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204 /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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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馔而追用古器者。古质而今文,便於事也。虽加笾、豆十二,未足以尽天下美物,而措诸清庙,有兼倍之名,近於侈矣。又据《汉书 艺文志》,墨家之流,出於清庙,是以贵俭,由此观之,清庙之不尚於奢,旧矣。太常所请,恐未可行。又称酒爵全小,须加广大。窃据礼文,有以小为贵者,献以爵,贵其小也。小不及制,敬而非礼,是有司之失其传也。固可随失正,无待议而後革。未知今制,何所依准?请兼详古式,据文而行。”止曰:“享祀粢盛,实思丰洁,不应法制者,亦不可用。”於是更令太常加品味。韦纟舀又请:“每室加笾、豆各六,每四时异品,以当时新果及珍羞同荐。”制可之。又酌献酒爵,上令用药汁一升,合於古义,而多少中,自是常依行焉。二十四年敕:“宗庙祭享,笾豆宜加獐、鹿、鹑、兔、野鸡等料,夏秋供腊,春冬供鲜。仍令所司祭前十日,具数申省,准料令殿中供送。”天宝三载诏:“顷四时有事於太庙,两京同日告享,虽卜吉辰,俱遵上日,而义深如在,礼或有乖。自今以後,两京宜各别择吉日告享。”五载诏:“祭神如在,传诸古训,以多为贵,著自礼经。率之仪,盖昔贤之尚质;甘旨之品,亦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变礼。其以後享太庙,宜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所司,务尽丰洁。”
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等议曰:“谨按礼经,前代故事,宗庙无朔望祭食之仪,园寝则有朔望上食之礼。国家自贞观至开元,修定礼令,皆遵旧典,至天宝十一载三月,初别令尚食,朔望进食於太庙,自太庙已下,每室奠飨。其进奠之礼,内宫主之,在臣礼司并无著令。或云当时祀官王,不本礼意,妄推缘生之义,请用宴私之馔。此则可荐於寝宫,而不可渎於太庙,一时之制,久未变更。至今论礼者,贬王之议。伏奉今月八日进止,其朔望进食,令宗正与太常计会办集者。谨按《礼 祭统》云:‘夫祭者,非外至者也,自中出,生於心也。心怵而奉之以礼。’由是牲牢有定制,笾、豆有定数,罄天生地长之物,极昆虫草木之异,可荐者莫不咸在。先王以此飨宗庙,交神明,全孝敬也。若生之食饮膳羞,八珍百品,可嗜之馔,随好所迁,美脆旨甘,皆为亵味。先王以此宴宾客,接人情,示慈惠也。则知荐飨宴会,於文已殊,圣人别之,以异为敬。今若以熟食荐太庙,恐违礼本。又《祭义》曰:‘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是故礻勺祠尝,感时致飨,此圣人俯就之中制也。今园寝每月二祭,不为疏也。太庙每岁五享,不为数也。则人臣执事,在疏数之,得尽其忠也。若令牲牢俎豆之司,更备膳羞盘盂之馔,朔日月半,将以为常。环四时之中,杂五享之礼,为数既甚,黩亦随之,虽曰不然,臣不信也。夫圣王之制,必师於古训,不敢以孝思之极而过於礼,不敢以肴膳之多而亵於味。伏愿陛下遵开元万代之则,省天宝权宜之制,园寝之上,得极珍羞,宗庙之中,请依正礼。臣等忝司礼职,敢罄愚衷。”上令宣示宰臣等曰:“此礼已经先帝所定,朕未敢遽有改移,待更商量,期於允当。”至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上疏请去太庙上食。国子博士、史馆修撰李翱奏议曰:“伏以太庙之享,笾豆牲牢,三代之通礼,是贵诚之义。园寝之奠,改用常馔,秦、汉之权制,乃食味之道也。今朔望上食於陵寝,循秦、汉故事,斯为可矣。若朔望上食於太庙,岂非用尝亵味而贵多品乎?且非《礼》所谓‘至敬不飨味而贵气臭’也。况祭器不设俎豆,祭官不命三公,执事者唯宫闱令与宗正卿而已。谓之上食可也,安得以为祭乎?且时飨於太庙,有司摄事。祝文曰:‘孝曾孙皇帝臣某,谨遣太尉臣名,敢昭告於高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时惟孟春,永怀罔极。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敬修时飨,以申追慕。尚享。’此祝词也。前飨七日,质明,太尉誓百官於尚书省曰:‘某月某日,时享於太庙,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凡陪飨之官,散斋四日,致斋三日,然後乃可以为祭也。宗庙之礼,非敢擅议,虽有知者,其谁敢言?故六十馀年,行之不废。今圣朝以弓矢既,礼乐为大,故下百僚,使得详议。臣等以为《贞观》、《开元礼》并无太庙上食之礼,以礼断情,罢之可也。