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04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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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事直柔罢永宗已授江西路总管爰除名勒停璜远小监当。
二十九日壬戌曹成陷安仁县执湖南安抚使向子曹成侵安仁县入其郛大肆杀掠是时湖南安抚使向子退在安仁为成所拘於军中遂入道州。
十二月诏百辟卿士各举所知。
诏曰:朕之不德宗福播迁方仰瞻於昊天思雪神人之大耻不有济济多士我周行则不能也。。且已虽贤不。若荐贤之为愈故孟轲曰:一薜居州独如宋王何近得陈襄荐章起司马光而下三十三人德行言语政事文学皆所具备审如所荐斯为盛矣。後世瞻之仰之以襄为何如人耶今宣示百辟卿士可各举尔所知一应内外侍从须得举三人以上在外令三省镂板行下诸监司郡国备录申牒诸寄居限到五日具名同罪保举缴连以闻举得其人当受上赏其,或不当宜坐谬举之罪无以先得罪於朝廷及蔡京王黼门人为嫌惟善所在而公举之朕将亲选焉。
入曰:辛未吕颐浩奏乞通京东河北商贾。
先是刘豫置榷场通南北之货吕颐浩亦以为便乃奏通商贾方商买未通也。甘草一两为钱一贯二百而市亦无卖如生姜陈皮之类在北方亦皆阙乏。
先是杜充守建康时有秉义郎赵祥者监水门金人渡江邵青聚众而祥为青所得青受招安祥始得脱身归乃依於内侍纲纲善小说上喜听之纲思得新事编小说乃令祥具说青自聚众已後踪这并其徒党忠诈及强弱战斗之将本末甚详编缀次序侍上则说之故上知青可用而喜单德忠之忠义。
十四日丁丑以彗星见及会稽火诏求臣庶言阙失。
诏能还两宫者封王。
诏存恤字文虚中子孙。
宇文虚中建炎二年为祈请使使於金国不得如所。
请遂不肯还朝独令其副杨可辅归上思虚中忠节乃诏存恤其子孙虚中在沙漠闻刘豫任用张孝纯尝寄诗与孝纯其断句曰:有人。若问南冠客为道西山赋蕨薇。
辛企宗追三官降宣抚司统制。
傅崧卿为淮南东路宣抚使。
傅崧卿以宣谕使到淮南得户部尚书印於权知泗州徐宗成献於朝廷先是宿迁县赵琼寨去刂金人舟船於清河口得於李妾之手也。。
吴敏降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路允迪致仕。
岳飞为神武副军都统制。
金人知海州薛安靖通判李巡检使王企中领签军杀金人以其州来降。
二十四日丁亥臣僚言王师所过州县虏掠之害。
二十七日庚寅吴除镇西节度使。
吴除节钺赏和尚原之功也。。
王彦败桑仲於马郎岭克均州。
桑仲为襄阳镇抚使也。反藉专政之权以资跋扈之势南攻德安西据均州至昌以其众发三道一攻住口关一出马郎岭一扌寿洵阳县使李横主之前军去金州不三十里王彦曰:贼兵以我兵为寡故寇三道以离吾之势今吾破其坚则脆者自走矣。时贼之大军在马郎岭北彦遗统制焦文通御住口而彦自以亲兵营马郎岭与之对垒者几月矣。大战者凡六日贼大败奔溃彦纵兵追击擒统领将官二十七人俘获千众克均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
※卷一百四十九校勘记。
