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151 /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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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修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广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益四尺五寸。十二堂,古无修广之数,今亦度以九尺之筵。明堂、元堂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左右个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青阳、总章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左右个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四阿各四筵(三丈六尺),堂柱外基各一筵(九尺)。堂总修一十九筵(一十七丈一尺),广二十一筵(一十八丈九尺)。”蔡攸言:“明堂五门,廊庑盖以素瓦,而门堂则以琉璃,其地则随所向,而砌以五色之石,栏柱端以铜为辟邪之象,而饰以五方所向之色。八窗、八柱则以青、黄、绿相间。堂室柱门栏柱,并以丹ぬ涂之。堂阶为三级,每级崇三尺,共为一筵。改火珠为龙之象。阶庭植松、梓、桧之木,宫门不设戟,而殿隅并垂铃云。”诏以“元堂”犯圣祖之讳,取“平在朔易”之义,改为平朔,门亦如之。仍改敷右门曰左敷佑,左承天门曰右敷佑,承天门曰平秩,更衣大次曰斋明殿。其明堂、青阳、总章、元堂、太室五门,并御书榜之。
七年,明堂成,有司请颁常视朔听朝。诏:“明堂专以配帝严父,馀悉移於大庆、文德殿。”群臣五表陈请,乃从之。
礼制局列上明堂七议:“一曰,古者朔必告庙,示不敢专。请视朝、听朔必先奏告,以见继述之意。二曰,古者,天子负南乡,以朝诸侯,听朔则各随其方。请自今御明堂正南乡之位,布政则随月而御堂,其闰月则居门焉。三曰,《礼记 月令》,天子居青阳、总章,每月异礼。请稽《月令》十二堂之制,修定时令,使有司奉而行之。四曰,《月令》以季秋之月,为来岁受朔之日。请以每岁十月,於明堂受新历,退而颁之郡国。五曰,古者天子负,公侯伯子男,蛮夷戎狄四塞之国,各以内外尊卑为位。请自今元正、冬至及朝会,并御明堂,辽使依宾礼,蕃国各随其方,立於四门之外。六曰,古者以明堂为布政之宫。自今若有御札手诏,并请先於明堂宣示,然後榜之庙堂,颁之天下。七曰,赦书德音,旧制宣於文德殿。自今请非御楼肆赦,并请於明堂宣读。”九月,诏颁朔布政自十月为始。其月,皇帝御明堂平朔左个,颁天运政治,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於天下。百官常服立明堂下,乘舆自内殿出,负坐於明堂,大晟乐作,百官朝於堂下。大臣升阶进呈所颁布时令,左右丞一员跪请付外施行,宰相承制可之,左右丞乃下授颁政官,颁政官受而读之,讫,出ト门奏礼毕,皇帝降御座,百官乃退。自是以为常。
重和元年九月辛卯,大享明堂,并祀五帝。
初,礼部尚书许光凝等言:“《月令》‘季秋大享帝’,说者谓遍祭五帝也。《曲礼》‘大享不问卜’,说者谓祭五帝於明堂,莫卜也。《周官》‘太宰祀五帝,则掌百官誓戒’,说者谓祀五帝於四郊及明堂,而王安石以谓:‘五帝者,五精之君,昊天之佐也。惟其为五精之君,故分位於五室;惟其为昊天之佐,故与享於明堂。’自神宗下诏,惟以英宗配上帝,而悉去从祀群神。陛下肇新宏规,季秋大享,位五帝於其室,既无以祢概配之嫌;止祀五帝,又无群神从祀之黩。则神宗黜六天於前,陛下正五室於後,其揆一也。”从之,乃诏从祀五帝。
礼制局言:“祀天神於冬至,祀地示於夏至,乃有常日,无所事卜。季秋大享帝,以先王配,则有常月而未有常日。《礼》不卜常祀,而卜其日,盖月有上辛、次辛,谋及卜筮,所以极严恭之意也。请明堂以吉辛为正。”
诏:“每岁季秋大享,亲祠明堂,罢有司摄事。”又诏:“明堂近在宫城,秋享实荐时事,行之久远,宜极简严。其每岁季秋亲祠,如孟月朝献礼,更不差五使、仪仗等。”自是迄宣和末岁,行亲享之礼云。
高宗绍兴元年,上合祭天地於明堂,奉太祖、太宗配祀。礼毕,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以嗣濮王仲为亚献,右监门卫大将军、信州防御使令话为终献。
