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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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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太常,广造乐器,无不克谐,惟黄锺不调,居尝患之,後因闻浮屠第三层上鸣铎声,雅合宫调,取而配奏之,果谐韵矣。

车铎 贾铎 晋荀勖尝道於赵,闻贾人牛铎之声而识之。及掌乐,音韵未调,乃曰:“得赵之牛铎则谐矣。”遂下郡国取之。晋乐自是克谐,真知音者也。唐承周、隋之乱,乐县独无徵音,李嗣真一旦闻砧声有应之者,後以丧车镯入振之,於东南隅果掘得一石,裁为四器,补乐县之阙云(宋说为太乐令,知音,近代无比。太常久无徵调,说考钟律得之。《国史补》所载云)。

铜铎 晋愍帝建兴中,晋陵陈宠於田野得铜铎五枚,皆为龙虎形。《通礼义纂》曰:“铎,大铃,振之以通鼓。”又《周官》:“以金铎通鼓(形如小钟,有舌)。”

将于《周官》有钅享于之制,盖乐作则鸣之,与鼓相和,五代後周已亡其制。将于,盖当时宫县内无算乐中用之,岂钅享于之变体欤!(形如瓦缶,以ね县之,上有兽形如盖。)

铁笛 铁笛之制,未知所起,今民往往有之。

铜管 秦咸阳宫有铜人十二座,高三五尺,列在一筵上,琴、筑、竽、笙各有所执,组绶华彩,俨若生人。筵下有铜管,上口高数尺,一管内空,有绳大如指,使一人吹空管,一人纽绳,则琴、瑟、竽、筑皆作,与真乐无辨。《西京杂记》言之。

铜琵琶 昔元行冲为太常卿时,有人於古冢中得铜物似琵琶,而身正圆,莫有识者。元祖之曰:“此阮咸所造乐具。”乃命工匠易铜以木,其为声虽清而雅,然亦失其故音矣。

鼓吹钲 《说文》曰:“铮,金声也。”《释名》曰:“金,禁也,为进退之禁也。”《东观汉记》:“段,有功而还,介士鼓吹铮铎,金鼓雷震动地。”然则鼓吹钲,其来尚矣。今太常鼓吹部用之,然钲、铮,一也,特其名异耳。缪袭作《魏鼓吹曲》十六篇,韦昭作《鼓吹曲》十六篇,傅元作《晋鼓吹曲》二十二篇,沈约作《梁鼓吹曲》十二篇,然则鼓吹钲未尝不协鼓吹曲矣。以蛟龙为ね,下有趺,中县钲,钲形圆如铜锣(《周礼》鼓人所掌金钲,形如钟,与此异)。

警严钲 《采芑》:“钲人伐鼓。”然则警严钲其来尚矣。今太常鼓吹部警严用之(形圆,如鼓吹钲)。

刁斗 钅仓钅仓 《汉书旧仪》:“中宫卫宫城门,击刁斗。”又《名臣奏》曰:“汉兴以来,宫殿省阖五六重,周卫刁斗。”《纂文》曰:“刁斗,特持铃也。”然则刁斗者,守卫师行之器也,以铜作,其形如钅兆而无缘,其中所容一斗耳,昼炊夜击,李广军用焉。俗谓之钅仓钅仓。唐宫县内无算乐,非古之制也。

铜角 《南史》綦母氏贵亻幸,尝以鼓角横吹自随。张兴世尝为天子鼓角。又梁《鼓角横吹曲》六十有六。

铜磬 铜钵 铜磬,梁朝乐器也。後世因之,方响之制出焉。今释氏所用铜钵亦谓之磬,盖妄名之耳。齐、梁文士击铜钵赋诗,亦梵磬之类,胡人之音也。

铜ね 秦始皇敛天下铜铁作铜ね於咸阳。汉高帝庙有铜ね二,魏明帝徙之洛阳,尚在。《三辅皇图》曰:“始皇造ね三丈,钟小者千石(ね形如衣架)。”

铁磬 南齐之器。初,宫城初敌楼用鼓磬夜,以应更唱。太祖以鼓多惊寝,遂易以铁磬,其更鼓之变欤。

铁簧 民有铁叶簧,削锐其首,塞以蜡密,横之於口,呼吸成音,岂簧之变体欤?

