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46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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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言吴舍人患心风果然,於是决意用兵所向辄败一方骚然大将刘平石元孙任福相继战没大盗王伦转掠江淮间契丹聚兵境上邀请三关之地中国耗虚边民疲敝天子厌兵卒赐元昊夏国主如育初议今女真(改作金人)暴起为北方大种(改作国)非元昊小丑之比举国大入直抵京师。又非元昊犯寨扰边之比天子之郊宗庙社稷太上皇两宫在焉亦非战地至於将帅不才士卒骄惰军政堕坏器械朽钝财用空竭法度废缺。又非仁宗皇帝之时臣熟思之莫如和戎(改作议和)为上策强胡乘胜(删此四字添彼字)顿兵观阙之下彼(删此字)见天子宫室城池苑囿之大而西兵日至正疑惧不测之时陛下戒诸将坚壁固守不施一镞不交一刃使野无所虏掠然後与之议和群胡(删此二字)必竦然听命卷甲而归足以示德矣。以其暇日择名将选练将士谨蓄积修法度成中国安强之势所谓屈於一时信於万世之下者也。陛下受太上皇投。
艰之托至大至重岂。若匹夫之勇小不忍遂较胜负於一掷之间耶伏望圣慈以赵元昊较北胡(改作金人)之强弱以宝元康定较今日之盛衰臣一人虽不能胜众论而忧国之言或有合於吴育特赐采纳不胜幸甚。
又第二子曰:臣闻道有经有权事有常有变知道之权者能摧刚而为柔适事之变者亦转祸而为福今者强胡(改作金人)乘百战百胜之威合诸部控弦之士超邑越都鼓行而至直抵京室以为中国有人乎!此臣区区之愚力排群议进和戎(改作议和)之策,庶几甘言重币足以厌虎狼贪暴(删此二字)之心纾一旦仓卒非常之变而後徐图天下国家善後之计其权固在於此也。昔汉高帝仗一剑诛秦灭楚以定天下而冒顿亦崛起於东胡(此二字改作北)吕太后称制冒顿遗书出恶言虐戏丑诋可谓甚矣。当是时谋臣猛将如陈平周勃灌婴之徒固无恙而上将军樊哙请以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岂不壮哉!独季布以谓夷狄如禽兽耳得好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第(删夷狄至此十八字)当自计利害何足与论是非吕后翻然称善诏大谒者张泽持书币奉车马报谢遂结和亲吕氏本推毂高帝一统天下而季布为任侠以勇名关中一言从容消弭兵端贷两国数万生灵肝脑之祸非所谓大勇者乎!岂。若小丈夫幸幸然拊剑疾视斩头抉胸以报睚眦之怨者哉!臣。又尝读国史澶渊之役诸道兵大会行在虏惧请和(删此四字)诸将争欲以兵会界河邀其归可巢杀无噍类也。真宗皇帝曰:如何杀得尽祗结怨为边患耳诏按兵勿战纵使归国自是诸将ん言秋高马肥复入寇矣。,或曰:未也。边储稍实复为盗粮矣。真宗顾近臣曰:将帅之臣平居无事目抵掌欲赴功名临时便误事卿等,岂不知此辈情状乃相为附和信其说耶陛下观今日之势何如大将刘延庆屯重兵於燕山一夕无故拔寨而遁人马相藉踬踵交道委弃金帛谷粟如山积虏(改作金)人长驱万里无所忌惮(此三字改作沮)职此之由也。伏望圣慈监观炎汉之兴受命而帝群臣佐命百姓归仁之初真宗皇帝驾幸澶渊杀其骁将挞览(改作达兰)兵威大震之时尚不忍计校一时小利摧刚为柔以为万世无疆之福固不俟臣言喋喋淆乱圣听而予夺之计已默入於圣心矣。。