时礼部尚书秦桧等言:“伏睹建炎恭行郊祀之礼,其时仪文制度与夫衣服、器皿之类,已不能如礼。明年渡江,国步愈艰。今岁复当郊祀,谨按冬祀大礼,神位六百九十,行事官六百七十馀员,而卤簿、仪仗、舆辇、宫架、祭器、法服,散失殆尽,及景灵宫、太庙行事与登门肆眚等礼,不可悉行。至於享,亲诣宗庙行礼,又不及天地,惟宗祀明堂,似乎简易。苟朝廷深原礼意,采先儒之说,汉武帝、孝章之制,而略其严父之文;志存享帝,而不拘於制度之末,独明堂之礼,尚或可行。乞博采群议,令有司参考典礼以闻。”
礼部尚书胡直孺议曰:“谨按百王之礼,沿革不同,而祀天地於郊丘,祀上帝於明堂,享祖宗於太庙,此三者万世不易之礼。惟仁宗皇时,大享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遍礼百神,圣训有‘礼缘人情’之语,而文彦博以仁祖为能达礼之情,礼之变。由此观之,皇祀典本非为万世不易之礼也。国朝配祀,初无定制。自英宗皇帝始专配以近考,司马光、吕诲争之,以为绌祖进父,然卒不能夺王、孙之谄辞。其後神宗皇帝谓周公宗祀在成王之时,成王以文王为祖,则明堂非以考配明矣。王安石亦以误引《孝经》严父之文,惜乎不能将顺上意,以辨正典礼。谨按: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也。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者也。此二祭者,万世不迁之法。皇宗祀,合祭天地,固宜以太祖、太宗配,当时盖拘於严父,故配帝并及於真宗。今主上绍膺大统,自真宗至於神宗均为祖庙,独跻则患在於无名,并配则几同於享。又从祀百神,在於明堂,本非典礼,或升或黜,慢渎为多。今参酌皇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天,惟礼专而事简,庶几可以致力於神明。然後申饬攸司,各扬乃职,牺牲必成,粢盛必洁,衣服必备,以尽其所以致力於神之意,则一朝大典,岂特施於艰难之时,情文粗称,虽万世行之可也。”是时,太常少卿苏迟等则请用皇诏书之意,兼采景礼官之请,即常御殿,南向西上,设昊天上帝、皇地位;西向北上,设太祖、太宗、真宗神位;於殿之东庑,设圜丘第一龛九位;於殿之西庑,设方泽第一成一十六位。庶几诚意可展,仪物可备。如以不遍及列圣为未足,则大礼前一日,有亲诣太庙之文,今神主在温州,恐当命大臣於某处摄行祀事。如以不遍及百神为未足,则请即行在天庆观之大享後,择一日,取祖宗大礼既毕恭谢之文,亦命大臣简其仪物,悉举以告,亦足以尽祈报之心。”诏:“依礼部新仪,一遵皇二年诏书,仍以明堂大礼为称,於常御殿设位行礼。”
礼部言:“准诏参酌皇诏书,合祭天地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合用神位四位,元系御笔明金青字,出雕木缕金五采装莲花戏龙座,黄纱明金罩子,黄罗夹软罩子,黄罗衬褥,朱红漆腰扌舁套匣,黄罗夹帕事件,全昨缘扬州渡江失去,乞下所属制造。”从之。
四年九月,有事於明堂,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兼祀百神。
先时,有司请议郊祀、明堂、享之宜,礼部侍郎陈与义议曰:“臣切考国家大祀,天子躬行者,有南郊,有明堂,有祭,有恭谢。古者为郊之制,在国之南五十里,盖谓国都之南也。陛下驻跸於此,非建都之地,置设坛,固无其所。建炎戊申,举是礼於维扬者,是时以火德嗣兴,大统复集,即位之初,不可以不见帝,以礼从权,非必袭用。而况卤簿、仪物,渡江散尽,疆陲戎事,岁晚多虞,则南郊之礼在今日固不敢轻议者也。国步未定之际,奉安庙┙,权在永嘉,既已累年,若欲移徙,以便亲祠,惧失在天神灵之意,则祭之礼在今日实不可行者也。陛下躬履多虞,严恭寅畏,方与万姓请命於天,用实而去文,有祈而无报,则恭谢之礼在今日不可行者也。绅儒生又有为柴望之说者,以谓虽祖宗未之或行,而今日可以肇修。臣尝考之,其说本於《书》之《尧典》,本为巡狩之用,而周室行之於《时迈》告祭之诗,其说详於孔颖达之疏,指为封禅之事,而汉光武用之,著於泰山刻石之文。陛下遭时艰故,遵养东南,修政理戎,俟天悔祸,举兹大礼,惟务於忱,岂可托巡狩告至以有辞乎?又况柴望之祭,不及祖宗,所用时日,亦当有据。若一切损益之,则安用柴望之名哉?然则柴望之礼在今日亦不可行者也。臣窃惟明堂之礼,有汉武帝汶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若再举而行,宜於今事,无戾於古典。