至若陵寝上食,采《国语》、《礼记》日祭月祭之词,因秦汉之制,循而存之,以广孝道也。如此,则经义可据,故事不遗。大礼既明,永息异论。”中书舍人武儒衡议曰:“臣谨按《开元礼》,太庙九室,每年唯五飨六告,祭用牲牢俎豆而已。”刘歆《祭义》曰‘大则终王,坛单则岁贡,二祧则时享,曾高则月祀,祖祢则日祭’。《国语》云‘王者日祭、月享、时类、岁祀’。此则往古之明徵,国朝之显据。盖日祭者,荐新也。言物有可荐则荐之,不必卜择时也。故叔孙通云‘古有尝果,今樱桃方熟,可以为献’。由是惠帝取以荐宗庙,是不卜日矣。当叔孙通之言,且曰有尝果,足明古礼,非汉制也。月享者,告朔也。《论语》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孔子以为不可,则告朔必具牲牢,明矣。《春秋》又讥闰月不告朔,犹朝於庙,此则月祭,殷、周已降皆有之也。荐园寝者,始於秦代,汉氏因之而又改。人君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丧纪既以二十七月而除,则朔望奠酹,不复亲执,故既葬之後,移之园陵。又诸陵祠殿,月游衣冠,取象平生,务从丰洁,所以陵寝朔望上食,与太庙日祭月享,本旨不同。今王泾所引太庙同日时设祭,以为越礼。臣窃谓王泾但宜论太庙陵寝朔望奠祭可废之旨,不当以用日时为议。何者?汉宗庙园陵一百六十七所,郡园祠祝,岂不与宗庙同日同时者乎?在礼既祭於室,又绎於礻方,盖广乎求神者也。则宗庙陵寝,尝礻勺同时,理固无害。又韩皋引《汉官仪》‘古不墓祭’。臣据《周礼 冢人》之职,凡祭墓则为之尸。则古亦墓祭,但与汉家陵寝不同耳,安得谓之无哉。臣以为陵庙近也,亲亲也,朔望奠献,尚洁务丰,宜备常膳,以广孝也。宗庙远也,尊尊也,时享,告朔荐新,以崇古制,以正礼也。唯太庙望祭,无所本据,盖异时有司因陵寝有朔祭望祭,以为宗庙亦合行之,殊不知宗庙朔祭乃告朔也,臣以为宜罢此耳。”事竟不行。
九载制曰:“承前有事宗庙,皆称告享,兹乃临下之辞,颇亏尊上之义,静言斯称,殊未为允。自今以後,每亲告献太清太微宫,改为朝献,有司行事为荐献。亲告享庙改为朝享,有司行事为荐享,亲巡陵改为朝陵,有司行事为拜陵。应缘诸事告宗庙者,并改为奏。其郊天、后土及诸祝文云‘敢昭告’者,并改为‘敢昭荐。(乾封元年诏曰:“每惟宗庙至敬,虔诚享,而二等一奠,惟有未安思革旧章,用崇严配。则自今以後宗庙荐享,爵及簋各宜用奠,其馀牢馔并依恒典。”贞元九年十一月九日谒太庙,有敕至庙行礼不得施褥,盖至敬之所自合履地而行。南郊亦宜准此。”)。
△唐诸帝亲飨庙
太宗二(贞观元年正月十日,十七年四月十一日,亲谒太庙,谢承乾之过)。
苏冕曰:“贞观六年,监察御史马周上言,陛下践阼以来,宗庙之飨未曾亲事,遂使大唐一代之史不书皇帝入庙之事,将何以贻厥孙谋,垂则末叶,且三年已亲飨宗庙矣,未知何事致此不同。”
高宗四(永徽三年正月十八日。乾封元年四月八日。总章元年十二月十九日。仪凤二年正月十四日)。
中宗一(神龙元年十一月六日)。
睿宗一(景三年正月一日)。
元宗七(先天元年十月四日。开元六年十月六日,十七年十一月四日。天宝元年二月十八日,六载正月十七日,十载正月九日,十三载二月八日)。
肃宗二(乾元元年四月十三日,元年建子月二十九日)。
代宗一(广德二年二月二十七日)。
德宗四(建中元年正月四日。贞元元年十一月十日,六年十一月七日,九年十一月九日)。
宪宗一(元和二年正月)。
穆宗一(长庆元年十月)。
敬宗一(宝历元年十月)。
文宗一(太和三年十一月)。
武宗二(会昌元年正月,五年正月)。
宣宗一(大中七年正月)。
懿宗一(咸通元年十一月)。
僖宗一(乾符二年十一月)。
昭宗二(龙纪元年十一月,天复元年四月)。
◎唐开元礼
皇帝时享於太庙仪(凡一岁五享,谓四孟月及腊。宗庙三年一以孟冬,五年一以孟夏,及诸享摄事并附)。
△斋戒
前享,有司卜日,如常仪。皇帝散斋四日於别殿,致斋三日於太极殿,服通天冠,绛纱袍,结,并如圜丘仪。应享官斋,具《序例仪》(仪同)。
△陈设
前享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庙东门之外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守宫,设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诸享官次於斋坊之内(摄事,右校清扫内外,守宫设享官、公卿以下次於斋坊)。九庙子孙於斋坊内近南,西向北上。文官九品以上於斋坊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南,东方、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阝公於庙西门之外近南。