金管 昔华歆、管宁友善,曾共锄园,得金管一。宁以锄挥之,与瓦砾无异。

铜律 铜为物之至精,不为燥湿寒暑变其节,不为风雨暴露改其形,介然有常,有似於士君子之行,故凡律、度、量、衡用铜者,所以同天下齐风俗也,要之不若用竹一本於自然而已。

●卷一百三十五 乐考八

○石之属(雅部)

陈氏《乐书》曰:“石之为物,坚实而不动。其卦则《乾》,其时则秋冬之交,其方则西北之维,其风不周,其声尚角,其音则辨,立冬之气也。先王作乐,击之以为磬之属焉。盖金石之乐,其声未尝不相应。庄子曰:‘金石有声,不考不鸣。’《国语》曰:‘金石以动之’。唐李真以车铎而得徵音之石,则其相应可知。三代之乐既坏於秦汉,汉至成帝尚未有金石之乐。及晋武破苻坚之後,而四厢金石始备焉。後世复以泗滨石其声下而不和,而以华原所出者易之,信乎审一以定和,难哉!”

磬 《周礼 冬官》:“磬氏为磬,倨句一矩有半(必先度一矩为句,一矩为股,而求其弦。既而以一矩有半触其弦,则磬之倨句也。磬之制有大小,此假矩以定倨句,非用其度耳。倨音据。句,沈音钩,注同。矩,如字。先度,待洛反)。其博为一(博,谓股博也,广也),股为二,鼓为三。参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参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郑司农云:“股,磬之上大者;鼓,其下小者,所当击者也。”康成谓股,外面;鼓,内面也。假令磬股广四寸半者,股长九寸也;鼓广三寸,长尺三寸半者,厚一寸也)。已上则摩其旁(郑司农云:“磬声大上则摩钅虑其旁。”康成谓大上,声清也,薄而广则浊。巳上,时掌反。注同。大音泰。摩,他贺反。下同。钅虑音虑),已下则摩其(大下,声浊也。短而厚则清。音端,刘又音穿,本或作端)。”

宋明道制新乐,特磬十二:黄锺、大吕,股长二尺,博一尺,鼓三尺,博六寸九分寸之六,弦三尺七寸五分;太簇以下,股长尺八寸,博九寸,鼓二尺七寸,博六寸,弦三尺三寸七分半。其声各中本律。黄锺厚二寸一分,大吕以下第加其厚,至应锺厚三寸五分。诏以其图送中书。议者以为“磬氏为磬,倨句一矩有半,博为一,股为二,鼓为三。参分其股博,去其一以为鼓博;参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今磬无博厚,无长短,非也。元初,范镇上乐议,曰:“臣所造编磬,皆以《周官 磬氏》为法,若黄锺股之博四寸五分,股九寸,鼓一尺三寸五分;鼓之博三寸,而其厚一寸,其弦一尺三寸五分。十二磬各以其律之长而三分损益之,如此其率也。今之十二磬,长短、厚薄皆不以律,而欲求其声,不亦远乎?锺有齐也,磬,石也,天成之物也。以其律为之长短、厚薄,而其声和,此出於自然,而圣人者能知之,取以为法,後世其可不考正乎?考正而非是,则不为法矣。特磬则四倍其法而为之。国朝祀天地、宗庙及大朝会,宫架内止设钟,惟后庙乃用特磬,非也。今已升后庙,特磬遂为无用之乐。臣欲乞凡宫架内於钟後各加特磬,贵乎金石之声小大相应。”

陈氏《乐书》曰:“古之为磬,尚象以制器,岂贵夫石哉?尚声以尽意而已。钟圆中规,磬方中矩,则倨句一矩有半,触其弦也。其博为一,股博一律也;股为二,後长二律也;鼓为三,前长三律也。股非所击也短而博,鼓其所击也长而狭。郑司农云:‘股,磬之上大者,鼓其下小者。’康成云:‘股,外面;鼓,内面。’则击者为前而在内,不击者为後而在外,内者在下,外者在上。其大小、长短虽殊,而其厚均也。黄锺之磬,股、鼓皆厚二寸,则馀磬可推矣。史传论造磬者多矣,或谓黄帝使伶伦为之,或谓尧使母句氏为之,或谓叔为之。以《明堂位》考之,叔之离磬,则特县之磬。然则非特县之磬,未必非母句氏、伶伦所造也。《曲礼》言‘立则磬折垂佩’。《考工记》‘言磬折以三五’,则磬取屈折之义也。先儒谓磬之为言劲也,岂曰屈折然邪?”

