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正史
宋史
489 万字 · 约 232 小时 43 分钟 · 56 / 621
史藏 · 正史
489 万字 · 约 232 小时 43 分钟 · 56 / 621
会员可开白话
漏议》曰:
播水之壶三,而受水之壶一。曰求壶、废壶,方中皆圆尺有八寸,尺有四寸五分以深,其食二斛,为积分四百六十六万六千四百六十。曰复壶,如求壶之度,中离以为二,元一斛介八斗,而中有达。曰建壶,方尺植三尺有五寸,其食斛有半。求壶之水,复壶之所求也。壶盈则水驰,壶虚则水凝。复壶之肋为枝渠,以为水节。求壶进水暴,则流怒以摇,复以壶,又折以为介。复为枝渠,达其滥溢。枝渠之委,所谓废壶也,以受废水。三壶皆所以播水,为水制也。自复壶之介,以玉权酾于建壶,建壶所以受水为刻者也。建壶一易箭,则发上室以泻之。求、复、建壶之泄,皆欲迫下,水所趣也。玉权下水之概寸,矫而上之然后发,则水挠而不躁也。复壶之达半求壶之注,玉权半复壶之达。枝渠博皆分,高如其博,平方如砥,以为水概。壶皆为之幂,无使秽游,则水道不慧。求壶之幂龙纽,以其出水不穷也。复壶士纽,士所以生法者,复壶制法之器也。废壶鲵纽,止水之沈,鲵所伏也。铜史令刻,执漏政也。冬设煴燎,以泽凝也。注水以龙噣直颈附于壶体,直则易浚,附于壶体则难败。复壶玉为之喙,衔于龙噣,谓之权,所以权其盈虚也。建壶之执窒瓬涂而弥之以重帛,窒则不吐也。管之善利者,水所溲也,非玉则不能坚良以久。权之所出高则源轻,源轻则其委不悍而溲物不利。箭不效于玑衡,则易权、洗箭而改画,覆以玑衡,谓之常不弊之术。今之下漏者,始尝甚密,久复先大者管泐也。管泐而器皆弊者,无权也。弊而不可复寿者,术固也。察日之晷以玑衡,而制箭以日之晷迹,一刻之度,以赋余刻,刻有不均者,建壶有眚也。赘者磨之,创者补之,百刻一度,其壶乃善。昼夜已复,而箭有余才者,权鄙也。昼夜未复,而壶吐者,权沃也。如是,则调其权,此制器之法也。
下漏必用甘泉,恶其垽之为壶眚也。必用一源泉之冽者,权之而重,重则敏于行,而为箭之情慓;泉之卤者,权之而轻,轻则椎于行,而为箭之情驽。一井不可他汲,数汲则泉浊。陈水不可再注,再注则行利。此下漏之法也。
箭一如建壶之长,广寸有五分,三分去二以为之厚,其阳为百刻,为十二辰。博牍二十有一,如箭之长,广五分,去半以为之厚。阳为五更,为二十有五筹;阴刻消长之衰。三分箭之广,其中刻契以容牍。夜算差一刻,则因箭而易牍。镣匏,箭舟也。其虚五升,重一镒有半。锻而赤柔者金之美者也,然后渍而不墨,墨者其久必蚀。银之有铜则墨,铜之有锡则屑,特铜久灂则腹败而饮,皆工之所不材也。
《景表议》曰:
步景之法,惟定南北为难。古法置槷为规,识日出之景与日入之景。昼参诸日中之景,夜考之极星。极星不当天中,而候景之法取晨夕景之最长者规之,两表相去中折以参验,最短之景为日中。然测景之地,百里之间,地之高下东西不能无偏,其间又有邑屋山林之蔽,倘在人目之外,则与浊氛相杂,莫能知其所蔽,而浊氛又系其日之明晦风雨,人间烟气尘坌变作不常。臣在本局候景,入浊出浊之节,日日不同,此又不足以考见出没之实,则晨夕景之短长未能得其极数。
