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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18 / 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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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吉甫方叔召虎高祖之有三杰光武之有邓禹耿禹吴汉之属唐太宗之有房杜英卫之流宪宗变有裴度武宗亦有李德裕皆以不世出之才佐大有为之主参翊左右以成大业古今通道其可忽诸然自昔抱不群之材者多为小人所忌嫉或中之於ウ昧或指之以朋党或诬之以大恶或谪之以细故而以道事君者不可则止难於自进耻於自明虽负重谤遭深谴安於义命不复自辨惟恃主之明为能察小人之情信而辨其臣之无辜霍光所以见察夜间如帝房杜所以见信於太宗也。陛下临御以来用人才多矣。世之所许以为正人端士者往往闲废於无用之地,岂非罹此谤耶遂使陛下寤寐侧席而有乏材之叹怀材抱艺愿为国家宣力者无因而进前陛下亦少留圣意致察於此乎!洪范。

皇极之畴曰: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好恶偏党皆足以为至公之累惟以道为公而无好恶偏党之私则王道明矣。魏郑公亡太宗遣人至其家得(书半)藁其可识者曰:天下之人有善有恶任善人则国安用恶人则国弊公卿之内情有爱憎憎者惟见其恶爱者惟见其善爱憎之闲所宜详慎。若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去邪勿疑任贤勿猜则可以兴矣。太宗感悟夫人主岂常能无爱憎然必去爱憎而後能得人以兴者爱憎出於私情用人以兴邦必由於公道故也。管仲虽仇齐侯必用雍齿虽怨汉祖必赏而况其馀乎!陛下诚能推至公之道臣将见人材辈出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变革士风夫用兵之际似与士风初不相及然其实相为表裹者也。士风醇厚则议论正议论正则是非明赏罚功罪当则人心服。若反此者举措所以失宜而浸弱也。晋之士风尚浮虚而不事事故当时措置乖谬盗贼并起而有五戎乱华(改作刘曜石勒)之祸本朝嘉治平之前何其士风之醇厚自数十年来非特不事事而已奔竞争进邪说利口足以感人主之听元大臣如司马光之流士风皆持正论为朝廷长虑却顾图久远之计社稷之臣也。而群枉嫉之指为奸党听其言则大者可族小者可诛赖国家宽仁祗从窜逐其後士风递相仿亻效颠倒是非变乱黑白政事大坏以驯致靖康之变非偶然也。殆今四十馀年世变风移爱憎之情销尽然後始知元群臣之忠裒赠官秩录用子孙然亦何补向。若早变此风则忠臣无诛戮之冤国家有治安之实两受其利,岂不美哉!观近年士风尤薄随时好恶以取世资不顾国体惟事进身不核事实惟欲伤人大誉则大进小诋则小迁翕讠此成风此非朝廷之福也。陛下得张浚付重权使御强敌於关陕浚虽忠以许国而(事失)机会不为无过言者痛加绳诋诬以大恶,岂不太甚欤浚以浴日之功足以结陛下之知有大臣之辩足以回陛下之听故得自洗濯复侍清光於帷幄之中然其所伤也。多矣。借使遭谤困谗之臣无浚之功。又无大臣之辩而有下石以挤之者则何以自雪於君父冀察其不然哉!朝廷设耳目之官以广视听固许之以风闻至於大故事须核实使果如其言则诛责所加岂宜止从轻典使言而无实则诬人之罪伏谗慝得以中害善良皆非所以修政刑。

