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263 / 604

会员可开白话

饮酎,上陵,礼亦如之。

致堂胡氏曰:“送死之礼,即远而无近,至於墓则终事尽矣。人子孝思不忘,则专精於庙享而已矣。盖墓藏体魄而致生之,是不智也。庙以宅神而致死之,是不仁也。此圣人制礼明乎幽明之故,仁智合而理义全也。既已送形而往安於地下,迎精而反主於庙中,而又致隆於陵园,如元会仪,上食奏乐,郡国奏计,言民疾苦,是反易陵庙之理,以体魄为有知,虚庙┙而不重设,复举庙中之主而祭於陵,所皆违礼也。夫丧葬即远,岂得已而为之?不可沐浴而不敛也,故为之敛;不可敛而不殡也,故为之殡;不可殡而不葬也,故为之葬。首为中制,以节贤者之过,而引不肖者之不及也。若遂孝子思慕无穷之心,则葬之之不得见,曷若存之於殡之为近,殡诸客位之为近,曷若勿敛勿浴、勿饮、勿含之可以称吾之不忍也。原情至此,则大圣至愚,均於不行,故不若循礼中节之为当也。明帝此举,盖生於原庙,蔡邕不折衷以圣人之制,而直论其情,情岂有既哉!使明帝移此情於四时太庙之祭,簋笾豆、尊彝鼎俎,惟礼之循,而兢兢业业监於光武成宪损益修明之期乎?至治其为孝也,虽圣主何以晏驾诏曰:“加诸。”

永平七年,阴太后崩,柩将发於殿,群臣百官陪位,黄门鼓吹三通,鸣钟鼓,天子举哀。女侍史官三百人皆着素,参以白素,引棺挽歌,下殿就车,黄门宦者引以出宫省。太后魂车,鸾路,青羽盖,驷马,龙九旒,前有方相,凤凰车,大将军妻参乘,太仆妻御,悉导。公卿百官如天子郊卤簿仪。後和熹邓后葬,按以为仪,自此皆降损於前事也。

阴太后崩,帝追慕无已,当谒原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欢,悲不能寐,即按历,明旦吉,遂率百官上陵,其日降甘露於陵树,令百官采取以荐,帝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感动悲涕,令易脂泽,装具,左右悲泣,莫敢仰视。

明帝葬显节陵,山方三百步,高八丈。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在殿北,提封田七十四顷五亩。《帝王世记》曰:“故当寿亭也,西北去雒阳三十七里(帝以永平十八年八月壬子崩,其月壬戌葬)。”

帝初作寿陵,制令流水而已,石椁广一丈二尺,长二丈五尺,无得起坟(《东观记》曰:“陵东北作庑,长三丈五步出外为小厨,裁足祠祀。”)。万年之後,扫地而祭,于水脯Я而已(于,饮器。《方言》曰:“碗谓之盂。”《说文》曰:“Я,干饭也。”)。过百日,唯四时设奠,置吏卒数人,供给洒扫,勿开修道。敢有所兴作者,以擅议宗庙法从事。”

章帝欲为原陵、显节陵起县邑,东平王苍上疏谏曰:“窃见光武皇帝躬履俭约之行,营建陵地,具称古典,诏曰:‘无有山陵陂池,裁令流水而已。’孝明皇帝奉承无违。至於自所营创,尤为俭省。古者邱垄且不欲其著明,况筑郭邑建都郛哉?”又以吉凶俗数言之,亦不欲无故缮修邱墓。帝从而止。

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ね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二亩。《帝王世纪》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帝以章和二年正月壬辰崩,三月癸卯葬)。”

和帝慎陵,山方三百八十步,高十丈。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ね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三十一顷二十亩二百步。《帝王世纪》曰:“在雒阳四十一里(帝以元兴元年十二月辛未崩,次年三月甲申葬)。”

殇帝康陵,山周二百八步,高五丈五尺。行马四出司马门。寝殿,钟ね在行马中。因寝殿为庙。园吏寺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三顷十九亩二百五十步。《帝王世纪》曰:“高五丈四尺。去雒阳四十八里(帝以延平元年八月辛亥崩,九月丙寅葬)。”

