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42 / 71

会员可开白话

请补要缺知县折(九月初四日京报)

禁开煤矿

论台湾煤矿事

台湾新置电线

论铁路火车事

中堂宝(鋆)奏为奏明请旨折(九月初九日京报)

闽督何(璟)奏对调海疆总兵折

闽抚丁(日昌)奏为交卸抚篆回籍就医折(九月十八日京报)

署闽抚葆(亨)奏为恭报接署抚篆日期折(九月二十二日京报)

闽事杂录(一则)

粤督刘(坤一)奏总兵因病出缺折(九月二十九日京报)

闽督何(璟)奏调署通判知县片(十月十七日京报)

厦门茶市

淡水近事

恭录上谕(一道)

闽督何(璟)奏为循案酌保办理两届票盐出力之委员折(十一月十八日京报)

闽督何(璟)奏为请更正保奖笔误片

恭录上谕(一道)

都察院全(庆)奏为奏闻请旨折(十二月初二日京报)

台番向化

正月十一日(公历二月二十三日——即礼拜五)

恭录上谕

(二年)十二月十八日,上谕:『侍郎袁保恒奏:「请将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其福建全省事宜专归总督办理」等语。着该衙门该奏。钦此』。

正月十四日(公历二月二十六日——即礼拜一)

台疆消息

近三日内,相传闽省地方颇有不靖;本馆逐细探访,又一无实据,故未便登录。惟昨接宁波友来信云:闻台湾近因有事,丁中丞已札来调取「伏波」火船前往助剿。本月十二日早八点钟,起椗出口;拟先拢福州,再往台地也。来信又云:吕宋国已有一兵船至台;故此次檄调「伏波」船,传得即为吕宋事云。按吕宋为从前失船事,欲放兵船来华索问;上年本报内曾照间录及。在后总理衙门究竟作何回复,尚未详悉。然即有船至台,亦当先行理说,断无即动干戈。现在调「伏波」船赴闽,想丁中丞不过未雨绸缪,无甚别事也。

兼署闽浙总督文(煜)奏遴员署理知府员缺片(二年十二月初十日京报)

文煜等片:

再,兴化府知府管贻萼,业已告病开缺;恭疏题报在案。所遗兴化府篆,应即遴员署理,以资表率。查有福州府遗缺知府刘国光,已于八月初间到省,堪以委令署理。又署台湾府知府孙寿铭,饬回台防同知本任;所遗台湾府篆,查有候补同知向焘精明干练、向有政声,堪以委署。又署嘉义县知县何逢,因案参革。所遗嘉义县篆务,查有署闽县事、本任云霄同知雷其达洞悉民情、能耐劳苦,任内并无承缉盗案将届四参限满以及经征钱粮有关降调处分,堪以调署。据藩、臬两司会详前来。除批饬遵照外,臣等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正月十七日(公历三月初一日——即礼拜四)

论服生番事

昔蜀汉时,诸葛武侯将欲往征南蛮,集众僚属访问方略;马谡进言曰:『当以攻心为上策』。武侯纳之。进兵之后,擒其酋长,屡次纵还。从官谏曰:『丞相如此,则南方何时可定』?武侯曰:『吾必令其心服而后罢兵』。后果屡擒屡纵,南蛮均已心服,皆愿奉朔纳贡;曰:『南人均感丞相恩威,誓不复反矣』!兵退之后,并不设官置吏、留戍屯粮;仍令其酋长自行治理,不复绳以汉法。后竟终汉之世,而安堵如故,不再犯边。是皆武侯有以服其众心,故始能如此也。此盖深得乎孟子所谓「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中心悦而诚服」: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之遗义也。三王之服人也,以德服人之心也。五霸虽欲以力服人,然犹须外假仁义以服之;而人犹以势服,不以心服也。

五帝以前之事,第弗深考。至禹征有苗,苗仍逆命。帝乃诞敷文德,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岂非前事之师与!厥后汤能以心服人而有天下,周之文、武亦如之。桀、纣之亡,非其势不足服人,实其心不能服人也。及至楚以兵征蛮,而蛮仍叛;晋以礼和戎,而戎皆平:盖亦由于其心服与不服故也。后世之防夷狄也,惟以兵戈;故兵出则退、兵敛复来。仅光武之世,能令匈奴遣子入侍、来学;故东汉一代,边患少息。宋仁宗遣富弼结好契丹,后无边患者亦数十年:皆因能使其心服也。否则,即如隋、唐之强,能灭一夷,而一夷又叛;但以势服,不能以心服故也。本朝之初,如蒙古、如西藏、如新疆,亦均屡叛。近则蒙古、西藏均已底定,永为不叛之臣;惟新疆之回民,尚复顽梗如昔。至如各省之苗,一经改土归流而复又梗化者无几,亦可见其心服也。

