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元典章刑部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46 分钟 · 8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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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起,招伏词因。
彭仙法司拟:彭友将伊父殴打毁骂,本犯应死。彭仙所犯,原情可恕。部拟:免罪。呈省准免罪。
彭忠、彭显各招:不合为彭友不孝,与伊父彭仙商量,将本人绑缚,撇于河内渰死,罪犯。法司拟:各合徒五年,决杖一百,仍征烧埋银数。部拟:各决一百七下。省准拟。
彭深招伏同。法司拟:合徒四年,决杖九十。缘本人年七十八岁,依旧例,合行收赎,合征元宝钞三十二贯文,入被死之家。部拟:收赎四十贯,入被死之家。省准呈。
彭鐡儿、彭军儿、肖兴、彭外儿、王黑馿各状招:为从擡扌+舁彭友到河。法司拟:(校记:岩本据沈刻本“拟”下补一“各”字。)合徒四年。部拟:各决七十七下。省准呈。
【带酒杀无罪男】上都路申:归问到兴州王得禄招伏:不合带酒,用刀子扎死男牛儿,罪犯。法司拟:旧例:子孙违犯教令,而祖父母、父母用刀杀者,徒一年半;故杀者,加一等。其王得禄合徒二年,决杖七十。部准拟:决七十七下。省准拟呈,断讫。
【溺子依故杀子孙论罪】延佑四年正月,建宁路抄录到至元三十年正月二十七日福建道肃政廉访司准分司李朝列牒该:巡按至浦城县,照刷出本县文卷内一件:至元二十九年六月,孝悌里张次十状告:至元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族人张烨同妻阿黄将男张朴妻阿詹产下男子,不容洗飬,于桶中溺死公事。议行间,又拠前福州路闽清县尉张宁呈:南方之民,有贫而不济,或为男女数多,初生之时,遽行溺死。浦城之风,独此为盛。得此。叅详:父子之恩至重,死生之莭非轻。旣萌人世,非命夭殇,上违天理,下灭人伦,恶莫大于此矣。当司除已省会本县,根勾张烨等到官,归问明白,申覆合干上司详断,及令本县尹傅承务,常切丁宁诫谕细民,使知父子之道,仍多出文榜禁治。今后,若有将所生男女不行举飬者,许诸人告发到官,以故杀子孙论罪;邻佑、社长、里正人等失觉察者,亦行治罪。牒请行移合属,禁治施行。准此。移牒各处官司,依上禁治施行。又至元三十一年正月,福建行省拠前福州路闽清县尉张宁呈:切谓天地之间,人最为贵。旣得人身,以生为重。江南风俗,间有一等顽愚之人,或因男女数多,或因家贫不给,于婴孩初生之时,多不飬育,以水渰溺,置之死地。为父母者,此何心哉!败坏风化,莫此为甚。至元三十年,本道肃政廉访分司副使李朝列,巡按到浦城县,已经具呈前事。虽蒙出榜禁约,今后如有似前溺子之人,许诸人告首到官,犯人依故杀子孙论罪;邻佑、里正、主首,有失觉察,并行治罪外,切缘此风在在有之,今来若不言告,省府无慿禁治,殊负圣朝好生之大德。乞赐遍行合属,多出文榜,一体禁治,非惟丁口增添,抑且敦美风化,实非小补。呈乞施行。省府相度:人伦之道,父子至亲,顽愚之徒,反道败常,恶莫大焉,实伤风化。今拠所言,诚为允当。合下仰照验,多出文榜,遍行合属,严加禁治。如有似前溺子之人,诸人首告到官,取问是实,依理断罪;主首、社长、邻佑,有失觉察,亦行治罪。奉此。
