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94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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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被召命赴行在杜充以楚州缺知州。且闻立率兵自徐来即付立俾知楚州使人迎立授之立至临淮县被充之命兼程至黾山金人闻立弃徐州而新知楚州以甲拴於淮阴邀截之立麾下皆皆谓金人方挖於淮阴而楚州不可往不如退还徐州立忿怒嚼其齿曰:正要与金人相杀保谓金人挖路而楚州不可往乃令诸军曰:回顾者斩,於是率将先登至淮阴与金人遇大战四十里至楚州城下遂得以数千人入城而後军孟成张广皆以其所部渡河北去方其尘战也。士卒有失仗者拔砌街瓦相击岳庙前庙街三里许皆为所拔立口中箭贯其两颊带简明入城口不能言以手指挥诸军憩歇方定拔其箭议者谓自燕山之役南北战争未有如此之尘战者。
十三日丁巳杜充焚真州长庐崇福禅院。
金人已犯和州杜充命清野淮南添差建康府通判刘汉之献议长庐崇福院有屋二千闲金人得之可以系筏而渡当焚之充命统制伏之彦往焚烧长庐崇福院院有重廊层阁金碧相辉映凡二千馀闲禅刹之盛为江淮闲第一是时之彦屯於东阳被檄即以数舟载三百人自东职口溯流而上至杨家洲有。
沿江巡检王真下寨。又有长芦崇福禅院僧行数腓人居民亦数百人杂居诸渚闲真使人邀舟盘问春更之彦对以准留守司檄备奉圣旨差诸统制伏之彦往焚烧长芦崇福院僧行闻之已仰天号哭百姓亦哭之彦遂率真并土军同行至长芦镇住持僧道林与知事迎接入院之彦具说烧焚之意道林曰:物之兴废皆有其时成也。毁也。吾何容心哉!乃对佛烧香之彦取檄就佛前宣扬僧行军民皆哭之彦变哭道林与之彦少坐之彦遣其众取芦柴於紧要下积堆凡二十四处道林亦遣僧行取库钱三千馀缗投入井中。又取金银匣去之彦取责沿江巡检司焚烧之委文状具令申刻取火。又徐徐至酉刻促放火二十四处火绵齐发昏黑时火焰亘三夜漏方半屋无大小已平榻矣。是时惊移老小乘火而行翌旦寺基惟灰埃中有钉头而已。
刘位知濠州。
知濠州孙逸赴建康禀议也。杜充以濠州不可阙知州遂檄节制军马刘位俾知濠州位泗州招信人居於碑镇素豪强为邻里所推。且宗族稍盛扰扰之际聚乡民保守横山分乡民为军使诸弟至各统之是时西北衣冠与百姓奔赴东南者络绎道路至有数十里或百馀里无烟舍者州县无官司比比皆是盗贼艰辛之状万绪千般及入泗州境则闻招信刘家聚兵甚众故流移之人渡江入招信投横山为乐国而士大夫往往具刺敬谒於位宾客既多位见客亦有时每颐指其馆谷之所,於是狼狈而来者得以暂安而位亦渐渐尊崇矣。所以招信刘家之名播於远迩者盖自流移士民唱之也。杜充在建康以位为节制军马至是令位知濠州军州事。
陈邦光知建康府。
知建康府胡舜陟以金人势逼乃求为浙西宣抚司参议官朝廷从之遂命陈邦光知建康府舜陟发建康之六月金人犯建康境是时韩世忠在镇江府或执舜陟解送世忠者世忠责舜陟不合弃建康而走缚於海船之桅樯既而闻知改差浙江宣抚司参议乃放行。
金人陷临江军。
二十一日乙丑金人自马家渡渡江统制陈淬破杀。
先是金人计置采石欲渡江为郭伟所拒遂趋马家渡统制陈淬及金人战於江上败绩淬被杀金人遂。