或谓自维扬南郊之後,至於今日,再遇当郊之岁,不可以逾六年而不郊。以臣考之,郊之疏数,本无定制。真宗自景德二年祀南郊,至祥符七年而始祀东郊,则九年而後再郊矣。仁宗皇帝皇五年祀南郊,嘉元年行恭谢礼,四年行祭礼,七年行明堂礼,则逾九年而不再郊矣。逾六年而不郊,非所疑也。或以周公严父之文为疑,则既有治平中司马光、吕诲之议,又有熙宁中祖宗之圣训与王安石之说,足以破万世之惑矣。或以并配之礼为疑,盖绍兴元年礼官之议,以谓皇之时,四方无虞,万物盛多,是以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盖其说不尽不能推明所以变礼之意,是以致众人之疑。谨按皇诏书,其略曰:‘国朝自祖宗以来,三岁一郊。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配坐,不及祖宗,宜并配以称朕恭事祖宗之意。’盖太祖则周之后稷,当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当配祭於明堂者也。郊当祭太祖,而以当郊之岁,举明堂之礼,则不可以遗太祖而不祭。稽之神理,本之人情,则皇诏书之本意,可以为万世不刊之典,岂特以四方无虞万物盛多而举此哉?并配之礼,又非所疑也。若乃神位仪物损益多寡之数,更合再加斟酌,以尽今日情文之宜。”诏从之。盖中兴郊祀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之礼,参考推明,至兴义之议而始定。於是太常寺条具:“乞以明堂大礼为称,左仆射誓行事、执事、陪祠官於尚书省,刑部尚书莅誓。明堂殿上下彻去黄道ブ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更不入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读册官读册至御名勿兴。”诏并从之。
国子监丞王普言:“大礼明堂有未合典礼之事:正、配每位设太樽三,著樽二,牺樽、象樽、壶樽、山樽各一,又设如樽之数。太樽,一实供内法酒,一实齐,一实醴齐;著樽,一实祠祭法酒,一实盎齐;牺樽实缇齐,象樽实沈齐,壶樽实昔酒,山樽实事酒;太,一实清酒,馀皆实明水。谨按《周礼》,春祠、夏礻龠用两牺樽、两象樽,秋尝、冬用两著樽、两壶樽;四时之间祀用两太樽、两山樽。又曰‘凡祭祀供五齐三酒,以实八尊’,然则六尊之数,凡十有二,其当时所用者四,其设而不酌者八。明堂乃季秋大享,则初献当用两著樽,一实玄酒,一实醴齐;亚、终献当用两壶樽,一实元酒,一实盎齐,皆有如樽之实。又设两太樽、两山樽、两牺樽、两象樽,实五齐、三酒而不酌,亦如之。今祭祀所用惟九樽,而首设太樽者三,以供内法酒及齐、醴齐实之;又设著樽者二,以祠祭法酒及盎齐实之;又设牺樽、象樽、壶樽、山樽,各以缇齐、沈齐、事酒、昔酒实之。尊之数不足以尽五齐、三酒也。又设太,以清酒实之。元酒不与齐酒对设也,则又为八以实之,且在三酒之後焉。盖不论所设之与所陈之义,但取遍於樽之数而已,实无经据也。宜仿《司樽彝》秋尝之制,设两著樽,一实元酒,一实醴齐,以俟初献;又设两壶樽,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以俟亚献、终献;其馀八樽,以实五齐、三酒,设而不酌,悉如《周官》之制。其醴齐,请以祠祭法酒代之;其盎齐,请以供内法酒代之。增三樽为十二之数,庶与《周官》相应。”
又言:“按:祭器实仿聂崇义《三礼图》制度,如爵为爵形,负盏於背,则不可以反坫;、簋如桶,其上为龟,则不可以盖。此类甚多,盖出於臆度,而未尝亲见古器也。自刘敞著《先秦古器记》,欧阳著《集古录》,李公麟著《古器图》,吕大临著《考古图》,乃亲得三代之器,验其款识,可以为据。政和新成礼器制度,皆出於此,其用铜者,尝有诏许外州以漆木为之。至主上受命於应天,郊祀於维扬,皆用新成礼器,初未尝废止。缘渡江散失,无有存者。昨来明堂所用,乃有司率意略仿崇义《三礼图》,其制非是,宜并从古器制度为定,其、簋、樽、之属,仍以漆木代铜,庶几易得成就。”
绍兴七年,诏大享明堂。时徽宗升遐,上躬行三年之丧,礼部、太常寺言:“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ウ中,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扬,止鸣金钲鼓角。乞依累朝故事行。”太常博士孙邦乞自受誓戒日,皇帝暨百僚、禁卫等权易吉服,至礼成还内仍旧。中书舍人傅崧卿援严父之文,欲升徽宗配享。诏令侍从、台谏、礼官同议。
