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左传纪事本末
34 万字 · 约 16 小时 6 分钟 · 5 / 43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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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公死成公幼臧宣叔者相也君死不哭聚诸大夫而问焉昔者叔仲惠伯之事孰为之诸大夫皆杂然曰仲氏也其然乎于是遣归父之家然后哭君归父使乎晋还自晋至柽闻君薨家遣墠帷哭君成踊反命于介自是走之齐鲁人徐伤归父之无后也于是使婴齐后之也
【辨误】按仲婴齐或系归父之子亦未可知若公孙婴齐乃叔肸子声伯非此仲婴齐也经文明有二人何得混而为一乎
昭公七年三月公如楚郑伯劳于师之梁孟僖子为介不能相仪及楚不能答郊劳 九月公至自楚孟僖子病不能相礼乃讲学之茍能礼者从之及其将死也召其大夫曰礼人之干也无礼无以立吾闻将有达者曰孔丘圣人之后也而灭于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授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益共故其鼎铭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余敢侮饘于是粥于是以糊余口其共也如是臧孙纥有言曰圣人有明德者若不当世其后必有达人今其将在孔丘乎我若获没必属説与何忌于夫子使事之而学礼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师事仲尼仲尼曰能补过者君子也诗曰君子是则是效孟僖子可则效已矣十一年夏孟僖子防邾庄公盟于祲祥泉丘人有女
梦以其帷幕孟氏之庙遂奔僖子其僚从之盟于清丘之社曰有子无相弃也僖子使助防氏之簉反自祲祥宿于防氏生懿子及南宫敬叔于泉丘人其僚无子使字敬叔【以上孟僖子之事】 昭公二十五年初臧昭伯如晋臧防窃其宝偻句以卜为信与僭僭吉臧氏老将如晋问防请往昭伯问家故尽对及内子与母弟叔孙则不对再三问不对归及郊防逆问又如初至次于外而察之皆无之执而戮之逸奔郈郈鲂假使为贾正焉计于季氏臧氏使五人以戈楯伏诸桐汝之闾防出逐之反奔执诸季氏中门之外平子怒曰何故以兵入吾门拘臧氏老季臧有恶及昭伯从公平子立臧防防曰偻句不余欺也【以上臧防之立】 哀公三年秋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告而立之女也则肥也可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告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于君与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衞康子请退公使共刘视之则或杀之矣乃讨之召正常正常不反【以上季康子之立】 哀公二十四年夏四月晋侯将伐齐使来乞师曰昔臧文仲以楚师伐齐取谷宣叔以晋师伐齐取汶阳寡君欲徼福于周公愿乞灵于臧氏臧石帅师防之取廪丘军吏令缮将进莱章曰君卑政暴往嵗克敌今又胜都天奉多矣又焉能进是躛言也役将班矣晋师乃还饩臧石牛大史谢之曰以寡君之在行牢礼不度敢展谢之
【发明】按臧氏有后于鲁而不失臣节其与子叔氏后人俱贤于三桓逺矣
【臣】士竒曰鲁卿莫强于三家其余又有臧氏子叔氏其世次丛杂所宜深考也孟孙之祖庆父庆父弑逆走莒莒人归之自缢立其子公孙敖敖与从弟襄仲争已氏卒从己氏于莒鲁人立其子文伯文伯卒弟惠叔嗣立其后文伯之世大孟献子文伯子也献子生孺子速即孟庄子也庄子生孺子秩而丰防立其庶子羯所谓孟孝伯也及昭公时有孟僖子生南宫敬叔与孟懿子懿子生武伯而献子之孙有惠伯惠伯生昭伯别为子服氏及哀公时又有子服景伯孟孙氏世系槩如此叔孙氏之祖公子牙以酖死立其子公孙兹牙之孙曰得臣得臣生侨如侨如罪出召其弟豹于齐而立之生孟丙仲壬为防牛所杀立其庶子婼是为昭子昭子生成子不敢成子生武叔州仇武叔生文子舒叔孙氏世系槩如此季孙之祖成季再传为文子行父文子生武子宿无适子公弥长而爱悼子纥臧氏立之悼子生平子意如平子生桓子斯桓子生康子肥而公弥别为公鉏氏悼子之子穆伯靖又别为公甫氏季孙世系槩如此臧氏之