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9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9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有铁骑在{雍瓦}城中(骑误作椅) 汝不自言(自言误作信然)是日太上皇帝太上皇后(脱太上皇帝四字) 祁王王夫人曹氏(脱此七字应在莘王之上) 则安康郡王屋(脱郡字) 瀛国公樾(樾误作梃) 相国公延(脱此四字应在仪国公桐之下) 曹晟崇德帝姬(崇误作荣) 向子顺德帝姬(脱此七字应在刘文彦之上) 向子房(房误作方)柔福七帝姬(脱柔福二字七误作六) 皆北迁(脱此三字应在郡王仪下) 红牙火匮(火误作大)古书画珍珠(应作古书珍画珠字衍) 。又皇帝恭膺天命之印十四也。(印误作宝) 前来指挥(脱来字) 人心必不归向(脱必字) 将帅府皆败亡之馀(帅误作相) 孰敢推戴者(敢应作肯) 至即帝位(至误作自) 镇抚军民(镇误作兼) 必欲立异姓(欲误作愿) 人必不服(必误作心) 陨越无所(脱无所二字) 皆气愤而去(愤误作销) 共五道录白(录白误作绿是)犹以投状为辞别致阻滞(状误作收阻误作住下同) 非敢违拒(误作非违敢拒)。
台慈体念(念字应在此句乞字连下句读)。
●卷八十
靖康中帙五十五。
起靖康二年二月十一日辛未,尽十三日癸酉。
十一日辛未皇后太子出诣军前。
宣和录曰:是日金人取皇后太子甚急午间皇后太子出门车凡十两百官军民奔随号泣拜於州桥之南攀辕号恸往往陨绝於地至南薰门大学诸生拥拜车前哭声振天中有一人大哭擗踊於上其他往往皆气塞泪尽无能哭者时巳薄暮将近门犹闻车中呼云:百姓救我虏酋(改作金人)在门下者迫行范琼先以危言卫士然後益兵拥皇后太子出都人愤疾。又曰:先是正月上再幸虏(改作金人)寨以孙傅兼太子太傅以保护东宫及虏(改作金人)索太上傅知必来索皇后太子傅欲留东宫太子不遣密谋以黄金五千两使人匿太子於民间别以状类太子并宦者二人击杀并戮当死者数人以其首并同死宦者尸送至军中告以宦者窃太子欲投军前都人争之击杀宦者误伤太子因以兵讨杀其为乱者苟事露欲身以一死当之自初七日至十一日无当之者傅抚膺大恸曰:不谓中国无一男子。且上蒙尘托孤於傅,岂可自脱。
分付与人吾太子太傅义当与太子同死生今主辱臣死之时虏(改作金人)人虽不索吾吾当从太子行求见二酋(改作帅)以义责之以祈万一然後就死众伟其言二酋(改作帅)以义责之以祈万一然後就死众伟其言时方在皇城伺候太子同出傅之子因来省傅傅叱之曰:使。若勿来而竟来耶吾分死国矣。虽汝曹百辈来吾心不可移也。叱使速去勿乱人意傅之子亦曰:大人以身徇国某何言哉!愿大人力保太子遂以留守司印付次官吏部尚书王时雍有顷传从朱后太子至南薰门求见二酋(改作帅)守门胡(删此字)人曰:军中惟欲得皇后太子留守何为出耶傅曰:主上出辱太子复出我宋人之大臣。且太子傅上既不回当以死从太子宰为速白元帅胡(改作敌)人许为禀之傅是夜宿门下不动黎明胡(改作敌)人开门以粘罕(改作尼堪)命召傅入十三日并家属取去。
