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184 / 604
史藏 · 政书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184 / 604
会员可开白话
、女魃皆旱鬼,恶水,故囚溺於水中,使不能为害。夔<鬼虚>、罔象,木石之怪。{土}仲、游光,兄弟八人,恒在人作怪害也。”孔子曰:“木石之怪夔、罔两,水之怪龙、罔象。”臣昭曰:“木石,山也。夔一足,越人谓山犭巢。罔两,山精,好学人声而迷惑人。龙,神物,非所常见,故曰怪。罔象,食人,一名沐厘。”《埤苍》曰:“犭狂,无头鬼。”)因作方相与十二兽舞。呼,周遍前後省三过,持炬火,送疫出端门(《东京赋》曰:“煌火驰而星流,逐赤疫於四裔。”注曰:“煌,火光。逐,惊走。煌然火光如星驰。赤疫,疫鬼恶者也。”亻辰子合三行,从东序上,西序下也);门外驺骑传炬出宫司马阙门,门外五营骑士传火弃雒水中(《东京赋》注曰:“卫士千人在端门外,五营千骑在卫士外,为三部,更送至雒水,凡三辈,逐鬼投雒水中。仍上天池,绝其桥梁,使不复度还。”)。百官官府各以木面兽能为傩人师讫,设桃梗、郁、苇茭毕,执事陛者罢(《山海经》曰:“东海中有度朔山,上有大桃树,蟠屈二千里,其毕枝门,曰东北鬼门,万鬼出入也。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郁,主阅领众鬼之恶害人者,执以苇索,而用食虎。”於是黄帝法而象之。驱除毕,因立桃梗於门户上,画郁持苇索,以御凶鬼,画虎於门,当食鬼也。《史记》曰:“东至於蟠木。”《风俗通》曰:“《黄帝书》‘上古之时,有神荼与郁兄弟二人,性能执鬼’。桃梗,梗者更也,岁终更始,受介祉也。苏秦说孟尝君曰:‘士隅人语桃梗:今子东国之桃木,削子为人。’虎者阳物,百兽之长,能击{执马}牲、食魑魅者。”)。苇戟、桃杖以赐公卿、将军特侯、诸侯(《汉宫名秩》曰:“大将军、三公,腊赐钱各三十万,牛肉二百斤,粳米二百斛;特侯十五万;卿十万;校尉五万;尚书丞、郎各万五千;千石、六百石各七千;侍御史、谒者、议郎、尚书令各五千;郎官、兰台令史三千,中黄门、羽林、虎贲士二人共三千:以为黄祠门户直,各随多少受也。”)。是月也,立土牛六头於国都、郡县城外丑地,以送大寒(《月令章句》曰:“是月之会建丑,丑为牛。寒将极,是故出其物类形象,以示送达之,且以升阳。”)。
魏祀五郊、六宗及厉殃。
何晏议:“《月令》,季春磔攘大傩,非所以祀皇天也。夫天道不谄,不贰其命,若之何禳之?国有大故,可祈於南郊;至於祈禳,自宜止於山川、百物而巳。”王肃云:“厉殃,汉之淫祀耳。日月有常位,五帝有常典,师旷自是乐祖,无事於厉殃。厉殃同人非礼器,雄黄等非礼饰,汉文除秘祝,所以称仁明也。”陈留范宣曰:“舜有拂卯无磔鸡,及魏明帝大修禳祭仪,鸡特禳宜之事,磔鸡宜起於魏,卯本汉制,所以辅卯金,又宜魏所除也。”
晋制,每岁朝设苇茭、桃梗,磔鸡於宫及百寺之门,以辟恶气。太始二年,有司奏春分祀厉殃及禳祠,诏曰:“不在祀典,除之。”
晋公卿以下至於庶人,皆禊洛水之侧。东晋元帝诏罢三日弄具。海西公於锺山立流杯曲水,延百僚。
宋省磔禳之礼,而郡县往往犹存。
齐以三月三日曲水会,古禊祭也。今相承为百戏之具,雕弄巧饰,增损无常。