安帝恭陵,山周二百六十步,高十五丈。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ね在行马内。寝殿、园吏寺舍在殿北。提封田一十四顷五十六亩。《帝王世纪》曰:“高十一丈,在雒阳西北,去雒阳十五里(帝延光四年三月丁卯幸叶,崩於乘舆。辛未发丧,四月已酉葬)。”

顺帝宪陵,山方三百步,高八丈四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ね在司马门内。寝殿、园省寺吏舍在殿东。提封田十八顷十九亩三十步。《帝王世纪》曰:“在雒阳西北,去雒阳十五里(帝以建康元年八月庚午崩,九月丙午葬)。”

冲帝怀陵,山方百八十三步,高四丈六尺。为寝殿行马,四出门。园寺吏舍在殿东。提封田五顷八十亩。《帝王世纪》曰:“西北,去雒阳十五里(帝以永嘉元年正月戊戌崩,其月己未葬。)”

冲帝崩,将北卜山陵,李固议曰:“今处处寇贼,军兴用费加倍,新创宪陵,赋发非一,帝尚幼小,可起陵於宪陵茔内,依康陵制度其於役费三分减一。”乃从固议。

质帝静陵,山方百三十六步,高五丈五尺,为行马,四出门。寝殿、钟ね在行马中,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二顷五十四亩。因寝为庙。《帝王世纪》曰:“在雒阳东,去雒阳三十二里(帝以本初元年闰六月甲申崩,七月乙卯葬)。”

桓帝宣陵,《帝王世纪》曰:“山方三百步,高十二丈。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里(帝以延熹九年十二月辛丑崩,次年二月辛酉葬)。”

灵帝熹平元年正月,车驾上原陵,诸侯王、公及外戚家妇女、郡国计吏、匈奴单于、西域三十六国侍子皆会焉。如会殿之仪礼,乐阕,百官受赐爵,计吏以次上,乡殿前上先帝御座,具言俗善恶,民所疾苦。司徒蔡邕慨然叹曰:“吾闻古之墓祭,而朝廷有上陵之礼如此其备也,察其本意,乃知孝明至孝恻隐,不易夺也。”或曰,“本意云何?”对曰,“西京之时,其礼不可得而闻也,光武帝始葬於此。明帝嗣位逾年,群臣朝正,感先帝不复见此礼,乃率公卿百僚就陵而朝焉。瓜葛之亲,男女毕会。郡计吏各向神座而言,庶几先帝魂神闻听之也。”

灵帝文陵,《帝王世纪》曰:“山方三百步,高十二丈,在雒阳西北,去雒阳二十里(帝中平六年四月丙辰崩,六月辛酉葬)。”

献帝禅陵,《帝王世纪》曰:“在河内山阳之西,南去雒阳三百一十里。”

