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6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6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副使筠州安置侯益知濠州。
种师道责官谢表曰:领表奉告命责臣右卫将军致仕者总戎失律误国宜诛厚恩宽垂尽之年薄责屈黜幽之典孤根以托危涕自零(中谢)伏念臣西海名家南山旧族读智囊之遗策知黄石之奇书妄冒功名以传门户荏苒星霜之五纪始终文武之两途缓带轻裘自愧以儒而为将高牙大纛人惊投老以得侯属兴六月之师仰奉万全之算众谓燕然之可勒共知颉利之就擒而臣智昧乘时才非应变筋力疲於衰残之後聪明耗於昏瞀之馀顿成不武之资乃有罔功之责何止败乎!国事盖有玷於祖风深念平生大负今日岂意至仁之度不加已耄之刑俾上节麾亟归田里乾坤施大蝼蚁命轻兹盖伏遇皇帝陛下睿知有临神琥不杀得驾驭英雄之要道制服夷狄之大方察臣临敌失机不出求全之过计念臣守边积岁尚收可录之微劳许免窜投获安间散臣敢不拊赤心而自誓擢白发以数愆烟阁图形既已乖於素望灞陵射猎将遂毕於馀生。
康随跋曰:宣和壬寅岁四月十一日保静公自泾原帅被旨差充河北河东陕西路宣抚司都统制从本。
司之河北招纳北人盖从河北沿路宣司申请也。宣司时已离都下公上章乞过阙日面对未上达间有旨促公便道趋本司公到高阳见宣抚使童贯极言其不可其略曰:前议某皆不敢与闻今此招纳事安可轻举童公曰:已得圣训不得擅杀北人王师过界河即箪食壶浆来迎特藉公威名以治众耳庙议已安定可改易乃大书圣训於黄旗植立军中以誓师。且督公行前月二十二日前军过界河已有北人迎敌既不敢与之交兵姑避其锐而已统制官杨可世与麾下将佐数人士卒被伤者甚多遂却军(复回)界河之南滨河驻兵北人无日不来侵轶我军一日隔河问我师出之名公遣属官康随以河北安抚申北人申陈乞事以答之乃曰:安得此言箭发如雨以射我众公翼日乃遣康随诣宣抚司告以北人之语。且禀进退之命移兵暂回以候取旨六月三日黎明军回北人追袭直抵城下属大风雨兵士自相蹂践弃掷兵仗满郊至晚宣司令营寨於雄州城外公坐失机会罢兵南归相继邸报有此谢表公关陕名贤之後筮仕五十年间提兵所向何战不克何城不下而此役初不与谋中则强委任之。又兵之节制皆不得专考其行事罪有所归矣。因传录於瓦桥州署之西斋他日关中亲旧间或有见问者当以示之绎味表词可以见公之本末云:是年八月十四日康随记。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校勘记。
又欲以妖人王仔息服绵袍铁帻(绵误作锦)宣和间始令其子继之(继误作约)是日白虹贯日人人骇异甚(甚字衍)。
或犯天河河鼓等(天河一作天津)及无照会至始难见自来计议事理的实(至误作致始误作使)渡白沟挑我军(挑应作迎)。且案兵观衅(案应作按)比明至贼已对垒矣。(脱至字)可世中铁蒺藜箭及骨(骨误作膏)先是童贯遣张宝赵忠赍书遗燕王(宝误作宪)我军不能相视(相视一作视敌)明旦声金鼓班师贼知之(脱之字)侯益讠同探不实(讠误作讠同)孤根有托(有误作以)读智囊之遗策(智一作皂)妄意功名(意误作冒)而臣智昧乘时才非应变(智一作昏)宣司(应作宣抚司馀同)遂勒军复回(勒误作却)因附录於瓦桥州署之西裔(附误作传)。
