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6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6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北路都统军司镇抚女真室韦诸部所在分布诸番与汉军咸以牙爪相制戎器之备战马之多前古未有子孙继统二百三十馀年尝与中原抗衡曾无一日秋毫之警祖宗功业规模可谓宏远矣。迨至天祚失御女真称兵首尾攻战十二年间举国土崩瓦解古人所谓得之难而失之易者非虚言耳不可哀哉!。
茆斋自叙曰:自天祚驱鞑靼众三万馀骑乘粘罕(改作尼堪)归国山後虚空直抵云:中府袭击兀室(改作乌舍)率蔚应奉圣州云:中府汉儿乡兵为前驱以女真军马千馀骑伏於山谷间出鞑靼军之後鞑靼溃乱大败天祚南走兀室(改作乌舍)遣娄宿孛堇(改作罗索贝勒)以马五百匹追至武州界天祚欲趋武州南投大(改作朱)朝为随行僧所劝谓南朝弱必不敢留隐当为女真所索等辱不可再辱莫。若径归女真亦不失为王也。天祚意决不进娄宿(改作罗索)追及乃下马跪迎天祚请北面拜降兀室(改作乌舍)遣人护送归国削封海滨王置诸东海隅逾年而死。
松漠记闻曰:女真(改作金人)浸逼中京(中京古白城)天祚惧遣使立阿骨打(改革者作阿固达)为国王阿骨打(改作阿固达)留之遣人邀请十事欲册帝为兄弟国及尚主使数往反天祚不得已欲帝之而他请益坚天祚怒曰:小夷(删此二字改作彼)乃欲偶吾女邪囚其使不报已而中京被围逃至上京过燕遂投西夏夏人虽甥舅国畏女真之强不果纳初大观中本朝遣林摅使辽辽人命习仪摅恶其屑屑以番狗(改作恶语)诋伴使天祚曰:大宋兄弟之邦臣吾臣也。今辱吾左右与辱我同欲致之死廷臣恐挑衅皆力谏之杖半百而释之时天祚穷将来归以晨入恐不加礼乃走小勃律(改作博)复不纳及夜回欲之云:中未明遇谍者言娄宿(改革者作罗索)军。且至天祚大惊时从骑尚千馀有精金铸佛长丈有六尺者他宝货称是皆委之而遁值天微雪车马皆有辙迹为敌。
所及先遣近贵谕降未复娄宿(改革者作罗索)下马跪於天祚前曰:奴婢不佞乃以介胄犯皇帝天威死有馀罪因捧觞而进遂封海滨王处之东海上。
《北征纪实》曰:天祚者以老辽主之嫡孙立而淫乱。且以有力闻因游猎无度故上下皆不服以至灭国其窜入阴夹山也。久之收集散亡势亦稍振故金人往来鸳鸯白水泊以重兵屯云:中备之然契丹之人渐归金国故天祚不能出群小日夜为上谋谓天祚在必生後患乃间遣人诱之天祚者心素侈多慕中国故其失势也。亦愿来归始得一番僧者令赍御笔绢书通之因得还报初甚密也。往来既数则。又张皇矣。其往来皆由云:中故金人尽知适欲其出是以不得(删此字)顾也。及天祚许归顺乃改书为诏示欲臣之。且约来归则待以皇兄之礼位燕越二王上筑第千间女乐三百人礼待优渥天祚大喜,於是约期相接童贯是以落致仕出使河东密通之始金人每以力不能入阴夹山恨其不出出必得之盖欲以绝其国人之望而天祚者适畏粘罕(改作尼堪)据云:中屯重兵以扌其前故不克出及约期之际忽报国相归金国禀议以兀室(改作乌舍)代云:中元帅职而去矣。天祚用是亦坦然遂以宣和六年之冬末领契丹鞑靼众五万人骑并携其后妃二子秦赵王及宗属南来如履无人之境及才过云:中则兀室(改作乌舍)忽以大兵遮其归路。又报粘罕(改作尼堪)适已回云:中故为其追袭一击而天祚之众大溃势不得还。