●卷一百二十五 王礼考二十

○山陵

魏武王崩,遗令无藏金玉珍宝高陵(建安二十五年正月庚子崩,二月丁卯葬)。

文帝黄初二年十月,表首阳山东为寿陵。

帝自作终制曰:“礼,国君即位为卑,存不忘亡也(卑音扶历反。臣松之按:礼,天子诸侯之棺,各有重数;棺之亲身者曰卑)。昔尧葬林,通树之,禹葬会稽,农不易亩(《吕氏春秋》:尧葬於林,通树之;舜葬於纪,布廛不变其肆;禹葬会稽,不变人徒),故葬於山林,则合乎山林。封树之制,非上古也,吾无取焉。寿陵因山为体,无为封树,无立寝殿、造园邑,通神道。夫葬也者,藏也,欲使人之不得见也。骨无痛痒之知,冢非栖神之宅,礼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黩也,为棺椁足以朽骨,衣衾足以朽肉而巳。故吾营此邱墟不食之地,欲使易代之後不知其处。无施苇炭,无藏金银铜铁,一以瓦器,合古涂车、刍灵之义。棺但漆际会三过,饭含无以珠玉,无施珠襦玉匣,诸愚俗所为也,季孙以敛,孔子历级而救之,譬之暴骸中原。宋公厚葬,君子谓华元,乐莒不臣,以为弃君於恶。汉文帝之不发,霸陵无求也;光武之掘,原陵封树也。霸陵之完,功在释之;原陵之掘,罪在明帝。而释之忠以利君,明帝孝以害亲也。忠臣孝子,宜思仲尼、邱明、释之之言,鉴华元、乐莒、明帝之戒,存其所以安君定亲,使魂灵万载无危,斯则贤圣之忠孝矣。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丧乱以来,汉氏诸陵,无不发掘,至乃烧取玉匣金缕,骸骨并尽,是焚如之刑也,岂不重痛哉!祸由乎厚葬封树。‘桑、霍为我戒’,不亦明乎?其皇后及贵人以下,不随王之国者,有终没皆葬涧西,前又以表其处矣。盖舜葬苍梧,二妃不从,延陵葬子,远在羸博,魂而有灵,无不之也,一涧之,不足为远。若违今诏,妄有所变改造施,吾为戮尸地下(戮而重戮,死而重死。臣子为蔑死君父,不忠不孝,使死者有灵,将不福汝。其以此诏藏之宗庙,副在尚书、秘书三府)”。

按:魏武父子遗令,俱欲薄葬,世传曹公疑冢七十有馀,其防患至矣。秦始皇、高齐、神武俱厚葬,且杀匠徙以灭口。然易代之後,不免发掘。三人俱英雄而末著识达,则曹为优云。

始武帝葬高陵,有司依汉立陵上祭殿。至黄初三年,诏曰:“先帝躬履节俭,遗诏省约。子以述父为孝,臣以系事为忠。古不墓祭,皆设於庙。先帝高平陵上殿皆毁坏,车马还厩,衣服藏府,以从先帝俭德之志。”遂革上陵之礼。及齐王在位九载,始一谒高平陵。

七年帝崩,葬首阳陵。自殡及葬,皆以终祭从事(五月丁巳崩,六月戊寅葬)。

明帝将送葬,曹真、陈群、王朗等以暑热固谏,乃止。

孙盛曰:“夫窀穸之事,孝子之极痛也。人伦之道,於斯为重。故天子七月而葬,同轨毕至。夫以义感之情,犹尽临隧之哀。况乎天性发中,敦礼者重之哉?魏氏之德,仍世不基矣。昔华元厚葬,君子以谓弃君於恶,群等之谏,弃孰甚焉。”明帝景初三年,帝崩,葬高平陵(正月丁亥崩,二月癸丑葬)。

帝崩,殡於九龙殿。尚书访曰:“当以明皇帝谥告四祖,祝文於高皇称元孙之子,云何?”王肃曰:“礼称曾孙某,谓国家也。荀爽、郑元说皆云‘天子诸侯事曾祖已上,皆称曾孙’。”又访:“按汉既葬,容衣还,儒者以为宜如文皇帝故事,以存时所服。”王肃曰:“礼虽无容衣之制,今须容衣还而後虞,祭宜依尸服卒者上服之制。生时亵服,可随所存;至於制度,则不如礼。孔子曰‘祭之以礼’,亦为此也。诸侯之上服,则今服也。天子不为命服,然亦所以命服之上也。按汉氏西京故事,月游衣冠,则容衣也。言冠以正服,不以亵衣也。”尚书又访:“容衣还,群臣故当在帐中,常填卫见?”王肃曰:“礼不墓祭,而汉氏正月上陵。神座在西序,东向,百辟计吏前告郡之价,人之疾苦,欲先帝魂灵闻知。时蔡邕以为‘礼有烦而不可去,事亡如存’,况今无填卫之禁,而合於如事存之义。可见於门内,拜讫入帐,临乃除服。”

晋武帝泰始二年八月,诏曰:“此上旬,先帝弃天下之日,便已周年。思慕颊毒,欲诣陵瞻侍,以尽哀愤。主者具行备。”安平王孚、尚书令裴秀等奏:“陛下至孝,麻虽除,哀毁蔬食,有损神和。今虽秋节,尚有馀暑,谒见山陵,悲感摧伤,宜降抑圣情,以慰万国。”帝曰:“朕得奉瞻山陵,以叙哀愤,体气自佳耳。”又曰:“今当见山陵,何心无服,其以行(详见《国恤门》)。”

