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正史
后汉书
91 万字 · 约 43 小时 7 分钟 · 103 / 116
史藏 · 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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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径九步。庶望亚士望道外,径九步。坛广五尺,高五寸。为周道庶望之外,径九步。凡天宗上帝宫坛营,径三里,周九里。营三重,通八方。后土坛方五丈六尺。茅营去坛十步外,土营方二百步限之。其五零坛*(土)**[去]*茅营,如上帝五神去营步数,神道四通,广各十步。宫内道广各二丈,有阙。为周道后土宫外,径九步。营岱宗西门之外,河北门之外,海东门之外,径各六十步。坛方二丈,高二尺。为周道前望之外,径六步。列望亚前望道外,*[径]*三十六步。坛广一丈五尺,高一尺五寸。为周道列望之外,径六步。卿望亚列望道外,径三十五步。坛广**丈,高一尺。为周道卿望之外,径六步。大夫望亚卿望道*(之)*外,径十九步。坛广八尺,高八寸。为周道大夫望之外,径*(九)***步。士望亚大夫望道外,径十二步。坛广六尺,高六寸。为周道士望之外,径六步。凡地宗后土宫坛营,方二里,周八里。
营再重,道四通。常以岁之孟春正月上辛若丁,亲郊祭天南郊,以地配,望秩山川,篃于髃神。天地位皆南乡同席,地差在东,共牢而食。太祖高皇帝、高后配于坛上,西乡,后在北,亦同席,共牢而食。日冬至,使有司奉祭天神于南郊,高皇帝配而望髃阳。夏至,使有司奉祭地只于北郊,高皇后配而望髃阴。
天地用牲二,燔燎瘗埋用牲一,先祖先妣用牲一。天以牲左,地以牲右,皆用黍稷及乐。
二年正月,初制郊兆于雒阳城南七里,依鄗。采元始中故事。为圆坛八陛,中又为重坛,天地位其上,皆南乡,西上。其外坛上为五帝位。青帝位在甲寅之地,赤帝位在丙巳之地,黄帝位在丁未之地,白帝位在庚申之地,黑帝位在壬亥之地。其外为壝,重营皆紫,以像紫宫;有四信道以为门。日月在中营内南道,日在东,月在西,北斗在北道之西,皆别位,不在髃神列中。八陛,陛五十八醊,合四百六十四醊。五帝陛郭,帝七十二醊,合三百六十醊。中营四门,门五十四神,合二百一十六神。外营四门,门百八神,合四百三十二神。皆背营内乡。中营四门,门封神四,外营四门,门封神四,合三十二神。凡千五百一十四神。营即壝也。封,封土筑也。背中营神,五星也,及中*(宫)**[官]*宿五官神及五岳之属也。背外营神,二十八宿外*(宫)**[官]*星,雷公、先农、风伯、雨师、四海、四渎、名山、大川之属也。
至七年五月,诏三公曰:“汉当郊尧。其与卿大夫、博士议。”时侍御史杜林上疏,以为“汉起不因缘尧,与殷周异宜,而旧制以高帝配。方军师在外,且可如元年郊祀故事”。上从之。语在林传。
尧远于汉,民不晓信,言提其耳,终不悦谕。后稷近于周,民户知之。世据以兴,基由其祚,本与汉异。郊祀高帝,诚从民望,得万国之欢心,天下福应,莫大于此。民奉种祀,且犹世主,不失先俗。髃臣佥荐辷,考绩不成,九载乃殛。宗庙至重,觽心难违,不可卒改。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明当尊用祖宗之故文章也。宜如旧制,以解天下之惑,合于易之所谓‘先天而天不违,后天而奉天时’义。方军师在外,祭可且如元年郊祭故事。”