济渡南岸无兵金人舟不多但无人迎敌致使渡长江如蹈平地唯水军统制邵青以一舟载十八人当金人於江中稍工张青者中十七矢遂退於竹┠渡遣史曰:杜充聚诸军在建康而沿江皆无备金人已渡乃命诸军迎敌都统制王燮素骄奢不恤军士惟卫队以旌旗簇拥夸其荣贵身为大将无亡矢遗镞之用率本军先遁先是辅逵在东阳被檄策应燮与逵相遇於途中曰:已失渡口遂以兵皆南奔自徽州入福建刘晏走燮陵韩世忠在镇江以胡(改作敌)骑骁勇其锋不可当乃率步卒航海以伺其隙。
二十三日丁犯杜充弃建康府渡江北走军溃。
杜充在建康治兵专以残杀为政斩人无虚日充闻金人已渡江诸军溃散欲乘船出奔方开水门士庶舟船争门拥隘不能出充使人谕之曰:相公欲迎敌金人耳众皆呼曰:我变去迎敌弃不能行而止自是市井闲喧腾言杜充相公枉斩了多少人及其惊急却欲先弃城走充闻之莫敢谁何乃命诸军各人犒赏银十两绢十匹令诸军皆往蒋山下寨是夜军中不整人多夜呼质明皆溃散到东阳诸军争入互相杀移时方定充渡江遁走宿州王进王冠犹以本部兵随行至真州驻於天庆观进冠不相协遂分为二充以军不协回惶未有所向知真州向子劝充由通泰入浙欲与之偕行充意在归北故不从子知其意遂乘舟弃真州而去充檄冠知真州自为出陆计声言往招信县山寨合刘位人马来杀金人乃出西门行至天长军而去。
金人寇(改作攻)六安军知军事边某叛降於金人。
金人周太师已据寿春府乃命兵侵六安军丁犯寇(改作攻)城下知军边某迎降金人以赵团练者率北军三百人屯城下不杀掠。
金人寇(改作攻)吉州知军州事杨渊弃城走。
杨渊闻金人犯境即弃城去金人驻於城下不入城不甚虏掠(删此四字)。
金人寇(改作攻)袁州知军州事王仲嶷叛附於金人。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四校勘记。
洎上曹百司皆之南昌(脱皆字)治有常程格去细务及从官郎吏(一作治常程有格法细务及从官郎吏)留守建康府(脱守字)已於十一月初八日起发往虔州矣。(往误作住)上谕以不得已之意(意误作事)并於明越温台从便居住(於误作以台课作台)李迨自明越州来(越字衍)凡八日回延世拒而不纳(脱凡八六字)劝民者当以至诚(劝误作动)乃用迎长之节(迎长应作弛张)思采石反隘官兵(隘误作江)斩州具其事奏闻之(之字衍)憩歇稍定方拔其箭(误作憩歇方定拔其箭)遂退於竹┠港(港误作渡)燮正在与逵相遇於涂中(脱正字)。
●卷一百三十五
炎兴下帙三十五。
起建炎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丁卯,尽十二月二十五日巳亥。
隆皇太后自吉州进幸虔州(旧校云:朝野杂记高宗自金陵将幸浙西避狄请隆皇太后奉祖宗神主往南昌六宫百司皆从时庶事草创六宫暨先朝旧人通不满四百人後虏薄南昌卫尉皆溃太后仓卒南去后与贤妃皆村夫打轿而驰六宫死亡散失者甚众。虏改作敌骑)。
隆皇太后离吉州至生米市有人见金人已到市中者乃解维夜行质明至太和县。又进至万安县兵卫不满百人滕康刘珏杨惟忠皆窜山谷中惟有中官何渐使臣王公济快行张明而已金人追至太和县太后乃自万安县至早口舍舟而陆遂幸虔州。
金人寇(改作攻)抚州知军州事王仲山叛降於金人。
遗史曰:王仲山字衡甫与仲嶷为兄弟仲嶷字峰甫仲嶷以袁州降仲山。又降兄弟典二郡相望皆不能全其节後綦崇礼行其责词曰:昔唐天宝之乱河北列郡并陷独常山平原能为国守者盖杲卿真卿二颜在焉尔等顷以家声屡尘仕板未为亏失寝预使令为郡江西惟兄及弟力诚不支死犹有说临川先降宜春继屈鲁卫之政。若循一途虽尔无耻不愧当。