祖公子彄孝公子也是为僖伯僖伯生哀伯达哀伯生文仲辰文仲生宣叔许宣叔生贾及为武仲纥者继室之子也以穆姜姨子故得立后奔邾为乃主臧氏之祀焉为生昭伯昭伯立而恶季氏立其从弟防防生賔如賔如生石尝为鲁将兵伐齐子叔氏之祖叔肸宣公弟也生子叔声伯亦曰公孙婴齐声伯生叔老齐子齐子生叔弓叔弓生叔辄及叔鞅叔辄生叔诣而弓之曽孙有叔还叔还生叔青臧孙子叔之世系又槩如此今按孟叔二氏之先皆为逆首不如季友之贤然如文伯之不愿以利易次庄子之不改父臣僖子耻不能相礼而知孔子为明德之后卒使南宫懿子受学圣人此亦足以葢前人之愆而有余也侨如淫姣几盗鲁国牙之弑械殆未甚焉而叔豹子昭继世称社稷之衞忠贞弥烈矣苐庚宗之舍竟以谗入凶于而家而身亦随之岂所谓老将智而耄及者耶昭子朝而命吏卒剪凶防不赏私劳其贤加于流俗数等哉若州仇非毁仲尼较之孟僖殆薫莸之相去矣季友靖乱于庆父夫人内讧之际诚不负文手之占保姓受氏固其宜哉行父继以忠清相三君而无私积却莒仆之奸等鹰鹯之逐春秋列国名卿葢未有能过之者而宿及意如遂弱公室昭公思一揺手而身已被逐客死干侯为天下笑而意如不臣之名亦藏在诸侯之策虽孝子慈孙莫能改易成季行父之忠替矣公子彄与其子哀伯世以忠谏显武仲之知见许于圣人而徇季宿之私情舍公弥而立羯谮诉于孟氏不能思患豫防从甲东门适与为乱之言劵斩闗出走纳蔡规后所号为智囊者安在乎雨行何圣之讥犹浅焉耳叔肸不义宣公之篡织屦而食终身不食乃兄之食子鲜木门同一髙蹈声伯不贪苦成氏之邑有父风焉皆宗邦之彦也合观鲁卿之族世以考其贤奸邪正而公室之强弱兴衰了然在目矣
左传纪事本末卷八
<史部,纪事本末类,左传纪事本末>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卷九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
三桓弱公室
庄公二十三年夏公如齐观社非礼也曹刿谏曰不可夫礼所以整民也故会以训上下之则制财用之节朝以正班爵之义帅长防之序征伐以讨其不然诸侯有王王有巡狩以大习之非是君不举矣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
【补逸】谷梁传常事曰视非常曰观观无事之辞也以是为尸女也无事不出境
秋丹桓宫之楹 二十四年春刻其桷皆非礼也御孙諌曰臣闻之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先君有共德而君纳诸大恶无乃不可乎 秋哀姜至公使宗妇觌用币非礼也御孙曰男防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脩以告防也今男女同贽是无别也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而由夫人乱之无乃不可乎【攷异】按二条国语畧同但一作匠师庆一作夏父展俱不曰御孙
二十五年春陈女叔来聘始结陈好也嘉之故不名二十七年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非礼也原仲季友之旧也
【补逸】公羊传原仲者何陈大夫也大夫不书葬此何以书通乎季子之私行也何通乎季子之私行避内难也君子避内难而不避外难内难者何公子庆父公子牙公子友皆庄公之母弟也公子庆父公子牙通乎夫人以胁公季子起而治之则不得与于国政坐而视之则亲亲因不忍见也故于是复请至于陈而葬原仲也
三十二年初公筑台临党氏见孟任从之閟而以夫人言许之割臂盟公生子般焉雩讲于梁氏女公子观之圉人荦自墙外与之戏子般怒使鞭之公曰不如杀之是不可鞭荦有力焉能投葢于稷门公疾问后于叔牙对曰庆父材问于季友对曰臣以死奉般公曰乡者牙曰庆父材成季使以君命命僖叔待于鍼巫氏使鍼季酖之曰饮此则有后于鲁国不然死且无后饮之归及逵泉而卒立叔孙氏 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子般即位次于党氏 冬十月己未共仲使圉人荦贼子般于党氏成季奔陈立闵公
【补逸】公羊传庄公病将死召季子季子至而授之以国政曰寡人即不起此病吾将焉致乎鲁国季子曰般也存君何忧焉公曰庸得若是乎牙谓我曰鲁一生一及君已知之矣庆父也存季子曰夫何敢是将为乱乎夫何敢俄而牙弑械成季子和药而饮之曰公子从吾言而饮此则必可以无为天下僇笑必有后乎鲁国不从吾言而不饮此则必为天下僇笑必无后于鲁国于是从其言而饮之饮之无累氏至乎王隄而死公子牙今将尔辞曷为与亲弑者同君亲无将将而诛焉然则善之与曰然杀世子母弟直称君者甚之也季子杀母兄何善尔诛不得辟兄君臣之义也然则曷为不直诛而酖之行诛乎兄隐而逃之使托若以疾死然亲亲之道也
