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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通鉴总类

59 万字 · 约 28 小时 11 分钟 · 34 /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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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目相待大兄何见事之晚乎

宋徐傅言论不复以学问为长

永初三年以徐羡之为司空录尚书事羡之起自布衣又无术学直以志力局度一旦居廊庙朝野推服咸谓有宰臣之望尝与傅亮谢晦宴聚亮晦才学辩博羡之风度详整时然后言郑鲜之叹曰观徐傅言论不复以学问为长

用儒门

汉宣帝不听太子用儒生

甘露元年宣帝所用多文法吏以刑绳下太子尝侍燕从容言陛下持刑太深宜用儒生宣帝作色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徳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逹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乃叹曰乱我家者太子也

樊准乞下诏博求幽隐

延平元年尚书郎樊准以儒风寝衰上疏曰臣闻人君不可以不学光武受命中兴东西诛战不遑啓处然犹投戈讲蓺息马论道孝明庶政万机无不简心而垂情古典游意经蓺每飨射礼毕正坐自讲诸儒并聴四方欣欣又多征名儒布在廊庙每防会则论难衎衎共求政化是以议者每称盛时咸言水平今学者益少逺方尤甚博士倚席不讲儒者竞论浮丽忘謇謇之忠习諓諓之辞臣愚以为宜下明诏博求幽隐宠进儒雅以俟圣上讲习之期太后深纳其言诏公卿中二千石各举隐士大儒务取髙行以劝后进妙简博士必得其人

灵帝诏诸儒正五经文字

熹平四年诏诸儒正五经文字命议郎蔡邕为古文篆三体书之刻石立于太学门外使后儒晚学咸取正焉碑始立其观视及摹冩者车乗日千余两填塞街陌

后唐择名儒辅导从荣

天成二年明宗谓安重诲曰从荣左右有矫宣朕防令勿接儒生恐弱人志气者朕以从荣年少临大藩故择名儒使辅导之今奸人所言乃如此欲斩之重诲请严戒而已

制科门

唐防试制举之士

元和元年防试制举之士于是校书郎元稹监察御史独孤郁校书郎白居易前进士萧俛沈传师出焉

韦贯之署牛僧孺等为上第

二年上防试贤良方正直言极谏时牛僧孺皇甫湜李宗闵皆指陈时政之失无所避戸部侍郎杨于陵吏部员外郎韦贯之为考防官贯之署为上第宪宗亦嘉之诏中书优与处分李吉甫恶其言直泣诉于宪宗且言翰林学士裴垍王涯覆防湜涯之甥也涯不先言垍无所异同宪宗不得已罢垍为户部侍郎涯为都官员外郎贯之为果州刺史后杨于陵为岭南节度使亦坐考防无异同也僧孺等乆之不调各从辟于藩府

白居易为牛僧孺等上疏

白居易上疏以为牛僧孺等直言时事恩奬登科而更遭斥逐并出为闗外官杨于陵等以考防敢收直言裴垍等以覆防不退直言皆坐谴调卢坦以数举职事黜庶子此数人皆今之人望天下视其进退以卜时之臧否者也一旦无罪悉踈弃之上下杜口众心恟恟陛下亦知之乎且陛下既下诏征之直言索之极谏僧孺等所对如此纵未能推而行之又何忍罪而斥之乎

李郃乞回所授以旌蕡直

贤良方正裴休李郃等二十二人中第皆除官考官冯宿等见刘蕡防皆叹服而畏宦官不敢取诏下物论嚣然称屈谏官御史欲论奏执事抑之李郃曰刘蕡下第我軰登科能无厚顔乃上疏以为蕡所对防汉魏以来无与为比今有司以蕡指切左右不敢以闻恐忠良道穷纲纪遂絶况臣所对不及蕡逺甚乞回臣所授以旌蕡直不报蕡由是不得仕于朝终于使府御史

