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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水东日记

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56 分钟 · 10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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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将有以得乎先生之心,而于疑信之传可坐判矣。此外诸家所抄尚众,率皆割裂补缀,非复本篇。异时得其所自来,当复出之,以附今录;无则亦将去其重复别为外书,以待后之君子云尔。右附录一卷,明道先生行状之属凡八篇,伊川先生祭文一篇,奏状一篇,皆其本文,无可议者。独伊川行事本末,当时无所论著,熹尝窃取实录所书、文集内外书所载,与凡它书之可证者,次其后先,以为年谱,既不敢以意形容,又不能保无谬误,故于每事之下,各系其所从得者。今亦辄取以着于篇,合为一卷,以附于二十五篇之后。鸣呼,学者察言以求其心,考迹以观其用,而有以自得之,则斯道之传也其庶几乎。干道四年岁在着雍困敦夏四月壬子新安朱熹谨记。」

「二先生遗书,近岁既刊于建宁,又刊于曲江,于严陵,今又刊于长沙,长沙最后刊,故是编为尤密。始先生绪言传于世,学者每恨不克覩其备,私相转写,人自为本,及是书之出,裒辑之精,亦庶几尽矣,此诚学者之至幸。然而传之之广,得之之易,则又惧夫有玩习之患,或以备闻见,或以资谈论,或以助文辞,或以立标榜,则亦反趋于薄矣,先生所以望于后之人之意为逾甚也。学者得是书,要当以笃信为本,谓圣贤之道繇是可以学而至,味而求之,存而体之,■〈氵亟〉泳敦笃,斯须勿舍,以终其身而后已,是则先生所望于后之人之意也。敢敬书之,附于卷之末。干道九年夏四月戊子广汉张栻谨志。」

「右遗书四册,平湖沈琮氏所藏,云购之金陵公主府中旧藏,张宣公跋尾,亲笔入刻也。宋时所刻书,其匡廓中折行上下不留黑牌,首则刻工私记本版字数,次书名次卷第数目,其末则刻工姓名,予所见当时印本书如此,浦宗源郎中家有司马公传家集,往往皆然。又皆洁白厚纸所印,乃知古于书籍不惟雕镌不苟,虽模印亦不苟也。」

○西湖俗谣

杭州西湖傍近,编竹节水,可专菱芡之利,而惟时有势力者可得之。故杭人有俗谣云:「十里湖光十里笆,编笆都是富豪家。待他十载功名尽,只见湖光不见笆。」

○推命论相近事

推命论相,人云自有此术,至如相衣、相手、相押字、相门户之类,其说尤多。学亦有浅深,理极微妙,而存心立德,有善有恶,则又系乎其人,故验有不同,但非常道,固圣贤所不言也。今以近岁所闻之特异者列于后,以资谈噱,若因其偶然而遂信其所未然,此固明者弗为也。

景泰中,四明袁忠彻尝谓白布政圭曰:「子固非我浙藩人也,王都御史、于尚书尚何不退?」白问:「何为?」曰:「王面无人色,其名曰沥血头,于双目常上视,其名曰望刀眼。」

保定伯梁、都御史王来归自湖、贵,过济宁,见王驴儿曰:「吾行面君矣。」曰:「奚面君为?不行可也。」二公大诟之,已而中道得旨还镇,乃厚遗焉。年户部尝为予言,驴儿并能言其人性情心术,某君子某小人,往往皆中,若鬼魅然。及究其所繇,则惟以五行立论推焉。

韩都御史雍坐事被收,西江术者周季龙曰:「此都御史官也。」及左迁按察司,人复以为问,曰:「此都御史官也。」其预言石氏之祸尤验。

李景瓒占命闻京师,至山东,谓陆布政瑜曰:「刑部刘尚书休矣,公宜促装代之。」已而果然。景瓒馆钱翰林原溥家,原溥酷好谈星,尝中夜相对细推,景瓒被酒,言:「公五十左右得金带,不可受,傥一得之,则明早便当远行矣。」原溥不觉怒而捶之。昨闻原溥有调外之命,则此说又偶中矣。闻景瓒所占不皆中,凡此偶中,则亦甚奇也。