也。臣愿陛下降明诏以戒士大夫使体德意从忠厚变近年浇薄之风昔贾谊劝文帝养大臣以礼义廉耻陆贽劝德宗听言必考实其情以正典刑不宜置而不问皆治道之要也。陛下诚能行责实之政臣将见士风醇厚而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爱惜日力夫功以志崇所以为之规模也。业以勤广所以为之积累也。犹造大厦堂室奥序其规模可一日而成至於鸠工聚材则积累非一日所至创业中兴何以异此高祖得韩信与之论亡楚之策规模先定而後积累以收成效光武得邓禹与之论兴汉之谋蜀先主得诸葛亮与之论鼎立之计皆定於谈笑之闲而高祖以五年成帝业光武以十三年混一区宇先主得蜀变在数年之後盖积累而致者如此陛下临御九年於兹境土未复僭逆未诛仇雠未报尚稽中兴之业则其始不为之规模其後不为之积累故也。逮事粗定之时朝廷所推行者皆簿书期会不急之细务至於攻讨防守之策国之大计皆未尝留意安得不为僭逆之臣强悍之虏(改作敌)之所陵悔然则自今以往其可不惜日力哉!昔禹不贵尺壁而惜寸阴今日(朝廷艰难)乃惜分阴之时牙愿陛下诏二三大臣熟议所以为规模者凡所施为画一条具如立课程以次施行。又诏州县使体陛下德意而奉承之所立期限勿太遽以致骚扰勿太绥以失机会使事得其序不扰而办乃为得策夫天下无不可为之事亦无不可为之时惟失其时则患之小者日益大事之易者日益难正如医者之治病时不可失其在皮肤针烙及之其在五脏汤剂及之至於骨髓则虽有扁鹊俞跗蔑以为矣。此时之不可失也。《诗》曰: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孟子曰: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则虽大国必畏之矣。夫用智者当於未奔胜之前千日聚之以待一时之用渴而穿并斗而铸兵其能及乎!陛下诚能存爱日之心臣将见为无不成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务尽人事臣窃观天人之道其实一致人之所为即天之所为也。国之将兴百度皆举天实之犹之农夫尽其キ蓑之力乃变有秋使未尝致耕耨之勤而欲望稼穑之利其可得耶天非人不因人非天不成人事尽於前百万者人也。知雷电风雨遂有昆阳之胜而中兴之启运者天也。孙权以兵三万拒曹操数十万者人也。。

适风顺可以纵火遂有赤壁之捷而鼎足之势成者天也。谢安以兵八千击苻坚百万者人也。适秦师小却遂有淝水之功而延东晋之祚者天也。创业中兴之主莫不皆然尽其在我者而以其成功归这於天也。今未尝尽人事敌至则先自退屈而欲责功於天萁可乎!臣愿陛下诏二三大臣协心同力务尽人事以听天命则恢复土宇翦屠鲸鲵迎还两官必有日矣。夫人心即天心也。下得人心上合天心则无不成之功陛下诚能和同天人之际臣将见大功可立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寅畏天戒夫天之於王者如父母之於子爱之至则所以为之戒者亦至是故孔子之作春秋於灾异必书以谨天戒牙尝观商之盛如武丁周之盛如万一一汉唐之盛如文景太宗之时未尝无天变而不为灾者以能寅畏其心恐惧修省也。是知人主之於天戒必恐惧修省以致其寅畏之诚则变灾为祥天人之际何其昭昭然也。比年以来荧惑失次太白心理见地震水溢或久雨而不霁或当暑而反寒乃正月之朔日有食之此皆天意眷陛下丁甯反覆以致告戒陛下虽尝降良俾士大夫各修厥职以答天谴然臣窃谓应天以实不以文此在陛下以至诚之意正厥事以应之昔宋公一言而荧惑退舍太戊桑谷共生於朝而反以为祥陛下诚能应天之实臣将见百祥来止中兴之业不难致矣。此六者皆陛下所当先务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故粪土愚臣忘生触死为陛下详言之抑臣。又闻对人不畏多难而惟畏无难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土宇昔少康以(一旅之众)而祀夏配天不失旧物光武太宗皆躬擐甲胄履危险而身致太平享国长久今朝廷人材不乏将士足用江浙荆淮闽广川陕财用可理足以为中兴之资陛下勇智天锡春秋鼎盛欲大有为何施不可要在改前日之辙断而行之耳昔仲虺之称汤不称其无过而称其改过不吝盖帝王改过之道如天地之无心是则行非则改何惮之有郦食其劝高祖铸印以封六国之後子房一言则趣销之封德劝太宗用刑法以威天下魏郑公一言则行仁义遂致贞观之治无损盛德而大功可成岂切切然畏人之议已哉!陛下近降亲征诏书深悔续成之後措置之失谓盛德之举矣。然则今日措置安可复蹈前日之辙臣今所陈皆改辙前日之道(旧校云:梁溪集作陛下视建炎以来其所措置是耶非。

