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正史

北齐书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46 分钟 · 33 / 37

会员可开白话

及召集谏人,之推亦被唤入,勘无其名,方得免祸。寻除黄门侍郎。

及周兵陷晋阳,帝轻骑还邺,窘急计无所从,之推因宦者侍中邓长颙进奔陈之策,仍劝募吴士千余人以为左右,取青、徐路共投陈国。帝甚纳之,以告丞相高阿那肱等。阿那肱不愿入陈,乃云吴士难信,不须募之。劝帝送珍宝累重向青州,且守三齐之地,若不可保,徐浮海南渡。虽不从之推计策,然犹以为平原太守,令守河津。齐亡入周,大象末为御史上士。隋开皇中,太子召为学士,甚见礼重。寻以疾终。有文三十卷、撰家训二十篇,并行于世。曾撰观我生赋,文致清远,其词曰:

"仰浮清之藐藐,俯沉奥之茫茫,已生民而立教,乃司牧以分疆,内诸夏而外夷狄,骤五帝而驰三王。大道寝而日隐,小雅摧以云亡,哀赵武之作孽,怪汉灵之不祥,旄头玩其金鼎,典午失其珠囊,瀍涧鞠成沙漠,神华泯为龙荒,吾王所以东运,我祖于是南翔。晋中宗以琅邪王南渡,之推琅邪人,故称吾王。去琅邪之迁越,宅金陵之旧章,作羽仪于新邑,树□梓于水乡,传清白而勿替,守法度而不忘。逮微躬之九叶,颓世济之声芳。问我良之安在,钟厌恶于有梁,养傅翼之飞兽,梁武帝纳亡人侯景,授其命,遂为反叛之基。子贪心之野狼。武帝初养临川王子正德为嗣,生昭明后,正德还本,特封临贺王。犹怀怨恨。经叛入北而还,积财养士,每有异志也。初召祸于绝域,重发衅于萧墙。正德求征侯景,至新林,叛投景,景立为主,以攻台城。虽万里而作限,聊一苇而可航,指金阙以长铩,向王路而蹶张。勤王踰于十万,曾不解其搤吭,嗟将相之骨鲠,皆屈体于犬羊。台城陷,援军并问讯二宫,致敬于侯景也。武皇忽以厌世,白日黯而无光,既飨国而五十,何克终之弗康。嗣君听于巨猾,每凛然而负芒。自东晋之违难,寓礼乐于江湘,迄此几于三百,左衽浃于四方,咏苦胡而永叹,吟微管而增伤。世祖赫其斯怒,奋大义于沮漳。孝元帝时为荆州刺史。授犀函与鹤膝,建飞云及艅艎,北征兵于汉曲,南发餫于衡阳。湘州刺史河东王誉、[二七]雍州刺史岳阳王并隶荆州都督府。昔承华之宾帝,实兄亡而弟及,昭明太子薨,乃立晋安王为太子。逮皇孙之失宠,叹扶车之不立。[二八]嫡皇孙驩出封豫章王而薨。间王道之多难,各私求于京邑,襄阳阻其铜符,长沙闭其玉粒。河东、岳阳皆昭明子。遽自战于其地,岂大勋之暇集,子既殒而侄攻,昆亦围而叔袭,褚乘城而宵下,杜倒戈而夜入,元以河东不供船艎,乃遣世子方等为刺史。大军掩至,河东不暇遣拒。世子信用□小,贪其子女玉帛,遂欲攻之,故河东急而逆战,世子为乱兵所害。孝元发怒,又使鲍泉围河东。而岳阳宣言大猎,即拥□袭荆州,求解湘州之围。时襄阳杜岸兄弟怨其见劫,不以实告,又不义此行,率兵八千夜降,岳阳于是遁走。河东府褚显族据投岳阳。[二九]所以湘州见陷也。行路弯弓而含笑,骨肉相诛而涕泣,周旦其犹病诸,孝武悔而焉及。方幕府之事殷,谬见择于人□,未成冠而登仕,财解履以从军。时年十九,释褐湘东国右常侍,以军功加镇西墨曹参军。非社稷之能□。童汪锜。[三○]阙仅书记于阶闼,罕羽翼于风云。及荆王之定霸,始雠耻而图雪,舟师次乎?