参考旧闻,别立新术。候景之表三,其崇八尺,博三寸三分,杀一以为厚者。圭首剡其南使偏锐。其趺方厚各二尺,环趺刻渠受水以为准。以铜为之。表四方志墨以为中刻之,缀四绳,垂以铜丸,各当一方之墨。先约定四方,以三表南北相重,令趺相切,表别相去二尺,各使端直。四绳皆附墨,三表相去左右上下以度量之,令相重如一。自日初出,则量西景三表相去之度,又量三表之端景之所至,各别记之。至日欲入,候东景亦如之。长短同,相去之疏密又同,则以东西景端随表景规之,半折以求最短之景。五者皆合,则半折最短之景为北,表南墨之下为南,东西景端为东西。五候一有不合,未足以为正。既得四方,则惟设一表,方首,表下为石席,以水平之,植表于席之南端。席广三尺,长如九服冬至之景,自表趺刻以为分,分积为寸,寸积为尺。为密室以栖表,当极为霤,以下午景使当表端。副表并趺崇四寸,趺博二寸,厚五分,方首,剡其南,以铜为之。凡景表景薄不可辨,即以小表副之,则景墨而易度。
元祐间苏颂更作者,上置浑仪,中设浑象,旁设昏晓更筹,激水以运之。三器一机,吻合躔度,最为奇巧。宣和间,又尝更作之。而此五仪者悉归于金。
中兴更谋制作,绍兴三年正月,工部员外郎袁正功献浑仪木样,太史局令丁师仁始请募工铸造,且言:「东京旧仪用铜二万余,今请折半用八千斤有奇。」已而不就,盖在廷诸臣罕通其制度者。乃召苏颂子携取颂遗书,考质旧法,而携亦不能通也。至十四年,乃命宰臣秦桧提举铸浑仪,而以内侍邵谔专领其事,久而仪成。三十二年,始出其二置太史局。而高宗先自为一仪置诸宫中,以测天象,其制差小,而邵谔所铸盖祖是焉,后在钟鼓院者是也。
清台之仪,后其一在秘书省。按:仪制度:表里凡三重,其第一重曰六合仪,阳经径四尺九寸六分,阔三寸二分,厚五分。南北正位,两面各列周天度数,南北极出入地皆三十一度少,度阔三分。阴纬单环大小如阳经,阔三寸二分,厚一寸八分。上置水平池,阔九分,深四分,沿环通流,亦如旧制。内外八干、十二枝,画艮、巽、坤、乾卦于四维。第二重曰三辰仪,径四尺三分,阔二寸二分,厚五分。釭钏刻画如阳经。赤道单环,径四尺一寸四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上列二十八宿、均天度数,阔二分七厘。黄道单环,径四尺一寸四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上列七十二候,均分卦策,与赤道相交,出入各二十四度弱。百刻单环,径四尺五寸六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上列昼夜刻数。第三重曰四游仪,径三尺九寸,阔一寸九分,厚五分。釭钏刻画如璿玑,度阔二分半。望筒长三尺六寸五分,内圆外方,中通孔窍,四面阔一寸四分七厘,窥眼阔三分,夹窥径五尺三分。鳌云以负龙柱,龙柱各高五尺二寸。十字平水台高一尺一寸七分,长五尺七寸,阔五寸二分。水槽阔七分,深一寸二分。若水运之法与夫浑象,则不复设。
其后朱熹家有浑仪,颇考水运制度,卒不可得。苏颂之书虽在,大抵于浑象以为详,而其尺寸多不载,是以难遽复云。旧制有白道仪以考月行,在望筒之旁。自熙宁沈括以为无益而去之,南渡更造,亦不复设焉。
极度
极度极星之在紫垣,为七曜、三垣、二十八宿众星所拱,是谓北极,为天之正中。而自唐以来,历家以仪象考测,则中国南北极之正,实去极星之北一度有半,此盖中原地势之度数也。中兴更造浑仪,而太史令丁师仁乃言:「临安府地势向南,于北极高下当量行移易。」局官吕璨言:「浑天无量行更易之制,若用于临安与天参合,移之他往必有差忒。」遂罢议。后十余年,邵谔铸仪,则果用临安北极高下为之。以清台仪校之,实去极星四度有奇也。