耶以为是则何以不见其效以为非则安可复蹈其辙臣前所陈皆改辙之道)非循旧迹所能为也。择善而从斟酌而行则在圣裁矣。夫以圣祖二百年之基业四海亿兆之生灵皆系於陛下清燕之闲圣虑及此得不忄栗忄栗危惧勉勉自强上以慰祖宗在天之灵下以副四海生灵之望哉!昔周室中兴南征北伐之威复古接下之美咏於小雅盖有文武吉甫显允方叔以为之将帅有孝友张仲以在左右故能内修政事(删此二字)攘夷狄(删此二字)复文武之境土陛下所当深法考周室之诗则得之矣。所谓善後之策何以加此臣以至愚极陋之资荷陛下非常特达之知六飞之初虚席以待眷遇之礼迈於等伦以志广材疏自度不足以任天下之责力丐罢政无补国事每怀愧惕远去阙庭九更寒暑犬马之心何尝一日不在赤墀之下自以罪戾远屏不敢复与世故刍荛之言久不敢达近者边报警戒戎辂亲临臣子之情不胜愤懑故敢冒昧以三策为献伏蒙圣新颖性持降诏书奖谕今者。又奉诏旨咨以当世之务而牙不量荒浅冒进狂瞽之说以渎天听昔太宗谓郑公敢言谢曰:陛下导臣使言不然其敢数批逆鳞哉!今陛下盛德过於太宗臣虽我魏郑公之敢言然展尽底蕴亦思眠虑之所极也。良药苦口而利於病忠言逆耳而利於行在陛下察之而已况臣自经患难衰病交攻常惧先犬马填沟壑无所仰报盛德之万一今者获奉明问得摅至情臣愿足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也。伏惟陛下哀怜赦其愚直取其拳拳之忠实天下之幸干冒天威臣无任惶惧恐汗待罪之至。

谢表臣言伏蒙圣恩特降诏旨令臣条具边防利害来上臣已遵禀睿训具状奏闻者十载倦游屏居海上数行温诏来自日边凡清问之下询皆一时之急务恩辉所逮报称为难窃以询於刍荛帝王之圣德告以善道臣子这到场表秦思黄发而霸业成汉屈群材而帝功立久矣。不讲寂然此风皇帝陛下慨国步之多艰惩前谋之未淑时乘戎辂躬总六师文帝幸亚夫之营恩均将士太宗临渭水之上气戎羌肆於却敌之初图为善後之策特颁明诏俯访旧臣丁甯胥训之辞。若恭承黼坐之侧咨诹当世之务如亲顾草庐之中询事考言远迈唐虞之举画奇吐策宜得良平之臣臣曩以菲才尝叨近辅学术泥古识虑阔疏忧患熏心志气落夫何启寡闻之陋亦与询谋采择之闲谨已审察事机条陈利害亟上早囊之奏冀尘乙夜之观戆直不移仅同汲黯之妄发疏通知体岂数贾生之能言伏望皇帝陛下察以至明容之大度赦其狂瞽博招可绩之谋用以设施大启中兴之运则臣继此有得敢忘上陈海岳深高岂赖涓尘之助日月清照但倾葵藿之心。