晋宣王遗令:“子弟群官皆不得谒陵。”景、文遵旨。武帝犹再谒崇阳陵(景帝陵),一谒峻平陵(文帝陵),然遂不敢谒高原陵(宣帝陵),至惠帝复止也。

晋尚书问:按礼,天子七月葬。新议曰:“礼无吉驾象生之饰,四海遏密八音,岂有释其以服元黄黼黻哉!虽於神明,哀素之心已不称矣。辄除鼓吹吉驾卤簿。”孙毓驳:“《尚书 顾命》,成王新崩,传遗命,文物权用吉礼。又礼,卜家占宅朝服。推此无不吉服也。又巾车饰遣车,及葬,执盖从,方相元衣裳,此卤簿所从出也。今之吉驾,亦象生之义,凶服可除。鼓吹吉服,可设而不作。”挚虞曰:“按汉魏故事,将葬,设吉凶卤簿,皆有鼓吹。新礼无吉驾导从之文。愚按礼,葬有祥车旷左,则今之容车也。《春秋》郑大夫公孙虿卒,天子追赐大辂,使以行礼。又《士丧礼》,有道车、乘车,以象生存。此兼有吉驾明文。既有吉驾,则宜有导从。宜定新礼,设吉服导从,其凶服鼓吹宜除。”铭旌建太常。画日月星辰。杜云:“九仞,旒委地(杜元凯《丧服要集》云)。”遣车易以床举。奠祭之具及器藏物,皆覆以白练。

汉魏故事,大丧及大臣之丧,执绋者免歌。新礼以为免歌出於汉武帝役人之劳,歌声哀切,遂以为送终之礼。虽音曲摧怆,非经典所制,违礼设衔枚义。方在号慕,不宜以歌为名,除不免歌。挚虞以为:“免歌因倡和而为摧怆之声,衔枚所以全哀,此亦以感众。虽非经典所载,是历代故事。《诗》称‘君子作歌,惟以告哀’,以歌为名,亦无所嫌。宜定新礼如旧。”诏从之。

武帝崩,葬峻阳陵(四月巳酉崩,五月辛未葬)。

惠帝崩,葬太阳陵(十一月庚午崩,十二月巳酉葬)。

元帝崩,葬建平陵。明帝徒跣至於陵所(永昌元年闰十一月己丑崩,次年二月葬,系太宁元年)。

元帝崩後,诸公始有谒陵辞陵之事。盖由义同友执,率情而举也。成帝时,中宫亦年年拜陵,议者以为非礼,遂止。穆帝时,褚太后临朝,又拜陵,帝时幼也。孝武崩,骠骑将军、会稽王导子曰:“今虽制释服,至於朔日月半诸节,自应展情陵所,以一周为断。”於是至陵,变服单衣,烦渎无准,非礼意也。及安帝元兴元年,左仆射桓谦奏:“百僚拜陵,起於中兴,非晋旧典,积习生常,遂为近法。寻武帝诏,乃不使人上诸王拜陵。”及义熙初,又复江左之旧。

自汉、魏以来,群臣不拜山陵,王导以元帝卷同布衣,匪惟君臣而已,每一崇进皆就拜,不胜哀戚。由此诏百官拜陵,自导始。

明帝崩,葬武平陵(七月戊子崩,九月辛丑葬)。

成帝咸康七年,皇后杜氏崩。有司奏,大行皇后陵所作凶门柏历门,号明阳端门。诏曰:“门如所处。凶门柏历,大为繁费,停之(按蔡谟说,以二瓦器始死之祭,系於木,裹以苇席,置庭中,近南,门为重,今之凶门是其象也。礼,记虞而作主,今未葬,未有主,故以重当之。礼称为主道,此其义也。范坚又曰:“凶门非礼。礼有悬重,形似凶门。後人出门以表丧,俗遂行之。簿帐,即古吊幕之类也。”)。”

