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3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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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张悫直龙图阁京东转运副使黄潜善充大元帅府随军应副徽猷阁知信德府梁杨祖充大元帅府随军应副徽猷阁知信德府梁杨祖充大元帅府随军运使杨渊王起之秦百祥充干办公事蓝康履黎杨公恕韩公裔充主管机密文字武显大夫陈淬充兵马大元帅府都统制伍军兵马敦武郎赵俊等中军统制翼赞大夫刘浩前军统制武显郎张琼左军统制修武郎尚功绪右军统制果州刺史王孝思後军统制。
三日甲子驾诣龙德宫甯德宫。
车驾诣两宫安慰太上及太上皇后也。。
上御祥曦殿百官始造阙。
朝野佥合曰:何初主议不割地既而守城事败自谓宗社将危後闻金人讲和反倾意信之从车驾见二酋(改作帅)割两河地申降於虏(改作敌)可谓主辱臣死之时也。归都堂曾无愧色见执政但喜讲和而已与作会饮酒食肉谈笑络日自古大臣愚昧无耻未有。若此之甚者。
命文武百官僧道父老诣金国军前致谢。
上降旨命文武百官僧道父老诣大金军前致谢众集於南薰门伺候指挥俄有金人十馀来传令云:国相太子致意百官军中宿食不便不烦远至。又致意僧道父老泥雨不烦远到军前请看经念佛祝大金皇帝圣寿使命传报礼意似勤人情稍安。
金人遣使致书请唤回康王。
泣血录曰:书云:既往不咎故无可言事至於今良可惊悸康王见在河北可遣一人同使命唤回未审圣意如何凝寒伏惟善保寿祺其书不名但题云:骨卢你移赉勃极烈(改作古伦尼伊拉齐贝勒)大金副元帅书上先是康王出使驻於相州粘罕(改作尼堪)遣使持书来唤回朝廷乃议遣枢密曹辅行。
要盟录曰:是时朝廷使人每出金人必搜索蜡书上乃於曹辅衣襟用矾书诏以诏康王曰:京城将吏士卒失守几至宗社倾危尚赖金人讲和止於割地而已仰大元帅康王将天下勤王兵总领分屯近甸以伺变难无得轻动恐误国事四方将帅亦宜详此。
侯章赍蜡书至大元帅府催发勤王兵。
修武郎ト门祗候侯章自京城赍蜡书催发勤王人马甚急甲子到元帅府王问章章对曰:皇帝遣章等十人擦城北来趣大王领兵入援惟章一人得达临陛辞日皇帝宣谕云:康王辟中书舍人随行可以便宜传谕令草诏书可尽起河北官兵入援时夜入初更即令耽延禧草诏尽起河北诸郡官兵令守臣自将草诏成已夜分矣。呼集吏列烛分写翌旦行下。
四日乙丑金人遣使检视府库拘收文籍。
金人欲尽取府库故先遣使来检视府库拘收文籍内藏库者太祖皇帝时封椿库太祖不忍燕云:之地陷於契丹以每岁用度之馀置封椿库以贮之欲俟货财丰殖即用赏战士以取燕云:之地有诏誓子孙不得别用後为内藏库真宗皇帝有御制诗颂曰:五季失图犭严狁孔炽艺祖造邦基以募士母畅侈心要遵遗业予不胜兹何以成捷龙虎兴昌运山河镇国都龟畴延宝祚凤德显灵符道盛尧咨岳功高禹会涂九重方执象万里定寰区凡七十二字每一字榜为一库之号皆王章所书金银锦绮宝货积累一百七十年皆充满盈溢金人遣使来检视吴开莫俦相引入库中使人唯看逐库字号方至五季失图犭严狁孔炽即止遽索马归。又二日别遣使人来封闭诸库。
遂使燕人李县丞坐库中监般运提举官内侍王。若冲同官吏役禁军津般三日不绝。
