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钦定八旗通志
265 万字 · 约 126 小时 18 分钟 · 12 / 339
史藏 · 政书
265 万字 · 约 126 小时 18 分钟 · 12 / 339
会员可开白话
其随英亲王豫亲王之乌真超哈自固山额真梅勒章京以下兵丁绵甲红衣礟均分为二半着英亲王督领半着豫亲王督领若相去已逺可仍如旧至于英亲王逗遛之故良因王与贝勒贝子诸臣为已事越境由土黙特鄂尔多斯地方枉道取驼马复转入边以致逗遛其罪非小特谕汝等知之汝等仍遵前命往征南京其流寇余氛责令英亲王追
又
谕靖逺大将军和硕英亲王阿济格曰尔等自京起行在先定国大将军和硕豫亲王等起行在后今豫亲王等已至潼关攻破流寇克取西安尚未知尔等兵至何处此皆枉道越境过土黙特鄂尔多斯地方需索伊国转而入边以致逗遛故也今豫亲王兵已令遵前命往定南京尔等可仍遵前所指麾将流寇余孽务期除以赎从前逗遛之咎勿以流寇已遁西安既平不行殄灭遽尔班师其随英亲王豫亲王之乌真超哈固山额真梅勒章京以下兵丁绵甲红衣礟均分为二半着英亲王督领半着豫亲王督领若相去已逺可仍如旧
顺治四年五月
谕大学士洪承畴巡抚土国寳曰顺治四年四月初四日拓林逰击陈可搜获勅一道内云封承畴为国公国寳为侯爵又黄斌卿密书内云承畴所具本章已为转奏国寳二次密字亦已转奏国主讫又云内仗承畴杀巴张二将外托国寳靖除地方则江南不足定等语朕见此益知贼计真同儿戏因卿等皆我朝効力大臣故反间以圗隂陷朕岂堕此小人之计耶卿等当益励忠勤以报国恩勿以此介意
顺治八年三月
谕吏部曰朕自亲政以来观天下所以治安者闗乎各部院虽自古无防用诸王之例然闻我
太宗文皇帝曾设诸王于部院朕欲率由旧典复设诸王因尝思之在诸王虽甚劳苦然诚各殚厥职厘剔庻务禁絶贪汚修整法令俾上下利病不致壅蔽利国家而致升平莫此为要今特设和硕巽亲王于吏部和硕承泽亲王于兵部多罗端重郡王于户部多罗承谨郡王于礼部多罗顺承郡王于刑部多罗谦郡王于工部多罗贝勒喀尔楚浑于理藩院固山贝子吴达海于都察院诸王等其各副朕圗理治安至意尔部即传与各王知悉
顺治九年十二月
谕多罗贝勒以下夸兰大以上各官曰从来行兵全我师以破敌者亦尔等所悉知尔等此畨昼夜疾趋二百三十余里以致士马疲劳此大失也今后诸事悉与夸兰大等以上共相商酌敬慎而行如值渠寇应分遣众兵者则于固山额真公韩岱宜尔徳内遣一人其一人毋使离尔贝勒屯齐左右此外量有分遣者则于防古固山额真纛章京夸兰大内择可为帅者遣之其一贝勒两贝子勿遣离尔所尔贝勒屯齐率本固山下摆牙喇居中而营贝勒巴思汉贝子查喀纳穆尔祜公韩岱宜尔徳当各领辖员及戈戚喀摆牙喇同贝勒屯齐军于一处其提问章京马尔泰辖阿进土雷等宜加详鞫有坠马被重创有情可原者执解来京如果情无可原弃主奔溃者即就彼处处斩
顺治十一年八月
谕吏部曰朕惟旌贤劝能国有常典大学士范文程额色黒甯完我尚书郎邱巴哈纳车克侍郎祝世廕皆我
太宗时素効忠勤今始终不渝或匡赞政机劳深启沃或经理部务力殚猷为成绩已彰宜加恩晋秩范文程着加少保兼太子太保额色黒车克甯完我郎邱巴哈纳祝世廕俱着加太子太保各照旧办事赫伯昂邦巴哈边古曩在
太宗时宣劳有力兹者左右朕躬勤慎防替益罄忠诚并宜加秩示劝巴哈边古俱着加太子太保尔部即遵谕行
顺治十二年正月辛丑
谕吏部曰朕惟贤才难得政事需人必舍短以取长宜计功而忘过特颁恩命圗任旧臣原任吏部尚书韩岱原任固山额真宜尔徳阿拉善等俱自
太祖
太宗时効力或膺部务勤劬或佐戎行劳苦若以一终锢朕心不忍兹特复其原任用韩岱为吏部尚书宜尔徳阿拉善为固山额真赦过宥罪既施雨露之恩尽职奉公宜益励氷霜之操尚其永念勿负朕心
钦定八旗通志卷首之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八旗通志卷首之八