黄赤道
黄赤道占天之法,以二十八宿为纲维,分列四方,南北去极各九十有一度有奇,南低而北昂,去地各三十有六度,一定不易者,名之曰赤道。以日躔半在赤道内,半在赤道外,出入内外极远者皆二十有四度,以其行赤道之中者名之曰黄道。凡五纬皆随日由黄道行,惟月之行有九道,四时交会归于黄道而转变焉,故有青、黑、白、赤四者之异名。
夫赤道终古不移,则星舍宜无盈缩矣。然自唐一行作《大衍历》,以仪揆测之,得毕、觜、参、鬼四宿,分度与古不同。皇祐初,日官周琮以新仪测候,与唐一行尤异。绍圣二年,清台以赤道度数有差,复命考正。惟牛、室、尾、柳四宿与旧法合,其他二十四宿躔度或多或寡。盖天度之不齐,古人特纪其大纲,后世渐极于精密也。
若夫黄道横络天体,列宿躔度自随岁差而增减。中兴以来,用《统元》、《纪元》及《乾道》、《淳熙》、《开禧》、《统天》、《会元》,每一历更一黄道,其多寡之异有不可胜载者,而步占家亦随各历之躔度焉。
中星
中星四时中星见于《尧典》,盖圣人南面而治天下,即日行而定四时,虚、鸟、火、昴之度在天,夷隩析因之候在人,故《书》首载之,以见授时为政之大也。而后世考验冬至之日,尧时躔虚,至于三代则躔于女,春秋时在牛,至后汉永元已在斗矣。大略六十余年辄差一度。开禧占测已在箕宿,校之尧时,几退四十余度。盖自汉太初至今,已差一气有余。而太阳之躔十二次,大约中气前后,乃得本月宫次。盖太阳日行一度,近岁《纪元历》定岁差,约退一分四十余秒。盖太阳日行一度而微迟缓,一年周天而微差,积累分秒而躔度见焉。历家考之,万五千年之后,所差半周天,寒暑将易位,世未有知其说者焉。
土圭
土圭《周官》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正日景,以求地中。而冯相氏春夏致日,秋冬致月,以辨四时。
志第二天文二
○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
紫微垣
紫微垣东蕃八星,西蕃七星,在北斗北,左右环列,翊卫之象也。一曰大帝之坐,天子之常居也,主命、主度也。东蕃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左枢,第二星为上宰,三星曰少宰,四星曰上弼一曰上辅,五星为少弼一曰少辅,六星为上卫,七星为少卫,八星为少丞或曰上丞。其西蕃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右枢,第二星为少尉,第三星为上辅,第四星为少辅,第五星为上卫,第六星为少卫,第七星为上丞。其占,欲均明,大小有常,则内辅盛;垣直,天子自将出征;门开,兵起宫垣。两蕃正南开如门,曰阊阖。有流星自门出四野者,当有中使御命,视其所往分野论之;不依门出入者,外蕃国使也。太阴、岁星犯紫微垣,有丧。太白、辰星犯之,改世。荧惑守宫,君失位。客星守,有不臣,国易政。国皇星,兵。彗星犯,有异王立。流星犯之,为兵、丧,水旱不调。使星入北方,兵起石氏云:东西两蕃总十六星,西蕃亦八星,一右枢,二上尉,三少尉,四上辅,五少辅,六上卫,七少卫,八少丞。上宰一星,上辅二星,三公也。少宰一星,少辅二星,三孤也。此三公、三孤在朝者也。左右枢、上少丞,疑丞辅弼,四邻之谓也。尉二星,卫四星,六军大副尉,四卫将军也
