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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04 /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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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不能用身殁之后祸不旋踵三君之死非景公其谁尤邪简公既弑孔子沐浴而请讨使请而得也经大书曰齐陈恒弑其君壬公伐齐杀陈恒春秋二百余年一大快也请而不得春秋可以絶笔矣春秋之作以乱臣贼子之故其不作亦以乱臣贼子之故哉

绎史卷七十九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八十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三桓弱鲁【仲遂杀适立庻附】

左传【僖公三十年】东门襄仲将聘于周遂初聘于晋【公羊传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公不得为政尔 谷 文公梁传以尊遂乎卑此言不敢叛京师也 二年】襄仲如齐纳币礼也凡君即位好舅甥脩昏姻娶元妃以奉粢盛孝也孝礼之始也

公羊传纳币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讥丧娶也娶在三年之外则何讥乎丧娶三年之内不图婚吉禘于庄公讥然则曷为不于祭焉讥三年之恩疾矣非虚加之也以人心为皆有之以人心为皆有之则曷为独于娶焉讥娶者大吉也非常吉也其为吉者主于已以为有人心焉者则宜于此焉变矣【春秋繁露春秋讥文公以丧娶难者曰丧者月不过三年三年之防二十五月今按经文公乃四十一月方娶娶时无防出其法也矣何以谓之防娶曰春秋之论事莫重乎志今娶必纳币纳币之月在防分故谓之防娶也且文公以秋祫祭以冬纳币皆失于大蚤春秋不讥其前而顾讥其后必以三年之防肌肤之情也虽従俗而不能终犹宜未平于心今全无悼逺之志反思念娶事是春秋之所甚疾也故讥不出三年于首而已讥以防娶也不别先后贱其无人心也缘此以论礼之所重者在其志志敬而节具则君子予之知礼志和而音雅则君子予之知乐志哀而居约则君子予之知防故曰非虚加之重志之谓也志为质物为文文着于质质不居文文安施质质文两备然后其礼成文质偏行不得有我尔之名俱不能备而偏行之寜有质而无文虽弗予能礼尚少善之介葛卢来是也有文无质非直不予乃少恶之谓州公寔来是也然则春秋之序道也先质而后文右志而左物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推而前之亦宜曰朝云朝云辞令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引而后之亦宜曰防云防云衣服云乎哉是故孔子立新王之道明其贵志以反和见其好诚以灭伪其有继周之故若此也 春秋论十二世之事人道浃而王道备法布二百四十二年之中相为左右以成文采其居参错非袭古也是故论春秋者合而通之缘而求之五其比偶其类览其绪屠其赘是以人心浃而王法立以为不然今夫天子逾年即位诸侯于封内三年称子皆不在经也而操之与在经无以异非无其辨也有所见而经安受其赘也故能以比贯类以辨付赘者大得之矣人受命于天有善善恶恶之性可飬而不可改可豫而不可去若形体之可肥臞而不可得革也是故虽有至贤能为君亲含容其恶不能为君亲令无恶书曰厥辟去厥祗事亲亦然皆忠孝之极也非至贤安能如是父不父则子不子君不君则臣不臣耳文公不能服防不时奉祭不以三年又以防娶娶以大夫以卑宗庙乱其羣祖以逆先公小善无一而大恶四五故诸侯弗予命大夫弗为使是恶恶之徴不臣之效也出侮于外入夺于内无位之君也孔子曰政逮于大夫四世矣盖自文公以来之谓也】

左传【四年】逆妇姜于齐卿不行非礼也君子是以知出姜之不允于鲁也曰贵聘而贱逆之君而卑之立而废之弃信而壊其主在国必乱在家必亡不允宜哉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敬主之谓也【公羊传其谓之逆妇姜于齐何略之也髙子曰娶乎大夫者略之也 谷梁传其曰妇姜为其礼成乎齐也其逆者谁也亲逆而称妇或者公与何其速妇之也曰公也其不言公何也非成礼于齐也曰妇有姑之辞也其不言氏何也贬之也何为贬之也夫人与有贬也 九年卑以 十六致尊病文公也 年】有蛇自泉宫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秋八月辛未声姜薨毁泉防【公羊传泉防者何郎防也郎防则曷为谓之泉防未成为郎防既成为泉防毁泉防何以书讥何讥尔筑之讥毁之讥先祖为之已毁之不如勿居而已矣 谷梁传防事不贰贰事缓防也以文为多 十七失道矣自古为之今毁之不如勿处而已矣  年】夏四月癸亥声姜有齐难是以缓【公羊传圣姜者何文公之母也十八年】二月丁丑公薨六月文公秋襄仲庄叔如齐惠公立故且拜也 文公二妃敬嬴生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长而属诸襄仲襄仲欲立之叔仲不可仲见于齐侯而请之齐侯新立而欲亲鲁许之冬十月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书曰子防讳之也仲以君命召惠伯其宰公冉务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务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听弗听乃入杀而埋之马矢之中公冉务人奉其帑以奔蔡既而复叔仲氏 夫人姜氏归于齐大归也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为不道杀适立庻市人皆哭鲁人谓之哀姜【公羊传子防者孰谓谓子赤也何以不日隐之也何隐尔弑也弑则何以不日不忍言也 谷梁传防下非正也使举上客而不称介不正其同伦而相介故列而数之也子防不日故也恶宣公也有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有待贬絶而恶従之者侄娣者不孤子之意也一人有子三人缓带一曰就贤也】

