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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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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法天地),八窗、四闼(法八风、四时),九室、十二座(法九州、十二月),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法三十六旬,七十二候)。

魏明帝太和元年正月丁未,宗祀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祝称“天子臣某”,齐王亦行其礼。

晋武帝太始元年二月丁丑,宗祀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又议明堂宜除五帝坐,同称昊天上帝,各设一坐而已。

晋明堂,裴议立,只为一殿。

太康十年十月,诏复明堂五帝位。

晋初以文帝配,後复以宣帝,寻复还以文帝配,其馀无所变革。是则郊与明堂,同配、异配,参差不同矣。挚虞议以为:“汉魏故事,明堂祀五帝之神;新礼,五帝即上帝,帝即天也。明堂除五帝之位,惟祭上帝。按:仲尼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周礼》,祀天旅上帝,祀地旅四望。四望非地,则上帝非天,断可识矣。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郊堂兆位,居然异体;牲牢品物,质文殊趣。且祖考同配,非谓尊严之美;三日再祀,非谓不黩之义。其非一神,亦足明矣。昔在上古,生为明王,没则配五行,故太昊配木,神农配火,少昊配金,颛顼配水,黄帝配土。此五帝者,配天之神,同兆之於四郊,报之以明堂。祀天,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或以为五精之帝,佐天育物者也。前代相因,莫之或废,晋初始从异议。庚午诏书,明堂及南郊除五帝之位,惟祀天神,新礼奉而用之。前太医令韩杨上书,宜如旧祀五帝。太康十年,诏已施用。宜定新礼,明堂及郊祀五帝如旧议。”诏从之。江左以後,未遑修建。

晋傅元制《天地郊明堂夕牲歌》一,《天地郊明堂降神歌》一,《明堂飨神歌》一。

东晋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正月後辛,祀明堂。车服之仪,率遵汉制,出以法驾,服以衮冕(时孙耆之议:“郊以祀天,故配之以后稷;明堂祀帝,故配之以文王。由斯言之,郊为皇天之位,明堂为上帝之庙,故徐邈以配之为言,必有神主,郊为天坛,则明堂非文庙矣。”时议帝亲奉,今亲祀北郊,明年正月上辛祀昊天,次辛祀后土,後辛祀明堂)。

宋孝武大明五年,依汉汶上议,设五帝位,太祖文帝对飨。祭皇天上帝,鼎俎、彝、簋一依太庙礼。堂制但作大殿屋十二间,无古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文饰雕画而已(时有司奏:“伏寻明堂、辟雍,制无定文,自汉暨晋,莫之能辨。《周书》云,清庙、明堂、路寝司制。郑元注《礼》,义生於斯。诸儒又云,明堂在国之阳,丙巳之地,三里之内。晋侍中裴以为尊祖配天,其义明著,庙宇之制,理据未分,直可为殿,以崇严祀,其馀杂碎,一皆除之。裴所奏,窃谓可安。国学之南,地实丙巳,其墙宇规范,宜拟则太庙,唯十有二间,以应一周之数。”)。

齐高帝建元元年,祭五帝之神於明堂,有功德之君配,明堂制五室(时从王俭议)。

明帝崇昌元年,有司奏以武帝配(国子助教谢昙济议:“按《祭法》,郊祖宗,并列严祀,郑元注义,亦据兼享。宜祖宗两配,文武双祀。”左仆射王晏议:“若用郑元祖宗通称,则生有功德,况垂尊若,历代配帝,何止於二?今殷荐上帝,元属武帝,百代不毁,其文庙乎。”诏可)。