洳Ь蛴谙臎I。时遣徐州刺史徐文盛领二万人屯武昌芦州拒侯景将任约,又第二子绥宁度方诸为世子,[三一]拜中抚军将军、郢州刺史以盛声势。滥充选于多士,在参戎之盛列,惭四白之调护,□六友之谈说,时迁中抚军外兵参军,掌管记,与文珪、刘民英等与世子游处。虽形就而心和,匪余怀之所说。繄深宫之生贵,矧垂堂与倚衡,欲推心以厉物,树幼齿以先声。中抚军时年十五。忾敷求之不器,乃画地而取名,仗御武于文吏,以虞预为郢州司马,领城防事。委军政于儒生。以鲍泉为郢州行事,总摄州府也。值白波之猝骇,逢赤舌之烧城,王凝坐而对寇,向诩拱以临兵。[三二]任约为文盛所困,侯景自上救之,舟舰弊漏,军饥卒疲,数战失利。乃令宋子仙、任约步道偷郢州城,预无备,故陷贼。莫不变蝯而化鹄,皆自取首以破脑。将睥睨于渚宫,先凭陵于他道,景欲攻荆州,路由巴陵。懿永宁之龙蟠,永宁公王僧辩据巴陵城,善于守御,景不能进。奇护军之电扫。护军将军陆法和破任约于赤亭湖,景退走,大溃。虏快其余毒,缧囚膏乎野草,幸先生之无劝,赖滕公之我保,之推执在景军,例当见杀。景行台郎中王则初无旧识,再三救护,获免,囚以还都。剟鬼录于岱宗,招归魂于苍昊,时解衣讫而获全。荷性命之重赐,衔若人以终老。贼弃甲而来复,肆觜距之鵰鸢,积假履而弒帝,凭衣雾以上天,用速灾于四月,奚闻道之十年。台城陷后,梁武曾独坐叹曰:"侯景于文为小人百日天子。"及景以大宝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僭位,至明年三月十九日弃城逃窜,是一百二十日,芛天道纪大数,[三三]故文为百日。言与公孙述俱□十二,而旬岁不同。就狄俘于旧壤,陷戎俗于来旋,慨黍离于清庙,怆麦秀于空廛,鼖鼓卧而不考,景钟毁而莫悬,野萧条以横骨,邑阒寂而无烟。畴百家之或在,中原冠带随晋渡江者百家,故江东有百谱,至是在都者覆灭略尽。覆五宗而翦焉。独昭君之哀奏,唯翁主之悲弦。公主子女见辱见雠。经长干以掩抑,长干旧颜家巷展白下以流连,靖侯以下七世坟茔皆在白下。深燕雀之余思,感桑梓之遗虔,得此心于尼甫,信兹言乎仲宣。□西土之有□,资方叔以薄伐,永宁公以司徒为大都督。抚鸣剑而雷□,振雄旗而云窣,千里追其飞走,三载穷于巢窟,屠蚩尤于东郡,挂郅支于北阙。既斩侯景,烹尸于建业市,百姓食之,至于肉尽龁骨,传首荆州,悬于都街。吊幽魂之□枉,扫园陵之芜没,殷道是以再兴,夏祀于焉不忽,但遗恨于炎昆,火延宫而累月。侯景既走,义师采稆失火,[三四]烧宫殿荡尽也。指余棹?

