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41 / 243
史藏 · 纪事本末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41 /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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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而已矣士之所以异者缌不祭所祭于死者无服则祭 曽子问曰三年之丧吊乎孔子曰三年之丧练不羣立不旅行君子礼以饰情三年之丧而吊哭不亦虚乎 曽子问曰大夫士有私丧可以除之矣而有君服焉其除之也如之何孔子曰有君丧服于身不敢私服又何除焉于是乎有过时而弗除也君之丧服除而后殷祭礼也曽子问曰父母之丧弗除可乎孔子曰先王制礼过时弗举礼也非弗能勿除也患其过于制也故君子过时不祭礼也 曽子问曰君薨既殡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居于家有殷事则之君所朝夕否曰君既启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哭而反送君曰君未殡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殡反于君所有殷事则归朝夕否大夫室老行事士则子孙行事大夫内子有殷事亦之君所朝夕否 曽子问曰君出疆以三年之戒以椑从君薨其入如之何孔子曰共殡服则子麻弁绖疏衰菲杖入自阙升自西阶如小敛则子免而从柩入自门升自阼阶君大夫士一节也 曽子问曰君之丧既引闻父母之丧如之何孔子曰遂既封而归不俟子曽子问曰父母之丧既引及涂闻君薨如之何孔子曰遂既封改服而往 曽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布奠于賔賔奠而不举不归肉其辞于賔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曽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宗子死称名不言孝身没而已子防之徒有庶子祭者以此若义也今之祭者不首其义故诬于祭也 曽子问曰祭必有尸乎若厌祭亦可乎孔子曰祭成丧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防则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可也祭殇必厌盖弗成也祭成丧而无尸是殇之也孔子曰有阴厌有阳厌曽子问曰殇不祔祭何谓阴厌阳厌孔子曰宗子为殇而死庶子弗爲后也其吉祭特牲祭殇不举肺无肵俎无酒不告利成是谓阴厌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尊于东房是谓阳厌 曽子问曰葬引至于堩日有食之则有变乎且不乎孔子曰昔者吾从老耼助葬于党巷及堩日有食之老耼曰防止柩就道右止哭以听变既明反而后行曰礼也反葬而防问之曰夫柩不可以反者也日有食之不知其已之迟数则岂如行哉老耼曰诸侯朝天子见日而行逮日而舎奠大夫使见日而行逮日而舎夫柩不蚤出不莫宿见星而行者唯罪人与奔父母之丧者乎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见星也且君子行礼不以人之亲痁患吾闻诸老耼云 曽子问曰为君使而防于舎礼曰公馆复私馆不复凡所使之国有司所授舎则公馆已何谓私馆不复也孔子曰善乎问之也自卿大夫士之家曰私馆公馆与公所为曰公馆公馆复此之谓也 曽子问曰下殇土周葬于园遂舆机而往涂迩故也今墓逺则其也如之何孔子曰吾闻诸老耼曰昔者史佚有子而死下殇也墓逺召公谓之曰何以不棺敛于宫中史佚曰吾敢乎哉召公言于周公周公曰岂不可史佚行之下殇用棺衣棺自史佚始也 曽子问曰卿大夫将为尸于公受宿矣而有齐衰内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出舎于公馆以待事礼也孔子曰尸弁冕而出卿大夫士皆下之尸必式必有前驱