遗史曰:吴革见太上皇及六宫皆出城悲痛不已已入内白留守孙傅曰:上皇业已出城乞力留皇后皇太子庚午革顿首言二帝出郊驾未必回愿陛下坚避以固国本孙傅曰:何辞以拒之革曰:有一内臣貌类太子虏人或邀请则抱以登车出朱雀门密讽百姓邀留不可则堕之车下以死告奉尸以往仍以振救饥乏为名招忠勇智之士结为队伍太子微服军中溃围出之不从皇后及皇太子遂行先是燕王越王出门有百姓拦截称国中无主欲留之不令去为范琼所戮是日琼恐百姓喧乱乃领兵往来内前告谕百姓曰:赵氏巳失国军前见议别立异姓今晚皇后及皇太子尽出不得邀阻迨晚皇后及皇太子同车载以行百官万姓哭送於道太学诸生亦哭送於门太子传令致别哀号码之声震动天地是时宫嫔辈有徒步随军者自皇后而下止有被补随行士庶旁观心肝殒溃。
十二日壬申结罕(改作尼堪)召孙傅张叔夜赴军前。
遗史曰:张叔夜赴军前见粘罕(改作尼堪)召叔夜绐之曰:(孙傅不立)异姓巳杀之公年老大家族繁盛,岂可与孙傅同死耶可供状叔夜曰:累世椅国厚恩誓与国家复存亡实不愿立异姓迫之数回终不从唯请死而已金人皆义之。
吴开莫俦自军前入城议事。
是日晚开俦以二酋(改作帅)文字来留守司晓示榜今月十二日吴承旨莫内翰自军前来赍到大金元帅府指挥请疾速勾集在内大小官员不限巳未仕共。
识并僧道耆老军民等更讫说谕商议共并举张邦昌即便连署各於本衔亲书其名背後名下押字仍於年月纸缝用在上官印限十三日申上便与册立入京如别有异见别具状申只不许引惹赵氏。若别举贤人者亦不许阻敢有逗留不赴议所者当按军令是夜三鼓御史台告报文武百官不限大小使臣虽致仕在京宫观及僧道耆老军民班限十三日绝早并赴宣德门集议内省官员不来具状申元帅府依军法请勿住滞右录二月十二日夜元帅府指挥在前今晓示各令知悉。
十三日癸酉开封府榜准留守司子勾集文武官员僧道军民并赴宣德门集议。
开封府榜留守司子今月十二日晚吴承旨莫内翰自军前回传大元帅台旨令留守开封尹连夜勾集文武官员虽致仕在京及宫观人僧道耆老军民於今月十三日卯时并赴宣德集议窃虑混杂无以分别付本府将文武百官及致仕在京宫观入并分拨赴秘书省僧道赴宣德门外西关亭军员赴大晟府集议不管稍阙须至指挥右出榜宣德门张挂各令知悉百官赴秘书省士庶赴东朵楼僧道赴西楼军员赴大晟府集议推戴张邦昌事百官各趋赴既毕集仰即闭秘书省门外环以兵乃令连衔举荐张邦昌间有先预知其意不赴议所者王时雍。又令范琼把省门以举荐张邦昌事说谕军民等於内前府吏台吏奋呼令还具名衔推戴异议者押赴军前而军民耆老僧道回顾无言唯唯而退独太学诸生对以某等所见意殆不然琼虑军民视效乃高声折众曰:当今为忠不可只可为孝遂令同人归学时孙傅张叔夜巳出独时雍主其事晚百姓饥但见出白纸一幅令书职位姓名而退状词秘之不以示众薄暮开俦缴状以出。
左司员外郎宋齐愈书张邦昌字以示众。
遗史曰:金意欲立张邦昌令吴开莫俦赍文字入城中令百官僧道耆老等共议别立异姓以治国事并不得引惹赵氏开封府御史台集百官於秘书省聚议文臣承务郎武臣承信郎以上悉赴议乃集议於皇城司王时雍等以下皆在巳写推举状草但空姓名未填众皆议(删此字)未敢发左司员外郎宋齐愈自外至问时雍举谁时雍曰:金人令吴开来密谕意举张邦昌今巳写下文字未填姓名齐愈因记金人先。
巳有文书云:请举军前南官谓是邦昌无疑用取笔书张邦昌三字将示时雍曰:是。又示众议官皆无语乃於写下文字填张邦昌姓名状申分付与开俦赍文字出城去。
朝野佥言曰:金人榜云:右孙傅等举前太宰张邦昌状在前疾勾集在京大小职官军民僧道等并於秘书省集议举张邦昌即便书衔位姓名押字仍於年月日纸缝用官印限不过此月十三日申上便与册立入京不许引惹赵氏。若别有异议具状敢逗留不赴议者当按军法一时百官观是榜无不涕泣。
