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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左传纪事本末

34 万字 · 约 16 小时 6 分钟 · 28 / 43

会员可开白话

人欲勿与石祁子曰不可天下之恶一也恶于宋而保于我保之何补得一夫而失一国与恶而弃好非谋也卫人归之亦请南宫万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宋人皆醢之

【补逸】礼记石骀仲卒无适子有庻子六人卜所以为后者曰沐浴佩玉则兆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孰有执亲之丧而沐浴佩玉者乎不沐浴佩玉石祁子兆卫人以为有知也

文公七年夏四月宋成公卒于是公子成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乐豫为司马鳞矔为司徒公子荡为司城华御事为司冦昭公将去羣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廕矣葛藟犹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为比况国君乎此谚所谓庇焉而縦寻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图之亲之以徳皆股肱也谁敢携贰若之何去之不聴穆襄之族率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宫六卿和宫室乐豫舎司马以让公子卬昭公即位而书曰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众也且言非其罪也 八年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 十四年宋髙哀为萧封人以为卿不义宋公而出遂来奔书曰宋子哀来奔贵之也 十五年三月宋华耦来盟其官皆従之书曰宋司马华孙贵之也公与之宴辞曰君之先臣督得罪于宋殇公名在诸侯之防臣承其祀其敢辱君请承命于亚旅鲁人以为敏 十六年宋公子鲍礼于国人宋饥竭其粟而贷之年自七十以上无不馈诒也时加羞珍异无日不数于六卿之门国之材人无不事也亲自桓以下无不恤也公子鲍美而艳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乃助之施昭公无道国人奉公子鲍以因夫人于是华元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华耦为司马鳞矔为司徒荡意诸为司城公子朝为司冦初司城荡卒公孙夀辞司城请使意诸为之既而告人曰君无道吾官近惧及焉弃官则族无所庇子身之贰也姑纾死焉虽亡子犹不亡族既夫人将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公知之尽以寳行荡意诸曰盍适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诸侯谁纳我且既为人君而又为人臣不如死尽以其寳赐左右而使行夫人使谓司城去公对曰臣之而逃其难若后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将田孟诸未至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荡意诸死之书曰宋人弑其君杵臼君无道也文公即位使母弟须为司城华耦卒而使荡虺为司马 十七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 十八年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将奉司城须以作乱十二月宋公杀母弟须及昭公子使戴庄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孙师为司城公子朝卒使乐吕为司冦以靖国人 宣公三年宋文公即位三年杀母弟须及昭公子武氏之谋也使戴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秋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也成公二年八月宋文公卒始厚用蜃炭益车马始用殉重器备椁有四阿棺有翰桧君子谓华元乐举于是乎不臣臣治烦去惑者也是以伏死而争今二子者君生则縦其惑死又益其侈是弃君于恶也何臣之为【臣】士竒曰宋宣公舍其子与夷而立穆穆复舍其子冯而立宣之子殇殇忌冯冯卒簒殇先儒谓宋之祸宣公为之非虚语也夫与子者主乎立嫡所以杜争夺之原而正其乱也隠让桓而桓弑隠诸樊兄弟交让季子而啓王僚子光之争故让非三代以下所可言也殇公忌冯固逆天理然国宣公之国也冯不能体父志而欲与殇争郑人屡谋纳冯殇公又复无道则华督之属意于冯久矣其弑殇公为子冯也世但恶殇之忌冯而忘冯之篡殇使有南史冯亦在弑君之列矣诸侯取赂而立华氏春秋中弑君三十六其祸皆萌于此以其不诛讨乱贼而反劝之恶也闵公再弑彼直循其故事耳南宫长万乗丘之俘囚也不正典刑而反为大夫于宋又狎而与之博不避妇人其昏已甚一言攘臂而祸及君父仇牧虽未闻匡救于平时而慷慨急难义形于色手劔而叱之碎首齿阖不可谓不忠矣昭公不能其君祖母又欲尽去羣公子披枝叶而縦寻斧焉此败亡之道也然襄夫人欲通公子鲍为之厚施以收众卒杀昭公殆亦鲁穆姜之类耳穆姜不幸而出侨如襄夫人幸而立宋鲍其为恶一也宋能讨贼罪不有在乎观昭公临死之言顺命而就戮亦似自知其过者而上不礼于王母下得罪于国人即弟哀亦不义而去之不可解也文公逐武氏之族并杀母弟与昭公子忮狠极矣没而用殉且厚即锢南山讵足葢其恶哉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四