时之公议顾变何施面目见尔先人於地下哉!仲山瑛之父也。有婿曰:秦桧。
二十九日癸酉江东安抚使陈邦光叛附於金人通判建康府事杨邦义死之。
金人自渡江数日军马皆集遂鼓行逼建康府城下先是杜充清野城外无屋宇皆空阙城下望之旌旗器仗蔽郊满野铁骑往来如云:陈邦光即具附降之状使人迎於十里亭投之兀术(改作乌珠)喜曰:金陵不烦吾攻击大事成矣。邦光率府县官自出南门诣兀术(改作乌珠)投拜兀术(改作乌珠)受这通判杨邦义不拜兀术问之邦义曰:我大宋之臣也。食君之禄受君之衣岂忍背其主而事番狗也。兀术犹欲降之使译者许以高官邦义大(删兀术至此四十七字)骂不绝口竟不肯屈(删此四字)兀术(改作乌珠)命拘至帐下杀之邦义字希稷吉州庐陵县人後叶梦得知建康府为请於朝立庙於南门之外以裒忠为额邦光方出城投拜也。城中民携老幼争出东门取蒋山路而去金人驰骑往蒋山遮其路驱居人复回城中金人遂据其城。
金人寇(改作攻)建昌府权知军事蔡延世御退之。
蔡延世建昌人也。应武举得承信耶阁门祗候军无守臣众推延世权知军事金人犯(改作陷)洪抚州遣十人持檄至建昌军延世令入城皆杀之至是金人以兵至在下问十人所在延世示之以首级金人怒攻城为延世所败由是不攻而去故建昌独全後宰相荐上殿改通直郎赐绯鱼袋。
邵青聚众於建康江中。
金人渡江建康失利邵青退於竹┠港欲聚众凡建康府舟船至者皆拦之渐下真州有宋全(旧校云:一本作宋金)者建康水军将官也。水军统制郭吉溃散不知所在全已在真州拦船青攻全全不胜其馀众复入建康青尽夺其舟遂有舟大小仅百只往来於江中舟船渐聚众亦数万得京西路安抚司参议官魏曦者倜傥之士也。西京安抚司辟为参议朝廷以白衣借补阁门宣赞舍人在建康未行会闻金人渡江为青所得用为参议遂以其众往芜湖。
权知濠州张宗望叛降於金人。
先是杜充檄刘位知濠州也。张宗望遣进士秦缝赵之杰等往招信致书备礼请位位未至其(删此字)金人周太师自寿春府传檄到州宗望与州县官议其所以众谓孤城难守刘位未至不。若从权受金人之命。
保全家属宗望然之乃与州县官列衔具降附之状遣官吏僧道往寿春府投拜周太师即以孙兴来知濠州滕郎中为兵马都监以副之迪功郎陈浩然为通判率北军五百人入城兴与滕郎中皆燕人浩然者王臣也。初以进士登第为寿春府幕官金人据寿春故浩然受金人之命兴等既入城惟改建炎三年为天会之号其馀一遵旧法无所变革北军与濠民杂居於闾巷闲秋毫不相侵扰兴惟务抚┰由是居民稍稍安处。
杜充观文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
制曰:门下运筹而决千里之胜兹有赖於宗臣失律而致三军之凶顾可居於宰职眷吾次辅尝领中权既贻疆场之忧宜解机衡之任具官某早缘人望骤履政涂谓其大而有谋可以艰难而立事故擢持於国秉仍专付於戎师总诸将万夫之屯当长江一面之寄所期李为我长城甯使周公至於破斧逮敌人之临境率我众以交锋惟胜负者兵家之常当死生为天下之计乃因奔北惟事退藏至大弃於其师将焉用於彼相会边虞之稍息闻物论之交兴已弗民瞻难逃策免念备股肱之久姑存体貌之馀止罢要权犹从优数赋殊庭之厚禄加秘殿之隆名於戏泰阶平而风雨时始共期於康济采薇废面征伐缺今良负於倚毗尚冀桑榆之收复全黾玉之毁勉图伟绩用对殊休以弃建康府遁还军溃故有是命。