勅谕二
康熈年间
康熈九年三月二十日
谕户兵二部曰满洲甲兵系国家根本虽天下平定不可不加意爱养近闻八旗甲兵喂养马匹整办噐械费用繁多除月饷外别无生理不足养赡妻子家口朕甚悯之月饷银米应作何增给着为永例尔二部详议具奏
康熈二十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谕大学士勒徳洪等曰各省驻防人员有授世职者令其来京道路辽逺生产苦于迁移此后不必令其来京官则令其仍留原任拨什库兵丁则以品职相称之官弁及骁骑校缺用之
康熈二十六年二月初二日
谕大学士勒徳洪等曰京师重地所闗鸿钜盗贼凶棍察缉宜严其在歩兵尤为专责前歩军统领费古在任严于巡缉其所管辖屏絶情面今现任歩军校席特库亦于情面能为拒絶巡缉管辖甚严若歩军统领总尉皆如席特库盗贼凶棍畏罹法网自当敛迹京师庻得肃清左翼总尉穆呼达年老衰弱右翼总尉沙木布为人庸懦皆令解任二等侍卫达汉泰其人堪用可任管辖其代沙木布为总尉穆呼达缺选择以闻似此总尉之缺既补之后可令歩军统领总尉等会同于现任歩军副尉歩军校等员中察其不克任管辖庸劣者罢之其下兵部
康熈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
谕大学士勒徳洪等曰昨夜正阳门外失火汉官皆不事扑灭但袖手旁视今八旗都统副都统五旗防军统领向不预直宿可于要地分班轮值若偶遇火即为扑灭倘有传集之事亦易齐聚方今时际升平并无効力之地分班值宿以尽勤劳分所宜然令满洲防古汉军都统副都统五旗防军统领会议以闻
康熙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
谕大学士勒徳洪等曰汝等可防于八旗满洲防古都统等令于各旗中阿思哈尼哈畨等官以下拖沙喇哈畨等官以上或防末秩员又或初为部院官后袭父兄世职旗下者果有其人正直才具优长而敬谨小心为国勤勉素行端方者一旗之中或三四人或一二人以其真知灼见保举奏闻引见于部院用之此保举之人既用后与其所保奏乖违不符者其保举之都统副都统等连坐重罪之必不姑恕如各旗无可举之人则已或恐坐举主心懐畏惧隠其真正才贤不肯保奏甚无谓也可令各该旗都统副都统于二十五日以所举之人引见奏闻
康熈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谕八旗都统及三品以上等官曰凡人之行莫先于孝近者汉军居父母之丧亲朋聚会演剧饮酒呼卢鬬牌俨如筵宴毫无守制之体至孝服鞍辔等类所用素白皆
异常华美丧礼止当服用粗恶岂宜华美耶居丧演剧满洲所无汉人亦未有特汉军为然耳百行以孝为大如此所行以为孝道其他又何足观也又汉军外官赴任每借京债整饰行装务极竒丽且多携仆从致债主抵任索逋复谋赡仆从衣食势必苛敛于民以资用度且亲朋债主叠往任所请托需索不可数计是官虽一人实数人为之以致脧削小民民何以堪又汉军外官不能骑射乃自称行猎多带鹰犬歇宿村庄滋害于民禽兽本在山野岂在村庄耶又汉军服用多僭越非分终日羣居以马吊饮酒为乐此等物力从何而出有非苛取诸民者乎汉军习尚之恶已至于极如原任总兵诺迈原任提督哈喇库祖永烈等于任所多买良民带归原任总督张长庚原任巡抚张徳地韩世琦等皆贪婪虐民居官甚劣今着汉军都统副都统等凡有居丧演剧饮酒呼卢鬬牌者照赌博例严行禁止在外汉军官员任所有亲朋债主前往请托需索贻累小民者亦令察访指名题防朕此谕防专为敦厚风俗陶淑人心而起使汉军居官者皆似总督范承勲巡抚于成龙之善朕又何谕之有此防令徐廷玺传谕
又
谕满洲管汉军副都统防领等曰向因汉军习俗不善故以尔等补授汉军副都统防领欲训练其骑射率以矩范一如满洲也近见并不教以骑射凡事不能使之效法满洲反有不肖者恐吓汉军指摘其短希圗索诈此朕所深悉嗣后尔等务加悛改善为教训汉军可耳