闵公元年春不书即位乱故也
【补逸】公羊传公何以不言即位继弑君不言即位孰继继子般也孰弑子般庆父也杀公子牙今将尔季子不免庆父弑君何以不诛将而不免遏恶也既而不可及因狱有所归不探其情而诛焉亲亲之道也恶乎归狱归狱仆人邓扈乐曷为归狱仆人邓扈乐庄公存之时乐曽淫于宫中子般执而鞭之庄公死庆父谓乐曰般之辱尔国人莫不知盍弑之矣使弑子般然后诛邓扈乐而归狱焉季子至而不变也
夏六月葬庄公乱故是以缓 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请复季友也齐侯许之使召诸陈公次于郎以待之季子来归嘉之也 冬齐仲孙湫来省难书曰仲孙亦嘉之也仲孙归曰不去庆父鲁难未巳公曰若之何而去之对曰难不已将自毙君其待之公曰鲁可取乎对曰不可犹秉周礼周礼所以本也臣闻之国将亡本必先颠而后枝叶从之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君其务宁鲁难而亲之亲有礼因重固间携贰覆昏乱霸王之器也
【辨误】按二传以仲孙为公子庆父其谬已甚甚矣公谷之劣于左也专家之师徃徃胶固如此
二年夏吉禘于庄公速也 初公傅夺卜齮田公不禁秋八月辛丑共仲使卜齮贼公于武闱 成季以僖公适邾共仲奔莒乃入立之以赂求共仲于莒莒人归之及密使公子鱼请不许哭而徃共仲曰奚斯之声也乃缢 闵公哀姜之娣叔姜之子也故齐人立之共仲通于哀姜哀姜欲立之闵公之死也哀姜与知之故孙于邾齐人取而杀之于夷以其尸归僖公请而葬之【以上庆父弑闵公】 成季之将生也桓公使卜楚丘之父卜之曰男也其名曰友在公之右间于两社为公室辅季氏亡则鲁不昌又筮之遇大有之干曰同复于父敬如君所及生有文在其手曰友遂以命之 成风闻成季之繇乃事之而属僖公焉故成季立之 僖公元年春不称即位公出故也公出复入不书讳之也讳国恶礼也 冬莒人来求赂公子友败诸郦获莒子之弟拏公赐季友汶阳之田及费 夫人氏之丧至自齐君子以齐人之杀哀姜也为已甚矣女子从人者也 八年秋禘而致哀姜焉非礼也凡夫人不薨于寝不殡于庙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弗致也 十七年师灭项淮之会公有诸侯之事未归而取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秋声姜以公故会齐侯于卞 九月公至书曰至自会犹有诸侯之事焉且讳之也
【发明】灭项之举三桓专政之渐也此时季友子不见于经传公孙兹亦方卒惟公孙敖存是举当属敖所为胡氏以为季孙非是葢敖方帅师救徐兵柄在手理或有之也
三十三年齐国庄子来聘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成而加之以敏臧文仲言于公曰国子为政齐犹有礼君其朝焉臣闻之服于有礼社稷之卫也 冬公如齐朝且吊有狄师也反薨于小寝即安也 葬僖公缓作主非礼也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甞禘于庙文公元年四月丁巳葬僖公 冬穆伯如齐始聘焉
礼也凡君即位卿出并聘践修旧好要结外援好事隣国以卫社稷忠信卑让之道也忠德之正也信德之固也卑让德之基也 二年丁丑作僖公主书不时也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庙跻僖公逆祀也 九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礼也诸侯相吊贺也虽不当事茍有礼焉书也以无忘旧好【以上季友立僖公以下仲遂立宣公之始】 文公二年襄仲如齐纳币礼也凡君即位好舅甥修昏姻娶元妃以奉粢盛孝也孝礼之始也 四年逆妇姜于齐卿不行非礼也君子是以知出姜之不允于鲁也曰贵聘而贱逆之君而卑之立而废之弃信而壊其主在国必乱在家必亡不允宜哉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敬主之谓也 十八年二月丁丑公薨六月葬文公秋襄仲庄叔如齐惠公立故且拜葬也 文公二妃敬嬴生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长而属诸襄仲襄仲欲立之叔仲不可仲见于齐侯而请之齐侯新立而欲亲鲁许之 