诏集文武百官议存弃三阙地。
诏曰:朕屈意议和无所不至虽衮冕车辂名号之类。
犹无所惜盖欲保守祖宗之地土而金人必欲得三镇今欲与之其利害如何欲不与之其利害如何朕当从众而行之不敢自任可令御史台告报百官初八日於尚书省集议以闻宰执亲戚不预不得观望令百官庭议系宗社安危各要见得真实利害。若割三镇,或不割各如何保无後患割之而来不割之而来各如何备御不得卤莽朕无固必只从众议是者行之王云:既还具说金人之意。且闻粘罕(改作尼堪)临河乃集文武百官於崇正殿共议存弃三关之地王云:唱和议诱说之习使为弃地之策谏议大夫范宗尹以已愿弃地之策示百官曰:今日三镇焉可不弃其言多引太王避狄去不以养人者害人为言繇是请割三镇者不胜其多宗尹其首也。称不可与者才三十人何其首也。持两可之说者。又十数人与者之言曰:三镇朝廷既尝许之今不与是中国失信於夷狄(删此三字)不。若姑。且与之纵复猖獗则天怒人怨师出无名可不战而屈也。不与者之言曰:国家更三圣始得河东陵寝在焉河北天下之四支四支苟去无不知其为废人人民赋贡乃其小尔况天下者太祖太宗之天下非陛下之天下敬塘之事,岂可遵乎!耿南仲吴开欲弃地而和喻汝砺梅执礼宋齐愈秦桧何曹辅陈阳庭冯孙傅李。若水等欲战朝廷在臣优柔不断集百官议於延和殿。
八日己巳集百官议三镇於延英殿。
是日各给笔札分列廊庑范宗尹乞予之以纾祸至伏地流涕以请已而黄门持宗尹章疏示众曰:朝廷已有定议不得异论顷之宣问金人必欲得三镇割与不割利害如何金人已与王云:约日割与不割金人之来如何守御唯梅执礼孙傅吕好问洪刍秦桧陈国材等三十六人以谓不可割馀皆从宗尹议。
中书舍人孙觌子曰:臣闻蝮蛇螫手则斩手螫足则斩足何者为害於身也。夷狄(改作金人)骄横(删此二字)乘中原久安无备倾国而至当顺而抚之以幸无事而劫寨之臣猖狂妄作挑发兵祸以遗国家手足之害陛下当亟去之去之不果而腹心之患必矣。方胡马(改作金师)南下经河朔二千馀里所过州县无一人一骑北向发一矢以抗其锋者设欲据大河为界孰能御之其欲得三关者犹以故地为名耳然绍圣用事者复(删此字)雠元诸臣以弃地之罪削除名籍投窜岭海禁锢子孙累赦不宥可为酷矣。今自大臣侍从与缙。
绅士大夫之众非不知三关之地不得不予也。非不知予三关之地可以缓兵纾祸也。而元覆辙在前孰肯为国家安危之虑以蹈异日之悔莫如卷舌不言自为计耳臣独何人首唱此议盖区区之愚以为割地之後虏(改作敌)人退听两国休兵得岁月之顷扶颠持危以强国势选将励兵以固我圉兴衰拨乱可以复古建中兴之烈未为失也。傥以失三镇为悔追责首议之臣论为城旦投之穷裔臣实甘之如荠不敢辞也。臣。又闻择祸莫。若轻择福莫。若重今日之事有祸无福河北陵寝与河南孰重三镇之地与京师孰重陛下知所轻重判然不疑则当亟去手足之患无重腹心之累矣。。
先是金人遣王云:约十五日以前告和割地书到不然以十五日渡河至是何谓唐恪曰:三镇之地割之则伤河外之情不割则太原真定已失守矣。不。若任之但饬守备待之恪惟唯唯时河东金人巳至泽潞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在庆源城下朝廷从众议割地以舒难乃以康王王云:复持礼物请和割地北去後数日上亲阅不弃地之策方略优长太学博士万俟虚监察御史晁贯之等八人令执政审察其材而召对之虚贯之见少宰唐恪曰:三镇乃祖宗之地,岂可弃之金人之志不在於割地实欲侵轶中原故藉三镇以为基耳公为宰辅宜召天下之兵与之力争也。