诹蕉躺持迦茫蘸汗僦础酰俺裰型I沌乱宰嘌裕没粕⒂诠侔蔽⑵锸汤桑嗌崛耸乱病;蛐J模跛就奖硭兔馗缶墒掳送蚓恚粟刃#糠治⒏庇⒅卦尤尽W竺裆惺橹芎胝⒒泼爬膳砩省⒅笔⊙客醌暋⒋髁晷>浚笃蜕渫醢⒗舨可惺樽诨痴⒃蓖饫裳罩啤⒅毖苛跞视⑿J凡浚⑽厩湟蟛缓Α⒂分胸┩跣⒓汀⒅惺槔傻溯!⒔鸩坷芍行毂ㄐW硬浚摇踅仔拧⒅惺槔赏豕獭⒔餐跷难ё谏埔怠⒅笔⊙恐苋沸<恳病J辈伟亓褐9水K瓯之不算,濯波涛而无量,属潇湘之负罪,陆纳。兼岷峨之自王。武陵王。□既定以鸣鸾,修东都之大壮。诏司农卿黄文超营殿。惊北风之复起,惨南歌之不畅。秦兵继来。守金城之汤池,转绛宫之玉帐。孝元自晓阴阳兵法,初闻贼来,颇为厌胜,被围之后,每叹息,知必败。徒有道而师直,翻无名之不抗。孝元与宇文丞相断金结和,无何见灭,是师出无名。民百万而囚虏,书千两而烟炀,溥天之下,斯文尽丧。北于坟籍少于江东三分之一,梁氏剥乱,散逸湮亡。唯孝元鸠合,通重十余万,史籍以来,未之有也。兵败悉焚之,海内无复书府。怜婴孺之何辜,矜老疾之无状,夺诸怀而弃草,踣于涂而受掠。□乘舆之残酷,轸人神之无状,载下车以黜丧,揜桐棺之□葬。云无心以容与,风怀愤而憀悢。井伯饮牛于秦中,子卿牧羊于海上。留钏之妻,人衔其断绝;击磬之子,家□其悲怆。

"小臣耻其独死,实有愧于胡颜,牵痾疻而就路,时患□气。策驽蹇以入关。官疲驴瘦马。下无景而属蹈,上有寻而亟搴,嗟飞蓬之日永,恨流梗之无还。若乃玄牛之旌,九龙之路,土圭测影,璇玑审度,或先圣之规模,乍前王之典故,与神鼎而偕没,切仙宫之永慕。尔其十六国之风教,七十代之州壤,接耳目而不通,咏图书而可想,何黎氓之匪昔,徒山川之犹曩。每结思于江湖,将取弊于罗网,聆代竹之哀怨,听出塞之嘹朗,对皓月以增愁,临芳樽而无赏。自太清之内衅,彼天齐而外侵,始蹙国于淮浒,遂压境于江浔。侯景之乱,齐氏深斥梁家土宇,江北、淮北唯余庐江、晋熙、高唐、新蔡、西阳、齐昌数郡。至孝元之败,于是尽矣,以江为界也。获仁厚之麟角,克□秀之南金,爰□旅而纳主,车五百以敻临,齐遣上党王涣率兵数万纳梁贞阳侯明为主。返季子之观乐,释钟仪之鼓琴。梁武聘使谢挺、徐陵始得还南,凡厥梁臣,皆以礼遣。窃闻风而清耳,倾见日之归心,试拂蓍以贞筮,遇交泰之吉林。之推闻梁人返国,故有齐之心。以丙子岁旦筮东行吉不,遇泰之坎,乃喜曰:"天地交泰而更习,坎重险,行而不失其信,此吉卦也,但恨小往大来耳。"后遂吉也。譬欲秦而更楚,假南路于东寻,乘龙门之一曲,历砥柱之双岑。冰夷风薄而雷呴,阳侯山载而谷沉,[三五]侔挈龟以凭浚,类斩蛟而赴深,昏扬舲于分陕,曙结缆于河阴。水路七百里一夜而至。追风□之逸气,从忠信以行吟。遭厄命而事旋,旧国从于采芑,先废君而诛相,讫变朝而易巿。至邺,便值陈兴而梁灭,故不得还南。遂留滞于漳滨,私自怜其何已,谢黄鹄之回集,恧翠凤之高峙,曾微令思之对,空窃彦先之仕,纂书盛化之旁,待诏崇文之里,齐武平中,署文林馆待诏者仆射阳休之、祖孝征以下三十余人,之推专掌,其撰修文殿御览、续文章流别等皆诣进贤门奏之。珥貂蝉而就列,执麾盖以入齿。时以通直散骑常侍迁黄门郎也。□一相之故人,故人祖仆射掌机密,吐纳帝令也。贺万乘之知己,秪夜语之见忌,宁怀□之足恃。谏谮言之矛戟,惕险情之山水,由重裘以寒胜,用去薪而沸止。时武职疾文人,之推蒙礼遇,每构创痏。故侍中崔季舒等六人以谏诛,之推尔日□祸。而侪流或有毁之推于祖仆射者,仆射察之无实,所知如旧不忘。予武成之燕翼,[三六]遵春坊而原始,唯骄奢之是修,亦佞臣之云使。武成奢侈,后宫御者数百人,食于水陆贡献珍异,至乃厌饱,弃于□中。裈衣悉罗缬锦绣珍玉,织成五百一段。尔后宫掖遂为旧事。后主之在宫,乃使骆提婆母陆?