家语季康子朝服以缟曽子问于孔子曰礼乎孔子曰诸侯皮弁告朔然服之以视朝若此者礼也
礼记哀公使人吊蒉尚遇诸道辟于路画宫而受吊焉曽子曰蒉尚不如梁之妻之知礼也齐荘公袭莒于夺梁死焉其妻迎其柩于路而哭之哀荘公使人吊之对曰君之臣不免于罪则将肆诸市朝而妻妾执君之臣免于罪则有先人之敝庐在君无所辱命 曽子曰始死之奠其余阁也与 曽子曰丧有疾食肉饮酒必有草木之滋焉以为姜桂之谓也 曽子曰尸未设饰故帷堂小敛而彻帷仲梁子曰夫妇方乱故帷堂小敛而彻帷 读赗曽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 小敛之奠子游曰于东方曽子曰于西方敛斯席矣小敛之奠在西方鲁礼之末失也 曽子曰小功不税则是逺兄弟终无服也而可乎 曽子曰小功不为位也者是委巷之礼也子思之哭嫂也为位妇人倡踊申祥之哭言思也亦然 曽子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 曽子与客立于门侧其徒趋而出曽子曰尔将何之曰吾父死将出哭于巷曰反哭于尔次曽子北面而吊焉仲宪言于曾子曰夏后氏用明器示民无知也殷人用祭器示民有知也周人兼用之示民疑也曽子曰其不然乎其不然乎夫明器鬼器也祭器人器也夫古之人胡为而死其亲乎【○檀弓】 或问于曽子曰夫既遣而包其余犹既食而裹其余与君子既食则裹其余乎曽子曰吾子不见大飨乎夫大飨既飨卷三牲之俎归于賔馆父母而賔客之所以为哀也子不见大飨乎 曽申问于曽子曰哭父母有常声乎曰中路婴儿失其母焉何常声之有【○杂记】 曽子曰晏子可谓知礼也已恭敬之有焉有若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遣车一乘及墓而反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晏子焉知礼曽子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 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辑屦贸贸然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唯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从而谢焉终不食而死曽子闻之曰微与其嗟也可去其谢也可食【○檀弓】
列女鲁黔娄先生死曽子与门人往吊之其妻出户曽子吊之上堂见先生之尸在牖下枕墼席稾緼不表覆以布被手足不尽敛覆头则足见覆足则头见曽子曰斜引其被则敛矣妻曰斜而有余不如正而不足也先生以不斜之故能至于此生时不邪死而邪之非先生意也曽子不能应遂哭之曰嗟乎先生之终也何以为諡其妻曰以康为諡曽子曰先生在时食不充口衣不盖形死则手足不敛旁无酒肉何乐于此而諡为康乎其妻曰昔先生君尝欲授之政以为国相辞而不为是有余贵也君尝赐之粟三十钟先生辞而不受是有余富也彼先生者甘天下之淡味安天下之卑位不戚戚于贫贱不忻忻于富贵求仁而得仁求义而得义其諡为康不亦宜乎曽子曰唯斯人也而有斯妇【汉书道家黔娄子四篇齐隐士守道不诎威王下之】
韩诗外昔者孔子鼔瑟曽子子贡侧门而听曲终曽子曰嗟乎夫子瑟声殆有贪狼之志邪僻之行何其不仁趋利之甚子贡以为然不对而入夫子望见子贡有谏过之色应难之状释瑟而待之子贡以曽子之言告子曰嗟乎夫参天下贤人也其习知音矣乡者丘鼓瑟有防出游狸见于屋循梁防行造焉而避厌目曲脊求而不得丘以瑟浮其音参以丘为贪狼邪僻不亦宜乎诗曰鼓钟于宫声闻于外