梁祀五帝於明堂,服大裘冕,樽以瓦,俎、豆以纯漆,牲以特牛,肴膳准二郊。若水土之品、蔬菜之属,宜以荐郊所无者从省。除五配,五帝行礼自东阶升,先春郊帝为始,止一献清酒,停三献及灌事(仪曹郎朱异议,祀明堂改服大裘;又以贵质,不应三献。“《礼》云:‘朝践用太樽。’郑元云:‘太樽,瓦也。’有虞氏瓦樽。此皆是宗庙,犹以质素,况在明堂,理不容象樽也。郊祀贵质,器用陶匏;宗庙贵文,诚宜雕俎。明堂之礼,於郊为文,比庙为质。请改器用纯漆,庶合文质之衷。旧仪:鬯灌求神,初献清酒,次需终,礼毕,太祝取俎上祭肉,当御前以授。五帝天神,不可求之於地,二郊主祭,无授肉之礼。请停三献灌鬯及授俎之法,止於一献清酒。旧用太牢,按郊用茧栗,《诗》云祀文王於明堂,有维羊维牛。良由周监二代,其义贵文,明堂方郊,未为极质,故特用三牲。今斟酌百王,义存通典,蔬果之荐,虽符周礼,而牲牢之用,宜遵夏、殷。请自今明堂牲用特牛。”从之)。其堂制:十二年,毁宋太极殿,以其材构明堂十二间,皆准太庙。以中央六间安六天座,悉南向。东来第一青帝,五帝依次而列。又五人帝配飨在阼阶,东上,北向。大殿後为小殿五间,以为五佐室焉(帝曰:“明堂之祭五帝,则是总义;在郊之祭五帝,则是别义。宗祀所配,复应有室,若专配一室,则义非配五;若皆配五,则成五位。以理而言,明堂无室。”朱异以《月令》“天子居明堂左个、右个”,听朔之礼,既在明堂,今若无室,则於义或阙。帝又曰:“郑元义,听朔必在明堂,此则人神混淆,庄敬道废。《春秋左氏传》云:‘介居二大国之间’。此云左、右个者,谓祀帝堂南又有小室,亦号明堂,分为三处听朔。既有三处,则有左右之义,在宫之内,明堂之外。人神有别,差无相干。”其议是非莫定,初尚未改。十二年,太常丞虞瞬复引《周礼》明堂九尺之筵,以为高下修广之数,堂崇一筵,故阶高九尺。汉家制度犹遵此礼。”於是毁宋太极殿,为明堂十二间)。

梁《明堂送神П雅》一曲,四言。《明堂遍歌》、《五帝登歌》五曲,四言。

陈祀昊天上帝、五帝於明堂,牲以太牢、粢盛六饭,羹、果蔬备荐焉。武帝以德帝配,文帝以武帝配。堂制:殿屋十二间,中央六间,依前代安六座,四方帝各依其方,黄帝居坤维,而配享坐依梁法。

後魏文帝太和十三年四月,经始明堂,改营太庙。迁洛之後,宣武永平、延昌中,欲建明堂,而议者或云五室,或云九室。至明帝神龟中,复议之。元执政,遂营九室,值代乱不成,宗配之礼,迄无所设。

北齐采《周官 考工记》,为五室。

後周采汉《三辅黄图》为九室,并竟不成。

隋文帝开皇十三年,议立明堂,繁役不就。终隋代,季秋祀五方上帝於雩坛上,其用币各依其方。人帝各在天帝之左,太祖在太昊南,西向。五官在庭,各依其方。牲用犊十二。皇帝、太尉、司农行三献礼於青帝及太祖,自馀有司助奠。五官位於堂下,行一献礼。有燎。其省牲、进熟,如南郊礼(时礼部尚书牛弘定议造明堂,将作大匠宇文恺依《月令》样,重檐复屋,五房四达,丈尺规矩,皆有准凭。帝命有司规兆,方欲崇建,又命详定,诸儒争论,莫之能决。炀帝大业年中,恺又奏之,以他役繁兴,遂寝)。

唐高祖武德初,定令每岁季秋祀五方上帝於明堂,以元帝配,五人帝、五官并从祀。迄於贞观之末,竟未议立明堂,季秋大享,则於圜丘行事。

《新唐书 礼乐志》:“明堂自汉以来,诸儒之论不一,至於莫知所从,则一切临时增损,而不能合古。然推其本旨,要於布政、交神於王者尊严之居而已,其制作何必与古同!然为之者至於无所据依,乃引天地、四时,风气、乾坤、五行、数象之类,以为仿象,而众说亦不克成。隋无明堂,而季秋大享,常寓雩坛;唐高祖、太宗时,寓於圜丘。贞观中,礼部尚书豆卢宽等议从昆仑道上层以祭天,下层以布政,而太子中允孔颖达以为非(颖达大略谓:“六艺群书,皆训基上曰堂,楼上曰观,未闻重楼之上而有明堂。又明堂法天,圣王示俭,今若飞楼架道,浮阁凌空,不合古言。又古者,敬重大事,与祭相似,是以朝觐、祭祀,并在於庙。若楼上祭祖,楼下视朝,阁道升楼,路便窄隘,乘辇则接神不敬,步陟则劳勤圣躬,侍卫在旁,百司供奉,求之经诰,全无此理。”)。侍中魏徵请为五室重屋,上圆下方,上以祭天,下以布政。谓前世儒者所言虽异,而以为如此者多同。至於高下广狭丈尺之制,可以因事制宜也。秘书监颜师古曰:‘《周书》叙明堂有应门、雉门之制,以此知为王者之常居尔。其青阳、总章、元堂、太庙、左右个,皆路寝之名也。《文王居明堂》之篇,带弓,礼高,九门磔禳,国有酒以合三族,推其事皆与《月令》合,则皆有路寝也。《大戴礼》曰在近郊,又曰文王之庙也,此奚足信哉?且门有皋、库,岂知施於郊野?谓宜近在宫中。’徵及师古皆当时名儒,其论止於如此。”