十二月七日辛巳金人隐广德军。
兀术(改作乌珠)既得建康府区处已定乃率众焚溧水建平路趋杭州一路居民但知溃散之乱军(删此字)兵不虞是金人(下添军字)故聚集居民及乡兵。若将捍御者金人以为拒战所以溧水建平皆焚烧杀戮而去将近广德军知军周烈亦未知是金人谓为溃兵遣人以好语迎之许其犒军。且约其不扰金人许之故烈无虞心俄顷金人传箭至招其投拜烈大惊索马而奔金人追至二十里被执至杭州杀之金人陷广德军焚烧罄尽安吉县相去八十里犹未知报。
八日戊午金人陷安吉县。
知安吉县会绰聚乡兵在石郭把隘金人犯(改作逼)石郭寨发数矢或视之曰:沙柳木干凿子头真番人(二字改作敌)箭非溃兵也。乡兵皆弃竹枪纸甲而奔金人入县纵火悉为灰埃唯常乐寺有屋数闲火所不及。
九日癸未知馀杭县事会悬叛附金人。
金人自安吉县进兵过独松林岭叹曰:南朝可谓无人倘以羸兵数百守此吾,岂能遽渡哉!知馀杭县会悬探得其赏知是金人乃与县丞徐聿成率僧道官吏焚香花迎拜投降金人差押人毛毛可(改作穆昆)问知县安否委勃堇(改作贝勒)二员同治县事不焚烧不杀戮出榜於路戒约兵马不得骚扰县尉杨汝为在径山能仁寺县差弓手节级及保正斋刮目相看如汝为汝为斩之请监事为统领聚强壮拒金人住持僧楚仁从之,於是临安县官吏亦叛附於金人。
十日甲申金人寇(改作攻)杭州浙江安抚司康允之弃杭州(旧校云:时钱塘县令朱跸死之)。
金人寇(改作攻)杭州杭州犹未知是金人安抚康允之遣东南第三将刘某出城迎敌於湖州市得二级以归耳上皆戴环子(删耳上至此六字)允之见曰:此金人也。遂弃城遁去。
十二日丙戌扈卫班直乱。
上欲幸海道班直卫士语不逊欲杀宰相吕颐浩中军统制辛永宗弹压定遂取首乱者数人诛之。
十七日辛犯杭州军民乱杀权知州刘诲金人陷杭州刘诲知楚州被召赴行在挈家到杭州时上已幸浙东适会金人自安吉县馀杭路入寇安抚使康允之弃城走军民共推诲为知州先是金人在和州李俦者杭州人也。与诲有旧金人令俦入城谕诲使降俦已翦发左衤任(改作易金人服)矣。诲俦相见执手而言欷不能正视军民谓诲有投拜之意王八差首唱之军民遂乱诲全家皆死初闻乱诲大呼曰:李俦是本州人为和州知州为金人也。乱不可止遂被害是日晚城陷明日赠诲直龙图阁制曰: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好物乐也。恶物哀也。乐生哀死人之情也。圣人之治顺人情而已刘诲山阳之守臣钱唐之寓公也。纷然围城之中推以为守而奉承之非深知其贤为可恃也。指以为叛而剿绝之非深知其罪为可诛也。事穷势迫人人自危横议之发初无根柢卒使身涂草野尸混卒伍是变不幸焉尔锡以宠名官其遣息姑以致哀死之义而已尚其不昧知享此哉!。
十九日癸巳车驾幸定海县。
上以明州不可居乃决幸海道把隘张公裕进海船二十只内以兴化军田经船作御舟馀并作御前使用百司禁卫并明州备船禁卫有千馀人随行是日。
幸定海县留张俊明州虏(改作敌)上赐亲其略曰:惟卿忠勇事朕累年朕非卿则倡义谁先卿非朕则前功俱废卿宜戮力共贼(改作敌)兵一战成功当封王爵。
二十日甲午车驾幸昌国县。
金人寇(东安抚司李邺附於金人浙东宣抚司郭仲荀弃越州走。
金人犯(改作攻)越州郭仲荀以宣抚使职事不战而奔其兵将多溃去为盗知州李邺以越州叛於金人二十二日丙申金人屠洪州。
金人在洪州取索金奶宝货百工技艺皆尽是日大肆屠戮焚掠殆尽(删大肆至此入字改作复屠之)。