大戴礼记【天圎】单居离问于曽子曰天圎而地方者诚有之乎曽子曰离而闻之云乎单居离曰弟子不察此以敢问也曽子曰天之所生上首地之所生下首上首之谓圆下首之谓方如诚天圆而地方则是四角之不揜也且来吾语汝参尝闻之矣子曰天道曰圆地道曰方方曰幽而圆曰明明者吐气者也是故外景幽者含气者也是故内景故火日外景而金水内景吐气者施而含气者化是以阳施而隂化也阳之精气曰神隂之精气曰灵神灵者品物之本也而礼乐仁义之祖也而善否治乱所兴作也阴阳之气各尽其所则静矣偏则风俱则靁交则电乱则雾和则雨阳气胜则散为雨露隂气胜则凝为霜雪阳之専气为雹隂之専气为霰霰雹者一气之化也毛虫毛而后生羽虫羽而后生毛羽之虫阳气之所生也介虫介而后生鳞虫鳞而后生介鳞之虫阴气之所生也唯人为倮匈而后生也阴阳之精也毛虫之精者曰麟羽虫之精者曰鳯介虫之精者曰鳞虫之精者曰龙倮虫之精者曰圣人龙非风不举非火不兆此皆阴阳之济兹四者所以役圣人之精也是故圣人为天地主为山川主为鬼神主为宗庙主圣人慎守日月之数以察星辰之行以序四时之顺逆谓之歴截十二管以宗八音之上下清浊谓之律也律居阴而治阳歴居阳而治阴律歴迭相治也其间不容发圣人立五礼以为民望制五衰以别亲踈和五声之乐以导民气合五味之调以察民情正五色之位成五谷之名序五牲之先后贵贱诸侯之祭牲牛曰太牢大夫之祭牲羊曰少牢士之祭牲特豕曰馈食无禄者稷馈稷馈者无尸无尸者厌也宗庙曰刍豢山川曰牺牷割列穰瘗是有五牲此之谓品物之本礼乐之祖善否治乱之所由兴作也
説苑公孟子高见颛孙子莫曰敢问君子之礼何如颛孙子莫曰去尔外厉与尔内色胜而心自取之去三者而可矣公孟不知以告曽子曽子愀然逡巡曰大哉言乎无外厉者必内折色胜而心自取之者必为人役是故君子德行成而容不知闻识博而辞不争知虑微逹而能不愚
韩诗外子夏过曽子曽子曰入食子夏曰不为公费乎曽子曰君子有三费饮食不在其中君子有三乐钟磬琴瑟不在其中子夏曰敢问三乐曽子曰有亲可畏有君可事有子可遗此一乐也有亲可谏有君可去有子可怒此二乐也有君可喻有友可助此三乐也子夏曰敢问三费曽子曰少而学长而忘此一费也事君有功而轻负之此二费也久交友而中絶之此三费也子夏曰善哉谨身事一言愈于终身之诵而事一士愈于治万民之功夫人不可以不知也吾尝蓾焉吾田朞嵗不収土莫不然何况于人乎与人以实虽踈必宻与人以虚虽戚必踈夫实之与实如胶如漆虚之与虚如薄氷之见昼日君子可不畱意哉诗曰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説苑公明宣学于曽子三年不读书曽子曰宣而居参之门三年不学何也公明宣曰安敢不学宣见夫子居宫庭亲在叱叱之声未尝至于犬马宣説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应賔客防俭而不懈惰宣説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居朝廷严临下而不毁伤宣説之学而未能宣説此三者学而未能宣安敢不学而居夫子之门乎曽参避席谢之曰参不及宣其学而已
荀子曽子食鱼有余曰泔之门人曰泔之伤人不若奥之曽子泣涕曰有异心乎哉伤其闻之晩也
説苑鲁人攻鄪曽子辞于鄪君曰请出冦罢而后复来请姑毋使狗豕入吾舎鄪君曰寡人之于先生也人无不闻今鲁人攻我而先生去我我胡守先生之舎鲁人果攻鄪而数之罪十而曽子之所争者九鲁师罢鄪君复修曽子舎而后迎之 曽子从孔子于齐齐景公以下卿礼聘曽子曽子固辞将行晏子送之曰吾闻君子赠人以财不若以言今夫兰本三年湛之以鹿醢既成则易以匹马非兰本美也愿子详其所湛既得所湛亦求所湛吾闻君子居必择处游必择士居必择处所以求士也游必择士所以修道也吾闻反常移性者欲也故不可不慎也【荀子曽子行晏子从于郊曰婴闻之君子赠人以言庶人赠人以财婴贫无财请假于君子赠吾子以言乘舆之轮大山之木也示诸檃栝三月五月为帱菜敝而不反其常君子之隐栝不可不谨也慎之兰茝稾本渐于蜜醴一佩易之正君渐于香酒可防而得也君子之所渐不可不慎也 晏子曽子将行晏子送之曰君子赠人以轩不者以言吾请以言乎以轩乎曽子曰请以言晏子曰今夫车轮山之直木也良匠揉之其圆中规虽有槁暴不复嬴矣故君子慎隐揉和氏之璧井里之困也良工修之则为存国之寳故君子慎所修今夫兰本三年而成湛之苦酒则君子不近庶人不佩湛之縻醢而贾匹马矣非兰本美也所荡然也愿子之必求所湛婴闻之君子居必择居游必就士择居所以求士求士所以辟患也婴闻汨常移质习俗移性不可不慎也 韩非子卫将军文子见曽子曽子不起而延于坐席正身于奥文子谓其御曰曽子愚人也哉以我为君子也君子安可毋敬也以我为暴人也暴人安可侮也曽子不僇命也○此诬枉之言】