且畏中国必不可仗也。乃亟走小斛禄(改作小博)帐小斛禄(改作小博)帐者天德云:中间之一族帐旧臣属辽人及天祚至小斛禄(改作小博)避正寝事之唯谨不以其失国亏其臣节始粘罕(改作尼堪)常以兵伐小斛禄(改作小博)矣。然或胜或负及天祚在是粘罕(改作尼堪)因自讨之一举杀小斛禄(改作小博)尽收破其族帐荡然无遗种遂禽虏(删此字)其后妃诸子宗属独天祚逸去不见乃於朔州武州境上即时分兵每三十里百骑顷刻布三百里以待之果有一人驰骏马手更牵二马望北驰去骑兵围之即下马因自言曰:我天祚也。骑兵将加执缚犹顾左右叱曰:尔敢缚天子耶粘罕(改作尼堪)因使拜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像而遣之金国降封海滨王始方讨小斛禄(改作小博)以未得天祚也。粘罕(改作尼堪)遣使谓贯曰:海上元约不得存天祚彼此得即杀之今中国违约招来之今。又藏匿我必要也。贯拒以无有即。又遣使迫促贯语大不逊贯。
不得已遣诸将出境上曰:遇有异色目人不问便杀以首授使人(据亡辽录马扩自叙言天祚被擒事皆大疏讹不。若纪实之详但举此一端最显者以证之则可以例其馀)然金人俄自得之事乃息初金人愤我久矣。所以不敢(改作辄)南牧肆其凶(删肆其凶三字)者以天祚在阴山缀其後惧乘虚而出则契丹必响应故也。群小不克深思不唯误敌国之主致其灭亡仍以上误圣朝,於是天祚以宣和七年正月灭至八月方遣人来谓之告庆使以报我初金人得虏(改契作丹)地乃分两路其东南所忌者张也。其西北所畏者则天祚也。我始误张与除东南之患矣。终。又误天祚而致其灭亡使略无西北後顾之虑故以是冬犯(改作入)中原。
亡(删此字)辽遗录曰:天祚降书云:辽国降臣耶律延禧谨伏斧钺躬诣大金国俯伏待罪臣闻人不患其勇患其为暴也。伏念臣祖宗创二百年之基承天统位继子传孙郊祀上帝内外欢庆岂意微臣骨寒命薄无德可褒不能当此夙夜惶骇罔知过咎冒犯忌讳。若晓霜而遇烈日扁舟而遭怒涛众恶竞兴谮辞[B227]起故兹惭德激扬圣怒转加兵师忧惊之极如坐桁杨。盖闻轵道之放荷蒙矜恤况。若新安之叹例受无辜念汉皇之二恩诞敷濡泽诮项羽之过恶奚免终伤臣所恳者乞加轵道之留免效新安之祸战栗之至仰干听聪昧死谨言。
范仲熊北记曰:天祚者姓耶律名延禧契丹第九代道宗共基之孙昭怀太子浚之子也。浚有罪被杀而立延禧乙卯岁四月二十九日生身长六尺有馀善骑射道宗殂延禧嗣立辛巳岁正月十三日即位号天祚皇帝延禧未即位也。国人怜其父之冤颇归心焉及即位拒谏饰非穷奢极侈盘於游畋信用谗谄纪纲废弛人情怨怒故金人乘其弊而攻之所向辄克十年之间身擒国亡可不哀哉!。
契丹之先本东胡之种(删此五字)在(改作处)横山之南鲜卑旧地元魏时自号契丹唐贞观初始置松漠府以靡会为都督会昌中赐以契丹之印,於是统有八部雄据北漠懿僖之乱中国不靖後有阿保机(改作安巴坚)遂僭(改作称)帝号抗衡中国庄宗时侵云:朔等州因卢文进寇幽州为边患明宗约为兄弟。且以解边人之倒悬纾国家这外患阿保机(改作安巴坚)遂改元称制分建京阙宫室官号尽依中国并奚渤海诸国建元神册号太祖大圣大明皇帝子德光立会晋祖自河东遣。