奴杀主
见诸恶恶逆类。
杀奴婢娼佃
【杀放良奴】至元三年六月二十五日,省判送下制国用使司呈:杨珍为放良驱口邢粉儿年限未满逃走,捉获打死罪犯。法司拟:斗杀人者,绞。旧例,主殴放良奴婢,因伤致死,减凡人四等,合徒二年半。部准拟:七十七下。省准,断讫。
【打死无罪驱】卫辉路申:归问到东平路住坐探马赤张歹儿,不合于至元五年七月初五日,为失了马疋,用鉄筯疆打死驱妇燕粉儿,私下立与李留住全家放良文字。法司拟:若依杀驱断罪,似涉太重,合无依准放良,将犯人免罪?部准拟,呈省准。
【殴死有罪驱】至元五年九月二十一日,承奉中书省判送:断事官呈:审问到昔剌状招:不合于至元五年三月内,将引次妻并驱妇乞赤斤,前去上都住坐。至六月二十七日,昔剌因与脱欢等于本家饮酒,有妻咬瓦失言道:‘乞赤斤小产了。’昔剌回道:‘我不曾收拾,那里得小产来?’问当本妇,抵讳不肯实说。以此用劈柴于乞赤斤沿身并头上乱打,因伤身死。法司拟:昔剌所招,即系奴婢有罪而殴致死事理。旧例:奴婢有罪,不请官司而杀者,杖一百;无罪而杀者,徒一年;若有愆罪决罚致死者,勿论。今昔剌为驱妇乞赤斤无夫有孕,用劈柴殴打,因伤致死,难同故杀。合得有罪殴致身死,其昔剌不合治罪。本部叅详:昔剌驱妇乞赤斤无夫小产,自合赴官陈告,别无驱口有罪自打致死体例。其昔剌不行赴官陈告,自用劈柴,沿身并头上乱打致死,暗行埋瘗,难拟无罪。拠昔剌所犯,量决二十七下。呈省照验。
【主打驱死】至元十一年正月,奉安西王令旨:王相府来申:备神木县申:军户王美状告:有弟王仔,为驱口王锦锄田间下(校记:同“下”。)草苗,令同驱王兴打了两三下,当夜有驱王锦,用攫(校记:通“攫”。)头将弟王仔并驱王兴,俱各打死。有王锦在逃。初复检得王仔等,委是打死。后王美捉获王锦,用棒于遍身乱打,王锦因伤身死。本府照得:王美打死驱,似无定罪。乞照验。为此议得:王锦先将本主弟王仔,又将一般驱口王兴二人打死,所犯巳该极刑。虽王美不请官司,将王锦致打,因伤身死,难议定罪。仰疏放施行。
【良人杀驱】至元七年中都路申:苏三五于至元六年八月初一日,与周仲义驱男王小狗相争扑肉,将本人用胳膝于不便处踢死。法司拟:良人殴伤他人奴婢,减凡人二等,合徒四年,依例,于本人名下,征银五十两。部拟:量决一百七下,征银。呈省准。
【弟殴死兄所宠婢】至元十年六月十五日,中书兵刑部符文该:唐忠招伏:兄唐太至元六年七月内,买到妇人一名唤龙嫂,收为妾,生到小厮一个。至元一(校记:当为“十”之误。)年三月二十一日,龙嫂将母阿李轮到毁骂,母令忠踢殴,身死,罪犯。省、部详议得:龙嫂将唐忠母阿李轮到毁骂,口(校记:岩本:“口当作母”。)令唐忠殴打身死,难议治罪。呈奉都堂钧旨,准拟施行。
【打死同驱】龙兴路申:归问到李含儿驱口王黄头招伏:不合为一般驱王宜儿为黄头不行逃走,欲将黄头父子内,打死一个,烧毁房舍。以此于至元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夜,先将王宜儿用棒打死,于场上埋藏,罪犯。法司拟:同主奴婢,相犯致死,而主求免者,听减本罪一等,合徒五年,决徒年杖一百。部下本路勘当得:本主愿求免,拟杖一百七下,呈省准断。
【打死同驱,敲了者】至元三十年正月中书刑部:中书省劄付:来呈:议得:广平路归勘到打死同驱刘狗儿犯人路黑厮,理合处死;烧埋银,即系同居相犯,不须追理。都省准拟,于至元二十九年十二月初三日,奏奉圣旨节该:‘敲了者。’钦此。
【杀死娼女】至元五年闰正月二十一日,尚书刑部为太原路申:智真杀死元做伴娼女海棠罪犯。本部照拟:杀他人奴婢,徒五年,拟决杖一百七下。呈省准断讫。