●水东日记卷十五

陆放翁家训

杨大理诗谑

吕尚书驼峰之戏

○陆放翁家训

今山阴陆氏谱有唐观察使庶吴郡陆氏四十九枝族谱,欧阳修唐书陆氏宰相世系表,平江府慧感夫人家藏谱序,衢州陆氏太常左卿纬遗谱,宋余杭陆氏周宰谱,庆元陆氏宗系后谱录,吴郡陆氏家乘,山阴陆氏重修二十九枝宗系。盖自齐元侯通为一世,至今凡六十又三世矣。兹录放翁家训于此,元题曰太史公绪训。

「昔唐之亡也,天下分裂,钱氏崛起吴越之间,徒隶乘时,冠履易位。吾家在唐为辅相者六人,廉直忠孝,世载令闻。念后世不可事伪国,苟富贵,以辱先人,始弃官不仕,东徙渡江,夷于编氓。孝悌行于家,忠信着于乡,家法凛然,久而弗改。宋兴,海内一统,祥符中天子东封泰山,于是陆氏乃与时俱兴,百余年间文儒继出,有公有卿,子孙宦学相承,复为宋世家,亦可谓盛矣。然游于此切有惧焉。天下之事,常成于困约而败于奢靡。游童子时,先君谆谆为言,太傅出入朝廷四十余年,终身未尝为越产,家人有少变其旧者辄不怿。其夫人棺纔漆四会,婚姻不求大家显人,晚归鲁墟,旧庐一椽不可加也。楚公少时尤苦贫,革带敝,以绳续绝处。秦国夫人尝作新襦,积钱累月乃能就,一日覆羹污之,至泣涕不食。太尉与边夫人方寓宦舟,见妇至喜甚,辄置酒,银器色黑如铁,菓醢数种,酒三行以已。姑嫁石氏,归宁食有笼饼,亟起辞谢曰:『昬耄不省是谁生日也。』左右或匿笑,楚公叹曰:『吾家故时数日乃啜羹,岁时或生日乃食笼饼,若曹岂知耶?』是时楚公见贵显,顾以啜羹食饼为泰,愀然叹息如此。游生晚,所闻已略,然少于游者又将不闻,而旧俗方以大坏,厌藜藿,慕膏梁,往往更以上世之事为讳。使不闻此风,放而不还,且有陷于危辱之地,沦于市井,降于皂隶者矣。复思如往时,父子兄弟相从居于鲁墟,葬于九里,安乐耕桑之业,终身无愧悔,可得耶?鸣呼,仕而至公卿命也,退而为农亦命也,若夫挠节以求贵,市道以营利,吾家之所深耻,子孙戒之,尚无坠厥初。干道四年五月十三日,太中大夫、宝谟阁待制游谨书。」

「吾见平时丧家百费方兴,而愚俗又侈于道场斋施之事,彼初不知佛为何人,佛法为何事,但欲夸邻里为美观尔。以佛经考之,一四句偈功德不可称量,若必以侈为贵,乃是不以佛言为信。吾死之后,汝等必不能都不从俗,遇当斋日,但请一二有行业僧诵金刚、法华数卷或华严一卷,不啻足矣。如此为事,非独称家之力,乃是深信佛言,利益岂不多乎!又悲哀哭踊,是为居丧之制,清净严一,方尽奉佛之礼。每见丧家张设器具,吹击螺鼓,家人往往设灵位辍哭泣而观之,僧徒衒技,几类俳优,吾常深疾其非礼,汝辈方哀慕中,必不忍行吾所疾也。且侈费得福,则贪吏富商兼并之家死皆升天,清节贤士无所得财,悉当沦坠,佛法天理,岂容如是!此是吾告汝等第一事也,此而不听,他可知矣。

升济神明之说,惟出佛经,黄老之学,本于清净自然,地狱天宫,何尝言及?黄冠辈见僧获利,从而效之,送魂登天,代天肆赦,鼎釜油煎,谓之炼度,交梨火枣,用以为修,可笑者甚多,尤无足议,聊及之耳。

墓有铭,非古也。吾已自记平生大略以授汝等,慰子孙之心,如是足矣,溢美以诬后世,岂吾志哉!