又曰:“小华之山,其阴多磬;鸟危之山,其阳多磬;高山,泾水出焉,其中多磬。则磬石所自,固虽不一,要之一阴阳之和者。泗滨所贡浮磬而已,盖取其土少而水多,其声和且润也。然其制造之法,倨句一矩有半。外之为股,内之为鼓,其薄厚莫不有数存於其。已上则摩其旁,而失之太清;已下则摩其端,而失之太浊。要之一清浊之中者,薄以广且厚而已。有虞氏命夔典乐,击石拊石,至於百兽率舞,庶尹允谐者,由此其本也。盖八卦以乾为君,八音以磬为主。故磬之为器,其音石,其卦《乾》。乾位西北而夭屈之,以为无有曲折之形,焉所以立辨也?故方有西有北,时有秋有冬,物有金有玉,分有贵有贱,位有上有下,而亲疏长幼之理,皆辨於此矣。古人论磬,尝谓有贵贱焉,有亲疏焉,有长幼焉。三者行,然後王道得;王道得,然後万物成,天下乐之。故在庙朝闻之,君臣莫不和敬;在闺门闻之,父子莫不和亲;在族党闻之,长幼莫不和顺。夫以一器之成而功化之敏如此,则磬之所尚,岂在夫石哉?存乎声而已。然击石拊石,堂上之乐也;百兽率舞,堂下之治也。堂上之乐足以兼堂下之治,堂下之乐不足以兼堂上之治。故昔王阜为重泉令,击磬而鸾舞,则夔之击磬而兽舞,岂无是理哉?唐天宝中,废泗滨磬而以华原石代之,卒致禄山之祸。元、白赋诗以讥之,诚有意於去郑存雅矣。自时而後,有取华阳响石为七县焉,岂亦得泗滨浮磬之遗乎?徐景安谓浮磬击有五音,以七音言之,非也(秦刻峄山以颂德曰:“刻此乐石,”盖峄山近泗水故也)。”

△玉磬 天球

陈氏《乐书》曰:“春秋之时,齐侯以玉磬赂晋师止兵,臧文仲以玉磬如齐告籴;《礼记 郊特牲》言诸侯宫县而击玉磬,《明堂位》言四代乐器而拊搏玉磬,则玉之於石,类也,玉磬则出乎其类矣。《书》言‘天球在东序’,《诗》言‘受小球大球’,盖物之美者莫如玉,而球又玉之美出於自然者也。先王乐天以保天下,因天球以为磬,以其为堂上首乐之器,其声清彻,有隆而无杀,众声所求而依之者也。《商颂》曰:‘依我磬声’,本诸此欤!《吕氏春秋》言‘尧命夔鸣球以象上帝玉磬之音’,《传》言‘金石有声,不考不鸣’,《礼》言‘玉之清越,以长乐也。’由是观之,鸣球之乐,虽出於所考,要之其声清越以长,无量於羽属鳞属之鸣也。梓人为┺ね,取羽属清扬而远闻者以为磬ね。故击其所县,而由是ね鸣。取鳞属以为┺,且其匪色必似鸣矣。然则谓之鸣球,非若瀛州青石之磬不击而自鸣也。其鸣也因夔而已。汉武帝建招仙灵阁於甘泉西,上有浮金轻玉之磬,非古制也,其武帝之侈心乎!晋贺循奏登歌之ね,采玉以造磬;隋苏夔妙达音律,造玉磬献於齐;唐制:宗庙殿庭用玉磬。则玉磬堂上之乐,登歌用焉。《书》言搏拊琴瑟以咏,而以鸣球为先,义可见矣(《通礼义纂》曰:“晋贺循修奏登歌之ね,采玉造小磬,宗庙殿用玉,郊丘用石,本去堂上乐以歌,故名歌钟、磬。唐制,设歌磬於坛上之西,歌钟於东,近南北向,至匏竹立於坛下。”)。《国语》曰:‘蒙ギ。’《汉》乐章曰:‘轩朱ギ磬’。盖ギ与球同而字异,其实一也(《治闻记》曰:“隋文帝开皇十四年,於翟泉获玉磬十四,垂之於庭,有二神人击之,其声绝妙。”《国史纂异》曰:“润州得十二玉磬以献,张率虔叩其一曰,晋某岁所造。”《开天传信记》曰:“太真妃最善击磬搏拊之音。明皇令采蓝田绿玉为磬,尚方造иね流苏之属,皆令钿珠翠珍怪之物杂饰之。又铸二金狮子以为趺。其他采绘缛丽,制作精妙,一时无比也。”由是观之,玉磬十二古之制也。益之为十四,後世倍七音之失也。至於饰以金珠珍怪,趺以金狮腾攫,其唐明皇之侈心乎!不为有道之主所取也)。”