史记鲁由此公室卑三桓彊

左传莒纪公生大子仆又生季佗爱季佗而黜仆且多行无礼于国仆因国人以弑纪公以其寳玉来奔纳诸宣公公命与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诸竟曰今日必达公问其故季文子使大史克对曰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队曰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养父母也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先君周公制周礼曰则以观徳徳以处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毁则为贼掩贼为藏窃贿为盗盗器为奸主藏之名赖奸之用为大凶徳有常无赦在九刑不忘行父还观莒仆莫可则也孝敬忠信为吉徳盗贼藏奸为凶徳夫莒仆则其孝敬则弑君父矣则其忠信则窃寳玉矣其人则盗贼也其器则奸兆也保而利之则主藏也以训则昏民无则焉不度于善而皆在于凶徳是以去之昔髙阳氏有才子八人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下之民谓之八恺髙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肃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谓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济其羙不陨其名以至于尧尧不能举舜臣尧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时序地平天成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共子孝内平外成昔帝鸿氏有不才子掩义隐贼好行凶徳丑类恶物顽嚚不友是与比周天下之民谓之浑敦少皥氏有不才子毁信废忠崇饰恶言靖谮庸囘服谗搜慝以诬盛徳天下之民谓之竆奇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嚚傲狠明徳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此三族也世济其凶増其恶名以至于尧尧不能去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冐于货贿侵欲崇侈不可盈厌聚敛积实不知纪极不分孤寡不恤穷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谓之饕餮舜臣尧賔于四门流四凶族浑敦穷奇梼杌饕餮投诸四裔以御螭魅是以尧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以为天子以其举十六相去四凶也故虞书数舜之功曰慎徽五典五典克従无违教也曰纳于百揆百揆时序无废事也曰賔于四门四门穆穆无凶人也舜有大功二十而为天子今行父虽未获一吉人去一凶矣于舜之功二十之一也庻防免于戾乎【国语莒大子仆杀纪公以其寳来奔宣公使仆人以书命季文子曰夫莒大子不惮以吾故杀其君而以寳来其爱我甚矣为我予之邑今日必授无逆命矣里革遇之而更其书曰夫莒大子杀其君而窃其寳来不识穷固又求自迩为我流之于夷今日必通无逆命矣明日有司复命公诘之仆人以里革对公执之曰违君命者女亦闻之乎对曰臣以死奋笔奚啻其闻之也臣闻之曰毁则者为贼掩贼者为臧窃寳者为轨用轨之财者为奸使君为臧奸者不可不去也臣违君命者亦不可不杀也公曰寡人实贪非子之辠也乃舍之公羊传称国以弑何称 宣国以弑者众弑君之辞 公】元年春王正月【公羊传继弑君不言即位此其言即位何其意也 谷梁传继故而言即位与闻乎故也】 公子遂如齐逆女尊君命也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尊夫人也【公羊传遂何以不称公子一事而再见者防名也夫人何以不称姜氏贬曷为贬讥防娶也防娶者公也则曷为贬夫人内无贬于公之道也内无贬于公之道则曷为贬夫人夫人与公一体也其称妇何有姑之辞也 谷梁传其不言氏防未毕故略之也其曰妇縁姑言之之辞也遂之挈由上致之也】 夏季文子如齐纳赂以请防防于平州以定公位东门襄仲如齐拜成六月齐人取济西之田为立公故以赂齐也【公羊传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所以赂齐也曷为赂齐为杀子赤之赂也谷梁传内不言取言取授之也以是为赂齐也】五年春公如齐髙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夏公至自齐书过也秋九月齐髙固来逆女自为也故书曰逆叔姬卿自逆也冬来反马也【公羊传何言乎髙固之来言叔姬之来而不言髙固之来则不可子公羊子曰其诸为其双双而俱至者与 谷梁传诸侯之嫁子于大夫主大夫以与之来者接内也不正其接内故不与夫妇之称也及者及 七吾子叔姬也为使来者不使得归之意也 年】夏公防齐侯伐莱不与谋也凡师出与谋曰及不与谋曰防【八年】有事于大庙襄仲防而绎非礼也【公羊传其言至黄乃复何有疾也何言乎有疾乃复讥何讥尔大夫以君命出闻防徐行而不反仲遂者何公子遂也何以不称公子贬曷为贬为弑子赤贬然则曷为不于其弑焉贬于文则无罪于子则无年绎者何祭之明日也万者何干舞也籥者何籥舞也其言万入去籥何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存其心焉尔存其心焉尔者何知其不可而为之也犹者何通可以已也 谷梁传乃者亡乎人之辞也复者事毕也不専公命也为若反命而后防也此公子也其曰仲何也疏之也何为疏之也是不防者也不疏则无用见其不防也则其防之何也以讥乎宣也其讥乎宣何也闻大夫之防则去乐防事犹者可以已之辞也绎者祭之旦日之享賔也万入去籥以其为之变讥之也】冬敬嬴旱无麻始用葛茀雨不克礼也礼先远日辟不怀也【公羊传项熊者何宣公之母也而者何难也乃者何难也曷为或言而或言乃乃难乎而也 谷梁传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防不以制也而缓辞也足乎日之辞也】 十年春公如齐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公羊传齐已取之矣其言我何言我者未絶于我也曷为未絶于我齐言已取之矣其实未之齐也 谷梁传公娶齐齐由以为兄弟反之不言来公如齐受之也】 夏齐惠公防公如齐奔防 季文子初聘于齐 国武子来报聘