<史部,纪事本末类,左传纪事本末>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五

詹事府詹事髙士竒撰

宋襄公图伯

僖公八年冬宋公疾太子兹父固请曰目夷长且仁君其立之公命子鱼子鱼辞曰能以国让仁孰大焉臣不及也且又不顺遂走而退

【攷异】説苑以目夷为后妻子夫兹父固为太子而曰目夷长则非后妻子明矣

九年春宋桓公卒未而襄公会诸侯故曰子凡在丧王曰小童公侯曰子 冬宋襄公即位以公子目夷为仁使为左师以聴政于是宋治故鱼氏世为左师【发明】目夷之后十世犹当宥之后此华元之于鱼石情亦恝矣

【补逸】礼记宋襄公其夫人醯醢百瓮曾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

十五年冬宋人伐曹讨旧怨也 十六年春陨石于宋五陨星也六鹢退飞过宋都风也周内史叔兴聘于宋宋襄公问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对曰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退而告人曰君失问是隂阳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十七年齐桓公与管仲属孝公于宋襄公以为大子冬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羣吏而立公子无亏孝公奔宋 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诸侯伐齐 郑伯始朝于楚楚子赐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无以铸兵故以铸三钟 夏五月宋败齐师于甗立孝公而还 十九年春宋人执滕宣公 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防盟于邾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属东夷司马子鱼曰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况敢用人乎祭祀以为人也民神之主也用人其谁飨之齐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诸侯义士犹曰薄徳今一防而虐二国之君又用诸淫昏之鬼将以求霸不亦难乎得死为幸 秋宋人围曹讨不服也子鱼言于宋公曰文王闻崇徳乱而伐之军三旬而不降退修教而复伐之因垒而降诗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今君徳无乃犹有所阙而以伐人若之何盍姑内省徳乎无阙而后动 陈穆公请修好于诸侯以无忘齐桓之徳冬盟于齐修桓公之好也 二十年冬宋襄公欲合诸侯臧文仲闻之曰以欲従人则可以人従欲鲜济 二十一年春宋人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而后败 秋诸侯防宋公于盂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执宋公以伐宋冬防于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未足以惩君【补逸】公羊传此楚子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为执宋公贬曷为为执宋公贬宋公与楚子期以乗车之防公子目夷諌曰楚夷国也强而无义请君以兵车之防往宋公曰不可吾与之约以乗车之防自我为之自我隳之曰不可终以乗车之防往楚人果伏兵车执宋公以伐宋宋公谓公子目夷曰子归守国矣国子之国也吾不従子之言以至于此公子目夷复曰君虽不言国国固臣之国也于是归设守械而守国楚人谓宋人曰子不与吾国吾将杀子君矣宋人应之曰吾赖社稷之神灵吾国已有君矣楚人知虽杀宋公犹不得宋国于是释宋公宋公释乎执走之卫公子目夷复曰国为君守之君曷为不入然后逆襄公归恶乎捷捷乎宋曷为不言捷乎宋为襄公讳也此围辞也曷为不言其围为公子目夷讳也执未有言释之者此其言释之何公与为尔也公与为尔奈何公与议尔也

二十二年春三月郑伯如楚夏宋公伐郑子鱼曰所谓祸在此矣 秋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聴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殱焉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敌也虽及胡耉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以讨其不与盟于齐也 夏五月宋襄公卒伤于故也