礼部侍郎陈公辅言:“陛下方居道君皇帝之丧,而道君皇帝神灵方在几筵,岂可遽预配祭之礼?况梓宫未还,庙未有定议,臣愚以为当先期一日,陛下尽哀致奠,奏於道君皇帝以将有事明堂,暂离几筵,暂假吉服,盖国家故事不敢废也。然後即斋宫入太庙,行明堂事,事毕,服丧如初,斯谓合礼。”吏部尚书孙近等议,引司马光之说曰:“汉以高祖配天,後汉以光武配明堂。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文。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德业非不美也,然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此乃误认《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况梓宫未还,几筵未除,山陵未卜,而遽议配侑之事乎?臣等伏请今年明堂大礼,权依绍兴元年诏书,请俟削平僭乱,恢复大业,然後定郊祀明堂之议,一从成周,庶不失《礼经》之正。”诏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辛未,大享明堂,罢合祭,奉徽宗配祀。祀五天帝、五人帝於堂上,五官神於东厢,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宁礼也。
礼部、太常寺言:“明堂大礼,车辂、卤簿、法驾、仪仗,理合预行讨论。欲依《政和五礼新仪》,宗祀上帝,有司陈法驾、卤簿,车驾自太庙乘玉辂诣文德殿。皇《明堂记 大驾宇图》用万有八千二百五十六人;大中祥符元年,法驾用万有六百六十一人。较之昨礼,令三分减一为率。礼官所定凡万有一千八十八人。昨绍兴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郊祀大礼,大驾、卤簿、捧日、奉宸队等共一万五千二百二十二人。今讨论明堂大礼,乞依绍兴二十八年例三分减一,用一万一百四十人。”从之。
●卷七十五 郊社考八
○明堂
孝宗乾道五年,太常少卿林栗言:“昊天上帝四祭,请并於圜坛行礼。”礼部侍郎郑闻谓:“明堂当从屋祭,不当在坛。乞遇明堂亲飨,则遵依绍兴三十一年已行典故,如常岁有司摄事,则权寓净明寺行礼,庶合明堂之义。”诏从之。
中兴後,昊天上帝四祀:春祈、夏雩、秋享、冬报。其二在南郊圜坛,其二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绍兴元年十一月,太常少卿赵子画谓:“岁祀上帝,设位於绍兴天庆观。今驻兵其所,请更设於城外东南之告成观。”十二月,礼官谓:“祀天当燔牛首,今牲止少牢。请燔羊首,筑燎坛位,益笾、豆皆六(笾实菱芡、栗脯、乾桃、乾{艹},豆实芹菹、┺菹、葵菹、菁菹、韭菹、鹿)。俎八(羊豕腥熟),一(毛血),二(稻粱),簋二(黍稷)。进胙以羊体,始誓用礼神玉,备三献。二年,命择地於临安城外之东南以祀天。二月丁卯,太常少卿程谓:“妙觉院去城远,而天宁观在城中,非城之东南。”诏权於天宁望祭。闰四月己未,太常少卿王居正谓:“秋祀上帝,奉神宗配。往岁,明堂礼官谓配以近考,失《孝经》本旨,遂议祖宗并配。今秋享不当复配以神宗。”权礼部侍郎赵子画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於郊;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亲祠并配,实出权宜。请自今季秋摄事,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从之。六年,大臣以圜丘方泽之祭,寓於天庆,小屋三楹,卑陋湫隘,军民喧杂。命奉常及临安守臣别营之。正月,太常少卿何悫始请迁於城外惠照院。九年二月己卯,始用国子监丞张希亮之请,凡大祀,益笾豆为十有。二十三年十一月,礼官请今後祀天以及庆礼,皆於圜坛。十四年四月,太常博士凌哲请大祠具乐舞。礼官定用工八十有三人,二舞九十人,押乐太常卿、丞皆一人,协律二人。十六年,始用《政和仪》,笾豆皆二十有六,簋皆八。十九年八月,命礼官及临安守臣葺惠照望祭殿,建斋宫於其西,合三十有一区。
淳熙六年秋九月,大享明堂,合祭天地,复奉太祖、太宗配。
