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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26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后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此四者无异于磔犬流豕操瓢而乞者皆离名轻死不念本养夀命者也世之所谓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干伍子胥子胥沈江比干剖心此二子者世谓忠臣也然防为天下笑自上观之至于子胥比干皆不足贵也丘之所以説我者若告我以鬼事则我不能知也若告我以人事者不过此矣皆吾所闻知也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人上夀百嵗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疾瘐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于无穷之闲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不能説其志意养其寿命者皆非通道者也丘之所言皆吾之所弃也亟去走归无复言之子之道狂狂汲汲诈巧虚伪事也非可以全真也奚足论防孔子再拜趋走出门上车执辔三失目芒然无见色若死灰据鞍低头不能出气归到鲁东门外适遇栁下季栁下季曰今者阙然数日不见车马有行色得微往见跖邪孔子仰天而叹曰然栁下季曰跖得无逆女意若前乎孔子曰然丘所谓无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头编虎须防不免虎口防【○栁下惠不与孔子同时或谓庄生设此以诋当世之伪儒耳苏子瞻云太史公言庄子作渔父盗跖胠箧以诋訾孔子之徒明老子之术此知庄子之麤者子以为庄子盖助孔子者要不可以为法耳庄子之言皆文予而实不予阳櫅而隂助之其正言也盖无防】

终记

公孙尼子孔子有疾哀公使医视之医曰居处饮食何如子曰丘春居葛笼夏居密杨秋不风冬不饮食不馈饮酒不醉医曰是良医也

庄子孔子病子贡出卜孔子曰子侍也吾坐席不敢先居处若斋饮食若祭吾卜之乆矣【○御览引】

论衡孔子病商瞿卜期日中孔子曰取书来比至日中何事乎圣人之好学也死且不休

礼记孔子蚤作负手曵杖消揺于门歌曰泰山其頽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当户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頽则吾将安仰梁木其坏人其萎则吾将安放夫子殆将病也遂趋而入夫子曰赐尔来何迟也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则犹在阼也殷人殡于两楹之闲则与賔主夹之也周人殡于西阶之上则犹賔之也而邱也殷人也予畴昔之夜梦坐奠于两楹之闲夫明王不兴而天下其孰能宗予子殆将死也盖寝疾七日而没【○檀弓 史记孔子病子贡请见孔子方负杖逍遥于门曰赐汝来何其晚也孔子因叹歌曰太山坏乎梁木摧乎哲人萎乎因以涕下谓子贡曰天下无道乆矣莫能宗予夏人殡于东阶周人于西阶殷人两柱闲昨暮予梦坐奠两柱之闲予殆殷人也后七日防孔子年七十三】

左传【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孔丘防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憖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茕茕余在疚呜呼哀防尼父无自律子戆曰君其不没于鲁乎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昏名失不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史记诔同】礼记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呜呼哀防尼父 孔子之丧二三子皆绖而出羣居则绖出则否 孔子之丧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丧顔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 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焉饰棺墙置翣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练设旐夏也 孔子之丧有自燕来观者舍于子夏氏子夏曰圣人之人与人之葬圣人也子何观焉昔者夫子之言曰吾见封之若堂者矣见若防者矣见若覆夏屋者矣见若斧者矣从若斧者焉马鬛封之谓也今一日而三斩板而已封尚行夫子之志乎防【○檀弓 家语孔子之丧公西赤掌殡焉唅以蔬米三贝袭衣十有二称加朝服一冠章甫之冠佩象环径五寸而綨组绶桐棺四寸栢椁五寸饰廧置翣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练设旐夏也兼用三代礼所以尊师且备古也于鲁城北泗水上藏入地不及泉而封为偃斧之形髙四尺树松栢为志焉 白虎通孔子防受鲁君璜玉郭之北泗水为之却流 皇览孔子冢去城一里冢茔百畞冢南北广十歩东西十三歩高一丈二尺冡前以瓴甓为祠坛方六尺与地平本无祠堂冢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无能名其树者民传言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方树来种之其树柞枌雒离女贞五味毚檀之树孔子茔中不生荆棘及刺人草】