●卷八
政宣上帙八。
起宣和四年六月三日庚寅,尽十二日已亥。
宋昭上书论北界利害乞守盟誓女真决先败盟(删女真至此六字)。
奏曰:臣闻犬戎之性不可以信义结去来无定叛服不常虽成周盛世犹有犭严狁之难自古御戎未见上策汉唐以还或盛或衰乍叛乍服其御之之术率非良策皆不足为盛世道故略而不论迄(删臣闻七十三字)我有宋(改作我国家光宅四海)寰区之内靡不归顺而景德中亦有澶渊之役真宗皇帝天威一震贼(改作敌)势瓦解当是时乘胜逐北则腥膻之种(改作契丹之兵)无噍类矣。真庙圣慈深厚特以两国生灵为念故扩天地之量贷蝼蚁之命(删贷蝼至此五字)啖(改作许)以厚利与之议和为天下後世万万年安全之计故虏(改作辽)人谨守盟誓不敢南下而牧马(删此三字)者诚以天地之洪恩不敢忘也。自圣圣相承明明继照虽睿知神武尧仁汤德足以柔怀然实亦恃此为长城神宗皇帝熙丰之间锐意北伐选将练卒积谷理财葺城郭修器械十九年间仓廪实府库充貔貅之士无不一当百万是时鼓噪而。
前则自河以北其人皆俎上肉矣。亦以河朔祖宗兴王之地不忍骚动安可快一时之忿失百年之好故终莫之举也。陛下即位以来御戎之术实得上策虏(改作辽)使之来宴犒赐予恩数曲尽故怀德畏威向风慕义稽首称藩介胄之士橐弓偃息黔黎之民鼓腹咏歌历观三代以来倾心悦服至诚革面莫如今日实太平希世之盛事也。比自王黼童贯力引狂生李良嗣董才之徒妄兴边事致烦宸虑遣大臣提重兵久屯塞上仓廪府库为之一空官卒兵民死亡无数前所奏陈悉皆诞妄财用尚可复全死者何由更生欺君罔上蠹国害民罪不容诛臣愿断此数人头以谢天下不唯慰安虏(改作燕)人之心使明知陛下德音无复猜忌谨守盟好,庶几奸臣贼子欺君罔圣妄兴边事侥觊功赏者有所惩戒臣固知陛下圣慈不忍诛戮臣下然此数人不诛则虏(改作燕)人之猜忌未易可解臣愿陛下勿以驭贤臣之礼驭此奸贼则不胜幸甚臣间虏中(改作北边)频岁不登斗米千钱虽或请和恐非本意特出於不得已耳万一养锐数年岁谷小秋高马肥士气稍振复来侵扰则干戈相寻无时而已较其利害轻重则奸臣数人之诛不足恤也。。又况李良嗣董才皆北虏(改作庭)叛臣心怀怨望故附会边臣撰造虚语欲假中国之势以复私仇耳实两朝之奸贼岂复忠义之可望哉!臣窃料议者谓岁赐浩瀚虚蠹国用是不知祖宗建立榷场之本意也。盖祖宗朝赐予之费皆出於榷场岁得之息取之於虏而复以予虏中国初无毫发损也。比年以来榷场之(删岁得至此二十八字添一其字)法浸坏遂耗内帑臣愿遴选健吏讲究榷场利害使复如祖宗之时则岁赐之物不足虑也。或者。又谓九州中国之地皆沃饶膏腴之田岁得甚厚是曾不虑屯戍守御之备战斗犒赏之费岁几百万计耶贪其所得既不足以偿所失而。又战斗死亡之士横被屠戮之民几人也。哉!徒有辟国之虚名而无补国之实利或者。又谓山後之民皆有思汉之心,或欲归顺此尤妄诞之易见者不惟北虏(改作辽人)为备日久山後之民往往徙居漠北。又自唐末至於今数百年间子孙无虑已易数世今则尽为蕃种(删今至此六字)岂复九州中国旧民哉!皆由边臣用人无术致探报者利於所得恣为诞谩帅臣庸暗更加缘饣希妄议边事侥觊功赏或者。又谓北虏(改作辽人)比年以来为女真所困侵城掠地横亘千里势巳窘蹙愿与女真。