唐恪言曰:出军屡衄召兵无益徒费刍粮扰百姓而巳守信割地诚为上策。且上欲以耿南仲王尚书定议而遣康王矣。诸公召对不宜高论恐上愈惑虚贯之被旨上殿二人咸曰:河北三关契丹乘晋开运之难而。且盗有之周世宗御河(删此二字)亲征始归其地河东太原刘昊父子据有数民周世宗一征太祖太宗再征而後定积二十年之功残数万人之命方始一统而中国用三镇得之诚难也。。且无太原则不能控制二虏(改作西北)无瀛定州则不能保卫王室三镇於中国如人四支也。一支有病思欲去之既不为全人从而丧身有矣。况三国之民皆陛下赤子割地则弃民为民父母而弃其子孙岂为万全之道乎!(下添。若字)冒顿一戎人也。(删此四字)甯弃金帛妻妾必不忍弃地故终能威敌而保有疆土今陛下富有四海为中原主柰何反弃土为戎人(改作邻国)所耻哉!大臣为朝廷以此图国是忘万世之业而苟图目前之安由其议计疏拙致基本倾危诚可痛惜东汉邓骘欲弃凉州虞诩谓疽食浸。
淫将无限极南唐锺谟愿弃江淮宋齐邱谓卖国窥利徒倾社稷然则为人臣而愿弃国之地岂忠於主哉!上曰:然则柰何虚贯之曰:金人率众胁地北入将深犯邦畿为今之计当召四道兵二十万与卫兵环列城寨以卫王室然後以羽檄召天下勤王兵分屯迫甸绝其所掠使深入之寇不能持久待其困弊然後击之诚万全之计,於是上感悟不然弃地务为督兵。
娄宿(改作罗索)陷翼城县。
先是知县向深弃城东走入曹公山居民以城降贼(改作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二校勘记。
明日旋师去矣。(日误作白) 末论攻城(未误作末) 不出一技(技误作枝) 白起蒙恬王翦之徒(白误作曰:) 今京师无大岳三涂崤函之固(大应作太) 斩头穴胸(穴误作抉) 无不知其为废人(一作吾不知其为人) 陈过庭(过误作阳) 既不能全。又从而丧身有矣。(能误作为。又误作人) 向深(一作向淙) 曹公山(一作曾公山)。
●卷六十三
靖康中帙三十八。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九日庚午,尽十八日己卯。
九日庚午兵部尚书吕好问奏集诸路兵连珠寨以卫京城防河须用宿将。
好问奏乞集诸路兵就粮於尉氏咸平陈留东明。若虏(改作敌)越河以四邑之兵列寨如连珠或五十里或三十里则置一寨以护都城使虏(改作彼)有众不能遽往。又言防河须用宿将。若外戚宰执亲旧省院吏族之属皆不用。又言防河之兵暴露日久虑其困乏不能对敌令沿河设堡障宰执坚不从梅就礼建议清野从之,於是下诏河北河东清野。
十日辛未新知鼎州邢亻京除名勒停。
先是邢亻京管伴金使信赵轮之言奏闻朝廷通书耶律金吾後为粘罕(改作尼堪)遣王来责问进兵以亻京始祸故黜之。
十二日癸酉粘罕(改作尼堪)至河阳折彦质军溃李回奔京师粘罕(改作尼堪)陷河阳。
先是朝廷遣同知枢密院事李回。又以宣抚使折彦质领兵十二万共守大河粘罕(改作尼堪)自泽潞进兵由怀州至河阳与折彦质李回夹河而军粘罕(改作尼堪)恐其不可渡发千馀骑来探回报曰:南兵甚盛未可轻渡,或欲整兵而战有娄宿(改作罗索)大王者曰:宋兵虽多不足畏也。与之战则胜负未可知不。若加虚声尽取军中战鼓击之达旦以观其变众以为然黎明不见王师乃亟遣银朱孛堇(改作尼楚贝勒)部三千人与知威胜军张克佐由清河界以伺河路时河水平浅可渡而过银朱孛堇(改作尼楚贝勒)乃涉水过河於彦质之兵後下寨彦质以为粘罕(改作尼堪)兵皆渡矣。莫不惊溃提中军先走三军皆溃李回亦奔还京师,於是粘罕(改作尼堪)得以治伐寻舟尽渡其众。