【主户打死佃客】大德六年七月中书省劄付:来呈:山南江北道肃政廉访司申:照刷出湖北宣慰司文卷内一件:傅汝明因为佃客李小三不伏使唤,致伤身死。移准中书省咨:送刑部议得:傅汝明所招,为佃客李小三不送文字,用棒打伤身死。私和埋葬,别无检到尸伤,兼本人别无故杀情意,二次钦遇诏恩,比例钦依释免,仍追烧埋银两,给付苦主。其余有招人等革拨,相应。今来看详:即今本使不请官司,殴杀死掳买驱奴,犹然治罪,盖因而妄伤故也。良人欧死他人奴婢,例断一百七下。今江浙之弊,贫民甚多,皆是依托主户售雇,或佃他(校记:当为“地”之误。)作客过日,即非客户,买致驱奴。亡宋已前,主户生杀,视佃户不若草芥。自归附以来,少革前弊。斟酌时宜禁止,尚恐不能。若以前例杖断,追烧埋银,似启权豪兼并之家妄杀无辜佃客之门,垂历代杀人无赦之禁。理合讲究定例。都省议得:地主欧杀佃客,其情轻重不同,难议一体定拟。今后,若有违犯之人,追勘完备,廉访司审复无冤,依例结案,至日详断。仰照验施行。
因奸杀人
【打死强奸未成奸夫】东平路申:归问到成武县祗候人李松为招:至元二年三月十二日,随逐邵县令夫人上坟,带酒,将把槐棒一条还家,听得屋内妻阿耿叫道:‘这先生好没道理,道这般言语。’松入屋内,见陈宝童带酒与妻阿耿,用手将衣裳厮捽定。问得妻阿耿称道:‘这陈宝童拖着我道:“咱两个睡些个去来。”’松发意,用棒将本人行打,又用拳脚踢打,以致本人身死。罪犯。部拟:合行处死,并征烧埋银五十两。呈奉中书省劄付,差断事官曲出、高宣使前去审断。本人称冤,就问得状称:委曾亲见陈宝童,按着妻阿耿腰上,将本人殴打身死。成武县张令史取状,本人道:‘若你说这话,你出丑。则道扯着待强奸来也好。’以此随张令史言语,招讫。及李阿耿、张令史各各招伏,是实。
正犯人李松法司拟:旧例:诸奸者,虽傍人,皆得捕击以送官司格法。准上条,捕罪人,已就拘执及不拒捍,而杀或折伤之,各从斗杀伤法。罪人本犯应死而杀者,徒五年。其李松合徒五年。又招:节次指责不实。旧例,诈三品官司不实,杖六十。事发更为合行累科。今李松合得本罪,徒五年,并重犯杖六十,仍于本人名下,追征烧埋银五十两。部拟:量情,决六十七下,征烧埋银五十两。省拟:比及闻奏以来,将李松召保疏放。
李松妻阿耿法司拟:旧例:强奸妇女不坐,避怕监收要罪。止说陈宝童将衣裳捽着,若拟不实定罪,缘已被强奸不坐。今虽有招涉,不合治罪。部拟,呈省准,免罪。
【打死定婚夫还活】济南路申:拠棣州捉解艹+靳留住为招:至元三年四月初一日,与孙歪头定婚妻慈不揪通奸。在后,曾对本妇道:‘我打死你歪头,你与我做媳妇。’不揪道:‘你敢打死呵,我便与你做媳妇。’以至(校记:岩本以为“致”之误刻。)至元四年三月初八日,将孙歪头赚到城上,推下来,为不死,将本人用砖棒打死。次日还活,罪犯。并取得奸妇慈不揪招伏,相同。
艹+靳留住法司拟:即系谋杀人已伤事理。旧例:谋杀人已伤者,绞。艹+靳留住合行处死。部准拟,呈省,准呈,断讫。
慈不揪法司拟:旧例:和奸有夫妇人,徒二年,系轻罪。又旧例:丈夫依礼有三月庙见;有未庙见,或就婚等三种之夫,并同夫法。其有克吉日及定婚夫等,准不得违约改嫁。其余相犯,并同凡人。今慈不揪系孙歪头定婚妻,合同凡人谋杀人,为从不行事理。已上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从而加功者,绞;不加功者,徒五年;又为从不行,减行者一等。其慈不揪从而不行,减行者一等,合于绞罪者上,类(校记:岩本:“类当作累。”)减二等,合徒四年,去衣受刑。部拟:杖一百七下。省劄准拟:断一百七下,仍将元受财定追还,别求妻室。在后,孙歪头父孙福告无钱另求新妇,合无乞将本妇断讫,交付与男为妻?省准告,照依已行杖数决讫,分付与孙歪头为妻。