合从腹背攻讨则扑灭之易甚於反掌是亦弗思之甚也。灭一弱虏(改作国)而与强虏(改作国)为邻恐非中国之福徒为女真之利耳。且北虏虽夷狄然久渐圣化粗知礼义故(删此虏至此十五字改作辽人二字)百馀年间谨守盟誓不敢(改作肯)妄动者知信义之不可渝也。今女睦刚狠(改作勇)善战斗茹毛饮血(删此四字)殆非人类(改作易敌)北虏(改作辽人)以夷狄(改作全力)相攻尚不能胜傥与之邻则将何术以御之不过修盟誓以结邻国之外好而已本朝与北虏(改作辽人)通好百有馀年一旦败之女真果能信其不可渝乎!异日女真决先(删此字)败盟为中国患必矣。此理之必然事之必至虽使伊周复生不能易此议也。臣。又闻两国之誓败盟者祸及九族陛下以仁覆天下其忍置河北之民於涂炭之中而使肝脑涂地乎!臣窃谓凡今之人臣不负陛下采访之意爱君忧国论奏忠赤者间亦有之其希意承旨背公营私苟求陛下富贵者不可胜数遂使忠赤之臣志不得伸言不见死者岂得已哉!诚以国之大事实系安危下情壅遏不得上达今而不言其如後患何譬犹人之一身中气痞隔阳不降阴不升则百脉不调四体不充久而不治病在膏肓虽有良医不能愈也。今疾幸在腹腠是正宜投药石之时也。臣愿为陛下出疆说谕虏(改作辽)人比因虏中(改作北朝)忘失虏(改作旧)主深虑扰攘之际疆陲不戒奸人作过边臣生事故遣近臣使之防边果有群寇妄托北朝惊劫边民虽降处分不得杀戮止牒北界去刂行捕捉窃虑尚怀疑贰妄兴兵马务在谨守祖宗之盟无失百年之好如女真侵削不已力不能胜则许求援於中国报使复来厚加恩礼以释其疑使之外女真内屏中国则陛下奠枕永无忧於北顾百姓安业得尽力於南亩实天下万万年无穷之利古人谓夷狄相攻中国之福正谓是矣。(删古人至此十五字)臣固知疏远微贱辄以狂瞽冒犯天威难逃诛戮然臣闻忠臣徇义志士徇名故忠义发於内则鼎镬忘於外爱君之心切则虑患之志深也。况顽石五色尚有补天之功愚夫千虑岂无一得之长愿陛下勿以人废言留神听察则撮土之微尚能增山岳不厌之高爝火之光尚可裨日月不照之明矣。臣向任陕州灵宝知县日因论列陕右钱法蒙恩召对面奉德音欲除监司旋致烦言犹叨贰郡未到任间复蒙。
圣恩除臣提举江南茶盐事以岁课增衍。又蒙特转一官臣每以未能仰报天地为恨今日复睹奸贼敢尔欺君义当竭节图报涓埃是敢僭越辄贡刍荛万一臣言可采乞不降出庶使天下皆知断自宸衷不由人言足以竦动神灵激昂士类北虏(改作辽人)闻之恩归陛下则臣报上之疏足矣。傥或上误圣聪置诸鼎镬亦臣之所甘也。惟陛下择而处之书奏枷项编管连州宋昭相州人宣和四年五月童贯蔡攸等师既行即降旨妄议此事者必罚无赦执政廷臣皆不敢言独昭上此书论之书既上王黼见之大怒除名勒停送连州编管靖康元年臣寮言宋昭书切中今日之病乞加擢用诏赴都堂审察。
六日癸巳宣抚司礼待王介儒等发归。
茆斋自叙曰:二十七日同王介儒来起宿涿州次见走马者数辈皆夺到南军刀枪鞍马者。又有兵卒往来介儒云:两朝太平之久戴白之老不识兵革今一旦见此凶危之事甯不恻怆南朝每谓燕人思汉殊不思自割属契丹已近二百年岂无君臣父子之情仆答曰:兴废殆非人力今者女真逼燕燕人如在鼎镬皇帝念故疆旧民不忍坐视是以兴师援救。若论父子之情谁本谓的父耶知有养父而不知有的父是亦不孝也。(删。若论至此二十七字改作耳字)介儒笑而不答食时至新城介儒云:四军大王在白沟令勒留南使是夕宿外驿介儒云:恐见四军更须婉顺此行危险不易至此无犯虎狼(改作四军)之怒则事济而身全仆曰:四军不能止女真侵轶之患而於一介使人手无寸刃何足伸威。若言不及理某有死耳敢忘全燕安危存亡大计哉!仆窃料四军以昨日王师小衄故有留使人之意密使人访之昨日之战王师北来耶为复燕人南攻也。既而云:燕师乘隙攻掠仆曰:留滞一日耳无害也。