吾平生未尝害人,人之害吾者,或出忌嫉,或偶不相知,或以为利,其情多可谅,不必以为怨,谨避之可也,若中吾过者,尤当置之。汝辈但能寡过,勿露所长,勿与贵达亲厚;则人之害己者自少。吾虽悔,已不可追,以吾为戒可也。

祸有不可避者,避之得祸弥甚,既不能隐而仕,小则谴斥,大则死,自是其分。若苟逃谴斥而奉承上官,则奉承之祸不止失官,苟逃死而丧失臣节,则失节之祸不止丧身。人自有懦而不能蹈祸难者,固不可强,惟当躬耕绝仕进,则去祸自远。

风俗方日坏,可忧者非一事,吾幸老且死矣,若使未遽死,亦决不复出仕,惟顾念子孙不能无老妪态。吾家本农也,复能为农,策之上也。杜门穷经,不应举,不求仕,策之中也。安于小官,不慕荣达,策之下也。舍此三者,则无策矣。汝辈今日闻吾此言,心当不以为是,他日乃思之耳,暇日时与兄弟一观以自警,不必为他人言也。

气不能不聚,聚亦不能不散,其散也或遽或久,莫或致诘。而昧者置欣戚于其间,甚者祈延而避促,亦愚矣。吾年已八十,更寿亦不过数年便终,固不为夭,杜门俟死,尚复何言?且夫为善自是士人常事,今乃规后身福报,若市道然,吾实耻之,使无祸福报应,可为不善耶?

吾承先人遗业,家本不至甚乏,亦可为中人之产,仕宦虽龃龉,亦不全在人后。恒素不闲生事,又赋分薄,俸禄入门,旋即耗散。今已悬车,目前萧然,意甚安之,他人或不谅,汝辈固不可欺也。

厚葬于存殁无益,古今达人言之已详。余家既贫甚,自无此虑,不待形言。至于棺柩,亦当随力,四明、临安倭船到时,用三十千可得一佳棺,念欲办此一事,窘于衣食,亦未能及,终当具之,万一仓卒,此即吾治命也。汝等第能谨守,勿为人言所摇,木入土中,好恶何别耶?

近世出葬,或作香亭、魂亭、寓人、寓马之类,一切当屏去,僧徒引导,尤非敬佛之意,广召乡邻,又无益死者,徒为重费,皆不须为也。

古者植木冢上,以识其处耳,吾家自先太傅以上,冢上松木多不过数十。太尉初葬宝峯,比上世差为茂郁,然亦止数亩耳。左丞归葬之后,积以岁月,林樾寖盛,遂至连山弥谷。不幸孙曾遂有剪伐贸易之弊,坐视则不可,禁止则争讼纷然,为门户之辱,其害更甚于厚葬。吾死后墓木毋过数十,或可不陷后人于不孝之地,戒之戒之。

石人、石虎之类,皆当罢之,欲识墓处,立一二石柱可也。守墓以僧,非旧也,太傅尝为乡邦,其力非不可置庵赡僧,然终不为,岂俭其亲哉,盖虑之审耳。坟墓无穷,家资厚薄不常,方当盛时虽可办,贫则必废。又南方不族墓,世世各葬,若葬必置庵赡僧,数世之后,何以给之?吾墓但当如先世置一庵客,岁量给少米,拜扫日给之酒食及少钱,此乃久远事也,若云赖僧为福,尤为不然。

吾少年交游多海内名辈,今多已零落,后来佳士,不以衰钝见鄙,往往相从,虽未识面而无定交者亦众,恨无繇徧识之耳。又有道途一见,心赏其人,未暇从容,旋即乖隔,今既屏居不出,遂不复有邂逅之期,吾于世间万事,悉不贮怀,独此未能无遗恨耳。

人生才固有限,然世人多不能克尽其实,至老必抱遗恨。吾虽不才,然亦一人也。人未四十,未可著书,过四十又精力日衰,忽便衰老,子孙以吾为戒可也。

人与万物同受一气,生天地间,但有中正偏驳之异尔,理不应相害,圣人所谓『数罟不入污池』『弋不射宿』,岂若今人畏因果报应哉!上古教民食禽兽,不惟去民害,亦是五谷未如今之多,故以补粒食所不及耳。若穷口腹之欲,每食必丹刀几,残余之物,犹足饱数人,方盛暑时,未及下箸,多已臭腐,吾甚伤之。今欲除羊彘鸡鹅之类,人畜以食者, 【 牛耕犬警,皆资其用,虽均为畜,亦不可食。】 姑以供庖,其余川泳云飞之物,一切禁断,庶几少安吾心。凡饮食,但当取饱,若稍令精洁以奉宾燕,犹之可也。彼多珍异夸眩世俗者,此童心儿态,切不可为其所移,戒之戒之。