武官七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南,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向北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於朝集使之後,摄事无大次及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於庙庭,如圜丘仪(所异者,树路鼓及设歌钟、歌磬於庙堂上前楹间耳)。右校清扫内外,前享一日,奉礼设御位於庙东陛东南,西向(摄事御位。下放此)。设享官公卿位於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皆位於其後,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以北为上(摄则公卿位於道北,执事位於道南)。设御史位於庙堂之下,一位於西南,东向;一位於东南,西向。令史各陪其後。设奉礼位於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设协律郎位於庙堂之上前楹之,近西,东向。设太乐令位於北悬之间,北向。设从享之官位:九庙子孙於享官、公卿之南,昭穆异位(虽有贵者以齿);文官九品以上位於子孙之南;东方、南方朝集使於文官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介公、阝公位於西门之内道南;武官九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南,少西,当文官;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位於朝集使之後)。设门外位:享官、公卿以下皆於东门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子孙之位於享官、公卿之东,少南,文官九品以上於子孙之东,东方、西方朝集使於文官之东,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东,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设介公、阝公位於西门之外道南,武官九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西,少南,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西,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西,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位於朝集使之後,摄无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设牲旁於东门之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设廪牺令位於牲西南,史陪其後,俱北向。设太祝位於牲东,各当牲後,祝史各陪其後,俱西向。设太常卿省牲位於牲前,近北,又设御史位於太常卿之西,俱南向。设樽彝之位於庙堂上前楹,各於室户之左,北向。春夏每室鸡彝一,鸟彝一,牺樽二,象樽二,山二。秋冬每室彝一,黄彝一,著樽二,壶樽二,山二。皆加勺幂(凡宗庙幂皆以黼),皆西上,各有坫焉(享设樽彝於庙堂上下。每座彝一,黄彝一,牺樽二,象樽二,著樽二,山二,在堂上,皆於神座之左。献祖、太祖、高祖、高宗樽彝在前楹,北向。懿祖、代祖、太宗、中宗、睿宗樽彝在户外,南向。其壶樽二、大樽二、山四,在堂下阶,北向西上。享则鸡彝、鸟彝,馀同享)。设簋笾豆之位於庙堂上,俱东侧阶之北。每座四簋居前,四次之,次以六,次以六,笾豆为後,每座异之(摄事,簋与正数半之),皆以南为上,屈陈而下。设御洗於东陛东南,亚献之洗又於东南,俱北向。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瓒、巾、爵)。执樽篚幂者各位於樽篚幂之後(仪:享日未明五刻,太庙令服其服,布昭穆之座於户外。自西序以东,皇八代祖献祖宣皇帝,皇六代祖太祖景皇帝,皇高祖高祖神尧皇帝,皇祖高宗天皇大帝座皆北厢,南向。皇七代祖懿祖光皇帝,皇五代祖元皇帝,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皇伯考中宗孝和皇帝,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座於南厢,北向。每座皆设黼,莞席纷纯,藻席画纯,次席黼纯,左右几)。
△省牲器
省牲之日午後十刻,庙所禁断行人,太庙令整拂神幄。祝史各取毛、血,每座共实一豆,祝史又洗肝於郁鬯,又取率共实一豆,俱置馔所。馀并如圜丘仪(率,肠脂。祝史洗肝於郁鬯,并同圜丘仪)。
△銮驾出宫