十三日甲戌知枢密院冯徽猷阁学士李。若水充告和使副及同王云:马识远诣粘罕(改作尼堪)军前割三镇地界。
《书》曰:专驰介使远布悃诚今春大军俯临郊畿寻以上皇传位之意引过请和承皇子郎君元帅奉伯大金皇帝酌中之命特许修和寻报之国相并各班师信义之重比坚金石,於是宗庙再安生灵赖庆乃割三镇以谢恩惠既而诸州民情过执群臣议论二三往复告求致淹岁月盖缘寡昧失不详思誓约之明。
岂应辄易果烦大兵来诘兹事中外震动不遑甯居礼义有亏追悔何及过而能改请践斯言其三镇之地今并依正月所立誓书交割施行惟冀两路大军早回使赵氏二百年社稷永甯亿万生灵全其性命仁恩之大山海难喻自此倾诚万世不易上天实临百神在列何敢背违自取祸殃缅惟英哲必为矜从冯先通状云:祗承朝命恭造行台辄犯威颜冀寻信誓赦既往之不咎许惟新之是图二境兵戈庶有息肩之渐两朝欢好甯无握手之期冒昧而来匍匐以请某年当衰迈位忝枢机得罪前朝几死凶邪之手受知今圣误叨将相之权常怀欲报之心遂备告求之役趋瞻在迩喜惧交深冯使粘罕(改作尼堪)是夜到中牟守河溃兵作过或云:已有虏(改作敌)骑渡河左右甚骇谋取旨改路问当如何副使曰:守边防河诸隘将士闻风避遁奉使者。又如此朝廷将何所赖以某处之唯有死而已今日敢有回者行军法众遂定自此路中日发一奏乞京城设备。
逢虏(改作河东)记曰:余自河阳归道逢告和使冯枢密李徽猷副使武侯不暇问姓名问余贼(改作敌)势如何对云:观其鸱张(改作事势)所举不少。又云:今在甚处应曰:已渡河矣。。若欲过河有船伐否对曰:已烧尽桥可(改作恐)折屋渡木伐过。又问粘罕(改作尼堪)来否对曰:不知。又云:今朝廷一一如所请能塞其求回兵否余问所从何事云:割三镇对云:但恐不能塞其求冯枢密问杀使人否对曰:自古戎狄无道(改作敌国兵交)何尝杀使人李徽猷云:某所扌弃一死无足计较者日晚可行今与副使先上冯枢密可後来少顷冯乘轿趋随李赍书山西军前。
奉使录曰:十一月十三日。若水等被旨同王云:马识远并依旧军前奉使限十四日起发出门行次怀州遇金人大军。又见馆伴使萧庆刘思前来相见曰:使副们比者缘何事来。若水曰:某等比者亦为和议来庆曰:既是贵朝皇帝不肯交割三镇土地人民尚何事之可和。若水曰:某等面奉本朝皇帝圣旨已差工部侍郎王云:武功大夫马识远前来交割三镇地界还贵朝矣。庆曰:王侍郎等几时到来。若水曰:某等与王侍郎等同日出国门某等兼程先来计王侍郎等今方到磁相间更数日可以到此庆曰:有国书无。若水曰:有国书庆曰:使副。且歇泊容庆等先为禀知国相。若水等称诺乃归幕次少顷伴使令人传语奉使。
请排办礼物土物只就晚衙见国相是日申时後见译语官二人前来云:国相请使副。若水等入军门见列甲兵两行甚严既见国相问劳之礼亦简。若水曰:某等来时面奉本朝皇帝圣旨令某等再三伸问国相元帅冬寒台候万福国相微恭受礼复曰:使副们来时贵朝皇帝圣躬万福。若水曰:某等来时本朝皇帝圣躬万福。若水曰:某等来时面奉本朝皇帝圣旨令。若水再三启白国相元帅前次。若水等归承示书翰不胜感荷所需三镇巳差工部侍郎王云:武功大夫马识远前来交割地界今有国书上呈。若水遂笏出国书与国相国相恭领之约。若水等坐开国书看曰:何不早如是免令提兵到此。若水曰:大事已定望国相元帅早为回兵讲和国相曰:不知王侍郎等几时可以到此。若水曰:某等与王侍郎等同日出国门某等兼程先来计王侍郎等方到磁相间更数日可以至此国相曰:候割地使到来看得次第即便回军不难公等。且熟歇。若水等称诺退是晚国相令人送羊酒等数如前次日。