世之贪夫,溪壑无餍,固不足责。至若常人之情,见他人服玩,不能不动,亦是一病。大抵人情慕其所无,厌其所有,但念此物若我有之,竟亦何用?使人歆艳,于我何补?如是思之,贪求自息。若夫天性澹然,或学问已到者,固无待此也。

人士有与吾辈行同者,虽位有贵贱,交有厚薄,汝辈见之,当极恭逊己,虽官高亦当力请居其下,不然则避去可也。吾少时见士子有与其父之朋旧同席而剧谈大噱者,心切恶之,故不愿汝曹为之也。

吾惟文辞一事,颇得名过其实,其余自勉于善,而不见知于人,盖有之矣。初无愿人知之心,故亦无憾,天理不昧,后世将有善士,使世世有善士,过于富贵多矣,此吾所望于天者也。

居丧之礼,不可不勉,人固有体气素弱不能常去肉食者,礼亦许之,然亦不得已耳。至若寝苫于地,东南卑湿,决不可行,食去盐酪,亦非南人所堪。如此之类,小有出入,固有不得已者。若夫饮酒及广设殽羞,以至招客赴食之类,乃可以守礼而不守者,亦是近世礼法陵夷遂至于此!汝辈各宜勉之,若不能人人皆行,则行者自行而已,兄弟相驳,亦无如之何也。

诉讼一事,最当谨始,使官司公明可恃,尚不当为,况官司关节,更取货贿,或官司虽无心,而其人天资闇弱,为吏所使,亦何所不至?有是而后悔之,固无及矣。况邻里间所讼,不过侵占地界,逋欠钱物,及凶悖陵犯耳,姑徐徐谕之,勿遽兴讼也,若能置而不较,尤善。李参政汉老作其叔父成季墓志云『居乡则以困畏不若人为哲』,真达识也。

吾居贫,不喜为人言,故知者少,今启手足之后,乃至不能办棺殓,度不免以累亲故,然当痛节所费,但或入土则已矣,更不可借口干人,以资他用。

九里袁家■〈山奥〉大墓及太傅、太尉、左丞、少师、荣国夫人、康国夫人诸墓,岁时切宜省视修葺。近岁族人不幸有残伐扰害者,吾竭力禁止之,虽遭怨詈诬讼者,皆不敢恤。一二年来,方似少止,以后固不可保,然已蒙郡中给榜严戒。他日援此有请,既非创始,必易为力,然须汝辈念念不忘,举措必当,然后可耳。

『余庆』藏书阁色色已具,不幸中遭扰乱,至今未能建立,吾寝食未尝去心。若神明垂佑,未死间或可遂志,万一赍志及泉,汝辈切宜极力了之,至祝至望。此阁本欲藏左丞所著诸书,今族人又有攘取庵中供赡储蓄及书籍者,则藏书于此,必至散亡,不若藏之于家,止为佛阁,略及奉安左丞塑像可也。此事本不欲书,然势不可不告子孙,言及于此,痛心陨涕而已。

子孙才分有限,无如之何,然不可不使读书。贫则教训童稚以给衣食,但书种不绝足矣。若能布衣草履,从事农圃,足迹不至城市,弥是佳事。关中村落有魏郑公庄,诸孙皆为农,张浮休过之,留诗云:『儿童不识字,耕稼郑公庄。』仕宦不可常,不仕则农,无可憾也。但切不可迫于衣食,为市井小人事耳,戒之戒之。

后生才锐者最易坏,若有之,父兄当以为忧,不可以为喜也。切须常加简束,令熟读经子,训以宽厚恭谨,勿令与浮薄者游处,如此十许年,志趣自成,不然其可虑之事盖非一端,吾此言后人之药石也,各须谨之,毋贻后悔。」