李邴(误作李丙)以鑫难而图事乐(图一作事)而欲天命自回(欲误作以)蒙恩误抉台察之司(一作叨蒙洪恩擢台察之司)奸吏犹得舞之(舞一作侮)两浙东路兵马副总管杨可辅路应作西)雷仲友(一作雷仲)初李权州也。(脱也。字)群盗寇宏接战有功(珍和拒战寇宏有功)二十二日乙酉(误作乙亥下同)冯恃虏势窥据东渡(脱此二字)每开谕将士(谕误作论)南俯淮汉(南误作西)乃除孟庾宣抚使脱宣抚司三字)与贾甯之争气耳(之字衍)何待统制之命(待误作有)到淮南东路(脱此二字)。
●卷一百五十
炎兴下帙五十。
起绍兴二年正月,尽四月。
绍兴二年正月车驾驻跸绍兴府。
车驾幸临安府。
是时百避开官府皆草创往往草舍以杭州州治为大内临安府迁於奉国寺基。
十二日甲辰曹成受湖南二广宣抚司招安。
曹成执湖南安抚使向子据道廷有诏抚谕成如愿赴行在即仰放散江淮等路兵民外有堪出战人将带赴行在听张招讨节制群众不愿听张招讨节制汹汹欲乱湖南二广宣抚司都总制兼参议官马扩昔为节制应援军马使驻军大名时会遣人往谕成成即纳款听命至是马遣使臣张布斋子欲招成成受招安乃入出子。又乞差人知道州参谋范直方曰:曹成不可招促之使赴行在马曰:彼既不愿远出万一促之是促使散而为乱也。不。若招之藉以为用宣抚使吴敏惑走访之议马与直方入议状马议曰:曹成自去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袭攻安仁县去刂掠财粮执安抚向龙图入道州某蒙宣抚相公。
令当面口念语言写成招抚曹成一行人马子差使臣张布斋去投下却於今年正月十二日曹成差使臣刘睿机宜冯志与张布同来称放出向龙图乞差人知道州。又再准备将领魏富斋到申状开具所准枢密院子及诏书内事件并事目内说愿得相公指差一去处某观敌人之情既惧远赴行在。且畏属张招讨群情汹汹思欲关散虽曹成有不得而制之者大众一溃为患难量某已将所差到冯志等说谕祸福示以相公恩威信义使之解甲听命冯志等莫不欣喜顺从愿候使司分擘使唤某所请听彼归降愿约一众上下悉与安排无令失所某提军马亲至道州入曹成军中抚定分拨拣选强壮添隶五军联络队伍进兵长沙制服马友上副朝廷委任相公之意下安三路惊扰失业之民止是二月中可以就绪不然失此机会不惟湖湘重困大系朝廷之忧师老财殚无以善後上负朝廷之责下起兵民之怨虽欲保身不可得也。某职在都统当此敌人开阖之时在亟欲以弭祸难伏乞相公详酌二者之议究其是非断决归一或罢某都统制放归田野或止绝参谋横议无为含糊以误国事敏曰:柰何参议是故人某退曰:听用故人之言不采正论可与共事乎!望日以诗献敏有曰:未敢此时非赵括已愁他日类出丰遂辞职拂袖归卧溪敏遣骑追之复还或闻马去。又数日敏以资学宫祠之命到成即复散乱湖广被其害直方得郡而去。
遣史曰:是时王次翁在广右有二《诗》曰:徙新曲突论无凭太尉山中混耦耕头额烂焦会未录参谋先已享专城近来出处事何如先辈风流埽地无忽有子充惊末俗一言未契便长驱。
杨惟忠诱杨而杀之。
杨初会陷处州作过後随朱胜非在吉州聚兵其心常欲复反屯於吉州朝廷命杨惟叙同姓这欢邀会饮伏兵诛之遂并其军亦有奔溃而寇湖南者。
张俊加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
沈与求伪御史中丞。
制曰:(旧校云:此制程俱撰见北山集)御史(中丞)执法上以广人主之聪明次以肃朝廷之纲纪非通达国体特立不回未有能任厥官而厌舆论者也。具官沈与求学识精敏性质端方简自朕心周历三院比从郡守再陟台端。
不吐风而茹柔每闭邪而陈善谋猷所及启沃滋多进长霜台益观远业当使群工庶尹知风宪之尊君子小人适消长之分时尔之赖往其懋哉!。