高宗永徽二年,奉太宗配祀明堂,有司遂请以高祖配五天帝,太宗配五人帝。

显庆元年,诏以高祖配圜丘,太宗配明堂。

太尉长孙无忌等议曰:“宗祀明堂,必配天帝,而伏羲五代,本配五郊,参之明堂,自缘从祀。今以太宗作配,理有未安,伏见永徽二年,追奉太宗以遵严配,当时高祖先在明堂,礼司致惑,竟未迁祀,乃以太宗降配五人帝,虽复亦在明堂,不得对越天帝。谨按《孝经》:‘孝莫大於严父,严父莫大於配天。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又寻历代礼仪,且无父子同配明堂之义,唯《祭法》云:‘周人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郑元注曰:‘、郊、宗、祖,谓祭祀以配食也。谓祭昊天於圜丘,郊谓祭上帝於南郊,祖、宗谓祭五帝、五神於明堂也。寻郑此注,乃以宗、祖合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连衽配祠,良为谬矣,故王肃驳之。臣谨上考殷周,下洎贞观,并无一代两帝同配於明堂。伏惟高祖太武皇帝躬受天命,奄有神州,创制改物,体元居正,为国始祖,抑有旧章。太宗文武皇帝道格上元,功清下黩,拯率土之涂炭,布大造於生灵,请准诏书,宗祀於明堂,以配上帝。”从之。

乾封初,诏明堂仍祭五方上帝,依郑元义。

仪凤二年,太常少卿韦万硕奏曰:“明堂大飨,准古礼郑元义,祀五天帝;王肃义,祀五行帝;贞观礼,依郑义祀五帝;显庆以来,新修礼,祀昊天上帝;奉乾封二年敕,祀五帝,又奉制兼祀昊天上帝;又奉上元三年三月敕,五祀行用已久,并依贞观年礼为定;又奉去年敕,并依《周礼》行事。今用乐须定所祀之神,未审依定何礼?臣以去年十二月录奏,至今未奉进止,所以乐章不定。”上及宰臣并不能断,乃诏尚书省召学者更参议之,事仍不定。自此明堂大飨兼用贞观、显庆二礼,礼司益无凭准。

高宗改元总章,分万年县置明堂县,示欲必立之。而议者纷然,或以为五室,或以为九室。帝依两议,以幕为之,与公卿临观,而议益不一。乃下诏率意班其制度,至取象黄琮,上设鸱尾,其言益不经,而明堂卒不能立。

上内出九室样,更令有司损益之。有司奏言:“内样:堂基三重,每基阶各十二。上基方九雉,八角,高一尺;中基方三百尺,高一筵;下基方三百六十尺,高一丈二尺。上基象黄琮,为八角,四面安十二阶。请从内样为定。基高下仍请准周制高九尺,其方其作司约准百四十八尺,中基、下基,望并不用。又内样:室各方三筵,开四闼、八窗,屋圆楣径二百九十一尺。按季秋大飨五帝,各在一室,商量不便。请依两汉季秋合飨,总於太室;若四时迎气之祀,则各於其方之室。其安置九室之制,增损明堂故事,三三相重。太室在中央,方六丈;其四隅之室,谓之左右房,各方二丈四尺。当太室四面,青阳、明堂、总章、元堂等室,各长六丈,以应太室;阔二丈四尺,以应左右房。室间并通巷,各广一丈八尺。其九室并巷在堂上,总方一百四十四尺,法坤之策。屋圆楣、檐,或为未允。请据郑元、卢植等说,以前梁为楣,其径二百一十六尺,法乾之策。圆楣之下,所施圆柱,旁出九宫四隅,各七尺,法天以七纪。柱外馀基,共作司约准面别各馀一丈一尺。内样:室别四闼、八窗,检与古合,请依为定。其户仍在外,设而不开。内样:外有柱三十六,每柱十梁;内有七间,柱根以上至梁高三丈,梁已上至屋峻起,计高八十一尺。上圆下方,飞檐应规,请依内样为定。其盖屋形制,仍望据《考工记》改为四阿,并依《礼》加重檐,准太庙安鸱尾。堂四向五色,请依《周礼》白盛为便,其四向各随方色。请施四垣及四门。辟雍,按《大戴礼》及前代说,辟雍多无水广、内径之数。蔡邕云:‘水广二十四丈,四周於外。’《三辅黄图》云:‘水广四周。’与蔡邕不异,仍云‘水外周堤。’又张衡《东京赋》称:‘造舟为梁。’《礼记 明堂位 阴阳录》:‘水左旋以象天。’商量水广二十四丈,恐伤於阔,今请减为二十四步,垣外量取周足。仍依故事,造舟为梁,其外周以圆堤,并取《阴阳》‘水行左旋’之制。殿垣,按《三辅黄图》:殿垣四周方在水内,高不蔽日。殿门去殿七十二步。准今行事陈设,犹恐窄小。其方垣四门去堂步数,请准太庙南门去庙基远近为制;仍立四门八观,依太庙门别,各安三门,施元阃,四角造三重巍阙。”自後群儒分竞,各执异议,九室、五室,俱有依凭,上令所司於观德殿前依两议张设,上观之,谓公卿曰:“明堂之制,自古有之,议者不同,所以未造。今令张设两议,公等以何者为宜?”工部尚书阎立德奏曰:“两议不同,俱有典故。九室自暗,五室自明,取舍之宜,断在圣虑。”上亦以五室为便。(後以制度未定而止)。