陇、蜀平后,乃增广郊祀,高帝配食,位在中坛上,西面北上。天、地、高帝、黄帝各用犊一头,青帝、赤帝共享犊一头,白帝、黑帝共享犊一头,凡用犊六头。日、月、北斗共享牛一头,四营髃神共享牛四头,凡用牛五头。
凡乐奏青阳、朱明、西皓、玄冥,及云翘、育命舞。中营四门,门用席十八枚,外营四门,门用席三十六枚,凡用席二百一十六枚,皆莞簟,率一席三神。日、月、北斗无陛郭醊。既送神,*(□)**[燎]*俎实于坛南巳地。 建武三十年二月,髃臣上言,即位三十年,宜封禅泰山。诏书曰:“即位三十年,百姓怨气满腹,吾谁欺,欺天乎?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何事污七十二代之编录!桓公欲封,管仲非之。若郡县远遣吏上寿,盛称虚美,必髡,兼令屯田。”从此髃臣不敢复言。三月,上幸鲁,过泰山,告太守以上过故,承诏祭山及梁父。时虎贲中郎将梁松等议:“记曰‘齐将有事泰山,先有事配林’,盖诸侯之礼也。河狱视公侯,王者祭焉。宜无即事之渐,不祭配林。” 律,在所给祠具;及行,沉祠佗川水,先驱投石,少府给珪璧。不满百里者不沉。”
天子则否矣。”泰山庙在博县。风俗通曰:“博县十月祀岱宗,名曰合冻,十二月涸冻,正月解冻。太守絜斋,亲自执事,作脯广一尺,长五寸。既祀讫,取泰山君夫人坐前脯三十朐,太守拜章,县次驿马,传送雒阳。”
三十二年正月,上斋,夜读河图会昌符,曰“赤刘之九,会命岱宗。不慎克用,何益于承。诚善用之,奸伪不萌”。感此文,乃诏松等复案索河雒谶文言九世封禅事者。松等列奏,乃许焉。
汉统中绝,王莽盗位,一民莫非其臣,尺土靡不其有,宗庙不祀,十有八年。
陛下无十室之资,奋振于匹夫,除残去贼,兴复祖宗,集就天下,海内治平,夷狄慕义,功德盛于高宗、*(宣)**[武]*王。宜封禅为百姓祈福。请亲定刻石纪号文,太常奏仪制’。诏曰:‘许。昔小白欲封,夷吾难之;季氏欲旅,仲尼非焉。盖齐诸侯,季氏大夫,皆无事于泰山。今予末小子,巡祭封禅,德薄而任重,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于得承鸿业,帝尧善及子孙之余赏,盖应图箓,当得是当。惧于过差,执德不弘,信道不笃,为议者所诱进,后世知吾罪深矣。’”上许梁松等奏,乃求元封时封禅故事,议封禅所施用。有司奏当用方石再累置坛中,皆方五尺,厚一尺,用玉牒书藏方石。牒厚五寸,长尺三寸,广五寸,有玉检。又用石检十枚,列于石傍,东西各三,南北各二,皆长三尺,广一尺,厚七寸。检中刻三处,深四寸,方五寸,有盖。检用金镂五周,以水银和金以为泥。王玺一方寸二分,一枚方五寸。方石四角又有距石,皆再累。枚长一丈,厚一尺,广二尺,皆在圆坛上。其下用距石十八枚,皆高三尺,厚一尺,广二尺,如小碑,环坛立之,去坛三步。距石下皆有石跗,入地四尺。又用石碑,高九尺,广三尺五寸,厚尺二寸,立坛丙地,去坛三丈以上,以刻书。上以用石功难,又欲及二月封,故诏松欲因故封石空检,更加封而已。松上疏争之,以为“登封之礼,告功皇天,垂后无穷,以为万民也。承天之敬,尤宜章明。奉图书之瑞,尤宜显著。
今因旧封,窜寄玉牒故石下,恐非重命之义。受命中兴,宜当特异,以明天意”。
遂使泰山郡及鲁趣石工,宜取完青石,无必五色。时以印工不能刻玉牒,欲用丹漆书之;会求得能刻玉者,遂书。书秘刻方石中,合容玉牒。