秦丞相桧曰:靖康以来和战之说纷纷然言战者专欲交兵而彼已之势未必便言和者专事恳请而军旅之气因以阻皆非至当之画为国者自有正理不必以虚张为强变不必以力弱为怯宋襄图霸而兵败齐称帝而国破虚张恶足为强哉!孔子以鲁抗齐而侵疆以复子产以郑介晋楚而国犹大竞力弱何必太怯哉!。若汤以牺牲遗葛伯文王以西伯事昆夷未尝虚张也。为其杀一童子而征葛终以一天下为政不获於上帝而伐崇终以致昆夷之喙末尝太怯也。其後汉高帝出关曰:吾欲复三秦故地而止耳何尝曰:我必强盛哉!荥阳成皋之闲百战不休何尝曰:我不复振哉!。又如光武唐太宗戡定群盗镇抚四夷(改作中外)时强时弱度议定计约略相。若国家自金虏(改作人)入寇之妆但当与契丹故地庙堂太怯遽以三镇许之三镇不肯为夷狄(此三字改作沦敌)虽欲割弃而不可是太怯之过也。共後虏(改作金)人退师亦颇欲舍三镇而要厚赂庙深圳谋之不审乃结契丹之叛臣为金入腹心者欲与合谋。又潜檄边臣掩杀割地官以变前议声虽甚美实无成功是虚张之过也。臣项归朝廷妄进狂瞽令刘光世通书虏酋(改作金人)说其利害以为得地则归(下添逆字)豫失亡则在虏(此字改作北军)即蒙陛下听纳施行不旋踵虏(改作金)(果退师豫邀之东平百端说诱虏(改作金)言候见孙长大与你图此臣恭闻陛下宣谕以为得之北来人臣益知不必虚张也。继第州擒获汉儿高益恭稍知文字臣。又尝妄议俾摧酋长(删此二字)书归谕以立国之体当明顺逆助豫则叛者得利金国何以统众颖本朝则河同之地自非金国所欲。若渊圣所割河朔既立有盟约岂敢睥睨。又明言不当留朝廷所遣信使以致不敢再遣得旨作书纵益恭北还旋有所留一二使人来归後所遣使始不拘留臣益知事有正理不必太怯也。今者贼豫阴导虏(改作北)人提兵南向在朝廷当以正理处之盖不讨贼豫则无以为国不安慰狂虏(改作金人)则逆贼未易讨前此不欲轻发兵端故隐忍以待衅。又贼豫启之我欲乘机以举则处以正理不可失也。自古两国相敌。

力强者骄不足深较樊哙愤匈奴侮慢欲以十万众横行其国季布折之此其盛强之时况今势有未便臣前奏乞安慰狂虏(改作金人)当用所获虏人令诸将通其酋长(此二字改作帅)书明言止欲讨叛面不敢轻犯大国盖知虚张之无益也。自古立国必明君臣之义陈恒作乱孔子请讨此齐国之乱臣而鲁不容况贼豫我故臣子不讨则三纲大沦何以为国臣前具奏乞征讨贼豫当檄数其罪而阳推瞄(改作金)人以纾其缔交之计作我士气而沮彼贼众盖知讨叛之不必太怯也。虏(改作金)人立豫诸酋(改作其下)皆不以是萁以为是者意欲保河朔用豫以为捍蔽耳河南之地虏(改作金)人非必争得河南已复中原之大半徐议河朔犹当以二圣为请臣前奏亦已略言其故蒙陛下采择则顺逆之势一分人百其勇是为攻战之利界在夹河诸军分处南北譬。若藩篱宏远堂室以安是为守备之宜因所获虏人厚拊存之彼各识所属酋长(删此二字)之意(改作帅)分遣书词不至差殊则是为措置之方使虏(改作金)知朝廷志在讨叛而义不得已彼豫众(亦知)朝廷但诛首恶而胁从罔治则是为绥怀之略。。若乃器械之良窳军食之困蒉裨校之才否山川之险夷则有司之事将帅之职父老知之臣不敢臆说也。迂疏无所知识惟圣明裁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七十二校勘记。

夫治天下者未尝不资於人材而创业中兴之主(脱治天下十二字)朝廷赏罚功罪当(脱朝廷二字)惟恃主之明(一作惟至明之主)而人心服此措置氢得宜而寝明寝昌也。士风浇薄则议论不正是非不明朝廷赏罚功罪不当而人心不服(脱此措至此三十九字)此措置所以失宜而寝微寝弱也。(脱寝微二字措置误作举措)足以惑人主之听(惑误作感)然亦何补於事(脱於事二字)臣观近年(脱臣字)事须核实(事一作亦)必考其实而察其情(误作必考实其情)不宜两置而不问(脱两字)何谓爱惜日力臣闻之《周书》曰:功崇惟志业广惟勤(脱臣闻至此十四字)归之於天孟子曰: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若夫成功则天也。(脱孟子至则天十九字)而欲责成功於天(脱成字)以能寅畏其戒而仰合其心也。(误作以能寅畏其心恐惧修省也。)衰病交攻气息奄奄日与死迫(脱气息至此八字)汉屈群策(策误作材)岂数贾生之能言(数应作类)悉不拘留(悉误作始)。