遗史曰:与求自侍御史除御史中丞时军储窘乏与求极陈屯田利害为古今集议上下二篇上之。又禁卫单寡兵权不在朝廷与求上言仰惟陛下移跸东南将图恢复之举先务之急宜莫如兵汉有南北军唐有府兵纩骑之法既坏犹有内外诸镇之兵上下维持使无偏重之势其意远矣。今图大举而兵权不在朝廷虽有枢密院及三省兵部尚书兵部但举行文书而已愿诏大臣讲求利害而举行之使人情不骇而兵政益修助成经理中兴之志。
二十三日乙卯岳谅臣知滁州。
先是权知滁州梅俊迪为王才所杀镇抚使刘纲乃以张格格非权知滁州也。格非字正夫濮州人先权清流县丞俊迪权知州也。格非权通判格非权知州日尝呼虞候陈用一声不应即命斩之人皆股忄栗格非在滁州郭仲威馀党犯境格非以腹心数十舟依山险以避之往来於城中而已其在城中也。即以厚赏募人发掘窖埋遣物其所得甚多清流县吏许原以女献格非格非宠爱之乃用原为腹心使原往行在料理得正任告身并铸州县官司印记原取太原路归遇被杀敕与印记不知所在由是州境稍甯息江东安抚大使叶梦得乃奏乞差岳谅臣知滁州以代格非(格非受代)厚载而行至乌衣市谅臣已给枷在乌衣市榜曰:枷张格非格非惧弃舟而去,於是所斋之物复归官库谅臣闻乡村尚有食人者命捕之一日捕到六人谅臣曰:如何得食人曰:无粮可食谅臣曰:汝之罪(。若何)曰:自知必死乞快死而已谅臣曰:吾贷尔死尔为我捕捉周智张九二人最嗜信纸人者也。六人曰:愿执之以献谅臣问其期曰:期以旬日谅臣许之六人者旬日内果执周智张九至谅臣诘之无异辞即日凌迟处斩於市中自是食人者遂止掠臣清介自守惟一友僧随行郡事之馀多瞑目独坐滁人久犹思之。
二十五日丁巳宣州人。
韩世清屯於宣州其部兵多欲作过者先是卖蒸饼者皆叫去。且个二十五裹外一般盖言一个卖二十五钱裹外皆是白面也。数日闲人我惊惶或傅韩观察军中人欲自西庙巷放火为号内外皆火去刂掠民财者至日西庙巷果先火倏忽在裹城外皆火世清往来弹压遂不至去刂掠实正月二十五日也。州人始悟一个二十五裹外一般谓是世清部曲之暗号知州李彦密遣监税赵令告於朝遂有李光王琼之行。
二月吏部尚书李光为淮西招抚使王燮为事使。
李光王燮除淮西招抚副使谋取韩世清也。。
翟琮袭金人於绛州垣曲县败之。
金人侵陕右翟兴令其子琮乘隙潜渡黄河袭金人於降州垣曲县败之。
知商州军州事董先叛附於伪齐。
董先字觉民洛阳人初从翟兴军与金人战勇功为多先是翟兴以节制军马屯於商州也。会先有耿氏之迫来依於兴兴释其祸先感之以兄事兴俄翟兴俾先知商州先中心惭慊密有害兴意因樽酒闲伏兵甲执兴於座上以制司之命械兴令苏坚卫送至制司欲於中途杀兴行方两吉宿山林庵舍中兴夜梦。若神人告之使去既觉则群卒熟寝兴乃荷械而去逮虐待至洛南农家人识之咨嗟熟视遂破其械以糗粮送兴使远去兴之二子一女二妾群婢与表弟崔三舍人皆被害兴既脱复得麾下旧兵千馀人往来商<豸虎>闲先既与兴为仇而刘豫势亦渐盛。且侵於商先遂以商州叛附於刘豫。
三月一日壬辰朔李光王燮执韩世清於宣州送行在所。
李光以淮西置制使往淮西措置群盗王燮为副二月晦日到宣州东门外下寨有韩世清下壕寨官白世清不可出城世清下问其故壕寨曰:李尚书往淮西而下寨甚严非过军也。必有谋耳世清曰:我何罪是日以朔旦出城见光就留之乃曰:得旨拣军欲往淮西可批报诸军令素队出城以备点拣世清欲上马马已牵去世清不得已遂批报诸军令素队出城,於是执世清以归。
沈与求上言乞却诸军将进物。