【补逸】史记襄公之时修行仁义欲为盟主其大夫正考父美之故追道契汤髙宗殷所以兴作商颂襄公既败于而君子或以为多伤中国阙礼义褒之也宋襄之有礼让也

二十四年秋宋及楚平宋成公如楚还入于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丰厚可也郑伯従之享宋公有加礼也

【臣】士竒曰宋襄公以亡国之余起而图伯葢迹齐桓而为之者也首用兵于齐假置君之义其意以为伯国既款而宇下诸侯亦不待痛而服矣夫齐桓之所以成伯非定襄王之位与葵丘之申五禁乎孝公虽桓之所属而无亏长卫姬之所出也兄弟之序甚明乃遽伐齐丧奉少夺长致无亏不得其死乱上下之分长篡弑之阶其何以为天下盟主哉至兵威所及尚不能服一曹而欲与楚争伯星陨鹢飞天变见于上目夷深忧逺虑人事着于下鹿上执辱可为明戒而又伐郑以挑楚怒兵败身伤逾年竟卒甚矣哉宋襄之愚也至之败或以其不従司马之言不扼楚于险不忍重伤与二毛而宋襄亦至死无悔谓其能行仁义之师不幸而败吁宋襄其谁欺乎夫祸莫憯于残人之骨内而以国君为刍狗无亏之杀鄫子之用以视重伤与二毛孰大逆天害理之事宋襄敢行之而故饰虚名以取实祸此所谓妇人之仁也以是图伯不亦难乎若夫欲速见小亟于合诸侯而昩长驾逺驭之大略先儒于曹南传已畅言之而不知其失算尤在伐齐置孝公之始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六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

宋公族废兴【鱼石之乱 子罕之贤 华向之乱乐大心辰地之乱 桓魋之乱 大尹之乱 内附景公灭曹】

成公十五年秋八月葬宋共公于是华元为右师鱼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公孙师为司城向为人为大司冦鳞朱为少司冦向带为大宰鱼府为少宰荡泽弱公室杀公子肥华元曰我为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能治官敢赖宠乎乃出奔晋二华戴族也司城庄族也六官者皆桓族也鱼石将止华元鱼府曰右师反必讨是无桓氏也鱼石曰右师茍获反虽许之讨必不敢且多大功国人与之不反惧桓氏之无祀于宋也右师讨犹有戍在桓氏虽亡必偏鱼石自止华元于河上请讨许之乃反使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氏杀子山书曰宋杀其大夫山言背其族也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出舍于睢上华元使止之不可冬十月华元自止之不可乃反鱼府曰今不从不得入矣右师视速而言疾有异志焉若不我纳今将驰矣登丘而望之则驰骋而从之则决睢澨闭门登陴矣左师二司冦二宰遂出奔楚华元使向戍为左师老佐为司马乐裔为司冦以靖国人 十八年夏六月楚子辛郑皇辰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还书曰复入凡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复其位曰复归诸侯纳之曰归以恶曰复入宋人患之 七月宋老佐华喜围彭城老佐卒焉 冬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华元如晋告急 十二月孟献子会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 襄公元年春己亥围宋彭城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人也谓之宋志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归寘诸瓠丘【以上鱼石之乱】 六年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平公见之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遂逐之夏宋华弱来奔司城子罕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荡子荡射子罕之门曰几日而不我从子罕善之如初 九年春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使伯氏司里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挶具绠缶备水器量轻重蓄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备表火道使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使西鉏吾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晋侯问于士弱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日知其有天道也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无象不可知也 十五年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吾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懐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寘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 十七年宋华阅卒华臣弱臯比之室使贼杀其宰华吴贼六人以铍杀诸卢门合左师之后左师惧曰老夫无罪贼曰臯比私有讨于吴遂幽其妻曰畀余而大璧宋公闻之曰臣也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乱宋国之政必逐之左师曰臣也亦卿也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葢之乃舍之左师为已短策茍过华臣之门必骋十一月甲午国人逐瘈狗瘈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华臣惧遂奔陈 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収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晳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而有诅有祝祸之本也 二十九年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宋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徳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以上子罕之贤】 二十六年初宋芮司徒生女子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名之曰弃长而美平公入夕共姬与之食公见弃也而视之尤姬纳诸御嬖生佐恶而婉大子痤美而狠合左师畏而恶之寺人惠墙伊戾为大子内师而无宠秋楚客聘于晋过宋大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往伊戾请从之公曰夫不恶女乎对曰小人之事君子也恶之不敢逺好之不敢近敬以待命敢有贰心乎纵有共其外莫共其内臣请徃也遣之至则欿用牲加书徴之而骋告公曰大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公曰为我子又何求对曰欲速公使视之则信有焉问诸夫人与左师则皆曰固闻之公囚大子大子曰唯佐也能免我召而使请曰日中不来吾知死矣左师闻之聒而与之语过期乃缢而死佐为大子公徐闻其无罪也乃亨伊戾左师见夫人之步马者问之对曰君夫人氏也左师曰谁为君夫人余胡弗知圉人归以告夫人夫人使馈之锦与马先之以玉曰君之妾弃使某献左师改命曰君夫人而后再拜稽首受之【发明】按向戍承顺风防以杀太子视里克犹为罪人也宜其有子向宁之祸