使求援割地为献德光乃率兵十万送石祖入洛立为皇帝割代北应朔寰蔚及范阳山前幽蓟瀛莫涿易檀顺及山後儒妫新武十六州以与之仍岁与帛三十万匹少主嗣位耻称臣而称孙自是有隙而兵始交矣。德光以兵直抵汴京迁少主於黄龙府灭晋而归死(改作卒)於滦城灭胡林(删此三字)号嗣圣谥太宗其兄天皇王之子兀欲(改作乌云:)立号天授被弑谥世宗嗣圣子立号天顺谥穆宗天授子贤立号天宝谥景宗子隆绪立景德初犯澶渊萧挞览(改作达兰)死遂请和号天辅谥圣宗子宗真立庆历中寻盟谥兴宗子洪基立在位五十馀年号老主子浚尝有鸣镝之谋杀之而立其孙谥道宗浚之子延禧立是为天祚契丹第九代至是而亡。
三十日壬寅粘罕(改作尼堪)以擒天祚遣人献捷宣抚司请岁币中借银绢二十万赏军宣抚司从之。
二月童贯上贺耶律氏灭亡表。
童贯言昨遵奉睿训措置边事抚定燕山府涿易檀顺景蓟州及河东路先取朔甯府武州与大金计议交割云:中府路州郡巳获定约外契丹旧酋(改作主)僭称(删此二字)天祚自前年窜於夹山之北稍稍甯聚借助邻国欲谋再举小番小斛禄(改作小博)之属凭藉声势潜有结约窥伺朔武新边去岁八月陛下躬授睿算令臣驻兵河东以时措置完整武备以逸待劳贼兵犯边前後斩获甚众至今年正月契丹旧酋(改作主)离夹山与大金迎敌接战兵败引馀众走窜南来朔武对境小斛禄(改作小博)处藏泊遣人赍伪诏敕招诱归附新民。又手书文字通讠毛欲来归朝臣依奉睿略务敦大金信约却不受移牒大金西南西北路都统所照牒藏泊去处仍遣河东都统李嗣本领兵捍边下沿边统制官等不得妄有招纳日久整龊兵马为必取之计旧酋(改作天祚)初欲南来先遣杂类(改作其党)并边劫掠累次为朔甯府武州太山甯化军将佐杀败探知沿边军兵甚盛回徨涕泣遂於二月十九日夜北走至二十七日准大金西北西南北路都统所牒照会称昏主二十一日已自出首前来此盖两朝通欢所致牒臣照会其李嗣本及统制官军兵斩获小番杂类(删此二字)四千八百五十一级内有首领秘王浑庞(删首领至此六字)提点刘忠廉等二十三名皆是小胡录(改作小博)下总兵用事杰黠(删此二字)剽悍之人并已枭首刘庆等十四名皆是旧酋(改作天祚)帐前腹心任使招兵。
聚众之人亦皆就缚夺到鞍马器械牛羊等无数焚荡巢穴积聚粮草净尽其契丹主耶律氏今巳灭亡者肃将天威仰伐(改作成)功之善继布昭圣武致敌国之自亡坐縻八部之酋(改作遗)曾无一镞之费事光典籍欢叶神人尝观三代以来因考四夷之事犭严狁匪茹盖尝乘中国之微匈奴最强不过用单于之号蠢尔白狼之裔昔为赤狄之雄当五季八姓之扰攘招九貉五戎而臣属自为正朔僭用名称混穹庐左衽於燕云:为封豕长蛇於代魏当天下合为一统而帝命式子九围尚狃涵容屡形猖獗稔恶每闻於躬蹈寒盟不自於我先王旅徂征取遗民於涂炭胡骑奔北返故地於舆图惟是大酋窜居穷漠裒散亡之杂虏仰资助於黠羌既投戈於丰胜之间遂移帐於朔武之北阴遣宵鸠之党规摇日靖之民意在疑师言称寻好臣仰遵朝算申饬边封遣间种类以破辅车之谋移文邻邦以为犄角之势弥缝隘道俘馘名豪既南窥而路穷遂北奔而夜遁虚弦可落遂投欲毁之巢涸泽无馀难逃不漏之网委仗纷纭而山积效率合沓而鼎来既毕天诛永除人患昔汉人伐虏者百六十载乃护郅支唐兵出塞者数十万人方擒颉利已足申威於方夏至今垂耀於史编未有计出万全役无再籍用远交近攻之策成一举两得之功惟盛德无以复加非至神孰能与此(删尝观至此三百六十八字)恭惟皇帝陛下诞敷舜德骏文声九功之叙惟歌既敉甯於内治七德之经兼用乃申敕於外攘曷尝乐此金革鏖战之劳盖亦兼拯夷夏(改作番汉)倒悬之急遂灭抗尊之虏(改作敌)兹为不世之功恭念章圣却澶渊之师仁皇增关南之币祖宗为民而隐忍臣子许国而忿捐仰惟如在之灵未置侮亡之念逮至今日遂集大勋上符艺祖惩艾之谋克绍神考忧勤之志乃成宗庙社稷之大庆深契天地神只之夙心臣猥以疲癃误膺国任效师干之力居惭显允之壮猷告经营之成永愿寺扬於令闻。