御史中丞秦桧独缴状申论列谓邦昌辅相无状不能尽人臣之节以释二国之难不足以代赵氏情愿乞押赴军前面论。
桧状曰:右桧窃缘自祖父以来七世事宋身为禁从职当台谏荷国厚恩甚愧无报今大金拥重兵临已拔之城操生杀之柄肆制官吏军民等必欲灭宋而易姓桧家尽死以辨其理非特忠其主也。。且明两朝之利害耳赵氏自祖宗以至嗣君一百七十馀载功德基绪比隆汉唐实异两晋顷缘奸臣渝盟结怨邻国谋臣失计误主丧师遂使生灵被害京城失守上皇嗣君致躬出郊求和於军前两元帅既允其议巳布闻於中外矣。。且空竭帑藏居民之所积追取銮舆服御之所用割交河北之地恭为臣子今乃变易前议自败斯盟致二主衔冤庙社将倾为臣子之义安能忍死而不论哉!。且宋之於中国号令一统绵地数万里覆载之内疆域为大子孙繁衍充刃四海德泽加於百姓前古未有兴亡之命虽在天有数焉可以一城而决废立哉!昔西汉绝於新室而光武乃兴东汉绝於曹氏而刘备据蜀唐为朱温篡夺而李克用父子犹推其世序而继之盖继世之後德在人者深其基广业巨势虽陵替四海英雄必赴其难天下之士不敢窥其位所谓基广则难倾根大则难拔此之谓也。西晋武帝因宣景之权以窃魏之神器德泽在人者浅加以惠帝昏乱五王争柄自相残戮故刘渊石勒得以据中原犹赖王导温峤辈辅翼元皇江左之盛逾於西京石晋欺天罔民交结外邦以篡其主其於天下也。得之以契丹失之以契丹况少主失德任用非人而忘大恩曾无德泽下及黎庶特以中国藩篱之地以赂夷人(改作契丹)天下其何思之哉!此契丹之所以能灭晋也。宋之有天下九世宥德比隆汉。
唐实异西晋大金废立之议可不明天地之意以考古今之迹哉!窃观大金今日计议之士多前日大辽亡国之臣画筹定计所以必灭宋者非忠於大金也。假威大金以报其怨耳曾不知灭大辽者大金大宋共为之也。大宋既灭大金得不防闲其人乎!顷上皇误听奸臣因李良嗣父兄之怨灭契丹盟好之国乃有今日之难然则因人之怨以灭人之国者其祸,岂可胜言哉!为计议者必欲灭宋之策(改作国)在绝两河怀旧之思除邻国复仇之患而巳。又曰:大金兵威无敌天下中国之民可指麾而定。若大金果能灭宋两河怀旧之思亦不能忘果能灭宋徒使宋之宗属贤德之士倡义天下竭国力以北向则两河之民异日抚定之後亦将去金人而归宋矣。。且天生南北之国方域之异也。晋为契丹所灭周世宗复定三关是为晋所(改作而)报恨然则今日之灭赵氏岂必赵氏然後复仇也。虽中国英雄亦将复中国之恨矣。桧今竭肝胆捐躯命为元帅言废立之议以明两朝之利害伏望元帅不恤群议深思国计以辨之於朝。若用谗言以矜已这功能非特伤敌国之义亦贻患於异日矣。。又况祸莫大於灭人之国昔秦灭六国而六国灭之苻坚灭燕而燕灭之项童贯蔡攸贪土地以奉主欲营私而忘国计屯兵境上欲灭辽以取燕云:之地方是时也。契丹之使交驰接踵祈请於前为贯攸之计者当思国计以从其请乃欲邀功业以兼人之地遂贻患於主而宗社垫危今(删此字)虽焚尸戮族。又何益哉!今元帅威震中原功高在昔乃欲用离间之论而矜一己之功其为国计亦巳失矣。贯攸之计可不鉴哉!自古兵之强者固不足恃刘聪石勒威足以制愍怀而挫於李矩数千人之众苻坚以百万之师衄於淝水之旅是兵强而不足恃也。大金自去岁问罪中原入境征战巳逾岁矣。然所攻必克者无他以大金久习兵革中国承平百年士卒罕练将帅未得其人也。自古中国地土甲兵之威四邻无有将相英雄世不乏才使异日士卒精练。若唐藩镇之兵将相得人。若唐代肃之臣大金之於中国能必其胜哉!。且世之兴王以有德而代无德以有道而代无道然後皇天之四海归之。若邦昌者在上皇朝专事燕游不务规谏附会权幸之臣共为蠹国之政今日社稷倾危生民涂炭虽非一人所致亦邦昌为之力也。天下之人方疾之。若仇。若付以土地使主人民英雄必尽。