前出宫三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守宫设从享官五品以上次於承天门东西朝堂。如常仪。前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於殿庭,如常仪(驾出,悬而不作)。享日未明七刻,捶一鼓为一严(三严时节,前一日侍中奏裁),侍中奏开宫殿门及城门,馀并与圜丘仪同,唯祭官称享为异耳。
△晨
享日未明四刻,诸享官各服其服,太庙令、良酝令各帅其属入实樽(鸡彝、彝及牺樽、象樽、著樽、壶樽之上樽皆实以明水,山之上樽实以元酒,鸟彝、黄彝实以郁鬯,牺樽、著樽实以醴齐,象樽、壶樽实以盎齐,山实以清酒。之樽,彝及五齐上樽皆实明水,山上樽实以元酒,黄彝实以郁鬯,牺樽实以沈齐,象樽实以醴齐,著樽实以盎齐,壶樽则实以醍齐,太樽则实以沈齐,山实以清酒),太官令帅进馔者实诸笾豆簋。未明三刻,奉礼帅赞者先入位,赞引引御史、博士、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及令史、祝史与执樽篚幂者入自东门,当阶重行,北面西向,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凡奉礼有词,赞者皆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执樽篚幂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诣太祝诣东陛,升堂行扫除於上,令史、祝史行扫除于下,讫,引就位(又太庙令帅其属陈瑞物於庙庭大阶之西,上瑞为前,中下相次,及伐国所得宝器,上次先後亦然,俱藉以席。摄事不陈瑞物宝器)。未明二刻,赞引引太庙令、太祝、宫闱令诣东陛升堂,诣献祖室,入开坎室,太祝、宫闱令奉出神主置于座(则未明二刻陈腰舆于东陛之东,每室各二,皆西面北上。立定,先引引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帅内外执事者,以腰舆自东陛升,诣献祖室,入开坎室,太祝、宫闱令奉出神主置於舆,出诣座前,奉神主置于座讫,以次奉出懿祖以下如献祖仪),讫,引太庙令以下次奉出懿祖,次奉出太祖,次奉出代祖,次奉出高祖,次奉出太宗,次奉出高宗,次奉出中宗,次奉出睿宗,神主置於座,如献祖之仪(皇祖妣以下神主皆宫闱令奉出,俱并而处右)。讫,引太庙令以下降还本位(摄事、赞引各引享官俱就门外位,无驾将至,下至从享官位仪也)。驾将至,谒者,赞引引享官,通事舍人分引九庙子孙、从享群官、诸方客使先至者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毕,降,立於辂右。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俯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乘舆之大次,伞扇华盖侍卫如常仪。太庙令以祝版奉御署讫,近臣奉出,太庙令受,各奠於坫。通事舍人引文武五品以上从享之官皆就门外位。太乐令帅工人、二舞入就位,文舞入陈於悬内,武舞立於悬南道西(其升堂座者,皆脱屦於下,降纳如常)。谒者引司空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司空再拜,讫,谒者引司空诣东陛升堂,行扫除於上,降,行乐悬於下,讫,引复位。初,司空行乐悬,通事舍人、谒者、赞引各引享官及九庙子孙、从享群官、诸方客使入,就位(摄事无九庙子孙以下至皇帝再拜仪,但享官再拜耳)。皇帝停大次半刻顷,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於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宝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先引)。至庙门外,殿中监进镇,皇帝执镇,华盖仗卫停於门外,近侍者从入如常。皇帝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位於左)。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摄事谒者进太尉之左,白“请行事”。凡摄事皆太尉初献):“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凡取物者皆跪,俯伏而取以兴。奠物则奠讫俯伏而後兴),鼓,奏《永和之乐》,乃以黄锺为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徵,应锺为羽,作文舞之舞乐,舞九成(黄锺三奏,大吕、太蔟、应锺各再奏),偃麾,戛,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而後作,偃麾,戛而後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常卿引皇帝诣洗,《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皆如常乐),皇帝至洗,乐止。