向者台湾一岛,皆系土番;自台湾归附后,番人亦多向化。故今则分熟生两种,熟番已与平民无异。惟生番种类尚多,其凶暴直与虎狼相等;故性皆喜食人,凡有海舟遭风至其地者,往往为其所食。是即聚其丑类而尽歼之,亦不过与夷戮禽兽相若。但国家深仁厚泽,不忍一物不得其所;岂忍尽行诛之!乃自前年日本欲行剿灭,国家不欲不教而诛,故给银以息兵,实欲保全其种类之身家、性命也。惟生番蠢然一物,自外生成。初则以兵临之,亦尚有就抚者;孰意兵退又叛,戕我将官、杀我兵勇,直有理喻、法禁俱穷之势。至今年余,尚复如故。现又闻其滋事,故传闻丁中丞有添勇往办之意。然吾谓生番之中亦当有少具人性者,使招之来,衣食之、教诲之,或能使其感动,激发天良;再令其归,招其少知人事者来,如法待之,或能使其心服,而率其种类尽归教化,亦如武侯之服南蛮也。若仅以兵临之,恐难服其心也。

但此据理而言;惟生番远隔海外,究竟能否以恩德抚之,此亦不可必之数也。丁中丞才略素着,自必有善法以处之,使生番全行心服;想不待他人之筹划也。拭目俟之!

二月初一日(公历三月十五日——即礼拜四)

论丁雨生中丞办理台湾事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岂徒用兵之事宜尔哉,盖凡事皆然也。故自来言利之臣,苟一旦使长国家,惟知放利而行,必致天怒人怨,灾害并至;因其全然不顾天时、地利、人和,故至于此也。然自来言利之臣与兴利之臣,貌似而实殊。盖言利之臣,其心私而刻,但知损下而益上;兴利之臣,其心公而溥,必能裕国以足民。其中之分辨,实有差若毫厘、失之千里如此者。昔管仲、刘晏仅兴盐利,一以霸齐、一以复唐;盖因天地自然之利而用人之谋力以兴之,故不至于扰民,而尚可以富国也。若王安石之言利,固有大谬不然者。夺民之利以为国利,不能另设一法、另兴一利;即能有利于国,必致不利于民,岂足为利!又何况并国亦尚不能利哉!上古草昧初开,无所谓利。后圣人作,教民农桑,而耕织之利兴;又教民以土地之宜树艺万物,而种植之利兴;为之商以事懋迁有无、为之工以令制造器物,而工商之利兴。第耕织、工商之利既兴之后,亦不能再有所兴也。后有贤圣之君,亦不过因其势而利导之,不劳民、不敛财,使之上顺天时、下尽地利、中得人和,培养元气,君民俱足以相安于无事。故既无利可兴,岂可惟利是言!若仅言利而不兴利,不流于掊克聚敛而不止也。近二百年来,西国深明此理,故专心致志于格致之学,而兴开釆、制作之利;取煤铁以用、造机器以代人、设公司以通商,是天地自然之利与夫人之心思才力有利益于世事者,无不尽心竭力以兴之。是以二百年内,始能收此富厚之效也。否则,不兴各利而仅惟利是言,则耕织、工商均有一定之利,求利于此、必不利于彼;不患贫已足矣,又安能再求富哉!愈足见利不贵乎能言,实贵乎能兴矣。

余于福建巡抚丁雨生中丞之经营台湾也,不禁为中国庆幸!以为此事,乃一大转机焉。夫台湾一区之隶版图也,已二百余年矣。前此生番所踞之地,中国均以度外置之;乃自前岁日本一役,始令中国甫生开辟其境之心:是天时已至矣。台湾之在中国,不过弹丸之地耳;然其中生物之蕃芜与其土种物之咸宜,实有取之无禁、用之不穷之势:是地利又佳矣。然使经理其事者,不过拘守古法,劝耕织、招工商、置城设官、立学屯兵,则有之不足为重、无之亦不足为轻;亦仅与改土归流关外新疆之地等耳。乃今丁中丞首开煤矿,又筑铁路;其余诸务,均欲改用西法以从事。数年之后,而台湾所得之利,必有可观者焉:是人和又得矣。

然吾所庆幸者,尚不止此。若自今以往,台湾之利既兴,或者中国之人皆知西法之利,均乐群起而则效,自必大有转机,不求富而富自至矣。如此,乃兴利之效,岂言利之臣所可同日语哉!使天下之人皆心丁中丞之心,非徒台湾之幸,实为中国之幸也与!