《通典》说曰:“按禊与曲水,其义参差。晋赵王伦篡位,三日会天泉池,诛张林。怀帝亦会天泉池,赋诗。陆机云:‘天泉池南石沟引御沟水,池西积石为禊堂,跨水流杯饮酒。’不言曲水。《韩诗》曰:‘郑国之俗,三月上已之日,溱、洧水之上,招魂续魄,秉兰草,祓除不祥(蔡邕曰:“今三月上巳,祓於水滨,盖由此也。”)。’凡言祓者,祉也,以为祈介祉也。一说,三月三日,清明之节,将修事於水侧,祷祀以祈丰年也。後汉杜笃云:‘郭虞三月三日上辰产二女,上巳日产一女,二日产三女,并不育。俗以为大忌,至此月巳日讳止家,皆於东流水上为祈禳自洁濯,谓之禊祠,引流行觞,遂成曲水。’梁刘昭曰:‘郭虞之说,良为虚诞。假有庶人,旬内夭其三女,何足警彼风俗乎?’杜笃赋乃称:‘王侯公主,暨於富商,用事伊洛,帷幔元黄。’本传,大将军梁商亦歌泣於洛禊也。马融《梁冀西第赋》云:‘西北戌亥,元石承输。虾吐写,庚辛之域。’即曲水之象。刘桢《鲁都赋》曰:‘素秋二七,天汉指隅。人胥祓禳,国子永嬉。’此用七月十四日也。”
魏孝文居文明太后丧,服服。太尉丕曰:“臣与尉元历事五帝,魏家故事尤讳之,後三月,必迎神於西,禳恶於北,具行吉礼。自皇始以来,未之或改。”帝曰:“若能以道事神,不迎自至;苟失仁义,虽迎不来。此乃平日所不当行,况居丧乎?”
北齐,正月晦日,中书舍人奏祓除。年暮上台,东宫奏择吉日诣殿堂,贵臣与帅行事所须,皆移尚书省备设。
北齐制,季冬晦,选乐人子弟十岁以上,十二以下为亻辰子,又作方相氏与穷奇、祖明十二兽,逐恶鬼於禁中,大略如汉制。皇帝常服即御座,王公执事官一品已下,从六品以上陪列预观。傩者鼓噪,入殿西门,遍於禁中,出殿南门,分为六道,出於郭外。
隋制,季春晦,傩,磔牲於宫门及城四门,以禳阴气。秋分前一日,禳阳气。季冬旁磔、大傩亦如之。其牲,每门各用羝羊及雄鸡一。选亻辰子,如後齐。冬八队,二时傩则四队。执事十二人,赤帻衤衣,执皮鞭。工人二十二人,其一人方相氏,黄金四目,蒙熊皮,元衣朱裳;其一人为唱师,著皮衣,执捧;鼓角各十。有司预备雄鸡、羝羊及酒,於门外为坎。未明,鼓噪以入。方相氏执戈扬,周呼鼓噪而出,合趣显阳门,分诣诸城门。将出,诸祝师、执事预牲匈,磔之於门,酌酒禳祝,举牲并酒埋之。
唐制,季冬大傩及州县傩,并见《开元礼》。
大傩之礼:前一日所司奏闻,选人年十二以上,十六以下为亻辰子,著假面,衣赤布褶。二十四人为一队,六人作一行。执事者十二人,著赤帻、衤衣、执鞭。工人二十二人:其一人方相氏,著假面,黄金四目,蒙熊皮,元衣朱裳,右执戈,左执;其一人为唱师,著假面、皮衣,执捧;鼓角各十,合为一队。队别鼓吹令一人、太卜令一人,各监所部,巫师二人(令以下皆服平巾帻、褶。州县傩:方相四人,执戈、;唱率四人。亻辰子,都督及上州六十人,中下州四十人,县皆二十人。方相、唱率,县皆二人,皆以杂职差之。其亻辰子取人年十五以下,十三以上充之。又杂职八人,四人执鼓鼗,四人执戈。戈,今以小戟也),以逐恶鬼於禁中。有司先备每门雄鸡及酒,拟於宫城正门、皇城诸门磔禳,设祭。大祝一人,斋郎三人,右校为瘗坎,各於皇城门外之右,方称其事。先一日之夕,傩者各赴集所,具其器服,依次陈布以待事(诸州县傩,则前一日之夕,所司帅领宿於府门外。县门亦如之)。其日,未明,诸卫依时刻勒所部,屯门列仗,近仗入陈於阶下,如常仪。鼓吹令帅傩者各集於宫门外(诸州县,未辨色,所司白刺史、县令,请引傩者入)。内侍诣皇帝所御殿前,奏:“亻辰子备,请逐疫。”讫,出命内寺伯六人,分引傩者於前长乐门、永安门以次入,至左右上ト,鼓噪以进。方相氏执戈扬(诸州县傩:将辨色,官者二人出门,各执青麾,引傩者入。无官者,外人引导。於是傩,击鼓鼗,俱噪呼鼓鞭、戈、而入),唱率、亻辰子和曰:“甲作食凶,肺胃食疫,雄伯食魅,腾简食不祥,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明共食磔死寄生,委随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凡使十二神追恶鬼凶,赫汝躯,拉汝,节解汝肌肉,抽汝肺肠。