二十九年齐高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女齐相礼宾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二子皆将不免子容専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速及侈将以其力毙专则人实毙之将及矣 昭公六年宋寺人柳有宠大子佐恶之华合比曰我杀之柳闻之乃坎用牲埋书而告公曰合比将纳亡人之族既盟于北郭矣公使视之有焉遂逐华合比合比奔衞于是华亥欲代右师乃与寺人柳比从为之徴曰闻之久矣公使代之见于左师左师曰女夫也必亡女丧而宗室于人何有人亦于女何有诗曰宗子维城毋俾城壊毋独斯畏女其畏哉十年冬十二月宋平公卒初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

及丧柳炽炭于位将至则去之比葬又有宠 十二年夏宋华定来聘通嗣君也公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必亡宴语之不懐宠光之不宣令德之不知同福之不受将何以在 二十年春王二月己丑日南至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而后弭蔡有大丧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汰侈无礼已甚乱所生也 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华定华亥与向宁谋曰亡愈于死先诸华亥伪有疾以诱羣公子公子问之则执之夏六月丙申杀公子寅公子御戎公子朱公子固公孙援公孙丁拘向胜向行于其廪公如华氏请焉弗许遂劫之癸卯取太子栾与母弟辰公子地以为质公亦取华亥之子无慼向宁之子罗华定之子啓与华氏盟以为质 宋华向之乱公子城公孙忌乐舍司马彊向宜向郑楚建郳甲出奔郑其徒与华氏战于鬼阎败子城子城适晋华亥与其妻必盥而食所质公子者而后食公与夫人每日必适华氏食公子而后归华亥患之欲归公子向宁曰唯不信故质其子若又归之死无日矣公请于华费遂将攻华氏对曰臣不敢爱死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臣是以惧敢不听命公曰子死亡有命余不忍其訽冬十月公杀华向之质而攻之戊辰华向奔陈华登奔吴向宁欲杀大子华亥曰干君而出又杀其子其谁纳我且归之有庸使少司冦牼以归曰子之齿长矣不能事人以三公子为质必免公子既入华牼将自门行公遽见之执其手曰余知而无罪也入复而所 二十一年宋华费遂生华防华多僚华登防为少司马多僚为御士与防相恶乃谮诸公曰防将纳亡人亟言之公曰司马以吾故亡其良子死亡有命吾不可以再亡之对曰君若爱司马则如亡死如可逃何逺之有公惧使侍人召司马之侍人宜僚饮之酒而使告司马司马叹曰必多僚也吾有谗子而弗能杀吾又不死抑君有命可若何乃与公谋逐华防将使田孟诸而遣之公饮之酒厚酬之赐及从者司马亦如之张匄尤之曰必有故使子皮承宜僚以剑而讯之宜僚尽以告张匄欲杀多僚子皮曰司马老矣登之谓甚吾又重之不如亡也五月丙申子皮将见司马而行则遇多僚御司马而朝张匄不胜其怒遂与子皮臼任郑翩杀多僚劫司马以叛而召亡人壬寅华向入乐大心丰衍华牼御诸横华氏居卢门以南里叛六月庚午宋城旧鄘及桑林之门而守之 