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16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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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破荆州逐刘备移檄於吴孙权召群臣谋,或以曹公士马之强既得荆州刘表治艨艟斗舰乃以水陆俱下势不可敌不如迎之惟周瑜鲁肃以为当击便谓北人尚骑本不能水军与吴越争衡今操自送死可迎之耶将军擒操宜在今日瑜请以三万人为将军契之权大喜因拔剑斫案曰:复言当迎曹公者与此宁同因发兵使瑜拒之遂败曹公於赤壁故兵之胜败在人谋耳庸人见朝不及见夕但偷安目前不思後患殊不知无远虑则近忧亦不能免也。夫兵凶器战危事圣人难言但势有不得已虽毒天下所不可辞也。。且狼子野心(改作仇雠吞噬)不可望其仁慈意其悯我惟振之以威乃可服尔故将欲和之亦必战胜而後可议也。在昔契丹所以能百年守盟好者亦以章圣皇帝有澶渊之捷尔臣愚伏望睿明特。
发威断早定大谋专为战守之备勿主和议以堕虏(改作敌)计实天下之幸甚。
六月岳飞兵大破湖贼擒杨钦夏诚等湖贼悉平。
湖贼杨么为其下所杀也。其党杨钦夏诚等各领其馀众拒命钦伪为马军太尉诚伪为太仆躬皆与锺相首事之人凶愎桀黠贼也。张浚临湖观之知未可攻乃归潭州有急诏召浚还朝谋防秋之计会岳飞至潭州出图示攻讨出入之要。且曰:擒之易耳浚曰:恐误秋防之期俟明年再来讨之如何飞请除往来之程限八日破贼请浚曲留以俟之浚然之先是湖南统制任士安王俊郝等领兵二万馀不禀王燮号令遂致放贼及飞始至鞭任士安及孙议以泄其气使为贼饣贼并兵攻任士安战三日两困之飞乃以伏兵四合一战破贼众贼尽乘其舟以入水寨杨钦等迎降尚有馀众数万飞杖钦等各一百遣回是夜用师径掩其营破其贼而执钦等惟夏诚寨三面临大江北恃峻山不降飞亲往测其浅处悉众运草木放之上流至浅处则弃瓦石压之一日填满长驱入其寨遂斩诚湖贼悉平果不过八日授钦武翼大夫。
遗免曰:钦驵狯狙诈最桀黠既授以官公论皆不与之钦书出身脚色曰:锺相杨么作乱钦等聚集强壮保守乡村侯官军到鼎州乃同共破贼有功见之者无不大笑。
仇知明州兼沿海制置使。
仇为制置使用延超为制置司都统制。
王彦知制荆南兼充峡州荆门公安军安抚使。
张浚以都统视师湖南平杨么乃召王彦赴都督行府彦未到湖贼已平遂令彦知荆南兼峡州荆门公安军安抚使时解潜已离荆南彦到荆南府库仓廪皆虚钱粮俱阙彦惧之荆南不住径追潜至鄂州会浚收杨么回鄂州复劝彦回荆南赴新任。
赐岳飞诏(旧校云:是诏沈与求撰)。
比得张浚奏知湖湘之寇悉已肃清纾朕西顾之忧良用欣惬非卿威名冠世忠略济时先声所临人自信服则何以平积年啸聚之党於旬朝指顾之闲不烦诛夷坐获嘉靖(旧校云:归本作坐收嘉绩)使朕恩威兼畅厥功茂焉腹心之患既除进取之图可议缅思规画嘉叹不忘然恐招抚之初人怀反侧更宜绥辑以安众情措置得宜彼自驯扰浚必与卿计之熟矣。或有陈。
请可具奏来。
七月梁羡慕知金州兼金均房州安抚使。
王彦到荆南。
王彦知荆南经盗贼後城郭为墟移治於枝江县彦至始还旧治帑廪空乏无三月储彦依川钱法先措置交子於荆南管内行使便之渐措置屯田以为出战入守之计乃择荒田分将士为庄庄耕千亩惟山口富里田旧截沮河置千户石塘瓦窑三堰是水分溉为最良今堰废不治彦亲督将士具畚锸候筑计工六万有奇不浃旬告成公私之利无穷天下论屯田营田实不扰民而得充国遗意者必以彦为首称诏奖谕之。