若水等再见国相叙谢讫国相曰:昨巳差使往汴京会以黄河为界三镇事更不须议兼未知果有王侍郎等来交割地界否。若水曰:某等虽不才然被君命远来议和。若非诚信,岂能定事。又奚敢罔国相也。愿国相少待国相曰:大军安能久留於此方在议间会有人报南朝遣王侍郎一行奉使来到磁州被百姓唤作贼臣巳撕擗了也。国相怒曰:尽梢空相继。若水等。又收河北李宣抚纲牒追回。若水等其牒略曰: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司牒大金军前和议所契勘当职近奉圣旨前来河北河东等路会合诸路军马前去掩杀金贼(删此二字)所有先差两番奉使不谓已过界了并仰追及约回其前降和议指挥巳奉圣旨更不施行国相知有此牒益怒曰:且待提兵去与李宣抚决胜负是个遂便不与。若水等相见乃以甲兵包拥。若水等随大军南来。
都水监决水浸牟冈。
王机和诜等追官编管。
臣寮上言王机守雁门和诜守瓦桥薛嗣昌帅太原詹度帅河间滥受赏功助成今日之患巳降指挥和诜追授(删此字)武功大夫王机除名勒停送高州编管奉圣旨詹度责授海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薛嗣昌生前官职尽夺。
下哀痛之诏起福建浙江军民勤王。
契勘福建江东西浙东浙西素号出武勇人材欲依四道置帅体例差发运使翁彦国充经制使令召募起发军民二万人须管於十二月上旬到阙勤王其钱物亦许於二广那移奉圣旨翁彦国与复旧职依此施行。
十四日乙亥迁京畿人户入城。
十五日丙子诏免公私房钱。
得金人过河之报虑细民不易故放免公私房钱。
粘罕(改作尼堪)兵自河阳渡大河。
初金人欲渡河唐恪何等以为大河之险有大臣提重兵以守之决不可渡下令曰:朝廷巳命将守河为捍御之计而京都细民往东南者甚众摇动人心深为未便令开封府以法约束。又下诏曰:金师(下添深字)入寇(删此字)巳遣使议和如果能深入渡河当以王云:所持金银五十万币帛三十万以旌战士其有获金牌者白身与修武郎有官人转六官获银牌白身与承节郎有官人转两官其馀将校比类施行有送金人使命者至郑州已逢游骑道路传言金人渡河矣。执政诸公未以为然皆自恃有李枢密将兵防河矣。然边报益急殿前司乃遣使臣马纲作斥堠巳而募忠义团结使臣将以备守御计。
粘罕(改作尼堪)分兵守潼关以扌西兵。
粘罕(改作尼堪)渡河乃以兵五万守潼关以扌西兵之来其後范致虚至陕西而不敢进钱盖兵由商虢唐邓而兵(删此字)散者皆粘罕(改作尼堪)之计也。。
斡里不(改作斡里雅布)自大名府由魏县李固渡过大河宣抚。
副使折彦质河南守燕瑛弃河南走回京师。
河东逢虏(删此二字)记曰:金人陷平阳府余出平阳至怀州见折宣抚言金人遣使讲和果是相款使人未还十月初十日破汾州二十四日攻围平阳观攻围平阳贼势鸱张(删观攻至此九字)意欲大举未易御遏折公云:何以为计对曰:速申奏朝廷乞竭力应副军兵如不可用速招募民兵如河东陕西人皆彼欲报父母兄弟妻子之雠此可用也。支一百钱米二升半仍优加犒赏诸渡口速渡人河阳浮桥正是军马往来河东一带惊移人户逃避之路宜速系之贼(改作敌)骑次第半月间必至此折云:据公看到这里也。到不得余云:将次第到都城下亦未可知是日折宣抚往北阳县北城相视防河次第自初九日初十日十一日贼(改作敌)兵关报日急余十一日就往河阳辞折公云:两日。