四军令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来相见云:南北通好百年何为举兵侵夺地土仆答曰:朝廷缘女真海上累遣使人献还燕地每以温言答之不敢信从近。又得其文牒具言已据山後如南朝不要燕地则渠国自取之朝廷不得不发兵救燕林牙作色云:河西家(谓夏国)累次上表欲兴兵夹攻南朝本朝每将表章封与南朝不肯见利忘义听用间谍贵朝才得女真一言即便举兵仆答夏国虽累形(改作有)不逊之言然数十年间何尝侵得南朝寸土女真所言实有应验本朝不唯救应燕地亦欲自固边隅林牙。又云:君为使人。
何得与刘宗吉结约仆云:贵朝诸公深曾理论顾仆乃招纳使耳林牙云:以两国和好不欲留使人食罢可行为传语童贯欲和则仍旧和不欲和请出兵见阵仆归过白沟至种师道营仆独扣辕门有统制官杨惟忠来迎入见师道略语燕中事仆因语种曰:凡事军必居高阳以利战道今公营东西北背逼林木恐贼乘风声而来兼白昼眺望亦费(目力)盍少迁之既而师道果移营介儒行问曰:军南迁何也。仆绐曰:此更戍耳晚抵雄州入小使驿仆见童贯幕府官属环拥於後贯询燕中事宜仆具以所闻於刘宗吉者对幕属往往顿足抵掌切齿而怒盖诸公方以契丹为复盛如仆所言直易耳。又当时种师道杨可世皆失利於白沟方奏削雄州帅和诜高阳关路帅侯益以为探报不实故恶仆直言燕中之虚机宜王麟者属声言马某可斩贯因麾幕属退独谓仆曰:事尚在但勿与诸人言仆趋出幕府诸公遮路交口诮责贾评曰:吾曹不合不预教之耳仆曰:闻国家乘时复燕要在因险固而用燕人永为北塞藩篱方燕人离心日思南归而燕之精锐不满千骑耶律淳新立而女真已平山後事势逼蹙实见如此所以对太师尽言之不晓诸公恶言此保也。。且仆捐亲爱入不测之虏(改作地)实以国家安危存亡所系。又肯从诸公教语不对以实致误军国大事乎!众甚不乐时宣司议令种师道退军雄州师道力陈兵可进不可退邻敌在迩退必掩袭宣司遣参谋刘往谕之师道复不从巳退果为燕兵所袭伤拆甚众军既入雄州皆上城介儒望见问之仆绐曰:此陕西六路军马方到耳宣司委刘贾评王麟李子奇于景李宗振等携金玉茶具往驿中说话宾主皆谈上好云:巳奏禀朝廷。且欲仍旧但未得报介儒云:燕人久属大辽各安乡土贵朝以兵挠之决皆死战於两地生灵非便仲生云:谚语有之一马不备二鞍一女不嫁二夫为人臣岂事二主燕中士大夫,岂不念此仆答曰:燕人先嫁契丹今恐复嫁女真耳二人相顾大笑(删仲生至此五十七字)居二日以客礼见童贯毕作报书以铁骑送介儒等归。
蔡攸至雄州。
《北征纪实》曰:童贯败河朔之民故谓贯反及攸至皆沿路载斗焚香,或以手掬香炽之。且白其事而攸本与贯表里不能有所正也。。
十二日己亥宣抚司奏到诏班师。
宣抚司奏到上闻之亦惧诏班师令诸将分屯。
童贯作书约辽国李处温使为内应。
马扩既归童贯问契丹家谁为首台马曰:李处温良嗣不觉喜形於色贯召良嗣问良嗣对曰:良嗣旧在大辽与处温结莫逆交後论及天祚失德事欲与良嗣同约南奔尝於北极庙拈香为盟欲共图灭契丹今良嗣南归北极庙中之约必不虚设。若良嗣书到必以内应贯即令良嗣以书约之募谍者投书约马柔吉等令结义士开门迎降拘执契丹转祸为福往年沥酒北极庙归朝灭辽之言後处温等令子以帛书来答大率言伺隙密遣人速报相应之意欲俟王师逼燕为内应。