福州琐闻

福州西报云:公历二月二十六日,「凌风」火船从淡水回来,载有淡水税务司霍生及别官,于三月初一日往温州开办通商事务云。

新授闽浙总督何小宋制军,不日当可到任;政声洋溢,民间已啧啧称道矣。

西班牙兵船在台,亦无举动;惟华官则仍防备也。

有某者从鸡笼致书于西报馆云:是处开煤,甚有头绪。数月前,到有外国工匠多名,于矿务实为有益;现在每日已可出煤二百墩。由鸡笼之北至船埔约有九里,铁路已一律铺齐。是以从山上运煤下来,车行甚速,似可不假人力;观者每日总有数百人,丁中丞复事事亲为察看。而所以能如此得手者,亦全赖淡水税务司霍生之力;兹忽调往温州,未免可惜也!

二月初三日(公历三月十七日——即礼拜六)

侍郎袁(保恒)奏请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片(正月十二、十三两日京报)

袁保恒片:

至福建之台湾,地虽僻处海澨,而物产丰富;加以民、番偪处,区画尤难。非专驻大臣、镇以重兵,举其地民风、吏治、营制、乡团事事实力整顿,洽以德意、孚以威信,未易为功。若以福建巡抚每岁驻台半载,恐闽中全省之政务,道里悬隔,而转就抛荒;台湾甫定之规模,去住无常,而终为具文,甚非计之得也。查直隶、四川、甘肃各省,皆以总督兼办巡抚事。可否改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常川驻守,经理全台;其福建全省事宜,专归总督办理?庶事任各有攸司,责成即各有专属;似于台湾目前情形,不无裨益。

臣一得之愚,是否有当?谨就管蠡所及,用备圣明采择;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谨奏。

奉旨已录。

二月初五日(公历三月十九日——即礼拜一)

论改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

前阅去岁十二月十八日邸抄,恭奉上谕:『侍郎袁保恒奏:请将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其福建全省事宜专归总督办理等语。着该衙门该奏。钦此』。当时未见原奏,不知如何立意措词。兹阅本年正月十三日京报抄录原奏,大略言『台湾虽僻处海澨,而物产丰富;加以民、番偪处,区画尤难。非专驻大臣、镇以重兵,举其地民风、吏治、营制、乡团事事实心整顿,洽以德意、孚以威信,未易为功。若以巡抚每岁驻台半载,恐闽中全省之政务,道里悬隔,而转就抛荒;台湾甫定之规模,去住无常,而终为具文,甚非计之得也。查直隶、四川、甘肃各省,皆以总督兼办巡抚事。可否改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常川驻守,经理全台;其福建全省事宜,专归总督办理?庶事任各有攸司,责成即各有专属;似于台湾目前情形,不无裨益』等语。就原奏而论,其于台湾一隅,似筹划得宜;而于天下大局,则窒碍难行:恐部臣未必该准也。

缘巡抚一官,当有明创设之时,仅用之以统兵,令其总理军务,得以便宜行事;若地方庶政,均归藩、臬两司管理,而巡抚不与焉。故遇各省地方有事则设之、无事则裁之,实无一定之额;或仅巡抚一处或令巡抚数府,或一巡抚跨有数省之地、或一巡抚仅理一府之事。其废置也因时,其更改也因事;故可以有意增减。若今时之巡抚,则不然。今之设此官也,原于藩、臬两司地方各官之上,再增设一总理之员;是巡抚者,实专理全省庶政之官也。故无巡抚之省,犹以总督兼理其事焉。所有腹内各省,可以不设总督,不能不设巡抚;职是之故也。是以一设巡抚,必须增设藩、臬以下各官,方成体统;从未闻既设巡抚,而无藩、臬以下各官之地方也。据原奏所称,请改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而以闽浙总督兼管福建巡抚事。以总理福建全省庶政,仿照直隶、川、甘三省总督之式,原无不可;第台湾既设巡抚,则不能不增设藩、臬以下各官。若使全台湾尽归版图,其地方尚有数千里之大,再增设府、厅、州、县,似与皖省尚可颉顽;则增设巡抚、藩、臬各官,方成局面。今生番之地尚有未归教化,设一巡抚仅管一府之地,若增藩、臬以下各官,则土地不广、人民又希、政事无几,安用此多官为!不增设藩、臬以下各官,则仅一巡抚独立海外,似亦不成政体。故谓部臣恐难该准也。