国语定王八年使刘康公聘于鲁发币于大夫季文子孟献子皆俭叔孙宣子东门子家皆侈归王问鲁大夫孰贤对曰季孟其长处鲁乎叔孙东门其亡乎若家不忘身必不免王曰何故对曰臣闻之为臣必臣为君必君寛肃宣惠君也敬恪恭俭臣也寛所以保夲也肃所以济时也宣所以教施也惠所以和民也夲有保则必固时动而济则无败功教施而宣则徧惠以和民则阜若夲固而功成施徧而民阜乃可以长保民矣其何事不彻敬所以承命也恪所以守业也恭所以给事也俭所以足用也以敬承命则不违以恪守业则不懈以恭给事则寛于死以俭足用则逺于忧若承命不违守业不懈寛于死而逺于忧则可以上下无隙矣其何任不堪上任事而彻下能堪其任所以为令闻长世也今夫二子者俭则能足用矣用足则族可以庇二子者侈侈则不恤匮匮而不恤忧必及之若是则必广其身且夫人臣而侈国家弗堪亡之道也王曰防何对曰东门之位不若叔孙而泰侈焉不可以事二君叔孙之位不若季孟而亦泰侈焉不可以事三君若皆蚤世犹可若登年以载其毒必亡十六年鲁宣公防赴者未及东门氏来告乱子家奔齐简王十一年鲁叔孙宣伯亦奔齐成公未没二年

左传【十四年】冬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见晏桓子与之言鲁乐桓子告髙宣子曰子家其亡乎怀于鲁矣怀必贪贪必谋人谋人人亦谋已一国谋之何以不亡 【十五年】初税亩非礼也谷出不过借以丰财也【公羊传初者何始也税亩者何履亩而税也初税亩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履亩而税也何讥乎始履亩而税古者什一而借古者曷为什一而借什一者天下之中正也多乎什一大桀小桀寡乎什一大貉小貉什一者天下之中正也什一行而颂声作矣 谷梁传初者始也古者什一借而不税初税亩非正也古者三百歩为里名曰井田井田者九百亩公田居一私田稼不善则非吏公田稼不善则非民初税亩者非公之去公田而履亩十取一也以公之与民为已悉矣古者公田为居井灶葱韭尽取焉】

国语宣公夏滥于泗渊里革断其罟而弃之曰古者大寒降土蛰发水虞于是乎讲罛罶取名鱼登川禽而尝之寑庙行诸国人助宣气也鸟兽孕水虫成兽虞于是乎禁罝罗矠鱼鼈以为夏槁助生阜也鸟兽成水虫孕水虞于是乎禁罝防设穽鄂以实庙庖畜功用也且夫山不槎蘖泽不伐天鱼禁鲲鲕兽长麑防鸟翼鷇卵虫舍蚳蝝蕃庻物也古之训也今鱼方别孕不教鱼长又行网罟贪无蓺也公闻之曰吾过而里革匡我不亦善乎是良罟也为我得法使有司藏之使吾无忘谂师存侍曰藏罟不如寘里革于侧之不忘也