汝不急去,後者为粮。”唱率、亻辰子以下(诸州县傩同)周呼讫,前後鼓噪而出。诸队各趣顺天门以出,分诣诸城门,出郭而止。傩者将出,祝布神席,当中门南向。出讫,宰率、斋郎牲匈,磔之神席之西,藉以席,北首。斋郎酌酒太祝受奠之。祝史持版於座右,跪读祝文(诸州县傩:官者引之,遍索诸室及门巷讫,官者引出中门所可接引,仍鼓噪而出大门外,分为四部,各趋四城门,出郭而止。初,傩者入,祝五人各帅执事者以酒脯各诣州门及城四门,傩者出,便酌酒奠脯於门右,禳祝而止,乃举酒脯埋於西南。酒以爵,脯以笾)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天子遣太祝臣姓名,昭告於太阴之神:立冬已谢,青阳驭节,惟神屏除凶厉,俾无後艰。谨以清酌敬荐於太阴之神。尚飨。”讫,兴,奠版於席,乃举牲并酒瘗於坎讫,退。其内寺伯导引出顺天门外,止(诸州县傩,其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祝姓名,敢昭告於大阴之神:寒往暑来,阴阳之常度,惟神以屏凶厉,谨以酒脯之奠,敬祭於神。尚飨。”)。
宋朝之制,凡水旱灾异,有祈报之礼。祈用酒、脯、醢,报如常祀(宫观寺院,以香茶素馔。详见《雩祀门》)。
太祖皇帝建隆二年六月,澶、濮、曹、绛等州蝗,命长吏以牢礼祭之。
真宗天禧元年,以蝻虫再生,分遣官祷京城宫观寺庙,仍敕诸州军於公宇设祭。
四年四月,以大风起西北,飞沙折木,昼晦数刻,上遣中使诣宫观建道场以禳之。
仁宗嘉元年正月,以帝不豫,设醮於大庆殿,辅臣宿斋於殿庑。命近臣分诣寺观宿斋一月,及遣诸州军长吏祷岳、渎诸祠。
八年五月,辅臣分诣景灵宫、郊庙、社稷,为皇帝祈福。仍遣朝臣二十一人,遍祷於五岳、四渎、名山胜迹。
英宗治平二年三月,诏以彗星见,开在京诸寺观五日,放士庶烧香;於玉津园设醮,延福宫建道场半月祈禳。
哲宗元八年,以太皇太后不豫,遣官祷在京宫观、寺院、祠庙、岳渎,所在敕长吏就祈。又遣近臣设道场於近上宫观、寺院,凡七昼夜。仍龙散日於中太上宫、上清储祥宫、醴泉观设醮。岳、渎亦就道场七昼夜。
高宗绍兴七年正月一日,诏:“朕惟两宫北狩之久,痛切於中,而又道君皇帝春秋益高,念无以见勤诚之意,可令入内内侍省差官一员,前去建康府元符万岁宫修建祈福道场三昼夜,务令严洁,庶称朕心。”
三十一年,虏亮渝盟,臣僚言:“窃谓陛下饬躬修德,可胜强暴。望差拨使人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威灵显著、血食庙庭、载於祀典者,令州府分诣致祷;四圣、五岳之神,於宫观设位祈祷,冀蒙阴助,以速万全。”从之。
三十二年闰二月,太常少卿王普言:“伏睹车驾巡幸视师,前期遣官祈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神,诸陵攒宫,感格响应昭彰,使逆亮诛夷,虏骑遁去,两淮无警,旧疆复归。兹者回銮临安,当行报谢之礼。”从之。
三十二年八月(时孝宗已即位),礼部、太常寺言:“看详祭事,欲依绍兴祀令,虫蝗为灾则祭之。俟得旨,本寺择日依仪祭告。其祭告之所,国城西北无坛,乞於馀杭门外西北精进寺设位行礼。所差祭告官并合排办事,并依常时祭告小祀礼例。在外州县无虫蝗为害处,候得旨令户部行下;有蝗虫处,即依仪式,一面差令设位祭告施行。”从之。