在昔闽浙总督驻扎衢州、两广总督驻扎肇庆,后皆移驻省会;想亦因诸多不便也。然两江总督驻扎于两江适中之江宁,仅增设一江宁藩司以为承上启下之员;而台湾亦难仿此。盖一则臬司驻扎苏州,而招解人犯尚便;若台湾,又不能如此:此所以势难求全也。或者先仿东三省及新疆之例,俟全台尽入版图增设府、厅、州、县后,再该此举;此时仍旧。如此办法,亦如直隶总督驻扎天津之例。想他日部臣所该,大约亦如是而已。

二月初九日(公历三月二十三日——即礼拜五)

将军文(煜)奏遴员接署知府员缺片(正月二十一日京报)

文煜片:

再,署福州府知府张梦元,经抚臣丁日昌奏,带赴台湾办理营务。所遗福州府,系省会附郭要缺,时有发审案件;必须遴委贤能之员接署,方足以资整饬。经抚臣丁日昌商同臣查有补用知府永春直隶州知州翁学本才具开展、办事勤明,在闽日久,循声卓著,尤善清厘积牍,任内并无承缉盗案将届四参限满以及经征钱粮有关降调处分,堪以委令署理。据藩、具两司会详前来。除批饬遵照外,臣谨附片具陈,伏乞圣鉴!

再,抚臣丁日昌带印渡台,所有福建巡抚衙门题奏事件,奏明由臣代办;至闽浙总督系臣兼署,毋庸会衔:合并陈明。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二月初十日(公历三月二十四日——即礼拜六)

将军文(煜)奏请缓期合操简校片(正月二十日京报)

文煜片:

再,福建省标八营官兵,每岁冬间应行合操简校一次,循例奏报。兹届本年操期,奴才应躬亲校阅。适抚臣丁日昌因台湾生番不靖,渡台筹办,抚署事件,奏交奴才代办;奴才兼理将军、督、抚三衙门事务,日不暇给,实在弗克分身简校。冬操军政所关,惟有请缓至来春,即行严加校阅,以呻戍备。理合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二月十三日(公历三月二十七日——即礼拜二)

台疆近事

西人某从安平致书于「字林报」云:近自福州、汕头、厦门等处兵船往来不绝,载有饷糈、鎗炮、帐棚等,均从安平起岸;兵于驻札处筑垒掘濠,极力工作:以备西班牙之不虞也。丁中丞于一日早起,妆作出店人模样查营。是时应各操演,而孰知兵皆睡熟;中丞怒极,立将哨官入诸囚笼云。又访知统兵官每期发饷,总迟至二阅月后;兵或抱病,置诸营房小屋,全不顾惜。因特传此统兵官到辕,严加责问。统兵官向与发、捻交战,止剩一耳;是日中丞问实,又命将所存之一耳一并割去;殊不雅观也。然中丞亦非偏于严厉者——即如一日傍晚,穿短褐,在台湾城内微行,见茶店与一乡人因细故争执;在后中丞询之乡人,谓系人城谋工作者,尚有父母在、妻定而未娶,须得百元,方可回乡云云。两人谈之久,中丞觉饿甚,乡人引至其寓便饭。别后,次早即送百元去,乡人喜出望外云。来信又云:安平至鸡笼,现拟开一火车路。安平县官,兹已撤任。安平之番人与汉民交斗,经官捉住汉民数名下狱,其党竟拟劫牢;幸闻信尚早,即提该犯正法也。

二月十六日(公历三月三十日——即礼拜五)

发抄谕旨(正月三十日京报)

文煜等奏「准补台湾守张梦元就近赴任」,奉旨:『知道了。钦此』。

将军文(煜)奏委署陆路提督片(二月初四日京报)

文煜片:

再,署福建陆路提督漳州镇总兵孙开华,现经抚巨丁日昌奏调渡台。查泉州地方辽阔,现当年终岁暮,督缉巡防,尤关紧要。陆路提督有节制各营之责,该提督远赴台湾,势难兼顾;相应委员接署,以重职守。查有现署漳外镇总兵之本任汀州镇总兵关镇国干练有为、情形熟悉,堪委署理陆路提督篆务。其递遗漳州镇篆务,并查有福建记名水师总兵林宜华营务谙练、廉轩勤明,堪委递署。除分别咨行遵照外,臣谨附片具陈,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二月二十三日(公历四月初六日——即礼拜五)