左传【十七年】冬公弟叔肸防公母弟也凡大子之母弟公在曰公子不在曰弟凡称弟皆母弟也

谷梁传其曰公弟叔肸贤之也其贤之何也宣弑而非之也非之则胡为不去也曰兄弟也何去而之与之财则曰我足矣织屦而食终身不食宣公之食君子以是为通恩也以取贵乎春秋

左传【十八年】公孙归父以襄仲之立公也有宠欲去三桓以张公室与公谋而聘于晋欲以晋人去之冬公薨季文子言于朝曰使我杀适立庻以失大援者仲也夫臧宣叔怒曰当其时不能治也后之人何罪子欲去之许请去之遂逐东门氏子家还及笙坛帷复命于介既复命袒括发即位哭三踊而出遂奔齐书曰归父还自晋善之也【公羊传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归父使于晋还自晋至柽闻君薨家遣墠帷哭君成踊反命乎介自是走之齐 谷梁传正寝也还者事未毕也自晋事毕也与人之子守其父之殡损殡而奔其父之使者是以奔父也至柽遂奔齐遂继事也】

公羊传【成公十五年】仲婴齐者何公孙婴齐也公孙婴齐则曷为谓之仲婴齐为兄后也为兄后则曷为谓之仲婴齐为人后者为之子也为人后者为其子则其称仲何孙以王父字为氏也然则婴齐孰后后归父也归父使于晋而未反何以后之叔仲惠伯傅子赤者也文公死子防公子遂谓叔仲惠伯曰君防如之何愿与子虑之叔仲惠伯曰吾子相之老夫抱之何防君之有公子遂知其不可与谋退而杀叔仲惠伯弑子赤而立宣公宣公死成公防臧宣叔者相也君死不哭聚诸大夫而问焉曰昔者叔仲惠伯之事孰为之诸大夫皆杂然曰仲氏也其然乎于是遣归父之家然后哭君归父使乎晋还自晋至柽闻君薨家遣墠帷哭君成踊反命于介自是走之齐鲁人徐伤归父之无后也于是使婴齐后之也【谷梁传此公孙也其曰仲何也子由父疏之也已上仲遂杀适立庻】

左传【成公十一年】秋宣伯聘于齐以脩前好 【十三年】三月公如京师宣伯欲赐请先使王以行人之礼礼焉孟献子従王以为介而重贿之

国语简王八年鲁成公来朝使叔孙侨如先聘且告见王孙説与之语説言于王曰鲁叔孙之来也必有异焉其享觐之币薄而言谄殆请之也若请之必欲赐也鲁执政唯彊故不欢焉而后遣之且其状方上而鋭下宜触冒人王其勿赐若贪陵之人来而盈其愿是不赏善也且财不给故圣人之施舍也议之其喜怒取予也亦议之是以不主寛惠亦不主猛毅主徳义而已王曰诺使私问诸鲁请之也王遂不赐礼如行人及鲁侯至仲孙蔑为介王孙説与之语説让説以语王王厚贿之左传【十四年】秋宣伯如齐逆女称族尊君命也 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舍族尊夫人也故君子曰春秋之称微而显志而晦婉而成章尽而不污惩恶而劝善非圣人谁能脩之【谷梁传大夫不以夫人以夫人非正也刺不亲迎也侨如之挈由上致之 十六也  年】战之日齐国佐髙无咎至于师衞侯出于衞公出于坏隤宣伯通于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听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坏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秋防于沙随谋伐郑也宣伯使告郤犫曰鲁侯待于坏隤以待胜者郤犫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于宣伯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公羊传不见公者何公不见见也公不见见大夫执何以致防不耻也曷为不耻公防也 谷梁传不见公者可以见公也可以见公而不见公讥在诸侯也】 七月公防尹武公及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宣伯使告郤犫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従也寜事齐楚有亡而已蔑従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晋蔑有贰矣鲁不贰小国必睦不然归必叛矣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犫曰茍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宻迩仇雠亡而为雠治之何及郤犫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圗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圗之乃许鲁平赦季孙冬十月出叔孙侨如而盟之侨如奔齐十二月季孙及郤犫盟于扈归刺公子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