△编磬 离磬{乔}

陈氏《乐书》曰:“磬之为器,昔人谓之乐石,立秋之音,夷则之气也。盖其用:编之则杂而小,离之则特而大。叔之离磬则专,ね之特磬非十二器之编磬也。古之为钟,以十有二声为之齐量,其为磬非有齐量也,因玉石自然,以十有二律为之数度而已。《尔雅》:‘大磬谓之{介},徒鼓磬谓之{乔}。’《周官》:‘磬师掌教击磬,击编钟。’言编钟於磬师,则知有编磬矣。《尔雅》言大以见小,磬师言钟以见磬。大则特县,小则编县。《仪礼》:‘鼗倚於颂磬西。’则所谓者,其编磬之绳欤!《小胥》:‘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郑康成释之,谓编县之十六枚同在一ね谓之堵,钟磬各一堵谓之肆。《礼图》取其倍八音之数而因之,是不知钟磬特八音之二者尔,谓之取其数可乎?《典同》:‘凡为乐器,以十有二律为之数度,以十有二声为之齐量。’则编钟、编磬不过十二尔,谓之十六可乎?尝读《汉书》,成帝时,於犍为水滨得石磬十六,未必非成帝之前工师附益四清而为之,非古制也。康成之说,得非因此而遂误欤?古有大架二十四枚同一иね,通十二律正倍之声,亦庶乎古也(郭璞曰:“{乔}音嚣,以玉饰之。”)。宋朝元丰中,施用李照编钟,阮逸编磬,仍下王朴乐二律,以写中和之声,可谓近古矣。然补注四声以足十六律,非先王之制也。”

△笙磬 颂磬(歌磬)

陈氏《乐书》:“《大射之仪》:‘乐之宿县於阼阶东,笙磬西面;西阶之西,颂磬东面。’盖应笙之磬谓之笙磬,应歌之磬谓之颂磬。笙磬位乎阼阶之东而面西,以笙出於东方,震音,象万物之生也。颂磬位乎西阶之西而面东,以颂出於歌声,而声出於面言之方也。《乡饮酒》之礼:‘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乡射》之礼:‘笙入,立於县中,西面。’盖笙磬在东而面西;颂磬在西而面东。笙入,立於县中之南而面北,故颂磬歌於西,是南乡北乡,以西方为上,所以贵人声也。笙磬吹於东,是以东方为下,所以贱匏竹也。《大射》:‘鼗倚於颂磬西。’颂磬在西而有,是编磬在西而以颂磬名之,特磬在东而以笙磬名之。《周官》:‘视了掌凡乐事:播鼗,击颂磬,掌太师之县。’则颂磬,编磬也;笙磬,特磬也。县则又兼编与特言之。然言笙磬,继之以钟应笙之钟也,笙师共笙钟之乐。是以言颂磬,继之以钟,应歌之钟也。《左传》‘歌钟二肆’是己。《诗》言‘笙磬同音’,《书》言‘笙镛以’,大钟谓之镛,则笙镛,特县之钟也。以笙镛为特县之钟,则笙磬为特县之磬明矣。盖笙,震音;磬,乾音。其音皆阳;镛,兑音,其音则阴。是笙、磬异器而同音,笙、镛异音而同和。然则特磬、特钟、编钟、编磬,皆各堵而同肆,则随之而已。大夫判县,天子倍之而为宫,士去天子之三而为特,诸侯倍士之二为轩。名位不同,乐亦异数故也。唐之歌磬,编县十六,同一иね,合二八之声,郊祀设於坛上,宗庙设於堂上,皆次歌钟之西,节登歌之句,非不合周之颂磬也。然不知编县十六同一иね,郑康成之说,非先王之制也。”[B121] 徒鼓钟谓之修,徒击磬谓之[B121]。唐《礼书》:“先蚕降神,宫县之乐不用钟,以十二大磬代之,与房中之乐同设,非先王之制也。”