是时大将入觐有进绘帛方物者用分赐六宫御史中丞沈与求上言以谓此事虽微自政和宣和以来进献稍侈今艰虞之时不宜有此乞斥还之上嘉纳仍降扎奖谕与求,於是两浙转运使重任康国自温州奏发宣和闲所制闲金肖金屏障什物上命止之而康国已津发至行在所与求奏曰:吾君勤俭德侔大。
禹汉文帝以下不足道也。异时驻跸广陵有进器用华靡者亟命焚之通衢今康国不识事君之礼尚习故态欲以微物累盛德乞用广陵故事斥而焚之乃显黜康国明示好恶。且为濉希旨之戒从之。
七日戊戌霍明杀桑仲於郢州。
桑仲以屡败於金州乃移文於郢州令霍明攻金州曰:金州草寇遮道尽当剿除明不从每报之曰:不知金州草寇遮道主名为谁仲阴怒之。且有杀明之意明以措置郢州颇有条理市井买卖渐有向生意近城多种二麦亦有恋郢之心仲以六十骑径趋郢州先以二十骑疾驰入城四十骑倘未到仲每下马必梳头为明所杀拘二十人入狱令供仲反状以报朝廷初有谮随州官吏侵欺官物入已者仲乃令於洪山(维摩)院置狱取勘周节推以下官十馀员尽被追摄枷拷不胜其苦伍点检者实主其事後仲遣伍点检往朝廷得空头官告二百道由靠边发府云:梦县归而周节推方为知县时仲已被杀周节推衔被勘拷掠之冤遣人杀伍点检於路而官告莫知所在仲在襄阳也。以赵去疾为通判仲互李横为镇抚使去疾犹为通判後劝归朝去疾被召见上问桑仲如何人去疾曰:忠义人也。上间其故去疾曰:臣尝见桑仲为臣说必欲取东京献朝廷只待乞两个文官与二子上恻然感动命特与仲两子文官。
杨沂中为神武中军统制。
杨沂中字正夫代州人子弟所弓马合格出身知麟州死事宗闵之孙麟州建甯县死事震之子也。。
王寇屠宿州。
王彦及董先战<豸虎>州界。
自此王彦及董先屡战矣。。
二十二日癸丑伪齐以兵犯翟兴中军兴力战死之。
先是伪齐刘豫尝遣伪迪功郎蒋颐持书傅贼(此字改作金人)语以王封诱翟兴兴叱之曰:我大宋臣也。岂肯受贼之(删此二字)伪命不启缄而焚贼(删此字)书戮颐于市豫计不行复诱兴麾下裨将杨韦金润阴约内应以谋害兴是日贼(改作金)兵径趋中军寨兴亲迎贼与战遂陷重围中贼奋击之兴力战不胜坠马遇害年六十。
四月桑仲为神武左副军统制。
先是桑仲遣人告朝廷愿宣力取京师乞朝廷出兵於淮南为声援朝廷信之议以大臣为都督遂大举兵即以仲为神武左副军统制是时仲已为郢州霍。
明所杀矣。。
刘豫陷寿春府。
刘豫伪左丞相张孝纯罢以伪右丞相刘麟独秉政。
李横以兵围郢州。
霍明杀桑仲於郢州也。襄阳走报邓州李横横初未信三报方信横遂令其众尽缟素李道在随州亦缟素皆率其众会襄阳之兵尽著白衣戴白巾围郢州声言为桑仲报仇。
诛韩世清。
世清屯於斩州尝欲立赵令俊为皇帝不克及宣州火被执至行在坐前罪诛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五十校勘记。
曹成既受招安可促之使赴行在(误作曹成不可招促之使赴行在)。
在亟欲以弭祸难(在字衍)柰何参谋是故人(谋误作议)翌日以诗献敏(翌误作望)杨初会陷虔州(虔误作处)丁巳宣州火(火误作人)仍显斥康国(仍误作乃斥误作黜)杨伟(误作杨韦)。
●卷一百五十一
炎兴下帙五十一。
起绍兴二年五月一日庚申,尽九月七日甲子有闰。
五月一日庚申朔权邦彦签书枢密院事。
权邦彦自朝议大夫兵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给事中程不书黄具其谬缴之不听。
三日壬戌吕颐浩以都督之职出北关门。