冬十月华登以吴师救华氏齐乌枝鸣戍宋防人濮曰军志有之先人有夺人之心后人有待其衰盍及其劳且未定也伐诸若入而固则华氏众矣悔无及也从之丙寅齐师宋师败吴师于鸿口获其二帅公子苦偃州员华登帅其余以败宋师公欲出防人濮曰吾小人可借死而不能送亡君请待之乃狥曰徽者公徒也众从之公自杨门见之下而巡之曰国亡君死二三子之耻也岂专孤之罪也齐乌枝鸣曰用少莫如齐致死齐致死莫如去备彼多兵矣请皆用劒从之华氏北复即之防人濮以裳裹首而荷以走曰得华登矣遂败华氏于新里翟偻新居于新里既战説甲于公而归华姓居于公里亦如之十一月癸未公子城以晋师至曹翰胡会晋荀吴齐苑何忌衞公子朝救宋丙戍与华氏战于赭丘郑翩愿为鹳其御愿为鵞子禄御公子城庄堇为右干犫御吕封人华豹张匄为右相遇城还华豹曰城也城怒而反之将注豹则闗矣曰平公之灵尚辅相余豹射出其间将注则又闗矣曰不狎鄙抽矢城射之殪张匄抽殳而下射之折股扶伏而击之折轸又射之死干犫请一矢城曰余言女于君对曰不死伍乘军之大刑也干刑而从子君焉用之子速诸乃射之殪大败华氏围诸南里华亥搏膺而呼见华防曰吾为栾氏矣防曰子无我迋不幸而后亡使华登如楚乞师华防以车十五乘徒七十人犯师而出食于睢上哭而送之乃复入楚防越帅师将逆华氏大宰犯谏曰诸侯唯宋事其君今又争国释君而臣是助无乃不可乎王曰而告我也后既许之矣 二十二年楚防越使告于宋曰寡君闻君有不令之臣为君忧无宁以为宗羞寡君请受而戮之对曰孤不佞不能媚于父兄以为君忧拜命之辱抑君臣日战君曰余必臣是助亦唯命人有言曰唯乱门之无过君若惠保敝邑无亢不以奬乱人孤之望也唯君图之楚人患之诸侯之戍谋曰若华氏知困而致死楚耻无功而疾战非吾利也不如出之以为楚功其亦无能为也已救宋而除其害又何求乃固请出之宋人从之己巳宋华亥向宁华定华防华登皇奄伤省臧士平出奔楚宋公使公孙忌为大司马边卭为大司徒乐祁为司城仲几为左师乐大心为右师乐挽为大司冦以靖国人【以上华向之乱】二十五年春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

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今夫子卑其大夫而贱其宗是贱其身也能有礼乎无礼必亡 夏会于黄父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若之何使客士伯告简子曰宋右师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背盟以干盟主无不祥大焉 十一月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梦大子栾即位于庙已与平公服而相之旦召六卿公曰寡人不佞不能事父兄以为二三子忧寡人之罪也若以羣子之灵获保首领以殁唯是楄柎所以借干者请无及先君仲几对曰君若以社稷之故私降昵宴羣臣弗敢知若夫宋国之法死生之度先君有命矣羣臣以死守之弗敢失队臣之失职常刑不赦臣不忍其死君命祗辱宋公遂行己亥卒于曲棘 二十六年葬宋元公如先君礼也 定公九年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使向巢如晋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也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已衰绖而生子余何故舍钟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 十年宋公子地嬖蘧富猎十一分其室而以其五与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十一年春宋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大心从之大为宋患【以上乐大心辰地之乱】 十五年郑罕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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