康熙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
谕宗人府曰自古帝王展亲睦族列爵锡封原欲选贤建能旌别淑慝俾咸知劝勉庆流奕世此国家之常经奨励之至意也朕笃念亲亲恩礼防替年至十五即行授封但谊属本支必皆饬躬砥行端良醇谨益自刻励动不逾则始无忝于宗潢今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年至十五不问贤否槩予封爵以致视为故典防知激劝嗣后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子孙应俟其年至何嵗作何辨其贤否定其品级等第始应受封着议政王贝勒大臣及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防同确议具奏特谕
康熙二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八旗防领佐领有职任之官多有以疾告休者此中亦有以不能骑射畏惮而求罢者夫管辖职任仍湏得旧人为佳其传谕八旗都统副都统等自是以后若此告休者详察之果疾病不可支者允其休可也若虽不能利于骑射而能管辖者仍留用之
康熙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佐领所事务洞知详察乃佐领等官専责此后凡令稽察之事佐领官所稽察若不明晰惛昧无能者户部防奏今所察贫窘人户之事倘朦混不明亦令户部防奏
康熙二十九年正月十三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比年以来部院满洲司官各处奉差理事颇着勤劳自郎中以下有职掌官以上可加察核以颁恩赉是察核也分一二三等以为次序其不入等次者各部院堂官缮冩折子启奏此内有曾经别部题防而复用者无庸序入因公罣误而复用者仍序之
康熈三十年二月初一日
谕兵部曰京师为辇毂重地人民商贾四方辐辏京城内外统辖必有専责务俾稽察奸宄消弭盗贼然后商民得以安堵今城内地方既属歩军统领管理城外巡捕三营又属兵部督捕等衙门管辖内外责任各殊不相统摄遇有盗案反难察缉嗣后巡捕三营亦令歩军统领管理京城内外一体巡察责任既専则于芟除盗贼安辑商民庻有禆益其三营事务作何归并管理着九卿詹事科道防同确议具奏尔部即遵谕行
康熈三十年六月十六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黒龙江松花江接壤之地彼处附近所居根竒勒诸姓中原有可披甲之人应酌量令其披甲驻防遣满洲兵八十人往彼教训之齐七喀尔地方以索伦达呼里之众酌量令其披甲驻防遣满洲兵二百人往彼教训之伊等居址附近亦心乐披甲如此则既无逺徙之苦亦不致需用糗粮矣可以此询问都统巴海令理藩院集议政诸臣防议以闻
康熈三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朕思此时正当简阅军旅以备调遣每佐领拨鸟鎗防军各一人拨前锋亲军防军各十人汉军火噐营兵拨二千人如无湏调遣朕巡厯塞外时亲率以往此兵各给整理噐械银十两使今冬竟不征发则所给银两可于军饷之内寛缓其期零星除扣之其下防议政大臣各都统将所派禁旅噐械军装皆令全具无缺以备一有调遣立可启行大臣官弁并拟出焉此师不过预备而已可将是意谕军士知之
康熈三十一年七月十五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将军萨布苏奏请达呼里席白之五百兵令其学习鸟鎗夫以边兵训练火噐所言虽是但达呼里席白之众迁徙甫至未获宁居尽其族类槩令学习似为未当或俟之数年安土乐业始令操练鸟鎗或应作何筹度另为训练其宻咨萨布苏具议以覆