靖康遗录曰:粘罕(改作尼堪)遣萧庆入城检视府库帑藏悉皆封识既封府库即居尚书省朝堂朝廷动静悉皆关白。
大元帅府传檄诸郡起兵勤王。
大元帅府检会已行诏书备坐传檄诸郡仰逐州依诏书守臣自将外载惟金人猖獗(删此二字)再犯(改作逼)京城攻围未退君父忧辱臣子之心义当效死卫上矧凡在职世受国恩当此艰危岂应坐视宜勉忠义戮力勤王仰逐州守臣如指挥到日依已降诏旨不移时刻措置起兵除量留本处召募到土豪分摆地分守御外尽数划刷宜兵精锐し健招集强勇良家子弟堪充出战人逐色团结仍不得夹带老弱病患人充数备办犀利器甲枪刀弓弩箭镞随队附带差得力人如官兵以将佐部队将押队内选差如民兵以知县丞簿巡尉内选差逐州守臣更切措置粮斛轻赍以防沿路次舍艰食随人供亿仍差官随军管押置文历分明收支及军兵起程日借请外优与犒设无致失所兼本府已选定十二月十四日提兵起发相州前去过大河入大名府驻仰逐州守臣随里路远近计程限於十二月二十日以後正月三十日以前节次到大名府会合听指挥审度前进右付知中山府陈延康遘知河间府黄待制潜善知冀州权修撰邦彦知信德府梁徽猷扬祖知潞州王宝文麟知深州姚直阁鹏知磁州宗修撰泽知德州滑大夫彦龄知棣州赵大夫(阙)知博州孙振知庆源府裴剌史汝明知保州葛刺史逢积压霸州辛剌史彦宗知保定军高刺史公知广信军张刺史知滨州董大夫谊知安肃军王大夫澈知恩州知沧州知漠州知永靖军知清州(忘记职位姓名皆阙之)等准此上件子并蜡封先差下使臣兵级翌日遣行计里地自远及近优给路费取间道以行。
乙丑诏书行丙寅檄书行。
自此每隔日一番继遣凡遣六番每行王亲拊┰曰:逐处得回申来更转一官资人人欣喜冒雪以行悉达唯中山庆源二府被围不得通。
大元帅府招安到军贼杨青常景。
先是相州属邑林虑县天平山深僻险阻磁相间豪族数十家避地有军贼常景有众号四千人围劫天。
平山杀戮殆尽掠取子女玉帛占据天平山。又有军贼杨青啸聚号二万人自卫直趋天平山破景众攘取所有仍占天平山为巢穴下瞰相州景众奔溃稍集於县郊王遣秉义郎曹端仁赍金字牌以祸福晓青以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子招青俾率众勤王。又遣修武郎陈恂赍金字牌以忠翊郎子招景二贼闻命屈膝效顺是日青以一万人景以二千人各来归以亲信百人自卫庭参王不设仪卫呼而前慰抚谕戒以金杯酒赐之青以杯载酒股栗汗下,於是知王有将将之度矣。。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一校勘记。
夹道以卫(夹误作来) 宰执越位曰:(越位误作位越曰:误作日)宰执以下卧地(下误作不) 集南薰门(集误作守) 梁扬祖(扬误作杨) 王孝忠(忠误作思) 朝野佥言(言误作合)谈笑终日(终误作络) 耿延禧(耿误作耽)官兵(官误作宜) 随宜供亿(宜误作人) 听候指挥(脱候字) 高剌史公翰(翰误作朝)。
●卷七十二
靖康中帙四十七。
起靖康元年十二月五日丙寅,尽二十二日癸未。
五日丙寅金人索马一万匹。
泣血录曰:金人移文开封府索良马一万匹开封府揭示自御马而下并拘籍隐藏者全家并行军法许人告赏钱三千贯在京除执政侍从卿监郎官许留一匹得七千馀匹尽送军前内侍班直禁军自控纳之甚有愧色自是士大夫跨驴乘轿有徒步者而都城之马群遂空矣。。
金人使八人入城。
自此止宿都省或朝堂不复宿都亭驿矣。。
差文武官各二十员随金人军往两河交地。
每州各一员中书侍郎陈过庭为交地都提举。
六日丁卯金人索军器。