●卷一百七十三

炎兴下帙七十三。

起绍兴七年正月十五日丁丑,尽其日。

汪丞相伯彦奏对臣谨奉明诏而言曰:盖闻舜好问而为五帝之盛帝汤好问而为三王之显王後这取威定霸以成帝王之业者莫不皆有谘访如汉祖赖威定霸以成帝王之业者莫不绵有谘访如汉祖赖良平之谋而创汉业光武用寇邓之策而成中兴孙权用周瑜之策遂摧曹操而拓有荆州蜀先主用诸葛这谋遂并刘璋而控有西蜀魏武用荀或郭嘉之策遂擒吕布於下邳破袁绍於官渡期皆用武询谋之效也。恭维陛下神武默运御戎却敌(改作统御有方)天人助顺一举而亟清江淮再举而可复疆土而乃谦冲退逊参古酌今以善後计下询旧弼臣顾念宿遇披露肝胆竭其愚忠精思熟讲祈补万分之一辄效愚论藉万全以为元老决战以为将军相与问答以为陛下献惟陛下优容而过听之其辞曰:决战将军问於万全元老曰:今天子之驻跸三吴也。盖得兵家之三势焉曷谓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国势凭三势而命将杀敌无往而不济於时逆刘干纪金敌济师窬我长淮窥我江表明天子上承悔祸之天意。

下慰厌乱之民心以赫厥怒旗建泰一亲总六师将士奋勇人倍其气雷动焱发山摇谷荡得气势也。长江天险巨舰鹘飞一卒当江万夫莫渡得地势也。辨其曲直知其逆顺察其饥饱以壮击老以生击死以饱击饥得国势也。以此三势按甲江上时遣轻锐所向必克丑虏(改作北兵)就擒者不啻千百签军投降者动以万计势穷力蹙知曲之不可以敌直也。知逆之不可以敌顺也。知饥之不可以敌饱也。潜师夜遁寨幕乌集当此之时我乘势越淮而袭扌寿其巢穴如破竹建瓴之易而乃踌躇淮甸疑虑未进蒙窃惑焉万全元老曰:嗟乎!以。若所谓善也。吾之所乐闻也。方。且图之再焉将军之所谓知其一未睹其精者也。仆请为将军略举其凡而将军必能索其至焉将军曰:唯唯惟愿闻一二以发愚蒙万全地名老曰:御戎(孜作金)之要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守而备之不贵追也。故鲁庄公僖公追齐师至於阝圣人之於春秋皆书以危之。且虏(改作金)之奔北尾击过淮也。可谓宜远去诸葛孔明曰:未得战地虽见大利不前夺之未测彼情虽谓羸弱不进攻之贼(改作金)无故退军勿进攻之设。若我师犯此而前追於淮北生灵涂炭人人怀归如流离赤子之思念父母其求救也。如大旱之望云:霓柰何饣鬼饷千里士有饥色。。若其略地就粮则失遗民之望或其飞刍免粟则艰漕运之计本图却敌以安群情无或动群情以资敌故未可急追以侥幸一时之功要当爱惜寸阴以图善後之计事稍前定举而措之万全之地盖未晚也。将军曰:葛为善後之计双曷为前定耶元老曰:审攻战之利得守备之宜尽措置之方明抚绥之略然後可图也。曷为抚绥曰:夫金敌所驱而战者两河之民士之七九州之虏(改作卒)十之二狄(此字改作本国之)人十之一焉尔主兵少怨雠居多彼何所利吾能取彼怨雠而的士之同为我利矣。投降之签军就系之酋长(改作北人)既贷之以锡其类宜优┰以劝其来者或给佃淮南之田以养无禄之人或添差抽员以禄有官之士其有智虑者与有材勇者诸军中各随其宜而无失所之嗟怨庶使两河九州之众闻风怀惠摧持而来归一旦驱而之战以夷狄(二字改作敌)攻夷狄(二字改作敌)利莫大焉不惟此耳关中诸叛(如师)古辈以不快於王似而去之孔彦舟以雠嫌权邦彦而去之初非本心傥能遣使闲道以往谕上德衔恩感义。