溃军成阜侵婺州防遏使傅松卿出城说而降之。
成阜寇婺州州学教授周邦者请率兵击贼知州沈诲从之邦率兵数百出城大败而还诲欲斩邦州官劝止之浙东防遏使傅崧卿屯婺州阜来攻城崧卿出城单马见阜不以至诚心产以忠义之节阜等数千皆来降傅崧卿何榜第进士上驻跸扬州为中书门下省校正诸防公事行在明州以崧卿为浙东防遏使取将必用儒术以侯廷庆为前军统制步汝霖为後军统制亲统中军皆有纪律云:
二十五日已亥张俊败金人於明州。
金人犯(改作逼)明州张俊欲遣人硬探无敢应者有军兵任存请行俊壮之曰:汝果能得其实当与汝官存拜谢而行不旋踵以手提二级而还具得金人之虚实俊大喜遂瘳和兵之计亦会隐士刘相如劝统制刘宝与战不胜再命王进党用邱横迎敌用与横皆被伤杨沂中田师忠再战。又不胜李宝继进苦战李直率诸班直以舟师来助刘洪道。又率兵射其旁金人乃败而稍退去俊戒将士母骄母惰。且虏(改作敌)人侵轶数千里如入无人之境其谓我不能这有轻我之心今一旦失利彼将奋怒必再来乃清野高桥闭关自守奏任存之功特授承节郎王进者延安人少为军卒是役也。身先士卒独立奇功骤加正使赐金带俊拔用为将。
李成侵淮西。
李成破滁州琅琊山寨渐欲趋江上止全椒县遇金寨岭至是知金人渡江已尽乃率众往淮西。
张俊遣人来奏明州之捷。
上在昌国县捷报至百官皆贺内侍陈顾言不贺曰:上幸海道何贺之有。
隆皇太后命杨琪军临江军张中彦军吉州。
梁羡慕张进叛於金人。
梁羡慕为选锋正将张进为副将上在越州差羡慕进以本部兵驻於诸暨县及李邺以越州投拜金人遣招羡慕等羡慕与进皆欲投拜其众多不从事渐彰露羡慕与进心不安率腹心五六十人诣州投拜其众果不至据山自保上在温州张俊遣人招其众皆往温州俊依旧留麾下。
邵青破周虎於芜湖县。
李成之党有周虎者据芜湖县邵青以舟船至芜湖县乃遗从与战一日七败参议魏曦以小舟观战江中既而告青曰:吾知所以败变知所以胜矣。彼以红布Й缠与我之号一同故与战则不能分彼我所以必败宜易其号则胜矣。青然之乃令其众皆作钻风角子各衔墨而行遇战则去萁红巾唯见钻风角子。又用墨抹抢於眼下如伶人杂剧之戏者。又口吹叫子一战胜周虎於芜湖青遂驻於芜湖。
戚方杀後军统制扈成於金坛。
初建康军溃於蒋山也。统制刘经扈成岳飞皆入茅山经屯上观成屯中观飞屯下观皆从(删此二字)兵(下添者字)虏掠为资(删此二字)飞与经成议移军入广德军锺村经与成皆许之岳飞与经引兵先行飞等既行成按军在路下摆拨不劝飞与经军马已行尽成乃往金坛县与其将李璋等议入镇江会李滑槌之军将士从之成留老小在金坛以共众往镇江李滑槌闭门不纳而出银帛犒成军军复回至丹阳得报戚方趋金坛寨尽虏老小而去成大怒有吞戚方之意急越金坛有统领官谷俊者背成投方告其事方勒兵马为备。又中夜乡导二人迷路质明始悟成益怒斩乡导二人成使克择日筮之曰:缓则吉成曰:事已如此何可稍缓。又命斩之命寻路而回中途与方隔水相遇方下马拜成成亦下马答拜成曰:军老小在金坛何故见侵方曰:死罪死罪戚方安敢作此乃其下小人有相累者成曰:然愿得军中老小见还如何方谢曰:既蒙宽恕谨当尽以老小交付不敢稍有侵损约日交还已定方先期令人於桥下掘大坑伏精锐数十人斯日尽刷老小鳞次而行。若将交还者成以车马迎之方隔水言曰:戚方今日尽将老小交还统。