△石之属(胡部)

编磬(十六枚) 唐西凉部之乐,非特有编钟,亦有编磬,段安节《乐府杂录》论之详矣。以西凉方响推之,一架用十六枚,则其编钟、编磬,亦不过十六耳。

△石之属(俗部)

编磬(上每ね二十四枚,中每ね十六枚,下每ね十四枚) 编磬二十八之说,始於汉之郑康成,非古制也。大架所用二十四枚,应十二律倍声,唐李冲所传也。小架所用十四枚,通黄锺一均上倍之,大周正乐所出也。二八之制,其失自乎四清;二七之制,其失自乎二变。上不失之四清,下不失之二变,其为李冲所传者乎。《乐苑》曰:“堂上磬十四枚:下七枚,具黄锺一均声;上七枚,倍也。”非徒不知去二变以协律,亦不知堂上特设黄锺一以上拊之制也。

石鼓 《传》称“八方之荒,有石鼓焉,蒙之以皮,其音如雷。”零陵有鸣石二,其状似鼓,亦谓之石鼓,磬之类也。晋时吴郡临平有石鼓出焉,考之无声。张华谓武帝曰:“可取蜀中桐材刻作鱼形扣之。”卒如其言,声闻数里。郭缘生《述征记》曰:“逢山祠有石人石鼓。”《临海记》曰:“白鹤山有石鼓如金石之响,《後秦记》曰:“天水冀地,石鼓鸣野,群雉皆ず。”《齐地记》曰:“城东祠山,有石鼓,将有寇难则鸣,所以豫警备也。”《吴兴记》曰:“长城有夏架山石鼓,盘石为足,声如金鼓,鸣则三吴有兵矣。”《郡国志》:“吴王离宫在石鼓山,南有石鼓。”要之,皆感应异器,鼓鸣即兵起,非乐器之常也。

玉鼓 《春秋孔演图》:“有人金卯兴於丰,击玉鼓,驾六龙。”然则鼓盖有以玉为之者矣。

石钟 《武昌记》:“钟台山有一石钟,或时鸣响,远迩闻之,故名钟台。”裴子野《宋略》曰:“永嘉元年,钟山洪水,有钟自山流出,时人因以名之。”

玉律 黄帝作律,以玉为管,长尺六,孔为十二音。晋武帝时,汲冢亦获玉律。故古法物有七品,而姑洗、中吕,玉律居二焉。《尚书中候》曰:“用玉为律以候之。”东汉以玉律十二候气,於殿中以竹律六十候气,於灵台以十二律候气,先王之法也,以六十律候之,岂因京房之陋欤?王子年《拾遗》记,亦谓延吹玉律而天神俱降,其言迂诞。

玉 黄帝之时,西王母献昭华玉,然则下管盖有以玉为之者矣。

玉笙 汉奚景及说文曰:“舜祠下得笙白玉管,”则古人盖有以玉为笙者。

紫玉箫 白玉箫 唐咸宁中,张毅冢中得紫玉箫,古有《紫玉箫曲》是也。明皇天宝中,安禄山自范阳入觐,献白玉箫管数百,陈於梨园,则玉箫之器,盖不始於古矣。

玉琴 吴均《续齐谐记》述王彦伯善鼓琴,尝至吴邮亭,维舟中渚,秉烛理琴,见一女子坐东床,取琴调之,似琴而非,声甚哀,雅类今之登歌,乃楚《明光曲》也,唯嵇叔夜能为此声。彦伯请受之,女更为弹。迟明,女取锦绣等物赠别,彦伯以玉琴答之而去,则古人固有以玉为琴者矣。