冬十月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书曰子卒讳之也仲以君命召惠伯其宰公冉务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务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听弗听乃入杀而埋之马矢之中公冉务人奉其帑以奔蔡既而复叔仲氏 夫人姜氏归于齐大归也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为不道杀适立庻市人皆哭鲁人谓之哀姜 宣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子遂如齐逆女尊君命也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尊夫人也 夏季文子如齐纳赂以请会会于平州以定公位 东门襄仲如齐拜成 六月齐人取济西之田为立公故以赂齐也 五年春公如齐高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夏公至自齐书过也 秋九月齐高固来逆女自为也故书曰逆叔姬卿自逆也 冬来反马也 七年春卫孙桓子来盟始通且谋会晋也 夏公防齐侯伐莱不与谋也凡师出与谋曰及不与谋曰会 晋侯之立也公不朝焉又不使大夫聘晋人止公于会盟于黄父公不与盟以赂免故黒壤之盟不书讳之也 八年有事于大庙襄仲卒而绎非礼也 戊子夫人嬴氏薨 冬葬敬嬴旱无麻始用葛茀雨不克葬礼也礼卜葬先逺日辟不懐也 十年春公如齐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 夏齐惠公卒公如齐奔丧季文子初聘于齐国武子来报聘 十四年冬公孙归父会齐侯于谷见晏桓子与之言鲁乐桓子告高宣子曰子家其亡乎懐于鲁矣懐必贪贪必谋人谋人人亦谋已一国谋之何以不亡 十五年初税亩非礼也谷出不过借以丰财也十八年公孙归父以襄仲之立公也有宠欲去三桓
以张公室与公谋而聘于晋欲以晋人去之 冬公薨季文子言于朝曰使我杀适立庻以失大援者仲也夫臧宣叔怒曰当其时不能治也后之人何罪子欲去之许请去之遂逐东门氏子家还及笙坛帷复命于介既复命袒括髪即位哭三踊而出遂奔齐书曰归父还自晋善之也 成公十六年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犫盟于扈 公至自会 乙酉刺公子偃【俱详列卿世嗣】 十八年己丑公薨于路寝言道也十二月孟献子会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孟献子请于诸侯而先归会葬 丁未葬我君成公书顺也【时成公薨襄公以冲年即位故政权下移而季氏益强】 襄公二年夏齐姜薨初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葬君子曰非礼也礼无所逆妇养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大焉诗曰其惟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季孙于是为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诗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 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葬 四年秋定姒薨不殡于庙无榇不虞匠庆谓季文子曰子为正卿而小君之丧不成不终君也君长谁受其咎初季孙为己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匠庆请木季孙曰略匠庆用蒲圃之槚季孙不御君子曰志所谓多行无礼必自及也其是之谓乎 辛未季文子卒【见列卿世嗣】七年城费【见陪臣交叛】
【补逸】说苑卫将军文子问子贡曰季文子三穷而三通何也子贡曰其穷事贤其通举穷其富分贫其贵礼贱穷以事贤则不侮通而举穷则忠于朋友富而分贫则宗族亲之贵而礼贱则百姓戴之其得之固道也失之命也曰失而不得者何也曰其穷不事贤其通不举穷其富不分贫其贵不礼贱其得之命也其失之固道也