八月张浚加光禄大夫。
制曰:朕登建哲辅协图康功内则总一万类(以制)枢极之机外则经营四方以广威怀之略既告成於远绩当受祉於勤归乃先饮至之期诞锡廷之命具官张浚才全而用溥道大而声宏诚足以感人天人而消氛之微识足以贯通古今而应事物之变遭时奋节身徇国家仗义扶颠功存社稷出入参於二柄险夷更阅於百为复专机幄之前筹来扈戎车之亲驾爰立作相观厥成讲明法度之原修饰甲兵之备革人谋之回正国步之抢攘首端本於朝廷躬视师於江浒总提纪律昭示王灵周履山川究观地利劳三军於细柳犹亲巡六尺之舆翦群盗於缘林初不烦一夫之戟湖湘底定肃清蛇豕之区秦蜀相望增重金汤之势阻深跋雾潦郁蒸历寒暑者三时计往来者万里宜加宠数以答忠劳登峻秩於文阶昭仪刑於揆路兹厚保衡之寄益隆体貌这尊於戏邦国定而王心以甯股肱良而元首斯起赤舄几几周公何信宿之心四牡癸癸樊仲有遄归之喜正是百辟弼予一人迄乎!耆定之休永辑无穷之祉以平湖湘之功也。。
马扩为都督行府都统制。
马扩以江西沿江制置副使驻军武昌也。是岁四月召赴行在供枢密副都督行府官留陛谘议军事兼行府都统制留镇江措置军务。
伪齐陷光州。
九月华旺败伪齐於光州克光州。
岳飞加检校少保。
解潜权主管马军司公事。
先是解潜提兵解团太原也。赵鼎尝居其幕中主事解潜字亨叔靖康中金人已丰种师中长驱而南李纲为河北河东宣抚使荐潜自嗣赵鼎为干当公事潜战败纲谪潜亦废建炎四年起为荆门军公安镇抚使兼知荆南府时杨么据洞庭湖聚众十馀万扰沿湖州郡潜屡与贼战胜负相当绍兴五年赵鼎为相荐其材召为主管侍卫马军司七年其军士与王彦军交争於阙不宰相张浚罢潜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其兵隶刘副总管任满居平江府因於辛栾宗论及和议之非宰相秦桧闻而怒之授团练副使南安军军置以卒。
赵鼎加左光禄大夫。
十月李纲知洪州兼江西安抚制置大使(旧校增史作李纲为浙西制置大使)吕颐浩知潭州兼湖南安抚制置大使席益知成都府兼成都涧川府利羲路安抚大使。
赐李纲诏(旧校云:李吕二诏俱沈与求撰)。
朕以大江之西俗轻而悍弄兵之寇无岁无之师旅荐兴民益瘵肆圆旧弼往镇临之卿威名德望耸动一时风采想闻人自忄服起於闲馆作我价藩匪烦指顾之闲一变潢池之习先声所暨谅拆卫朕之用卿审矣。卿宜以安社稷为已任勿闲中外勉为朕行不必数有请也。故兹亲笔诏谕卿其悉之。
赐吕颐浩诏。
朕以湖湘八州之地西通巴蜀为国上游往连盗区一方骚动比者招辑虽已略平而民俗剽轻或易生变允藉耆德往镇抚之乃起卿燕闲之中而属以方面之事庶期谈笑坐以销弭慰彼黎元增重形势而抗章固避殊弗朕怀惟卿社稷元老身任安危必不以内外为闲谅应闻命慨然引途故兹亲笔诏谕卿宜悉之。
十一日庚戌张浚至行在。
行状曰:公还召对便殿具奏曰:窃惟二帝皇族远处沙漠忧愤无聊与夫轻侮受辱可想而见也。尚忍言之哉!臣尚屈指计之如此者盖三千昼夜矣。虎狼用意实欲摧折而消磨之也。。虽然上幸陛下总师於南耳异时或有一蹉跌其祸可胜言乎!今事虽有可为之机理未有先胜之道盖兵家之事不在交锋接战然後胜负可分要在得天下之心则气百倍虏(删此字)叛(下添人字)归服。虽然,岂可以声音笑貌为哉!心念之闲。