。
北极五星,在紫微宫中,北辰最尊者也,其纽星为天枢,天运无穷,三光迭耀,而极星不移,故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枢星在天心,四方去极各九十一度。贾逵、张衡、蔡邕、王蕃、陆绩皆以北极纽星之枢,是不动处。在纽星末犹一度有余。今清台则去极四度半。第一星主月,太子也;二星主日,帝王也,亦太一之坐,谓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行,庶子也。《乾象新星书》曰:「第三星主五行,第四星主诸王,第五星为后宫。」闳云:「北极五星,初一曰帝,次二曰后,次三曰妃,次四曰太子,次五曰庶子。」四曰太子者,最赤明者也。后四星勾曲以抱之者,帝星也。太公望以为北辰,以为耀魄宝,以为帝极者是也。或以勾陈口中一星为耀魄宝者,非是
。北极中星不明,主不用事;右星不明,太子忧;左星不明,庶子忧;明大动摇,主好出游;色青微者,凶。客星入,为兵、丧。彗星入,为易位。流星入,兵起地动。
北斗七星在太微北,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是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海,以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乃七政之枢机,阴阳之元本也。魁第一星曰天枢,正星,主天。又曰枢为天,主阳德,天子象。其分为秦,《汉志》主徐州。《天象占》曰:「天子不恭宗庙,不敬鬼神,则不明,变色。」二曰璇,法星,主地。又曰璇为地,主阴刑,女主象。其分为楚,《汉志》主益州。《天象占》曰:「若广营宫室,妄凿山陵,则不明,变色。」三曰玑,为人,主火,为令星,主中祸。其分为梁,《汉志》主冀州。若王者不恤民,骤征役,则不明,变色。四曰权,为时,主水,为伐星,主天理,伐无道。其分为吴,《汉志》主荆州。若号令不顺四时,则不明,变色。五曰玉衡,为音,主土,为杀星,主中央,助四方,杀有罪。其分为燕,《汉志》主兖州。若废正乐,务淫声,则不明,变色。六曰闿阳,为律,主木,为危星,主天仓、五谷。其分为赵,《汉志》主扬州。若不劝农桑,峻刑法,退贤能,则不明,变色。七曰摇光,为星,主金,为部星,为应星,主兵。其分为齐,《汉志》主豫州。王者聚金宝,不修德,则不明,变色。又曰一至四为魁,魁为璇玑;五至七为杓,杓为玉衡:是为七政,星明其国昌。第八曰弼星,在第七星右,不见,《汉志》主幽州。第九曰辅星,在第六星左,常见,《汉志》主并州。《晋志》,辅星傅乎闿阳,所以佐斗成功,丞相之象也。其色在春青黄,在夏赤黄,秋为白黄,冬为黑黄。变常则国有兵殃,明则臣强。斗旁欲多星则安,斗中星少则人恐。太阴犯之,为兵、丧、大赦。白晕贯三星,王者恶之。星孛于北斗,主危。彗星犯,为易主。流星犯。主客兵。客星犯,为兵。五星犯之,国乱易主。
按:北斗与辅星为八,而《汉志》云九星,武密及杨维德皆采用之。《史记索隐》云:「北斗星间相去各九千里。其二阴星不见者,相去八千里。」而丹元子《步天歌》亦云九星,《汉书》必有所本矣。