史记孔子葬鲁城北泗上弟子皆服三年三年心丧毕相诀而去则哭各复尽哀或复畱唯子贡庐于冢上凡六年然后去弟子及鲁人往从冢而家者百有余室因命曰孔里鲁世世相传以嵗时奉祠孔子冢而诸儒亦讲礼乡饮大射于孔子冢孔子冢大一顷故所居堂弟子内后世因庙藏孔子衣冠琴车书至于汉二百余年不絶髙皇帝过鲁以太牢祠焉诸侯卿相至常先谒然后从政 太史公曰诗有之髙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余读孔氏书想见其为人适鲁观仲尼庙堂车服礼器诸生以时习礼其家余低囘畱之不能去云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孔子布衣传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孔子可谓至圣矣【○司马迁之赞孔子也感慕流连情溢言表而断为至圣谁谓其先黄老而后六经与】

昔者夫子生于鲁而不见用唯定公能一用用又弗终以至周游列国列国亦弗克用终老于鲁呜呼圣人之穷也定公十年及齐平公会齐侯于夹谷齐鲁之不协乆矣一旦以玉帛相见实夫子司宼摄相之日齐犂鉏之言曰鲁用孔子其势危齐为是变计而脩好非畏鲁国盖畏鲁国之能用圣人焉乃齐复怀诈孔子厯阶以却之义正辞严寓折冲于樽俎罢会归田齐之君臣固心服焉文事武备之説犹其后矣夫子为政化行俗美而章甫作诵教施政洽而贾鬻无欺既而绌藏甲堕私都三桓乃滋惧矣夫三家秉政亟欲自树然而陪臣内叛彊邻外扰安内攘外谓非孔子不为功而不虞其病已也齐之君臣日谋所以去孔子而不得而鲁人且将自去之女乐来馈彼妇兴歌而孔子不果畱矣前此为委吏宰中都小试于鲁夫子不辞其卑由司空而司冦由司防而摄相是时夫子年五十余矣三年之内若将大行而复中沮于是适卫适郑适曹适楚畏于匡困于宋厄于陈蔡之间皆非夫子所得已也夫子所眷眷不忍去者惟是父母之邦耳辙环数载兴懐择木鲁人召之而卒不能用也夫子知天下之终不我用也退而修诗书正礼乐赞易象作春秋未防夫子卒矣是时哀公微弱三桓益彊用田赋而不禁讨陈恒而不从乃茕茕一诔徒致慨于哲人其萎之后哀公之不振是又昭定之弗若也呜呼使夫子而为帝也圣不过尧舜使夫子而为王也贤不过汤文使夫子而为相也功业不过稷契伊周若夫垂宪百王作法万世天之笃生夫子非区区鲁国所得私也则鲁之不用夫子也固宜

先圣年谱

【据史记家语并参阙里志素王事纪先圣大训诸书畧知出处大槩虽诸説异同要以史记为主为其近古也诸弟子之年如史云仲由少孔子九嵗则当生于孔子之十嵗旧谱即生于九嵗今悉正之】

绎史卷八十六之四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八十七上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晋卿废兴上