大戴礼记曽子疾病曽元抑首曽华抱足曽子曰微乎吾无夫顔氏之言吾何以语汝哉然而君子之务尽有之矣夫华烦而实寡者天也言多而行寡者人也鹰鶽以山为卑而曽巢其上鱼鼈鼋鼍以渊为浅而蹷宂其中防其所以得之者饵也是故君子苟无以利害义则辱何由至哉亲戚不説不敢外交近者不亲不敢求逺小者不审不敢言大故人之生也百嵗之中有疾病焉有老防焉故君子思其不复者而先施焉亲戚既殁虽欲孝谁为孝年既耆艾虽欲弟谁为弟故孝有不及弟有不时其此之谓与言不逺身言之主也行不逺身行之本也言有主行有本谓之有闻矣知身是言行之基可谓闲矣君子尊其所闻则高明矣行其所闻则广大矣髙明广大不在于他在加之志而已矣与君子游苾乎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与小人游贷乎如入鲍鱼之次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是故君子慎其所去就与君子游如长日加益而不自知也与小人游如履薄氷每履而下几何而不陷乎哉吾不见好学盛而不衰者矣吾不见好教如食疾子矣吾不见日省而月考之其友者矣吾不见孜孜而与来而改者矣【説苑曽子有疾孟仪往问之曽子曰鸟之将死必有悲声君子集大辟必有顺辞礼有三仪知之乎对曰不识也曽子曰坐吾语汝君子修礼以立志则贪欲之心不来君子思礼以修身则怠惰慢易之节不至君子修礼以仁义则忿争暴乱之辞逺若夫置罇俎列笾豆此有司之事也君子虽勿能可也 曽子有疾曽元抱首曽华抱足曽子曰吾无顔氏之才何以告汝虽无能君子务益夫华多实少者天也言多行少者人也夫飞鸟以山为卑而层巢其巅鱼鼈以渊为浅而穿宂其中然所以得者饵也君子苟能无以利害身则辱安从至乎官怠于宦成病加于少愈祸生于惰孝衰于妻子察此四者慎终如始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礼记曽子寝疾病乐正子春坐于牀下曽元曽申坐于足童子隅坐而执烛童子曰华而睆大夫之箦与子春曰止曽子闻之瞿然曰呼曰华而睆大夫之箦与曽子曰然斯季孙之赐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箦曽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变幸而至于旦请敬易之曽子曰尔之爱我也不如彼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吾何求哉吾得正而毙焉斯已矣举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没 曽子之丧浴于爨室【○檀弓】荀子公行子之之燕遇曽元于涂曰燕君何如曽元曰志卑志卑者轻物轻物者不求助苟不求助何能举氐羌之虏也不忧其系垒也而忧其不焚也利夫秋豪害靡国家然且为之几为知计哉【○以下附】
礼记乐正子春下堂而伤其足数月不出犹有忧色门弟子曰夫子之足瘳矣数月不出犹有忧色何也乐正子春曰善如尔之问也善如尔之问也吾闻诸曽子曽子闻诸夫子曰天之所生地之所养无人为大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谓孝矣不亏其体不辱其身可谓全矣故君子顷歩而弗敢忘孝也今予忘孝之道予是以有忧色也壹举足而不敢忘父母壹出言而不敢忘父母壹举足而不敢忘父母是故道而不径舟而不游不敢以先父母之遗体行殆壹出言而不敢忘父母是故恶言不出于口忿言不反于身不辱其身不羞其亲可谓孝矣【○祭义】 乐正子春之母死五日而不食曰吾悔之自吾母而不得吾情吾恶乎用吾情【○檀弓】韩非子齐伐鲁索谗鼎鲁以其赝往齐人曰赝也鲁人曰真也齐曰使乐正子春来吾将听子鲁君请乐正子春乐正子春曰胡不以其真往也君曰我爱之荅曰臣亦爱臣之信【○柳下惠事同】