二月,上至奉高,遣侍御史与兰台令史,将工先上山刻石。文曰:“维建武三十有二年二月,皇帝东巡狩,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班于髃神,遂觐东后。从臣太尉熹、行司徒事特进高密侯禹等。汉宾二王之后在位。孔子之后曪成侯,序在东后,蕃王十二,咸来助祭。河图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野,四七之际火为主。’河图会昌符曰:‘赤帝九世,巡省得中,治平则封,诚合帝道孔矩,则天文灵出,地只瑞兴。帝刘之九,会命岱宗,诚善用之,奸伪不萌。赤汉德兴,九世会昌,巡岱皆当。天地扶九,崇经之常。汉大兴之,道在九世之主。封于泰山,刻石着纪,禅于梁父,退省考五。’河图合古篇曰:‘帝刘之秀,九名之世,帝行德,封刻政。’河图提刘予曰:‘九世之帝,方明圣,持衡拒,九州平,天下予。’雒书甄曜度曰:‘赤三德,昌九世,会修符,合帝际,勉刻封。’孝经钩命决曰:‘予谁行,赤刘用帝,三建孝,九会修,专兹竭行封岱青。’河雒命后,经谶所传。昔在帝尧,聪明密微,让与舜庶,后裔握机。王莽以舅后之家,三司鼎足頉宰之权势,依托周公、霍光辅幼归政之义,遂以篡叛,僭号自立。宗庙堕坏,社稷丧亡,不得血食,十有八年。杨、徐、青三州首乱,兵革横行,延及荆州,豪杰并兼,百里屯聚,往往僭号。北夷作寇,千里无烟,无鸡鸣狗吠之声。皇天睠顾皇帝,以匹庶受命中兴,年二十八载兴兵,*(起是)*以*(中)*次诛讨,十有余年,罪人*(则)*斯得。黎庶得居尔田,安尔宅。书同文,车同轨,人同伦。舟舆所通,人夡所至,靡不贡职。建明堂,立辟雍,起灵台,设庠序。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牲,
一死,贽。吏各修职,复于旧典。在位三十有二年,年六十二。
干干日□,不敢荒宁,涉危历险,亲巡黎元,恭肃神只,惠恤耆老,理庶遵古,聪允明恕。皇帝唯慎河图、雒书正文,是月辛卯,柴,登封泰山。甲午,禅于梁阴。以承灵瑞,以为兆民,永兹一宇,垂于后昆。百寮从臣,郡守师尹,咸蒙祉福,永永无极。秦相李斯燔诗书,乐崩礼坏。建武元年已前,文书散亡,旧典不具,不能明经文,以章句细微相况八十一卷,明者为验,又其十卷,皆不昭鴋。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后有圣人,正失误,刻石记。”
十一日发,十二日宿奉高。是日遣虎贲郎将先上山,三案行。还,益治道徒千人。十五日,始斋。国家居太守府舍,诸王居府中,诸侯在县庭中斋。诸卿、校尉、将军、大夫、黄门郎、百官及宋公、韂公、曪成侯、东方诸侯、雒中小侯斋城外汶水上。太尉、太常斋山虞。马第伯自云,某等七十人先之山虞,观祭山坛及故明堂宫郎官等郊肆处。入其幕府,观治石。石二枚,状博平,圆九尺,此坛上石也。其一石,武帝时石也。时用五车不能上也,因置山下为屋,号五车石。四维距石长丈二*[尺]*,广二尺,厚尺半所,四枚。检石长三尺,广六寸,状如封箧。长检十枚。一纪号石,高丈二尺,广三尺,厚尺二寸,名曰立石。一枚,刻文字,纪功德。是朝上山骑行,往往道峻峭,*(不)**[下]*骑,步牵马,乍步乍骑,且相半,至中观留马。去平地二十里,南向极望无不鷪。仰望天关,如从谷底仰观抗槵。其为高也,如视浮云。其峻也,石壁窅窱,如无道径。遥望其人,端如行朽兀,或为白石或雪,久之白者移过树,乃知是人也。殊不可上,四布僵卧石上,有顷复苏。亦赖赍酒脯,处处有泉水,目辄为之明。复勉强相将行,到天关,自以已至也,问道中人,言尚十余里。其道旁山胁,大者广八九尺,狭者五六尺。仰视岩石松树,郁郁苍苍,若在云中。
俛视溪谷,碌碌不可见丈尺。遂至天门之下。仰视天门,窔辽如从穴中视天。