一亳之有差四海所共知今使天下之人皆曰:吾君孝悌之心须臾不忘寝食之闲父兄在念当思共为陛下雪仇矣。皆曰:吾君之朝君子在位小人屏去侍御仆从罔匪正人谮说不行邪言不入市井之谈不闻仁义之益日至则内外安心各服其职而有才智者悉思尽其力矣。皆曰:吾君之屏珠玉绝弄好轻犬马贱刀剑金制之赏不以予幸惟以予功则上下皆劝矣。以至吾君言动举措俱合礼法至诚不倦上格於天则望教化之可行如此则将帅之心日以壮士卒之心日以奋天下百姓之心日以归夷狄虽号荒服然非至。若禽兽也。闻陛下之盛德知中国之理直气折志前小人虽异类战必不力众必不同则陛下何为而不可成乎!或有不然疑似之说毫发著见天下之人口不敢言而心敢怒异日事乖势去祸乱立作如覆水之不可收也。盖隙见於此则心生於彼不易之道自古为君之难非特今日也。一言之失一行之非或失色於人或失礼於人或一小人在侧便足以致难起戎(改作衅)起兵前日明受之变造逆之徒陈兵阙下旁引他辞其监不远也。为人上者其可不克畏戒惧哉!其警戒深切如此上皆嘉纳。
金人寇(改作攻)涟水军韩世忠将呼延通及金人战於涟水军败之(旧校云:眨通时为统制)。
诏张浚荆襄视师手诏。
朕仰惟二圣远狩九年於兹虽迎请之使屡驰而侍膳之期尚远晨昏在念怵惕靡容闲缘酋虏(改作北使)之来归每谕两宫之安报呜呼朕为人之子而未获养其父为人之弟而未能拯其兄瞻望情伤不知涕泗惟孝弟之至固可通於神明而小大之臣当共坚於忠义庶戡多难克济厥功以尔资父事君之诚副朕念亲从兄之志咨尔有众咸体朕怀。
十二月改神武五军名行营护军。
改神武五军名行营护军张浚之军为中护军岳飞之军为右护军韩世忠之军为前护军刘光世之军为左护军吴之军为後护军。
杨沂中权主管殿前司公事以神武中军吴锡之军拨隶殿前司。
邵溥为兵部侍郎都督府参赞军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六十八校勘记。
庚戌而後陛下不遣使(脱陛下二字)前我所遣使四辈(脱遣字)盖尝为纣脯醢而囚之矣。(脱纣字)以号令天下(脱令字)盖以高祖之不顾惜(原阙此三字从他本补出)乃以数千里水陆俱下(脱数千里三字)。
●卷第一百六十九
炎兴下帙六十九。
起绍兴六年正月,尽九月。
绍兴六年正月车驾驻跸临安府。
张浚出视师。
行状曰:以虏(改作敌)势未衰而叛臣刘豫复据中原为谋叵测不敢甯处於朝奏请亲行边寨部分诸将以观机会上即许焉即张榜声豫僭逆之罪以是月中旬启行公谓楚汉交兵之际汉驻兵ゾ渑闲则楚不敢犯境而西盖大军在前虽有他岐捷径敌人畏我之议其後不敢越俞而深入也。故太原未陷则粘罕(改作尼堪)之兵不复济河亦此耳议者多以前私自空阙虏(改作敌)出他道为忧会不议其粮食所自来师徒所自归不然必环数千里之地尽以兵守之然後为可安乎!既以此告於上。又以此言於同列惟上深以公言为然至江上会诸帅议事令韩世忠据楚州以图淮扬刘光世屯合肥以招淮北命张俊练兵建康进屯盱眙令杨沂中领精兵为後翼佐俊命岳飞屯襄阳以窥中原形势既立国威大振上遣使赐公御书裴度傅以示至意公於诸将尤称韩世忠之忠勇岳飞之沉鸷可依以大事世忠在楚州时入伪地叛贼颇聚兵世忠渡淮击败之直引兵至淮阳而还士气百倍上手赐书公曰:世忠获捷整军还屯进退合宜中外忻悦每患世忠发愤直前奋身不顾今乃审择利便不失事机亦卿指授之方卿宜明审虚实徐为後图或遣岳飞一窥陈蔡使贼(改作敌)枝梧不下以逸待劳时飞母死扶护还庐山公乞御笔敦趣其行飞奉诏归屯(旧校云:赐岳飞御笔曰:三年之丧古今之通礼也。卿口终天年连请守制者经也。然国事多艰之秋正人臣干蛊之日反经行权以墨责视事古人亦尝行之不独卿始何必过奏之耶。且命练兵襄阳以窥中原乃卿素志诸将正在矢师效力卿口口一日离军当以恢复为口尽孝於忠更为所难卿其勉之绍兴六年五月二十八日皇帝书赐岳飞右御笔墨责今藏岳氏裔孙湘庭家文菏尝见之因录其文附於此)公。又以东南形势莫重建康实为中兴根本。且人主居此则北望中原常怀愤惕不敢自暇自逸临安僻居一隅内则易生安肆外则不足号召远近系中原之心奏请车驾以秋科临建康抚三军以图恢复。