绎史卷九十五之一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九十五之二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孔门诸子言行【二】
史记闵损字子骞少孔子十五岁孔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闲于其父母昆弟之言不仕大夫不食污君之禄如有复我者必在汶上矣【家语闵损鲁人少孔子五十岁以徳行著名孔子称其孝焉】
说苑闵子骞兄弟二人母死其父更娶复有二子子骞为其父御车失辔父持其手衣甚单父则归呼其后母儿持其手衣甚厚温即谓其妇曰吾所以娶汝乃为吾子今汝欺吾去无畱乎子骞前曰母在一子单母去四子寒其父黙然故曰孝哉闵子骞一言其母还再言三子温【○艺文类聚引今本无 孝子传闵子骞为后母所苦冬月以芦花代絮父知之欲出后母子骞曰母在一子单母去三子寒遂止】
韩诗外传闵子骞始见于夫子有菜色后有刍豢之色子贡问曰子始有菜色今有刍豢之色何也闵子曰吾出蒹葭之中入夫子之门夫子内切磋以孝外为之陈王法心窃乐之出见羽盖龙旂旃裘相随心又乐之二者相攻胷中而不能任是以有菜色也今被夫子之教寖深又頼二三子切磋而进之内明于去就之义出见羽盖龙旂旃裘相随视之如坛土矣是以有刍豢之色诗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尸子闵子骞肥子贡曰何肥也子骞曰吾出见美车马则欲之入闻先生之言则又欲之两心相与战今先生之言胜故肥○韩非子曾子语子贡同】
说苑子夏三年之丧毕见于孔子孔子与之琴使之援琴而衎衎而乐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不及也子曰君子也闵子骞三年之丧毕见于孔子孔子与之琴使之援琴而切切而悲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过也孔子曰君子也子贡问曰闵子哀不尽子曰君子也子夏哀已尽子曰君子也赐也惑敢问何谓孔子曰闵子哀未尽能断之以礼故曰君子也子夏哀已尽能引而致之故曰君子也夫三年之丧固优者之所屈劣者之所勉【○与檀弓駮异】
孔丛子孔子昼息于室而鼓琴焉闵子自外闻之以告曾子曰向也夫子之音清彻以和沦入至道今也更为幽沈之声幽则利欲之所为发沈则贪得之所为施夫子何所感而若是乎吾从子入而问焉曾子曰诺二子入问夫子夫子曰然女言是也吾有之向见猫方取鼠欲其得之故为之音也女二人者孰识诸曾子对曰闵子夫子曰可与听音矣
家语闵子骞为费宰问政于孔子子曰以德以法夫德法者御民之具犹御马之有衔勒也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夫人君之政执其辔策而已子骞曰敢问古之为政孔子曰古者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德法为衔勒以百官为辔以刑罚为策以万民为马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失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策均马力和马心故口无声而马应辔策不举而极千里善御民者壹其法正其百官以均齐民力和安民心故令不再而民顺从刑不用而天下治是以天地德之而兆民懐之天地之所德兆民之所懐其政美其民而众称之今人言五帝三王者其盛无偶威察若存其故何也其法盛其德厚故思其德必称其人朝夕祝之升闻于天上帝俱歆用永厥世而丰其年不能御民者弃其德法专用刑辟譬犹御马弃其衔勒而专用棰策其不