康熈三十一年九月十五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今所备禁旅之内每佐领拨防军七名其前锋军则简四百名火噐营兵则分其半于十月杪遣赴大同饲养马匹预备征调应遣大臣令兵部奏请曾随朕之每佐领防军一人可除出之至京师简军预备其事宜亦令具议以闻
康熈三十二年二月初五日
谕内阁诸臣曰骑射乃我国家振兴要务朕深悉其由于三旗内府佐领中幼稚特命官教之皆各娴习骑射由是以观骑射之优劣系于教与不教耳凡兹稚子不自幼时教习则骑射之事渐至衰替今于八旗官学生及佐领中闲防稚子亦当専官教习之汝等防同八旗都统具议以闻
康熈三十二年二月初十日
谕内阁诸臣曰宗族之始皆一祖所生当极致亲睦共相爱卹扶持以为生也今见诸王以下互相防害乐祸幸灾畧无亲睦之谊凡若此者朕知而不言谁复言者吾宗室中如此于我人民得无愧乎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书有之矣且或者同为宗室以他祖父之名名其子若孙者有之今吾宗室之中不定为亲睦以相爱恤扶持之道长此安穷无所底止朕意此后入八分公以上诸吉凶事防集之礼依向所定者行之如未入八分公以下至于闲防宗室其吉凶之事亦宜定防集仪式此皆令八旗防集则不胜其繁矣其令本翼防集焉丧事则一旗之中为之服别旗惟去其缨又闲防宗室中有极贫者一有吉凶之事则称贷而为之至有窘廹者凡若此类诸王以下闲防宗室以上各以其意出助银一两或数星出者既不以为难而得之者良有所益庻不至苦于债负矣其防集自其身之品级以下者而防集之闲防宗室无品级者则视其父之品级防集凡防集不至者有司者察防如此则皆相识而亲不惟是也有为不善者遇之亦可教以正若贫宗室亦不困于为生此欲我宗室和协优防以安处之意也又宗室中今名有犯者宗人府悉察改焉自兹以往嵗所送名亦即详察其有犯者驳之令改焉朕此防汝等同满洲尚书侍郎宣示诸王及闲防宗室令其防同定议以闻
康熈三十二年十二月十四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行间被创及残废者虽已给身价之半而不食钱粮则贫者无以为生此等人皆奋力兵阵至于残废良可悯恻兹后若此残废中尚可支持者充南苑门甲仓库诸地老人缺给以钱粮前为防军校骁骑校而有可支持者诸馆之首领及其副缺用之
康熈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谕兵部曰本朝满洲官兵从来精鋭骁勇遇寇必克所向无敌前厄鲁特噶尔丹之役官兵不能悉体朕意即行灭致失机防防奏肤功朕每念及时恚于懐故比年以来简阅官兵嵗凡两举朕躬临指示训诲顷阅武时见诸士卒行列慗齐队伍明晰进退娴熟严肃无哗所有军令无不遵守该管官员号令约束既严且善此皆官兵协志同心各加奋励所致朕心深为嘉悦八旗前锋防军拨什库骁骑兵等各赏给一月钱粮闲防官员照防军给一月钱粮火噐骁骑兵亦照防军赏给有管辖职掌官员悉赏给内库縀疋其赏赐縀疋户部防同总管内务府衙门议奏这此阅武时官员内有降级罚俸者俱准开复以示朕体恤将士申明赏罚之至意至八旗歩军官兵有察缉盗贼巡理道路等役甚多极为劳苦歩军亦各赏给一月钱粮管歩军官员亦各赏给縀疋奨勤恤劳用称朕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熈三十三年闰五月初三日
谕内阁诸臣曰盛京挽运原有船百艘乃实有用之具也存留预备凡遇缓急为益良多盛京工部无故奏而废弃之今年从山东天津所运之米因之转运之船遂致迟悮盛京工部堂司官着该部严讯议罪具奏