按《太常因华礼》,庆历四年六月,臣僚言:“天下螟蝗颇,为民物之害。乞京师内外并修祭。”诏送礼院详定。礼院称:“《周礼》‘族师春秋祭’,音‘步’。为人物灾害之神。郑康成云:‘校人职有冬祭马步,则未知此者,彖螟之欤,人鬼之步欤?盖亦为坛位如雩云。’然则校人职有冬步,是与马为害者,此盖人物之害也。汉时有彖螟之神,又有人鬼之步神,康成未审果从何,故两言之。历代书史,悉无祭仪式。欲准祭马步仪施行,坛在国城西北,祭仪礼料,并属小祠。乞差官就马坛设祭,称为神,祝文系学士院撰定。若外州者,即略依礼。是岁仪注,先择便方除地,设营攒,谓立表施绳以代坛。其致斋、行礼、器物等,并如小祠,上香币以白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某州县某官姓名,敢昭告於神:蝗彖氵存生,害於嘉,惟神降,应时消殄。请以清酌、制币嘉荐,昭告於神。尚飨。’”
淳熙十四年十月,以太上皇帝圣躬违和,命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及祀典者,所在精虔祈祷。又令宰臣以下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等。
宁宗嘉定,以飞蝗为灾,行下祭。
●卷八十九 郊社考二十二
○告祭上(立君 建都 封国 告宗庙附)
尧曰:“格汝舜,询事考言,乃言底可绩,三载。汝陟帝位!”舜让于德弗嗣(谦逊,自谓德不足以嗣也)。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上日,朔日也。终者,尧终帝位之事,而舜受之也。文祖,尧始祖之庙,未详所指为何人也)。在玑玉衡,以齐七政(在,察也。言初摄位,乃察玑衡,以审七政之所在,犹今浑天仪也);肆类于上帝,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肆,遂也。类、、望,皆祭名。《周礼 肆师》:“类造于上帝。”注云:“郊祀者,祭昊天之常祭。非常祀而祭告於天,其礼依郊祀为之,故曰类。如《泰誓》武王伐商,《王制》言天子将出,皆云‘类于上帝’是也。上帝,天也。,精意以享之。宗,尊也。所尊祭者,其祀有六。《祭法》:“埋少牢於泰昭,祭时也;相近於坎坛,祭寒暑也;王官,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山川、名山、大川、五岳、四渎之属,望而祭之,故曰望。遍,周遍也。群神谓邱陵、坟衍、古昔圣贤之类。言受终观象之後,即祭上下神,以摄位告也)。舜曰:“来,禹!予懋乃德,嘉乃丕绩,天之历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朱子曰:“历数者,帝王相继之次第,犹岁时气节之先後也。”)。”禹曰:“枚卜功臣,惟吉之从。”帝曰:“禹,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龟,朕志先定,询谋佥同,鬼神其依,龟筮协从,卜不习吉。”禹拜稽首固辞,帝曰:“毋!惟汝谐。”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率百官,若帝之初(再辞曰固。毋,禁止之辞。正月,次年正月也。神宗,说者以为舜祖颛顼而宗尧,因以神宗为尧庙,未知是否。如帝之初,即上篇所记齐七政、修群祀、期诸侯等事也)。