先是城陷日军兵抛掷军器士庶之家往往藏匿金人知之乃移文开封府索军器开封府揭示许人告收藏军器者悉纳赴官限满不纳依军法凡甲仗库军器以车辇去或用夫般担数日方尽。
七日戊辰开封府召募溃散使臣军兵。
使臣军兵溃散未有所归恐其作乱开封府乃散榜召募依旧收系支给口食,於是稍稍有出者。
军器监奏收军器。
准尚书省子批送下军器赵监丞奏子奉圣旨差官四壁招收溃散军兵渐次归复有郭京傅临政等所招出战之士尽是贼徒不逞浮浪之辈既不能出战。又不能守御久费国廪致误大事既已溃散。又乘势作过接熟金人相为表里劫掠良民披带衣甲未有拘收指挥窃虑因而愈生不便伏望圣慈明降睿旨赦罪其元请器甲限三日送纳如或违限隐藏不依今来指挥许人告首并依军法复取军器监出榜限三日送纳其遗弃军器多差人拘收所有民间收到军器并令自赍赴监送纳如依所乞须至指挥右出榜晓谕军民战士等仰详前项都省批状指挥日限据元请器甲限三日须管赴监送纳如或隐藏不依今来指挥日限送纳许人告首以凭送所属依军法施行。
中书侍郎陈过庭防御使折彦质出使两河交割地界。
金人请以大河为界朝廷遣陈过庭折彦质割河北河东地。又遣大小臣二十员持诏而行。
诏民间权住典雇人口。
以散失者众议访寻逐虑隐匿者莫肯归还也。。
开封府折还百姓金银度牒。
尚书省子吏部侍郎兼知开封府王某子今契勘根括金银充大金犒军之物已奉圣旨许用茶盐钞并宫诰度牒给还臣今据数进呈取进止依子奏付开封府吏部尚书正迪功郎六千贯承信郎五千五百贯承节郎三千贯进武校尉二千贯进义校尉一千六百贯进武副尉一千二百贯进义副尉八百贯守阙副尉五百贯度牒一百五十贯紫衣五十贯师号三十贯右榜使府已关牒吏部等处等候逐处降到上件告牒别晓示赍钞赴库自百姓客人为始仍以折纳之数赴府库自陈钱数不多者许同状出榜市易务张挂晓示元送纳金银匹帛人户等仰详前项省各宜知悉。
九日庚午遣使臣六人往诸路抚谕。
诏曰:大金军已登城敛兵不下朕亲出郊见两元帅和议遂定宗社再安生灵获全恩德甚厚仰诸帅守监司各令军民安业仍先往军前请号以行盖粘罕(改作尼堪)在青城斋宫曾言及之也。後竟拘留不发。
金人索河北河东守城亲属质於军中以待割地。
金人恐河北河东守臣未肯割地乃取四十五处守臣亲属於军以待分割地界了日送还。又取蔡京童贯王黼张孝纯蔡靖李嗣本等家属二十馀家及李纲吴敏徐处仁陈遘刘折可久可求开封府唯命是听其或在贬所或巳出京者具以实告其见在者次第发遣之自是开封府召集团结大小绳列於廊庑不遣者累日饮食不给寝处不问啼饥号寒之声朝夕不绝。
左言主管殿前司公事。
以弹压卫士故有是命。
十日辛未诏府库所有尽犒赏金国军兵。
诏曰:大金军已登城敛兵不下保安社稷全活生灵恩德甚厚今来京城公私所有本皆大金军前之物义当竭尽以犒大金自皇后家为头有能径率先竭财犒赏大金军兵者令开封府具名闻奏当议优与官爵右已行差官遍行根括窃虑人户未知尚敢隐匿窖埋致使本朝有亏信义或如前藏埋者并行军法。
军前退马羸瘦者督责甚峻。
开封府揭执政以下科敛金银榜。
准尚书省子勘会元帅府台令所科金银彩段除开封府并四壁官科外今科定前执政选人校尉所纳金银彩段右下吏部ト门御史台依科定合纳数目火急多差人分付告示应合纳官立便依数赴开封府纳不管时刻住滞今付开封府照会拘催送纳施行须至指挥前执政尚书承旨内翰开封共六员每员各金二十两银五百两彩段三十匹侍郎给事舍人谏议侍御正使承宣观察使左金吾卫上将军以上共三十三员每员各金十两银四百两。