制何用军马,岂非欲见陵侵乎!成曰:不然遂约其军马皆退而成与方各进马方稍缓其行成先至桥侧伏兵出遂杀成成既死方乃进兵其军散走方尽取成父母妻子皆杀之,於是统领庞荣收成馀众往宜兴县投水军统制郭吉。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五校勘记。
未闻亏失(闻误作为)无屋宇皆空阙(无字衍)即具降附之状(降附误作附降)城中民乱老幼争出东门(乱误作携)乃率众由溧水建平路(由误作焚)知军事周烈(脱事字)过独松林岭(林字衍)金人差押军(军误作人)金人寇越州浙东宣抚使郭仲荀弃城走知州李邺叛降於金人(误作浙东安抚司李邺附於金人浙东宣抚司郭仲荀弃越州走按此应提行作平行误)溃军成皋(皋误作阜下同)各附墨而行(附误作衔)兵(下添皆字皆误作者)。
●卷一百三十六
炎兴下帙三十六。
起建炎四年正月一日甲辰,尽三十日癸酉。
建炎四年正月甲辰朔车驾驻跸昌国县。
张俊败金人於高桥。
三日丙午知明州军州事刘洪道弃城走金人陷明州。
张俊虽已败金人於高桥心犹惧遂与李直及刘洪道俱弃城而去州人随之争门而出洪道已渡浮桥使人断茯桥路故州人不及渡而金人已入城追至西门外州人多溺死金人乘势屠明州存者无几明州之人是以怨张俊得小胜而充城遂致大祸。
五日戍申车驾发昌国县。
上闻金人已陷明州昌国不可驻跸遂行。
金人陷昌国县。
金人知銮兴舆已入海道乃自明州乘小铁头船泛海随潮从风至昌国县纵火去刂掠至沈家门而回乘舆才隔一日。
七日庚戌车驾幸章安镇(旧校云:镇属台州)。
司全张拟以所去刂神御来虔州诣隆皇太后乞降傅选陷彬州。
岳飞屯於宜兴县。
水军统制郭吉自建康溃散屯兴县时右军统制岳飞与刘经屯於广德军锺村飞令军中不得搔扰乡村约束虽严然不可飘渺上飞患之有将司李寅者献计曰:若移军宜兴三百临湖唯有一陆路极狭使一小将守之不可犯矣。飞大喜遂移军宜兴吉闻飞将至已惧即命虏捉舟船尽载老小。若将遁者飞先遣人投书以好语慰谕吉吉觉之急解维开船而去飞遂屯於宜兴後庞荣率其众背吉而投飞纳而用之。
赵万寇袁州王德张景与战败之万临阵乞降德斩万而并其众。
十四日辛已金人陷陕州李彦仙死之。
李彦仙守陕州高城深池利器械积粮食鼓士气。且战。且守人心益坚固可用。又尝北渡河与金人战蒲解闲民皆阳从虏(改作敌)而阴归彦仙金人必欲下陕州然後专力西向彦仙亦自料金人必并兵来攻即遣人诣张浚求马三百匹俟金人攻陕即空城渡河北趋晋缝并汾毒其腹心金人必自救乃自岚石西。
渡河由延以归浚不从浚贻书劝彦仙宜空城清野据险保聚俾敌人来无所掠我亦无伤伺隙而动庶乎!功可成彦仙亦不从守城之意益坚金人自旧岁冬以重兵来攻彦仙以死守浚取闲道遗以金币使犒其军。又遣军援之至长安不得进彦仙日与金人战钭士皆未尝解甲金人心理夜力攻至岁终犹未下娄宿(改作罗索)命自正月一日为始以一军攻击一日不下则歇泊次日别轮一军攻一日十军轮作十日攻击如不下次日聚十军并攻一日如是者凡三十三日必要破城攻击之法攻具毕施其不当攻具者皆背负云:梯手执刀斧弓箭每队以鼓在前击鼓一声则进行一步毁渡濠池鼓声渐促莫不争先疾趋并力齐登死伤者虽满地而不敢反顾丁巳晨有鸢邪数万飞讠於城上与战声相乱娄宿(改作罗索)曰:城陷矣。促使急攻已而城陷彦仙出城走过河北曰:吾不甘以身受敌人之刃闻金欠大纵屠掠彦仙曰:金人所以杀戮过当者以我坚守不下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