衔趾撕魏檎涞任笥遥蠼栽ふ夜伞O舅恐贾剩枳劣裰澎恚靡奈岫握椋堑已蓝移稹W嫘⒄饔檬拢虺棒馊唬逃懈偌鸵印B嫣崞诺瓤嘈⒄饕苑ㄉ海诙鲋S谑墙塘罨杵В劣诿鹜觥3系』挠诙日锴袼伲仄窖糁糜悖翁浦瘛=菪∈Ю闫共ⅲ植皇夭⒅荩雷呦蜈佄锤挠谙彝臁酢酢酢酢酰岸肌醵担撤啬怪俑病C允吨鞫慈耍阂哑芏衲荆矸灼涞吲妫Ч偕⒂谥穑藓弦粤萍ⅲ仪镉┒账蓿痹诩径饰薮宋铩v诺衅鹩谥壑校⒃缴陂薄W嘲驳轮徽剑奈渲喔#墙迤淙缑В埔猿晒龋笾鼽篮螅驳峦跹幼谑蘸嫌嘟诓⒅菀拐剑笔恕V苤饔耍虢抵苷吒嬉孕槭担柿糁撩鞫驳掳芤病L烀莶豢稍倮矗滔退烂矶蕖D粟嘁缘淇ぃ菀范式颍莆皆ぃ莺咏颍晕莱轮啤K购艉蕉盟枷绲加谏屏冢琜三七]约以邺下一战不克,当与之推入陈。不羞寄公之礼,愿为式微之宾。忽成言而中悔,矫阴疏而阳亲,信谄谋于公王,[三八]竞受陷于奸臣。丞相高阿那肱等不愿入南,又惧失齐主则得罪于周朝,故疏间之推。所以齐主留之推守平原城,而索船渡济向青州。阿那肱求自镇济州,乃启报应齐主云:"无贼,勿□□。"遂道周军追齐主而及之。曩九围以制命,今八尺而由人,四七之期必尽,百六之数溘屯。赵郡李穆叔调妙占天文算术,[三九]齐初践祚计止于二十八年。至是如期而灭。予一生而三化,备荼苦而蓼辛,在扬都值侯景杀简文而篡位,[四○]于江陵逢孝元覆灭,至此而三为亡国之人。鸟焚林而铩翮,鱼夺水而暴鳞,嗟宇宙之辽旷,愧无所而容身。"夫有过而自讼,始发蒙于天真,远绝圣而弃智,妄锁义以□仁,举世溺而欲拯,王道郁以求申。既衔石以填海,终荷戟以入秦,亡寿陵之故步,临大行以逡巡。向使潜于草茅之下,甘为畎亩之人,无读书而学剑,莫抵掌以膏身,委明珠而乐贱,辞白璧以安贫,尧、舜不能荣其素朴,桀、纣无以污其清尘,此穷何由而至,兹辱安所自臻。而今而后,不敢怨天而泣麟也。