九年公送晋侯晋侯以公宴于河上问公年季武子对曰会于沙随之岁寡君以生晋侯曰十二年矣是谓一终一星终也国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礼也君可以冠矣大夫盍为冠具武子对曰君冠必以祼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请及兄弟之国而假备焉晋侯曰诺公还及卫冠于成公之庙假钟磬焉礼也 十一年春季武子将作三军告叔孙穆子曰请为三军各征其军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之穆子曰然则盟诸乃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正月作三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三子各毁其乘季氏使其乘之人以其役邑入者无征不入者倍征孟氏使半为臣若子若弟叔孙氏使尽为臣不然不舍
【攷异】国语季武子为三军叔孙穆子曰不可天子作师公帅之以征不德元侯作师卿帅之以承天子诸侯有卿无军帅教卫以赞元侯自伯子男有大夫无卿帅赋以从诸侯是以上能征下下无奸慝今我小侯也处大国之间缮贡赋以共从者犹惧有讨若为元侯之所以怒大国无乃不可乎弗从遂作中军自是齐楚代讨于鲁襄昭皆如楚
【攷异】据外传穆子以为不可据内传则穆子似所甚愿者他日杜泄之言亦然今并存之
十五年春宋向戍来聘且寻盟见孟献子尤其室曰子有令闻而美其室非所望也对曰我在晋吾兄为之毁之重劳且不敢间
【攷异】新序孟献子聘于晋宣子觞之三徙钟石之悬不移而具献子曰富哉家宣子曰子之家孰与我家富献子曰我家甚贫惟有二士曰顔回兹无灵者使我邦家安平百姓和恊惟此二者耳我尽于此矣客出宣子曰彼君子也以养贤为富我鄙人也以钟石金玉为富孔子曰孟献子之富可着于春秋【按顔回去孟献子甚远此或姓名偶同】
韩非子孟献伯相鲁堂下生藿藜门外长荆棘食不二味不重席无衣帛之妾居不粟马出不从车叔向闻之以告苖贲皇贲皇非之曰是出主之爵禄以附下也 一曰孟献伯拜上卿叔向徃贺门有御马不食禾向曰子无二马二舆何也献伯曰我观国人尚有饥色是以不秣马班白者不徒行故不二舆向曰吾始贺子之拜卿今贺子之俭也向出语苖贲皇曰助吾贺献伯之俭也苖子曰何贺焉夫爵禄旗章所以异功伐别贤不肖也故晋国之法上大夫二舆二乘中大夫二舆一乘下大夫专乘此明等级也且夫卿必有军事是故循车马比卒乘以备戎事有难则以备不虞平夷则以给朝事今乱晋国之政乏不虞之备以成节俭以洁私名献伯之俭也可与又何贺礼记孟献子禫县而不乐比御而不入夫子曰献子加于人一等矣 孟献子之丧司徒旅归四布夫子曰可也
二十九年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公还及方城季武子取卞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曰闻守卞者将叛臣帅徒以讨之既得之矣敢告公冶致使而退及舍而后闻取卞公曰欲之而言叛祗见疏也公谓公冶曰吾可以入乎对曰君实有国谁敢违君公与公冶冕服固辞强之而后受公欲无入荣成伯赋式微乃归五月公至自楚公冶致其邑于季氏而终不入焉曰欺其君何必使余季孙见之则言季氏如他日不见则终不言季氏及疾聚其臣曰我死必无以冕服敛非德赏也且无使季氏葬我 范献子来聘拜城杞也公享之展庄叔执币射者三耦公臣不足取于家臣家臣展瑕展玉父为一耦公臣公巫召伯仲顔庄叔为一耦鄫鼓父党叔为一耦 三十一年公作楚宫穆叔曰太誓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君欲楚也夫故作其宫若不复适楚必死是宫也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叔仲帯窃其拱璧以与御人纳诸其懐而从取之由是得罪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次于季氏秋九月癸巳卒毁也己亥孟孝伯卒 立敬归之娣齐妇之子公子裯穆