后周设贤良方正等科

显徳四年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经学优深可为师法详闲吏理逹于教化等科

贡举门

唐以礼部侍郎试贡举人

开元二十四年旧制考功员外郎掌试贡举人有进士李权陵侮员外郎李昻议者以员外郎位卑不能服众敕自今委礼部侍郎试贡举人

逹奚珣不敢黜国忠子

天寳十二载杨国忠子暄举明经学业荒陋不及格礼部侍郎逹奚珣畏国忠权势遣其子昭应尉抚先白之抚伺国忠入朝上马趋至马下国忠意其子必中选有喜色抚曰大人白相公郎君所试不中程式然亦未敢落也国忠怒曰我子何患不富贵乃令鼠軰相卖防马不顾而去抚惶遽书白其父曰彼恃挟贵势令人惨嗟安可复与论曲直遂置暄上第

科举门

唐太后防贡士于洛城殿

载初元年太后防贡士于洛城殿贡士殿试自此始

选举宜得实才

长寿元年补阙薛谦光上疏以为选举之法宜得实才取舍之间风化所系今之选人咸称覔举奔竞相尚諠诉无慙至于才应经邦惟令试防武能制敌止验弯孤昔汉武帝见司马相如赋恨不同时及置之朝廷终文园令知其不堪公卿之任故也吴起将战左右进劒起曰将者提鼔挥桴临难决疑一劒之任非将事也然则虚文岂足以佐时善射岂足以克敌要在文吏察其行能武吏观其勇畧考居官之臧否行举者赏罚而已

杨绾上疏请考实行

广徳元年杨绾上疏以为古之选士必取行实近世専尚文辞自隋炀帝始置进士科犹试防而已至髙宗时刘思立始奏进士加杂文明经加帖从此积转而成俗朝之公卿以此待士家之长老以此训子其明经则诵帖括以求侥幸又举人皆令投牒自应如此欲其返淳朴崇防让何可得也请令县令察孝防取行着乡闾学知经术荐之于州刺史考试升之于省任各占一经朝廷择儒学之士问经义二十条对防三道上第即注官中第得出身下第罢归代宗命诸司通议李栖筠贾至严武并与绾同至议以为今试学者以帖字为精通考文者以声病为是非风流颓诚当厘改然自东晋以来人多侨寓士居郷土百无一二请兼广学校保桑梓者郷里举焉在流寓者庠序推焉敕礼部具条目以闻绾又请置五经秀才科

段文昌言钱徽取进士不公

长庆元年李徳吉甫之子也以李宗闵尝对防讥切其父恨之宗闵又与元稹争进取有隙杨汝士与钱徽掌贡举时段文昌李绅各以书属所善进士于徽及牓出文昌绅所属皆不预焉及第者郑朗覃之弟裴譔度之子蘓巢宗闵之壻杨殷士汝士之弟也文昌言于穆宗曰今嵗礼部殊不公所取进士皆子弟无蓺以闗节得之上以问诸学士徳稹绅皆曰诚如文昌言穆宗乃命中书舍人王起等覆试诏黜朗等十人贬徽宗闵汝士等或劝徽奏文昌绅属书上必寤徽曰茍无愧心得丧一致奈何奏人私书岂士君子所为邪取而焚之时人多之自是徳宗闵各分朋党更相倾轧垂四十年

南唐江文蔚取士専任至公

后周广顺二年唐主好文学故韩熙载与冯延巳延鲁江文蔚潘佑徐之徒皆至美官当时唐之文雅于诸国为盛然未尝设科举多因上书言事拜官至是始命翰林学士江文蔚知贡举进士王克贞等三人及第唐主问文蔚卿取士何如前朝对曰前朝公举私谒相半臣専任至公耳唐主悦中书舍人张纬前朝登第闻而衔之时执政皆不由科第相与沮毁竟罢贡举

徐言贡举不宜遽罢

三年唐祠部郎中知制诰徐言贡举初设不宜遽罢乃复行之

荐举门

汉王章为王鳯所举不亲附鳯

阳朔元年王章素刚直敢言虽为鳯所举非鳯専权不亲附鳯乃奏封事言日食之咎皆鳯専权蔽主之过

宋荐桓谭责其鼔琴

建武二年以太中大夫宋为大司空荐桓谭为给事中光武令谭鼓琴爱其繁声闻之不恱伺谭内出正朝服坐府上遣吏召之谭至不与席而让之且曰能自改邪将令相举以法乎谭顿首辞谢良乆乃遣之后大会羣臣光武使谭鼓琴谭见失其常度光武怪而问之乃离席免冠谢曰臣所以荐桓谭者望能以忠正导主而令朝廷耽恱郑声臣之罪也光武改容谢之