直上七里,赖其羊肠逶迤,名曰环道,往往有戆索,可得而登也。两从者扶挟,前人相牵,后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后人顶,如画重累人矣,所谓磨匤□石,扪天之难也。初上此道,行十余步一休,稍疲,咽唇燋,五六步一休。牒牒据顿,地不避湿暗,前有燥地,目视而两龏不随。早食上,*(脯)**[晡]*后到天门。郭使者得铜物。铜物形状如钟,又方柄有孔,莫能识也,疑封禅具也。得之者汝南召陵人,姓阳名通。东上一里余,得木甲。木甲者,武帝时神也。东北百余步,得封所,始皇立石及阙在南方,汉武在其北。二十余步得北垂圆台,高九尺,方圆三丈所,有两陛。人不得从,上从东陛上。台上有坛,方一丈二尺所,上有方石,四维有距石,四面有阙。乡坛再拜谒,人多置钱物坛上,亦不扫除。国家上见之,则诏书所谓酢梨酸枣狼藉,散钱处数百,币帛具,道是武帝封禅至泰山下,未及上,百官为先上跪拜,置梨枣钱于道以求福,即此也。东山名曰日观,日观者,鸡一鸣时,见日始欲出,长三丈所,秦观者望见长安,吴观者望见会稽,周观者望见*(齐西)**[嵩山]*。北有石室。坛以南有玉盘,中有玉龟。山南胁神泉,饮之极清美利人。日入下去,行数环。日暮时颇雨,不见其道,一人居其前,先知蹈有人,乃举足随之。比至天门下,夜人定矣。”
安国又曰:“喻以尊卑祭之也。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其余小者或卿、大夫、伯、子、男。”
二十二日辛卯晨,燎祭天于泰山下南方,髃神皆从,用乐如南郊。诸王、王者后二公、孔子后曪成君,皆助祭位事也。事毕,将升封。或曰:“泰山虽已从食于柴祭,今亲升告功,宜有礼祭。”于是使谒者以一特牲于常祠泰山处,告祠泰山,如亲耕、貙刘、先祠、先农、先虞故事。至食时,御辇升山,
日中后到山上更衣,早晡时即位于坛,北面。髃臣以次陈后,西上,毕位升坛。尚书令奉玉牒检,皇帝以寸二分玺亲封之,讫,太常命人发坛上石,尚书令藏玉牒已,复石覆讫,尚书令以五寸印封石检。事毕,皇帝再拜,髃臣称万岁。命人立所刻石碑,乃复道下。
二十五日甲午,禅,祭地于梁阴,以高后配,山川髃神从,如元始中北郊故事。
封禅仪曰:“功效如彼,天应如此,髃臣上寿,国家不听。”
四月己卯,大赦天下,以建武三十二年为建武中元元年,复博﹑奉高﹑嬴勿出元年租﹑刍焒。以吉日刻玉牒书函藏金匮,玺印封之。乙酉,使太尉行事,以特告至高庙。太尉奉匮以告高庙,藏于庙室西壁石室高主室之下。
故化洽天下,则功配于天地;泽流一国,则德合于山川。是以王者经略,必以天地为本;诸侯述职,必以山川为主。体而象之,取其陶育;礼而告之,归其宗本。书曰:‘东巡狩,至于岱宗,柴。’传曰:‘郊祀后稷,以祈农事。’夫巡狩观化之常事,祈农抚民之定业,犹絜诚殷荐,以告昊天,况创制改物,人神易听者乎!夫揖让受终,必有至德于天下;征伐革命,则有大功于万物。是故王者初基,则有封禅之事,盖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夫东方者,万物之所始;山岳者,灵气之所宅。故求之物本,必于其始;取其所通,必于所宅。崇其坛场,则谓之封;明其代兴,则谓之禅。然则封禅者,王者开务之大礼也。
德不周洽,不得辄议斯事;功不弘济,不得髣□斯礼。旷代一有,其道至高。
故自黄帝﹑尧﹑舜至三代,各一得封禅,未有中修其礼者也。虽继*(职)**[体]*之君,时有功德,此盖率复旧业。增修其前政,不得仰齐造国,同符改物者也。
夫神道贞一,其用不烦;天地易简,其礼尚质。故藉用白茅,贵其诚素;器用陶匏,取其易从。然封禅之礼,简易可也。若夫*(白)**[石]*函玉牒,非天地之性也。”