●卷七十四 郊社考七

○明堂

武后临朝,垂拱元年,郊丘、明堂诸祭,以高祖、太宗、高宗并配(详见《郊祀门》)。四年,毁乾元殿,於其地作明堂。明堂成,高二百九十四尺,方三百尺。凡三层:下层法四时,各随方色;中层法十二辰,上为圆盖,九龙捧之;上层法二十四气,亦为圆盖,上施铁凤,高一丈,饰以黄金。中有巨木十围,上下通贯,而、栌、掌、、藉以为本。下施铁渠,为辟雍之象,号曰万象神宫。宴赐群臣,赦天下,纵民入观。改河南为合宫县。又於明堂北起天堂五级,以贮大像,至三级,则俯视明堂矣。僧怀义以功拜左威卫大将军、梁国公。侍御史王求礼上书曰:“古之明堂,茅茨不翦,采椽不斫。今者,饰以珠玉,图以丹青,铁入,金龙隐雾。昔殷辛琼台,夏癸瑶室,无以加也。”太后不报。

永昌元年正月朔,大享万像神宫。太后服衮冕,大圭,执镇圭为初献,皇帝为亚献,太子为终献。先诣昊天上帝座,次高祖、太宗、高宗,次魏国先王,次五方帝座。太后御明堂受朝贺,布政於明堂,复御明堂享群臣(天授二年革命,以武氏祖宗配享明堂,唐三帝亦同配)。

中宗神龙元年九月,亲享明堂,合祭天地,以高宗配。季秋大享,复就圜丘行事。

玄宗开元五年,幸东都,将行大享之礼,以武太后所造明堂有乖典制,遂坼,依旧造乾元殿。每临御,依正殿礼。自是驾在东都,常以元日、冬至於乾元殿受朝贺。季秋大享,依旧於圜丘行事。

十年,复题乾元殿为明堂,而不行享礼。

二十年,季秋大享於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睿宗配,又以五方帝、五官从祀,笾、豆、樽、之数与雩礼同。

二十五年,驾在西京,诏将作大匠康素诣东都毁武后所创明堂。素言:“则天时以木为瓦,夹漆之,毁之劳人。”乃去其上层,易以真瓦,依旧改为乾元殿。自是迄唐之世,季秋大享皆寓圜丘。

代宗永泰二年,礼仪使杜鸿渐奏:“季秋大享明堂,祀昊天上帝,请以肃宗配。”制可。

宪宗元和元年,太常礼院奏:“季秋大享明堂,祀昊天上帝,今太庙享礼毕,大享之日,准礼合奉皇考顺宗配神作主。”诏曰:“敬依典礼。”

十五年(时穆宗已即位),礼院奏:“大享明堂,案礼文皇考配坐。今奉宪宗配神作主。”诏曰:“敬依典礼。”

◎唐开元礼

△皇帝季秋大享於明堂仪

将祀,有司卜日,如别仪。前祀七日,戒誓百官。皇帝散斋、致斋,并如圜丘仪。(祀官斋戒同)