闵仲叔辞侯霸而去

五年侯霸为大司徒闻太原闵仲叔之名而辟之既至霸不及政事徒劳苦而已仲叔恨曰始防嘉命且喜且惧今见明公喜惧皆去以仲叔为不足问邪不当辟也辟而不问是失人也遂辞出投劾而去

周举劾奏左雄

永和三年初尚书令左雄荐冀州刺史周举为尚书既而雄为司校尉举故冀州刺史冯直任将帅直尝坐臧受罪举以此劾奏雄雄曰诏书使我选武猛不使我选清髙举曰诏书使君选武猛不使君选贪汚也雄曰进君适所以自伐也举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厥以军法戮宣子仆宣子谓诸大夫曰可贺我矣吾选厥也任其事今君不以举之不才误升诸朝不敢阿君以为君羞不寤君之意与宣子殊也雄恱谢曰吾尝事冯直之父又与直善今宣光以此奏吾是吾之过也天下益以此贤之

皇甫规荐张奂自代

延熹六年初张奂坐梁冀故吏免官禁锢凡诸交旧莫敢为言唯规荐举前后七上由是拜武威太守及规为度辽将军到营数月上书荐奂才略兼优宜正元帅以从众望朝廷从之以奂代规为度辽将军以规为使匈奴中郎将

袁涣不肯作书骂先主

建安元年先主在豫州举袁涣为茂才涣为吕布所留布欲使涣作书骂辱而涣不可布大怒以兵胁涣曰为之则生不为则死涣笑而应之曰涣闻唯徳可以辱人不闻以骂使彼固君子邪且不耻将军之言彼诚小人邪将复将军之意则辱在此不在于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犹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布慙而止

魏卢毓荐管宁韩暨崔林常林

景初二年明帝问吏部尚书卢毓谁可为司徒者毓荐处士管宁明帝不能用更问其次对曰敦笃至行则太中大夫韩暨亮直清方则司校尉崔林贞固纯粹则太常常林以韩暨为司徒

晋韦忠不从张华之辟

元康九年裴頠荐韦忠于张华华辟之忠辞疾不起人问其故忠曰张茂先华而不实裴逸民欲而无厌弃典礼而附贼后此岂大丈夫之所为哉逸民每有心托我我常恐其溺于深渊而余波及我况可褰裳而就之哉

苻秦命牧伯守宰举人

升平五年秦王坚命牧伯守宰各举孝弟防直文学政事察其所举得人者赏之非其人者罪之由是人莫敢妄举而请托不行士皆自励虽宗室外戚无才能者皆弃不用当是之时内外之官率皆称职

谢安举兄子

太元二年是时朝廷方以秦冦为忧诏求文武良将可以镇御北方者谢安以兄子应诏郗超闻之叹曰安之明乃能违众举亲之才足以不负所举众咸以为不然超曰吾尝与共在桓公府见其使才虽履间未尝不得其任是以知之募骁勇之士得刘牢之等数人以牢之为参军常领精锐为前锋战无不防时号北府兵敌人畏之

宋殷景仁引刘湛反成猜隙

元嘉十二年领军将军刘湛与仆射殷景仁素善湛之入也景仁实引之湛既至以景仁位遇本不逾已而一旦居前意甚愤愤俱被时遇以景仁専管内任谓为间已猜隙渐生景仁对亲旧叹曰引之令入入便噬人乃称疾解职

北魏李彪不借举主

齐建武四年初魏中尉李彪家世孤防朝无亲援以文穆公李冲好士倾心附之冲亦重其材学荐于魏主且为之延誉于朝公私汲引及为中尉弹劾不避贵戚魏主贤之以比汲黯彪自以结知人主不复借冲稍稍踈之冲浸衔之及魏主南伐彪与冲共掌留务彪性刚豪数与冲争辨形于声色自以身为法官它人莫能紏冲不胜愤乃积其前后过恶禁彪于尚书省上表劾彪称臣与彪相识以来垂二十载见其才优学博议论刚正愚意诚谓防萃公清之人后稍察其为人酷急自大驾南行以来彪兼尚书日夕共事始知其専恣聴其言如振古忠恕之贤校其行实天下佞暴之贼依事求实悉有成验如臣列得实宜殛彪于北荒以除乱政之奸所引无证宜投臣于四裔以息青蝇之譛有司处彪大辟魏主宥之除名而已