十二日癸酉开封府揭榜拘催戚里权贵豪富之家财物等。
开封府揭榜示曰:见奉圣旨拘催戚里权贵豪富之家竭其家财以助犒赏今来累日并未见人户尽数赍纳窃虑为见罪责致将金银等藏埋右榜人户将本家所有金银表竭其家资赴府送纳如敢藏埋许诸色人告以十分为率将三分充赏先以官钱日下代支其犯人依军法知情藏寄人家亦许陈告给赏不为陈告者与犯人同罪民情讠匈殆不聊生午刻有从政郎陈符率先诣开封府投状乞以见开和乐楼正店内银器尽数输官以犒军诏改合入官与堂除差遣一次。
十三日甲戌关皇后宅以隐匿金帛诏追父祖官。
开封府督责金银甚急郑皇后宅以隐匿金帛不肯尽数输官有诏父祖并追毁出身以来文字其馀夺官者甚众。又枷项干办使臣等号令於市。
诛指挥使蒋宣李福卢万。
京师记闻曰:先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城破时上独坐小殿中闻报城破仓惶有殿班直指挥蒋宣等数百人挟驾曰:陛下不尔即悔无及矣。上曰:汝等忠义可嘉但事不可知俟遣大臣探意。若纵兵下城走亦未晚蒋宣候定日除观察使,於是稍定殿班等遂入奉宸库盗金宝器皿杀内侍梁揆等,或以兵击窗壁。又斫会通门莫敢谁何今事定遂诛之。
军前索销金画匠二十人索酒匠五十人酒三千壶悉与之拘籍铺户家财。
朝廷命开封府曹官使臣拘交引质库金银彩帛铺家至户到摊认拘籍。
十四日乙亥大元帅起兵发相州。
日历(改作记)曰:大元帅承御前蜡书促援甚急乃辄离相州入援或者以汪伯彦守相州严备。且宜住相州假如虏(改作敌)人至必不可犯王叱之,於是集诸将於世恩堂议入援之路秦仔刘定侯章请从滑径赴京城诸将皆曰:河水未合州渡无船一不可也。滑州即虏(改作金)人寨其次长源韦城皆大寨,岂能径往二不可也。秦仔等曰:以帛缣横绝河中兵马攀援以渡彼滑州韦城大寨可转战而南耳诸将曰:虏(改金)人在滑帛缣在南岸者其谁维之借使半渡虏(改作敌)人断维则何以转战而南战士则可大元帅大王将如何即转战不胜退安得帛缣复渡乎!仔等不能对诸将欲回邢自恩州渡往北京王语之曰:曷不径趋澶渊诸将曰:为其逼李固贼(改作敌)寨万一惊扰非万全耳会孟世甯自北京遣人来投文字自元水镇过子城渡适北(删此字)冰合可行乃定议然阴阳官选日犹欲二十五日起发耿南仲请以十四日行前期差刘浩为先锋领人马南趋滑以疑虏(改作敌)骑。又移檄大名府路帅司差两将人马分遣前去旧魏县驻暨吾军到岸之际,庶几防新魏县虏(删此字)寨之金人一将於内黄县驻以防滑州虏(删此字)寨之金人大名府路都总管司差ト门祗侯孟世甯领兵二千屯内黄县大名府路兵马都监王彦领兵二千人屯旧魏县乙亥进发。
初相人及五军止知军行南趋汤阴由滑路至是出北门申刻次临漳县伯彦以相州及兼权真定府路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职事前一日交割与通判赵不试遂侍王行。
王在相州也。欲得近上宗室相亲有兵马钤辖士居服属最高故常同宿食至是士居常次王马而行是夕宿临漳县大卿夏鳍宅火烟焰亘天,或以为奸细放火以报虏(改作金)人耳众甚恐王安卧帐中谓左右无之已而果然使臣驰报黄河欲冻解王燃香祷於天地河神。
十五日丙子大元帅牒(改作渡)黄河中央(删此二字)。
中兴记曰:十四日晚探者报黄河冰已解十六日当立春乃黄河当拆冰上下震惧以为宗庙社稷无疆之要在此一举是日五更杨清报元水镇冰再合施草布土讫王乘小车安然而渡大军悉渡唯後粮车过冰薄陷溺者十馀人使臣主公海马溺於河既渡三军ん噪时久雪阴晦至王渡河皎日丽空阴云:解。