秀水间居录曰:宣和七年童贯为宣抚司至河东闻契丹主天祚皇帝者匿於近塞报金人取之乃露章称贺云:耶律氏灭亡表既传报有识之士无不叹息其词中书舍人王云:作或云:翰林学士宇文虚中作时二公俱在贯幕中故也。金人既得虏主(改作天祚)即谋南侵遣人使三辈初曰:都谢通好也。次曰:告庆得天祚也。次即贺天甯节使也。使传继来河朔至京州县。
供亿迎送固已疲弊。且窥觇道路及(删此字)使我不疑十一月三使皆归即举兵有郎官陈桷为送伴使至境上虏(改作金)人已宣言大举公为攘夺无复常仪桷语燕帅蔡靖靖怒曰:安有是事请示传言之人当斩之以狗桷惧驰还不复敢言但恳求外补除福建提刑而去。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十一校勘记。
时天祚方於庆州秋山射鹿(脱於字) 涞流河路都统(误作流涞河)退长渔泊务(一作长鱼务) 女真入新川州(一作新州) 云:中云:内(脱下云:字) 润温(温一作隰) 安德黔泽(黔误作点) 濒山石嘉集连演康萧赋吉(一作宾岩清集连衍广肃富吉) 康肃里河茂麓宗县二百(肃误作萧) 等辱耳不可再辱(脱耳字)以摩会为都督(摩误作靡) 意在款师言称寻好(款误作疑)。
●卷二十二
政宣上帙二十二。
起宣和七年三月,尽十一月二十六日癸巳。
三月童贯入燕犒军。
茅斋自叙曰:童贯交授银绢毕离太原由真定府河间莫雄州入燕扩自保州入莫州迎贯於任邱县语兀室已擒天祚事谓贯宜急备边以防女真为患彼怀张之憾恐粘罕回来不测作过贯云:我今去燕山葺治兵马盖为此也。贯至燕中抚犒郭药师以下常胜军罢王安中升蔡靖为宣抚使兼知燕山府奏请河北路置四总管中山府辛兴宗真定府任元河间府杨惟忠大名府王育各为逐路副都总管皆与招集逃亡军人及招刺诸处游手人充军以为备边之画。
五月五日乙巳以童贯克复燕山府等州及收高托山等议赏封贯广阳郡王。
诏曰:朕以童贯屡将天威征伐四克拓地陇右西彻河源扬旌五关尽复幽朔出入累年之际荡平两国之戎命爵策勋难拘常宪恭念神考屡形训言谓将帅总兵能复全燕之境则国家信赏当从王爵之封仍胙本邦以昭显绩既克承於先志取怠废於贻谋童贯可依前太师进封广阳郡王食邑实封依例施行。
六月六日丙午太师豫国公童贯依前太师领枢密院事河北河东陕西宣抚使进封广阳郡王。
制曰:王者申九伐之威以和众安民为盛德大臣谨四方之虑以折冲厌难为殊勋朕荷神天全付之休席祖考重光之绪饬戎兵以陟禹迹聿臻偃武之期继功伐而广文声夙倚同心之辅肆分宠数敷告治朝太师领枢密院事河北河东陕西路宣抚使充神霉宫使豫国公食邑一万七千三百户食实封五千户童贯信厚而敏明疏通而沉毅善谋能断兼文武过人之才砥节尽公得精白承君之义自总干方之任属宣辟国之谋十乘启行千里决策冠三事变调之职领七兵宥密之权暨兴六月之师尽拓五关之塞惟朕心朕德宏赖於翊相故我疆我理远建於要荒遄归告成坚卧请老属再筹於边议难就佚於里居吉甫至於太原初摄衣而整暇单于苦於漠北卒假手而荡平既闻朔野之耕耘复靖河ヂ之寇掠ム尔肃将之效恢予远驭之图念功名昭著於古今则。
典礼当殊於勋旧是用遵熙丰信赏之令作广阳抚定之邦紫绶金章肇开茅土衮衣赤舄仍总枢衡盖祗。若於先猷谅允谐於佥议於戏周室上公九命有出封加爵之仪汉朝异姓诸王载著令称忠之诏其对扬於茂渥尚奚愧於前修可特授依前太师领枢密院事河北河东陕西路宣抚使充神霄宫使进封广阳郡王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三百户主者施行。