勾陈六星,在紫宫中,五帝之后宫也,太帝之正妃也,大帝之帝居也。《乐纬》曰:「主后宫。」巫咸曰:「主天子护军。」《荆州占》:「主大司马。」或曰主六军将军。或曰主三公、三师,为万物之母。六星比陈,象六宫之化,其端大星曰元始,余星乘之曰庶妾,在北极配六辅甘氏曰:勾陈在辰极左,是为钩陈卫六军将军。或以为后宫,非是。勾陈口中一星为阳德,天皇大帝内坐。或即以为天皇大帝,非是
。其占,色不欲甚明,明即女主恶之。星盛,则辅强;主不用谏,佞人在侧,则不见。客星入之,色苍白,将有忧;白,为立将;赤黑,将死。客星出而色赤,战有功;守之,后宫有女使欲谋。彗星犯之,后宫有谋,近臣忧。流星入,为迫主。青气入,大将忧。
天皇大帝一星,在勾陈口中,其神曰耀魄宝,主御群灵,执万神图,大人之象也。客星犯之,为除旧布新。彗、孛犯,大臣叛。流星犯,国有忧。云气入之,润泽,吉。黄白气入,连大帝坐,臣献美女;出天皇上者,改立王。
四辅四星,又名四弼,在极星侧,是曰帝之四邻,所以辅佐北极,而出度授政也。去极星各四度。闳云:「四辅一名中斗。」或以为后宫,非是。武密曰:「光浮而动,凶;明小,吉;暗,则不理。」客星犯之,大臣忧。彗、孛犯,权臣死。流星犯,大臣黜。黄、白气入,四辅有喜。白气入,相失位。
五帝内坐五星,在华盖下,设叙顺,帝所居也。色正,吉;变色,为灾。客星犯紫宫中坐,占为大臣犯主。彗、孛犯之,民饥,大臣忧,三年有兵起。流星犯,为兵起、臣叛;出,为有诛戮。云气入,色黄,太子即位,期六十日,赤黄,人君有异。
六甲六星,在华盖杠旁,主分阴阳,配节候,故在帝旁,所以布政教、授农时也。明,则阴阳和;不明,则寒暑易节;星亡,水旱不时。客星犯之,色赤,为旱;黑,为水;白,则人多疫。彗、孛犯,女主出政令。流星犯,为水旱,术士诛。云气犯,色黄,术士兴。苍白,史官受爵。
柱史一星,在北极东,主记过,左右史之象。一云在天柱前,司上帝之言动。星明,为史官得人;不明,反是。客星犯之,史官有黜者。彗、孛犯,太子忧,或百官黜。流星犯,君有咎。云气犯,色黄,史有爵禄。苍白气入,左右史死。
女史一星,在柱史北,妇人之微者,主传漏。
天柱五星,在东垣下,一云在五帝左稍前,主建政教。一曰法五行,主晦朔、昼夜之职。明正,则吉,人安,阴阳调;不然,则司历过。客星犯之,国中有贼。彗、孛犯,宗庙不安,君忧,一曰三公当之。云气赤黄,君喜;黑,三公死。
女御四星,在大帝北,一云在勾陈腹,一云在帝坐东北,御妻之象也。星明,多内宠。客星犯之,后宫有诛,一云自戮。孛、彗犯,后宫有诛。流星犯,后宫有出者。一云外国进美女。云气化黄,为后宫有子,喜;苍白,多病。
尚书五星,在紫微东蕃内,大理东北,《晋志》在东南维,一云在天柱右稍前,主纳言,夙夜咨谋,龙作纳言之象。彗、孛犯之,官有叛,或太子忧。流星若出,则尚书出使;犯之,谏官黜,八坐忧。云气入,黄,为喜;黄而赤,尚书出镇;黑,尚书有坐罪者。
大理二星,在宫门左,一云在尚书前,主平刑断狱。明,则刑宪平;不明,则狱有冤酷。客星犯之,贵臣下狱;色黄,赦;白,受戮;赤黄,无罪;守之,则刑狱冤滞,或刑官有黜。彗犯,狱官忧;流星,占同。云气入,黄白,为赦;黑,法官黜。
阴德二星,巫咸图有之,在尚书西,甘氏云:「阴德外坐在尚书右,阳德外坐在阴德右,太阴太阳入垣翊卫也。」《天官书》则以「前列直斗口三星,随北耑锐,若见若不见,曰阴德。」谓施德不欲人知也。主周急振抚。明,则立太子,或女主治天下。客星犯之,为旱,饥;守之,发粟振给。彗、孛犯,后宫有逆谋。流星犯,君令不行。云气入,黄,为喜;青黑,为忧。