红黄云:拥日而行是夕宿元水镇王坐帐中置酒召耿南仲汪伯彦秋延禧高世则举杯慰劳。
津般诸库绢赴军前。
初金人索绢一千万匹朝廷至是尽拨内藏元丰左藏库所有如数应付河北积岁贡赋及浙绢南绢悉令津般京师上四库京畿保甲尽充般担人三衙使臣分地方监督然终日所般才数十万金人择织不堪者渍以墨水退换酋长(删此二字)怒曰:大军在此已欲渝盟邪朝廷乃於内府选择北绢之奇绝者方发行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金人索绢一千万匹朝廷如数应副皆内藏元丰大观库河北积岁贡赋为之埽地如浙绢悉以轻疏退回而不敢重却也。。又复易去凡十馀日递般尚未尽京师上四军尽皆执役三衙使臣尽皆分地监督每军各执旗帜为办运肘扬扬然以为已功诉其劳苦争持交领照会来请食钱。又复矜夸云:独我才去便得收领并不退回殊无愧色。
尚书省火。
是夜尚书省火烧工部礼部将尚书省牌掷火中乃息。
十六日丁丑大元帅至北京。
中兴记曰:王宿於元水镇也。先锋刘浩遣一骑兵赍状申称所统人马至州值大河未冻先发丁顺将前军五百人济舟至岸中军犹未渡前军逢胙县铁骑千馀人疾驰至滑州邀截断我军丁顺将残兵东走浩将中军共二千人至县沿河路回来追赴大元帅府听侯使唤是五更起发虑恐滑之虏(改作敌)骑追袭刘浩奔冲北来命不须发严饬诸将蓐食乃行是日雪霁所定程顿至某店早食不敢如约行由小径遂与扈从庖传相失王至村舍下马村人草火为王温酒炙脯腊王呼耿延禧等围火而坐未久村人有报旁近有三虏(改作敌)骑问康王军几日到村人告以过数日矣。三虏(此字改作骑)以鞭击鞍云:失探失探王闻之即上马行申刻至北京是时乍晴师人多寒王呼诸将问┰。且军士见王躬擐甲胄上下马无倦色每见军士辄慰勉之故三军皆如挟纩王以耿延禧寒取所常服绵裘畀之。又以伯彦不耐寒解所服墨绿番罗战袍并绦以赐权知大明府张悫北道总管颜岐暨诸司率官吏军民出郊以迎王归於府治北京新遭军变之馀人心不定王每出号令人心慰服是时京城围闭。又号令不通王军在河北天下。
不得闻动静及是渡河驻军北门天下甲陈四集取决帅府矣。。
汴都记曰:是日立春朝廷送土牛彩仗往二酋(改作敌寨)粘罕(改作尼堪)不受曰:传语赵皇不用许多礼数。
金人陷颍昌府知府何志同先弃城走。
遗史曰:金人既被京师驻兵城下虑有四方勤王之兵乃焚戮四辅州郡以怠援兵之心故分兵犯(改作攻)颍昌府知府何志同弃城遁走金人据其城根括金银物帛鞍马不可胜计。又三日纵火杀人死者十七八遂屯於颍昌。
《别录》曰:粘罕(改作尼堪)遣兵破颍昌府指挥兵马不得入韩琦宅至是百姓数千人皆入其家并免杀戮。
金人送东道总管胡直孺知武胜军张尧佐入城。
先是应天帅胡直孺以东道总管领兵一万来勤王至襄邑遇铁鹞子百馀骑一万之众不战而溃直孺为金人所获初张尧佐守威胜军解潜与金人战於其境潜败尧佐降至是金人送两人入城中。
金人请以知泽州高世由为西京留守河东转运使张友极为大金随军转运使。
金人在河东执高世由张友极至京城下至是请任使之盖示和议定不欲自专也。初太原既陷分河东为两路置安抚使以治之尝命友极为河东隆德府路经略使者是也。。
佥言曰:粘罕(改作尼堪)令朝廷出敕以高世由守西京张友极为大金随军转运使催督畿甸民粮以饷军。
十七日戊寅再免公私房缗一月。
再遣割两河地界使臣。
先是金人欲再遣大臣督割两河地界朝廷遣陈过庭而金人拘留至是日始遣复增差使臣十人。