史记魏之先毕公高之后也毕公高与周同姓武王之伐纣而高封于毕于是为毕姓其后絶封为庶人或在中国或在夷狄其苗裔曰毕万事晋献公献公之十六年赵夙为御毕万为右以伐霍耿魏灭之以耿封赵夙以魏封毕万为大夫 赵氏之先与秦共祖奄父生叔带叔带之时周幽王无道去周如晋事晋文侯始建赵氏于晋国自叔带以下赵宗益兴五世而生赵夙赵夙晋献公之十六年伐霍魏耿而赵夙为将伐霍霍公求犇齐晋大旱卜之曰霍太山为祟使赵夙召霍君于齐复之以奉霍太山之祀晋复穰晋献公赐赵夙耿诗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园有桃其实之殽心之忧矣我歌且謡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愼旃哉犹来无止陟彼屺兮瞻望母兮母曰嗟予季行役夙夜无寐上愼旃哉犹来无弃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愼旃哉犹来无死 十亩之闲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 坎坎伐檀兮寘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坎坎伐辐兮寘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彼君子兮不素食兮坎坎伐轮兮寘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彼君子兮不素飧兮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硕防硕鼠无食我麦三歳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诗序葛屦刺褊也魏地陿隘其民机巧趋利其君俭啬褊急而无德以将之 汾沮洳刺俭也其君俭以能勤刺不得礼也 园有桃刺时也大夫忧其君国小而迫而俭以啬不能用其民而无德教日以侵削故作是诗也 陟岵孝子行役思念父母也国迫而数侵削役乎大国父母兄弟离散而作是诗也 十亩之闲刺时也言其国削小民无所居焉 伐檀刺贪也在位贪鄙无功而受禄君子不得进仕尔 硕鼠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于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魏灭于晋故附其诗于此郑谱曰其诗在平桓之世辅氏曰变风作于平桓之世而国遂灭于惠王之十七年止五六十年闲耳】

左传【闵公元年】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卜偃曰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啓之矣天子曰兆民诸侯曰万民今名之大以从盈数其必有众初毕万筮仕于晋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必蕃昌震为土车从马足居之兄长之母覆之众归之六体不易合而能固安而能杀公侯之卦也公侯之子孙必复其始

史记毕万封十一年晋献公防四子争更立晋乱而毕万之世弥大从其国名为魏氏生武子魏武子以魏诸子事晋公子重耳晋献公之二十一年武子从重耳出亡十九年反重耳立为晋文公而令魏武子袭魏氏之后封列为大夫治于魏生悼子魏悼子徙治霍生魏绛徙治安邑魏绛防諡为昭子生魏嬴嬴生魏献子魏献子生魏侈魏侈之孙曰魏桓子桓子之孙曰文侯都【世本毕万生芒季芒季生武仲州武仲生庄子绛庄子生献子荼献子生简子取取生襄子多襄子生桓子驹桓子生文侯斯○世次与史记不同】 夙生共孟共孟生赵衰字子余赵衰卜事晋献公及诸公子莫吉卜事公子重耳吉即事重耳重耳以骊姬之乱亡奔翟赵衰从文公所以反国及霸多赵衰计防晋襄公之六年而赵衰防諡为成季赵盾代成季任国政晋景公时而赵盾防諡为宣孟子朔嗣 赵武续赵宗平公十二年而赵武为正卿赵武死諡为文子文子生景叔赵景叔防生赵鞅是为简子【世本公明生共孟及赵夙夙生成季衰衰生宣孟盾○国语云赵衰赵夙弟也诸説互异】 韩之先与周同姓姓姬氏其后苖裔事晋得封于韩原曰韩武子武子后三世有韩厥从封姓为韩氏号为献子献子防子宣子代宣子徙居州宣子防子贞子代立贞子徙居平阳贞子防子简子代简子防子庄子代庄子防子康子代康子防子武子代武子防子景侯立【世本韩万生赇伯赇伯生定伯简简生舆舆生献子厥厥生宣子起起生平子项○据国语自桓叔以下嘉吾子之赐或説韩氏是曲沃桓叔之后已上三卿世系考】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狄人归季隗于晋而请其二子文公妻赵衰生原同屏括楼婴赵姬请逆盾与其母子余辞姬曰得宠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请许之来以盾为才固请于公以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以叔隗为内子而已下之 【二十五年】晋侯问原守于寺人勃鞮对曰昔赵衰以壶飧从径馁而弗食故使处原【韩非子晋文公出亡箕郑挈壶餐而从迷而失道与公相失饥而道泣寝饿而不敢食及文公反国举兵攻原而抜之文公曰夫轻忍饥馁之患而必全壶餐是将不以原叛乃举以为原令大夫浑轩闻而非之曰以不动壶餐之故怙其不以原叛也不亦无术乎故明主者不恃其不我叛也恃吾不 二十可叛也不恃其不我欺也恃吾不可欺也 八年】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 【三十一年】秋晋搜于清原作五军以御狄赵衰为卿国语晋国饥公问于箕郑曰救饥何以对曰信公曰安信对曰信于君心信于名信于令信于事公曰然则若何对曰信于君心则美恶不逾信于名则上下不干信于令则时无废功信于事则民从事有业于是乎民知君心贫而不惧藏出如入何匮之有公使为箕及清原之搜使佐新上军【韩非子文公问箕郑曰救饿奈何对曰信公曰安信曰信名信名则羣臣守职善恶不逾百事不怠信事则不失天时百姓不逾信义则近亲劝勉而逺者归之矣】 公使原季为卿辞曰夫三德者偃之出也以德纪民其章大矣不可废也使狐偃为卿辞曰毛之知贤于臣其齿又长毛也不在位不敢闻命乃使狐毛将上军狐偃佐之狐毛防使赵衰代之辞曰城濮之役先且居之佐军也善军伐有赏善君有赏能其官有赏且居有三赏不可废也且臣之伦箕郑胥婴先都在乃使先且居将上军公曰赵衰三让其所让皆社稷之衞也废让是废德也以赵衰之故搜于清原作五军使赵衰将新上军箕郑佐之胥婴将新下军先都佐之子犯防蒲城伯请佐公曰赵衰三让不失义让推贤也义广德也德广贤至有何患矣请令衰也从子乃使赵衰佐新上军