先是桑仲遣人告朝廷欲宣力收复京师乞朝廷出兵於淮南为声援颐浩信之乃有恢复中原之意开都督府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制有曰:尽江淮表裹之师悉归经略举宿将王侯之贵咸听指呼以新创置忠锐军十将偕行是日出北关门百官班送焉。
霍明弃郢州走李横以李简知郢州遂还归襄阳府(旧校云:宋史五月甲子以霍明权襄邓随郢州镇抚使)。
郢州粮尽李横围城不退城外麦方熟悉为李横所得。又城门尽闭城中乏不横攻益急郢城西壁乃石崖号为石城城下即汉江汉江犹有舟船惟西壁不受敌故兵不能近明知事急乃夜半缒石城而下与其众数百泛舟顺流而去翌旦横觉之追已无及矣。遂虽以李简知郢州横乃退兵襄阳。
曹成以其众降於韩世忠。
初曹成据道州以兵守莫邪关岳飞遣前军张宪攻关有郭进者し勇有膂力每以夥饭不饱为言乃自制大马杓打饭火头亦笑而与之无之无忤意军中呼为大马杓郭进每随宪执马枪莫邪之役进与旗头二人先登攻关贼兵拒关进挥枪先进杀贼旗头贼兵乱官军齐进遂入关俄报郭进已得关为第一功飞喜之解金束带并随行跟从物赏之仍补秉义郎官军既入关贼兵散乱第五将韩顺夫解鞍卸甲以所虏妇人佐酒恣饮贼党杨再兴率众直犯顺夫之营官军退却顺夫为再兴斫折一臂而死飞鼠说诛其亲随兵责其副将王某擒再兴以赎罪会粮军统制王经前军统制张宪皆到掩杀再兴再兴屡战。又杀飞之弟翻官军追击不已再兴屡败率骑走广西韩世忠以成屡败北乃命董败往招之成以其众降有郝政者独不从率众走沅州戴白巾称为成报仇谓之白头兵郝政後归於张宪再兴走至静江界中官军涧中官军欲杀之再兴曰:我是好汉当执我见岳飞遂受缚飞见再兴解其缚曰:我与汝。
是乡人汝好汉也。吾不杀汝当以忠义报国家再兴受命归之。
吕颐浩至镇江府丹徒前军反。
吕颐浩至丹徒前军赵延寿反刘光世命王德韩世忠追至建平县杀之。
六月一日庚寅朔李宏杀马友於潭州。
韩世忠将至潭州李宏遂有杀马友之意是时友为湖南兵马副总管宏为统制因友诣天庆观朝拜回袭杀於市友之众欲遁走世忠围之宏遂降尽并其军友押字如市字果死於市友在潭州措置酒法官不造酒祗收税酒钱城外许造酒不许卖城裹卖酒不许造。若酒入城则计升升税至今利之。
十三日壬寅刘光世起复甯武甯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
刘光世父延庆靖康闲在京城受围闭城陷延庆斩关夺万胜门出奔死於乱兵巾光世以不知父存亡多以金宝遣人诣伪境寻访五月有客人自伪境来得其父之骸骨具言死状皆不可参考乃云:以其骨杂在甘草把中故伪境官司不能尽让察或劝光世割皮滴血以试念其骨。若渗血入骨中即真父骨也。光世不从以礼安葬发哀成服以军事付幕府上章力请终丧不许夺哀起复至是以捍蔽京口经理淮ヂ功加甯国一镇节钺制曰:数摧巨敌累奏肤功不移甯武之旧邦更氵莅宣城之名镇特受甯国军节度使。
韩世忠为太尉武成威德军节度使岳飞为中卫大夫武安军承宣使。
李横李道率兵犯德安府。
初李横围郢州霍明缒城而奔往复州明在郢州也。常与德安陈规通书问规籍其通船路也。横以为明走投规故有攻德安之心乃申明朝廷谓陈规以德安府顺番(改作敌)遂会随州李道兵来犯德安府规登城请与横相见规以好语谓之。且申和好仍送米百石并油酱之类横受之规请解兵横曰:襄阳之兵已到矣。无可议者遂造天桥为攻具先是赵彪为桑仲所败乃投於规至是横使人呼於城下曰:赵彪与我约欲献门一座何不速献门邪规疑之遂杀彪。
王彦为洪州观察使金均房州镇抚使王德加忠亮大夫同州观察使李道为邓随郢州镇抚使知邓州(旧校云:宋史六月辛丑以李横为襄郢镇抚使李道邓随镇使)。
七月吕颐浩班师。