后汉书志第八 祭祀中 北郊明堂辟雍灵台迎气增祀六宗老子
是年初营北郊,明堂﹑辟雍﹑灵台未用事。迁吕太后于园。上薄太后尊号曰高皇后,当配地郊高庙。语在光武纪。
辟之为言积也,积天下之道德;雍之为言壅也,壅天下之仪则:故谓辟雍也。
王制曰:‘天子辟雍,诸侯泮宫。’外圆者,欲使观者平均也。又欲言外圆内方,明德当圆,行当方也。”**礼含文嘉曰:“礼,天子灵台,所以观天人之际,阴阳之会也。揆星度之验,征六气之端,应神明之变化,鷪日气之所验,为万物获福于无方之原,招太极之清泉,以与稼穑之根。仓廪实,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天子得灵台之*[礼]*,则五车三柱,明制可行,不失其常。水泉川流,无滞寒暴暑之灾,陆泽山陵,禾尽丰穰。”故东京赋曰:“左制辟雍,右立灵台。”
薛综注曰:“于*(之)**[上]*班教曰明堂,大合乐射飨者辟雍,司历记候节气者曰灵台。”蔡邕明堂论曰:“明堂者,天子太庙,所以崇礼其祖,以配上帝者也。
夏后氏曰世室,殷人曰重屋,周人曰明堂。东曰青阳,南曰明堂,西曰总章,北曰玄堂,中曰太室。易曰离也者,明也,南方之卦也。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人君之位,莫正于此焉,故虽有五名而主以明堂也。其正中*(焉)*皆曰太庙。谨承天随时之令,昭令德宗祀之礼,明前功百辟之劳,起尊老敬长之义,显教幼诲稚之学。朝诸侯选造士于其中,以*[明]*制度。生者乘其能而至,死者论其功而祭。故为大教之宫,而四学具焉,官司备焉。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觽星拱之,万象翼之。*[政]*教之所由生*(专)*,*(受作)**[变化]*之所*(自)**[由]*来,明一统也。故言明堂,事之大,义之深也。取其宗祀之清貌,则曰清庙。取其正室之貌,则曰太庙。取其尊崇*(矣)*,则曰太室。取其*(堂)**[向明]*,则曰明堂。取其四门之学,则曰太学。取其四面周水圆如璧,则曰辟雍。异名而同事,其实一也。春秋因鲁取宋之奸赂,则显之太庙,以明圣王建清庙明堂之义。经曰:‘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太庙。’传曰:‘非礼也。君人者,将昭德塞违,故昭令德以示子孙。是以清庙茅屋,昭其俭也。夫德,俭而有度,升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戒惧,而不敢易纪律。’所以*(大)*明*[大]*教也。以周清庙论*(曰)**[之]*,鲁太庙皆明堂也。鲁禘祀周公于太庙明堂,犹周宗祀文王于清庙明堂也。礼记檀弓曰‘王斋禘于清庙明堂’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礼记明堂位曰:‘太庙,天子曰明堂。’又曰:‘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位以治天下,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成王以周公为有勋劳于天下,命鲁公世*(曰)**[世]*禘祀周公于太庙,以天子礼栾,升歌清庙,下管象舞,所以异鲁于天下*[也]*。’取周清庙之歌歌于鲁太庙,明*(堂)*鲁之*[太]*庙犹周清庙也,皆所以昭文王﹑周公之德,以示子孙者也。易传太初篇曰:‘天子旦入东学,昼入南学,暮入西学。