起而诛之非特不足以代宋亦不足为大金屏翰矣。大金必欲灭宋而立邦昌则京师之民可服而天下之民不可服京师之宗子可灭而天下之宗子不可灭桧不顾斧钺之诛戮族之患为元帅言两朝之利害伏望元帅稽考古今深鉴斯言复嗣君之位以安四方之民非特大宋蒙福实大金万世之利也。不任惶惧恳告之至谨具状申自馀百官所议其略云:奉大金皇帝诏旨二元帅令旨欲立太宰张邦昌为主某等荒迷不知所措敢不推戴如更欲别选贤人亦取自军前指挥。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八十校勘记。
车凡一十两(脱一字) 别以状类太子并宦者二人击杀之(脱之字) 以其首同尸并宦者尸(上尸字误作死并字误在首下) 杀其为乱(杀应作斩) 遂以留守司印付次官(一作遂以留守等事付次官) 填张邦昌姓名状申(状申一作别写申状)敢有逗留不赴议者(脱有字)两河怀旧之思亦不能使之忘(脱使之二字)。
●卷八十一
靖康中帙五十六。
起靖康二年二月十四日甲戌,尽二十一日辛巳。
十一日甲戌吴开莫俦赍到军前牒。
据文武百官申乞立张相治国事巳申本国许册立为皇帝请牒册宝及一行册命礼数。
金人取亲王帝姬驸马及南班官亲属。
遗史曰:先是金人破真定府得走马承受内侍邓者太上幸臣也。置在军前至是粘罕(改作尼堪)斡里不(改作斡里雅布)怀废立之意先令邓将太上宫女俱供其数。又尝取内侍四十五人至军前问其人管甚职事问毕却遣回一半别换曾管宫ト者时留守司大臣不疑其故以为要管宫阁之人是金人欲效之後吴开持废立文字要太上诸王以下孙傅意欲藏匿吴开持文以示乃邓与管宫ト内侍先巳具其数巳各书姓名以示之傅乃吞声而尽发焉。又金人於宗正黄(一本云:董)少卿处取玉牒簿去指名要南班宗室先自二王宫濮王宫以近属官序高者先取宗室逃窜於细民家藏匿徐秉哲为金人所逼押文引令诸使臣收捉使臣利於得财凡所藏匿必捉得之获免者十有一二其文引云:或於南薰门萧太师处交割或於顺天门耶律大夫处交割皆用使牒押字,或谓徐秉哲为人之臣忍押牒取国之宗属以赠仇雠其贪生忘国之恩有如此者开封府捉事使臣窦鉴曰:我生为大宋之臣岂忍以大宋宗族交送与虏(改作敌)人乎!遂自缢死。
十五日乙亥金人取御史中丞秦桧赴军前。
以废立异议故取之。
集百官作推戴表军器少监王绍草之。
王绍表先叙大金皇帝云:道合三光功高九有德允元智将几於虞帝吊民伐罪义实过於周王。又叙邦昌云:惟太宰相公识探天人学贯今古内外之声久著天人之意允洽膺大国褒崇之礼希前王作圣之功可治国事以主斯民。
吴革置赈济之所谋起兵以救驾。
皇后皇太子既出城吴革谓二帝与天眷皆遭敌人拘囚为人臣者何用生为乃於启圣院置局名赈济所募士就食一日之间不啻万人革阴以军法部勒以吴铢左时朱梦说张知彰马献可吴忠徐伟参谋议伟。又率两学进士崔鼎臣周虎臣等八十馀人应。
募革因檄伟总辖士人是时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将军驻山东伟献言於革密遣薛安裴进靳立等数辈怀蜡弹由间道告急於元帅府乃约在外将相拥兵进城内外相应夹攻贼(改作敌)寨图还二帝保全宗社革从之。