幡然改图领所部而献虏俘於行在矣。李成徐文辈,於是乎!知伪昌不可以庇身也。气丧胆落朝不谋夕亦将悔过效顺请命之不暇不然其徒亦将斩首而来献矣。所谓明抚绥之术其概如此曷谓措置曰:恢复之计不患逆刘之难除患金狄(改作敌)之未衰不患金敌敲之未衰患吾措置有失绥急缓其所急则图成长久之功急其所缓则效邮目前之利失之毫差这千里可不慎乎!夫立国者莫大於形势得形势者制人失形势者制於人昔李希烈欲破寿春以趋江都张建封围霍邱以精兵游击而希烈为之遁长江得形势卒保江淮苻坚东略至泛长江谢幼度以八千之兵阻淝水而破苻否则数十万之众弃甲宵遁,於是径造涡颍经略旧都周世宗用王朴这策下江淮屯兵涡口以克寿春卒取淮南十有四州以为界,岂非得形势今日之计莫如屯据淮甸置师寿春而真扬庐濠於文武臣中择才能守之以篱落江表夫荆南古荆州也。北窥中原东瞰江表三国必争之地吴不得吴蜀不得蜀魏不得魏为今日计当军其要害以为吴越之屏以为巴蜀之防夫三秦四塞之国巴蜀转漕给军之地昔秦恃崤函裒陇之险以囊括四海汉高祖之王汉中收用巴蜀还定三秦以有天下今也。巴蜀仅存而三秦已失为今日计当固蜀复秦以为後来之图是宜申命都督下令荆襄戒严警备常。若寇(改作敌)至飞檄川陕蓄锐控弦观衅而动以为掎角制胜之势使彼欲南攻则右有西师之可虞彼欲西寇(改作下)则左有王都之可虑此皆在所急而不可缓者也。所谓尽措置之方其概如此曷为守备兵法曰:有馀则攻不足则守《传》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昔恶人御秦深垒固军以待之秦师不能久此善守也。楚为阵而吴人至见有备而返此善备也。莒以恃陋而溃齐以狎敌而歼郧人次郊而不戒莫歼小罗而无次皆守备之不谨也。为今之计无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可也。无恃敌之不攻恃吾之不可攻可也。修明攻守拔用才能推诚以与使尔於用命悦以役人使久而无募乐斗之士守险淮济激厉土豪之雄益寨泗水遣闻牒以察其情状广耳目以伺其奸诈经理残破之邑劳来归业之民恩信号令以结人之心信赏必罚以尽人之力理财以给犒士营田以助兵食补苴罅漏以为他图所谓守备之宜其权如此曷谓攻战曰:两军争雄伐谋为上其次。

知彼知已可以取胜要在料度人事较量众寡审方圆胜负之势识劳佚浅深之谋见可而进知难而止因利乘便合变应权而为之以此攻战何往不济所谓攻战之利春概如此。虽然於斯三者。又有先後之序焉先明抚绥之略然後可以语措置之方得措置之方然後可以语守备之宜得守备之宜然後可以语攻战之计,於是乎!乘天时择地利因人和振旅电击诸路响应躏轹淮汴蹂蹈济郓凭轼而复伪齐之城横赵魏历雁门大行而傅檄乎!燕云:之外於以奉迎二圣定乱中原於铄中兴可不务乎!中庸曰:事前定则不困而。又何急焉将军曰:蒙昔闻智者不後时勇者不常决。又闻战以气胜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用其朝气击共惰归此不可失之时也。孟贲之狐疑不如童子之必至猛虎之犹豫不如[B227]虿之致螯愿元老图之元老曰:不然鸷鸟之将击必匿其形猛兽之将抟必伏其身兵危道也。能面示之不能勇而示之怯卑以骄我佚以劳我彼殆将以诱我也。昔楚武王侵隋行成而归斗伯比请羸师以张之隋候将追楚师季良止之曰:楚之羸其诱我也。君何急焉君姑修政庶免於难隋侯惧面修政楚不敢伐今之敌人潜师而北必盘礴徘徊於宿亳徐淮之闲必请营粮济师待时而再南来声东击西攻吾不备出吾不意而出没於荆襄之闲睥睨楚泽乘桴而下合洞庭之贼相与为水攻之谋益以步人水陆俱下使吾守株於前而长江之险已夺其後则将柰何与其急於目前之追奔不。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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