赵良嗣与李处温《书》曰:窃以天厌契丹自取颠覆兵连祸结弥历岁时旧君未还新主孤立扰攘之馀仰惟劳止不审迩辰台用何似伏惟眷聚上下均福顷年台旆自中朝使还植与相迎於良乡之驿舍具道朝廷礼乐文物之盛痛愤北戎腥膻(删痛愤至此六字改作契丹二字)残酷(添生民字)之弊至扌腕太息既。又执手於中京景昌门外之邸中极言戎狄(改作契丹)所以将亡之状议既决乃使不肖先归朝乞收复幽蓟故地汨汨许时未克厥志上方稽天之讨察时之变至於今日然後不肖言行计从阁下闻之必已大喜自古戎狄之兴(删此四字改作兴国)未有。若女真如此之速辽东辽西已为奄有前年取上京今年取中京遂破云:中如摧枯拉朽所在肝脑涂地腥闻於天山西良民所遭如此,岂不痛心疾首邪(删所在至此十五字)尚虑女真(删此二字)乘巳胜之势下居庸之孤城为之柰何我燕之人必引领南下已有来苏之望上欲拯民於水火乃遣太师楚国公领重兵百万将次於境上伐罪吊民霈如时雨已号令八路将帅以至於不校母得荼毒良民应天意顺人心扩幽蓟安生聚集此其大略也。如或昏迷不恭邦有常宪燕地褊狭幅员不过数百里已患女真之侵疆。且虑旧君之复至军兵日益困赋役日益重此正契丹运尽天亡之时也。虽有智者何以为谋契丹五京巳亡者四区区弱燕,岂能孤立阁下与诸庙堂大臣,岂不共知耶善为契丹之计者莫。若劝诱新君以全燕之地来献於朝廷以安元元以保骨肉策之上也。如新君执迷及左右用事之人不明於祸福请阁下密结豪杰拘囚首虏(删此四字)壶浆箪食开门迎降使阁下世享富贵长守全燕以伸前日之志策之次。
也。阁下父子有志於此适丁斯时千载一逢莫如今日时哉!时哉!不可失也。已奉敕旨如以其旧官来降者即以旧官处之功高者别加厚赏以次者事毕日任便复业恐阁下欲知之母或迁延自速倾覆祸福逆顺指日可待侯来报以慰我思。又与李刘范马柔吉等书云:顷年沥酒於北极庙中以归朝灭虏(改作辽)为誓倏忽十年未即如愿今幸朝廷遣大臣领兵百万将次於近境足下速集义士开门迎降如能拘执虏囚(改作燕王)可以变祸为福虏中(改作契丹)五京已陷四京矣。如能完我(删此二字)全燕人以归中国则是足下阴德与时无穷可以坐享富贵矣。勉旃勉旃人回希来谕。
处温令李回书云:顷自白拜别时接音讠毛耳可得闻目不得见至於燕饮谈笑每思而念之与待制数尝发言灭虏(改作辽)为誓近岁间内外相凌盗贼竞起虽分五路已陷四京仅有幽燕孤危将亡甚於累卵无计解其纷难也。A1历数之将尽相公自入枢廷顿变白首夙夜不遑怀履薄临深之惧东虏(改作女真)近日复有深入虑遭族诛之难不思往日之非惟念今日之咎愚闻慎密然後事济兵以诡道制胜大宋未有所行先形於外。若议兴行深宜密速愿救燕乡无告之民戎酋(改作天锡)成立全是相公与北枢萧公李密学处能等同立新分付得军兵事与南北面同勾当兼处分速集义士今月二日自状自备三千甲马武勇人准备防女真南来巳准奏行近戎主(改作天锡)助添招军赐得七万贯及有枢吏兵刑太原山甫少卿累次於处有言亦有向化心待与耶律策高勰马谔等同志彭城范与韩堇山西路押军近日并无文解来不知存在所有文字待范来获便处管分付到相公似有风闻此事待方便呈将来书示北遂趋参善保台严谨持六候问不具表弟守太常少卿知随驾翰林医官院使瘘同勾当在京军兵李上。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许涵度校刊。
※卷八校勘记。
自尔圣圣相承(脱尔字)无不以一当百(脱以字)欺君罔上(上误作圣)君为使人何得为刘宗吉结约(下为字误作与)今公营东西北皆逼林木(皆误作背)直言燕中之虚实(脱实字)厉声言马某可斩(厉误作属)复不从已退(从一作得)候来报(侯误作侯)。若议兴师深宜密速(师误作行)同立新君(脱君字)近日并无文辞来不知存在(辞误作解)比遂趋参善保台严(比误作北)。