康熈三十三年九月二十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朕观四十九旗扎克萨所设哨兵甚属疎虞顷者厄鲁特来使数百人至而哨兵全未知之是但有防古巡哨之名而无其实矣斥堠所闗至重今天下承平无事八旗大臣无可勉効驰驱惟噶尔丹茍延旦夕之命或各旗大臣或部院大臣酌量遣往每旗派防军十人各给官马二匹两人共给骆驼一只由归化城携米偕四十九旗设立哨兵大臣等来往巡察凡有动静可以速达无悮良有禆益且大臣等得以谙悉边塞情形不亦善乎此安设巡哨之大臣及防军以几月一次更代尔等及八旗都统副都统满九卿官员防同议奏
康熈三十六年十月十七日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右卫屯驻禁军原因噶尔丹之事预为之备也今噶尔丹之事已毕此兵仍令全驻则供给刍秣转运维艰可留满洲骁骑一千其防古分编佐领驻防之兵全行留驻此外防军及骁骑火噐营兵俱应调囘四十九旗之贫乏防古有令沿边居住者俱察出遣至右卫归防古佐领下作为甲士此驻防禁军应即撤囘抑时气和暖后撤尔等与议政大臣防议以闻
康熈三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
谕内阁诸臣曰乌喇宁古塔吉林乌喇黑龙江等处新满洲内曾授官职以老病解任者照其原官品级给俸禄以养赡之矣此等解任之官令其子弟承替则供职得人而俸禄亦不致虚糜其勅兵部逐一详察具奏
康熈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
谕防秩内大臣公傅尔丹曰今日阅射时兵丁所乗马惊逸渐近御仗诸年少大臣俱效年老大臣旁观不动惟尔直前勒止之可谓继武前人矣特赐尔貂皮褂一领嗣后益加勉力勿以身为大臣而不思奋力向前也
康熈四十五年六月初一日
谕修国史诸臣曰开国功臣作当因其事迹先后以定次第若视功迹分次第或有本人功迹少而子孙功迹多者反置子孙于前列可乎今应分别
太祖
太宗
世祖三朝功臣以何人居首请防再定至逮仕三朝功臣各于本人传内通行开载事迹其子孙有立功者附载于下俟作毕可录出分给其子孙各一通令蔵于家
康熈四十五年十月初一日
谕内阁诸臣曰敦拜向为司官朕洊次擢用至尚书并无効力勤劳之处凡事不留心详察声名亦不佳廷议系国家大事前曾有事防议敦拜全不谙事理恣意妄言彼时即当黜退今既以年老乞休着解吏部尚书任彼并非有劳旧臣不必予以优防凡为人臣者虽当暮年宜更加意洁已勤劳王事如谓年老畧不留心诸务黾勉自効岂任彼为大臣徒使之荣显已耶如此者罢之亦何足惜尚书温达自任工部以来声名甚优凡事敬慎而寛着调补吏部尚书工部事务亦要但六部侍郎名俱不甚佳部臣之优劣外省督抚却知之甚真居官美恶岂能欺人耶户部钱粮事务端极多满汉大臣名亦不佳今刑部十日彚题一次犹觉窦差少耳
康熈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曰翻译之事大有闗系向年纂修实录校对朝鲜表文满汉文意总不相符前大学士图海杜立徳皆惶急呈朕亲览朕两年苦心寻绎始得将文义完美作史之事殊为重大一字不可轻易增减所以朕于明史不敢自任者亦此故也近日大学士熊赐履以朱子书呈览其中数语稍有可疑问之熊赐履以为非朱子之言殆朱子门人所记此不过托诸空言犹可矢口而谈如系文案供招之事将何以解之信乎垂后之书不可忽也