○杨大理诗谑

南京大理少卿宜兴杨公复能诗,有盛名,其家僮往往于玄武湖壖取萍藻为豚食,吴思庵时握都察院章,以其密迩厅事拒之,杨答以小诗云:「太平堤下后湖边,不是君家祖上田。数点浮萍容不得,如何肚里好撑船?」盖谚有之宰相肚里好撑船。此尝闻诸节之。

○吕尚书驼峰之戏

吕尚书震与学士解公缙一日谈及食中美味,吕曰:「驼峰珍美,震未之识也。」解云:「仆尝食之,诚美矣。」吕公知其诳己,他日从光禄得死象蹄胫,语解曰:「昨有驼峯之赐,宜共飨焉。」解因大嚼去,吕寄以诗曰:「翰林有个解痴哥,光禄何曾宰骆驼。不是吕生来说谎,如何嚼得这般多。」此亦节之闻之京师人云,不知果有此事否。

●水东日记卷十六

宋名臣言行录

铜鼓

编类诗集误收

打呵欠

真清二韵不通用

进士题名录

武安阳武两侯遗事

毛牛饕羊

荣辱进退等事有命

文字等语谶宜避

庐山野灯

东里还家诗

议论诗中用事

刘宗器送行诗

江氏谱记赖布衣事

○宋名臣言行录

今印行宋名臣言行录,前集赵普、曹彬、范质、窦仪、李昉、吕蒙正、张齐贤、吕端、钱若水、李沆、王旦、向敏中、陈恕、张咏、马知节、曹玮、毕士安、寇准、高琼、杨亿、王■〈目署〉、王曾、李迪、鲁宗道、薛奎、蔡齐、吕夷简、陈尧佐、晏殊、宋庠、韩亿、程琳、杜衍、范仲淹、种世衡、庞籍、狄青、吴育、王尧臣、包拯、王德用、田锡、王禹偁、孙奭、李及、孔道辅、孙甫、尹洙、王质、陈搏、种放、魏野、林逋,附胡瑗、 【 「胡瑗」,原作「胡琼」,据明弘治本改。】 孙复、石介、苏洵;后集韩琦、富弼、欧阳修、文彦博、赵槩、吴奎、张方平、胡宿、蔡襄、王素、刘敞、唐介、赵抃、吕诲、彭思永、范镇、曾公亮、王安石,司马光则康附,吕公着则希哲附,曾巩、曾肇、苏轼、苏辙、韩绛、韩维、傅尧俞、彭汝砺、范纯仁、王存、苏颂、刘挚、王岩叟、刘安世、范祖禹、陈瓘、邹浩、邵雍、陈襄、刘恕、徐积、陈师道,为五朝云。朱夫子纂集,太平老圃李衡较正,有宝佑戊子庐陵李居安跋;续集黄庭坚、任伯雨、江公望、丰稷、陈过庭、陈师锡、吴敏、曹辅、孙传、许份、钱即、种师道、傅察、刘韐、程振、李若水、欧阳珣、宇文虗中、洪皓、张邵、朱弁、张叔夜、郑骧、张克戬、向子韶、孙昭远、郭永、杨邦乂、吕祉;别集李邴、权邦彦、张守、陈康伯、范宗尹、朱倬、张焘、郑瑴、滕康、王庶、沈与永、汪彻、周麟之、叶梦得、程瑀、王大宝、廖刚、胡舜陟、卫肤敏、陈公辅、陈戬、张阐、王缙、杜莘老、黄龟年、辛次膺、汪藻、綦崇礼、吕本中、王居正、胡寅、潘良贵、吴玠、吴璘、周葵、王庭珪、范如圭、翁蒙之、向子諲、向子忞、陈规、赵密、王德、张子盖、李宝、李彦仙、赵立、魏胜;外录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则戬附,邵雍、吕希哲、范祖禹、朱光庭、刘绚、李吁、吕大钧,吕大临则大忠附,苏昞、谢良佐、游酢、杨时、刘安节,尹焞则张绎附,马伸则孟厚、侯仲良、周行己附,王苹、李郁、胡安国、胡宏、胡宪、刘子翚、刘勉之、李侗、朱松、朱熹、张拭、吕祖谦、魏挺之、刘清之、陆九龄、陆九渊、陈亮、蔡元定、蔡沈。后集于吕希哲、邵雍曰详见外录。有景定辛酉浚仪赵崇硂引,云其外孙朋溪李幼武士英所辑,且云朱子所编止八朝之前,士英则南渡中兴之后四朝诸名臣也。

