胜,岂复为刘有?如以钦、思为未便,永置于归顺左右,人较僻远,何如?现仍饬其赴粤,吴、李饬其缓募;俟刘到,再议商。崧。沁。
致龙州李护抚台、冯督办、王藩台、唐主政(光绪十一年四月初二日丑刻)
闻法虏进兵踞谅,荼毒义民,顿足痛愤。洞先后十六次电奏,争撤兵、争地界、争条约、争济台,竟未闻有所挽救;藩封永弃、边防日蹙。此次和议,皆赫德一人播弄,中国甘受共愚,可为痛哭流涕。近日河内贼酋勃里也日驱岑帅撤兵,诸军已撤至馆司,因军装累重、夫马艰少,欲稍缓抵界日期,酋亦不允。全越一旦尽属于法,西路越民屠戮,亦当不远。津议详约,秘不得闻;不过待官军尽撤、越疆全踞,然后肆其要挟耳。事已如此,夫复何言!惟恨无以对此数万裹创喋血之战士、输忠受害之越民耳。恨恨。萧。
唐主政来电(四月十一日亥刻到)
全越已弃,刘何敢抗法恋越?其惶惧者,求位置所耳。幸荷矜全,计必赴粤。牧马撤师,越官民求随入者甚众;梁俊秀暨各府县纷纷禀请军火自卫地方,词极哀迫。三读朔电,感愤涕零。崧。虞。
致龙州李护抚台、冯督办、苏督办、唐主政、南宁岑宫保(光绪十一年四月初四日亥刻)
中国岂利越土?惟必留瓯脱,庶纾边患,且保义民耳。然不乘兵压境而议之,彼岂肯听?去冬赫德即出调停和议,彼兵方胜,不允。至二月初八日,云、桂两军同时大捷,桂趋北宁、云逼兴化,虏之精锐已尽;新兵未来,客、教畔散响应官军。法举国惶惧,归咎外部,花利勒令辞职,急浼赫德乞和。不知赫德如何饰词耸听,草草定议。赫急发电至法都,立草约,限定撤兵、还界期,令其党金登干在法画押,而款议成矣。详约皆赫往来传达,闻亦将定;瓯脱恐无望矣。廷议因澎失、台急,俯从法请。不知台、越互相劫制,我重台、彼尤重越;去年洞屡奏陈缓台在急越,又云河内急则台湾解,又云半年法不能踞全台。今谅山克,而法已请和;若北宁、兴化克,台北虽失亦必还我,况不失乎?撤兵而后议约,悔之晚矣。支。
——以上见「全集」卷二百四十四「电牍三」。
致总署(光绪十一年四月初八日□刻)
详约关系甚巨,必宜审慎。赫德恐有偏袒,华文、洋文易致参差,界务、商务乃经久之事,若稍不妥,后多窒碍,转生枝节。可否发交沿海、沿边疆臣体察酌议,再许画押?云南、两广皆接越界,职守所在,尤不敢不虑将来边衅,不胜焦急!谨电奏请旨。再,民船自澎湖来,言法在该处筑炮台。电询厦门彭提,覆云『实有其事』。恳敕确查妥筹。请代奏!庚。
致总署、天津李中堂、福州左中堂(光绪十一年四月十三日)
详约闻将画押,大计数端,务宜详慎:一、云、桂界越,宜留瓯脱。一、桂边通商,不可轻许,边防无长策。一、刘永福能调而不能速,急则恐生枝节。一、台、澎万不可令屯兵,法现修澎炮台,宜阻。一、英、法最亲,赫德英人,处处助法愚我,诡谋显著。法若得利,他国均沾,断不可信。望敕枢臣、总署全权详核,并电敕沿海、沿边疆臣筹复,再定画押;以后挽救无及。一、闻金登干在法立草约,系与斐礼画押。其时斐礼已黜,法甚诧异。查斐礼狠狡好兵,与孤拔为党,力主攻华、吞越之人;因谅败,众攻去位。今和议仍定其手,法将以为功臣,必复任用此人柄法政,中国无安枕日。详约请商法都另派大臣定议画押,责斐礼历年办理不善以伐敌谋、杜后患。不然,因越用兵,兵胜而越仍弃;因台许和,和成而台终危。与法立约,约成而各国得志,恐贻国家无穷之悔。臣等深忧,不避冒渎,求圣主熟思,大计幸甚!前五条,臣之洞已奏;未悉是否议允?兹将画押,敬敢申恳;末条似尤要。谨电奏请旨。请代奏!玉麟、之洞肃。愿。
左中堂、杨制台来电(四月初八日巳刻到)
本日电总署:『前奉电旨:「越南宣光以东,三月初一停战、十一华兵拔队撤回」等因,当以基、澎被踞,未闻议及,电请代奏。嗣准贵署电复:「法允画押后,即退兵;谅不失信」等因。兹据台北通商税务委员等会详,钞录孤拔告示:奉法廷谕,暂约内彼此均不得增筑炮台、城垒及调兵运械,法兵所得之基、澎等处,仍由法兵暂行驻守,华兵所得东京地,亦暂由华驻守。俟立定详明条约,两国即退兵等语。四月初三,忽接龙州电:「撤兵后,法于廿三至谅山一带,越民老幼尽杀;经过各隘,筑台安炮」。粤电亦同。查东京应由华守,法已有明谕;我已先退兵,固守诚信,法人狡诈百出,在在堪虞。棠等睹此时局,不胜焦愤。粤策是否可行?可否将狡诈情形揭明折服?或由赫德径电法廷,令其禁责带兵越界之人抗谕失信,有意黩武,不顾国体,残杀为盗。请代奏』云。棠、浚。遇。
致总署(光绪十一年四月十四日)
得确信,法毁澎湖房屋;分三街,建兵房,作铁炮台。三月内,共掳民船十六、七,勒船客作工。询左同。又接左电:『台湾录孤拔告示,基、澎由法兵暂行驻守,华所得东京地由华兵暂行驻守;详约定,即退』。是法并不责我先撤,赫德欺蒙朝廷,愚华助法;撤兵而后议约,已中诡计。岑因路滞,抵界稍缓;刘因累重,内徙难速。乃实情,非不撤;似可援孤拔此示以折法,免过促难办。越员禀:『在越确知法畏刘,勃及法兵官谆探刘撤否』?趁岑、刘尚在越,详约较易商。洞已屡召刘矣。请代奏!愿。
李中堂来电(四月十一日申刻到)
赫来电:『法约十条,均已定妥』。鸿正与巴使翻译校订,二十内外当可画押。鸿。
——以上见「全集」卷七十四「电奏二」。
致福州左中堂(光绪十一年四月十五日)
电奏稿,深佩。阅孤拔示,顿足大骇。孤明言华所得东京地,华兵暂守,约定再撤。赫德媚法,胁我先撤。种种失算,气愤欲死。法残义民,逃诉累累。总署、北洋据赫说,以为游勇假冒;夫复何言!望。
致福州左中堂(光绪十一年四月十五日)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