天床六星,在紫微垣南门外,主寝舍解息燕休。一曰在二枢之间,备幸之所也。陶隐居云:「倾则天王失位。」客星入宫中,有刺客,或内侍忧。彗、孛犯之,主忧,大臣失位。流星犯,后妃叛,女主立,或人君易位。云气入,色黄,天子得美女,后宫喜有子;苍白,主不安,青黑,忧;白,凶。
华盖七星,杠九星,如盖有柄下垂,以覆大帝之坐也,在紫微宫临勾陈之上。正,吉;倾,则凶。客星犯之,王室有忧,兵起。彗、孛犯,兵起,国易政。流星犯,兵起宫内,以赦解之;贯华盖,三公灾。云气入,黄白,主喜;赤黄,侯王喜。
传舍九星,在华盖上,近河,宾客之馆,主北使入中国。客星犯,邦有忧;一曰客星守之,备奸使;亦曰北地兵起。彗、孛犯,守之,亦为北兵。黑云气入,北兵侵中国。
八谷八星,在华盖西、五车北,一曰在诸王西。武密曰:「主候岁丰俭,一稻、二黍、三大麦、四小麦、五大豆、六小豆、七粟、八麻。」甘氏曰:「八谷在宫北门之右,司亲耕,司候岁,司尚食。」星明,吉;一星亡,一谷不登;八星不见,大饥。客星入,谷贵。彗星入,为水。黑云气犯之,八谷不收。
内阶六星,在文昌东北,天皇之阶也。一曰上帝幸文馆之内阶也。明,吉;倾动,忧。彗、孛、客、流星犯之,人君逊避之象。
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紫微垣西,天之六府也,主集计天道。一曰上将、大将军,建威武;二曰次将、尚书,正左右;三曰贵相、大常,理文绪;四曰司禄、司中、司隶,赏功进;五曰司命、司怪、太史,主灭咎;六曰司寇、大理,佐理宝。所谓一者,起北斗魁前近内阶者也。明润色黄,大小齐,天瑞臻,四海安;青黑微细,则多所残害;动摇,三公黜。月晕其宿,大赦。岁星守之,兵起。荧惑守之,将凶。太白守、入,兵兴。填星守,国安。客星守,大臣叛。彗、孛犯,大乱。流星犯,宫内乱。
三公三星,在北斗杓南及魁第一星西,一云在斗柄东,为太尉、司徒、司空之象。在魁西者名三师,占与三公同,皆主宣德化、调七政、和阴阳之官也。移徙,不吉;居常,则安;一星亡,天下危;二星亡,天下乱;三星不见,天下不治。客星犯,三公忧。彗、孛及流星犯之,三公死。
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贵人之牢也,主绳愆禁暴。甘氏云:「贱人之牢也。」月晕入,多盗。荧惑犯之,民相食,国有败兵。太白、岁星守,国多犯法。客星、彗星犯之,三公下狱,或将相忧。流星犯之,有赦宥之令。
势四星,在太阳守西北,一曰在玑星北。势,腐形人也,主助宣王命,内常侍官也。以不明为吉,明则阉人擅权。
天理四星,在北斗魁中,贵人之牢也。星不欲明,其中有星则贵人下狱。客星犯,多狱。彗、孛犯之,国危。赤云气犯之,兵大起,将相行兵。
相一星,在北斗第四星南,总百司,集众事,掌邦典,以佐帝王。一曰在中斗文昌之南,在朝少师行大宰者。明,吉;暗,凶;亡,则相黜。
太阳守一星,在相星西北、斗第三星西南,大将、大臣之象,主设武备以戒不虞。一曰在下台北,太尉官也,在朝少傅行大司马者。明,吉;暗,凶。客、彗、孛犯之,为易政,将相忧,兵乱。云气入,黄,为喜;苍白,将死;赤,大臣忧。
内厨二星,在紫微垣西南外,主六宫之内饮食及后妃夫人与太子燕饮。彗、孛或流星犯之,饮食有毒。
天厨六星,在扶筐北,一曰在东北维外,主盛馔,今光禄厨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