马扩申宣抚使司乞屯兵中山真定。
当月探报粘罕(改作尼堪)巳还修治飞狐灵邱两县马扩密具陈合速那陕西兵屯中山真定及选智勇边人守易州以防女真不测之变申童蔡二枢密不报。
七月金人以获天祚发告庆使渤海李孝和王永福来差马扩李子奇充接伴使副。
八月十四日癸丑圣旨贺金国正旦国信使副差武德郎王观校书郎吴安国候入辞令上殿。
九月二十四日壬辰金国人使入国门诏宇文虚中高世则充馆伴使副馆之。
是日河东奏报粘罕(改作尼堪)经营南寇(改作发兵)。
河东报到马扩劝童贯谓曰:粘罕(改作尼堪)比来必有异志宜以西兵十万出巡边不惟备边兼可压境议事贯不听。
十月诏吏部员外郎傅察充接伴金国贺正旦使将噩副之。
五日壬寅奏报中山府探报女真国相与余睹(改作伊都)副统本国将兵前来蔚州柳甸大点军兵。
十八日乙卯中山府奏探报到女真刷差女真军兵一万五千及河(删此字)辽东一路选差渤海五千奚军二千铁离军二千均分来平州并云:中府路两路屯泊。
二十一日戊午中山府奏探报女真本国(删女真至此四字改作金人)刷女真(改作本国)正军并汉儿军渐次前来云:中府等处。又奏金人於蔚州并飞狐县等处屯泊聚军马收集粮草皆称欲来侵犯边界。
二十四日辛酉童贯奏乞废罢安肃永甯保定等军。
河北河东陕西路宣抚使童贯奏枢密院子河北旧沿边州军多系景德年就升城寨为之以张形势控制黠虏(改作契丹)今燕山巳抚定旧边悉成内地今相度安肃军改为安肃县知县事兼安肃军使录保州永甯军依旧为博野县知县事兼永甯军使隶祁州保定军改为保定县知县事兼保定军使隶莫州旧来沿边建诸寨除信要军所管以东不可减省外其。
馀亦合废罢奉御笔依。
十一月三日庚午中山府奏探报到国相行下云:中府所辖县令本管乡军每名要计物色等及军幕赴云:中府送纳及山西一带添屯兵马。
十七日甲申中山府奏探报到平州都统指挥属县刷拣丁口充军及泉泊押兵前来奉圣州屯泊。
十九日丙戌宣抚司差马扩辛兴宗充使副持军书移粘罕(改作尼堪)军前议交蔚应二州及探赜(删此字)粘罕(改作尼堪)有无南侵意。
茆斋自叙曰:扩至太原见童贯差与辛兴宗充使副持军书移粘罕(改作尼堪)军前贯曰:见粘罕(改作尼堪)休争间礼数。且了大事只议交取蔚应二州及飞狐灵邱两县其馀地境尽画还金国,庶几易了仍探赜(删此字)粘罕(改作尼堪)果有南侵意否到茹越寨闻粘罕(改作尼堪)已遣隆德府所逃常胜军先出五台山繁时县界山路及易州所逃常胜军韩民义等先出飞狐灵邱县路为探赜(改作听)南(添朝字)边防虚实遂条具利害乞急发逐处军马上边过作堤备画一入急递申宣司参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云:宣抚司文回(删此字)中不说别事二承宣到来有何事理会仆曰:两朝自海上来交欢今已数年贯朝先帝大圣皇帝与本朝各以气义相结不爽元约贵朝许割还燕地本朝许岁奉金币俱有信誓永远和好山前巳交受了止有山後土地中间缘童太师休致暂委谭宣抚交割为不知首尾。