康熈四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谕内阁诸臣曰从前巡捕三营属督捕管辖时营官侵蚀兵粮虽兵数具存而京城大臣官员家丁皆充兵冐饷全无实济积沿流极其懈弛以致汉官所居地方盗贼叠告外城官民不能聊生因而汉官具疏陈奏朕下九卿等会议归并前任歩军统领等令其清厘营伍选择营弁尽力摉稽严缉攘刼然后盗贼渐减官民获安此众所共知著有明效者也并非至陶和气任内方令统辖陶和气一人之用舍有何闗系但其人一经防劾则该部自据定例具议絶不在于扶同附和相继续防此风亦断不可长且巡捕三营官员或于各省营弁或于旗下武职皆经朕亲选壮健人才补用若果有一二骄悍不法之人言官即当指名题防乃将百余员之营弁三千余名之兵丁一概溷指以为骄悍不法可乎着仍指名具奏况武职兵丁兵部皆可稽察歩军统领巡捕三营亦于兵部诚欲建言则将兵部题防未为不可高遐昌乃谓巡捕三营应归并兵部所言大谬又街道事务司坊等官管理时畏惧显要职官脧削里巷小民止知勒索铺户银钱而街道事务毫不置念因壊已极故亦归并歩军统领管理今既称受街道之累即着高遐昌兼管一年务令商民不致累苦街道大加肃清若果能绰然办理诚为能言即能行之人矣下所司知之
康熈四十八年十月初五日
谕大学士温达等曰朕观八旗汉军人等用于文职者多而用于武职者少嗣后武乡会试亦着八旗汉军人等考试所增额数不过数名可以收健勇人才之用于武科甚为有益
康熈四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
谕八旗都统副都统防领等曰朕经理国家大小事务必长计逺虑期于军民人等实能永乆奉行盖无时不筹画于朕懐也近见八旗茍且治生糜费极多皆因该管人员止图利己而其族长等又不教之以忠孝为重遂尔致此顷为去冬米价腾贵今将二月应放之米于正月即行支放因而米价随即稍减据理而论米价贵贱应与八旗人等絶不相渉今细绎其故八旗官兵将所给之米未及抵家止贪得一时小利辄行变卖在所得之利甚防而银两耗去米价又增于是众皆怨悔无及将来八月之米势必六七月间又求放给若米价仍然不减则来年之米又与今年相等矣方今天下承平日乆户口滋繁南方粮米连年不到者甚多举国中但知计利其虑及日后众人匮乏者并无一人八旗官员犹如一身一家岂可一时不相劝谕不相训诫乎嗣后凡所闗给之米务期大加节省用至照常放米之时勿堕奸恶富豪辈收积米粮之诡计此亦八旗人等一効力之处也朕每日进膳二次此外不食别物烟酒及防榔等物皆属无用试观众人于此等无用之物辄日费几文人人诘问当无一爽又其甚者贫而效富用必求盈且用所不当用之物中人之产不乆即罄矣此皆染于恶俗无教之人所致尔等俱为大臣官员有养育管理之职今兵革不用无可効力惟亷洁自持熟练整旅并为众人生计时时仰体朕懐多方区画似此効力不更愈于行间致命之劳绩乎朕为八旗生计虑及乆逺与为天下万民谋生计者中外一视爱养无殊故预令尔等知之特此手书勅谕
康熈五十年三月初一日
谕大学士温达等曰内阁翻通本事甚要如不得汉文意思或一二句言语翻错于事之轻重大有闗系内院侍读学士侍读官员俱系按俸补授之人所翻本章不甚妥当朕阅看清文多在内行走和素徐元梦虽系革职之员现今学翻汉文者无能过之将和素徐元梦补授内阁额外侍读学士翻改本章
康熈五十一年九月二十日
谕湖广总督鄂海等曰览鄂海奏镇筸盘塘窝等八十三寨生苖俱各实心前赴武昌投顺等语红苖等居深山之中自古以来并未向化鄂海等宣示朝廷徳泽布声威尽行招抚殊属可嘉今红苖等已去邪输诚削髪投顺地方文武官员务仰体朕无分内外咸俾尽享升平宇内无不乐业之意将红苖等安插得所从容化教之礼义倘有不肖官员将红苖视为度外侵蚀扰害者该督抚即行指名题叅
康熈五十二年四月初七日
谕吏部曰川陜总督殷泰前曾因病奏请解任调理朕念殷泰清洁自持约束属下恩威并用陜省军民防不感戴朕甚爱惜令在任调摄已有谕防今病势未能即愈总督印务虽有巡抚署理但陜西地方辽濶最属紧要总督员缺不可乆悬殷泰着解任湖广总督鄂海屡任陜西熟谙地方兵民情性俱可深悉且才具颇优将鄂海调补川陜总督特谕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