二月诸路安抚使兼营田使。
折彦质签书枢密院事。
折彦质自兵部尚书除签书枢密院事无所建明备员而已。
十二日庚戌尚书左司员外郎范直方川陕宣谕并抚问吴一行将士。
命范直方并依绍兴二年诸路宣谕已将指挥仍令条具数内一项勘会前绍兴二年诸路宣谕官被奉圣旨检察诏令平反刑狱观风问俗宣布德意仍降亲笔手诏及令阁门先次引见上面授圣训并给赐御札历子采访闲逐路见任官廉能否书上历子荐列以闻直方今来宣谕川陕抚问吴一行将士并合遵依逐官已得指挥并降诏书御札历子别作施行有旨四川监司帅臣吴军前并令学士院降诏其逐路州军仰宣谕司腾写项下内席益吴别降口宣。
赐川陕宣抚处置使司诏(旧校云:是诏沈与求撰)。
朕绍国丕基遭时多难饬戎车於江左为怀经略之图列将阃於关中欲存根本之势岂於强国专逞淫威敌劲弗支兵未解嗟昊天之不吊宜悔祸於我家悯赤子之无辜重流毒於兹土寡德所致悼心何言赖我股肱之臣总护爪牙之任一战克捷群丑歼夷(改作诸路悉平)王灵由是复加士气於焉再振然念兴师累岁战斗一方被夷狄(改作敌国)之系累甯无沦陷之党思祖宗之涵养,岂有背叛之心凭陵使然蹭蹬至此傥存疑阻殊弗将束身而欲归或惧刑诛之惨比复业而奠处或忧赋役之烦或立效而裒赏示加或负才而禄秩未称疾苦无告愁恨何聊仄席以思当馈而叹,於是下哀痛之诏布至意以昭宣施旷荡之恩洗庶辜而拂拭沿边将士应陷番人(改作北庭)非抗王师及侵掠入寇者并不得诛杀虏(改作敌)骑凭陵之际陷没州县官吏将士军民皆缘事力不能捍御致有胁从或遭驱虏至今困居本土或旅寓远边实为残契无曰:背叛陷番(此二字改作被陷)人有能立功来归者仰沿边帅守保举申宣抚司一面旌擢优赏共次虽未能立功而心在本朝有意怀来者各以元旧官职任使兵级弓箭手依旧职名收管民兵愿归业者听其闲才力可用特与拔擢或有以前罪犯怀疑自危一切原贷或先曾立功示曾推赏即特与推赏因陷番(改作边)废业失所者宽其租赋免其征役非缘道路不通号令拥隔致远方之民疾苦无所赴诉专委宣抚司讲究措置并从宽恤遍下诸处官司施行咨尔有众咸识朕心各坚奋励之诚亟臻休息之效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赐吴王彦闵师古奖谕敕书(旧校云:是诏沈与求撰)。
朕乘历运之中微属方隅之多故兵尘数起边堠屡惊永怀秦雍之区久罹夷狄(改作干戈)之祸暴骨满野连城为墟兴言痛心引望流涕式资骁锐之将屏(改作扫)此腥膻(改作枪)庶使创残之民脱於涂炭卿世家陇右气禀山西摅忠愤於胸中殚威拊於塞外运奇合变并施九拒之谋鼓勇争先悉用万全之略潜军一举并骑四驰折虏(改作敌)势於方骄激士心而复振慈为社稷之卫良慰拊髀之思然念岁月栖迟风霜偃薄勤虽由於尔力咎责实归於朕躬更奋鹰扬益歼蚁众克复疆土抚定黎赤囊之捷累传功既存於庙┙丹书之誓永固福自及於子孙各坚乃志朕训是钦。
十六日甲寅岳眼及金人战於宿迁县。