【因奸杀人,偶获生免】东平路归问到闵兴儿状招:不合与孙镔儿妻梁当儿通奸,于至元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夜,拐带本妇人在逃。于二十二日,用棒将梁当儿打死。至天明,本妇还活,在后,因伤双脚脱落,罪犯。梁当儿招伏相同。
闵兴儿法司拟:谋杀人已伤事理。旧例:谋杀人,徒三年;已伤者,绞。其闵兴儿处死。部准拟,呈省,准拟,断讫。
梁当儿法司拟:旧例:奸有夫妇人,徒二年。又和奸本条,无妇女罪名者,与男子同,合徒二年。来申:勘当得本妇两脚脱落,系二肢废。旧例:二肢废,同笃疾。又旧例:犯罪时虽未老疾,而事发时老疾,依老(校记:岩本误脱“老”字。)疾论。又旧例:年八十以上及笃疾,犯反逆、杀人应死者,上请;盗及伤人者,亦收赎,余皆勿论。其梁当儿所犯,不系盗伤人之罪。部准呈讫,省准呈,免讫。
【杀死奸夫】东平路归问到濮州馆陶县张馿儿状招:至元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夜,亲获妻戴引儿与刘三,于本家屋内通奸,欲行捉拿。有刘三揽住馿儿头发,恐气力不加,用刀子扎了刘三一下,本人走到东河边身死,罪犯。奸妇戴引儿状招相同。
戴引儿法司拟:旧例:奸有夫妇人,徒二年,妇人与同罪。其戴引儿合徒二年,决徒年杖七十,去衣受刑。部拟:量情,决八十七下,省断:杖一百七下。
张馿儿法司拟:旧例:和奸有夫妇人,虽傍人,皆得捕击以送官司;而罪人持杖招(校记:岩本:“招当作拒。”)捍,其捕者格杀之;及走逐而杀者,勿论。今张馿儿就奸所捉获,其刘三到将张馿儿头发捽挽不放。拒敌上,被张馿儿用刀子札(校记:通“扎”。
)伤身死。其张馿儿虽有招伏,不合治罪。部准拟,省准,免罪。
【打死奸夫,不坐】元贞二年七月,江西行省拠南安路申:任闰儿于奸所捕获奸夫权令史,不行送官,却将本人绑缚行打,因伤身死,罪犯。从本路拟定申省,将任闰儿锁收听候,梁娥儿别无待对事理,先行摘断。府司除将梁娥儿断八十七下,拟将任闰儿断六十七下。乞照验。得此。照得:权令史与梁娥儿通奸,伊夫任闰儿于奸所捕获,夺到权令史所执术(校记:“木”之误。)拐棒,于权令史顖门上打伤。本人又行争斗,用麻绳绑缚行打,因伤身死。议得:致命去处,系始初捕获时顖门上打伤之痕,难拟坐罪外,拠奸妇梁娥儿,已行断讫,别无定夺。仰照验施行。
【杀死盗奸寝妇奸夫】冠氏县申:归问到张记住状招:至元五年七月十二日晚,记住于馿屋内宿睡喂馿,妻王师姑于西屋北间宿睡。至五更起来,见妻王师姑对母阿高告说:‘伊姑舅兄杨重二来房内,暗地欺骗我来。’以此挟恨,将杨重二用刀子扎死,罪犯。王师姑与张记住状招相同。状称:当夜五更,师姑床上睡着,有人将师姑惊觉,想是夫张记住,以此道:‘明也,不做生活去呵,却来睡则么?’本人不曾言语,上床将师姑奸罢。师姑用手摸着头秃,才知是杨重二。本人走了,告说婆阿高,是实。法司拟:旧例:强奸有夫妇人者,绞。今被张记住用刀子扎死,即是杀死应死人。捕罪人已就拘收,及不拒捍而杀,各从斗杀伤法。用刃者,以故杀伤论;罪人本犯应死而杀者,徒五年。其张记住合徒五年,决徒年杖一百。部拟:杖一百七下。省准,断讫。