侍中跪取,兴,沃水。又侍中跪取盘,兴,承水。皇帝镇(凡受物则,奠讫,执,俯伏,兴)。皇帝盥手。黄门侍郎跪取巾於篚,兴,进。皇帝手讫,黄门侍郎受巾,跪奠於篚。黄门侍郎又取瓒於篚,兴,进。皇帝受瓒,侍中酌水,又侍中奉盘,皇帝拭瓒,讫,侍中奠盘,黄门侍郎受巾奠於篚,皆如常。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升自阼阶,乐止。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以下皆如之。摄事,皆太尉升陛盥洗酌献)。太常卿引皇帝诣献祖樽彝所,执樽者举幂,侍中赞酌郁鬯,讫,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圜锺之均(自後登歌,皆歌圜锺)。太常卿引皇帝入诣献祖神座前,北向跪,以鬯地奠之,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出户(少退。摄事同)。北向再拜,讫。太常卿引皇帝次懿祖,次太祖,次代祖,次高祖,次太宗,次高宗,次中宗,次睿宗,并如上仪。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阼阶,还版位,西向立,乐止。初,群官拜讫,祝史各奉毛血及肝之豆於东门外,斋郎奉炉炭、萧、稷黍各立於肝之後。於登歌止,祝史奉毛血肝与奉炉炭萧稷黍者以次入自正门,升自太阶,诸太祝各迎取毛血肝於阶上,俱入,奠於神座前,祝史退,立於樽所。斋郎奉炉炭皆置於室户外之左,其萧、稷黍各置於炉炭下,降自阼阶以出。诸太祝俱取肝,出户,燔於炉炭,还樽所。
△馈食
皇帝既升,太官令出,帅进馈者奉馔陈於东门之外,重行,西向,以南为上。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献祖之俎。皇帝既至位,乐止。太官令引馔入自正门,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以无射之均(自後接神之乐,堂下皆奏无射),馔至太阶,乐止。祝史俱进,彻血毛之豆,降自阼阶以出。馔升,诸太祝迎引於阶上,各设於神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簋,既奠,其盖於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阼阶复位。诸太祝各取萧、稷黍,濡於脂,燔於炉炭,还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诣洗,乐作,皇帝至洗,乐止。皇帝盥手洗爵,侍中、黄门侍郎赞洗如晨之仪。讫,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升自阼阶,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献祖樽彝所,执樽者举幂,侍郎赞酌醴齐,讫,《光大之舞》作,太常卿引皇帝入诣献祖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东,俯伏,兴。太常卿又引皇帝出,取爵於坫,酌醴齐讫。太常卿又引入诣神座前,北面跪奠爵,少西,兴。太常卿引皇帝出户,北面立,乐止(享乐终八节止。诸座皆然)。太祝持版进於室户外之右,东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於献祖宣皇帝(摄事云“谨遣太尉封臣名”。下仿此)、祖妣宣庄皇后张氏:气序流迈,时惟孟春(孟夏、孟秋,孟冬),永怀罔极,伏增远感。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萁、嘉蔬、嘉荐、醴齐,恭修时享,以申追慕,尚飨。”读讫,兴(以下诸室祝文仪并同。祝云:“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泛齐,肃雍明献,恭备享”,馀字并同。享祝云:“荐事。”太祖以下并称臣)。皇帝再拜讫,又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入奠版於神座,出,还樽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懿祖樽彝所,执樽者举幂(摄事太尉诣樽彝所,取爵於坫,执樽者举幂,太尉酌醴齐。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