又幕府非人遂有不周事节今主上黜罢谭稹再起童大王来盖为与元帅国相皆始终主张和好庶得易为商量王事早了使两界士民安业各享太平专遣某等上禀不知山後土地取甚日交割粘罕(改作尼堪)笑曰:你家更无人可使只委内官山後地土元初许时盖为大圣皇帝恩义酬答赵皇海上交结之义各立誓书永远和好不谓大圣皇帝才崩舆榇未及归国地土交受未了贵朝早已违誓背约阴纳张收接燕京逃去职官民户本朝累次追取只是虚行文移夸诧幅员万里国富民众本朝虽小却不曾敢失道理待与贵朝略辨曲直则个扩观粘罕(改作尼堪)自擒天祚之後为刘彦宗余睹(改作伊都)萧庆辈所讠术然意尚犹豫会隆庆府义胜军叛王禀耿守忠追击其三千人奔大金国具言中国虚实。又易州常胜军首领韩民义怨守臣章综率五百人见粘罕(改作尼堪)曰:常胜军惟郭药师有报国心如张令徽刘舜仁之徒因张皆觖。
望由是彦宗余睹(改作伊都)辈力劝南朝可图仍不必以众因粮就兵可也。粘罕(改作尼堪),於是决意入寇(改作南下)而有是言扩曰:天祚失道任用奸邪天厌人离故为贵朝所破本朝亦怨其悖礼败盟所以相助共为讨灭今国相,或欲却要山後州城不尽交割亦在商量亦不须遽相失欢一旦至两大国交兵却几时休得兼本朝亦岂为此未交割地土愿致兴师然此事非小利害所系愿国相深思之粘罕(改作尼堪)云:你意下待如何仆乞退左右而言之粘罕(改作尼堪)云:我家国中论事不尚退左右要得人共知仆答此系两朝大事未商定间恐人传播别致异议则难成事粘罕(改作尼堪)微笑以手挥左右悉退去仆答童大王来时令覆国相本朝缘谭稹不务大计辄生事从李石张私请等事主上亦自知是失愿国相念以旧好同灭大辽契丹不为深较使两朝生灵安帖即於许山後地土只便交割蔚应两州其馀尽还贵朝。若蒙俞允便告示及一的确日期各自安抚边民日後国相不拘欲要何物但请见谕童太师当自一一奏上应付粘罕(改作尼堪)笑云:尚自待要两州我。若与你。又是和西京(谓云:中府)人民存生不得山前山後乃是我家旧地更说做甚你家地土却须罚取些来方可是省过也。仆答朝廷自海上遣使数年间使客往还与兴起人马应付贵朝费用多少本为两朝和好今国相一旦听奸人斗作却寻厮炒处。且贵朝所任用者尽是契丹旧时职官只要谗搅生事万一不得巳交兵须各有损折兼河东河北州城坚固军民皆习战斗。若有仓卒众必据城坚守如何容易间便攻打破得不过时虏掠得些少四外村民纵有所得则利入军人手傥有所失则害在国家。且杀了一个南人即是与契丹报仇杀了一个女真亦是与契丹报仇今贵朝灭尽契丹。又得南朝金币得早休兵各享太平莫是上策,岂可容易更言战斗事也。扩久被命奉使不敢不为两朝极尽忠言乞国相深思之粘罕(改作尼堪)云:你说得也。煞好只是你南家说话多生捎空(谓虚诳为捎空)你使副只今便辞我专遣人使就宣抚司商议大事去也。翌日馆中供具良厚撒母(改作察勒玛)笑曰:待使人止此回矣。盖示决入寇之意。
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自平州起兵入寇(删此字)燕山之境。
张汇节要曰:燕山之地易州西北乃紫金关昌平县之西乃居庸关顺州之北乃古北口景州东北乃松。
亭关平州之东乃榆关之东乃金人之来路凡此数关乃天造地设以分番汉之界诚一夫御之可以当百时朝廷之割地也。。若得诸关燕山之境可保然关内之地平滦营三州自後唐为契丹阿保机(改作安巴坚)陷之後改平州为辽兴府以营滦二州隶之号为平州路至石晋之初阿保机(改作安巴坚)子耶律德光。又得燕山檀顺景蓟涿易诸郡建燕山为燕京以辖六郡号为燕京路而与平州自成两路昔朝廷海上始议割地但云:燕云:两路而已盖初谓燕山之路尽得关内之地殊不知关内之地平州与燕山路异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