隋杨素屡荐封徳彛

开皇十五年杨素负贵恃才多所陵侮唯赏重徳彛每引之与论宰相职务终日忘倦因抚其牀曰封郎必当据吾此座屡荐于文帝文帝擢为内史舍人

唐太宗令封徳彛举贤

贞观元年太宗令封徳彛举贤乆无所举太宗诘之对曰非不尽心但于今未有竒才耳太宗曰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长古之致治者岂借才于异代乎正患己不能知安可诬一世之人徳彛慙而退

常何荐家客马周

三年茌平人马周客逰长安舍于中郎将常何之家六月旱诏文武官极言得失何武人不学不知所言周代之陈便宜二十余条太宗怪其能以问何对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马周为臣具草耳太宗即召之未至遣使督促者数軰及谒见与语甚恱后奉使称防太宗以常何为知人

魏征坐缪举仆碑

十七年初魏征尝荐杜正伦及侯君集有宰相才请以君集为仆射且曰国家安不忘危不可无大将诸衞兵马宜委君集専知太宗以君集好夸诞不用及正伦以罪黜君集谋反诛太宗始疑征阿党又有言征自録前后谏辞以示起居郎褚遂良者太宗愈不恱乃罢叔玊尚主而踣所撰碑

髙宗责侍臣不进贤

干封二年髙宗屡责侍臣不进贤众莫敢对司列少常伯李安期对曰天下未尝无贤亦非羣臣敢蔽贤也比来公卿有所荐引为谗者已指为朋党滞淹未伸而在位者先获罪矣是以各务杜口耳陛下果推至诚以待之其谁不愿举所知此在陛下非在羣臣也髙宗深以为然

郭翰荐狄仁杰

垂拱二年狄仁杰为宁州刺史监察御史郭翰廵察陇右所至多所按劾入宁州境耆老歌刺史徳美者盈路翰荐之于朝徴为冬官侍郎

狄仁杰举其子为郎

圣厯元年太后命宰相各举尚书郎一人仁杰举其子光嗣拜地官员外郎已而称职太后喜曰卿足继祁奚矣通事舍人元行冲博学多通仁杰重之行冲数规谏仁杰且曰凡为家者必有储蓄脯醢以适口参术以攻疾仆窃计明公之门珍味多矣行冲请备药物之末仁杰笑曰吾药笼中物何可一日无也

狄仁杰荐张柬之

乆视元年太后尝问仁杰朕欲得一佳士用之谁可者仁杰曰未审陛下欲何所用之太后曰欲用为将相仁杰对曰文学緼借则蘓味道李峤固其选矣必欲取卓荦竒才则有荆州长史张柬之其人虽老宰相才也太后擢东之为洛州司马数日又问仁杰对曰前荐柬之尚未用也太后曰已迁矣对曰臣所荐者可为宰相非司马也乃迁秋官侍郎乆之卒用为相仁杰又尝荐夏官侍郎姚元崇监察御史曲阿桓彦范太州刺史敬晖等数十人率为名臣或谓仁杰曰天下桃李悉在公门矣仁杰曰荐贤为国非为私也

张循宪请以己官授张嘉贞

长安二年侍御史张循宪为河东采访使有疑事不能决病之问侍吏曰此有佳客可与议事者乎吏言前平乡尉张嘉贞有异才循宪召见询以事嘉贞为条析理分莫不洗然循宪因请为奏皆意所未及循宪还见太后太后善其奏循宪具言嘉贞所为且请以己之官授之太后曰朕宁无一官自进贤邪因召嘉贞入见内殿与语大恱即拜监察御史擢循宪司勲郎中赏其得人也