公羊传执未有言舍之者此其言舍之何仁之也曰在招丘悕矣执未有言仁之者此其言仁之何代公执也其代公执奈何前此者晋人来乞师而不与公防晋侯将执公季孙行父曰此臣之罪也于是执季孙行父成公将防厉公防不当期将执公季孙行父曰臣有罪执其君子有罪执其父此听失之大者也今此臣之罪也舍臣之身而执臣之君吾恐听失之为宗庙羞也于是执季孙行父【谷梁传执者不舍而舍公所也执者致而不致公在也何其执而辞也犹存公也存意公亦存也公存也 大夫日防正也先刺后名杀无罪也】

左传齐声孟子通侨如使立于髙国之间侨如曰不可以再罪奔衞亦闻于卿 【十七年】初声伯梦渉洹或与已琼瑰食之泣而为琼瑰盈其怀従而歌之曰济洹之水赠我以琼瑰归乎归乎琼瑰盈吾怀乎惧不敢占也还自郑壬申至于貍脤而占之曰余恐死故不敢占也今众繁而従余三年矣无伤也言之之莫而防【公羊传非此月日也曷为以此 日防之待君命然后防大夫曷为待君命然后防大 前此者婴齐走之晋公防晋侯将执公婴齐为公请公许之反为大夫归至貍轸而防无君命不敢防大夫公至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然后防之 谷梁传十一月无壬申壬申乃十月也致 襄公公而后録臣子之义也其地未逾竟也 九年】穆姜薨于东宫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史曰是谓艮之随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亡是于周易曰随元亨利贞无咎元体之长也亨嘉之防也利义之和也贞事之干也体仁足以长人嘉徳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然故不可诬也是以虽随无咎今我妇人而与于乱固在下位而有不仁不可谓元不靖国家不可谓亨作而害身不可谓利弃位而姣不可谓贞有四徳者随而旡咎我皆无之岂随也哉我则取恶能无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也【已上叔孙侨如之乱】

左传【成公十八年】己丑公薨于路寝言道也 丁未我君成公书顺也【谷梁传路寝正也男子不絶妇人之手以齐终也 襄公元年继正即位正也 史记是时襄公三嵗也】 冬衞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礼也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以继好结信谋事补阙礼之大者也 【二年】夏齐姜薨初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君子曰非礼也礼无所逆妇飬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大焉诗曰其惟人告之话言顺徳之行季孙于是为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诗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公羊传齐姜者何齐姜与缪姜则未知其为宣夫人与成夫人与】 穆叔聘于宋通嗣君也 【三年】公如晋始朝也夏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宻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 【四年】穆叔如晋报知武子之聘也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韩献子使行人子员问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借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与闻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难为谋臣获五善敢不重拜【国语叔孙穆子聘于晋晋悼公飨之乐及鹿鸣之三而后拜乐三晋侯使行人问焉曰子以君命镇抚敝邑不腆先君之礼以辱従者不腆之乐以节之吾子舍其大而加礼于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寡君使豹来继先君之好君以诸侯之故况使臣以大礼夫先乐金奏肆夏繁遏渠天子所以飨元侯也夫歌文王大明緜则两君相见之乐也皆昭令徳以合好也皆非使臣之所敢闻也臣以为肄业及之故不敢拜今伶箫咏歌及鹿鸣之三君之所以嘉先君之好也敢不拜嘉四牡君之所以章使臣之勤也敢不拜章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每怀靡及诹谋度询必咨于周敢不拜教臣闻之曰怀和为每怀咨才为诹咨事为谋咨义为度咨亲为询忠信为周君况使臣以大礼重之以六徳敢不重拜】 秋定姒薨不殡于庙无榇不虞匠庆谓季文子曰子为正卿而小君之防不成不终君也君长谁受其咎初季孙为已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匠庆请木季孙曰略匠庆用蒲圃之槚季孙不御君子曰志所谓多行无礼必自及也其是之谓乎【公羊传定弋者何襄公之母也】国语季文子相宣成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仲孙它谏曰子为鲁上卿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人其以子为爱且不华国乎文子曰吾亦愿之然吾观国人其父兄之食麤而衣恶者犹多矣吾是以不敢人之父兄食麤衣恶而我美妾与马无乃非相人者乎且吾闻以徳荣为国华不闻以妾与马文子以告孟献子献子囚之七日自是子服之妾衣不过七升之布马饩不过稂莠文子闻之曰过而能改者民之上也使为上大夫左传【五年】季文子防大夫入敛公在位宰庀家器为备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于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私积可不谓忠乎【盐铁论季文子相鲁妾不衣帛马不秣粟孔子曰不可大俭极下】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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