叔不欲曰大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古之道也非适嗣何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丧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氏忧武子不听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衽如故衰于是昭公十九年矣犹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能终也 癸酉葬襄公 昭公元年春会于虢三月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乐桓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帯焉弗与梁其踁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来会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之为赵孟闻之乃请诸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辟难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乃免叔孙 叔孙归曽夭御季孙以劳之旦及日中不出曽夭谓曽阜曰旦及日中吾知罪矣鲁以相忍为国也忍其外不忍其内焉用之阜曰数月于外一旦于是庸何伤贾而欲赢而恶嚣乎阜谓叔孙曰可以出矣叔孙指楹曰虽恶是其可去乎乃出见之 叔弓帅师疆郓田因莒乱也 四年叔孙不食乙卯卒季孙谋去中军竖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卑公室也毁中军于施氏成诸臧氏初作中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尽征之叔孙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及其舍之也四分公室季氏择二二子各一皆尽征之而贡于公以书使杜泄告于殡曰子固欲毁中军既毁之矣故告杜泄曰夫子唯不欲毁也故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受其书而投之帅士而哭之 公如晋自郊劳至于赠贿无失礼晋侯谓女叔齐曰鲁侯不亦善于礼乎对曰鲁侯焉知礼公曰何为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无违者何故不知对曰是仪也不可谓礼礼所以守其国行其政令无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羇弗能用也奸大国之盟陵虐小国利人之难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于他思莫在公不图其终为国君难将及身不恤其所礼之本末将于此乎在而屑屑焉习仪以亟言善于礼不亦逺乎君子谓叔侯于是乎知礼 十年叔孙婼如晋葬平公 十有一年五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 九月葬齐归公不慼晋士之送葬者归以语史赵史赵曰必为鲁郊侍者曰何故曰归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慼国不恤丧不忌君也君无慼容不顾亲也国不忌君君不顾亲能无卑乎殆其失国 二十一年夏晋士鞅来聘叔孙为政季孙欲恶诸晋使有司以齐鲍国归费之礼为士鞅士鞅怒曰鲍国之位下其国小而使鞅从其牢礼是卑敝邑也将复诸寡君鲁人恐加四牢焉为十一牢 二十五年叔孙婼聘于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丧政四公矣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国君是以镇抚其民诗曰人之云亡心之忧矣鲁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靖以待命犹可动必忧 有鸜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已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鹆之羽公在外野徃馈之马鸜鹆跦跦公在干侯征褰与襦鸜鹆之巢远哉遥遥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鸜鹆鸜鹆徃歌来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