韩世忠欲攻淮扬军既到宿迁县点选统制岳超统将佐亲随共二百人为硬探时淮阳亦知世忠进兵金人知军贾舍人都统阿里也。(改作额哩贡)遣八十骑来宿迁县硬探与超等相遇於中途众皆以本来硬探不可迎战当复回超曰:遇敌不战何以空回金人已鸣鼓超乃率众冲入虏(改作敌)阵出而复入者数回金人乃退超等亦回有中伤者数十人然无一落阵者十七日乙卯韩世忠败金人於宿迁县擒其将牙合孛堇(改作雅格贝勒)。
韩世忠欲进趋淮阳军城下令呼延通拦前而世忠独驰一骑使一把雪者其后之曹号盖し捷善走之人也。令诸军马兵继进见信旗止则止见信旗麾则俱进步兵。又次之通行二三十里遇金人而止世忠於二三里闲乘高陂以望通军约三里许见信旗止通驰至阵前请战金人出猛将曰:牙合孛堇(改作雅格贝勒)呼令通解甲投拜通曰:我乃呼延通也。我祖呼延太保在祖宗时杀契丹立大功会誓不与契丹俱生况(改作今)尔女真小丑(删此四字)侵我王界我岂与尔俱生枪剌牙合孛堇牙合(孛堇)与通交锋转战移时不解皆失仗并马以手相击各抱持不相舍去阵已远,於是皆坠马於坑坎中两阵皆不知牙合孛堇(改作雅格贝勒)取刀剌通之腋流血通搦牙合孛堇(改作雅格贝勒)之喉气欲绝而就擒得官军百馀相会遂回金人退去世忠大喜是时诸军见信字旗久立不动统制皆率众以进世忠曰:吾旗未曾麾何以轻进违吾之令当行军法诸统制曰:立阵移时。
信旗不麾战士气锐欲尽命致敌违令之罪实不敢逃世忠犹责数十人以示行法。
马扩为沿河制置使。
马扩在镇江措置事务也。正月都督府子发遣马将带吴锡一军并所部人马赴行在二月为沿海制置使驻军明州。
十八日丙寅韩世忠围淮阳军。
韩世忠既获牙合孛堇(改作雅格贝勒)遂率诸军至淮阳军城下城守甚严城中街衢亦障合以防克敌弓矢淮阳军举烽报急是时金人有令受围一日则举一炬自夜至晓不灭受围二日则举二炬凡围六日举六炬第七日救兵到世忠遂回军。
李纲来朝。
刘光辅围光州伪州许(阙)约以城降。
王彦保康军承宣使京西南路安抚使兼知襄阳府。
王彦除京西安抚是时岳飞为京西湖北安抚使当受飞节制彦昔为招抚使都统制新乡之役飞违节度彦欲斩而恕之以此引嫌辞免不赴。
三月韩世忠加少保武甯安化军节度使淮东宣抚处置使军楚州。
岳飞加检校少保武胜宣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宣抚使军襄阳府(旧校云:宋史作为宣抚副使)。
吴加检校少师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川陕宣抚使军兴州。
四月韩世忠加少保及金人战於淮阳军。
是役也。韩世忠请授於张浚浚不从故王师不克而退。
二十七日甲子赐韩世忠扬武翊运功臣。
郦琼克刘龙城。
伪齐刘豫以兵攻刘龙城将窥淮西刘光世遣统制官郦琼袭破之尽俘其众而还光世以功加保静节钺。
五月二日已巳高世则感德军节度使醴泉观使。
杨沂中来朝。
二十三日庚寅刘光世加保静武甯军节度使张俊加崇信奉甯军节度使於盱眙就城之。
召张俊屯盱眙军改授崇信奉甯军节度使以宠其行并命盱眙军依山筑城右仆射张浚建议也。左仆射赵鼎深不悦之尝览地图而叹曰:德远误矣。虽不为资敌之具然当念劳人也。是役也。兴於盛夏版筑。
於山之顶自下运土而上者皆有日课人不堪其劳。又望青采斫数十里闲竹木皆尽,民亦苦之。掘新旧冢墓,莫知其娄秀。一冢旧传为桑相公坟,发既,骷髅尚存,长仅二尺,人乃知其为桑维翰也。城成无水可守,亦无樵采。筑城之际,伪齐有人马三百馀,蹈泗州之境,临淮伫观,移时而去。