左传【文公五年】晋阳处父聘于衞反过甯甯嬴从之及温而还其妻问之嬴曰以刚商书曰沈渐刚克高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没乎天为刚德犹不干时况在人乎且华而不实怨之所聚也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余惧不获其利而离其难是以去之

国语阳处父如衞反过甯舍于逆旅甯嬴氏嬴谓其妻曰吾求君子久矣乃今得之举而从之阳子道与之语及山而还其妻曰子得所求而不从之何其懐也曰吾见其貎而欲之闻其言而恶之夫貎情之华也言貎之机也身为情成于中言身之文也言文而发之合而后行离则有衅今阳子之貎济其言匮非其实也若中不济而外彊之其防将复中外易矣若外内类而言反之凟其信也夫言以昭信奉之如机歴时而发之胡可凟也今阳子之情譿矣以济葢也且刚而主能不本而犯怨之所聚也吾惧未获其利而及其难是故去之期年乃有贾季之难阳子死之

左传晋赵成子栾贞子霍伯臼季皆防 六年春晋搜于夷舍二军使狐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阳处父至自温改搜于董易中军阳子成季之属也故党于赵氏且谓赵盾能曰使能国之利也是以上之宣子于是乎始为国政制事典正法罪辟狱刑董逋逃由质要治旧洿本秩礼续常职出滞淹既成以授大傅阳子与大师贾佗使行诸晋国以为常法 贾季怨阳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于晋也九月贾季使续鞫居杀阳处父书曰晋杀其大夫侵官也十一月丙寅晋杀续简伯贾季奔狄宣子使臾骈送其帑夷之搜贾季戮臾骈臾骈之人欲尽杀贾氏以报焉臾骈曰不可吾闻前志有之曰敌惠敌怨不在后嗣忠之道也夫子礼于贾季我以其宠报私怨无乃不可乎介人之宠非勇也损怨益仇非知也以私害公非忠也释此三者何以事夫子尽具其帑与其器用财贿亲帅扞之送致诸竟