来边报颇急舟渡人费力余云:前此并如何折公云:六七日系桥。又未了余云:,岂有大将军下令系桥数日不了之理何不勾追系桥官略与处置余弃二马用船渡河十二日系桥。又不了勾系桥官一铃辖两都监内铃辖捶棍子三十两都监各捶棍子五十十一月十二日午时桥成河滩中巳积五六万人军民宅眷官员车伏兜乘摆布如蚁桥成争渡宅眷妇人官员军民陷於浮沙中不知其数须臾皆没有妇人陷於沙中举臂间金缠示人号呼求救莫敢向迩不移时遂没是日晚贼(改作敌)骑近遂烧桥两岸哭声痛干云:霄宣抚司属官约三二百员将佐居民官员等马约一万匹不能过河宣抚司金银缣帛为贼(改作敌)马所逼自怀州沿路抛弃至河阳滩内者约一百馀万贯十一月十四日绝早贼(改作敌)骑已至河阳北岸皆黑旗黄旗白旗先自城中赶出居民在河滩内却用骑兵旋绕掩入城中使令军民於河滩中尽掘淤陷之物余见贼(改作敌)兵已至河阳北岸。又无马轿遂步行一日一夜至巩县计一百三十里十五日贼(改作敌)马自白皮垣曲渡河杀人报到宣抚司折宣抚与河南燕尚书(名瑛字仁叔)各索马逃避贼(改作敌)欲趋都城。
十六日丁丑康王为告和使奉使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前。
是日康王被诏奉使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诣军前议和资政殿学士王云:为副中书舍人耿延禧观察使高世则参议官都监东头供事官蓝康履黎入内西头供奉官杨公恕内知客修武郎韩公裔从行。
宣和录曰:先是王云:奏李裕自真定府虏(改作敌)寨归道二太子语得亲王两府奉使求和庶可解康王英武旧与二太子结欢虏人畏服(删此四字)令取圣裁事下宰臣执政门下侍郎耿南仲曰:李裕道皇子之言欲得康王之重请和盖已报渠康王欲去皇子处不可偏重须与粘罕(改作尼堪)处相同在圣情度之只用王云:如何粘罕(改作尼堪)处莫俦如何是时粘罕(改作尼堪)在河东南(删此字)只乞差王云:莫俦庶不偏重於二太子处御批云:如此事不须取旨但与少宰评议从长施行南仲。又奏曰:臣得李裕记文字一纸谨去进呈差康王须得圣旨乃可但以臣观之只令李。若水王云:亦可乞降圣旨付王云:更不差康王前去所贵不敢喋喋取进止御批云:卿一面谕王云:若兵退後亲王谢不妨南仲召王云:至府第谕以德意云:不以为然即求对请必令康王奉使事遂定康王子奏乞差。
文臣耿延禧武臣高世则二员充参议官丙子康王奏事在禁中申时还府第延禧世则参见康王慨然国家之难君主忧辱苟可以了事义不得辞然深入不测虏廷(改作之地)未有还期公等归与父母妻子诀来日五更至此同行延禧世则乃归惟王云:家属不在京师留宿康王府第丁丑五更皆至少卿与王同上(下添马字)行是日南仲奏事内殿上顾问康王奏卿之子为官属不辞而往朕甚嘉之南仲对曰:臣惟此子当国家艰难岂敢辞因泣下上曰:宣来奏事如何南仲曰:康王既往而臣子独宣无此理既退有御笔示耿延禧速宣回奏事南仲奏云:康王为国出使臣子之不肖得奉使左右幸也。。若独宣回臣何面目遂止,於是除延禧龙图阁直学士赐金带一条通犀带一条锦绮等一百匹灵宝丹苏合香圆透冰丹各一百贴茶一百斤四和香一百两饣唐霜一百斤。
金人犯(改作至)汜水是日断路诸门桥诸军城守百官疾速上城。
金人兵犯(改作至)汜水西京宪许元许高守汜水与士卒望风而溃京师闻之杜门清野。
礼部侍郎梅执礼为清野史。
金人犯(改作至)汜水或传为巳渡矣。城市讠匈讠匈不定乃遣清野。
日者王俊民上言乞借春以召和气。
王俊民以谓国家大忌丙午年冬三月於立冬致祭打牛一如立春之仪以召和气朝廷从之乃迎土牛於天祺应木德。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