制也可必矣夫无衔勒而用棰策马必伤车必败无德法而用刑辟民必流国必亡治国而无德法则民无修民无修则迷惑失道如此上帝必以为乱天道也茍乱天道则刑罚暴上下相谀莫知念患上下俱无道故也今人言恶者必比之于桀纣其故何也其法不听其德不厚故民恶其残虐莫不吁嗟朝夕祝之升闻于天上帝不蠲降之旤罚灾害竝生用殄厥世故曰德法者御民之本古之御天下者以六官总治焉冡宰之官以成道司徒之官以成德宗伯之官以成仁司马之官以成圣司防之官以成义司空之官以成礼六官在手以为辔司会均仁以为纳故曰御四马者执六辔御天下者正六官是故善御马者正身以总辔均马力齐马心囘旋曲折唯其所之故可以取长道赴急疾此圣人所以御天地与人事之法则也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六官为辔已与三公为执六官均五敎齐五法故亦唯其所引无不如志以之道则国治以之德则国安以之仁则国和以之圣则国平以之礼则国定以之义则国乂此御政之术也过失人情莫不有焉过而改之是为不过故官属不理分职不明法政不一百事失纪曰乱乱则饬冢宰地利不殖财物不蕃万民饥寒教训不行风俗淫僻人民流散曰危危则饬司徒父子不亲长幼失序君臣上下乖离异志曰不和不和则饬宗伯贤能而失官爵功劳而失赏禄士卒疾怨兵弱不用曰不平不平则饬司马刑罚暴乱奸邪不胜曰不义不义则饬司防度量不审举事失理都鄙不修财物失所曰贫贫则饬司空故御者同是车马或以取千里或不及数百里其所谓进退缓急异也夫治者同是官法或以致平或以致乱者亦其所以为进退缓急异也古者天子常以季冬考徳正法以观治乱德盛者治也德薄者乱也故天子考德则天下之治乱可坐庙堂之上而知之夫德盛则法修德不盛则饬法与政咸德而不衰故曰王者又以孟春论吏之德及功能能徳法者为有德能行德法者为有行能成德法者为有功能治徳法者为有智故天子论吏而徳法行事治而功成夫季冬正法孟春论吏治国之要【○语多出入大戴礼诸篇 琴操崔子渡河操闵子骞所作也崔子蚤失母后母尝以其死母名呼之不应辄笞之崔子乃以渡河为辞系石于腰自沈而死】
史记冉耕字伯牛孔子以为有德行伯牛有恶疾孔子徃问之自牖执其手曰命也夫斯人也而有斯疾命也夫【家语冉耕鲁人以德行著名 白虎通冉伯牛危言正行而遭恶疾 淮南子顔囘季路子夏冉伯牛孔子之通学也然顔渊夭死季路葅于卫子夏失明冉伯牛为厉此皆迫性拂情而不得其和也 论衡伯牛空居而遭恶疾】
史记冉雍字仲弓仲弓问政孔子曰出门如见大賔使民如承大祭在邦无怨在家无怨孔子以仲弓为有德行曰雍也可使南面仲弓父贱人孔子曰犁牛之子骍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家语冉雍伯牛之宗族少孔子二十九嵗生于不肖之父以德行著名 论衡鲧恶禹圣叟顽舜神伯牛寝疾仲弓洁全顔路庸固囘杰超论○据此伯牛仲弓似父子也】
说苑孔子曰可也简简者易野也易野者无礼文也孔子见子桑伯子子桑伯子不衣冠而处弟子曰夫子何为见此人乎曰其质羙而无文吾欲説而文之孔子去子桑伯子门人不説曰何为见孔子乎曰其质美而文繁吾欲说而去其文故曰文质修者谓之君子有质而无文谓之易野子桑伯子易野欲同人道于牛马故仲弓曰太简上无明天子下无贤方伯天下为无道臣弑其君子弑其父力能讨之讨之可也当孔子之时上无明天子也故言雍也可使南靣南面者天子也雍之所以得称南靣者问子桑伯子于孔子孔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道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太简乎子曰雍之言然仲弓通于化术孔子明于王道而无以加仲弓之言
家语仲弓问于孔子曰雍闻至刑无所用政至政无所用刑至刑无所用政桀纣之世是也至政无所用刑成康之世是也信乎孔子曰圣人之治化也必刑政相参焉太上以德教民而以礼齐之其次以政焉导民以刑禁之刑不刑也化之弗变导之弗从伤义以败俗于是乎用刑矣颛五刑必即天伦行刑罚则轻无赦刑侀也侀成也壹成而不可更故君子尽心焉仲弓曰古之听讼尤罚丽于事不以其心可得闻乎孔子
同部