【男打死母奸夫】至元八年正月,尚书省拠刑部呈:真定路归问得:郭馿儿因为王聚欺父郭喜眼昏,与母阿赵通奸不绝,遣赶父郭喜出外乞化,曾得父‘为我报仇’语句,以此怀恨。在后,因去探家,又见王聚与母阿赵一处吃饭,是馿儿将王聚肩上,打讫一下。本人起来,拿摸檐(校记:通“担”。)子还击,馿儿用棍棒行打致死,罪犯。本部议得:拟将郭馿儿断七十七下,奸妇赵阿郭(校记:当为“郭阿赵”。岩本径改。)八十七下,去衣受刑。干犯人郭喜免罪。仍勘当元要王聚钱物,折钞二十两,如有见在,追付王聚家属;如无,免征。乞照详。都省叅详,仰将郭馿儿决五十七下。余准部拟,施行。
【傍人殴死奸夫】至元十七年五月十九日,行中书省准中书省咨该:来呈:浙西道宣慰司呈:平江路归问到吴千三状招:不合于至元十五年九月初一日,因为周千六吓奸苏少二男妇吴二娘,劝和上,被周千六用瓦钵头殴打,其吴千三却用红油棍,于周千六左耳边脸上,打讫一下,因伤于初二日身死。有伊父周小十一,受讫油米并物,将尸烧扬了当。按察司审问是实,除将吴二娘先行摘断外,吴千三所犯,比依大名府徐斌殴死张馿儿,伊母阿许受讫钱准伏例,拟将吴千三减死流远。咨请照验。为此,送刑部议得:已死周千六生前吓奸人,挟恨寻闹,将劝和人吴千三殴打,致系本人还打,邂逅身死。其伊父周小十一不欲告官,自愿休和,将尸焚扬,即与除斌殴死张馿儿,伊母告休事理一体。若依全免,其吴千三终是用棍将周千六还打致命,比依前例颇重。以此叅详:将吴千三量情杖断一百七下,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相应。都省准拟施行。
【赚推攧死奸妇】中都路申:遵化县捉解到孔四儿为招:至元四年四月十三日,拐带王君义男妇刘当哥,逃于潮阳洞通奸住坐,至十八日,为恐事发,将本妇赚到石崖下攧死,罪犯。法司拟:除通奸系轻罪外,攧死本妇罪犯,合行处死,征烧埋银五十两。部准拟,省准,断讫。
【杀死奸妇】二欵。真定路申:归问到冀州新河县军贴户孙伴哥状招:至元四年七月内,为头与刘孙儿妻阿尹节次通奸。至至元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夜,就阿尹家内,欲将本妇奸要,不肯随顺上,用斧将阿尹斫死,罪犯。法司拟:除通奸系轻罪外,杀死本妇罪犯,合行处死,仍追烧埋银五十两。部准拟,呈省准,断讫。
【打死犯奸妾】至元五年东平路归问到李宝状招:不合于至元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就奸所亲获妾陈丑儿与卢伴叔通奸,将本妇殴打,因伤身死。法司拟:即系妾有罪而殴打,邂逅致死事理。旧例:殴伤妾者,减凡人二等;死者,以凡人论;若有罪而殴,邂逅致死者,不坐;殴妾折伤以上,各减妻罪二等;为妻有罪而夫依理殴之,不期而死者,无罪。今拠李宝为妾与人夤夜通奸,亲自捉获殴死,比妻从轻。其李宝虽有招涉,不合治罪。部准拟,呈省准拟。
【奸妇不首杀夫】大德元年十二月,江西行省准中书省咨:瑞州路申:敖英孙与潘阿王通奸,将潘九四推落下水身死公事。本省看详:奸妇潘阿王所招,奸夫敖英孙于潘九四生前,对伊说知谋杀夫事情,不行报夫知会;潘九四被死之后,敖英孙又向阿王说知推落水内渰死,亦不经官陈告。若以因奸杀夫论罪,缘潘阿王不曾亲行下手。除将潘阿王监收听候外,咨请照验。送刑部议得:潘阿王所犯,因与敖英孙通奸,敖英孙虽称要将潘九四打死,本妇用言阻当不允,止据杀死之后知而不告情罪。钦遇诏恩,旣非同谋,钦依释放,相应。具呈照详。都省准呈,请依上施行。
老幼笃疾杀人