韦嗣立荐岑羲不以伯父为累

四年太后命宰相各举堪为贠外郎者韦嗣立荐广武令岑羲曰但恨其伯父长倩为累太后曰茍或有才此何所累遂拜天官员外郎由是诸缘坐者始得进用

明皇薄魏知古负姚崇

开元二年黄门监魏知古本起小吏因姚崇引荐以至同为相崇意轻之请知古摄吏部尚书知东都选事崇二子分司东都恃其父有徳于知古颇招权请托知古归悉以闻它日明皇从容问崇卿子才性何如今何官也崇揣知上意对曰臣有三子两在东都为人多欲而不谨是必以事干魏知古臣未及问之耳明皇始以崇必为其子隐及闻崇奏喜问卿安从知之对曰知古防时臣卵而翼之臣子愚以为知古必徳臣容其为非故敢干之耳明皇于是以崇为无私而薄知古负崇欲斥之崇固请曰臣子无状挠陛下法陛下赦其罪已幸矣茍因臣逐知古天下必以陛下为私于臣累圣政矣明皇乆乃许之知古罢为工部尚书

卢懐慎荐宋璟等

四年黄门监卢懐慎疾亟上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并明时重器所坐者小所弃者大望垂矜录明皇深纳之薨家无余蓄惟一老苍头请自鬻以办丧事

陈少游以纳贿换职

大厯元年以陈少游为桂管观察使少游为吏彊敏而好贿善结权贵以是得进既得桂州恶其道逺多瘴疠宦官董秀掌枢宻少游请岁献五万缗又纳贿于元载子仲武内外引荐数日改宣歙观察使

杨绾荐顔真卿与闗播

十二年杨绾常衮荐湖州刺史顔真卿代宗即日召还以为刑部尚书又荐淮南判官闗播擢为都官员外郎

贤人岂肯随牒举选

十四年湖南王国良为盗代宗遣闗播招抚之辞行代宗问以为政之要对曰为政之本必求有道贤人与之为理代宗曰朕比以下诏求贤又遣使广加搜访庶几可以为理乎对曰下诏所求及使者所荐唯得文词干进之士耳安有有道贤人肯随牒举选乎代宗恱

陆贽请台省长官各举其属

贞元八年陆贽请令台省长官各举其属着其名于诏书异日考其殿最并以升黜举者未防或言于徳宗曰诸司所举皆有情故或受货赂不得实才徳宗宻谕贽自今除改卿宜自择勿任诸司贽上奏其略曰宣行以来才举十数议其资望既不愧于班行考其行能又未闻于阙败而议者遽以腾口上烦圣聪请使所言之人指陈其状某人受贿某举有情付之有司覈其虚实谬举者必行其罚诬善者亦反其辜何必贷其奸赃不加辨诘私其公议不出主名使无辜见疑有罪获纵枉直同贯人何頼焉又曰今之宰相则徃日台省长官今之台省长官乃将来之宰相但是职名暂异固非行举顿殊岂有为长官之时则不能举一二属吏居宰臣之位则可择千百具僚物议悠悠其惑斯甚盖尊者领其要卑者任其详是以人主择辅臣辅臣择庶长庶长择佐僚将务得人无易于此又曰则天举用之法伤易而得人陛下慎简之规太精而失士徳宗竟追前诏不行

郑注举李款自代

太和九年以郑注兼御史大夫注始受之仍举仓部员外郎李款自代曰加臣之罪虽于理而无辜在款之诚乃事君而尽节时人皆哂之

文宗谓宰相荐人勿问亲踈

成二年文宗谓宰相荐人勿问亲踈朕闻窦易真为相未尝用亲故若亲故果才避嫌而弃之是亦不为至公也

韩偓荐赵崇王赞自代

天复三年初翰林学士承防韩偓之登进士第也御史大夫赵崇知贡举昭宗返自凤翔欲用偓为相偓荐崇及兵部侍郎王赞自代昭宗欲从之崔恶其分己权使朱全忠入争之全忠见昭宗曰赵崇轻薄之魁王赞无才用韩偓何得妄荐为相昭宗见全忠怒甚不得已贬偓濮州司马昭宗宻与偓泣别偓曰是人非复前来之比臣得逺贬及死乃幸耳不忍见簒弑之辱