之推在齐有二子,长曰思鲁,次曰敏楚,[四一]不忘本也。之推集在,思鲁自为序录。

袁奭,字符明,陈郡人,梁司空昂之孙也。父君方,梁侍中。奭,萧庄时以侍中奉使贡。庄败,除琅邪王俨大将军咨议,入馆,迁太中大夫。

韦道逊,京兆杜陵人。曾祖肃,随刘义真渡江。祖崇,自宋入魏,[四二]寓居河南洛阳,官至华山太守。道逊与兄道密、道建、道儒并早以文学知名。道密,魏永熙中开府祭酒。因患恍惚,沉废于家。道建,天保末卒司农少卿。道儒,历中书黄门侍郎。道逊,武平初尚书左中兵,加通直散骑侍郎,入馆,加通直常侍。

江旰,字季,济阳人也。[四三]祖柔之,萧齐尚书右丞。叔父革,梁都官尚书。旰,梁末给事黄门郎,因使至淮南,为边将所执,送邺。稍迁郑州司马,入馆,除太尉从事中郎,转太子家令。齐亡,逃还建业。终于都官尚书。

眭豫,字道闲,[四四]赵郡高邑人。父寂,梁北平太守。道闲弱冠,州举秀才。天保中,参议礼令,历晋州道行台郎、大理正、奉车都尉。入馆,迁员外散骑常侍,寻兼祠部郎中。隋开皇中,卒于洛州司马。豫宗人仲让,天保时尚书左丞。

朱才,字待问,吴都人。[四五]萧庄在淮南,以才兼散骑常侍,副袁奭入朝。庄败,留邺。稍迁国子博士、谏议大夫。齐亡,客游信都而卒。

荀仲举,字士高,颍川人,世江南。仕梁为南沙令,从萧明于寒山被执。长乐王尉粲甚礼之。与粲剧饮,啮粲指至骨。显祖知之,杖仲举一百。或问其故,答云:"我那知许,当是正疑是麈尾耳。"[四六]入馆,除符玺郎。后以年老家贫,出为义宁太守。仲举与赵郡李概交□,概死,仲举因至其宅,为五言诗十六韵以伤之,词甚悲切,世称其美。

萧悫,字仁祖,梁上黄侯晔之子。天保中入国,武平中太子洗马。

古道子,河内人。父起,魏太中大夫。道子有干局,当官以强济知名,历检校御史、司空田曹参军。自袁奭等俱涉学有文词。荀仲举、萧悫工于诗咏。□曾秋夜赋诗,其两句云"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为知音所赏。

赞曰:九流百氏,立言立德,不有斯文,宁资刊勒。乃眷淫靡,永言丽则,雅以正邦,哀以亡国。

校勘记

[一] 王劭 诸本"劭"作"邵",据隋书卷六九、北史卷三五本传改。

[二] 奉车都尉眭道闲 诸本"眭"讹"睦",今据北史卷八三文苑传序改。详下眭豫条校记。

[三] 崔德 北史卷八三作"崔德立",下又多出"太傅行参军崔儦"七字。按北史文苑传序□北齐事全本北齐书,疑传本北齐书"德"下脱八字。

[四] 前南兖州长史羊肃 诸本无"南"字,北史卷八三有。按羊肃见本书卷四三羊烈传,称肃于"天统初迁南兖州长史,武平中入文林馆撰书。"北史作"南兖州"是,这里脱文,今据补。

[五] 开府行参军李师上 诸本"上"作"正",北史卷八三、册府卷六○七七二八二页作"上"。按本书卷四二卢潜传末、北史卷一○○序传并见"李师上",序传称他曾"待诏文林馆",与此序合。诸本作"师正"误,今据北史改。

[六] 永安初元罗为东道大使 诸本"罗"作"擢",唯百衲本作"罗"。按元罗为东道大使,历见魏书卷一○孝庄纪建义元年五月北史卷五孝庄纪同,同书卷一六京兆王黎传。建义元年五二八九月即改元永安,与此传合。诸本作"擢"误,今从百衲本。