孔彦威斩常谨献首於大元帅府以常谨官职差遣授彦威(谨一作景)。
承信郎孔彦威为常谨下提辖衙兵乙丑彦威诣帅密告常谨自受帅府子授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合依王旨取便路往柏林镇驻谨乃离朝城县即往郓城县住泊十曰:不动忽一日席地置酒请彦威及近上使臣十人数杯後谨说做官不自由不快活只欲落草去取快活如何众不应谨说待别商量即散去次日差彦威前去山口路欲望袭庆府去作过彦威衷私一日一夜走投帅府告首王问何以验实彦威曰:谨见差使臣五人赍金银在此召募帅府军兵兼谨巳移寨出郓城住泊虏掠乡村王遣人密伺果获五人。又发探察谨动息悉如彦威所告王命只以常谨所带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并统制本路下人兵便许彦威令自斩谨首级及抚定期得军情无他赍擎首级来即授之遂授彦威方略令赍抚安军众榜示以行彦威驰归见谨绐以回自山口次日谨与所虏妇人杂马驰骤彦威驰马及谨挟谨下马驱扌柰在地数谨罪怀中出抚定榜示以徇众众皆曰:可斩遂斩谨抚定其众取谨首驰诣帅府乙亥以献王喜犒劳彦威许奏官职辛巳奏拟彦威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统制本头下人马一万令去开德府城下驻听宗泽节制。
十六日丙子金人遣曹少监郭少傅同开封府徐秉哲治事。
时方议立张邦昌未定京师事务金人主之百官凡有一事即取禀军前至是金人令曹少监郭少傅同徐秉哲治事军前指挥令百官依旧入局治事军粮依旧支散。
金人取宫禁库藏珍玩诸物。
金人尽取内藏元丰大观库簿籍悉取宝货及大内诸库龙德两宫珍宝奇物。
佥言曰:太上平时好玩珍宝虽有司与宰相不能知之内侍王仍等曲奉粘罕(改作尼堪)说其物指其所在而取之。
金人取太学博士十人太学生堪为师法者三十人。
金人索太学生博通经术者三十人如法以礼谨聘前来师资之礼不敢不厚忽有应募愿行者大抵多四川人及两河人两河人思和假便移乡四川人皆为利往也。官司人给三百千俾治装三十人者欣欣然应聘初金人围城太学生汪。若海等劝人纳资财赏军上在军前董时升劝人纳金银徐揆投书於二酋(改作帅)乞免金银上久不归汪。若海说二酋(改作帅)乞复銮舆人皆称太学多忠义之士至是城中乏粮困匮金人时有洗城之语。又疑金人不去欲毙在京之民者太学生皆求生附势投状愿归金国者百馀人元募八十人而投者一百人皆过元数其乡贯多系四川两浙(改作河)福建今在京师者比至军前金人胁而诱之曰:金国不要汝等作大义策论各要汝等陈乡土方略利害诸生有川人闽浙人者各争持纸笔陈山川险易古今攻战据取之由以献。又妄指娼女为妻要取诣军前後金人觉其无能苟贱复退者六十馀人委无才能不足以为师法复欲入学司业博士集众夏楚而屏之士之苟贱无守有如此者。
遗录曰:金人初取太学生正录三十人为北方师资令国子监各给三百贯发遣正录皆惧乃私诱学中素无廉耻者以充数即日出城其赍银并为贼(改作敌)所夺髡之(删此二字)至中路裸体逃归贼(改作敌)亦纵而不追。
十八日戊寅大元帅府再行下诸处勤王进发。