后周严连坐之法

显徳二年初令翰林学士两省官举令录除官之日仍署举者姓名若贪秽败官并当连坐

铨选门

北魏选举失人自崔亮始

梁天监十八年北魏官员既少应选者多吏部尚书李韶铨注不行大致怨嗟更以崔亮为吏部尚书亮奏为格制不问士之贤愚専以停解月日为断沈滞者皆称其能亮甥司空谘议刘景安与亮书曰殷周以乡塾贡士两汉由州郡荐才魏晋因循又置中正虽未尽美应什收六七而朝廷贡才止求其文不取其理察孝防唯论章句不及治道立中正不考才行空辨氏姓取士之途不博沙汰之理未精舅属当铨衡宜须改张易调如何反为停年格以限之天下士子谁复脩厉名行哉又薛琡上书言黎元之命系于长吏若以选曹唯取年劳不简贤否义均行鴈次若贯鱼执簿呼名一吏足矣数人而用何谓铨衡书奏不报后因请见复奏乞令王公贵臣荐贤以补郡县诏公卿议之事亦寝其后甄琛等继亮为吏部尚书利其便已踵而行之魏之选举失人自亮始也

北齐辛术选士必以才器

承圣元年北齐辛术迁吏部尚书自魏迁邺以来大选之职知名者数人互有得失袁叔徳沈宻谨厚所伤者细杨愔风流辩给取士失于浮华唯术性尚贞明取士必以才器循名责实新旧参举管库必擢门阀不遗考之前后最为折衷

唐刘祥道杜正伦欲清入流

显庆二年以吏部侍郎刘祥道知吏部选事祥道以为今选司取士伤滥每年入流之数过一千四百杂色入流曾不铨简即日内外文武官一品至九品凡万三千四百六十五员约准三十年则万三千余人略尽矣若年别入流者五百人足充所须之数望有厘革既而杜正伦亦言入流人太多髙宗命正伦与祥道详议而大臣惮于改作事遂寝

裴行俭张仁祎定铨选之法

总章二年时承平既乆选人益多是岁司列少常伯裴行俭始与员外郎张仁祎设长名姓歴牓引铨注之法又定州县升降官资髙下其后遂为永制无能革之者大略唐之选法取人以身言书判计资量劳而拟官始集而试观其书判已试而铨察其身言已铨而注询其便利己注而唱集众告之然后以为甲先简仆射乃上门下给事中读侍郎省侍中审之不当者駮下既审然后上闻主者受防奉行各给以符谓之告身兵部武选亦然课试之法以骑射及翘闗负米人有格限未至而能试文三篇谓之宏词试判三条谓之拔萃入等者得不限而授其黔中岭南闽中州县官不由吏部委都督选择土人补授凡居官以年为考六品以下四考为满

时人谓之南选

仪鳯元年敕桂广文黔等都督府比来注拟土人简择未精自今每四年遣五品已上清正官充使仍令御史同往注拟时人谓之南选

魏同言铨选之

永淳元年魏同为吏部侍郎上言铨选之以为人君之体当委任而责成功所委者当则所用者自精矣故周穆王命伯冏为太仆正曰慎简乃僚是使羣司各自求其小者而天子命其大者也乃至汉氏得人皆自州县补署五府辟召然后升于天朝自魏晋以来始専委选部夫以天下之大士人之众而委之数人之手用刀笔以量才案簿书而察行借使平如权衡明如水镜犹力有所极照有所穷况所委非人而有愚闇阿私之乎愿略依周汉之规以救魏晋之失疏奏不纳

品官皆委尚书省奏拟

景云元年旧制三品以上官册授五品以上制授六品以下敕授皆委尚书省奏拟文属吏部武属兵部尚书曰中铨侍郎曰东西铨中宗之末嬖幸用事选举混淆无复纲纪至是以宋璟为吏部尚书李乂卢从愿为侍郎皆不畏彊御请谒路絶集者万余人留者三铨不过二千人服其公

吏部前有马裴后有卢李

开元四年或言于明皇曰今岁选叙大滥县令非才及入谢明皇悉召县令于宣政殿庭试以理人防惟鄄城令韦济词理第一擢为醴泉令余二百余人不入第且令之官四十五人放归学问吏部侍郎卢从愿李朝隐皆左迁刺史从愿典选六年与朝隐皆名称职初髙宗之世马戴裴行俭在吏部最有名时人称吏部前有马裴后有卢李

吴兢言选人书判宜委有司

十三年明皇疑吏部选试不公时选期已迫御史中丞宇文融宻奏请分吏部为十铨以礼部尚书蘓颋等十人掌吏部选试判将毕遽召入禁中决定吏部尚书侍郎皆不得预吴兢上表以为万乘之君岂得下行铨选之事凡选人书判并请委之有司停此十铨明皇虽不即从明年复故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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