[七] 岂必抚尘哉 南本"尘"作"麈",册府卷八一三九六七八页"抚尘"下有"而游"二字。按初学记卷一八交友引东方朔与公孙弘书有云:"大丈夫相知,何必抚尘而游。"知册府有"而游"二字是,传本北齐书并脱。南本作"麈",乃臆改。

[八] 逊对曰 三朝本、百衲本、汲本、局本及册府宋本卷六四八"逊"作"孝谦"。按原文当作"孝谦",南、北本及册府明本作"逊",皆后人所改。然此传前后都称逊,独对策称孝谦,或北齐书本不载此文,后人从他书补入。今从南、北诸本作"逊",以归一律。下文"逊对曰"三处,同此,不再出校记。

[九] 魏用三公乃致孙权之笑 诸本"致"作"至",据册府卷六四八七七七一页改。

[一○] 与之为治何欲不从 三朝本、百衲本"不从"二字残缺,他本作"不遂",册府同上卷页作"不从"。按百衲本下一字虽残,尚可辨"从"字的下半,知"遂"字乃后人以意补,今据册府补。

[一一] 苟求出家 南、北、汲、殿、局五本"苟求"作"弃家",三朝本、百衲本作"苟家",册府同上卷页作"苟求"。知百衲本所据之宋本"求"字已讹作"家",后人以"苟家"不可通,又改"苟"作"弃",误。今据册府改。

[一二] 波论洒血 诸本"波论"作"波斯",三朝本、百衲本及册府同上卷页作"波论"。按经律异相卷八记萨陀波仑以血洒地。"波论"即"波仑",后人不解,臆改作"波斯",今从三朝本。

[一三] 昧旦坐朝 诸本"旦"作"爽",百衲本作"三",册府同上卷页作"旦"。按本是"旦"字,百衲本所据宋本已讹作"三",后人以意改作"爽",误。今据册府改。

[一四] 科闲律令 册府同上卷页"科闲"作"科简"。按"科闲""科简"不可解,当是"料简"之讹,有审核去取之意。蔡中郎集太尉杨公碑有云:"沙汰虚冗,料简贞实"。册府"简"字尚未讹,可证。

[一五] 止逢翟犬 诸本"犬"作"火",独殿本作"犬"。按册府宋本卷六四八作"犬"。"翟犬"事见史记卷一○五扁鹊传,今从殿本。

[一六] 但秦穆有道勾芒锡年 诸本"年"作"祥",百衲本作"手",册府卷六四八七七七一页作"年"。按墨子卷八明鬼上称郑穆公应是秦穆公之误,见孙诒让墨子闲诂见勾芒神,有"使予锡女寿十年有九"之语。册府作"年"是,百衲本所据宋本讹作"手",后人以不可解,臆改作"祥",今据册府改。

[一七] 子胥无君马迁附下 诸本"君"作"首","附"作"腐",百衲本作"首"同诸本,下一字作"附",册府同上卷页如上摘句。按"子胥无君"指导吴灭楚,鞭楚平王尸事;"马迁附下"指为叛将李陵申辨事。这里樊逊是说二人罪有应得,故接着说"受诛取辱,何可尤人",语气相贯。百衲本所据宋本"君"已误"首","附"字未误,后人又改"附"作"腐"。上句指子胥伏剑而死,下句指司马迁受宫刑,似乎有据,但下"何可尤人"句便无照应,今从册府改。

[一八] 思若有神 诸本"思"作"恩",册府同上卷页作"思"。按这里是说文思敏捷,若有神助,作"思"是,今据改。

[一九] 太史公太常博士书 诸本"太史"作"大夫",册府卷六○八七三○二页作"太史",北史卷八三樊逊传无"太史公"三字。按汉书卷三○艺文志如淳注引刘歆七略云:"外则有太常、太史、博士之藏"。知"大夫"是"太史"之讹,今据册府改。又刘向表上诸书未见有言及太史书者,故北史削去。