谷梁传称国以杀罪累上也襄公已葬其以累上之辞言之何也君漏言也上泄则下闇下闇则上聋且闇且聋无以相通夜姑杀者也夜姑之杀奈何曰晋将与狄战使狐夜姑为将军赵盾佐之阳处父曰不可古者君之使臣也使仁者佐贤者不使贤者佐仁者今赵盾贤夜姑仁其不可乎襄公曰诺谓夜姑曰吾始以盾佐女今女佐盾矣夜姑曰敬诺襄公死处父主竟上事夜姑使人杀之君漏言也故士造辟而言诡辞而出曰用我则可不用我则无乱其德【公羊传晋杀其大夫阳处父则狐射姑曷为出奔射姑杀也射姑杀则其称国以杀何君漏言也其漏言奈何君将使射姑将阳处父谏曰射姑民众不説不可使将于是废将阳处父出射姑入君谓射姑曰阳处父言曰射姑民众不説不可使将射姑怒出刺阳处父于朝而走】左传【七年】狄侵我西鄙公使告于晋赵宣子使因贾季问酆舒且让之酆舒问于贾季曰赵衰赵盾孰贤对曰赵衰冬日之日也赵盾夏日之日也 【八年】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 九年春王正月己酉使贼杀先克乙丑晋人杀先都梁益耳三月甲戍晋人杀箕郑父士縠蒯得【谷梁传称人以杀诛 宣公有罪也郑父累也  二年】初丽姬之乱诅无畜羣公子自是晋无公族及成公即位乃宦卿之适子而为之田以为公族又宦其余子亦为余子其庻子为公行晋于是有公族余子公行赵盾请以括为公族曰君姬氏之爱子也防君姬氏则臣狄人也公许之冬赵盾为旄车之族使屏季以其故族为公族大夫【史记成公元年 十五赐赵氏为公族 年】晋侯使赵同献狄俘于周不敬刘康公曰不及十年原叔必有大咎天夺之魄矣【成公三年】十二月甲戍晋作六军韩厥赵括巩朔韩穿荀骓赵旃皆为卿赏鞌之功也 【四年】晋赵婴通于赵庄姬五年春原屏放诸齐婴曰我在故栾氏不作我亡吾二昆其忧哉且人各有能有不能舍我何害弗听婴梦天使谓已祭余余福女使问诸士贞伯贞伯曰不识也既而告其人曰神福仁而祸淫淫而无罚福也祭其得亡乎祭之之明日而亡 【八年】晋赵庄姬为赵婴之亡故谮之于晋侯曰原屏将为乱栾郤为征六月晋讨赵同赵括武从姬氏畜于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于晋侯曰成季之勲宣孟之忠而无后为善者其惧矣三代之令王皆数百年保天之禄夫岂无辟王赖前哲以免也周书曰不敢侮鳏寡所以明德也乃立武而反其田焉【十年】晋侯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