十九日庚辰督责金银委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根括朝廷以金银之数未敷督责甚峻仰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见捕输纳愆数逾限者根治虽戚里权贵豪族官至承宣使妇人封邑至恭人夫人皆荷项拷掠期於必纳而後已。又诏许纳金银人评直还茶盐钞金一两准三十二贯银一两准二贯二百文榜诸州县镇公使曾遣在京买卖变易到见在金银仰日下尽数赴官交纳隐藏依军法。又榜京师天下富商大贾所聚应店肆居宅收蓄金银之人并尽纳官店户主并许告陈知情与同罪隐匿并依军法。又榜示自宰执已下应曾赐金带者并纳赴官。又诏毁神霄金。
宝轮悉以充数。
二十日辛巳散遣使臣於诸门分头交纳金银。
金人掌受纳者求瑕指疵动辄退易金不甚赤银不成蜂窠段子薄皆不用至殴击使臣意欲赂送官吏多以大蒜沙糖针线花藤赂之。
二十一日壬午毁官屋卖薪以济民。
民乏柴薪上悯念之乃令四壁毁官屋置场委官卖柴以济其阙先是十六日上遣人语二酋(改作帅)欲开诸门令细民樵采自给粘罕(改作尼堪)不许曰:但令折屋烧虏(改作敌)薄城以来每夜或日晡栅中鼓颦四发及得城後击於城上谓之平安鼓城中墙屋皆震闻者不聊生自是间一击之不复如往日矣。。
二十二日癸未大雪诏军民樵采万岁山竹木。
是日大雪盈尺上念细民之失所降诏曰:风雪大寒小民阙乏柴薪多致冻馁皆朕不德所致万岁山许军民任便斫伐由是百姓争往焉以千万计多为军兵擅之。
知信德府梁扬祖以兵至北京。
梁扬祖自将五军以武义大夫张俊武翼郎苗傅范实武功郎祁超从义郎盖渊统制一万人自信德府起发至北京王抚循周至徐问扬祖曰:诸将谁最得力扬祖曰:张俊最得力金人数至信德府城下俊出战屡捷王擢俊为大元帅府统制。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二校勘记。
所有郭京傅临政等(脱所字) 逐处隐匿者(处误作虑) 请号以行恐四方隔绝日久未免惑疑(原脱恐四方十一字) 守臣亲属质於军(脱质字) 内翰(翰误作朝) 窃虑未见罪责(未误作为)即日除观察使(脱即字) 诸将曰:虏人在滑(脱诸字) 失火烟焰亘天(脱失字) 谓左右曰:无之(脱曰:字)投牒黄河中央(脱投字) 上四军(军误作库) 各执旗帜为辨意气扬扬(辨误作办意气误作运及) 争持文领照会(文误作交) 冲破断我军(脱冲字)天下甲兵四集(兵误作陈) 。又诏毁神霄宫(脱宫字)。
●卷七十三
靖康中帙四十八。
起靖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甲申,尽二十九日庚寅。
知磁州宗泽以兵至北京。
宗泽自将二千人至北京王循抚如信德府王谕泽供副元帅职事。
二十三日甲申金人索监书藏经苏黄文及古文书资治通鉴诸书。
金人指名取索书籍甚多。又取苏黄文墨迹及古文书籍开封府支拨见钱收买。又直取於书籍铺。
签书枢密院事曹辅至兴仁府访寻康王。
二十三日知兴仁府曾懋申大金军前差签书枢密院事曹辅前来本府访寻康王所在并录白曹辅所传蜡封皇帝手诏言金人巳登城敛兵不下见议通和卿等领兵未可轻动恐徒误国并枢密院付矾书大金以通和犹未退师诸路勤王人兵可。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