玉笛 《梁州记》:“咸宁中,有盗窃发张骏冢,得白玉笛。唐天宝中,明皇命红桃歌贵妃《梁州曲》,亲御玉笛,为之倚曲。”则玉之为乐器,非特可为笙箫,亦可为笛矣。今士夫之家,往往有之(《开天传信记》载:“唐明皇尝坐朝时,以手指上下按其腹。朝退,高力士进奏曰:‘陛下向来数以手指按其腹,岂非圣体小不安邪?’明皇曰:‘非也,吾昨夜梦游月宫,诸仙娱余以《上清之乐》,流亮清越,殆非人所闻也,酣醉久之,合奏诸乐以送吾归,其曲凄楚动人,杳杳故耳。吾以玉笛寻之,尽得之矣。坐朝之际,虑物遗亡,故怀玉笛,时手指上下寻之,非不安也。’力士再拜贺曰:‘非常之事也,愿陛下为臣一奏之。’因为之奏,其音寥寥然不可名也。力士又再拜,且请其名,明皇笑曰:‘此曲名《紫回》。’遂载於乐章,今太常刻石在焉。”)。

瑶ね(如衣架) 《楚辞》曰:“箫钟兮瑶ね。”然则瑶玉以为钟ね,希代之器,非可为後世法也。

玉方响 《杜阳编》述唐文宗时,有宫娥沈阿翘,本吴元济之妓,尝自进元济所与一白玉方响,光明洁冷,可照数十步,以犀为槌,以檀香为架,芬馥袭人,弥月不散,制度精妙,希世之宝也。

神钲(其状如鼓) 《郡国志》:“洞庭山有宫五门,东有石楼,楼下两石鼓,扣之其声清越,世所谓神钲也。”晋孝武乐章曰:“神钲一震,九域同来。”

石角 《三国典略》曰:“初,魏世山摧,得三石角,藏之武库。”至是齐主入库,赐从臣兵器,特以此角赐平秦王归彦,曰:“余事常山不得反,事长广得反。反事时,将此角哧汉也。”

○上之属雅部

陈氏《乐书》曰:“土则埏埴以成器,而冲气出焉。其卦则坤,其方则西南之维,其时则秋夏之交,其风则凉,其声尚宫,其音则浊,立秋之气也。先王作乐,用之以为埙之属焉。盖埙、篪之乐,未尝不相应。《诗》曰:‘伯氏吹埙,仲氏吹篪。’又曰:‘如埙如篪。’《乐记》:‘以埙篪,为德音之音。’《周官》:笙师并掌而教之,则其声相应。信矣。”

△土鼓

陈氏《乐书》曰:“《礼运》曰:‘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尊而А饮,蒉桴而土鼓,犹若可以致其敬於鬼神。’《明堂位》曰:‘土鼓蒉桴,伊耆氏之乐也。’盖乐以中声为本。土也者,於位为中央,於气为冲气。则以土为鼓,以土蒉为桴,所以达中声者也。伊耆氏之乐,所尚者土。鼓则中声作焉。所击者蒉桴,则中声发焉。礼之初,始诸燔黍捭豚以为食,尊А饮以为饮。然则蒉桴土鼓有不为乐之初乎?《周官》章:凡逆暑於中春,迎寒於中秋,祈年於田祖,祭蜡以息老物。一於击土鼓而已,有报本反始之义焉,夫岂以声音节奏之末节为哉?此所以犹若可以致其敬於鬼神也。然土鼓之制,洼土而为之,故《礼运》之言土鼓,在乎未合土之前,与壶涿氏炮土之鼓异矣。杜子春谓以瓦为陶,以革为面,不稽《礼运》之过也。”

瓦鼓 《周官》:“壶涿氏除水虫以炮之鼓。”郑康成以为瓦鼓也。

古缶(形如足盆,或曰形如覆盆,以四杖击之) 土音缶,立秋之音也,古者盎谓之缶。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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