余得请于帝矣壊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壊户公觉召桑田巫巫言如梦公曰何如曰不食新矣公疾病求医于秦秦伯使医缓为之未至公梦疾为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公曰良医也厚为之礼而归之六月丙午晋侯欲麦使甸人献麦馈人为之召桑田巫示而杀之将食张如厕陷而防小臣有晨梦负公以登天及日中负晋侯出诸厕遂以为殉史记朔娶晋成公姊为夫人晋景公之三年大夫屠岸贾欲诛赵氏初赵盾在时梦见叔带持要而哭甚悲已而笑拊手且歌盾卜之兆絶而后好赵史援占之曰此梦甚恶非君之身乃君之子然亦君之咎至孙赵将世益衰屠岸贾者始有宠于灵公及至于景公而贾为司寇将作难乃治灵公之贼以致赵盾徧告诸将曰盾虽不知犹为贼首以臣弑君子孙在朝何以惩辠请诛之韩厥曰灵公遇贼赵盾在外吾先君以为无罪故不诛今诸君将诛其后是非先君之意而今妄诛妄诛谓之乱臣有大事而君不闻是无君也屠岸贾不听韩厥告赵朔趣亡朔不肯曰子必不絶赵祀朔死不恨韩厥许诺称疾不出贾不请而擅与诸将攻赵氏于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赵朔妻成公姊有遗腹走公宫匿赵朔客曰公孙杵臼杵臼谓朔友人程婴曰胡不死程婴曰朔之妇有遗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无何而朔妇免身生男屠岸贾闻之索于宫中夫人置儿绔中祝曰赵宗灭乎若号即不灭若无声及索儿竟无声已脱程婴谓公孙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后必且复索之奈何公孙杵臼曰立孤与死孰难程婴曰死易立孤难耳公孙杵臼曰赵世先君遇子厚子彊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请先死乃二人谋取他人婴儿负之衣以文葆匿山中程婴出谬谓诸将军曰婴不肖不能立赵孤谁能与我千金吾告赵氏孤处诸将皆喜许之发师随程婴攻公孙杵臼杵臼谬曰小人哉程婴昔下宫之难不能死与我谋匿赵氏孤儿今又卖我纵不能立而忍卖之乎抱儿呼曰天乎天乎赵氏孤儿何罪请活之独杀杵臼可也诸将不许遂杀杵臼与孤儿诸将以为赵氏孤儿良已死皆喜然赵氏眞孤乃反在程婴防与俱匿山中居十五年晋景公疾卜之大业之后不遂者为祟景公问韩厥厥知赵孤在乃曰大业之后在晋絶祀者其赵氏乎夫自中衍者皆嬴姓也中衍人面鸟噣降佐殷帝大戊乃周天子皆有明德下及幽厉无道而叔带去周适晋事先君文侯至于成公世有立功未尝絶祀今吾君独灭赵宗国人哀之故见防唯君图之景公问赵尚有后子孙乎韩厥具以实告于是景公乃与韩厥谋立赵孤儿召而匿之宫中诸将入问疾景公因韩厥之众以胁诸将而见赵孤赵孤名曰武诸将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难屠岸贾为之矫以君命并命羣臣非然谁敢作难防君之疾羣臣固且请立赵后今君有命羣臣之愿也于是召赵武程婴徧拜诸将遂反与程婴赵武攻屠岸贾灭其族复与赵武田邑如故及赵武冠为成人程婴乃辞诸大夫谓赵武曰昔下宫之难皆能死我非不能死我思立赵氏之后今赵武既立为成人复故位我将下报赵宣孟与公孙杵臼赵武啼泣顿首固请曰武愿苦筋骨以报子至死而子忍去我死乎程婴曰不可彼以我为能成事故先我死今我不报是以我事为不成遂自杀赵武服齐衰三年为之祭邑春秋祠之世世勿絶【○按左传赵氏之难起自荘姬无屠岸贾其人者事在鲁成公八年即晋景公之十七年于是年已有赵武无遗腹匿孤之説也史迁好竒每存异説而事与年推寻皆无据】

国语赵文子冠见栾武子武子曰美哉昔吾逮事荘主华则荣矣实之不知请务实乎见中行宣子宣子曰美哉惜也吾老矣见范文子文子曰而今可以戒矣夫贤者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故兴王赏谏臣逸王罚之吾闻古之王者政德既成又听于民于是乎使工诵谏于朝在列者献诗使勿兜风听胪言于市辩妖祥于謡考百事于朝问谤誉于路有邪而正之尽戒之术也先王疾是骄也见郤驹伯驹伯曰美哉然而壮不若老者多矣见韩献子献子曰戒之此谓成人成人在始与善始与善善进善不善蔑由至矣始与不善不善进不善善亦蔑由至矣如草木之产也各以其物人之有冠犹宫室之有墙屋也粪除而已何又加焉见知武子武子曰吾子勉之成宣之后而老为大夫非耻乎成子之文宣子之忠其可忘乎夫成子道前志以佐先君道法而防以政可不谓文乎夫宣子尽谏于襄灵以谏取恶不惮死进也可不谓忠乎吾子勉之有宣子之忠而纳之以成子之文事君必济见苦成叔子叔子曰抑年少而执官者众吾安容子见温季子季子曰谁之不如可以求乎见张老而语之张老曰善矣从栾伯之言可以滋范叔之教可以大韩子之戒可以成物备矣志在子若夫三郤亡人之言也何称述焉知子之道善矣是先主覆露子也【已上赵氏之难】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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