先时,诏今岁行明堂大礼,令礼部、太常寺详议。宰执进呈礼、寺议状:“窃观黄帝拜祀上帝於明堂,唐、虞祀五帝於五府,历时既久,其详莫得而闻。至《礼记》始载《明堂位》一篇,言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内之公侯伯子男,外之蛮夷戎狄,以序而立,故曰:‘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孟子》亦曰:‘明堂者,王者之堂也。’《周礼 大司乐》有冬至圜丘之乐,夏至方丘之乐,宗庙九变之乐,三者皆大祭祀,惟不及明堂。岂非明堂者,布政会朝之地,周成王时,尝於此歌《我将》之颂,宗祀其祖文王乎?後暨汉唐,虽有沿革,至於祀帝而配以祖宗,多由义起,未始执一。本朝仁宗皇中,破诸儒异同之论,即大庆殿行亲享之礼,并侑祖宗,从以百神,前期朝献景灵宫,享太庙,一如郊祀之制。太上皇帝中兴,斟酌家法,举行皇之制於绍兴之初,亦在殿庭合祭天地,并配祖宗,盖得圣经之遗意。且国家大祀有四:春祈,夏雩祀,秋明堂,冬郊祀是也。陛下即位以来,固尝一讲祈,四躬冬祀,惟合宫、雩坛之礼,犹未亲行。今若据巳行典礼,及用仁宗时名儒李觏《明堂严祖说》并治平中吕诲、司马光、钱公辅等集议、近岁李焘奏所陈,特举秋享,於义为允。”上曰:“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可依详议事理施行。”
礼部、太常寺言:“明堂所设神位,并依南郊礼例,系七百七十一位。今大庆殿铺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四位,其从祀神位凡七百六十有七,於东西两朵殿铺设(五方帝至五岳二十五位);馀从祀众星,东廊二百八十位,西廊二百四十八位,南廊六十六位,欲於南廊前连檐修盖瓦屋,与东西廊相接,设一百四十八位。依《议令》,合设馔幔,欲於新置便门外幔道下,结缚搭盖屋二,及合用祝册幄次,乞於南宫门里过道门下面东两壁钉设;其礼部捧册职掌等,乞於过道门面南壁宿斋;其皇帝位版幄次,乞於内藏库相对廊上钉设。”从之。
太史局言:“将来明堂大礼,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今照得明堂两朵殿上铺设神位版共二十五位,其上十位(五方帝、昊天上帝、皇地、神州地、夜明、大明共十位)并金面青字大版,内一十五位(五行、五官、五渎)皆朱红漆面金字小版,将来铺设大小不等。乞下所属创造朱红漆面金字大版神位一十五位。”从之。
御书“明堂”、“明堂之门”六字,并“嗣天子臣御名恭书”七字,令修内司制造牌二面,将来明堂大礼,其“明堂”牌於行礼殿上安挂,其“明堂之门”牌於行礼殿西门新置便门上安挂。
△太常寺修定明堂大礼仪注
誓戒同郊祀
致斋(三日,一日於文德殿,一日於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仪并同郊祀,但改大庆殿为文德殿)。
△奏告
前祀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室,如常告之仪。
陈设(内玉、币、笾、豆、、簋、俎、实、樽、、酒、齐数目,并同郊祀,不重录。惟实俎增羊腥、豕腥,如牛腥之数)
前祀三日,有司设大次於垂拱殿门内东廊,又设小次於明堂阼阶下之东稍南,西面;设文武侍臣次於明堂门外,行事、执事、陪祠宗室及有司次於明堂门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於文臣之後,西方、北方客使次於武臣之後。设馔幔於明堂门外稍西,南向。前祀二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明堂之内外,置燎坛於明堂庭之东南隅。太社令积柴於燎坛,光禄牵牲诣祠所。太常设登歌之乐於堂上前楹稍南,北向;设宫架於庭中,立舞表於ガ缀之。前祀一日,太常设神位版:昊天上帝、皇地位於堂上北方,南向西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位於堂上东方,西向北上(告洁毕,权彻);五方帝、神州地、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五行、五官、五岳位二十五;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帝内座、五星、十二辰、河汉内官,五镇、四海、四渎、二十八宿、中官,山林、川泽、外官,邱陵、坟衍、原隰位三百八十有二;众星位三百有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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