是时,又诏曰:“重壤之下,岂宜崇饰?陵中惟洁扫而已。”有司又奏,依旧选公卿以下六品子弟六十人为免郎。诏又停之。

成帝崩,葬兴平陵(六月癸巳崩,七月丙辰葬)。康帝徒行送葬,至阊阖门,乃升素舆至陵所。

康帝崩,葬崇平陵(九月戊戌崩,十月乙丑葬)。

穆帝永和八年,峻平、崇阳二陵崩(景帝、文帝陵)。帝临三日,遣殿中都尉王惠如洛阳,以卫五陵。

穆帝崩,葬永平陵(五月丁巳崩,七月戊午葬)。

哀帝崩,葬安平陵(二月丙辰崩,三月壬申葬)。

简文帝崩,葬高平陵(七月已未崩,十月丁卯葬)。

孝武帝崩,葬陵平陵(九月庚申崩,十月甲申葬)。

安帝义熙十二年,刘裕北伐,秦将姚光以洛阳降,兼司空高密王恢之修谒五陵。

安帝崩,葬休平陵(十二月戊寅崩,正月庚申葬)。

恭帝崩,葬冲平陵。

宋崔元凯《丧仪》云:“铭旌,今之也。天子丈二尺,皆施跗树於圹中。遣车九乘,谓结草为马,以泥为车,疏布育,四面有障,置圹四角。以载遣奠牢肉,斩取骨胫,车各一枚。”

武帝,崩葬丹阳建康县蒋山初宁陵(五月癸亥崩,七月已酉葬)。

武帝母孝懿萧皇后崩,遗令:“汉世帝后陵皆异处,今可於茔域之外别为一圹,一遵往式。”乃开别圹,与兴宁合坟。

初,武帝微时,贫约过甚,孝皇之殂,葬礼多阙,帝遗旨太后百岁後不须葬,至今故称后遗令云。

文帝每岁正月谒初宁陵,孝武明帝,亦每岁拜初宁,长宁陵。

文帝崩,葬长宁陵(二月甲子崩,三月癸巳葬)。

孝武帝崩,葬丹阳秣陵县岩山景宁陵(五月庚申崩,七月丙午葬)。

明帝崩,葬临沙县莫府山高宁陵(正月已亥崩,七月戊寅葬)。

齐高帝崩,梓宫於东府前渚升龙舟,葬於武进泰安陵。於升龙舟卒哭,内外反吉(三月壬戌崩,四月丙午葬)。

武帝崩,葬景安陵(七月戊寅崩,八月丙寅葬)。

明帝崩,葬兴安陵。

梁武帝崩,葬修陵(五月丙辰崩,十二月乙卯葬)。

简文帝崩,葬庄陵(十月壬寅崩,次年侯景平,以四月乙丑日葬)。

陈永定三年七月,武帝崩。尚书左丞庾特云:“晋、宋以来,皇帝大行仪注,未祖一日,告南郊太庙,奏策奉谥。梓宫将登せ京,侍中欣奏,已称某谥皇帝。遣奠,出於阶下,方以此时,乃读哀策。而前代策文,犹称大行皇帝,请明加详正。”国子博士、知礼仪沈文阿等谓:“应劭《风俗通》,前帝谥未定,臣子称大行以别嗣主。近检梁仪,自梓宫将登せ京,版奏皆某谥皇帝登せ京。伏寻今祖祭以奉策谥,哀策既在庭遣祭,不应犹称大行。且哀策篆书,藏於元宫,请依梁仪,以传无穷。”诏可。