【年老打死人,赎罪】陕西行省权省胡让呈:延长县申到道士刘志朴为打死徒弟刘志升放良驱口蒲民公事,责到刘志朴状招:年八十岁。至元七年五月十一日早,为本庵驱跋僧问蒲民
,本人嗔问,将志朴脑上打破,以此将蒲民絟缚,用棒殴伤,及于日头内炙日+煞,因伤身死,罪犯。法司拟得:刘志朴打死蒲民罪犯,并依凡人之法,合行处死,仍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却缘刘志朴年及八十,合行具状上请,听敕处分。部拟:征赎罪钞三十二贯,征烧埋银五十两。中书省拟:征赎罪钞一定,更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于(校记:岩本误脱“于”。)至元八年十月二十日闻奏过,钦奉圣旨准。钦此。
【年幼不任加刑】中书兵刑部至元十二年二月初九日符文:来申:八岁男汪馿儿,先用土块掷打十岁赵引儿,本人却用土块还打,误伤五岁男汪黑厮,因破伤风身死。取讫各各招证词因。缘犯人年幼,不任加刑,乞照详事。省、部议得:赵引儿误伤汪黑厮,邂逅身死罪犯。旣是年幼,不任杖责,拟于赵德名下,追征钞五十两,给付苦主,充葬埋。
【心风杀人,上请】至元八年三月,尚书刑部奉尚书省劄:来呈:康留住因患心风举发,至元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夜,不知怎生,摸得棍棒,将本家安下乔老打死,并将伊男乔大及留住妻阿李、女婆惜、次女宜奴,俱各打伤。又学小孩儿,抱着棍棒,于箔内往来,啖叫笑走。至二十七日,有弓手捉住,才知为心风病发,打死乔老罪犯。议得:康留住即系颠狂杀人事理,照依旧例,合行上请,听敕处分。为此,移准中书省咨该:都省议得:康留住所犯,旣与身死乔老生前别无仇嫌,委因旧患心风病证举发,昏迷不省,不知怎生,将乔老打死,不合偿命,止拟于本人处,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于至元八年二月二十六日,奏奉圣旨。钦此。仰依上施行。
【笃疾伤人,杖罪断决】至元十三年五月十八日中书兵刑部:来申:杜思礼殴死褚坚,取到一干人词因。为此,省、部拟罪,呈奉中书省判送,议得:杜思礼所犯,先为褚坚侄褚师打伤,又为褚坚毁骂,以致用棒将褚坚打着,因伤身死。旣杜恩礼无目笃疾之人,依准本路所拟,决杖一百七下,仍于本人梯己钱内,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主,如不敷,于本观常住钱内贴征。奉此。仰依上施行。
医死人
【割瘿割死人】大(校记:同“太”。)安州申:奉到中书刑部至元七年四月二十九日符文:李忠与王阿唐割瘿割死。将李忠断决四十七下,烧埋银不征。
【医死人断罪】至元七年七月,尚书刑部承奉尚书省劄:来呈:北京路焦转僧状招:因为医慕阿罗患病女夫陈某病证,禾+反(板)曲身死。审刑官己将焦转僧断讫七十七下。省府相度,合下仰照验,于焦转僧名下,追征烧埋银,给付苦主,施行。
自害
【自伤致死】至元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尚书省:来呈:济南路申:管不阑奚头目马仲呈:至元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上灯时分,令冯三儿与佃客赵丑艹+则(校记:岩本:“艹+则当作算+斤。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