[二○] 顗出后 按"后"下当脱""字,顗出后,故后从还北。

[二一] 武定末举司州秀才 诸本"州"讹"马","司马秀才"不可通,今据北史卷八三荀士逊传改。

[二二] 因左古传通者不得士逊姓名 诸本"传"作"转",北史卷八三、御览卷二二二一○五五页作"传"。今据改。

[二三] 值侯景陷郢州频欲杀之 通志卷一七六颜之推传、御览卷六四二二八七四页引北齐书"郢州"下有"之推被执"四字。按通志本录北史,其溢出北史文句,北齐部分大都即采北齐书,今北史卷八三颜之推传无此四字,而与御览引北齐书合。疑传本北齐书脱去。

[二四] 赖其行台郎中王则以获免被囚送建业 三朝本、百衲本、汲本"被"上有"屡"字,"被"下又有"免"字,读不可通。御览同上卷页引北齐书此句作"赖其行台郎中王则,屡获救免,囚送建邺。"按下之推观我生赋自注云:"景行台郎中王则初无旧识,再三救护,获免。"传文本据自注,"再三救护获免"简括为"屡获救免",原文当如御览所引。百衲本所据之宋本已有讹衍颠倒,后人以意改作如上摘句。

[二五] 大将军李显庆重之 三朝本、百衲本、汲本、局本"显"下无"庆"字,南、北、殿三本据北史卷八三改作"穆"。按周书卷三○李穆传,穆字显庆。此传原文作"李显庆","庆"字错简在下文。今乙正。

[二六] 令掌其兄阳平公远书翰 诸本"远"上有"庆"字,"翰"作"干"。按周书卷二五李远传,封阳平公,乃李穆兄。

同部

其它

班马异同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一 班马异同 正史类 提要 【臣】等谨案班马异同三十五卷旧本或题宋倪思撰或题刘辰翁撰杨士奇跋曰班马异同三十五卷相传作于须溪观其评泊批防臻极精妙信非须溪不能而文献通考载为倪思所撰岂作于倪而评泊出于须溪耶其语亦两持不决案通考之载是书实据直斋书録解题使果出于辰翁则陈振孙时何得先为着録是固可不辨而明矣是编大防以班固汉书多因史记之旧而増损其文乃考其字句异同以参观得失其例以史记本文大书凡史记无而汉书所加者则以细字书之史记有而汉书所删者则以墨笔勒字旁或汉书移其先后者则注曰汉书上连某文下连某文或汉书移入别篇者则注曰汉书见某二书互勘长短较然于史学颇为有
班马异同论
班马异同卷一 宋倪思编 项羽本纪籍列传第七一 史记七汉书三十一项籍者字羽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梁父即楚名将项燕为秦将王翦所戮者也项氏世家世为楚封扵项故姓项氏籍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去项梁怒之籍曰书足以记名姓名而己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耳扵是项梁竒其意乃教籍以兵法籍大喜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项梁常有栎阳逮乃请蕲狱掾曹咎书抵栎阳狱掾史司马欣以故事得皆已项梁尝杀人与籍避仇扵吴中吴中贤士大夫皆出项梁下每吴中有大繇役及项梁常为主办阴以兵法部勒宾客及子弟以是知其秦始皇帝东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毋无妄言族矣梁以此竒籍籍长八尺余二寸力扛
北史
北史 魏本纪第一 魏本纪第二 魏本纪第三 魏本纪第四 魏本纪第五 齐本纪第六 齐本纪第七 齐本纪第八 周本纪第九 周本纪第十 隋本纪第十一 隋本纪第十二 列传第一 列传第二 列传第三 列传第四 列传第五 列传第六 列传第七 列传第八列传第九 列传第十 列传第十一 列传第十二 列传第十三 列传第十四 列传第十五 列传第十六 列传第十七 列传第十八 列传第十九 列传第二十 列传第二十一 列传第二十二 列传第二十三 列传第二十四 列传第二十五 列传第二十六 列传第二十七 列传第二十八 列传第二十九 列传第三十 列传第三十一 列传第三十二 列传第三十三 列传第三
北齐书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