汤既黜夏命,告于上天神后曰:“予小子履,敢用元牡(殷家尚白,未变夏礼,故用元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言桀居帝臣之位,罪过不可隐蔽,以其简在天心之故)。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武王克殷,厥四月,哉生明(哉,始也。始生明,月三日也),王来自商,至于丰(丰,文王旧都),乃偃武修文,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服与“复”同,不复用也)。既生魄(生魄,望後也),庶邦冢君暨百工受命于周。丁未,祀于周庙,邦甸侯卫骏奔走,执豆笾。越三日庚戌,柴,望,大告武成(燔柴祭天,望祀山川,告武功之成也)。
成王在丰,欲宅洛邑(武王克商,迁九鼎於洛邑,欲以为都,故成王居焉)。惟二月既望(朱子曰:“林曰:‘《汉志》曰:周公摄政七年,二月乙亥朔,庚寅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至于丰(於已望後六日,成王从镐京至於丰,以迁都事告文王庙),惟太保先周公相宅(太保,三公官名,召公也)。越若来三月,惟丙午フ,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フ,明也。月三日明生之名。林曰:“《汉志》曰:是年三月甲辰朔,三日丙午,与卜既望同意。”刘谏议曰:“越与‘粤’同,粤若,发语声也。来三月,犹言明月也。戊申,三月五日也。”叶曰:“《周官 大卜》:‘国大迁,大师则贞龟。’注曰:‘经营规度其城郭、郊庙、朝之住处。’”王氏曰:“经其南北而四营之也。” 度,待洛反)。越三日庚戌,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越五日甲寅,位成(洛,洛水之北。疏曰:“庚戌,三月七日;甲寅,三月十一日也。庶殷,言本是殷民也。”叶曰:“攻位者,辟荆棘,平高下,以定所经营之位也。”)。若翼日乙卯,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观于新邑营(《传》曰:“翼,明也。”疏曰:“乙卯,十二日也。”苏氏曰:“遍观所营也。按後篇,是日再卜。”)。越三日丁己,用牲于郊,牛二(告立郊社位於天,以后稷配,故二牛。疏曰:“丁已,十四日也。”)。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告立社稷之位,用太牢也。社稷共牢。疏曰:“戊午,十五日也。”《礼》,成庙则衅之,此其衅之礼欤?庙有土木之工,故郊社先成而衅之也。此当有告卜事。《召诰》)。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朱子曰:“始举殷家之礼。”疏曰:“虽有损益,以其从殷而来,犹前篇之‘庶殷’也。”王氏曰:“殷,盛也,如五年再殷祭之殷。周公既制礼作乐,而成王於新邑举盛礼以祀,凡典籍所无而於义当祀者,咸次秩而祀之。疑即篇末十二月戊辰之祭,史述其语於前,而记其事於後也。”)。予齐百工,从王于周,予惟曰庶有事(此本其摄政时言也。齐百工,谓百官总己以听也。周谓宗周也。言我所总百官,今使之从王於周,而我则未敢归周,恐新邑之有事也)。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今王乃命曰:我记人之功而尊之,又以此功因新邑殷祀而告之神明矣。王氏曰:“记功,盖若纪于太常、藏在盟府之类也。”见《洛诰篇》)。”