吕颐浩之出师也。方至常州前军赵延寿以本将兵反於丹徒至镇江府闻桑仲被霍明所杀颐浩不能支。又师病寒热乃归行在。
五日癸亥朱胜非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
朱胜非知绍兴府以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召赴行在所胜非力乞守越。且丐外祠皆不许胜非同都督吕颐浩荐其才也。会言路论其不知兵给事中胡安国亦谓非所宜任上亲札谕以用胜非之意。且谓除朱胜非同都督荩为昨逆傅作乱而胜非卒调护於内使勤王之师以致力矧与诸将皆同功一体之人也。必能为脱克济事功丁甯虽至而论者未已上怒其朋党与封者俱逐凡十三人胜非惶惧亦上怒其朋党与封者俱逐凡十三人胜非惶惧亦上会稽印走旁郡牢辞不就职胜非尝曰:宰相权位已重。若更典兵文武一柄尽在其中岂人臣所堪後世不幸奸人居此位立功业托口济世将何以处之辞至数十卒不受丙诏不许诏曰:礼义不愆纵多言而奚恤君臣无闲於大体以何伤。
韩世忠大破刘忠於岳州伏龙冈。
烈忠为韩世忠所败以数百人走潭州白面出复聚众走淮西。
斩黄州镇抚使孔彦舟叛归於刘豫。
孔彦舟为斩黄州镇抚使也。刘豫僭伪即令刷彦舟亲属因得其母妻及子共三人赐第处之厚给以禄舅境上以闻彦舟使人迎之果其舅也。彦舟以家人之礼厚待之军中呼为卢舅具言刘豫厚待彦舟亲属之故彦舟曰:何以实之卢舅出刘豫之文彦舟遂有叛意未发会报权邦彦同知枢密院事彦舟在东平府与邦彦有隙而邦彦用事彦舟疑图已遂反出左右妇人皆嫁之送官员入山寺中恐为行军所扰彦舟归行对官属言无负朝廷之心所以反者荩疑权邦彦也。槌胸至肿唯摧所宠宗女赵氏去至光州界弃甲仗器械不胜计乃归刘豫豫厚待之其将陈彦明者率馀众诣知江州刘绍先降。
八月金人遣王伦归。
朱胜非为侍读孟庾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
先除朱胜非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胡安国缴止之乃除胜非侍读而以孟庾同都督胜非既入朝诏特缀宰相班复自内批云:位知枢密院事之上仍日。
赴都堂议事胜非虽在经筵实预国论初见上谓卿前日责降非朕意也。卿当能亮之存劳优渥恩宠冠一时然後人知上之卒欲相胜非也。。
十八日乙巳李横攻德安府不克退兵归襄阳。
李横自六月围德安府未尝攻城亦未尝之西北隅造天桥成填壕皆毕乃鼓众以天桥临城之西北角楼规在城上率军民御之填壕不实而天桥陷不可进规以六十人持火枪自两门出纵烧天桥城上以火牛助之倏忽皆尽横亦自焚包座翌日黎横已退兵城下无一人一骑矣。围城两月中并无争战亦无相伤唯有一将背城而坐胡床看造天桥规问有能杀贼者乎!有牢城兵士田金请行许之金满饮卮酒横枪下城潜身於城壕中壕岸稍高金在壕中行约至贼所即横枪上岸挥而刺之洞胸而卒金复跳身入壕涉水而过城上人皆鼓噪规大喜之除金承信郎。
二十七日甲寅尚书右仆射秦桧罢为观文殿士提举江州太平观。
先是吕颐浩荐朱胜非綦崇礼谢克家入朝往往言秦桧之奸上亦觉悟,於是桧结党欲倾颐浩一日上忽遣使於崇礼处取秦桧麻制崇礼在翰苑初未承词头莫知所以俄遣一中使来催崇礼不得已赴殿侧祗候奏请词头上召崇礼亲谕之曰:秦桧言南人归南北人归北朕是北人将安归。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