署福建陆路提督孙(开华)奏统率所部赴台驻防起程日期折(二月初七日京报)

署理福建陆路提督、漳州镇总兵奴才孙开华跪奏:为奴才统率所部赴台驻防起程日期,仰祈圣鉴事。

窃奴才于光绪二年十二月初九日,承准兼署闽浙督臣文煜、福建抚臣丁日昌咨开:『为照台湾防剿生番,地广兵单;亟宜添调数营并遴选威望素着之专阃大员统领前来,庶足以资剿抚。查署福建陆路提督孙开华勇敢精明、不避艰险,拟请督率所部于十日内渡台驻扎鸡笼、淡水等处,以顾北路。除附片奏明外,咨请查照,希即督率所部营勇带印东渡驻扎』。嗣准督臣文煜咨会,以『泉州地方辽阔,现当年终岁暮,盗匪最易潜踪;督缉巡防,殊关紧要。所有陆路提督篆务,自应委员接署,以专职守。查有现漳州镇之本任汀州镇总兵关镇国,堪以委令署理。除具奏并核给委札径檄饬发承领赴营署事外,咨会查照』各等因。奴才查台湾防剿生番,既因地广兵单,应需添调数营前往驻扎,亟宜立时催集,俾得及早到防。当经飞饬所部之「擢胜」左、右、后三营营官闽浙补用总兵孙得友、龚占鳌、罗启明立将各该营弁勇分别调集来泉,听候统率东渡;一面咨请船政大臣派拨轮船,驾赴泉口渡儎。旋据各该营弁勇禀报,陆续抵泉。正在摒挡起程间,适镇臣关镇国亦已行抵泉州府城,奴才当将提督篆务卸交,接受任事;随即统率所部,遵于本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自泉州府起程,前赴泉口秀涂澳配坐「海镜」轮船开驾放洋,对渡鸡笼、淡水等处驻扎。仍俟到台后体察情形,应如何布置驻扎、督率防范?当与抚臣丁日昌和衷商榷、妥筹办理,以期仰副圣主保固海疆至意。合将奴才统率所部赴台驻防起程日期,恭折由驿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遵行!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二月二十七日(公历四月初十月——即礼拜二)

发抄谕旨(二月初十日京报)

丁日昌奏「请将守备孙思敬暂行革职,留于台湾差委」;奉旨:『孙思敬,着暂行革职,留于台湾差委。丁日昌自请该处,着加恩宽免。该部知道。钦此』。

二月二十八日(公历四月十一日——即礼拜三)

发抄谕旨(二月十一日京报)

文煜奏「元年分台、澎各营俸饷」,奉旨:『知道了。钦此』。

三月初四日(公历四月十七日——即礼拜二)

闽省琐闻

福州新闻云:今年业茶之华商,本银较往年似少;因去岁亏折太多,并有拖欠外国银行者。是以今年各银行借银,颇觉谨慎。商贩既减,想内地茶价应得便宜,则生意或转有起色也。又云:新任何制军,于丁中丞所整顿各事,意见不甚允洽;或当有更改也。但丁中丞所行各事,殊有效验;不过为政稍猛,间有屈人之处耳。前拟由鸡笼至台湾设立电线,近闻何制军亦不以为然;已奏明朝廷,俟有部覆,再行定夺也。至前次在福州所设之学习电线塾,刻因经费不敷,已闭歇矣。又丁中丞到台不多日,即往打狗阅视炮台;察得报销银甚多而工程甚少,立将督工之委员传提到台,审实正法。又有一营官克减军饷,为中丞查出,亦枭首示众云。

三月十二日(公历四月二十五日——即礼拜三)

江督沈(葆桢)奏为台防剿番出力员弁案内名册缮写错误乞恩饬部更正片(二月二十四日京报)

沈葆桢片:

再,臣于「台防奏保剿番出力员弁」案内,河南试用县丞丁懋功,请以知县仍留原省归候补班前先补用;廪生宋恩泽,请以训导遇缺前先选用:均经部复核准注册。惟查丁懋功原名丁功懋、宋恩泽原名宋仁泽,具保时各册缮写错误。据福建陆路提督唐定奎呈请更正,咨准吏部行令奏明办理等因前来。合无仰恳天恩,俯准饬部分别更正注册,以免歧异。谨附片陈请,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该部知道。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