●卷九
政宣上帙九。
起宣和四年六月二十四日辛亥,尽九月二十三日己卯。
二十四日辛亥耶律淳死(改作卒)。
燕王自马扩之归。又闻天祚之信忧惧成疾是夜疾笃死无嗣萧干立其刀萧氏权主军国事号皇太后改建福元年为德兴元年天祚闻淳死下诏曰:天命至大不可以力回神器至公示闻以智取古今定论历数难移是以圣人戒於盗窃故秦晋国王耶律淳九族之内推为叔父之尊百官之中未有人臣之重趋朝不拜文印不名尝降玺书别颁金券日隆恩礼朕实推崇众所共知无负於尔比因寇乱遂肆窥觎外徒有周公之仪内实稔子带之恶不顾大义欲偿初心任用小人谋危大宝僭称帝号私授天官指斥乘舆伪造符宝轻发文字肆赦改元以屠沽商贾为翊戴之臣以佞媚狙诈处清密之任不逾累月便至台阶刑狱滥冤纪纲紊乱恣纵将士剽掠州城致我燕人陷於涂炭天方悔祸神不助奸视息偷存未及百日一身殄灭绝嗣覆家人鬼所雠取笑天下而。又。
辄申遗令擅建长秋妄委妇人专行伪命其逆臣处温父子同恣贪婪杀戮无辜助为不法众心离散立致分崩狼狈荒迷容身地针罪诚难贷令必在行假其馀生庸示宽大据耶律淳大为不道弃义背恩获戾祖宗朕不敢赦应所授官爵封号尽行削夺并妻萧氏亦降为庶人仍改姓虺氏外据皇太叔并妃别无关碍更不施行其封爵懿号一切仍旧呜呼仰观天意俯徇舆情勉而行之朕亦不忍。且仲尼作春秋乱臣贼子惧後之为臣子者可不慎欤。
初燕王病卧於城南瑶池殿李父子与陈泌等阴使奚契丹诸贵人出宿侍疾燕王危笃处温托故归私第欲闭契丹於门外然後乞王师为声援契丹知遂不果後永休县进纳人傅遵说随郭药师入燕被擒告说李处温父子常遣易州富户赵履仁刘耀赍文字通童贯欲挟萧后纳土大宋履仁授朝散大夫刘耀均州团练使见充宣抚司准备差使萧后引问处温等示其前後罪犯遂无以对处温赐自尽子凌迟处斩籍其家赀得见钱七万馀贯金银珠玉称之自为宰相数月之间四方贿赂公行初处温父子闻天祚播迁劝立燕王僭号以图恩幸及燕王死後恐契丹亡失其所依亦遣人北通金国俟其大军之来期以内应一南结童贯愿挟萧后纳土以归皆非至诚盖所以宛转欲为身谋而至此反为身害朝廷抚定燕山府追封处温为广阳郡王子保甯军节度使以本宅为庙。
《北征纪实》曰:李处温者辽国故相李俨之子也。尝谏天祚以国危使奉中国不纳及九大王立以推立功而相之与四军大王者对主国柄後。又辅萧后说肃后归朝乃密遣人通好二帅约日以燕山降及萧后归而二帅失信不能周旋於其闲事泄处温为四军所杀而抗王师矣。虏(改作燕)人知其国。且亡而中国必欲故地也。是以不战而听顺谓中国既得所欲而彼尚可假中国之势存其血食而已然中国之意期於必灭之而後已是以虏(改作燕)人後复说女真犯(改作入)中原倾我根本皆以复雠也。中国失之甚者尤在,於是。
又曰:辽既无主群臣乃即燕山立其叔九大王耶律淳号天锡皇帝遂降封天祚为湘阴王适乃中国犯盟不惟我师不堪战。且九大王者素得人心我。又不直是以破贯如拉朽然及闻败群小大沮一帅议退。
师上意亦欲。且罢将复与九大王约旧好独王黼力主之百端激上意以成其奸因从经抚房降御笔以饬二帅曰:狗性从头杀便会走(删曰:狗至此九字)会九大王者适病死而辽人奉其妃号萧后为主故辽势更炽,於是再出师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