武帝崩,六日成服,时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服吉服。刘师知议云:“既称成服,本备丧礼。按梁昭明太子薨,成服侠侍之官,悉著斩,唯著凯不异,此即可拟。愚谓六日成服,侠灵座须服。”中书舍人蔡景历、江德藻、谢岐等同师知议。时以二议不同,乃启取左丞徐陵决断。陵云:“《山陵 卤簿》吉部伍中,公卿以下导引者,爰及武贲、鼓吹、执盖、奉车,并是吉服,岂容侠御独为?若言公御胥吏并服苴,此与梓宫部伍有何差别?若言文物并吉,司事者凶,岂容杖而奉华盖,衣而升玉辂邪?同博士议谢岐议。”曰:“灵筵宗庙,梓宫还出陵,实如左丞议。但山陵卤簿,备有吉凶,从灵舆者仪服无变,从梓宫者皆服苴。爰至士礼,悉同此制,此自是山陵之仪,非关成服。今谓梓宫灵,共在西阶,称为成服,亦无卤簿,直是爰自胥吏,上至王公,四海之内,必备。按梁昭明太子薨,略是成例,岂容凡百士庶,悉此日服重,而侍中至於武卫,最是近官,反鸣玉纡青,与吉不异?左丞既推以山陵事,愚意或谓与成服有殊。”众议不能决,乃具录二议奏闻。上从师知议。

武帝崩,葬万安陵(六月丙午崩,八月丙申葬)。

文帝崩,葬永宁陵(四月癸酉崩,六月丙寅葬)。

宣帝崩,葬显宁陵(正月甲寅崩,二月癸巳葬)。

後魏道武帝崩,葬盛乐金陵(天赐六年十月戊辰崩,永兴二年七月甲寅葬)。

明元帝崩,葬中金陵(十一月已巳崩,十二月庚子葬)。

太武帝崩,葬中金陵。

文成帝崩,葬中金陵(五月崩,八月葬)。

献文帝崩,葬中金陵。

孝文太和十四年,太皇太后冯氏崩,帝哀毁过礼,诸王公诣阙上表,请时定兆域,及依汉魏故事,并太皇太后终制,既葬,公除。诏曰:“自遭祸罚,慌惚如昨,奉侍梓宫,犹希仿佛。山陵迁厝,所未忍闻。”王公复上表固请,诏曰:“山陵可依典册丧服之宜,情所未忍。”帝欲亲至陵所,诏“诸常从之具,悉可停之。其武卫之官,防侍如法”。葬太后於永固陵。帝谒陵,王公固请公除。不从。

按:古者天子之丧,七月而葬。《左传》以为同轨至。荀卿子曰:“天子之丧,动四海,属诸侯。”又曰:“天子七月,诸侯五月,大夫士三月,皆使其须足容事,事足容成,成足容文,文足容备,曲容备物之谓道矣(须,待也,谓所待之期也。事,丧具也。道者,委曲容物备物者也)。”盖以万乘之尊,四海之广,丧期至於三年,则必备物尽礼,以致其孝,勿之有悔焉耳。此古孝子之心也。秦、汉以来,习为短丧之制,例以既葬释服,於是惟恐葬期之不促。自两汉至六朝,人主之丧,大行在殡,少有及两月者,是天子而不克行大夫、士之礼也。魏孝文立行古道,独为三年之丧,而其臣狃於历代之制,固请释服。欲释重服,则必先促葬期,而帝答诏曰:“侍奉梓宫,犹希彷佛;山陵迁厝,所未忍闻。”固请而始葬,既葬而终不释服,贤矣哉!

孝文帝崩,葬长陵(四月丙午崩,五月丙申葬)。

初,帝孝於文明太后,乃於永固陵东北里馀营寿宫,遂有终焉瞻望之志。及迁洛阳,乃自表西以为山陵之所,而方山虚宫号曰万年堂云(方山即永固陵)。

宣武帝崩,葬景陵(正月丁巳崩,二月甲午葬)。

孝明帝崩,葬定陵(二月癸丑崩三月乙酉葬)。

齐神武帝葬於邺西北漳水之西,号义平陵。

齐世子澄虚葬神武於漳水之西,潜凿成安鼓山石窟佛顶之旁为穴,纳其柩而塞之,杀其群匠。及齐之亡也,一匠之子知之,发石取金而逃。

文宣帝崩,葬武宁陵(十月甲午崩,次年二月丙申葬)。

孝昭帝崩,葬文静陵。

武成帝崩,葬永平陵(十二月辛未崩,次年二月甲申葬)。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文献通考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