遗史曰:是日幕府奉大元帅康王指挥京师全无消息吾寝食不遑可再呈檄书行下诸处契勘当府今月七日九日十一日十三十五日十七日节次下兴仁府黄待制驻开德府宗元帅节制诸头项人马及下南京宣总两司互为应援及一面关牒陕西京西江淮勤王师帅去讫外今再契勘探报大金归期全未见的确京城信息不通据报或云:系桥或云:绞筏不久渡河然登城之虏(改作兵)至今不下大寨或有小寨未起傍列四处劫虏吾民般运粮斛或称候麦苗长大可以饣畏牛马方可北归是未有去计讲和之说实款我天下之师观其形势虑包诡谋今仰见在开德府驻副元帅宗修撰与仁府驻节制黄待制各更切加意召募信实人前去硬探知见得委有奸计尚或窥伺旧城未有退师之意仰审观形势料度彼已随处纠合附近统制官人兵克日进寨。
於进京驻张大军势逼胁令去仍切持重明远斥堠母致反落奸便不得先以人兵跳弄自启败盟之衅内如宗元帅举师之日先告谕开德府濮州黄待制举师之日先告谕兴仁府单州广济军各严备守御其逐处城土地分走巳摆布。若军。若民之兵不得一例起发使各保守以防乘虚及令逐处守臣各应付随军粮食五七日并後来不住相继应副仍各申随处所属转运使不致少有阙误并仰南京宣总两司照会与宗元帅黄待制一依今来指挥各精觇探互相关报会合进寨约日於近京驻务要声援相应及仰一面备坐今来指挥行下陕西京西江淮等路勤王领兵去处约日摧发会合仍具逐头项职位姓名及下河北运判顾大夫京东运副黄龙图随军转运梁修撰等各随处应付钱粮不致少有阙误并小贴子兼契勘南京开德府兴仁府等处去京城远近不同即起发当有先後务要同日到京城侧近窃在契勘无令参差不齐。又小贴子再契勘京城围闭日久昨朝廷遣使赍诏传谕虽知金人巳再讲和无复虏掠然到今累月未闻退归阻隔道路朝廷命令不通臣子之心寝食不遑今来勤王之师诸道云:集便欲相与戮力进兵血战仰念主上屈己诚信讲好息民之意未得轻进当府巳累下审观形势可进无先以兵相加自取败盟之衅今仰节制黄待制副元帅宗修撰宣抚使范承宣(讷)北道总管赵资政(野)经制翁ト学(彦国)发运向直ト(子)发运方徽猷(孟卿)淮南东路提刑汪郎中(师中)知扬州许龙学(份)前知密州郭待制(奉世)西道总管王资政(襄)陕西五路经制钱侍郎(盖)知淮甯府赵待制(子崧)各切亲饬诸将整军伍利器械具糗粮。若旬月之间师犹未退忍复坐视当约日齐进誓死一战凡臣子世受国恩各怀忠义之报必愿效死立功仍仰吐心沥诚纟由绎方略合谋解难速行条具申。
金人取详通经教德行僧数十人。
金人来索详通经教德行僧开封府即令拘诸禅院僧等每院不下十馀人解赴金国军前复有退令归者所留仅二十人待遇颇厚诸寨轮请斋供殆无虚日。
二十日庚辰康王发东平府。
先是帅府排日下诸处勤王师帅约与会合幕府聚议宜进寨济州克择官王府选定用庚辰进发是。
日起发东平府先是军前人情随府诸色人等唯思家喜向南去河北诸郡勤王兵惧战斗欲北归至是北兵见帅府趋济州多不欲南,於是五更於北门及县前两处放火欲骇乱军众张俊收捉扑灭之奸谋不行晚宿中都。
金人移文再根括金银。
是时被发遣出城者足相蹑於道途金人见其随行笼内有金银粘罕(改作尼堪)大怒斥责根括官吏以谓皆以为尽绝各有结罪文状今乃如是邪故移文再行根括督责益峻急既而揭榜晓谕委四壁官根括如初民情自是殆无生意自月初发遣宗室宦官宫嫔辈如今两旬犹未尽号呼之声道途不绝。
二十一日辛巳粘罕(改作尼堪)唤吏部侍郎李。若水等议立异姓事。若水骂贼同王履死之。
靖康忠愍曲周李公事迹曰:公姓李氏讳。若水字清卿始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