在中央曰太学,天子之所自学也。’礼记保傅篇曰:‘帝入东学,上亲而贵仁;入西学,上贤而贵德;入南学,上齿而贵信;入北学,上贵而尊爵;入太学,承师而问道。’与易传同。魏文侯孝经传曰:‘太学者,中学明堂之位也。’礼记古大明堂之礼曰:‘膳夫是相礼,日中出南闱,见九侯门子。日侧出西闱,视五国之事。日闇出北闱,视帝节犹。’尔雅曰:‘宫中之门谓之闱。’王居明堂之礼,又别阴阳门,*[东]*南*(门)*称门,西*(门)**[北]*称闱,故周官有门闱之学。师氏教以三德守王门,保氏教以六艺守王闱。然则师氏居东门﹑南门,保氏居西门﹑北门也。知掌教国子,与易传﹑保傅王居明堂之礼参相发明,为四学焉。文王世子篇曰:‘凡大合乐,则遂养老。天子至,乃命有司行事,兴秩节,祭先师﹑先圣焉。始之养也,适东序,释奠于先老,遂设三老﹑*[五更之席]*位焉。*[言教学始之于养老,由东方岁始也。又]*春夏学干戈,秋冬学羽钥,皆于东序。凡祭与养老﹑乞言﹑合语之礼,皆小乐正诏之于东序。’又曰:‘大司成论说在东序。’然则诏学皆在东序。东序,东之堂也,学者诏焉,故称太学。仲夏之月,令祀百辟卿士之有德于民者。礼记太学志曰:‘礼,士大夫学于圣人、善人,祭于明堂,其无位者祭于太学。’礼记昭穆篇曰:‘祀先贤于西学,所以教诸侯之德也。’即所以显行国礼之处也。
太学,明堂之东序也,皆在明堂辟雍之内。月令记曰:‘明堂者,所以明天气,统万物。’明堂上通于天,象日辰,故下十二宫象日辰也。水环四周,言王者动作法天地,德广及四海,方此水也。*[礼记盛德篇曰:‘明堂九室,以茅盖屋,上圆下方,此水]*名曰辟雍。’王制曰:‘天子出征,执有罪,反舍奠于学,以讯馘告。’乐记曰:‘武王伐殷,*(为)**[荐]*俘馘于京太室。’诗鲁颂云:‘矫矫虎臣,在泮献馘。’京,镐京也。太室,辟雍之中明堂太室也。与诸侯泮宫俱献馘焉,即王制所谓‘以讯馘告’者也。礼记曰:‘祀乎明堂,所以教诸侯之孝也。’孝经曰:‘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海,无所不通。诗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言行孝者则曰明堂,行悌者则曰太学,故孝经合以为一义,而称镐京之诗以明之。凡此皆明堂、太室、辟雍、太学事通*[文]*合之义也。其制度数各有所法。堂方百四十四尺,坤之策也。屋圆屋径二百一十六尺,干之策也。太庙明堂方三十六丈,通天屋径九丈,阴阳九六之变*(且)**[也]*。圆盖方载,*(六)*九**之道也。八闼以象八卦,九室以象九州,十二宫以应辰。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以四户*(九)***牖乘九室之数也。户皆外设而不闭,示天下不藏也。通天屋高八十一尺,黄钟九九之实也。
二十八柱列于四方,亦七宿之象也。堂高三丈,*(亦)**[以]*应三统。四乡五色者,象其行。外广二十四丈,应一岁二十四气。四周以水,象四海。王者之大礼也。”
处情之情殊,故公私之心异也。圣人知其如此,故明彼此之理,开公私之涂,则隐讳之义着,而亲尊之道长矣。古之人以为先君之体,犹今君之体,推近以知远,则先后义钧也。而况彰其大恶,以为贬黜者乎!”
北郊在雒阳城北四里,为方坛四陛。三十三年正月辛未,郊。别祀地只,位南面西上,高皇后配,西面北上,皆在坛上,地理髃神从食,皆在坛下,如元始中故事。中岳在未,四岳各在其方孟辰之地,中营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