六月,杨沂中进军泗州,张俊进军盱眙县,刘光世进军庐州。
七月,刘光世收复寿春县。
八月,岳飞克镇汝军商、虢二州。
是役也,伪汝军薛亨素号骁勇,岳飞以牛皋当之。皋请生擒以献,果获亨以归,飞大奇之。
岳飞复西京长水县。
秦桧为行营留守,孟庾行营副留守。
秦桧为行营留守,张浚荐之也。初桧与孟庾皆除行营留守,而同为观文殿学士,庾以先除,欲居桧之上。桧曰:桧尝为宰相公参政知枢密院事。而已,桧宜居上争,这不定奏取,旨乃以庾为副。
王彦行营前护军副都统制。
王彦自京南而下也。至镇江丁母忧,乞解官持服,诏不允。取赴行在,赐金带象笏,除两浙西路、淮南东路,沿海制置副使措置防守海道毕除行营前护副军都统制。
九月,刘豫入寇。
刘豫以伪殿前太尉开封尹许青臣权大总管府事以子麟领行台尚书令冯长甯行台户部侍郎行军参议李邺行台右亟签乡军二十万号七十万三路南寇东路由涡口犯定远趋宣化以猊刘猊统之一路由寿春犯合肢子麟统之一路自洛蔡之光州寇六安孔彦舟统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街道上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六十九校勘记。
每思世忠发愤直前(思误作患)二月召诸路安抚使兼营田使折彦质签书枢密院事(此系一条误作另行脱召字)旧历子见别作施行(脱旧历子三字见字)写行下(误作腾行误作项)岂虞强国(虞误作旋)昨缘道路不通(昨误作非)并施九地之谋(地误作拒)吴加检校少保(误作少师)四月韩世忠加少保(加少保三字衍)降行营前护军副都统制副误在军上)。
●卷一百七十
炎兴下帙七十。
起绍兴六年九月八日癸酉,尽十二月五日戊戌。
八日癸酉,车驾幸平江府。
十日乙亥,韩世忠来朝。
王庶知荆南府荆湖北路经略安抚使。
王庶被召出川至镇江府除荆湖北路安抚使知鄂州有旨候奏事毕之任五月复封显谟ト待制未至鄂改知荆南府湖北路经略安抚使至是到官治事。
岳飞退军鄂州。
二十九日甲午,刘豫入寇,张浚至建康府督战。
张浚行状曰:公渡江抚淮上诸屯时遣人自燕山回闻徽宗不豫。又闻钦宗所贻虏酋(改作金人)书奏禁臣子痛切愤激之情仰惟陛下处天子之尊遭父史之变圣怀恻怛恸切於中固不止坐薪尝胆也。时张俊军已进屯盱眙三帅鼎立而岳飞遣兵入伪地直至蔡州焚其积降温地有俘获力陈建康之行为不可缓上以九月一日进发至平江公。又请先行至江上谍探叛贼(改作敌情)及刘豫至猊挟虏(此字改作金人)来寇(改作前来)公既行而迁徙不一公至江上知来为。
寇者实刘麟兄弟豫封麟淮西王兵凡六万入寇已渡淮涉南历寿春逼合肥公奏淮西之寇正当合兵掩击今士气甚振可得立胜。若一有退则大事去矣。上手诏曰:近以边防所疑事咨问於乡今览卿奏措置方略审料敌情条理明甚非卿识见高远出人意表何以臻此,於是诏下诸将始为战计。
侍御史魏工奏论不当讲和。
臣伏睹扫描良臣王绘归自淮甸亦有虏酋(改作金人)文字事意曲折不得与闻(闻於)传记有曰:前车覆辙後车之戒。又曰:商监不远在夏后之世靖康初虏(改作敌)骑既退大臣偷安无复注意军事故时有不理会防秋却理会春秋语北虏(改作兵)再入河朔便遣王伦议和优游不决继邀索五略双复聚议经时迄以舆辂未渡河而游骑已次州故虏(改作敌)常语人曰:所以索辂求车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