△陈设

前祀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於明堂东门之外道北,尚舍奉御铺御座。守宫设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北向。诸祀官次於璧水东门之外道南,从祀官文官九品以上於祀官之东,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东,俱重行,每等异位,北向西上;介公、阝公於璧水西门之外道南,武官九品以上於介公、阝公西,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西,俱重行,每等异位,北向东上(褒圣侯於文武三品之下。若有诸州使人,分方各於文武官之後。摄事无大次已下仪。守宫设祀官公卿已下次於璧水东门外道南,北向西上)。设陈馔幔於璧水、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前祀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於明堂前庭,如圜丘之仪。右校清埽明堂。内官、郊社令积柴於燎坛(其坛於乐悬之南),方一丈,高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前祀一日,奉礼设御位堂之东南,西向;设祀官公卿位於东门之内道南(摄事设祀官公卿位於明堂东南),执事者位於公卿之後,近南,每等异位,俱重行,西面北上。设御史位於堂下,一位在东南,西向;一位在西南,东向,令史各陪其後。设奉礼位於乐悬东,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设协律郎位於堂上午陛之西,东向;设太乐令位於北悬之间(摄事於此下便设望燎位於柴坛之北,南向,无太祝已下至褒圣侯之位也)。太祝奉玉帛位於柴坛之南,皆北向。设从祀文官九品已上於执事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阝公位於西门之内道南,武官九品已上於介公、阝公之後。西方、北方蕃客於武官之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其褒圣侯於文武三品之下。若有诸州使人,分位各於文武官之後)。又设祀官及从祀群官等门外位於东门外道南,皆如设次之式。设牲榜於东门之外,当门,西向南上,牲数如雩祀之仪。设酒樽之位明堂之上下:昊天上帝太樽二、著樽二、牺樽二、山二,在室内神座之左;象樽二、壶樽二、山二、在堂下东南,西向。配帝著樽二,牺樽二、象樽二、二,在堂上神座之左。五方帝各太樽二、著樽二、牺樽二、一,各於室内神座之左,内向。五帝各著樽二,在堂上,各於神座之左,俱内向。五官各象樽二,在阶下,皆於神座之左,俱右向(堂上之樽皆於坫,阶下之樽皆藉以席,俱加勺、幂设爵於樽下)。设御洗於东阶东南(摄事设祀官洗),亚献之洗又於东南,俱北向。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巾爵)。设五官、洗、篚、幂,各於酒樽之左,俱右向,其执樽、、篚、幂者,各位於其後。各设玉币之篚於堂之上下、樽坫之间。祀日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升,设昊天上帝神座於明堂太室之内,中央南向,席以藁秸;设睿宗大圣真皇帝神座於上帝之东南,西向,席以莞。设青帝於木室,西向;赤帝於火室,北向;黄帝於太室南户之西,北向;白帝於金室,东向;黑帝於水室,南向,席皆以藁秸。设太昊、炎帝、轩辕、少昊、颛顼之座,各於五方帝之左,俱内向,差退(若非明堂五室,皆如雩祀、圜丘设座之礼)。设五官座於明堂之庭,各依其方,俱内向,席皆以莞。设神位各於座首。

△省牲器

△銮驾出宫并如圜丘仪

△奠玉帛

祀日未明三刻,诸祀官各服其服。其设樽玉帛,升行埽除,门外位仪,舞人就位,皇帝出行宫之次,群官入就位,近侍臣陪从仪,并同圜丘(摄事亦如圜丘)。皇帝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立於左),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众官在位者皆再拜。谒者引诸献官俱诣东陛升堂,立於樽所。太祝与献官皆跪取玉币於篚,立於东南隅,西向北上;五方帝五配帝太祝立於西南隅,东向北上。五方帝、五官、诸太祝及献官又取币於篚,立於樽所。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皆奏《太和之乐》),皇帝升自南陛,侍中、中书令已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已下皆如之。摄则谒者引太尉升南陛,奠玉、帛),皇帝升堂北面立,乐止。太祝加玉於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帛西向进,皇帝镇圭,受玉帛(凡受物皆镇圭,奠讫,执圭,俯伏,兴),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大吕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北向跪奠於昊天上帝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立於南方,北面。五方帝之太祝奉玉帛各奠於神座,还樽所。皇帝再拜讫,太祝又以配帝之币授侍中(摄事皆谒者赞授太尉,上下皆然),侍中奉币西向进,皇帝受币,太常卿引皇帝进,西面跪奠於睿宗大圣真皇帝神位前,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立於东方,西向。五帝之献官各奠币於神座,各还五官之祝次,奠币神座,各还樽所。皇帝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初,拜官拜讫,祝史皆奉毛血之豆立於堂下,於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各由其阶升,诸太祝迎取於堂上,俱进奠於神座,诸太祝与祝史退立於樽所。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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