《小宗伯》:“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号,神号、币号。郑司农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疏曰:“此‘国大贞’,则《大卜》所云‘凡国大贞,卜大封之等,视高作龟’者是也。”又曰:“此言卜事,而云‘神号’者,按《大祝》有神号、币号。又按《天府》职云:‘季冬,陈玉以贞来岁之美恶。’郑云:‘问事之正曰贞。谓於龟。大卜职大贞之属。陈玉,陈礼神之玉。龟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此既言玉帛,明亦有六币以礼神也。”《春官》。《大卜》:“凡国大贞,卜立君,卜大封,则高作龟。”)。”
戊辰,王在新邑(洛邑也),祭岁,文王も牛一,武王も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後(明月,夏之仲冬,始於新邑祭,故曰“祭岁”。古者,褒德赏功,必於祭日,示不敢专也。特加文武各一牛,告曰:尊周公,立其後为鲁侯)。王宾,杀,咸格,王入太室(王宾异周公,杀牲精意以享文武,皆至其庙亲告也。太室,清庙。裸鬯告神。太室,马氏曰“庙中之夹室”也),王命周公後,作册逸诰(王为册书,使史逸诰伯禽封命之书,皆同在祭日)。王命召虎,来旬来宣。文武受命,召公维翰。无曰予小子,召公是似。肇敏戎公,用锡尔祉(朱子曰:“赋也。旬,遍;宣,布也。召公,召康公也。肇,开;戎,女;公,功也。言王命召虎来此江汉之许,遍治其事,以布王命。而曰:昔文武受命,惟召公为桢,今女无曰以予小子之故也,但自为嗣女召公之事耳。能开敏女功,则我当锡女以祉福,如下章所云也。”)。尔圭瓒,鬯一卣。告于文人,锡山土田(赋也。,赐;卣,樽也。文人,先祖之有文德者,谓文王也。叙王赐召公策命之词,言锡尔圭瓒、鬯者,使之以祀其先祖;又告於文人,而锡之山川、土田,以广其封邑。《大雅 江汉》诗)。平王锡晋文侯鬯、圭瓒。王曰:“父义和,其归视尔师,宁尔邦,用赉尔鬯一卣(当以锡命告其始祖,故赐鬯。《文侯之命》)。”襄王使大宰文公及内史兴赐晋文公命(大宰文公,卿士王子虎也。内史兴,周内史叔兴父。晋文公,献公之子,惠公异母兄重耳也。命,命服也。诸侯七命,冕服七章)。上卿逆于境(逆,迎也),晋侯郊劳(郊迎用辞劳也。劳音来号反),馆诸宗庙(馆,舍也。舍於宗庙,尊王命也),馈九牢(牛、羊、豕为一牢。上公饔饩九牢。饔,一恭反。饩,休气反),设庭燎(燎,力召反。设大烛於庭,谓之庭燎)。及期,命于武宫(期,将事之日也。武宫,文公之祖武公之庙也。命,受王之命),设桑主,布几筵(主,献公之主也。练主用栗,虞主用桑。《礼》,既葬而虞,虞而作主,天子於是爵命世子。世子即位,受命服也。献公死己久,於此设之者,文公不欲继於惠、怀,故立献公之主,自以子继父之位,行未逾年之礼)。大宰莅之,晋侯端委以入(说云:“衣元端,冠委貌,诸侯祭服也。”昭谓:“此士服也。诸侯之子未受爵命,服士服也。”衣,於既反。冠,古乱反)。大宰以王命命冕服(冕,大冠也。服,衣也。音鳖),内史赞之,三命而後即冕服(赞,道也。三命,三以王命命文公,文公三让後就)。既毕,宾、飨、赠、饯如公命侯伯之礼,而加之以宴好(宾者,主人所以接宾,致饔飨之属。飨,飨食之礼。赠,致赠贿之礼。饯,谓郊送饮酒之礼。如公命侯伯之礼者,如公受王命,以侯伯待之之礼,而又加之以宴好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