今观别集,一卷有李纲,二卷有吕颐浩,三卷有张浚,皆另在卷前,不在目录中。又缺残脱板甚多,颇疑其非朱子手笔,为后人所增损必多。盖朱子纂缉本意,非为广闻见也,期有补于世教,而深以虚浮怪诞之说为非。今其间吕夷简非正人,而记剪髭赐药之详,余襄公正人,而有杖臀怀金之耻,苏子瞻苏木私盐等事,亦无甚关系,若此者盖不一也,岂李居安所谓剪截纂要,其是之谓欤?尝见章副使绘有此书巾箱小本,又闻叔简尚宝家有宋末庐陵锺尧俞所编言行类编举要十六卷前后集,尚俟借观,以祛所惑。

又尝见宣府举人林春有元苏天爵所编名臣四十七人事略,许有壬诸公皆刻有亲笔序,其人盖木华黎、安童、伯颜、阿朮、阿里海涯、月吕禄那演、月赤察儿、土土哈、完泽答剌罕、不忽木、彻里、耶律楚材、杨惟中、汪世显、严实、张柔、张弘范、刘秉忠、史天泽、廉希宪、张文谦、窦默、姚枢、许衡、王恂、郭守敬、刘肃、宋子贞、杨果、张德辉、李德辉、商挺、赵良弼、贾居贞、王鹗、王盘、李■〈日上永下〉、徐世隆、杨奂、李冶、杨恭懿、董文炳、董文用、董文忠、郝经、刘因,其曰太师、鲁国、淮安、河南、楚诸王公之勋伐,中书令丞相耶律、杨、史之器业,宋、商、姚、张之谋猷,保定、藳城、东平、巩昌之方略,二王、杨、徐之辞章,刘、李、贾、赵之政事,兴元、顺德之有古良相风廉,恒山康军国之有士君子操,太保、少师、三太史天人之学,陵川、容城名节之特,司徒文正公尊主庇民之术。欧阳圭斋序云事略凡十五卷。噫!宋元邈矣,我国朝圣圣相承,历八朝几百年,名臣硕辅盖多矣,而未有紫阳、天爵者出,何哉?

○铜鼓

南海神庙中铜鼓二,黄寇毁其一,今存者一,径□尺□寸,围□尺□寸,高□尺□寸,面圆不甚厚,边突起状蟾蜍者六,边地仍出口外寸许,以次层细如腰束,然下复大与面等,面与四围皆细波纹,中心高起寸许,圆围□寸,径□寸□分,盖控击处也。或曰二广铜鼓皆马伏波时作,南海天妃庙旧亦有之,广西蛮夷土官最多,若云南、贵州,则武侯作,今夷酋宝蓄之以集众云。

○编类诗集误收

元人挽文丞相近体之字韵诗,史家以为翰林王盘作,或又云徐世隆作,未知孰是。赵松雪集怀德清别业第二诗,唐钱起诗也,但「花尽」作「花落」不同耳,岂公尝手书之编类者,遂误收入集耶?荆公临川集亦有类此者。近黄谏侍讲集解学士文,以宋景濂送张藻仲归娶诗亦编入,又不知广西有宣成书院,遂妄改其诗题为宣圣书院,至诗中不可念,则又改曰文宣书院,皆可笑之甚者也。

○打呵欠

今人以大舒气作声为打呵欠,韩昌黎诗「噫欠为飘风」,注「噫」焉界切,「欠」或作「吹」。方云聚气为噫,张口为欠。说文:欠,张口气悟也。宋孟顗以亢声大欠被劾。旧本作噫歆,盖警神声也,见郑氏礼注,音于其切者非。

○真清二韵不通用

真清二韵本不宜通用,张筱庵兄弟云切知忌此,但诗与楚辞多有之,盖时或一见焉。杜工部百舌诗亦然。

○进士题名录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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